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保证,一屋子的人才放心。
几个人谈论着以后的修养地点,末蓄自然是希望她的米爱姐姐和展颜姐姐跟她回炼狱堂去休息的,她们两个虽然是受伤了,但都不是大伤,起码跟银陌姐夫比起来,是轻的太多了。
而冥灭他们倒是建议银陌和米爱、展颜都跟他们回黑手党去治疗休养,有他和米也全天24小时的看护,出不来错的。
几个人一直僵持不下,银盛轩开口了,“别争了,都留下来休养吧,等病情稳固了再说。”就算他们再能耐吧,可终究不是铁人,还受着伤呢,就想着去这去那的,真不让人省心。
“呵!瞧瞧银总裁多大方。”米也同意他的做法,都受伤呢,折腾什么,在哪休养不是修养,这里的环境可不比黑手党或者是炼狱堂差。
“财主啊财主,盛轩哥哥,你到底有多少产业啊,你到底有多少美元、英镑啊。”末蓄崇拜的看着温润的贵公子。
这群男人中,个个都是出类拔萃的,大家的气质各不同,但是惟独银盛轩的气质让人觉得舒服,让人有种稀有的感觉。
“你男人也很有钱。”冥绝瞥了一眼没眼力见的末蓄。
银盛轩如沐春风的一笑,看了一眼冥绝,“如果没记错,黑手党资金周转不开的时候,都是我掏钱先顶着的。”
“我怎么不知道。”冥绝冷哼一声,谁信啊。
冥魂身为黑手党专管财务的,老老实实的点头,“确实是,你研究出来的一批一批的重武器,你以为都是铁做的便宜呢,有时候资金运转不开的时候,确实是银盛轩资助的。”
黑手党并不差钱,但是总有运转不开的时候,而且,冥绝研发出来的一些刁钻的重武器,都是不对外流通的,也就是说,研究完都是给自己兄弟们用,或者是放在全世界各地的游乐城的地下武器库里,准备备用的。
“原来你是个赔钱货啊。”末蓄表示明白,一幅气死人不偿命的看着徘徊在火爆边缘的冥绝。
黑手党那么强的实力都需要别人的资助,而炼狱堂从不需要别人的资助,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炼狱堂还不如黑手党那么强悍,还没到达需要别人资助的实力,他们自产自销就够了,而黑手的不行,他们的武器和设备都是远超别人的。
有可能这批的卫星信息刚换,冥魂就发现更先进的卫星雷达,为了安全起见,必须马上换,这一换又是巨额的费用。
也有可能是冥绝研发出来的战斗机和武器都太超前了,威力太猛了,人都有自私心思,所以太好的武器,他不愿意让它流到市面上,怕一旦惹起战争,对手的武器跟自己的武器威力是相等的,所以在花费了昂贵的资金打造出来的武器太贵优秀时,冥绝等人却认为砸在手里,更安全,更放心,更值得。
黑手党本身的的实力就够强了,银盛轩却还有更强的能力出资借款,可见,银盛轩到底有多牛逼。
米也果断的扑了过去,“盛轩哥,你家有药厂不,需要药理不,我们是一家人,优先考虑看看!”
一句盛轩哥,差点没把银盛轩给恶心死。
当然了,不用银盛轩出手,自然有人制米也,冥灭意见米也翘着尾巴跟其他人卖萌,随手操起桌子上的一瓶水扔了过去。
“你谋杀亲夫啊。”米也接住,极其不满的抱怨。
他们两个乱七八糟的夫夫妻妻的关系,其他人自然都明白,也习惯了。韩绛雪却是不太明白的,她是第一次跟大家一起相聚,虽然是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但是没有人排斥她,她心里很高兴,经过一番对话,她也明白了米也和冥灭之间的关系,然而……这明确关系,她还是没弄懂。
“你们俩,到底谁是夫,谁是妻啊?”韩绛雪呐呐的问了出来。
“扑哧……”末蓄等人扑哧一笑,对不起,没忍住,韩绛雪这姑娘看上去多冷漠啊,没想到碰到不明白的事情,还是秉持着不懂就问的原则。
而且,这姑娘问的多含蓄啊,谁是夫,谁是妻,这要是让米爱来问的话,一张口一定就是,你们俩谁是攻,谁是受啊。
韩绛雪茫然的看着大家脸上的笑意,再看看冥灭和米也幽幽的目光,更纳闷了。
还是银盛轩看不过自己女人这幅茫然,拍了拍韩绛雪的肩膀,“就连他们自己都没弄明白他们的夫夫妻妻的关系。”
“滚你丫的。”冥灭和米也极其默契的超期手边的东西扔向银盛轩。
本来银盛轩是有身手的,但是他旁边是韩绛雪啊,他未来准老婆的身手超级牛逼,从几十层的楼上跳下去都不死,所以他果断的、迅速的躲在了韩绛雪的身后。
躲就躲呗,躲的时候还说了句让韩绛雪想死的话,他拽着韩绛雪的肩膀把韩绛雪推在前面,“老婆,保护我。”
因为从刚才到现在,大家都担心彼此的伤势和银陌、米爱、展颜的伤势,所以谁也没太注意银盛轩和韩绛雪之间的微妙变化,这让银盛轩突然一喊,大家都风中凌乱了。
冥绝不确定了问了句旁边的人,“这小子刚才说什么?”
“貌似是……老婆,保护我。”末蓄木然的重复了一遍银盛轩的话。
随即,米也很是瞧不起的看着银盛轩,“兄弟,你也太没有节操了,虽然韩绛雪这姑娘长的是很美,但是你也不用这么色、这么忘恩负义吧,见了人家韩绛雪姑娘就把你那找了两年的姑娘给忘了?”
米也的一番质问之词,并没有让银盛轩感到羞愧,反而近乎得意邀功的低头看了一眼韩绛雪。
本来韩绛雪正要反驳,‘谁是你老婆’,可是话还没出口,就被米也的一段话给卡了回去。两年?是两年拉斯维加斯吗?两年前的姑娘……是她中了媚药的那个吗?!
所以,银盛轩在手术室门口,突然说的那句‘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不是他随便说的,他是真的找了她两年么。
说没有感觉是假的,说不动容也是假的,可是韩绛雪却并不想跟银盛轩有太多的牵扯,不是这个男人不好,只是,对于她来说,男女之间的感情只是昙花一现的悸动,过了那个,彼此就淡了,就想她的父母一样。
大家看着银盛轩那副得意,又一点不窘迫的表情,再看看韩绛雪姑娘那幅冷漠的脸上出现的鲜有的微红,大家心里突然明朗了一下。
米也更是嗷嗷大叫,“靠靠靠!过年的时候,你让我查的那个东方组织的女人,是不是叫韩绛雪?!”
虽然是问句,但是米也差不多可以笃定了。
末蓄也你一直找的就是韩绛雪啊,你怎么不早说呢,我早就见过韩绛雪姑娘了。”冥绝各种惋惜,上次他在德国就遇到韩绛雪了,那会韩绛雪是第一天加入炼狱堂,早知道他就马上给银盛轩打电话了。
身为男人,他当然知道那种找不到的焦急,虽然只晚了几个月而已,但是天知道,那几个月相当于几年一样难熬。
银盛轩耸肩,“无所谓,反正她是逃不掉了。”他毫不避讳的盯着韩绛雪,眼睛一眨不眨。
韩绛雪撇开了脑袋,“我跟他不是很熟。”
这是变相的拒绝,也是委婉的疏离。
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不能逼迫的太紧,尤其韩绛雪这种冷漠且有主见的女人,更不能毫无章法、盲目的追求。银盛轩想,他要制定一个完美的计划才行。
就在这功夫,展颜和米修进了病房,末蓄和韩绛雪迎了上去,“怎么样,好点了吗?”
展颜摇摇头,捂着枪口的伤,脸色虽然惨白,倒是没什么大事。
米也也走了过去,把他哥挤到了一边,代替了搀扶展颜的工作,米也有些懊恼的跟展颜陪着笑,“哎,我去晚了,不然也不会让你受这么大的伤。”
米修气的直接给了米也一脚,丫的,跟他抢功劳是吧,明明去救展颜的他,现在倒好,这小子一句话,显得这小子比他还要担心展颜。
米也聪明的一躲,无比怨念的瞪着米修,“老大,展颜也是我姐,我关心一下怎么了,又不是要跟你抢老婆,至于这么一说,米修想起来过年那会了,“靠!原来你说让你一见钟情的姑娘是韩绛雪啊,怪不得你那么窝囊呢。”遇到这么个冷漠的姑娘,好追才怪呢。
米修高兴啊,幸灾乐祸啊,他几乎能预想的到,他追求韩绛雪之路是怎样的艰辛,因为韩绛雪姑娘跟展颜一样都是极其冷的姑娘,她们外表的冷漠,其实只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
这样的姑娘跟米爱和末蓄不同,敢爱敢恨。韩绛雪和展颜这种冷的姑娘总是小心翼翼的,怕自己受伤,所以把自己龟缩起来。
“靠!你不窝囊,有种你先追上展颜再说。”银盛轩一幅被人说中了心思的不满。
米修耸肩,低头看了眼一幅没她什么事的展颜,叹气,追求展颜姑娘之路,也是非常艰辛滴。
“妈的!老娘做鬼也不放过你。”
大家都被突然的大骂声惊的回头,他们回头一看,正看到米爱姑娘闭着眼睛,挥着拳头在半空。
“妈的,老娘让你给展颜赔命。”睡梦中的米爱,看见展颜中枪一点点的掉进了深海,她惊慌的大叫,即便伸出了手,也没能抓住她。
被心里的惊慌很低落,但是这么多年了,末蓄也不是当初那个不懂的小姑娘了,现在的末蓄懂得隐藏自己的情绪了,所以心里再不是滋味,她也能隐藏的很好。
大家的情绪都很高昂,尤其是米也,最为活跃,米爱很高兴看到这样的米也,她虽然恢复了记忆,但是失去记忆那段时间的记忆,她也都记得,所以她记得米也当初的低迷状态,如今看到米也又生龙活虎的,又是大家的开心果了,她感到很高兴很欣慰。
米修把电话递给米爱,米爱茫然的看着她家老大。
“快给爷爷打个电话吧,这半年多,我都快扛不住了。”米修见米爱醒来的一瞬间,就想到了这个问题,再不给爷爷打电话,爷爷就要杀过来了。
米爱吐吐舌头,“米老头是不是又骂我不孝顺了。”
“还用说,你和米也没一个省心的,这半年多,爷爷打你和米也的电话都打不通,我直接成出气筒了。”爷爷每次找不到米爱和米也了,就会打电话给他,说他这个当老大的没当好,都管不住自己的弟弟妹妹。
天啊,米家的太上皇啊,米也和米爱还是小时候的小萝卜头么,还能像小时候那样,他怎么安排怎么是,怎么管都行么,现在的两个人不反过来管他就谢天谢地了。
翅膀硬了,谁还听管教啊,总之……他在中间竟受夹板气了。
“你就说你这段时间在旅行,我跟爷爷是这么说的。”米也虽然总是没心没肺的,但不代表他是傻子,对于某些事情,还是隐瞒爷爷的比较好,年龄大了,没那么多的经历承受他们带来的刺冲着银陌打的那枪,甚至还记得她失忆的时候对于那一枪的看法。
如今物是人非,时间过去了大半年,再用她全部的记忆来想这件事,她理智的想,银陌当初是有错,但是,貌似,也罪不至死那么严重。
而且,就如失忆的米爱所言,银陌之所以会对她隐瞒,又何尝不是怕她接受不了,就像她当初那种过绪的思考一件事情,那件事情的结果真的是会分正反面的,就看你想接受哪面,就看你愿意面对哪面了。
如今……米爱不得不承认,她后悔了,同时对银陌也很愧疚。
对银家更是不好意思,因为她,银家差点失去了一个孙子,银爷爷对她有多好,她不是没心没肺的,自然是清楚的知道的,可是因为她心里的那抹恨,就差点要了银陌的命,而如今,没要命跟要命又有什么区别,银陌还躺着呢。
“我……给爷爷打个电话不好吗?”米爱见没回答她,她更加的心虚更加无地自容了,他们也认为他没资格给爷爷打电话吗?
银盛轩见米爱如此失落,到底是不忍心,早知道今日会如此的后悔,为何当初下手的时候不多考虑考虑呢,说他不怪米爱是假的,当他看到银陌躺在病床上,当冥灭告诉他,银陌变成了植物人的时候,他是真的很不理解米爱的行为,到底是有大的仇恨,能让夫妻就此反目,能让做人老婆的开枪对准老公的心脏。
可是看到米爱后悔又小心翼翼的样子,他还是没办法怪她,毕竟这个女人不坏,而且很重情义,最重要的是,银陌那小子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米爱怎么了?
那小子刚动完手术的第一句话就是米爱,心里想的关系的还是米爱,从没恨过怨过,当事人都无所谓,他这个局外人又有什么资格呢。
所以银盛轩把自己的电话递给米爱,“打吧,别说银陌的事,就说银陌最近帮米修在调动军事。”
米爱一听银盛轩的吩咐,心里更紧了,原来……银盛轩跟米修一样,对于他们两个的事,都彻底的隐瞒了两个老人。
“爷爷,我是米爱。”米爱第一次这么没自信,第一次说话是带着颤音的,也许是心理的愧疚感吧,让她没办法底气十足。
米爱多女王的人啊,如今都这么没底气了,这不由让一屋子的人都觉得,真是造化弄人。
“哟,米爱啊,哈哈哈,我孙媳妇都知道给我打个电话,银陌那臭小子都不给老头子我打个电话。”银爷爷一听是米爱,爽朗的大笑起来,显然接到米爱的电话,老人家很开心。
却也不忘记跟米爱抱怨一下。
“呵呵,呵呵,银陌太忙了。”米爱心虚的干笑了两声。
“恩恩,知道,他跟米修忙军事呢,米爱啊,你不知道啊,这段时间我和你爷爷都担心着呢,你们两个都联系不上,你爷爷说你也跟米也环游世界去了,我和你爷爷都觉得你和银陌的婚姻是出问题了,如今你给我打电话来了,老头子我是不是能放心了?”银爷爷虽然这么说,其实还是有些不放心的。
“呵呵,没事啊,爷爷。”其实,她也不知道有没有事,银陌醒来一定恨死她了吧,一定不能原谅她当初过了。
不然,她以什么脸面去面对银爷爷啊。
“那他人呢?动完手术有后遗症吗?”如今她已经恢复了记忆,自然的,她以前的医学知识都恢复了,所以她自然知道开颅手术的风险极高,而且容易留下很多的后遗症。
即使,米也和冥灭的医学技术再高,也抵不过预测不到的病理因素。
此时,米也、冥魂、冥灭三个人站在银陌和米爱病床的中间,刚好挡住了米爱的视线,闻言,这三个人默契的转身,让出一道刚好能让米爱看到银陌病床的地方。
米爱看到银陌躺在她身边的病床上的时候,她那一双好看的桃花眼被她睁的几乎变了形状。
“他……他……他怎么会在这。”米爱指着银陌,仿佛看见了怪物一样惊恐。
冥灭叹息一声,认真的看着米爱,“他去救的你,他在这里有什么不对的吗?”
“他救我?开什么玩笑,他一个刚动了手术的人,去救我?!你们要帮他说好话,也找个让我相信的理由。”米爱完全不信。
“没错,是他救的你。”大家再一次异口同声的确定了米爱不愿意相信的事。
为了让米爱确切的相信,米也又是说又是比划的,给米爱还原当时的情况。
米爱石化了,一个刚动了手术的人,一个动了手术仅仅休息了13天的人,居然扛着枪就去救她了。
“要死了。”米爱几乎要哭了,可是她哭不出来,因为此刻有比伤心感动更让她无法面对的事。
那就是……
“他是不是快醒来了啊?”米爱哭丧着脸问。
大家都点头,唯独米也嗷嗷大叫,“姐,你太没良心了,银陌当初虽然骗了你,虽然是他先不对,但是你也打了他一枪,差点让他没命,这也算扯平了吧,你居然还不想他醒过来?!太恶毒了吧。”
就连米也都看不过去了。
米爱丧气的叹了口气,“就因为我打了他一枪,我才没脸见他啊。”
米也本来还为银陌抱不平呢,看他姐如此的落寞,语气如此的低落,他眉毛一挑,看了大家一眼,哟呵,他姐这是……不好意思了吗?!
“米爱姐姐,你失忆的时候可是说不该恨银陌姐夫的,现在可不能变哦,要维持离场。”末蓄握拳,誓死保护银陌的合法权益。
“那个……米爱啊,你是不是不恨银陌了?”还是展颜比较了解米爱,一看她愁眉苦脸的样子,就能猜出个大概来。
“他不恨我就谢天谢地了。”老娘打了他一枪啊,那一枪差点要了他的命啊,那一枪让他一躺就是半年多啊,而且……他的头发现在还没长出来多少呢。
米爱现在才知道,原来男人的头发长的那么慢啊,这都一个多月了,也没见长多少,银陌多臭美的人啊。
“那个……银陌醒来到现在见过镜子么?”米爱弱弱的问。
冥灭不明白米爱问的是什么,“没有啊,要不是我和米也怕他真翘辫子了,强行把他按在床上修养了13天,否则他醒来就要去救你,哪有时间去瞧镜子。”谁还能想到那档子事啊。
米爱暗自送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大家看着米爱的怂样,嘴上没说什么,甚至还安慰她,让她放宽心,既然银陌急着去救她了,就证明银陌不怪她。可是……这群没良心的,心里乐着呢,就连末蓄和展颜两个的心里都乐开了花,米爱什么时候这么纠结过,什么时候对别人感到抱歉过,这姑娘以往即使是自己做错了事,她也不会承认的。
如今……愁的啊。
他们完全没把这里当做病房,反倒是当做一个让他们团聚热闹的地方了,大家身上也都是各自顶着伤呢,可是谁也没在意身上那断了个骨头,或者肿了的脸。
全屋子也就银盛轩一个人是零件健全的,他不免有些小得意了,“现在想来,还是我老老实实的做生意好,要不像你们这个顶着伤,实在太有损我高贵的气质了,男人有个高贵的气质,老婆才喜欢。”说完还不忘瞄一眼韩绛雪。
大家谁不知道银盛轩的意思啊,米修扯了一下嘴角,很欠扁的扬起眉头,“很不幸的,我也没受伤,不知道展颜是不是也喜欢我高贵的气质?!”
展颜做恶心状,“高贵?哪里哪里,我怎么就看见无耻的气质了。”
“要是无耻你也喜欢,我自然高兴。”米修就打算跟展颜死磕到底了,他就不信她还真是一块顽石了,还敲不动了。
“我要回炼狱堂了。”韩绛雪不想跟银盛轩走的太近,所以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那就是炼狱堂如今没有人,她可以回去帮忙照样这点。
银盛轩一个眼刀子过去,末蓄为难了,首先呢,炼狱堂如今确实是需要人,她和米爱姐姐、展颜姐姐都在美国呢,炼狱堂除了几个野心勃勃的长老就是蔡君御了,听展颜姐姐说,蔡君御跟米也哥哥被绑架,以及这次她爹地的突然出现可能都有关系。
其次呢,就是银盛轩哥哥了,这眼神干嘛这么可怕啊,她从没见过盛轩哥哥这么可怕的眼神,如今……这是在威胁她么?!
虽然她没什么值得银盛轩威胁的,可是……这欲求不满的眼神太让她为难了。
本来很想让韩绛雪先回去总部的话,被银盛轩这样逼视的眼神中,生生的吞了回去,末蓄摸了摸鼻子,昧着良心说,“那个……也不急,你还有伤呢。”
说完,末蓄觉得她好无耻,然后躲在了冥绝身后,这个男人比较厚脸皮,让他去承受了,果然,冥绝一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反而觉得很好很贴心。
韩绛雪瞬间无语的瞪着末蓄,死丫头,老娘为了炼狱堂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你丫这么快就把我出卖了吗?!
“这里是我的地盘,你们身上都有伤,我今天话放着,除了没受伤的米修,其他人谁也不准走。”银盛轩这话说的很合情合理,很善解人意,因为米修没受伤所以可以随时走人,但是其他人受伤了,就不行,他没有私心,他纯粹是为了大家的身体着想。
“别以为你们个个是高手,想走就走,我的地盘,我不发话,你们谁也别想出去。”银盛轩临了还来了一句狠的。
“我可没想走,展颜宝贝儿还在这呢。”米修暧昧的看了一眼半残的展颜姑娘。
展颜无语看天花板,众人集体呕吐。
“这不就得了,这层楼都留给你们了,看你们是想分开睡,还是一起睡就随便你们了,自己分配。”银盛轩看了眼在场的几对,除了米也和冥灭没有任何的抵抗情绪,其他的,末蓄、展颜和韩绛雪异口同声的道,“我自己一个房间。”
“这么急着否定?”米修看展颜。
“我也没说要一个房间啊。”冥绝摊手看末蓄。
银盛轩最不要脸了,凑到韩绛雪面前,猥琐的问,“还是说你想跟我一个房间,我不介意。”
“我介意!”韩绛雪脸肿了,手可没肿,所以一个拳头轰在银盛轩的脸上,那个一直以儒雅贵公子自居的男人,也成功的挂了彩。
“走走走,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米修见天色也晚了,大家都有伤,都需要休息了。
月色正浓,米爱吃完药小睡了一会儿,可是睡的一直都不踏实,仿佛心里有事一般,让她总是处在半梦半醒之间。
她掀开被子,走到银陌的床边,她把脑袋伏在银陌的胸膛上,听着他如健康人一样强而有力的心跳,她庆幸,庆幸米也和冥灭的超高医术,庆幸银陌自己的求生意念。
米爱抬起头借着皎白的月光看着银陌的脸,虽然还是很苍白,但是显然比前段时间好的太多了。
她把手指放在距离银陌脸庞的几毫米处,隔空勾画着银陌的五官和轮廓,她忍不住赞叹了一声,“好帅。”
然后米爱的两只手握上银陌没挂点滴的那只手,“银陌,对不起。”
良久……
米爱做了一番心理斗争才继续开口,“你知道吗,当时开枪的我真的很解气,同时也很绝望。后来我失忆了,用另一个人的思维去思考这件事的时候,我认为错不全在你,也在我,是我没给你安全感,让你迟迟下不定决心,所以我后悔了,银陌,对不起。”
米爱不奢求原谅,只是反复的跟银陌说着对不起,虽然她想了很久才开口,但是听她却发现自己的语言仍然很苍白无力。
“我今天给爷爷打电话了,爷爷说我们可以不要孩子,怕我们因为孩子的问题感情生分了,我突然觉得自己好无知好没度量啊,就这么点事,我就对你下这么狠的手,我真是……”米爱找不到一个形容词来骂自己。
“银陌,没有你的日子,我也并不快乐,知道你不健康后,我也很后悔,可是这错已经照成了,要怎样,我才能挽回呢?!”
就想冥灭说的,银陌既然一醒来,不顾自身的伤势就急着去救她,可见银陌是有多关心她,也就是这样,更让米爱觉得她自己很自私。
米爱心里坚定的想,银陌,求你快醒来,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好不好。她也想通了,孩子没了可以再要,可是这世界上,银陌就一个。
即使银陌是黑神又怎么样,反正都是一个人,反正都是那个全心全意对米爱的人,说白了,也不过是一个名字而已。
米爱悔不当初,如果当初早点想明白多好,早点跳出自己给自己画的圈多好。
说着说着,米爱就这样握着银陌的手睡着了,眼角还挂着一行未干的泪痕。
月亮羞怯的退去,太阳还没升起的时候,银陌的眼球动了动,手指的小手指和无名指也动了动,只是米爱睡的太沉,没察觉到而已。
银陌的眼球动了几圈,睁开又闭上,反复了好几次这样的动作后,他才彻底的睁开眼睛,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如感觉他的身上扶着个人,他低头侧目看了过去,虽然一张脸的大半部分都被长发给遮盖住了,但是依然不难猜想出这头长发下一定隐藏着一张绝美的脸。
露出来的小半边脸上,有她深夜哭泣的泪痕,虽然泪以干,但是痕迹却在,看着那行泪痕,隐没的心莫名的抽搐了一下。
他刚想用手抚摸一下她的长发,却发现他的手被这个女人的手握着。
银陌小心翼翼的想要抽出手,无奈,即使动作很轻,他抽出手的一瞬间,还是把米爱给惊动醒了。
睁着睡眼稀松的眼睛,米爱茫然的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双手,然后瞬间便像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都振奋了。
“啊……”一声说不上是尖叫还是惨叫的叫声从米爱的嘴里喊出,震的银陌不得不把头偏了偏,以免震坏自己的耳膜。
银陌茫然的看着尖叫的女人,那苍白却依然帅气的脸上露出了冷酷和嫌弃的表情。
米爱看到银陌的表情,心里很复杂,她还没做好面对银陌的准备呢,就见他醒了,一时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再看银陌,皱眉眉头看了米爱半晌,良久后才幽幽的开口,“你是谁?!”
你是谁?
你是谁?!
你是谁!
一个你是谁,让米爱从惊慌失措中镇定的回神,她指着自己的鼻子,“你在跟我说话?!”
“不然呢?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吗?小强能听懂我说的话吗?”银陌冷着脸看着一脸精明能干,实则像个白痴一样的女人。
“当然不能,这是银盛轩的高级医院,怎么可能有蟑螂,啊啊啊……重点不是这个。”米爱捶胸顿足的又指着自己的鼻子,“你不认识我吗?”
银陌淡定的摇摇头,“不认识。”
米爱风中凌乱了……
什么情况啊……
米爱二话不说,夺门而出,出了病房的门,她如无头苍蝇一般,见门就敲,昨晚他们走的时候,只说都住在这层病房,也没说都在哪个房间啊。
“米也,冥灭……”米爱拍着每个房门大叫。
“米也,冥灭,你们快出来。”米爱这一瞧,把所有的人都瞧醒了,这才见米也和冥灭从第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