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不忙的起身,冲身侧的朱雀吩咐了一声,朱雀应声离去,再回来时,手中多了一只密封的笼子,慕七夜冲朱雀点点头示意,朱雀便将笼子打开,对准了水牢。
在空寂的水牢内,笼子内发出一阵沙沙的声响,正当夏雪疑惑间,从笼子里突然窜出一条通体漆黑发亮的舌来,舌信子不断的向外吐出。
那蛇看到有水,便立即跃入了水中。
俞书和俞泰两个人看到那蛇,立马惊悚的头皮发麻,两个人惊恐的向旁边退去,双手用力的攀住结实的铁栅栏。
慕七夜……这是要用毒蛇将他们两个咬死吧?
这人刑罚……太残忍了。
慕七夜侧身搂住浑身僵硬的夏雪,一派自然的搂着她向前走:“这里不适合你看,我们来这里,是来办正事的!”
说着,慕七夜便搂着夏雪离开了原地,身后的俞书和俞泰两个人不断的发出惊骇的叫声:“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不一会儿,耳后便不约而同的传来了两人凄厉的惨叫声,在水牢内回旋不已。
而慕七夜还能如无事人般揽着她向前走。
虽然俞书和俞泰两个人嘴上不饶人,可是这样惨死,还是让人心有余悸。
终于到了密牢的门前,夏雪还未从刚刚的事情中清醒过来,以至于有些出神,差点撞到石门,慕七夜手快的挡在她的额前。
看她回神,他冲她露出温柔的笑容,打趣的笑问:“这门有我好看吗?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投入它的怀里?”
第一卷 115火热1
俞书和俞泰两个人的尸体,当天晚上便被人送到了皇宫内。
得到消息的太后,匆匆忙忙赶到乾坤殿前,俞书和俞泰两个人的尸体便摆在那里,用两口上好的楠木棺材装着,身上盖着白色的纱布,周围围了好些人,而俞书和俞泰的爹娘也闻讯赶来,匍匐在两个人的身上,哭得伤心欲绝,两人的娘亲直接哭晕了过去,而两人的爹也是哭得肝肠寸断。
“你们两个怎么就这么去了,这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哪,以后让我们怎么办呀!”已经六十高龄的俞杰,满头白发,一张脸上满是斑驳的泪痕,他身侧的侍从不断的劝说着他,他也不听,就这样哑着嗓子不停的哭。
太后赶到,围在旁边的太监和宫女们纷纷向她行礼辶。
“见过太后娘娘!”
俞杰听到宫女和太监们的声音,抬手擦了擦红红的眼眶,匍匐着爬到太后的脚边,扯着太后的凤袍衣角:“太后娘娘,妹妹,书儿和泰儿两个都死了,都死了!”
太后身体僵硬的走到棺材边上,伸头去探向棺内,棺内俞书和俞泰两个人脸上的白布已被掀开,露出森白的面孔,两个人皆是眼睛圆睁、死不瞑目的表情,他们面目狰狞,可见死前在多么凄惨澌。
突见两人的表情,太后的心咯噔一下,一下子受不了刺激,身体剧烈的摇晃了一下,感觉到头晕目眩,她身侧的宫女赶紧上前来扶住她。
“太后娘娘,您要保重身体呀!”宫女担心的在旁边劝慰她。
太后扶着额头,受不了刺激的侧在宫女的手臂上,久久不能站立。
俞杰又爬过来,爬到他脚边,颤抖的双手抱紧太后的脚腕,用力摇晃太后的身体,太后被摇得更加头晕了。
“太后娘娘,书儿和泰儿两个,从小就十分听您的话,这次出去,却客死异乡,太后娘娘一定要为他们两个报仇!”俞杰愤恨的咬紧牙关。
太后有些难过的踢开俞杰的脚:“放心吧,这件事哀家一定会查清楚,还书儿和泰儿一个公道。”
俞杰连连嗑头哭声道谢:“谢谢太后恩典,这样也不妄书儿和泰儿两个为太后鞠躬尽瘁这么多年了!”
渐渐苏醒过来的俞夫人,恰好听到了这些话。
她的眼中含着愤和恨,忍不住含恨的一句质问:“倘若杀了书儿和泰儿的人就是楚王呢?”
俞杰心里一惊,回头向她示意警告她:“夫人,话可不能乱说。”
俞夫人被身侧的丫鬟缓缓的扶起来,待站直了身体,俞夫人的一双眼睛仍然死死的盯住太后,眼中含着泪颤声重复质问:“太后娘娘,倘若杀了我书儿和泰儿的人就是楚王殿下,太后娘娘……要怎么还我们俞家一个公道?”
突然被问,太后的脸色微变,下颌微阖,眸底闪过不悦,冷冷的一声:“这件事,不可能是七夜做的。”
俞夫人仰头笑了好几声,脸上有着绝色,再看向太后时,眼睛里有着恨绝:“太后根本就是在包庇楚王,民妇刚刚只是问,如果是楚王做的,您会怎么还我们书儿和泰儿一个公道,您却说,这不可能是楚王做的!”
俞杰满头冷汗,一到俞夫人身侧,用力的扯住她的手臂,低头附在她耳边厉声警告:“夫人,你这个时候说这些做什么,等以后……”
“等以后?”俞夫人满脸怒意,她的苗头骤然转向俞杰,颤抖的指指着面前的两具棺材:“老爷,你看清楚,这里躺着的人,不是别人,是书儿和泰儿,是我们的孩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现在他们死了,你却连让我给他们讨公道也不行!老爷……他们是您的亲生儿子呀!”
俞杰的眼中浮现出哀伤之色,小声的在她耳边提醒她:“楚王也是太后的亲生儿子,你这样说了之后,不久之后,躺在这棺材里面的人,就是我们两个!”
心颤了一颤,俞夫人泪眼望着杰俞,神色略显紧张,才方知自己刚刚因为情绪激动说错话。
要知道,现在皇上病卧在榻,所有的朝政大权都掌握在太后手中,太后现在手上握在生杀大权,一个人的生死,也只在她的一念之间、一句话而已。
俞杰和俞夫人两个人赶紧在太后的面前跪了下来,俞杰首先诚肯的看向太后:“刚刚贱内口不择言,惊扰了太后,还望太后海涵。”
“民……民妇刚刚的话,都是……都是胡乱说的,太后英明,请太后原谅刚刚民妇的失言!”俞夫人也哑着声赶紧求饶。
在生与死之间,绝大多数,选择的都是前者,而为了前者,往往要付出很多,包括屈辱和尊严。
太后的表情松了些,手抬了抬,淡淡的道:“起来吧!”
俞杰和俞夫人被身后的侍从和丫鬟扶了起来,太后继续又道:“至于你们说的事情,倘若……真的是七夜做的,我也会还你们一个公道。”
俞夫人的手动了一下,张口又要说什么,被俞杰死死的握住她的手,俞夫人要说的话只得又咽了回去,当着太后的面,只得跟俞杰一起唯唯喏喏的点头:“太后英明!”
太后疲惫的抚额,身侧的宫女机灵的冲众人喊道:“太后回宫!”然后便示意别一边的宫女扶着太后往云宁宫的方向而去。
而俞杰和俞夫人两个又扑到棺材边上不停的哭着。
时过两日,夏雪的身体已经渐好,天下山庄每天发来消息,只因元天尚对天下山庄的商务还不甚理解,在齐叔和冷月两人的督促下,还是不成气候,有些大事,还是要送到王宫来,交由夏雪决策。
只因夏雪的身体未安全康复,拗不过慕七夜,她只得暂住在七星宫,但是,天下山庄的消息都送在西凉殿。
傍晚时分,迷人的晚霞,洒在王宫各处,从西凉殿里出来,准备到花园里坐坐,再去七星宫,刚刚路过西凉殿,突然绿竹和她的两名宫女迎面而来。
第一卷 116火热2
春夏秋冬等人皆诧异夏雪为什么会那么说,不过,还是一致将目光向假山石后投去。
夏雪的话音刚落,从假山石后走出了一个人,一身桃红色衣着,甚是刺眼得很。
一直以来讨厌红色,所以看到桃红色,更加觉得刺眼。
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陶依然。
在陶依然的身后还跟了两名宫女和一名太监,太监和两名宫女小心翼翼的看了自家主子一眼,齐齐的在陶依然身后跪下,同声喊道:“见过王后娘娘!辶”
夏雪犀利的目光透着审视的打量陶依然,久久没有出声让那两名宫女和太监起身。
陶依然一人独立,一脸的平静,肃然的表情,有着几分不情愿,从头到尾没有正眼瞧过夏雪,久久,她才稍稍侧身:“见过王后娘娘!”
“起来吧!”夏雪微勾起唇角,投注在陶依然身上的目光渐渐从温和转为凌厉,嘴角勾起几不可见的弧度:“刚刚桃妃躲在假山后面,是……不想见我吗?澌”
陶依然假笑了两声:“依然不敢,只是依然怕惊动了王后娘娘!”
冬梅最耐不住性子,再加上年龄最小,很不屑陶依然的话,心直口快的冲口便嘲讽道:“是怕惊动了我们娘娘,还是根本就没有脸见我们娘娘?”
她身侧的秋菊顶了顶她手臂,小声提醒她:“冬梅,你小声些。”
“我又没有说错!若不是她说知晓我们娘娘的下落,她也不会站在这里,现在……”冬梅的鼻子里逸出一声鄙夷的笑:“恐怕还在街头乞讨呢!”
冬梅的话,很尖锐,字字像针一样扎在陶依然的心头。
她的脸,惨白一片。
夏雪微微侧头,不悦的轻斥:“冬梅,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随便开口!”虽然冬梅的话,着实让她听着心里舒坦,她训斥冬梅的话,便没有像往常那般凌厉。
“是!”冬梅乖巧的点头答应。
而陶依然早已气得浑身颤抖,脸上仍然保持平静。
陶依然礼貌的冲夏雪低头又行了一礼:“依然甚是仰慕王后娘娘,王后娘娘天下山庄庄主之名,果然名不虚传,今日依然大开眼界。。”
“桃妃客气了,刚刚冬梅的话太过尖锐,还望桃妃不要放在心上。”夏雪淡淡的吐道。
“王后娘娘多虑了,依然怎会生气,只是……依然还有其他的事情。”
淡淡的勾了勾嘴角,夏雪不动声色的盯着她,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淡淡的一句:“既然如此,那你便回吧!”
“谢王后娘娘体谅!”
陶依然和她身后的两名宫女和太监,几乎是逃也似的离一原地。
陶依然被夏雪身二的冬梅戏弄,她身后的宫女和太监,他们的面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跟着陶依然,最后也只有夹着尾巴逃跑的份儿。
又是一个落荒而逃的主儿。
桃妃的那些话,令夏雪突然一下子没有心情再在花园里待下去,也没有心情再去欣赏美丽的晚霞。
短暂的黄昏过后,已是晚膳时间。
慕七夜回到七星宫,却没有看到夏雪在七星宫内,当下便问了七星宫的守卫,知晓夏雪一天未归七星宫。
知晓她会在西凉殿,所以他悄悄的出了七星宫,径直的向西凉殿而来。
才刚刚向西凉殿拐去,突然身后侍卫来唤他。
如今,初夏,冰河渐开,有的地方引起山体滑坡和决堤等自然灾害。
有些决定,牵扯到千万人的性命,听到有急报,慕七夜又重回中书房,暂时不去找夏雪,但是,他一边在批阅奏章,一听听着他派去跟随夏雪的眼线,汇报她白日的所做所为。
当听到夏雪与陶依然狭路相逢时,慕七夜的突然停下了手中的笔,眉头微皱。
适晚,月明星稀,当慕七夜处理完一切时,已经是两个时辰后。
时间已晚,踏着明亮的月光,慕七夜终于从中书房中踏出脚步,问了身侧的侍卫,确定夏雪还在西凉殿。
西凉殿
寂静的夜,白色的纱,轻轻的风,风撩起白色的纱,在夜空下静静的飞舞,动人的舞姿让这个夜也跟着狂野了几分。
穿过层层白纱,西凉殿宽大的浴室内,一人靠在浴池边上,静静的阖上眼睛,竟然睡着了。
不能怪她,只因这几日太累了,再加上白日处理天下山庄的公文,本就未完全好的身体,今日格外的酸涨,便泡在这温暖的水中,没想到……这一泡,她的四肢放松,竟然就在浴室中睡了过去。
西凉殿外,春夏秋冬四人小心翼翼的守在门外。
当慕七夜在西凉殿外停下时,,春夏秋冬四人便直接拦住了他。
“我们娘娘有令,不许任何人打扰她!”春兰护主的伸出手拦住慕七夜。
斯文的脸上透出几分斯文的揶揄:“整个王宫都是本王的,本王哪里不可以去?你们敢拦住本王,是做好了要迎战本王的准备吗?”
慕七夜微眯着眼扫向眼前四人。
那四人对视了一眼,竟齐刷刷的出手向慕七夜而去。
慕七夜温润的笑容,宛若春风,不急不徐的从四人中间走过,轻轻的点住四人的颈间|岤道,速度之快,四人还未反应过来,便已经被点在原地,无法再动弹。
轻风拂面,房间内淡香怡人,卧室里所有的物什摆放整齐,而里面空空如也,夏雪并不在那里。
转了个弯,浴室里,淡淡的柔光,烛火映着白纱,有着朦胧的美感,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气,从浴室中传来。
慕七夜的眉梢微挑,便向浴室中走去,才刚到了浴室,便看到浴室的浴池中,飘着许多玫瑰花瓣,而夏雪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池边,她就那样枕着如绸缎般的长发……睡着了。
在浴室内,雾气缭绕,烛火映进了满室的柔亮。
现在这个天气,是很冷的,她睡得很沉,他就这样走进来了,她也没有醒来。
慕七夜蹙紧眉头,从旁边的衣架上抽下一和浴巾,走到浴池边,突然把赤裸的她从浴池中拉了出来,用浴巾将她的身体包裹住。
第一卷 117火热3
他沙哑磁性的嗓音,在这个冰凉的春夜,热的发烫。
脸颊绯红的夏雪,眼睛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偶然看到他结实的胸膛,那六块有力收紧的腹肌,不由得愣了一下,肌理分明的模样,很有型,让她忍不住看住了。
“想摸摸看吗?”滚烫的嗓音在她的头顶响起,染上了一丝兴味。
“想!”她像小学生似的点了点头。
男人跟女人的身体构造不同,从小只是偶然看到自己师兄弟们的身体,可惜,他们经过了长期的训练之后,个个精瘦精瘦,哪里有这样完美的好身材辶。
滚烫的手握住她搁在被褥上的雪白小手,覆上他自己的胸膛,握着她的手,引导着她在他的身上抚摸。
他的皮肤有着健康的古铜色,她葱白细嫩的指,与她身上的肤色及粗糙的纹理不同,形成强烈的对比。
夏雪天生就是个好奇宝宝,对于新奇的事物,向往且有大胆探索的精神,而慕七夜与她名义是夫妻,摸自己的丈夫,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想要触摸他的心理,早把眼前最重要的事情给忘了澌。
她的指沿着他身上的肌肉游走,眼睛里带着新奇,不用慕七夜引导,她的手指自己也会沿着她心中所想去抚摸,感受她从没有感受过的东西。
细嫩的指感觉到手下的肌肤与女人的不同,当然了,他身上很多部位都不一样,手指滑落到他的肩膀,比她的宽许多,锁骨的纹理也不同。
她的手指有些羞涩的来到他的胸前,他的平坦,让她心中的好奇增加了几分,触摸他的同时,她心潮澎湃,忍不住抬眼看他,他亦温柔的回视她。
“可以摸吗?”
他的嘴角勾起邪恶的弧度,眸中狂燃着火苗,脸上露出平静的表情。
“当然可以!”并鼓励的冲她点了点头。
得到了他的鼓励,夏雪大胆的探出手指,在他平坦的胸前,好奇的抚摸着,并围绕着顶点画着圈圈。
头顶传来慕七夜一声痛苦的呻吟声。
夏雪的手指蓦然停了一下,担心的望着他额头上的冷汗。
“是不是我的动作太粗鲁,弄疼你了?”他看起来似乎疼的很厉害。
就她那点力道,怎么会弄疼他?让他疼的……是另一处。
慕七夜的笑容有些僵硬。
“因为我从来没有被女人摸过,有点害羞。”
这句话若是被青龙等人听到,一定会被惊的死过去,然后再活过来。
“不过,你多摸几次,就会慢慢习惯了!”怕她不敢再摸下去,他又补充了一句,鼓励她继续摸下去。
实际上,他爱死了她抚摸他的感觉,在男女情事方面的经验等于零的夏雪,根本不明白他在她抚摸他时,所经受的非人般的煎熬。
但是看到她抚摸他时,眸底的那种奇异的光亮,即使再难忍,他也忍了。
一只热得发烫的手,握着她的手腕,放在他的胸前,眸底的火苗愈燃愈旺,低沉的嗓音带着磁性的沙哑。
“继续往下再摸摸看。”
实际上,夏雪也是想继续摸下去的。
得到了他的支持,想着以后要他心甘情愿的让她摸,着实需要好好的锻炼一下。
她的指,顺着他的皮肤,继续向下,来到他的小腹前,感觉到他剧烈收紧的肌肉,心里有奇妙的感觉,感觉男人跟女人之间,真的是很奇妙。
看到他的小腹,让她想起小学时的一位老师,因为太胖,有一次把衣服撑炸了,扣子一颗颗的掉落在地,露出了他的肚子,那个时候,她就想摸摸看,那时候觉得成年男人的肚子好难看。
但慕七夜的不一样,每摸一下,都能感觉到指下肌肉的有力感,还有……让她心跳的感觉。
在摸他的时候,她口干舌燥,连呼吸都变得急蹙,眼睛里有着发现新大陆的奇亮。
此时的她,根本没有把慕七夜当男人来看,只是把他当成一具标本。
当年她参加杀手训练的时候,组织就给了她一个男人的模型,让她熟悉男人的身体,用利刃插在哪里更容易致命,可是亲眼看到真实完美的标本,还是第一次。
这教她怎么可能不开心,而且是几乎忘我的投入到其中,只想要好好的抚摸,怎么也得一次摸个够本吧。
摸着有些摸不够,她尖尖的指甲,在他的皮肤上比划着,试图想要将他的皮肉扒皮,看看里面是不是也跟模型长得一模一样。
在意识到她的目的,在她的指甲还没有任何动作之前,慕七夜是当真冷汗了,赶紧握住她准备行凶的指甲。
她不满的想要挣脱开他的手,他赶紧安慰道:“雪儿,若是你划开了之后,以后再想摸的话,可就不能复原了!”
这话说得没错,若是现在弄坏了,以后哪里还有这么好的人体标本给她?
想到这里,她便住了手,而慕七夜则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看来……以后每次跟她欢爱的时候,他还得担心她是不是在抚摸他时走火入魔,直接用指甲将他的皮肤给划开了,到时候可真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到时候,整个楚国都会流传着一个传言,楚王殿下命丧指甲之下。
短暂的小风波过后,夏雪的手指则继续抚摸着,流连着,指腹调皮的在他的小腹着转着圈儿,像是在玩般,天晓得,慕七夜的隐忍已经快达到顶点。
而此时,头顶传来了慕七夜更加难过的呻吟。
夏雪正在兴头上,若是她抬头,一定能看到慕七夜眼中那几乎将她燃烧的欲火。
但是,她没有抬头。
“你刚刚说,要习惯的,你要忍着!”夏雪头也未抬的嘱咐。
感情,她是真的没把他当成真正的男人了?
他的目光火热的盯着她,额头上血管暴突,双手在她的身侧紧握成拳。
“好!”齿缝中艰难的蹦出了一个字。
夏雪的手指绕过他结实的小腹,继续向下,在看到某处时,眼珠子倏的瞠大,这这这这……这个尺寸,与她所认识的模型的尺寸,实在是差得太多了。
第一卷 118火热4
刚刚她是怎么抚摸他的?
那岂不是说……他也要那样抚摸她?天哪!!
她的脸比煮熟的虾子还要红,脑子里面像是有烟花在绽放,轰得她的脑袋几乎要炸掉一般。
刚刚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羞得她无地自容了。
话落,他开始付诸于行动,滚烫的唇,从她的唇边滑落,落在她细致的颈间,或轻或重的啃咬,她浑身一紧,呼吸更中急蹙辶。
他的唇从她的颈项,滑至她圆润的肩头,按照她刚刚抚摸他的顺序,继而来到她的锁骨。
是的,他是学她抚摸她,但是……不是用手,而是用……唇!!
他滚烫的唇,似在她的身上点起了一簇簇的火苗,每到一处,便令她的皮肤灼烫的几乎融化澌。
他的吻,在她的身上留下酥麻的快感,陌生的感觉令她不舒服,扭动身体想要躲开他的唇,可她在他的怀中,能躲到哪里去?
而她的身体,在他唇下渐渐变得酥软无力。
他的大手,脱离她的手腕,轻抚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滚烫的掌,逐渐从腹部上移,顺着她的丰盈画着圆弧,他略带薄茧的指尖,带着触电的快感,一波一波的向她袭来。
他可恶的掌!
她红着脸,努力紧咬着红唇,那刺激,令她几乎疯狂,她努力让自己不要吐出放浪的呻吟。
即使她已经陷入激情之中。
真是倔强的人儿。
慕七夜笑看她迷醉的眼眸,眸底闪过邪恶。
薄唇从她的锁骨继续向下,在她娇嫩的皮肤上或轻或重的吮吻或啃咬,不断的挑弄她的情欲,他的手掌也没有闲着,从她的腰腹向下,抚摸她修长的腿,轻易的将她的腿抬至腰间,危险的某处抵着她,蠢蠢欲动。
她雪白的肌肤上,被他吻过的地方,落下一个个的红印,她喘息不已,在他技巧的扶摸和亲吻下,渐渐的丢盔弃甲。
在他邪恶的唇落在她的丰盈上端时。
老天爷,她快被他折磨疯了。
被他这样折磨,她的身体却有了另一种强烈的渴望,那种渴望令她既难过又不知所措。
她的掌,紧贴着他的胸膛,掌心是他心脏的位置,他的心就好像在她的掌心中“怦怦”的跳着,震动着她的掌心,给她以异样的刺激。
她青涩的反应,无疑是个生手,从未经历过男人,这个事实,让慕七夜很高兴,所以才会花费这么大的力气,隐忍着不那么快要了她,以免吓坏了她。
但是,他的隐忍已经累积到顶点,再隐忍下去,他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男人。
“雪儿,把一切都交给我。”他准备好,低头附在她耳边轻声安慰她。
她腿间的不适,令她忍不住动了动,而抵着她的某处,变得更加膨胀,那抵着她的……不就是他的某处?
突然想到自己刚刚看到的尺寸,她吓得倒抽了一口气。
他会把她给撕裂了吧?
她一下子就怯场了。
“能……能不能下一次!”她用可怜兮兮的语调哀求的看着她。
滚烫的掌,抚摸着她的脸颊,眼中流露出温柔,情欲就在眼底。
“我会温柔的。”
“我听说……第一次会很疼!”她想要争取缓刑。
他的掌轻抚着她僵硬的身体,知道她是怕疼,但是……要完成女孩到女人的蜕变,都要经历这一关,让她痛,是他最不愿意做的事。
“知道男人和女人为什么长得不一样吗?”
“为什么?”她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
他的掌心找到她的敏感点,感觉到她的身体放松了些。
他笑着勾唇,吐出答案:“因为……需要契合,就如……我们一样!”
话落,他毫不犹豫的冲进她已经准备好的体内。
痛!!
她痛的紧咬下唇,痛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卑鄙的慕七夜,他故意引得她出神,然后在她分神的时候,突然就冲进来。
破身瞬间的痛楚,痛的她眼泪几乎掉了下来,痛意传遍她的全身,她的手掌推着他的胸膛。
“痛……你……走开!”她的唇中发出破碎的抗拒声。
她知道第一次会很痛,可是没想到会这么痛,她现在只想赶紧结束。
他心疼的吻去她额头上因痛渗出的汗水,眼中有着歉疚。
但是,那瞬间美好的快感,令他舍不得现在就放弃。
她忍不住挣扎着,想将他推离,她的动作却只是让他滑得更深,痛得她连连抽气,再也不敢动弹半分。
她的力道不及他,那一点点力道,根本无法撼动他的身体半分,两人只是这样僵硬处于尴尬的境地,骑虎难下。
好一会儿,两人谁都没有动一下,耳边是彼此的呼吸。
慕七夜忍着不让自己在她的体内驰骋。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夏雪体内的疼痛渐渐消失,而被另一种奇怪的感觉代替,他在她体内,她能感觉到他脉搏的跳动,很神奇的。
她试图动了一下身体,两人身体的摩擦,一股强烈的快感瞬间袭卷了两人,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他的双手,略带僵硬的握住她纤腰,滚烫的话吐入她耳中。
“现在……还痛吗?”他仔细的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试着动了一下。
痛是不痛了,可是身体很奇怪,疼痛退去,另一种饥渴,让她浑身难过。
她红着脸没有回答,双臂勾住她的颈项,身体向他凑近了些,这样的靠近,似乎能缓解一些她身体的难过,娇小的身躯迎向他的动作。
虽然她没有回答,但是她的动作已经回应了他的话。
眸底精光乍现,慕七夜欣喜的勾起薄唇,顺势托高她臀部,握紧她纤腰,狠狠的挺身,将自己埋的更深,在她的体内狂肆的进出。
每一次的动作都牵扯出最动人的火花。
她意乱情迷的娇喘连连,在他身下彻底绽放自己。
最后一下,他在她体内深处释放炙热的种子。
第一卷 119纵
西凉殿
一夜纵情,结果是早晨昏睡不醒。
西凉殿外的春夏秋冬四人,被慕七夜定在那里,各个人伸直了手,做出攻击的姿势,整整吹了一夜的寒风,到了早晨太阳冉冉升起,阳光照亮了她们全身时,她们身上的|岤道才解开。
待|岤道解开,四人早已全身冰凉,唉呦的叫着,相继跌倒在地,不停的揉着自己的身体。
好一会儿后,四人的四脚好一会儿才恢得了知觉辶。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只是一个人。
慕七夜!!
突然想到慕七夜这个名字,四个人纷纷对视了一眼,马不停蹄的推开了西凉殿前殿的大门,闯进了西凉殿内,穿过前厅,往后殿而去,直接闯进了卧室澌。
白色的珠帘还在空中摇晃,珠帘的珠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响。
白纱帐并未放下,清晰的可以看到菱花木大床上的两道人影。
昨天晚上,慕七夜和夏雪两个人,总是不知谁起的头,一夜纵情,初尝云雨的夏雪,最终经受不住,昏睡了过去。
向来浅眠的她,突然听到身侧凌乱的脚步声传来。
沉睡的她,从睡梦中,艰难的睁开了沉重的眼皮,向声源去望去。
一眼望见站在她床侧的春夏秋冬四人,她的表情略显不悦,低低的声音斥道:“你们四个怎么进来了?”
她最讨厌她睡觉的时候,有人打扰她,而且还是她这般困的时候,春夏秋冬四个平日里很机灵,怎么这会儿,一个个会犯起错来?这让她很不高兴。
她揉了揉异常酸涨的额头,蛾眉蹙紧。
春夏秋冬四人不但闯进来,个个用惊讶的表情盯着床榻上的她。
在她的身侧,突然传来了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今天雪儿很累,没有什么事,就不要打扰她了!”
是慕七夜的声音。
她的睡意一下子去了一大半,身侧果然看到慕七夜,而他他他他……他浑身赤裸,根本就没有穿衣服,在他的胸前肩头,有一排排整齐的齿印。
那些齿印有些眼熟,而……慕七夜是不可能在自己的肩头咬下齿印的,除非……
她飞快的看向自己的身上,她呻吟了一声,赶紧拉紧了被子,将自己赤裹的手臂缩回了被子中。
而她也同样赤裸的躺在慕七夜怀中,她的胸前手臂上,满是青青紫紫的吻痕。
刚刚春夏秋冬她们的视线,恰恰是盯在她的手臂上和颈间。
刷的一下,夏雪的双颊瞬间红透,呻吟着躲在被子里不敢再露出头。
今天她的脸算是丢尽了。
春夏秋冬四个人反应了过来,一个人争先恐后的从卧室里不发一言的逃了出去,一个个脸也红得似猴屁股一般。
儿童不宜啊儿童不宜!
光是看慕七夜和夏雪他们的表情和动作,还有他们脸上那些可疑的痕迹时,便知晓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们千不该万不该闯进来,完全污染了她们的眼睛。
无德从西凉殿外走来,看到春夏秋冬从西凉殿中走出来,一个个落荒而逃。
“殿下是不是在里面?”无德急急的抓住夏荷问。
夏荷点点头。
“是在里面没错。”
无德满意的点点头,直接往西凉殿内走去。
夏荷张了张嘴,想要唤住无德,但是,已经来不及,无德已经急急的往殿内走去,看起来似乎很急的样子,似乎有急事。
“无……”夏荷才刚唤了一个字,便被春兰、秋菊和冬梅拉住,阻止她唤住他。
“夏荷,你就甭管了!”冬梅笑道。
“可是,他进去,要是看到楚王和王后他们两个,那……”
冬梅从鼻子里轻哼一声:“他们楚国王宫里,没有一个好人,我们几个还是好好的看戏,然后回去好好睡一觉,再回来守着王后娘娘好了!”
冬梅的话音刚落,便听到无德一路惨叫着从西凉殿里走了出来,一双手捂着眼睛,跌跌撞撞的往外跑,嘴里嚷着:“奴才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
跑到门外时,冬梅突然伸出一只脚,无德猝不及防的被绊了一跤,整个人结结实实的跟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无德痛的闷哼了一声,狼狈的趴在地上,整个人半天爬不起来。
春夏秋冬等人看到无德满脸灰尘的糗样,不约而同的捧腹大笑了起来,一个个笑得直不起腰。
一名守卫好心的走上前来,将无德从地上扶了起来。
待爬起来,无德的身体似摇摇晃晃的站不稳,眼前一片星光闪闪。
春夏秋冬戏谑的看着他。
“无德公公,你可要站稳了,你若是站不稳,以后谁来服侍楚王殿下吧!”冬梅首先嘲笑道。
秋菊捂着笑不露齿:“无德公公,要保重好自己的身子,否则……早上去唤殿下起床的事儿,可就没人来做了。”
一句话,说得无德的老脸再一次红透。
好说,他无德在慕七夜的身边待了十多年,虽然慕七夜身边女人无数,可惜无一人可入他的心,而他……也习惯只要有事,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急急忙忙去向慕七夜禀报。
哪知……今天就触了雷区。
想到刚刚他兴匆匆闯进卧室里向慕七夜汇报萧国来人了的时候,恰好看到夏雪的一截满是吻痕的白嫩藕臂,慕七夜的脸当下就黑了一大片,眼睛里冒火的盯着他,如两把冰冷的刀子架在他的脖子上。
天晓得慕七夜的占有欲有多强烈,
当下,他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珠子挖出来,就从卧室里逃也似乎奔了出来。
幸亏他逃得快,他有预感,多在那卧室里多留一秒钟,他都有可能被慕七夜给杀掉。
以后再去唤他起床?
不不不!让他去唤慕七夜起床,还不如让他晚上跟老虎睡一块儿,跟老虎睡一块儿,都不如早上去唤慕七夜起床令人更加惊悚。
他愤愤的瞪着那些说风凉话的春夏秋冬。
还没开口,慕七夜已经从西凉殿内走了出来,一脸不悦的望着无德。
第一卷 120后果
老头儿准备伸进被内的手,因慕七夜的一声唤,不得不缩了回去,啧啧的看着夏雪躲藏在被子里的模样,可惜连连。
要是看到了夏雪的模样,以后才有机会戏谑夏雪,这丫头,可不是很容易就能戏弄到的,可惜了,可惜了!
不管他可不可惜,慕七夜反正是不高兴。
“三哥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前两天他还担心老头儿来了之后,可能会影响到他跟夏雪的恩爱夫妻生活。
这才过了两天而已,老头儿大清早的就跑来了辶。
老头儿气鼓鼓的鼓起了腮帮,两只眼睛努力圆睁,虽然还是不如慕七夜的大。
“怎么,我来不行吗?”
如果说让老头儿早上不要来打扰他们俩的幸福生活,老头儿一定会很爽快的答应,第二天早上,他会早早的就来拜访澌。
褐色的眸转动了一下。
“三哥来是可以,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