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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从欣拉家出来,我又直接杀到高雄公寓楼下,正要给他打电话,还没从出租车中出来,就远远看到公寓门口有一男一女在吵嘴,其中那男人似乎就是高雄,女的也有些眼熟。等出租车开近,我才认出那就是女牌商梁姐,之前和高雄跟着阿赞久到尸窑去加持宾灵佛牌,我还挖过尸骸最后制成了灵蜡,当时梁姐就在场,还向高雄友情提供了两块宾灵怨骨。
我钻出汽车走过去,今天梁姐穿着吊带黄色碎花连衣裙,剪裁合体,她身材也不错,穿起来相当好看,但表情就没那么好看了,满脸都是怒气。听见她说:“出了事你什么都不管,客户找上门我怎么办?你们男人都一样,根本没有良心!”
高雄则很生气,掏出钱包取出一张百元泰铢的钞票。我失笑,用表情回答他二十块钱人民币就想买通我,没门。高雄咬了咬牙,换成五百泰铢,我刚要拒绝,看到梁姐已经不再哭泣,看样子应该消气了,心想一百块钱人民币也不错,就走过去接过钱。高雄高兴地拍拍我肩膀,似乎想说什么,还是没说,转身像逃命似的走进公寓。
“喂,梁姐,我送你到车站吧?”我小心翼翼地低声跟她商量。梁姐没多说,转身就朝车站方向走,我在后面跟着,本来想这就回去,但既然收了高雄的钱,就得把佛送到西。不多时来到天铁站,她也不买票,就径直朝闸机方向闯。看来梁姐这气还没消,我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那么大愤怒,连忙把她拉住。泰国的轻轨闸机自动门力量大而且度快,曾经有男人走得慢而被夹坏命根子,最后不得不摘除。
我一手拉着梁姐,一手来到售票机掏钱买票,她很生气:“你拉我干什么?”声音很大,惹得周围不少人都看我。我生怕被工作人员怀疑是流氓,赶快来到闸机处帮她投币,刚松开手,梁姐就像上了条似的直朝里走。我松口气,刚要回去,梁姐却转身指着我:“告诉高雄,欠我的必须要还,否则跟他没完!”我正想问欠了什么,她已经转身快步走开。
回到高雄的公寓敲开门,高雄左右看看,似乎很怕我再把梁姐带回来。我进屋打开冰箱寻找啤酒,边问你为什么这么怕她。
“废话,有个女人经常跟你蛮不讲理,非说你欠她的,你不怕吗?”高雄似乎心有余悸。我跟高雄认识一年多,这家伙似乎是天不怕地不怕,无论黑道白道,人还是鬼,就没见他打过退堂鼓,问他到底欠梁姐什么,刚才在bts她也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