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詹姆斯一眼,冰狼果然还是没听懂:“什么是……人尽可夫?”
詹姆斯笑着往门外走去,我拍了拍冰狼的肩膀,然后告诉他鸨其实就是妓女,而老鸨就是妓女的头头。冰狼一下就明白了过来,他尴尬的笑了笑,詹姆斯这时在外面叫我们快出去,我们应了一声,走出去的时候冰狼顺手把门给关上了。
出了法院之后,朱翠直接坐车离开了,理都没理那律师一眼,那律师本来还想问她一些事的,但现在只好也摇头离开。
他怎么这么说我?!朱翠坐在车上想到,我费了多大劲才把他生下来,他居然说我是个妓女?他的家教哪去了?难道詹姆斯·洛夫安特没教过他怎么跟自己的妈妈说话吗?没告诉过他对人应该有礼貌吗?!!
“这位女士……请问您要去哪?”那司机在前面说到,朱翠回过神来,连忙装成没事一般的对他笑了笑:“去医院,先生。”
于是车子便往医院的方向开去。
十多分钟后,车子在医院的停车场外停下,朱翠交了车费后走下去,当她把车门关上时忽然感觉到小詹姆确实应该没任何家教——律师说詹姆斯是在今年才和他认识的,那么……瑞华没有教好他吗?看来改天得偷偷的回小镇的问问。
她走进医院,穿过大厅,直接进入电梯往三楼的病房走去。一个护士在电梯门关上的一刹那赶了进来,她也是去三楼的,而且身上有股臭味。朱翠捂着鼻子挥挥手,一脸嫌恶的看着这护士。“抱……抱歉。”她拍了拍这护士的肩膀,“你能往前动动吗?这气味有点刺看着她,朱翠哼了一声:“你又来干什么,苏西?”
“我刚不小心趴在你们窗户边了。”苏西笑着走了进来,“然后又不小心听到你们把孩子扔了。”
“我警告——”
“那只是玩笑,苏西。”维特打断妻子的警告说到,苏西扬了扬眉毛:“这么说你们的孩子确实是进少年管教所了?把管教所的名字告诉我,改天我去拜访拜访。哦!对了——你们的孩子叫啥呢?是姓朱呢,还是姓格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