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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驾好本事,堂堂气海境高人,藏头缩尾不说,光天化日,竟敢偷袭我家公子,既不将我云家放在眼里,又藐视王廷峻法,十分大胆!”
红袍中年冷冷盯着斗笠人喝道,心中地戒备已提到最高。⊥
他从未想过,公子在自己身侧丈余之内,竟会被人擒拿。
青袍人的身法,简直可敬可畏!
而方才自己一掌击出,几用全力,足有两牛之力,却被这人轻松御下,身形晃也未晃,反击得自己飞上了半空,足见此人劲力远在自己之上。
广安城何时多了这么狠角色?
红袍中年猜不透!
“老袁,一日不见,你怎生整成这副模样,可曾报了老子的名号!”
斗笠人根本不理红袍中年在,却对肿成猪头的袁青花说话了。
“东主,报了,不顶用啊!”
袁青花几乎是忍着眼泪说的,心中又是委屈,又是,虽未着重渲染,却也将方才的一幕幕,说得完完整整,活灵活现。
渐渐地,许易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冻成了一片寒霜。
初始,他还以为袁青花和这锦袍青年,乃意气之争,动起手来不敌,叫人胖揍一顿,成了这般模样。
现在才知道,浑然不是这回事!
姓云的抢东西,抢到他许某人头上了,甚至老袁都说了,这是他许某人所要之物,姓云的不仅要抢,还要打人,似乎还是要借着他许某人的肩膀,衬托云家如何了不得。
更关键的是,这两株宝药,可是秋娃救命用的,狗日的姓云的敢抢,岂非要绝秋娃生路。
瞬间,许易怒气值满格。
“当众强抢他人财物者,按大越王廷刑律,断双手!”
许易冷着声音下达了宣判。
云公子怒道,“姓许的,那是老子拿钱买的,怎能算抢?你动老子下试试!”
许易冷笑道,“两千金怎么够,没听方才人家说,这两株宝药已卖给老子了,老子可不认为这两株宝药只值两千金,至少值两万金。所以,抢劫罪名成立。”话至此处,抓住许易手臂举起,“姓云的,你自己来,还是我来!”
云公子怒极狂笑,“好哇,本公子倒要看你怎么动我!”话音未落,左腿豁然扫出,疾风一般,直踢许易面门。
就在这时,许易动了,身子一横,堵在了袁青花身前,气力催动,龙鳄甲顺生,噗嗤一声,硬受了一记红袍中年激的气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