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想去,干脆不提这事儿了。
反正都是自己娘家的侄孙女儿了,谁来能来抢不成?
不过今天程成回来,让老夫人又想起这事儿来了。
“她没见过程成,程成也没见过她。”老夫人说的很是平常,也没什么惊讶或者疑惑的情绪。
程成一直在陶敏身边待着,若是陶敏真的经手了她家的案子,至少程成,她是肯定见过的。
谢嬷嬷看了看老夫人的神色,她自然是不相信玖荷有什么坏心的,故意道:“要么叫她来问问,我们养了她这好几年,却连她的目的都不知道。”
老夫人瞥她一眼,忽然笑了,“我还不知道你了?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没见过也算不得什么,不许问她!一想起来她刚来的时候那个样子,我到现在这心里都是酸的,这么懂事一个姑娘,她前头得遭了多大罪啊!”
谢嬷嬷这才放心大胆的笑了,“要说我早就把她当成一家人了,这要是我的亲生女儿该有多好,可惜已经成了您的侄孙女儿了。”
老夫人笑了笑,只是又有点为难,“当时想着看看再说,没想这一晃就三年过去了,现在不管是问她身世还是旁的什么,都有点张不开口了。”
“反正她也没有坏心。”谢嬷嬷笑了笑,忽然又道:“其实也是能问出来的。”
老夫人看她,谢嬷嬷笑道:“今年秋天她可就十六了,差不多也能说人家了,我们把她风风光光的嫁出去,可不得详细问一问她的身世什么的?”
老夫人又皱了皱眉头,道:“你没发现这些年她有点回避自己的姓氏吗?遇见躲不过去的,宁可说自己叫做玖荷,也不肯说是张姑娘,我猜……咳,我猜什么都不管用,总之不许问她,不许勾起她的伤心事儿来!”
谢嬷嬷点头,道:“我才不会开口问这个呢,我整日见了她,心情都好了不少呢,若是惹得她不开心了,咱们全家笑声都要少了。”
两人笑眯眯的又拿了新买的布料出来,商量着要给玖荷做件衣裳。
玖荷回到家里,跟谢嬷嬷详详细细说了是怎么送程成离开的,不过遇见地痞这等事情就没必要叫人知道了。
不过接下来这两天,玖荷出门也很是小心,只是过去七八天了,也没见那地痞回来,她放心不少,又对那不知道名字的大汉多了几分感看在依依眼里就不那么痛快了。
“你也配!”
玖荷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停住了脚步,转头看了一眼,果然是她!
依依眼睛里满满的闪烁着的都是恶意,见她转头,又说了一句,“不过一个丫鬟,整日的烧饭劈柴,穿这么好的裙子,也不怕绊死自己!”
玖荷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
原先她跟依依拌嘴,在她看来最多是斗个乐,让她没心思算计别人,而且争的无非都是些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
可是这如今上升到咒人死的地步……玖荷道:“小姐的书就是这么读出来的?整日说要陪着少爷一起读圣贤书,说自己是姐姐,要给少爷一个好榜样,这就是你的榜样?”
依依脸色变了变,咬牙道:“我是没你会算计人,也没你会变着方儿的讨好人,祖母被你笼络了去,弟弟也更敬重你——”她越说越觉得委屈,“这家里哪儿还有我容身的地方!”
“怎么没你容身的地方?”玖荷原先忍着她让着她全因她是陶大人的女儿,可是眼看战事在即,陶大人几乎是将脑袋捧在手里做事情,家里哪个人不是整日的担心,就只有这位小姐,还想着讨好算计,怎么掐尖儿出众。
不把老夫人放在心里,连陶大人也不在她心上!
“你对待老夫人可有敬重?你待少爷可是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