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了,怕瓦片硌痛她的脊背,把手抄进去,垫在她身下,然后放心大胆吻她。她点了口脂,有温腻的香味从她唇齿间散发,他细细舔舐,神魂荡漾。
他 们贴得很紧密,国师热情如火。冰封了一百多年忽然开窍,威力不容小觑。莲灯却感到有点不自在,疑心他的鎏金熏球跑到他们中间了,便微动动腰,探手掏了进 去。但似乎不是,形状和熏球不一样,长条的,似乎有生命。隔着衣料捏了捏,想不通是个什么东西。这时候国师连乖乖都忘了,发出古怪的声音叫莲灯。她嗯了 声,“怎么了?”
他哽咽了下,“你抓住我了。”
☆、第57章
????她没太明白,抓住他什么了?心头狐疑,手上又捏了下,他打了个,接触的那一下实在无法启齿,她想可能是误伤,干脆没有提及,只道:“就这样?用来撞人的吗?”
他生出促狭的心思来,也顾不得脸皮了,缓缓贴紧碾压,梦呓似的唔了声,“是啊,不对外人,只能和心爱的人。单一次不够,要循序渐进,一下、再一下、再一下……”
他似乎很得趣,就这样隔着衣料,竟也前所未有的满足了。
莲灯起先一知半解,可是终有豁然开朗的时候。她在伏杀张不疑时曾经在房顶上守了半夜,男女闺房里的互动也偷听到一些。张不疑的外宅大冬天里睡的依然是瓷枕,头上绾着玉簪,颠鸾倒凤时只听那玉簪叩击瓷枕桀桀作响,就像现在她的步摇敲击着黑瓦一样。
她轰然烧红了脸,不忍心责怪他,婉声道:“你怎么这样坏!”
现在莫说坏,就算把他评价得一文不值他也认了。他掬着她,被情欲迷得恍恍惚惚,嘴里嘀咕着:“人伦也……”
莲灯闭上了眼,抬起手臂抱紧他,渐渐也升腾起一种奇异的快乐。原来乖乖不是最深层次的,这种才是。她匆促地喘息,喃喃喊他的名字。他吻她的唇,一声声回应她。
他终究怕屋脊挫伤了她,“示范”不多时便停了下来。莲灯蒙蒙的,像个傻瓜,“我们这样是不是已经算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