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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山脸色狂变,已然没有多少血色了。
做为安德海的弟弟,安德海被踩断两条腿这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甚至在知道这事情之后他还咬牙切齿的扬言要让那个痛下杀手的人好看。
但是他们的大靠山秦平却是当作什么事情都没生似的只是安慰了安德海两句这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然后安德山就明白了,他的那个大哥这是得罪了个连秦平都不想去招惹的人啊。
想不到秦平不想去招惹的那个人竟然是眼前这个年轻得有些不像话的猛男,而且自己不知死活的还去招惹了他,这让安德山惊悚之余有了种狠狠的抽自己耳光子的冲动了,你说吃饭你就好好吃,吃完了赶紧回家洗洗睡觉得了,装逼啥呢这下装逼不成直接变成傻逼了。
“你之所以让让人找我麻烦是受你这位朋友所托的还是打算帮你哥找回点场子”李泽道冷冷笑问道。
“误会误会”安德山打了个回头,眼巴巴的看着李泽道。
“把他们也带走。”李泽道指了指趴在那里动弹不得的那几个流氓说道,“别留在那影响市容市貌警察要是来了,就说他们互相互打对方玩的就行了。”
“这就让人带走,这就让人带走。”安德山笑得比哭还难看。
李泽道转过身去想了想又转过身来:“还有件事情。”
“还有”安德山快哭了,你妈的你次性把事情全部说完行不行,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会吓死人的
“您说您说”
李泽道无视安德山那谄媚的眼神,而是上下打量起曾小贤来了,直到看得曾小贤心头凉的有了种转身就逃的时候,李泽道才开口说道:“你找到新的工作了在秦氏集团上班”
曾小贤有些不明白李泽道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却不得不赶紧扭动着他那僵硬无比的脑袋点了点头。
李泽道的嘴角微微的翘起了丝诡异的幅度了:“既然如此,明天就主动去辞职吧当然了,我找人把你开了也行。”
说完李泽道也没管曾小贤的那张脸有多精彩的,拉住米菲的小手很是潇洒的转身走人。
安德山拍了拍呆若母鸡的曾小贤,强压住心里头的那种不爽说道:“你也听到了,明天就去辞职吧”
觉得毕竟是多年的朋友了,说这话好像有些过分了,于是安德安补充说道:“小贤啊,你是人才,那个到哪里都是精英啊眼光实在高啊,连秦氏集团都看不上啊,佩服,佩服。”
“”曾小贤有了种想赶紧回家扑在妈妈的怀里哭的冲动了。
曾小贤这样的小虾米跳出来蹦达很快的就被米菲跟李泽道抛在脑后了,现在米菲最关心的事情是,在往前走还有没有药店,要不往回走去刚刚那家药店还脸羞红的让李泽道做出选择,是要套套还是要避孕药,这把李泽道刺回应,很快的就把大小两碗扁食送到李泽道跟米菲跟前了。
“快吃吧,很好吃的。”米菲看着李泽道笑道,然后用勺子舀起了个冒着热气的扁食,放在嘴吹了吹,这才塞进了嘴里。
下秒,“滴答”声轻响的,颗泪珠子从她的眼角处滑落,滴落在那热气腾腾的碗里,然后嘴里如同嚼蜡似的,扁食的那种可口的香味已然荡然无存了。
李泽道知道米菲这是触景生情了,当下心里阵闷的,抽出张纸巾递了过去,帮米菲轻轻的擦掉了眼角的那泪珠子。
“我我没事我就是想起了之前经常跟师父起到这店里吃扁食,我总是坐在这里,师父总是坐在你那位置”米菲摇了摇头说道。
李泽道笑得很是苦涩,轻声说道:“你比我幸运多了,你好歹跟在他身边五年,我呢刚见面的,他就”
李泽道说不下去了,像是泄般的,也不怕烫的勺接着勺的大口的吃起这扁食来了,只不过,这味道却不是以往吃到的那种香甜,而是苦涩,无比的苦涩。
他在他怀里大口呕血的那幕俨然已然成为了李泽道的梦魇了李泽道不想去面对他的死,更不想去面对他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
为了达到某种目的抛妻弃子,用各种手段诓骗残害那种手无足铁的无辜之人以获取他们的鬼魂炼制鬼丸或者把他们当作是试药的小白鼠
他凭什么随意夺走别人的性命那些人招惹到他了那些人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了
没有他们很多就是些本身就压根得不到上帝眷顾的弱者,他们就是些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乞丐又或者是精神有问题的可怜虫。
这些人活着有什么价值李泽道不知道,毕竟李泽道不是他们的亲人,不是那些在意他们的人,但是李泽道很是清楚的知道他们活着的价值绝对不是米菲所说的那样成为他的小白鼠在他人没有对他做出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出来的情况下,他没有权利把对方的生命拿走
没有谁都没有随便拿走别人生命的权利
他们莫名的失去生命之后,他们的家人定会很痛苦吧那种痛苦就跟他在自己怀里呕血最后闭上眼睛的那种痛苦是样的吧
但是李泽道知道他不得不面对,因为他是他的父亲,他的身上流着他的血
所以李泽道想了解所有有关父亲的事情,他不想子承父业,但是父债子还,他想替他赎罪这也是李泽道为什么在知道真相的情况还继续把天道基金会展下去的原因。
开始成立天道基金会是为了纪念李大海,现在则是为了赎罪至少李泽道的心里就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