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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一定不辜负恩师。”虽然恩师很不靠谱,可是欧阳志三人,心底深处,还是对方继藩心存着感,瞬间变成了苦大仇深。
方继藩叹了口气:“放心吧,为师不会给太子殿下机会的。
“……”呼……欧阳志、刘文善三人松了口气。
方继藩咬牙切齿的继续道:“因为为师也押了二十万两银子,赔率很高,一赔三,赌你们名列前茅。若是你们输了,为师不会给太子殿下打断你们腿的机会,你们的腿,为师亲自来敲断。”
“……”
…………
唐寅的腿脚还是有些瘸,他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客栈,有一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可自客栈里出来,唐寅却是愣住了。
外头人山人海,一见到唐寅出来,顿时欢声雷动。
“好好考啊。”
“要加油。”
“决不可让北人欺在我们头上。”
“让开,让开……”
几十个壮仆将人驱开,后头还是一顶轿子,一个管事的兴冲冲的上前:“我家两位老爷,久仰唐解元,唐解元今要入试,老爷们特意吩咐,请唐解元乘轿去。”
唐寅眼眶湿润了。
感动啊,想不到世上,还有这么多热心肠的人,这是天要亡方继藩那狗贼,否则,怎么会有万千人如此热情如火。
看着这黑压压的人潮,唐寅心中有一股暖流,升腾而起,人间自有真情在,宜将寸心报春晖。他昂、挺胸,刚想说几句。
却听人七嘴八舌的道:“寿宁侯和建昌伯好大的手笔,出手就是十万两银子,家里的地,都拿去抵押了,赌唐解元必胜。”
“是啊,是啊,唐解元乃是应天府解元,欧阳志这等顺天府的举人算什么?我也押了十两,虽说唐解元必定大胜,赔率不高,可这相当于是白捡的钱。”
“唐解元,我偷了婆娘的嫁妆钱出来,希望都放在你身上了,好好考。”
“唐解元必胜。”
“……”唐寅脸若猪肝色,一时无言。
…………
贡院已是里三层外三层俱都被顺天府和五城兵马司的人马围了个水泄不通。
无数的考生,鱼贯进入考场。
弘治十二年,决定无数人命运的会试,终于拉开了帷幕。
欧阳志已进入了自己的考棚。
他心里颇有几分感慨,他自觉地,自己是应当感还算不错。
一瘸一拐的前行几步,身后有人道:“伯虎。”
这是极熟悉的声音,唐寅回眸,顿时笑了,忙是朝这青年作揖行礼:“徐兄。”
这人就是徐经,是唐伯虎极相熟的朋友,此番会试,二人联袂来京,徐经道:“你身子好些了吗?哎,愚兄听闻你被人打了,连夜去探望你,却被人拦住,说是你受了重伤,需要救治,死活不肯令愚兄去见你,此后几番周折,都打听你的病情,天可怜见,你无事便好。”
唐寅苦笑,他哪里不知道,那客栈里头的住客,都被蛮横的方继藩统统赶走了,倒是入住了不少方家的狗腿子来,以治病的名义,不得任何人来拜访,他惭愧的道:“让徐兄挂心了,万死。”
…………
这几天就要上架了,新的一周,突然想让大家表示一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