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菜吸了吸鼻子纠正起来:“那个大哥哥不叫温寒,叫重生,是重生哥哥。”
“嗯,是重生哥哥。”
林暮箫对陆浩延使了使眼色:什么情况?
陆浩延倒是没回他,只是低着头看着怀里的生菜说道:“以后别瞎看人家亲嘴,少儿不宜。”
“爸爸,你和妈妈亲那么多次,你都没捂住我的眼睛。”
生菜童言无忌,弄得林暮箫倒是脸一红,陆浩延起身把生菜扛在肩上说道:“飞咯”
生菜这么悬在半空中,乐的“咯咯”直笑,陆浩延这大个,离地一米九,对于生菜而言这个高度已经很刺,她丝毫不意外,她摘下墨镜就这么盯着顾北那双好看的眸子说道:“作为一个母亲,有权利和自己生出来的儿子交谈。”
“母亲?呵,您什么时候尽过一个母亲的职责?”
他被人欺负的时候,他的母亲在哪?
他说要追求梦想的时候,他的母亲在哪?
他被那个男人赶出家门的时候,他的母亲又在哪?
顾北好笑地看着夏沭,现在开始跟他谈亲情?早他妈干嘛去了,现在一副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样子,生怕他不知道她是他的母亲一样。
“我不是在跟你玩咬文嚼字的游戏。”夏沭想不明白,当初顾北离家出走,她只是把顾北的这种不成熟的举动划分到青春期那一类,可是为什么这个青春期的维持时间这么久?
温寒扯了扯顾北的衣袖说道:“我在车里等你。”
顾北家的私事,温寒也管不了,他确实看不惯顾北的家人,可是他又好到哪里去,温潮当年捅他的十二刀都上电视了,他又有什么资格评头论足别人的家庭,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也不知道老天为什么独独跟他和顾北过不去,好笑的是他们两个可怜的人最后还遇到了一起。
顾北沉默了许久,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女人,他更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心平气和地坐在她身旁跟她说话。
夏沭看出来顾北眼神里那些纠结的神色,她知道他动摇了,她的儿子她最明白:“上车。”
顾北这次没有拒绝,但脸上的不悦仍旧很明显,夏沭看见顾北坐上了副驾驶座上,于是也长腿一迈坐到了车里。
“你有什么话快说,没话就别耽搁我时间。”
夏沭把车门一锁,慢悠悠地来了一句:“这里不适合谈事。”
顾北不高兴地叫了起来:“就在这里。”
可是他忘了夏沭是什么样的人,夏沭了解他,可他对夏沭的了解只是微乎其微,当夏沭把车开出车库的时候,顾北有些火大地说道:“停车。”
“担心你那个小男友么?他要是想追,早就追来了。”夏沭冷言冷语地嘲讽道,“还真把这感情当了真。”
夏沭的讽刺让顾北想都没想地脱口而出:“也没见得你把自己的感情经营的有多好。”
夏沭丝毫不意外顾北会这么说,所有的人都骂她是小三,连她的儿子也不例外,可她无所谓,他们再怎么骂也好,她就是把这个有钱的已婚男人抢到了手,在这场战役里,她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