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言听完后深深感叹了一番沈恬果然是个清纯不做作又有钱的女子,这种会让微博爆掉的事情竟然就这样随便说出来了。
斐言请这一顿的目的本就是为了感谢他们两个帮他澄清,沈恬不说,但戚弦为什么帮他的原由真的挠的他心痒痒。
他看着戚弦,憋了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你觉得是为什么,”戚弦放下杯子,深深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可还没说出来,就被服务生悠长悦耳的声音打断了——“先生,您点的菜到了。”
不管是什么事情,说一半儿都是最磨人的,瞅着服务生走了之后,斐言立马追问:“你刚才想说什么?”
戚弦皱了皱眉,垂眸,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就是担心因为你的情绪影响拍摄进度。”
斐言其实很想说作为一块背景板,他的情绪根本不会对拍摄进度造成多大影响,但他看戚弦这样子,想了想还是没说出来。
事情只说一半儿是磨人,但追问别人明显不想说的事情,就显得没脑子了。
两人非常和谐的吃着饭,偶尔聊两句,整个餐桌上都飘荡着一股微妙的融洽感。就像国共第一次合作,两人都小心翼翼维持着这种平衡感,如果一不小心打破了,那可就就会引发国共内战。
戚弦一直在灌水,饶是斐言再怎么专注自我,也无法无视下去了,他看着戚弦笑了笑:“难怪这些年你一直这么嫩,原来你也是水做的呀。”
这话落到戚弦耳中,他的大脑立马对其做出了反应,随即迅速的对这句话进行了换头操作。
斐言说他是水做的,那说明在他的眼中自己像个女人,斐言的性向自己也是十分清楚的,那说明,斐言觉得他是个受?!
戚先生完全没意识到斐言只是在说他喝水喝的多了,他只觉得本来就干热的嗓子更加干热,他拿起杯子,一口气将水喝完了,气势磅礴,他目光如炬的看着斐言,声音低沉:“我是哪方你不是最清楚吗?”
两人完全不在一个频道,斐言听着他说话,一脸懵逼,他觉得戚弦可能在说什么非常深奥的话题,他笑了笑,迫切的想找点什么事情做来掩饰自己的无知。
他不动声色地向四周看了看,欣喜的发现戚弦的水已经喝完了,于是忙把自己的水杯递了上去,灿烂的说:“来来来,我的水没动过,给你喝吧。”
戚弦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水杯,身为男人的尊严再次被深深打击,他伸出手想拦住,却没想到两人都有点姿势都及其夸张,可偏偏身体却依旧保持着优雅,与戚弦的距离恰保持在公众距离上。
斐言暗暗感叹了一番果然是影视城这边的商业街,工作人员都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戚弦接过小本本,一个个签了名,在临走之前,他对店员们笑了笑:“不要拍照发到网络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