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立刻被打湿,一小块水渍十分扎眼。
我在闷油瓶的面前自我安慰,相当于把我平时最舒服的方式展示给他看,刺在自慰的时候有没有发生变化。过了片刻,性欲越发浓烈,他低头吻住了我的一只眼睛。我眯起另一只眼,视野里一半是他的脸一半是车顶,看不清他的面部表情,只知道他和我一样精神滚烫了起来。
闷油瓶很快就捉住了我那只抚慰自己的手,抬起来放在他的脖子上。这意思貌似是,让我全权交给他负责,我只要负责爽就行。我再乐意不过,紧紧环着他的脖子,等人来伺候。闷油瓶一边断断续续吻我的双眼,一边拉下我的内裤。
他奇长的两根贴在我阳根下面的的囊袋上,一点点游走。那种感觉酥酥麻麻的,从闷油瓶的指头流泻而出,直涌向龟头,要命。我受不起这样的把玩,便催闷油瓶给我个爽快。我是希望射在他手里,可不代表我愿意折磨这么久。
闷油瓶稍稍抬起头,没有了落在眼皮上的吻,我这下可以睁眼看到自己那根东西,顶端流出了透明的腺液,沿着柱身向下弄脏了他的手。闷油瓶没有嫌弃,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我知道他早已动情,那眼神里一股子渴求。
我粗暴地甩掉挂在手上的衣服,两手齐上,帮他解了裤子。还未来得及掏出他的那根东西,闷油瓶的手指又不老实,沿着我的会阴一路摸到后面。我下半身勃起,头脑仍陷在迷乱中,只觉得他的手太调皮。
我张着嘴凌乱地呼吸,之前淫靡了那么久,现在根本平复不了胸膛剧烈的起伏。等闷油瓶分开我两条腿,跪在中间的时候,我恍惚间意识到,正戏来了。我一个迷的时候,把手指又探进几分。那似乎是一个从未触及的深度,闷油瓶转了转指头,我一下没忍住,啊的大声叫了出来。这家伙在找腺体的位置,我那一下急促的呼吸已然暴露了自己。
在我叫出声后,闷油瓶胯下那东西也胀大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