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要刮,悉听尊便!”李样说完,像是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看着他这个样子,苏翔风突然的就笑了。笑得那般轻狂。
苏翔风站了起来,保持着居高临下的姿势,月亮移了位置,从苏翔风的身后洒去,苏翔风长长的影子投在了李样的身上。
本来闭着眼睛就觉得很黑暗,现在被笼罩在了苏翔风的影子之下,瞬间觉得像坠落到了地狱,苏翔风的笑声渐渐地空灵,李样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此刻的苏翔风,太恐怖了。
苏翔风终于止住了笑声,突然有些回味似的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好一个要杀要刮悉听尊便……这在古代,应该被称作壮士吧,嗯?”
李样没有回答,他依旧紧紧的闭着眼睛。苏翔风突然猛地蹲了下来,轻蔑的看着李样:“苏家上上下下几百条人命毁于一旦只在一瞬之间,让苏家血流成河的人是你,让苏家破亡的人是你,让天龙帮消失的还是你,你觉得,那些人的仇,我们三兄弟的仇,应该怎么报?”
李样似乎一点也不在乎,已经丧失了男性尊严的他,对于生命,已经觉得可有可无了,现在来夺命的是他最大的债主,把命还给他,他一点意见也没有。
“你觉得,你沉默有用吗?”苏翔风伸出手去捏了捏李样的下巴,李样痛的皱起了眉头,可是苏翔风却面色不改,似乎手上根本就没有使劲。
李样终于睁开了眼睛,看着苏翔风:“苏翔风,你要动手就快点动手,给我个痛快!”
听到李样这样说,苏翔风的眼睛冒着奇异的光芒,面色平静却字字空灵:“痛快?就像你当初让苏家上上下下一瞬之间灭亡一样痛快?呵呵,是不是现在天太黑所以你觉得你在做梦?”
那像是从地狱传来的声音穿透了李样的耳膜,字字句句狠狠地敲打在李样的心上。他垂下自己的眼帘,两年前的那一天的一切似乎发生在眼前,凄惨的叫声,血像是水一样的流淌,晚上的时候,苏家火光一片……当初只是觉得痛快的李样,现在心中竟然也有了一些恐惧,他害怕的不是那些死去的人,而是眼前的比死去的人更恐怖的修罗使者……苏翔风。
“你想怎样!”李样眼神暗了暗。
此刻苏翔风突然站了起来,他背对着李样:“既然你不知道,那我们就用古代的范式来解决好了。”
“灌辣椒水?呵呵,我苏翔风可没有那么无聊……我们来个刺,瞬间觉得自己的体温一点点的在流失,脸色渐渐地苍白。
苏翔风看着李样这个样子,笑了出来:“李样,我还没动手,你紧张什么。”
李样只是定定的看着苏翔风,在他心里,已经将苏翔风悄悄的定义为:丧心病狂。
可是,苏翔风现在的丧心病狂是因为谁?是因为他!
苏翔风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把军刀。
那把瑞士刀,似乎他每天都戴在身上,就连和欧阳煜在一起的是一样,他也会带上。
当然了,莫少芩和苏应然的身上,也是随时都带着瑞士刀。
苏翔风拿着瑞士刀轻轻地拍了一下李样的脸蛋,瞬间李样的立毛肌完全站立,投向苏翔风的目光也变得有些警惕,可是这些警惕都是白费的,因为苏翔风已经拿着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撕拉”一声,李样单薄的一副被撕扯开来,苏翔风看着李样的身子,有些想吐……可是他还是忍住了那种反胃的感觉,拿着瑞士刀,慢慢的,细细的在李样的身上游走,瑞士刀碰到一个地方,李样就颤抖一下,他其实害怕苏翔风的刀会突然的扎在他皮肤的某一个地方。
果然,似乎是苏翔风找到了喜欢的地方,他用瑞士刀轻轻的在李样的皮肤上轻轻的划了一道,瑞士刀不是第一次沾血,但是却还是保持着刀锋的锋利,只是轻轻一划,李样的某处皮肤立即渗出了血丝,其实伤口不深,可是苏翔风知道哪里会让他最痛,所以,就算不深的伤口,却也让李样疼的龇牙咧嘴。
李样皱着眉头看着苏翔风,他宁愿跟他拼一场,死个痛快,也不愿意在这里遭受这样的极性。
想着,李样就想要起身还击,可是苏翔风似乎断了他的后路,他的伤口不断的扩大,疼痛也一波一波的刺居然那样的安详,苏应然看着这样的李样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