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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办好了?”
冯庭术不理众人问好,劈头盖脸问道。
两位青衣执事,和始终绝傲不逊的柳少爷全都死死将头扎在脖颈里,根本不敢抬头。
冯公子亦再三鼓起勇气,却始终无法开口。
冯庭术心下一掉,“到底出了什么纰漏!”威严的声音中,冷气之飚。
“被人偷走了!”
冯公子鼓了半晌勇气,终于憋出这没头没尾的一句。
“什么!”
冯庭术好似被雷劈了一下,一声断喝,满场好似起了个霹雳。
“到底怎么回事儿,给本座如实道来。”
冯庭术一把揪起高个青衣执事的衣领,重重掼在地上。
待听罢高个青衣执事结结巴巴的分说,他浑身如坠冰窖,满脸死气,竟也哆嗦起来,口中喃喃道“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他这般模样,却瞧得四人越惶恐起来。
冯庭术这等人物,在众人心头已是顶天立地了,他都这般模样了,可见这回的祸事,定然非小。
“叔父大人,不过是几枚玉简,纵使是古武墓中的,又能如何。”
冯公子壮着胆子劝说道。
岂料,他话音方落,冯庭术陡然挥掌,重重一巴掌直直抽在冯公子脸上,抽得他横飞出去,“你懂个屁!”
冯庭术无子,冯公子他自幼养在身边,视如己出,平素,冯庭术对冯公子虽称不上千宠万爱,却也是尽心栽培,几十年来,何曾动过冯公子一根手指头。
挨了一巴掌,冯公子吐出口血水,反倒被色彩。
冯庭术噗通跪倒,强压着,迅丰富了起来,“这位掌门有何吩咐,若有用到在下的,敢不尽力。”
许易朝西崖石壁指去,那处立着许多石门,正有数人或凭虚御空,或驾驶着机关鸟,朝那处奔去,“敢问那里的洞府,可能入住。”
青衣小厮道,“尊客有所不知,那处的洞府皆是此间管事一级的私宅,出租不假,但价钱腾贵,一日要一枚灵石,尊客若想得清净,在下可选偏僻之处,给尊客安歇,犯不着花那冤枉钱。”
许易道,“无妨,还劳烦尊驾代为办理。”
一日一枚灵石,的确是天价,可想到只住一晚,明日选取了山门,便离开了,也算不得多贵。
且他才得宝物,实在忍不住想观赏一番。
青衣小厮便不再多言,引着他快办理了入住手续,许易取了门禁牌,辞别青衣小厮,唤出机关鸟,凌空而上,片刻便寻得洞府,开洞入内。
一方半亩大小的纵深式洞府,收拾得干干净净,只余石桌,石凳,一方石床。
许易感知放出,小心检验一遍,见无异状,才盘膝落座,取出得来的五枚玉简,(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