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般将人抱到厢房。又吩咐人去请大夫,再安排人去审问那四个国公府的下人。
廖纪安把玖荷放在床上,也不叫人进来伺候,一来他这次回来的突然,二来也不想叫人看见她这样子,便自己准备了温水,扭了帕子给她把脸擦了。
廖纪安有点忐忑,下手重了怕她疼,下手轻了又怕擦不干净脸,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他长叹一声,举着帕子的手停住了。
好容易脸擦干净了,可是……廖纪安上下看看,重重又叹了一口气,他还真不敢……
好在大夫来的快,也不用他再左右为难了。
廖纪安把帐子放了下来,只露了她一只手出来,这才叫大夫进来。
将军府原本是公主府,是开国的那一位皇帝的姐姐,小时候同甘共苦一起长大的,规格很是不一般,按照定制,也是每日有太医来轮值的。
而且这公主的后人,虽然好几代都不是特别有出息,但是也没出过自己作死的人,所以这太医一直都没撤。
到了廖纪安这一代,虽然已经从公主府变成了将军府,只是太医还在。
太医看见廖纪安明显一愣,随即拱手,郑重其事鞠了一躬,“将军。”言语里慢慢的都是感绪稍定又觉得自己手脚软软的没什么力气,正想开口,就见那帐子被掀开了。
“你醒了?”
廖纪安一脸惊喜的看着她。
“是你?”玖荷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提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些,不过停顿了片刻,玖荷就道:“谢谢你救了我。”
廖纪安一笑,露了一口大白牙出来,“路上碰见的。”
廖纪安回来到现在连身上的铠甲都没脱,玖荷打量他两眼。
胡子拉碴的,人瘦了许多,跟原先在平兴镇见的那一次相比,整个人都干瘪了。
玖荷慢慢的将腿挪到了床边,坐了起来,问道:“你去从军了?”
廖纪安点了点头,见她醒了心里一阵的窃喜,又笑了笑。
看见他这个笑容,玖荷倒是不太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