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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烟波醉悠悠第37部分阅读

    塞到角落,她站起身来有些生气的呵斥道:“怎么就这样闯进来了!我是这样教你的吗?”

    小白抿着嘴不说话,几大步走到她面前,突然伸出手想将她塞在角落的布料扯出来看个清楚。

    “啪!”爪子上瞬间出现一道红痕,火辣辣的,小白阴沉着脸,仍然固执的将那布料拖了出来。

    “小心点……”程萌羽阻止不及,只能担心的望着布料,生恐他一用力将料子扯坏了。

    “给他做的?”看那长袍的款式,就知道不是给自己的,“最近这么神秘兮兮的整天见不着你人影,就是躲着给他做衣服?”小白只觉得心里非常不是滋味,硬绑绑的问道:“在你心里他比我重要是吗?”

    程萌羽不知道哪里又惹到他了,哀叹了一声,好言好语的轻哄着他:“你当然是最重要的,你是我儿子呀,乖,把东西给我,别弄坏了哦……”结婚礼服呀,弄坏了可就没其他合适的料子了。

    小白看她一脸紧张的盯着那块布,心里更是光火,手上的劲就使得大了些,只听嚓的一声轻响,他的动作猛的一僵,而那声音听在程萌羽耳朵里更是如青天霹雳,坏了?撕坏了?

    程萌羽瞪大眼,一脸要吃人的表情,“你……”

    小白被她凶恶的表情吓了一跳,看了一眼已经多出一个破洞来的布料,他隐隐觉得似乎自己做了一件错事,但倔强的他却硬着头皮将布料随手扔在地上,冷哼道:“不就一破料子吗……”

    “啪!”

    世界安静了,两人都傻眼了。

    打人的望着自己的手掌发愣,被打的抚着红红的脸颊也呆了。

    “你……”小白后退了两步,瞪着她不可置信的低喃。

    “我……”程萌羽不知所措的伸手想拉住他。

    第一次,从小到大,这是她第一次煽他耳光,就为了一块儿破布!

    小白几乎是有些发狂了,瞪着她,眼睛开始微微泛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在她靠近的一瞬间,他猛的推开她,旋身就往外面狂奔。

    “小白--”程萌羽焦急的跟在他身后,试图将他拦下来。

    小白浑身的妖力大炽,横冲直撞的撞翻了好几个人,经过兽栏的时候干脆一把抢过训兽魔人手里的缰绳和皮鞭,然后跳上魔兽的脊背,“喝--”魔兽嘶吼的一声,扬起蹄子狂奔起来。

    “小白--”程萌羽赶过来的时候,他已经骑着魔兽冲出了老远,她一时间也顾不得自己不会驾御魔兽,抽出腰间小刀将栓着魔兽的绳索砍断,然后顺势跳到魔兽脊背之上,猛力给了魔兽一巴掌,魔兽吃痛,挣扎着狂冲了出去。

    训兽的魔人见状挥着手一边追一边大喊着:“危险,那头还没完全驯服……”

    这么大的动静,在旁边操练的梁忠厚是第一个被惊动的,派了个侍卫去通知悠旃他们,他自己则带着几个人追了过去。

    小白负气而出,混乱的大脑根本没办法思考,只是凭着一股愤怒之气,疯狂的抽打着跨下的魔兽,这种粗暴的方式让魔兽也跟着发起狂来,速度顿时提升了好几倍。

    “小白,停下来……”风沙带来了程萌羽有些颤抖的声音,小白微微一迟疑,但心里堵着的那口气却让他最终还是没有回头。

    程萌羽娇小的身体此刻几乎是挂在魔兽背上的,这头魔兽还没有配鞍绳,剧烈的颠簸下,她只能紧紧的抓住魔兽脖子出的皮毛来固定身体,这个样子的她能坚持着不掉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控制方向这些高难度动作她是没办法完成的。

    她身下的魔兽还处于桀骜期,根本没有完全的被驯服,在狂奔中被她这么死死的扯住要害的毛皮不放,吃痛之下便开始又蹦又跳的疯狂挣扎起来。

    “啊--呀!”它这么一挣扎,程萌羽一个不稳就骨碌碌的从它背上滚了下来,摔在滚烫的沙地里,吃了一嘴的沙子。

    亏得她身手敏捷,没伤着筋骨,将头拔了出来,她半撑起身体,弯着腰呸呸的吐着沙。

    野兽呼呼的低吼声在空旷的沙漠中,在她的耳边显得异常的清晰,半趴在地上的她突然僵直了,视线顺着声源望去,刚刚那曾经是她坐骑的魔兽,此刻正张着血喷大口,弓背磨爪的瞪着她--

    她反射性的翻身掠起,招出妖力弓缓慢的向后挪动着,魔兽被她偷跑的举动形怎么透着无限地诡异呢……

    心情开朗了,病自然好得快,来固伦一个星期,程萌羽的烧就彻底的退下来了,胃口也好许多,虽然短时间内那瘦下去的肉是长不回来了,不过在她看来,最近这种弱柳扶风、楚楚动人的造型颇惹人怜爱,如果有相机的话,估计她已经自恋的狂拍一气了……不过……她脸色有些阴郁的低头瞟了一眼自己小荷尖尖露的小胸胸,暗骂无良的老天,好不容易养大的波波就这么缩水了……

    又偷瞟了一旁正在嘟着嘴吹着药碗的悠旃,不知他介意不介意……

    悠旃认真的将药吹凉,一抬眼正好与她的视线撞个正着,望着她那瘦尖了的下巴和显得更大更可怜的晶莹双眸,只觉得心痛万分,怜惜的伸出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蛋,他柔声道:“喝完就给你吃糖,不苦的。”

    甜笑着点点头,她接过药碗,闭着气将药一口气喝完,再张开嘴等着他放糖进去。

    悠旃笑着将糖放到她嘴里,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指尖被她调皮的贝齿给轻轻咬住了,望着她无辜的望着他的样子,他的笑意渐渐加深,轻轻抽回手指,低下头用额头轻碰着她的,“小胡子……”她翘着的唇瓣上的药胡子可爱极了,他的唇轻轻下移,轻触着她的唇,灵巧的舌尖将她的药胡子舔了个干净,然后又沿着她的唇瓣扫荡了一遍,最后轻轻地探进她温热的口中与她的舌尖嬉戏起来。

    两人此刻亲密的贴在一起,悠旃的手不老实的隔着薄薄的衣衫抚上她的小荷,为了贪图舒适,她都没穿内衣,此刻被他这么一摩挲,她轻颤着靠在他身上,手臂不由自主的挂上他的颈项以支撑虚软的身体。

    “小白……小白快回来了……”用尽所有的自制力,她半睁着迷蒙的双眼气喘吁吁的道。

    悠旃的动作顿了顿,却没有丝毫要放开她的意思,甚至是比刚才更的摸摸他的头,可怜的孩子,以前没尝过腥倒也罢了,偏偏在初尝肉味之后就被硬逼着吃素……

    “成亲,一起睡呀。”悠旃猛的楼住她的纤腰,将脑袋埋进她胸口,蠕动着耍赖:“发情期要来了,忍不了了。”

    “清河,清河……”

    见他整个人都爬上床了,还这么孩子气的撒娇,程萌羽又好笑又好气,推着他的头,她娇嗔道:“好痒,别闹了悠旃,小白真的快回来了。”

    趴在她胸口动也不动的装死,他打定主意就这么呆到小白进来为止,泥人也有土性的,他一定要争取到自己的权利。

    哼了哼,悠旃含糊的道:“回来就回来,就是要让他看到。”

    程萌羽无语的翻着白眼,上回小白提出三人一起睡,结果父子俩都被她给赶出去了,当天夜里,小白就变回原形溜上了床,因为是原形,所以她就容忍了这次的偷溜行动,偏偏第二天又被悠旃给发现了,被发现的后果是,床上又多出一条白色巨蟒来。

    被两条滑不溜丢的大蛇各缠半边身体是多么可怖的事情,她当下就吓得寒毛直竖,尖叫一声将他们全部踹了出去。

    为此,父子俩之间就杠上了,小白几乎是全天候的缠着她,盯着她,一旦悠旃试图靠近,小白就会立刻岔在他们中间,干扰他们说话,阻挡他们的交流。

    悠旃惟有在小白雷打不动的操练时间才有机会靠近她亲近她,近日来是越发的饥渴难耐了,今日恐怕已经达到爆发的临界点了……

    时间差不多了,程萌羽竖起耳朵倾听着外面的动静,果然,不久之后小白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响起,跨进了院门,走过了回廊,吱嘎--

    门开了。

    伸手半捂着脸,程萌羽狠狠地揪住悠旃手臂肉肉,转了一圈又半圈……

    闷哼了一声,悠旃继续将脸埋在她胸口上动也不动。

    “他在干嘛?”小白睨着悠旃,半插着腰冷声问道。

    “他,他……”

    “回来了?”悠旃猛的一个翻身,顿时变成他躺睡在她怀里的姿势,将正在招呼他手臂肉肉的小手拔下来亲了又亲,他挑眉说道:“在和你娘亲热呢。”

    不等小白反应,他灿烂一笑,接着道:“亲热懂吗,就是会生宝宝的事情,你……”抬手指着小白,“就是我和你娘亲热之后生下来的。”

    “悠旃!”程萌羽瞪大眼,慌张的拍下他的手,呵斥道:“说什么呢你!”

    小白闻言脸色一沉,瞪着悠旃道:“果然……是你!”他早就怀疑过,但父亲对他来说实在是没有什么意义,也就没有刨根问底的去追究,今日他是想摊牌吗?摊牌之后想怎样?用亲生父亲的身份来压他吗?

    “那也叫亲热吗?”冰冷的望着悠旃,小白冷笑道:“亲热之后,被丢进乱葬岗然后怀着我颠沛流离?”

    悠旃面色一白,眼里闪过一丝痛意,“我、我当时……”他想了很久才做出这个决定,要成为真正的一家人,就该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小白。

    “不用解释。”小白见他一脸的痛楚,眼神微闪,撇过头,他的声音有些飘忽,“娘亲是我的,我陪了她十二年,你才陪了她多久?”这个家伙,才出现不到两年,就抢走了娘亲大半的注意力,这样下去,再过几年娘亲的身边还有他的位置吗?

    “我是讲道理的,”小白突然道,“我不是拿你以前的作为说事儿,也不喜欢欺负弱小。”

    悠旃脸色微一滞,眼里的痛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弱小?指的是他吗?

    “一天十二个时辰,其中十一个时辰娘亲归我,剩下的一个时辰归你。”小白转头盯着他如是说道,“便宜你了,就抓紧那一个时辰亲热吧,至于宝宝,如果你嫌一个时辰多了,可以再弄几个宝宝出来和你分那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悠旃撑起身体,坚定的伸出了两跟手指。

    “一个时辰,没得商量。”小白哼了哼。

    一直处于紧张混乱状态的程萌羽傻眼的望着他们,本来还担心小白会接受不了,却不想他不但接受了,还……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们就这样无视她的存在把她的时间瓜分了?

    “什么一个时辰,两个时辰的,你们都给我滚出去。”程萌羽柳眉一竖,用力猛推着悠旃的身体,“你们是想造反了?”

    将不停抗议的父子俩硬赶了出去,程萌羽砰的一下将门关了个严实,回到床榻上,她的唇角渐渐扬起,最后直接笑开了,她所害怕见到的场面没有出现,真是太好了,虽然现在父子俩似乎有点水火不容的趋势,但在她看来,小白对悠旃并不是完全没有好感的。

    如果小白知道她此刻的想法,恐怕会嗤之以鼻吧,再一次因为悠旃而被赶出门外,他的脸色很不好看,瞪着悠旃,他道:“都是你……”

    悠旃眨眨眼,无辜的摊开双手道,表示和自己无关。

    见小白转身要走,他突然拉住他,指了指院子,示意他们出去谈。

    小白跟着他到了院子,单手叉腰问道:“只有一个时辰,没得商量。”

    悠旃打着赤脚,穿着长袍,头发凌乱,双手背在腰后,抬头望着晴朗的天空缓声道:“不告而取谓之贼,强而取之谓之盗……”

    小白脸色微微一变,有些不自然的侧过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悠旃正色对他说道:“别再那样了。”听黯修说,这些天城里已经开始严查了,若再这么继续下去,迟早会查到他们这里的。

    “知道了。”小白有些不情愿的道,大不了等风声过了再继续,想到最近收获到的东西,他瞟了悠旃一眼,从怀里摸出个小木盒子递给他,“不许在娘亲面前多嘴。”

    悠旃接过盒子,打开盖子之后有些诧异的道:“这是……”

    “啰嗦,只是顺手而已。”小白还有些不放心,拧着眉又重复道:“不许让娘亲知道,听到没。”

    悠旃点点头,道:“这次可以帮你保密,但不许再有下次了。”连这个东西都偷到了,看来他们需要尽快离开了。

    沉吟了片刻,悠旃抬头对小白微笑道:“想出去逛逛吗?”

    小白不是很感兴趣的道:“不想。”除了守备特别森严的几家大户,固伦还有什么地方是他没去过的。

    “那就我和你娘亲去,你看家吧。”

    “等等、今天天气不错,去逛逛也好。”小白利马改口道。

    悠旃失笑的转身走回到程萌羽的房门口,轻敲着门道:“清河,想出去逛逛吗?”

    “想!”都快闷坏了,程萌羽猛的跳下床,飞快的将门拉开,生怕他反悔般连声道:“要去!等着,我马上就好!”

    将门砰地一下甩上,她从箱子里翻出衣服匆匆套上,随意的梳了两条小辫就算完事,这时候悠旃带着何师傅也过来了,帮他们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外貌,三人裹着兽皮斗篷就跟着穿得很爆发户的黯修和打扮成车夫的梁忠厚出门了。

    固伦的集市除了贩卖的物品更加丰富之外,与昆御城的相去不远,因为本身就坐落在富饶的绿洲之上,这里的植物价格比昆御要低得多,他们以往对魔族倒是有些误解,总以为魔族的都是食肉不吃素的,其实他们只是比较偏好肉类而已,另外土地贫瘠植物稀少昂贵也让普通的魔人可望而不可即,久而久之,绿色植物便成了贵族富豪们的专属。

    “黯修,反正不缺钱,多去买点东西,过些日子装几车回去让大伙都补补。”程萌羽将车帘拉开一条小缝,凑在那里观察着街上来往的人群和商铺,“咦?前面好象堵车了。”

    黯修探出头去张望了一下,说道:“前面是买卖奴隶的地方,应该是刚到了新货,怎么样,要不要下去看看?”

    “奴隶?”

    “恩,奴隶,也不全是异族,还有部分是带罪的魔人,”黯修放低音量道,“这不才刚换了新老大不久么,总会有那么一些倒霉的……奴隶之印呀,一旦被烙下了奴隶之印,无论之前有多么高贵的身份,都将成为一摊烂泥,永远的生活在肮脏贫穷的最底层。”

    “新老大?”程萌羽若有所思的问道,“是谁?”

    “当然是站在蓟都城顶端的那位,戒日城主了。”黯修在提到戒日这个名字的时候口气中颇有些崇拜畏惧,这位城主一向不被看好,很多贵族都觉得他不过是借着其岳父,也就是生活在神界那边的魔族首领的势,认为他除了吃喝玩乐,没有半点真本事。偏偏一年多以前,他以雷霆万钧之势将蓟都城的高等魔人清理了个遍,其果敢狠毒的手段让所有反对之声全部绝迹。妖界这边的魔族一向都是四分五裂的,大小城主们向来是谁也不服谁的,拉帮结派窝里斗来斗去,整个魔族是乌烟瘴气,日益的落后衰败。

    戒日上位后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就算之前还有人不服,也在尝到发展的甜头之后收起了异心,魔族可以说开始走向了春天。

    程萌羽闻言,便想起糜泽的村民被俘,工匠被掳走的事情,还有那些矿山资源……

    与悠旃相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心,如果魔族发展坐大,妖界恐怕再无宁日,届时内忧外患,曲悠嘉妖王的位置能不能坐得稳还是个问题呀。

    “下去看看吧。”程萌羽道。

    “跟在我身边,落单的异族可是很危险的。”黯修叮嘱道。

    “知道了。”

    将马车停到特定的位置,他们一行五人下车步行,一路上还真是人潮汹涌,四周喧闹无比,吼叫声,号哭声,叫骂声还有叫卖声交杂在一起,不是还传出魔兽的嚎叫,嘈杂之极,到最后他们之间都必须用力大吼才能够进行交流了。(

    在踏进据说是固伦最大的奴隶市场的一刹那,程萌羽就后悔了,迄今为止,她从未见识过这种不把人当人的交易场面,所有奴隶的身体上除了颈项上套着的皮带之外便空无一物了,一个个赤身捰体的站在高约一米的平台之上,供下面的买主们品头论足。大部分的奴隶在辗转中已经对这种场面极度麻木了,张着呆滞的双眼,面如死灰的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少数则瑟瑟发抖的低泣不已。

    这种场面在魔族是司空见惯,黯修面色平淡的望着那些奴隶,每当看到他们,他才会觉得,他与他的族人在沙漠里艰难度日也算是种幸福,至少他们是自由的,自少他们还有尊严,至少他们还算是个人。

    程萌羽的手痒了几次,差点就扑到小白面前将他眼睛蒙住免得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她道:“算了,不看了,我们回去吧。”进门就受这种刺激,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程萌羽已经开始打起退堂鼓了。

    黯修莫名的望着她,“来都来了,不看看再走?”

    “不看了,走吧走吧,里面的空气似乎不大好,挺闷的。”

    小白和悠旃一听她闷了,立刻都点头应道:“那快出去吧。”

    就在几人跨进来又准备跨出去的时候,一道不甚清晰的咒骂声穿透四周的嘈杂传入程萌羽的耳中,她猛的顿住了脚步,转过头,神色诧异的张望起来。

    “在找什么?”悠旃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走到她身前,将她乱飘的视线给挡了个严实。

    出神的伸手想将碍眼的人影给推开,程萌羽若有所思的道:“我好象听到……玖葵的声音了?”

    此话一出,除了黯修之外,所有人的心头都为之一懔,怎么可能?

    “让开让开,别挡路!”

    突如其来的嘈杂以及随之而来的冲撞,让站在程萌羽身后的小白一个踉跄撞上程萌羽,程萌羽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