俊美如仙、身形飘忽无踪的颜封绝那简直就是目瞪口呆。
颜封绝和秦小狸自然是不知道凌双双此时的想法的,秦小狸见凌双双盯着自己和颜封绝,顿时就蹙眉推开了颜封绝,将凌双双的身份和来此的目的同颜封绝说了。
颜封绝扬起唇角,扫视了凌双双一眼,那琥珀色的眸子落在凌双双的身上,顿时让凌双双有了丝紧迫感。
“娘子,既然是烈风的婚事,那自然得问过他本人才是。”颜封绝并不直接言明是否同意,毕竟烈风和烈火和他如同手足一般,他们的婚事,若是他们自己不同意,那么他是绝不会勉强的。
“那倒也是。”秦小狸转身望向凌双双道,“凌姑娘,烈风随小儿出门了,你若是不介意不如在此歇会儿,待烈风回来了,再商议。”
“若是不会打扰的话,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凌双双高兴的应下了,反正烈风这个夫君,她是要定了。
都说绣球抛出去,便是一生一世,她见到了烈风,人品相貌并不差,而且也看到了他在见到她之后,没有因为她的外貌而改变主意,不为她的钱,不为她的权,不为她的貌,这样的男儿,她还不嫁,难不成以后去嫁给一个她不愿意嫁的人?
烈风带着小狐去宫中的路上,一路上一直在打喷嚏,小狐愉悦的贼笑着,他可没忘记他还是小狐狸的时候,烈风故意拿烤||乳|鸽诱惑他,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
“小世子,你为何要如此害我?”烈风在再次打了个喷嚏后,第十次幽怨的抱怨道。
小狐无辜的望着他,“小风,难道我说错了么?那个姐姐长的那么漂亮,反正你也要娶媳妇的,人家这也是为了你好啊。”
“阿嚏——!”烈风无语凝噎,抱着小狐下马进了宫门,朝慈安宫走去。
两人正路过御花园,不想就和正在御花园内晒太阳的娴贵妃撞了个正着,娴贵妃一眼就瞧见了小狐,朝着小狐招了招手就道,“这不是封王府的小世子么?过来给本宫瞧瞧。”
小狐很不喜欢娴贵妃,这个女人那繁琐的装扮和脸上涂着的那一层胭脂就让小狐蹙起了眉,他的娘亲就从来不用这些东西,瞧起来也比这个女人不知好看了多少倍。
他总算明白他的皇帝叔叔为何不喜欢这么女人了,要是他,他定然也躲得远远的。
“嗯?”娴贵妃见小狐蹙着眉冷眸盯着自己,顿时就不高兴了,她本来就不喜欢秦小狸,要不是看这孩子深受太后的待见,她根本瞧都不会多瞧小狐一眼,没想到这个小东西还如此不识抬举,竟敢给自己脸色看?
不过是个在外头生的野种,还真的把自己当成封王府的世子了?
烈风见娴贵妃那张恶心的脸已经狰狞了起来,抱起小狐就道,“贵妃娘娘,太后娘娘还在慈安宫等着我们的小世子呢。”
言外之意就是请娴贵妃不要没事找事!
没想到的是,这娴贵妃一向是愚不可及的,好不容易升回了贵妃,这才没多久,皮又痒了,听到烈风这话,顿时就火了。
捡起地上的石头,朝着小狐就砸了过去,小狐和烈风一时没注意,那块石头猛地就砸到了小狐的额头上,鲜血顿时就从小狐的头上涌了出来。
烈风大惊,将小狐放在地上,急忙帮他处理伤口,“小世子,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会不会疼?”
“小世子,你说句话啊,你别吓我!”烈风抱着小狐,冲着身边的那群太监宫女大吼道,“你们呢还杵在这儿做什么,请御医啊!快请御医啊!”
小狐站在那儿一声不吭,只有一双醋黑的眼眸死死的盯着娴贵妃,那眼神寒光四射,顿时吓的娴贵妃心中一阵紧绷,不由得想起了秦小狸。
想起秦小狸,她就火,冲着小狐就大吼道,“看什么看?不过是个野种,你再多看一眼,信不信本宫让人就地把你杖毙了!”
“死野种——!”小狐的眼神越冷,娴贵妃就越心虚,越心虚就越骂,越骂就越难听,“你不过就是外面的一个贱人生的,竟然还敢瞪本宫?来人呐,还不给我把他的眼珠子给我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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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下章虐谁呢?乃们懂的,矛盾正在景。
“烈风,这位是上次将绣球抛给你的姑娘。”
“属下知道。”烈风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面无表情的瞥了凌双双,对着秦小狸询问道,“王妃,爷在哪儿?属下有事要向爷禀报。”
凌双双眼见着烈风错愕过后,连瞧都不瞧自己一眼,顿时气愤的小脸都鼓起来了。
他为何就如此不待见自己?
看样子,这事情不好办。
秦小狸扫了两人一眼道,“王爷在里屋,你若有要事就先进去吧。”
“属下告退。”烈风冲着秦小狸说了声,瞧也没瞧凌双双一眼就去寻颜封绝了。
凌双双气愤之后,不由得有些恼怒,双手紧紧的扣在了一起,秦小狸不擅长安慰人,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唯有在一旁陪着她,若是烈风是这般的态度,这事就需重新考虑了。
烈风进去没多久,颜封绝便换了一身衣裳从里屋走了出来,脸色有些不对劲,秦小狸一时也没多主意,只听颜封绝对着自己道,颜沉浔寻他有些小事,他需进宫一趟。
秦小狸瞧了瞧颜封绝的脚,还有那张被自己打的有些破相的脸,顿觉得自己过了,理了理颜封绝的衣裳道,“早去早回。”
颜封绝出府了,此时正是午后刚过不久,虽然风有些凉意,但府外的阳光暖暖的却正好。
秦小狸见凌双双心情不好,便提议着带她出去走走,凌双双到云京虽有段时日了,但还未好好的逛过,自然很愉快的答应了。
两人换了男装便出府了,云京主街已经出现了许多新面孔,大抵都是来参加“千绝盛会”的,正当两人在路上走着,看些新奇玩意的时候,身后猛然传来了惊呼声,接着便是一名女子尖锐的声音,“让开——!都给本姑娘让开——!”
秦小狸和凌双双同时回过了头,就瞧见那些正在街上逛着的和正在摆摊的小贩惊慌失措的尖叫着躲避,而一黄衣女子挥鞭不顾街上的行人,往前急速狂奔而来。
那女子的速度异常之快,以至于路上有人躲闪不及跌倒在了地上,一几岁大的娃娃像是和家人走散了,被人挤推的站在了大街中间,顿时哇哇的大哭了起来。
眼看着那女子距离路中间哇哇大哭的孩子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秦小狸终是忍不住,纵身一跃就朝那孩子飞扑了过去。
双膝合并,抱起那孩子,秦小狸就往旁边滚去。
惊叫声此起彼伏,所有的人都错愕的望着这凶险的一幕,本以为安全了,可是一颗心还未放下,狂奔而来的马彷佛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马蹄乱飞,速度极快,转眼已经到了秦小狸的面前,眼看着就欲踏在秦小狸和那孩子的身上……
秦小狸心中一凛,千钧一发之际——
嘭的一声巨响——!
那马在秦小狸几厘米的地方直直的跪倒了下去,秦小狸急闪,猛然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借助那人的身体这才站稳了身形,而马上的女子也在此时被颠簸下了马车,狼狈的摔倒在了地上。
所有的事情全都发生在一瞬之间,很多人尚未从惊恐之中反应过来,秦小狸已经回过了神,抱着怀中的孩子刚想向扶着自己的人道谢,从那人的怀里离开,却始料未及被那人轻薄似的抱住了。
秦小狸蹙眉,抬手就欲还击,却听到自己的头顶传来了一阵清脆而熟悉的声音,“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这声音?
——修月!
这男人在做什么?
秦小狸蹙眉,一脚就跺在修月的脚上,身形急速退后,寒光迸裂的盯着那正有些吃疼的轻轻动着自己的脚的人。
“姑娘,在下并无恶意。”修月浅笑的望着秦小狸解释道,轻轻的动了动自己的脚,这女人下手可真重,还真是有些疼。
秦小狸不再理会修月,而此时孩子的娘亲也回过神找来了,对着秦小狸千恩万谢的磕着头,秦小狸劝阻了,她才停止下来。
此时摔倒在地的黄衣女子也从地上爬起来了,双眸狠戾的盯着秦小狸,二话不说就朝她袭击了过去,“你竟敢拦本小姐的马?”
还真是讨厌的人见过不少,却没见过如此蛮不讲理的女子。
秦小狸闪身一躲,抽出身后的鞭子,如灵蛇般缠住了那个女子的身子,一个用劲就将她给耍了出去。
她根本不想同这种女人说话!
一旁正错愕着的凌双双,这时也奔到了秦小狸的面前,在看到秦小狸身后的修月时,眼中顿时盛满了诧异之情,直到看到修月的眼神后,这才压抑住了自己的难以置信。
而秦小狸的视线一直在倒在一旁的楚馨的身上,因此并未察觉到凌双双的不对劲。
“你竟敢打本小姐,你找死——!”楚馨大吼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朝着秦小狸就扑了过去,秦小狸还未动手,修月手中折扇微动,转瞬之间已经抵住了楚馨的咽喉。
“你——你们——”楚馨气极,却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秦小狸并未将楚馨放在眼里,反而是修月的身手让其危险的驻留了视线,这样快如闪电的身手,封知道么?
“秦公子,你怎么样?”秦小狸和凌双双两人此时还是男装打扮,两人之间的称呼也是以各自的姓代称的,凌双双扶着秦小狸担心的伤心查看了一遍,发现秦小狸并无大碍,这才放下心来。
秦小狸冷冷的瞥了楚馨一眼,瞧都未瞧修月一眼的对着凌双双道,“我并无大碍,只是被这野蛮的女子扫了兴致。我们回去好了!”
“好。”凌双双应了一声,余光偷偷的瞧了修月一眼,和秦小狸转身就欲离开,然而身后楚馨却叫骂开了,“你们两个混蛋给本小姐站住!”
修月微微一笑,抵在楚馨咽喉处的折扇再次深入了些,“姑娘,你还是照顾好你自己为好。”
“你——!”楚馨根本不敢乱动,她还是有些自知之明,她深知自己根本打不过修月。
修月点了楚馨身上的两处|岤道,直接将其丢在了大街之上,迎身追秦小狸和凌双双去了。
楚馨像是被观赏的动物般站立在原地,心里气极了,顿时将秦小狸、修月、凌双双给恨了遍,别让她再见到他们,否则她一定会让他们知道得罪她的后果的!
秦小狸被楚馨搅得兴致全无,想着正好出府一趟,便去看看爹娘也是好的,于是带着凌双双朝大将军府走去,这正走着,修月已经追了上来。
秦小狸何曾见过如此阴魂不散的人,停下步伐,冷冰冰的盯着修月,修月微笑以对,彷佛一点不觉得自己跟着秦小狸有错。
“你究竟想做什么?”秦小狸毫不客气的质问道。
修月一副倘然,撑开折扇悠闲的摇动了起来,慢条斯理的解释道,“姑娘,在下怎么说也是封王的至交好友,既然遇到了,自当是要保护姑娘安全的,如何能让你有危险?”
“你保护我?”秦小狸嗤笑了一声,转身望向凌双双道,“双双,看来今日还真是有人成心不让我们出来散心了。”
凌双双的余光在修月和秦小狸身上打了个转,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复,那儿秦小狸已经拉着她朝将军府走去了,两人一进门,嘭的一声就将修月挡在了门外。
是夜,夜明星稀,颜封绝回了府得知秦小狸去了将军府,骑马便去将军府将人接了回来,回府的路上两人竟都有些沉默。
回到鄀狸阁,洗漱了一番,秦小狸便爬上了床,也不问颜封绝今日去皇宫所为何事,背对着就躺下了。
颜封绝有些奇怪,撑着身子,探出头伸到秦小狸的面前,低声询问道,“娘子,今日是否发生何事了?”
秦小狸闭着眼睛不说话,颜封绝蹙眉,推了推秦小狸的身子,“娘子?”
秦小狸猛地睁开了双眼,直溜溜的盯着颜封绝,不悦的蹙眉道,“封,你以后离那修月远点。”
“嗯?”颜封绝还以为是秦小狸得知了小狐被打的事,正在生闷气,却不想是因为修月。
修月?
“娘子,他怎么了?”颜封绝问到这儿的时候,不知想起了什么,忽然眸光一冷,厉声道,“莫不是他打你的主意?”
“你想什么呢?”看着颜封绝那警惕的模样,秦小狸不怒反笑了,“我只是觉得他那人越看越奇怪!”
“娘子,为夫和你说件事,你别何以堪嘛?
“封,你在说什么呢?”秦小狸将颜封绝的脑袋拉了下来,主动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不在乎你,我何必嫁给你,何必忍受这些杂七杂八的事?”
“杂七杂八?”颜封绝一听这话,顿时冷下了脸,“娘子,你是否受了什么委屈了?”
第八章:哎呦,小师妹
委屈?
她倒是想受,可惜也得有人有那个资本让她受不是?
再者现在太后对她的态度已经转变了不少,若说委屈,还真算不上。跟我读请牢记
“封,距离‘千绝盛会’还有多少时日?”秦小狸不答,反而坐起了身子,转移话题极为认真的瞧着颜封绝。
颜封绝知道秦小狸又该开始同他谈正事了,他们之间还真的是无需因为有其他女人掺和而浪费时间,将一切解决了,逍遥度日才是正理,因此正经的回道,“‘千绝盛会’为期七日,距离开始的时间尚有十日时间。”
还有十天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
颜封绝见秦小狸蹙着眉不知在思索何事,微微一笑道,“还有,母后打算在‘千绝盛会’的期间给皇兄选秀,想来皇兄近日会很头疼。”
“封,为何我觉得你有些幸灾乐祸?”颜封绝唇角的那抹邪笑,越瞧越让秦小狸觉得他不怀好意。
这两兄弟总这样小打小闹的算计着对方,还当真是有些小孩子脾气。
“为夫并非幸灾乐祸,而是皇兄以往每次选秀女时总会找借口给朝中给位尚未娶妻的大臣塞一两个,他倒是每次都拿为夫下手,可惜,从未成功过。娘子,你道这次,皇兄会如何做?”
这颜沉浔还当真是闲的无聊了。
秦小狸微扬嘴角,“封,这次想必是不用我们操心了。”
“哦?娘子这话是有主意了?”
“主意倒是没有,船到桥头自然直。”秦小狸被颜封绝压的有些难受,这家伙不是一般重,虽然他已经转移了身体的大半重量,推了推他便询问道,“对了,狐儿在宫中如何了?”
“呃……”颜封绝还想着如何将这事给瞒过去,没想到秦小狸这就问了。
他开口正打算如何同秦小狸说这事,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爷,王妃,皇宫闹了鼠灾,陛下听闻王妃有唤兽的能力,特派苗公公来请王妃进宫一趟。”
“鼠灾?”躺在床上的人对视了一眼,大抵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秦小狸对着门外通传的烈火道,“让苗公公回去吧,那鼠灾很快就会消失的。”
烈火有些疑惑,但还是躬身退下了。
“封,是不是狐儿在宫里发生何事了?”否则好好的,宫里不可能出现鼠灾,而出现鼠灾唯一的可能便是小狐在运用他的灵力召唤群鼠。
“娘子,你莫,躺下就睡了。
孩子早晚要长大的,总不能一点小事就让父母去插手,况且秦小狸知道她的儿子,那是绝对不会吃任何亏的!
翌日,天气有些微凉,秦小狸送走颜封绝后,便重新爬回了床上,却不想还没睡多久,就被门外的吵闹声给吵醒了,其中有一道声音,秦小狸听的出来,是墨帘的。
蹙了蹙眉,秦小狸冲着门外不悦的问道,“墨帘,发生何事了?”
“王妃,这……”墨帘的话语有些犹豫,秦小狸倒是奇怪了,墨帘一向举止得体,何曾这般犹豫过,蹙眉正就欲起身,鄀狸阁的门却在此时被猛地踹开了。
“楚姑娘,你——你这是做什么?”墨帘似乎被门外那人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吓到了,声音都有些气愤和拔高。
呵……
居然有人敢踹她的房门?
楚姑娘?想来这就是颜封绝口中的那位小师妹了。
秦小狸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掀开床幔,如行云流水般边穿衣物边对墨帘道,“墨帘,你在王妃也多年了,你倒是同本王妃说说,擅闯王爷和本王妃的闺房,按规矩该如何处置?”
“处置我?”一道尖锐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让人心生厌恶,还有几分耳熟,“你不过是师兄娶的那个劳什子王妃?你敢处置我?”
秦小狸记起来了,这声音不就是昨日在大街上当众纵马行凶,还对着自己大喊大骂的女人么?
封的小师妹?
呵……
还当真是冤家路窄了。
“墨帘。”秦小狸淡淡的唤了声,全然不理会楚馨的叫嚷,墨帘的武功并不差,想要阻拦楚馨并不困难,这也是楚馨为何踹了房门,却迟迟进不了鄀狸阁的原因。
墨帘恭敬的态度中有了丝寒意,“楚姑娘,你还是自重些的好!”
“你不过是个奴婢,你竟敢叫我自重?我如何不自重了?”楚馨闻言恼火的抬手就欲对墨帘动粗,却在手抬起的瞬间,被一条鞭子给死死的缠住了手腕。
“哪个不要命的敢动本姑娘?”楚馨被鞭子缠的不得动弹,回身冲着身后的人就破口大骂,却在瞥见秦小狸慵懒双眸中的那抹狂傲中不屑的笑意给震慑到了。
好生漂亮的女子。
楚馨不但被秦小狸那倾城惊艳的容颜震慑到了,更被秦小狸那股子慵懒冷然的气质给震慑的愣在了原地。
想到自己这容貌,楚馨不由得有些愤怒,她很清楚自己的容貌比不上秦小狸,简直就是心有不甘,暗骂着秦小狸,定是这女人用了何种狐媚手段勾【河蟹】引的颜封绝。
她的小师兄定然是被这狐媚的女子给迷住了!
大概已是巳时(上午9点至11点),清风微凉带着些许暖意,从天外佛过,缓缓的吹动着秦小狸衣袂,飘然若仙。
秦小狸微微扬着嘴角,缓步走到楚馨的面前,凑到楚馨面前,轻笑道,“楚姑娘,是本王妃动的手,你,想,如何?”
“你——!”楚馨气结的不知如何答话,秦小狸手腕一动,楚馨只觉得自己的手腕被缠的快断了,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秦小狸正淡淡的笑着,手上的力气却丝毫未曾减弱,楚馨真的被秦小狸弄的疼到了心底,身边却没有一个人帮她。
墨帘在冷眼旁观,墨帘身后的丫鬟们虽然未给楚馨脸色看,但也好不到哪儿去,秦小狸是她们全王府认准的王妃,欺负她们王妃,她们没动手就算好的了。
楚馨正在那儿挣扎,眼光在四周求救着,余光猛然瞥见了院外一道深紫色的身影。
颜封绝刚下了朝,知道楚馨今日会到府中因此和颜沉浔说了声便赶回来了,就是怕楚馨好好的找秦小狸麻烦,秦小狸不好应对。
谁知站在院外就瞧见了自己娘子威武的一面,既然是娘子占了上风,他还真不想掺和,站在院外只当是看戏。
楚馨知道颜封绝喜好紫色的衣裳,这般瞧了,放开嗓子就对着颜封绝的方向大喊道,“小师兄,你快来救我!”
嗯?
秦小狸顺着楚馨的声音朝院外望了去,颜封绝被这么一叫,也不好再躲了,转身从院外走了进来。
秦小狸挑眉?感情你这是在看戏呢?
颜封绝微勾唇角,淡然一笑,全然一副不知情的模样,缓步便朝秦小狸走了过去,一脸冷然的瞥了楚馨一眼,“师妹,你这是在做什么?”
楚馨一听,委屈了,泪眼婆娑的望着颜封绝哭诉道,“小师兄,这个女人,她……她居然打我?”
秦小狸闻言唇角的弧度不自觉的扩大了,她一开始当真是没打算对这小师妹如何的,即使是知道她是昨日那嚣张的渣女也是如此,不想,这小师妹还着实有趣了。
“哦?”颜封绝故作惊讶的拔高了声调,这声音听的连一旁的墨帘都忍俊不禁了起来,谁不知王爷为妻是从,这楚姑娘感情是来给自己找晦气的。
颜封绝蹙眉伸手就在秦小狸的脸上捏了两下,“娘子,你是如何欺负为夫的小师妹的?”
秦小狸瞪了眼颜封绝,当着如此多人的面还是如此这般轻佻,真是将她的脸都丢尽了。
楚馨瞧到这里就不对劲了,特别是听到颜封绝的自称和对秦小狸的称谓,难以置信的望着颜封绝道,“小师兄,你……你居然叫她娘子,自称为……为夫?”
按规矩,颜封绝是王爷,除了当今皇上和太后外,都是可以自称本王的,而他的妃子最多也就唤作【无语的河蟹】爱妃,但是……
楚馨傻了,傻过之后,一双眸子中满是嫉恨,恨不得将秦小狸浑身烧出两个洞来。
“嗯?”颜封绝疑惑的望向楚馨,“怎么?莫不是小师妹觉得本王对娘子的称呼有误?”
颜封绝盯着楚馨的眼神瞬间冷了不少,特别是在瞧见楚馨眼中的那抹妒恨之后,他得寻个理由将其送回师父那儿才是,免得留在这儿瞧着不顺眼。
“小……”楚馨此时已不再是泪眼婆娑了,而是涕泗横流的望着颜封绝,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了,然而颜封绝根本不理会她的眼泪,只是望着秦小狸道,“娘子,你还未告诉为夫,你是如何欺负小师妹的呢?你瞧瞧,小师妹都被你气哭了。”
秦小狸听着伸出空闲的那只手,趁着无人注意,伸到颜封绝的腰上,狠狠的就拧了一下,这该死的男人自己干的好事,反倒“怪”到她的头上来了。
秦小狸拧完后,淡淡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若无其事道,“封,你也是的,小师妹远来是客,不要怠慢了才好。”
说着转向墨帘,似笑非笑的瞥了眼楚馨道,“墨帘,你去给小师妹安排间房间,好好招待着,切不可亏待了,免得你们王爷又说我欺负了他的小师妹。”
“对了,刚才本王妃是如何欺负了我们王爷的小师妹来着?”秦小狸微笑的望向了站在此处的几个婢女和墨帘。
几人异口同声的将方才发生的事给说了一遍,颜封绝倒是不知楚馨一大早的竟然敢来闯他的卧房,还对秦小狸如此无礼,瞥向楚馨的眸光中满是深意,声音也没了方才的玩味,“师妹,你若是还想在本王这儿待着,你就给本王安分点。”
“师兄……”楚馨满是诧异的听着颜封绝的警告,不会的,她的小师兄从来不会如此待她的,为何这次她下山会变成这样了?
颜封绝以前就是对她太不在乎,以至于让楚馨以为他是在纵容她了,现在有了秦小狸,颜封绝不想再发生这种事情。
冷声就对墨帘等人道,“带楚姑娘下去歇着,还有以后鄀狸阁和鄀心阁,没有本王和王妃的吩咐,谁也不准进,擅闯者,家法处置!”
说完也不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