矗干一杯吧!?br />
“干!”陶莫高英俊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奇异的笑容,虽然不知道陈少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如此看来,他走后王家一定发生了什么变故,昭君果然未与他成亲,这让他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陈少奇痛快地饮尽杯中酒,却觉得心头一阵阵地抽痛,虽然想不起那个人的样子来,可是那个名字却如同一根刺一般,深深地扎在了他的心口上。
淮阳王暗暗地看了看陈陶二人,心里是按捺不住的欢喜,那日在香溪河畔见过的女子,一时间惊为天人,他本来是派手下请她一见,不料那些个饭桶横行霸道惯了,竟惊吓得她失足落水,气得他将那几人一顿杖责之后赶出府去,再去寻访的时候,便遇见了陶莫高,为结纳此人,只得一起回宫,将那寻美之事暂且搁下,以为日后派人自能找到。没想到后来派人去南郡四处寻访,只打听到她名叫王昭君,早在一个月前便离开了香溪,不知所踪。
为此他还惆怅许久,如此美女,可惜缘悭一面,想不到今日在这里居然能听到她的消息,不由一时失态,好在那两人各有心事,都没注意到他的变化。
冯野王为人豪爽,酒到杯干,哪里注意到与自己同桌共饮的三个男人心里都在想着同一个女人,这一杯杯的美酒入肠,却化作苦水。
不知不觉间,酒不醉人人自醉,平日千杯不醉的陈少奇,今日却是第一个醉倒的。
倒下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嘴里反反复复地念着的那个名字,就是王昭君。
陶莫高让人扶他离开的时候,嘴角还带着一丝苦笑,从他喝醉开始,就念了不下一百遍昭君的名字,他是真的不记得她了么?当初那样深情的表现,那么多年的思念,真的能够那么轻易就忘记的干干净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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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情深难忘(下)
“喂,可以停下了,都已经跑这么远了,再跑就跑死你自己了。”喜媚拍了拍王嫱的肩头,同情地说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为什么一看见那个人就跑的比兔子还快,我可是第一次见你吓成这样。”
“我――我――我也――也不――不知道!”王嫱喘着粗气,感觉到自己的胸口都快要涨得炸开了,拼命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心却跳的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她们已经离开第一楼很远了,她就好像没头苍蝇似得到处乱跑,这一头扎进了个小巷子里,四下无人喜媚才现身将她拉住,要不然还不知道她要跑到哪里去。
“你不知道?”喜媚狐疑地望着她,“不用骗我了吧,你看见那个男人时的表情就好像见了鬼似的,还说不知道?说谎话也找点能骗得过人的吧!”
王嫱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克制住自己狂跳的心脏,半响才缓缓地靠着墙壁滑坐下去,沮丧地说道:“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为什么会害怕看见那个男人,明明我是根本就不认识他的,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的?啊!――”她越想越是头疼,忍不住抱着自己的头痛哭了起来。
喜媚瞪大了眼睛,不解地看了她半天,看她哭得伤心,全然不顾自己现在的形象,终于信了她的话,轻轻地把手放在她的头上,慢慢地摸索了一番,终于长叹了口气,说道:“我的好姐姐,你就别哭了吧,你这段记忆,是你自己选择放弃的,就算是我,也无法帮你恢复,除非,你与他重新开始。”
“真的?”王嫱抹去泪水,抬眼望着她,疑惑地说道:“我是觉得自己老有些事情想不起来,似乎有个很重要的人被我忘掉了,今天看见的那个人,虽然是第一次见到,可是总让我觉得自己很是对不起他,一看到他就觉得很难过很伤心,所以才会跑的这么狼狈。可是,我为什么会放弃对自己这么重要的人和事情呢?”
喜媚轻轻在她身边坐下,幽幽地叹息了一声,不知触动了她的什么心事,第一次在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里,竟有着无限的哀怨和伤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因,有很多事情当你不得不放弃的时候,其实,遗忘比记住更快乐。忘记了,才可以开始新的生活,否则,那些记忆会永远缠住你,让你永远活在痛苦之中,无法解脱。”
王嫱思索良久,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又坚强地抬起头来,“但是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就算在开始,也是全新的一天,喜媚,你说的对,我既然已经忘掉他了,那么现在就不该伤心难过,我们离开皇宫,不就是为了过全新的生活吗?走吧,找个漂漂亮亮的客栈,先住下来,再去想明天的事情!”
“还去客栈干什么?”喜媚也打起精神,轻笑道:“在城里呆了一天还不够啊,这里人又多又吵,干什么都不方便,我们还是到城外去转转,说不定还能找到那个带走了安安的臭道士呢!”
“你敢找他吗?难道不怕他把你给收了?”王嫱笑道,“难道是为了安安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吗?”两女相处久了,纵使开始有些矛盾,但后来相依为命,互相帮助,慢慢的竟好的如同姐妹一般,王嫱也学会了打趣她了。
“随你怎么说好了,”喜媚娇笑一声,纵身飞上半空,“你若不走,我可是要自己去白云观玩玩了,你若是来晚了,可就没有好戏看了!”
王嫱佯装叹了口气,道:“就知道你这小妖精没安好心,我刚才跑了那么多路,累都快累死了,你用飞的,还要来催我,真是没同情心啊!”她勉强站起身来,忍不住又有些喘息,两腿也是一阵阵地发软,果然是刚才跑的脱力了。
喜媚轻哼一声,“是你自己没用,还怪得了我吗?好好的千年灵狐不做,偏要去轮回受苦,当个没用的凡人,算了,当我命苦,就带你一程吧!”她俯身在王嫱身后,环抱住她的纤腰,施了个隐身术,带着她飞上半空,径直向城外的莲花山飞去。
到的山脚下,两人便落了下来,王嫱依旧化作书生,喜媚附身回寒玉琵琶之中,卖了些香烛一路随着那些香客向山上的白云观走去。
这白云观建在莲花山主峰的山腰之上,有近千名道士,无数俗家弟子,乃是当朝的第一大观,朝中的许多高官名士,都有子女在此学艺,观主张海玄还曾在元帝是太子时教过他修身炼气之术,后来还被封为国师,在当世江湖之中,算是顶尖的人物。
白云观的道法修的是入世之道,所有的弟子在学成之后都要下山修行,小则救济贫苦赠医施药,大则从军卫国抵御外敌,无论是在朝堂之上,还是在江湖之中,都是倍受尊敬。因此每日里到白云观朝拜三清,祈福拜神的百姓更是多得数不胜数。
王嫱跟着那些香客一路走上去,走到观外已经累的香汗淋漓,刚走到门口,却见已小道士匆匆而来,看到自己顿时眼睛一亮,跑过来说道:“这位公子可是姓王?”
王嫱一愣,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那小道士便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说道:“观主已知道公子到此,特命小道前来迎接,公子,这边请――”
王嫱迟疑了一下,听到背后的琵琶里传来喜媚的声音,“跟他去,看这些臭道士耍什么花样!”她见那小道士步履轻盈,已经走出去一段路了,只好急忙跟了上去。哪知他去绕过山门,从一旁的一条小道走下,王嫱一路跟着,竟走出了莲花山主峰,一路跟着他到了后山的一个小山谷中。
“到了!”小道士停下脚步,笑眯眯地说道,“观主请公子在此稍后,他马上就到。”
“哦,”王嫱观察了四周的环境,发现这山谷四周合围,竟如个小小的碗底,除了进来的那条小路之外,四周都是峭壁,连那小路都不过是一线石缝,到处又爬满藤蔓草木,若不是这小道士带路,只怕她自己是怎么也找不到这个地方来。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忍不住问道:“你们观主为什么要在这里见我?他又怎么知道我来了呢?”
小道士后退了几步,笑着说道:“观主只是吩咐我带公子来这里,并未说明其他,公子还是稍安勿躁,在此等候观主,小道告辞了!”
第二十七章 五色灵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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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喜媚呼地从寒玉琵琶中飞出,冲着那小道甜甜地一笑,一个媚眼过去,娇声问道:“走那么快干什么?难道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你们观主到底在什么地方?”
小道士先是一惊,却被她的美色迷惑,毕竟他道行浅薄,哪里能抵御得了喜媚的摄魂魅力,乖乖地答道:“观主就在上面,是他让我把你们骗到这里的。”
“死道士,就会玩阴的!”喜媚顿时大怒,清啸一声,玉手一伸已将寒玉琵琶从王嫱背上的包袱里拿出,纤指一挥,一阵急促的乐声想起,顿时震得那小道士大叫一声,晕了过去。山谷中乐声回荡,周围的草木中不时响起一两声痛呼,接着便有人跳了起来,抱头痛呼两声就晕死过去。
“喜媚!你在干什么!”王嫱大惊,哪里想到那白云观的道士不但识破了她们,只怕是她们一到山脚下就已布下此局,但没想到喜媚会含怒出手,竟有如此威力。她见摔下山的人越来越多,也顾不得许多,就冲了过去,趁着喜媚对她全无防备,竟一把将寒玉琵琶夺了过来。
“还给我!”喜媚顿时大怒,一张手,便有一股极大的吸力带的王嫱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她却死死地抱着琵琶,喜媚一把扣住她的咽喉,怒道:“你疯了吗?这些臭道士想杀了我们,你还要救他们?”
王嫱被掐得几乎说不出话了,只能挣扎地勉强说道:“你――你答应――答应过――过我,不――不能――不――杀人!咳咳!”她的嘴角流出一缕鲜血,直落在喜媚的手上,眼神却是清亮明澈,直直地望着喜媚。
喜媚一愣,不由松开手来,恨恨地说道:“这可不是我先动手的,是他们来惹我,怎么能怪我心狠呢?”
王嫱摔落在地上,还是抱紧了琵琶,急喘了口气说道:“他们一定是误会了,怎么说你也是妖精,他们是道士,一定是以为你会来惹事,如果知道我们不过是来看看小安的,又怎么会杀你呢?”
喜媚望着她,突然重重地叹了口气,“你真的相信我只是为了小安吗?”
王嫱一怔,“那你还想干什么?”
喜媚无奈地看看四周慢慢合围的道士们,无奈地说道:“这里是他们白云观老道士修炼的地方,集天地灵气,也是我修炼的好地方。最重要的是,这里埋了女娲娘娘的一件法宝,只要拿回那件法宝,不光是我,连姐姐你都可以恢复法力,重踏仙道!”
“什么法宝?”王嫱又惊又疑,她从小读的都是正史,这些个怪力乱神的东西从来就没注意过,若不是这次离奇的遭遇,她还是那21世纪的无神论者,哪里会知道女娲有什么法宝会埋在这里。
“就是五色石!”喜媚默念了个咒语,周围的草木突然都活了过来,把那些道士或捆或缠,死死地困住,她这才说道:“就是当年女娲娘娘补天剩下的五色石。那石头埋在这地下,吸取了天地灵气,使得这里成为道家圣地。若是我们能够得到五色石,那么就能吸取里面的灵气,恢复我们的能力!”
王嫱这才明白为什么喜媚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原来这里有如此之大的诱惑。对于她这样失去能力的大妖怪来说,灵气就是一切,若是不能恢复能力,不但会被人间的修道者追杀,还会被其他的神仙妖怪看中,若是落在他们手里,又将被打回原形。她迟疑了一下,问道:“就算你要找那五色石,也可以不伤害人的啊,喜媚,我求你了,最多让他们晕过去好吗?千万不要杀人,若是你杀了人,就算你恢复了你的能力,还是会遭到天谴的,那时若有什么厉害的神仙下来抓你,你又该如何?你修炼也不过是为了成仙,又何必一定要杀人呢?”
眼看那些道士正努力地砍断青藤,就要突破那些束缚了,喜媚也顾不得许多了,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我答应你就是了,快把琵琶还给我!”她又急又怒,偏生是拿王嫱一点办法也没有。
“你先发个誓!”王嫱抱紧那寒玉琵琶,见喜媚气急败坏地发了个毒誓,想了一下,这才准备将琵琶递给她。
“住手!”突然从半空中传来一声断喝,一个青色的人影突然从天而降,一道剑光闪过,正好落在喜媚伸出的手前。
喜媚一缩手,双手一分,猛地从发髻上抽出一对发簪,迎风一抖,竟变成了两把寒光闪闪的宝剑,那双剑一遇,便发出一阵清啸,震得四周的草木发抖,风云色变。
“干将莫邪!”从天而降的正是个中年的青衣道士,目光炯炯,一看到这对宝剑顿时来了精神,“想不到你这妖精居然会有这等宝贝,呵呵,既然给我送上门来了,那我就不客气了!看招!――”他手中长剑一抖,迎了上去。
两人你来我往,战作一团。
只见那漫天剑气森森,如流星飞曳,如长虹贯日,喜媚身形千变万化,看的人眼花缭乱,她身上不知戴了什么饰物,不时发出银铃叮当和埙声呜咽,如泣如诉,竟别有种勾人心魄的魔力,周围那些道行不够的小道士纷纷觉得头晕眼花,后来在几个道士的带领下慢慢退了出去。这两人的交手,其他人在场非但帮不上忙,还只会添乱。
一会儿漫山的道士就都散开了,只留下王嫱和一个玄衣老道。
那老道士见她怀抱寒玉琵琶,也是颇为谨慎,只是守在她身边,并未有任何举动。
王嫱看到喜媚虽然身形轻盈,飘忽不定,但那青衣道士却犹如山岳,不怒自威,无论喜媚如何花样百出,他都不过轻轻一招就化解了,她知道喜媚的灵力尚未恢复,根本不擅久战,若是再拖下去,只怕就要被那道士收伏。虽然知道喜媚是个妖精,还是那臭名昭著的琵琶精,可是这近半年来的相处,让她觉得这妖精也并未传说中的那般嗜血残忍,此刻眼见她就要落败,便忍不住想帮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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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才刚把那琵琶抱好,身边那玄衣老道突然长剑出鞘,剑尖直指向她,那森冷的剑气逼得她一个,然后又哈哈大笑了起来,最后才神情古怪地说道:“我忘了你不过是个凡人,其实,喜媚要找的就是我,我就是那块五色灵石所化,要不然如何能抗过天劫,活得如此年数?”
“你就是五色石?”王嫱一阵头晕,怎么看对方也是个仙风道骨的道士,哪里有半点像个妖精。难怪他对自己也好,小安也好,甚至是喜媚,都没有多大的敌意,原来是他自己就是个正牌的大妖怪。
第二十八章 妖精当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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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张承天微微一笑,说道:“天地万物皆有灵性,若是又足够的机缘,都可以修真得道,就象你刚才说的,那些神仙原来不也都是些妖魔鬼怪,是仙是魔,并不在形,而在于心,心中若有魔,那就算是本体为人,那也修不得道,心中若存善念,就算草木山石,均可修真成仙。”
王嫱苦笑了一下,说道:“我倒是没想过要成什么神仙,只是希望喜媚以后不会重蹈覆辙,毕竟她帮了我很多。五色石――道长,我该怎么称呼您呢?”
“贫道张承天。”张承天皱了皱眉头,“姑娘有如此慧根,如此放弃岂不是太可惜了?听水神说起,姑娘甚得阎君欣赏,若不是眷恋凡尘,只怕已为阎君所用,如今这红尘之中,大乱将起,我虽将那些祸害百姓的妖魔除去,但如今内有宦官外戚专权,外有匈奴悍骑窥视,我如今也是独力难支。不知姑娘可否助我一臂之力?”
“我?”王嫱一愣,“我不过是个凡人,手无缚鸡之力,哪里能帮得上道长您呢?”
张承天凝望着她,说道:“姑娘即是来自未来世界,可知道当今朝廷内外的情况,还有那即将发生的大事?”
王嫱犹豫了一下,她所知道的,不过是史书记载,如今来到这里,方知道这史家之笔,也难道是非,所以也不知自己当说不当说。
张承天见她迟疑,也点了点头,说道:“姑娘不说也无妨,毕竟这天机莫测,若是你说了出来,也不知未来是否有所改变。贫道想借助的,就是姑娘你的这份才学。”
王嫱呆呆地望着他,呐呐地说道:“不是说你们能推算过去未来吗?为什么还要找我?我不过是个平常人――”
张承天笑道:“是人就是平常人,上至帝王将相,下至贩夫走卒,又有哪个是非常人呢?贫道虽修行三百年,但是还未能通晓过去未来,姑娘昔日所学,今日尽可一展所长,又何必推脱呢?”
王嫱心中一动,终于忍不住问道:“那你到底是想要我去做些什么呢?”
张承天长叹一声,道:“姑娘可知道那淮阳王刘钦?”
“淮阳王?”王嫱略一思索,便点了点头,“他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曾经备受先皇宠爱,不过先皇驾崩时他年纪尚幼,所以先皇还是把皇位传给了当今皇上。你――你是说他要造反?”她翻背着脑子里的记忆,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惊诧地问道:“就算他要造反,你已经是出家人了,难道还要干涉他们皇家的家务事吗?”
张承天苦笑了一下,说道:“若是他单纯只是造反,我才懒得理他,可是此人对外勾结匈奴人,对内勾结魔宗,他若起事,定会造成生灵涂炭,民不聊生,我虽是出家人,却也不能坐视不理啊!”
“魔宗?”
“正是。”张承天冷笑道:“那日我入宫去,就是为了查出那黑煞老祖墨遥的下落。此人便是魔宗一员,自古正邪不两立,我功满出山之时,便感觉到了他们活动的踪迹,所以才会找上黑煞门,不过那墨遥法力高深,又不知藏到了哪里,可是据我所知,那修竹道人入宫,与这淮阳王有着莫大的干系,所以我怀疑这淮阳王早已与魔党勾结。这些崇魔之人,全然不顾忌百姓的生死安危,若是被他们夺了天下,只怕日后魔长道消,天下再无宁日。”
王嫱摇了摇头,说道:“不会的,他根本就不可能成功,道长也不必担心。”
“你知道什么?”张承天看着她冷哼一声,说道:“你以为你知道过去所以肯定他不会成功,可是你知不知道,你在我们这里的出现,已经改变了很多的事情。所以如果你不努力,那么历史就有可能偏移你所知道的轨迹。”
“什么?”王嫱顿时大惊失色,突然想起自己和阎罗王打得赌来,她本想改变的,是王嫱的命运,可是一只蝴蝶抖动翅膀,都会引起一场风暴,她的贸然离宫,不知道又会在这个世界引起多大的风暴,这样的改变,会让这里发生什么样的变化呢?又怎样才能回到她所知道的历史呢?
看到王嫱迷茫失措的样子,张承天长长叹了口气,说道:“虽然很多事情不是因姑娘而起,但有与你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你可知道,若不是因为你,那淮阳王就不可能遇见逐鹿王子,逐鹿虽然只是匈奴在此的人质,却关系到我们两国的安危,如今他成了淮阳王手里的一枚重要棋子,那他造反的成功与否恐怕与姑娘所知就未必一致了。”
“逐鹿王子?你是说陶莫高?”王嫱先是一惊,终于明白张承天让她帮忙的目的了,就算她手无缚鸡之力,但是她却能左右一个人的决定。
张承天点了点头,“姑娘你冰雪聪明,想必知道贫道所托之事了。”
王嫱迟疑地说道:“道长你的法力如此高超,为什么不自己去解决了那个淮阳王?那样岂不是一劳永逸?”
张承天苦笑了一下,说道:“只要魔宗不灭,死了一个淮阳王,难保不出来个平阳王汉阳王,何况,”他迟疑了一下,凝望着王嫱的双眼,看到那清澈的眸子黑白分明,并无一丝邪念,终于说道:“何况我修炼既成,只怕飞升在即,若是不能在我飞升之前找到魔宗之主,杀多少人都没有用的!”
“你要飞升?为什么?难道你就准备丢下这个烂摊子一走了之?”王嫱觉得自己的神经当真是得到了极大的锻炼,道士?嗦了半天,终于说到了问题的症结,他要飞升,却要把这些个包袱丢给她这个什么都不会弱女子,还摆出这么多的大道理,一时之间,气得差点说不出话来了。
第二十八章 妖精当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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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承天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们修道之人,修炼到一定地步,能力会膨胀到这个肉身无法容纳,更无法在这个世界生活下去,最后不得不飞升成仙,到另一个空间去生活。我近来已经感觉到有此预兆,所以留下琵琶精和小安为你的助力,希望你可以帮我完成心愿,我必须在飞升之前找到墨遥,当时之中,除了我恐怕已无人是他的对手,如此一来,这京城的事情,就必须有人去做。”
“你不是又很多的徒子徒孙吗?白云观几千弟子,为什么一定要找我?”王嫱不期然地脑海中又跳出了先前在第一楼遇见的那个白衣男子,为什么会想起他,难道他也与这白云观有关?
张承天看着她,突然问了个全然无关的问题,“你又见到他了?可曾想起了什么?”
“他?你说谁?”王嫱莫名地脸就红了起来,“既然是你封住了我的记忆,现在还提他做什么?”
张承天神秘地笑了笑,说道:“白云观的弟子,都有他们自己的任务,而逐鹿王子那里,只有你可以左右他的决定。”
“我如果拒绝你呢?”王嫱深吸了口气,问道:“我只是个小女子,只想过些平静的生活,不想卷入到那些国家大事里去,道长你明白吗?”
“明白!”张承天呵呵一笑,“自古有国才有家,天下大乱之际,哪里还有平静之地,贫道言尽于此,至于怎么做,姑娘你自己三思而后行之吧!”说罢他大袖一挥,便如飞鸟一般,直飞上山谷一侧的峭壁,一会便没入白云之中,只留下一阵朗朗的笑声。
王嫱呆呆地望着那山谷上方的天空,跌坐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从那山谷狭缝中走出一人来,急匆匆地向她跑来,口里还高声呼喊着“嫱姐姐!――嫱姐姐!――”
“小安!”王嫱一下子回过神来,只见一个白色的身影飞一般地扑了过来,吓了她一跳,退了几步说道:“小安是你吗?”
那人跑到她的面前,猛地停下,那粉白的面庞上冒出两朵红云,正是那小狐狸精安雪隐。才分别了不到一月的时间,他似乎突然长高了不少,那纤细的身子也结实了许多,嘴角隐隐地可以看到胡须的痕迹了,那清秀的脸上也少了些稚气,虽然依旧秀美的似个女子,但比从前更多了些从容和自信,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都精神奕奕,脸上那阳光般的笑容更是让每一个看见的女子都忍不住心跳加速。
“嫱姐姐!”小安望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男子略微有些迟疑,不过那清亮的眼神一如既往,让他忍不住有些怪异,转念一想,也明白过来,他是番邦质子,有什么资格去过问人家大汉后宫的事,不问还好,若是被人知道他如此关心一个女子,只怕是反要害了她。想到昭君如今可能以困入深宫,成为那大汉皇帝后宫三千佳丽中之一,一时间只觉得心如刀绞,面色惨白地向严掌柜摆了摆手,说道:“罢了,你先下去吧,我想自己静一静。”
严掌柜知趣地下了楼,将他留在三楼的贵宾包房之中,吩咐了其他人不去打搅他,自己便去一楼的柜台看着,快到了午饭开市时间,店里的客人也慢慢多了起来。自从单于知道了王子在长安做质子期间竟与那淮阳王结为好友,便派他前来襄助,这大汉朝内人事关系复杂,他们外来的若是不?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