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事情。
是的,一开始两个人在屠杀蛇群,中途张海藻脚滑踩进了水里,卷起打湿的裤脚——后来蛇就缠到了我身上。按当时那个格局,蛇群全从两边游来,是不会直奔向我的。
张海藻进洞后全副武装,裤子自然是防水耐寒的好布料,风油精的气味也很难散发出来。但裤脚卷上后,蛇闻到那种气味,会不会因此而绕开?世代生活在黑暗中的生物,嗅觉向来灵敏。
在野外的未知环境,我压根碰不得那些蛇,费洛蒙的事情大家心知肚明,让我引蛇本就属于险招,只有他们从旁协护,方能安全度过。正因为容错率非常低,一旦出了差错,必然发生混乱。
那个时候我先自乱阵脚,而后连带着张海藻出错,最后他提出带我离开,三个人的队伍被打散,变为二加一的形式。就在此刻,巨蛇恰巧出现,闷油瓶说什么都必须待在原地了。
时间点回到最初,就算张海藻在山林里遭受了惨烈无比的蚊虫叮咬,他大可以昨晚拿出风油精,偏偏进洞前才抹到身上。
连闷油瓶也没有考虑这一层,是十分放心他的族人?还是这个法子真的太巧妙?一切都在我们眼皮底下堂而皇之地发生,没有任何隐瞒的步骤。
狗腿不在我手里,距离出口尚有一段距离,对方的实力又深不可测,我不可能在这里和他撕破脸。我没有证据,但百分百地肯定,从这个人出现开始,许多疑点和巧合便刺,只会在梦中出现。
我清空头脑,踩着一根根的青铜树枝,手脚并用,开始向上攀爬。
所谓蚂蚁上树,其实是个悲剧。蚂蚁还没能爬到树顶,中途就会饿死累死,要么被鸟啄走,要么被突如其来的暴雨冲刷下去。现在,我就好比是那只蚂蚁。
青铜树的周围挂着许多吊桥,没有一座不是上了年纪的,应该是铸造后留下的。这么大个的青铜件,耗费的财力人力都难以想象。不仅体积巨大,细节部分的处理也精致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一般的青铜器具上刻些文字,或云纹兽纹,见不到复杂图形。一是技术有限,二是等到人类创造出那些图案的时候,青铜时代早已过去。但这棵树纹路的样式非常别扭,是直线和曲线的组合,看起来有些生硬,却有种奇怪的艺术感。而且线条之间的缝隙细得惊人,甚至可以达到头发丝那么细,简直要把眼睛看瞎掉。
我想不出这会是哪个年代的浩大工程,哪怕是现代的技术也很难做到。除非史上存在着比人类更高级的智慧生命体,不然任何一种假设都说不清楚。
这种无法仿造的风格独一无二,我几乎可以确定,脚底踩的这一棵,就是当年“幻境”里看到的那棵。看来那段经历并不是百分百虚假,“烛九阴”和青铜树的内容竟然是掺杂进去的现实。难道这两样正是秦岭的核心?
如果说那一年的实验和蛇有密不可分的关联,我还可以理解。那么青铜树又发挥着怎样的作用?这棵树出现得实在很突兀,就好像师徒四人的取经路上斩妖除魔,突然钻出来个伏地魔,齐天大圣也不知如何下手。想去问问观世音菩萨,可是菩萨忙着在和蛇妖斗法。菩萨还拿走了金箍棒,不让自己开杀戒。
绕着青铜树的一圈洞壁上有几个洞口,我就是从其中之一掉下来的。我也想过重爬进去,回到溶洞中,问题是迷路的风险很大,遇上蛇的风险更大。
一番权衡之后,我认为还是沿着青铜树向上逃出生天最稳妥。至少这里看上去没有突如其来的危险,只需站稳和控制体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