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红喜字,灯笼绸缎到处是,洋溢着喜庆之气。
梅菱和樱花两人正在服侍着贝云洛穿喜服,大红色的喜服如此耀眼,胸口的麒麟张牙舞爪,袖口的朵朵碎花尽显华贵。
“好了!”梅菱将下摆整理一下,终于松个一口气,看着贝云洛绽开一脸灿烂,“好美!”触碰着身旁的樱花,“怎么样?还是咱们云洛嘴高贵,最漂亮,谁可以匹敌?”梅菱自豪的说道。
“吱吱吱,小洛,小洛,可不可以脱下去,脱下去啊!我不想带啦!”小白碰上桌子,对着贝云洛大诉苦水,爪子扯着身上的红色小肚兜,一脸无语
噗嗤……
梅菱和樱花见状,对视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肚兜还好,不过那松鼠脑袋上的一朵极不相称的大红花才叫搞笑。缩小版的大红花趴在小白的头顶,和肚兜简直是绝配!
“哈哈,这是谁的注意,太有才,太有才了!”梅菱抓着樱花的胳膊,笑的前俯后仰!
卷三 第140章 (精,必看)
贝云洛僵硬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脑袋上面盯着叮叮当当的装饰,真是太郁闷人了。贝云洛黑着脸虽然心里很是甜蜜,可是这真不是人干的活,才坐了这么一小会儿,脖子已经酥麻了,好像顶着一个重砣。
吱- -
门开了,一身红袍的寒鹰溟走了进来,那一头金色发丝扎了起来,竖在脑后,一张妖孽的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贝云洛瞪了一眼寒鹰溟,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双眉紧促。
寒鹰溟走来抱住贝云洛,脸上也闪过一抹无奈,“这是风俗,洛儿忍耐一下。”寒鹰溟低着头闻着贝云洛身上的清香之气,鹰眸隐晦闪过一抹灼热的亮光。胳膊不自觉的缩紧,缩紧!
贝云洛察觉到寒鹰溟的异样,费力的推开寒鹰溟,“注意!”狠狠的瞪了一眼寒鹰溟,如果不是身旁有人,早就一拳打过去,贝云洛就感觉寒鹰溟那目光就像是一只见到猎物的野狼,恨不得扑上自己。
“主上,吉时开始了,您该去了!”莫霄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寒鹰溟闷哼一声,低头看着一个小拳头顶在自己肚子上面,不怒反笑,在贝云洛耳旁轻声说道,“洛儿,要留着力气,晚上见!”看到贝云洛发红的脸颊,寒鹰溟哈哈大笑着转身离开。
血眸恨不得射穿寒鹰溟的背影,看到身旁樱花、梅凌和雾三人抽一动的嘴角,狠狠瞪了过去,转身坐回椅子上面,手伏在心脏上,心中扑腾扑腾的跳个不停,刚才还不紧张的现在感觉浑身的肌肉在紧绷着。
“娘娘,时辰到了。”门外的宫女传道。
贝云洛手一抖,在梅凌和樱花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深吸一口气,慢慢的朝着外面走去。踏出屋门,耳旁传来热闹的鼓乐之声,嬉闹的幸福也随风吹来,贝云洛勾起唇角,努力平静下跳动的紧张。朝着大殿走去。
“王后驾到- -”
随着礼官的一声高呼,众人的目光朝着外面看去,只见一身红妆的贝云洛缓缓走来,血眸平静,嘴角带笑,身上释放出一种喜悦之气,更多的却是一种可以和帝王匹敌的霸气,所有人吃惊的观察着贝云洛,他们没有想到一个小小女子,竟然有如此的气势。
寒鹰溟站在高处,注视着贝云洛一步一步迈向自己,心,自己也不可思议。
可是原本之一。众所周知,阎王这个人,为人冷漠、手段毒辣,对女子同样丝毫不感兴趣。出去几日突然带回来一个女人,没几日就大婚,所有人的思绪都反应不过来。
许多怀揣着美梦的无境女子突然梦境破裂,都是她们不能接受的,同时贝云洛的长相身份也都传向四方,所有人都对其好奇,但是更多的则是不屑。虽然有着东部人民的支持,可是其他地方的人们大多是不齿,不齿寒鹰溟如此犀利的一人竟然找一个这样的女子。
在他们的心目中,帅哥配美女,美女配英雄,通常与王者挂上钩的都是美女一族。所有人都对强者痴迷,可是很多人都认为像寒鹰溟如此的男人不会看上任何女子,可是大婚的消息让所有人震惊。
贝云洛看着手中的折子,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阳光洒在脸上,如此的温和。贝云洛呼出一口气,将折子放在桌子上面,折子北面是红色字迹,上面涂抹着一种特殊的颜料,隐藏的字迹才显露出来,贝云洛手一挥,闪电划过,折子化为碎末。
千里之堤,溃于蚁|岤。就算是强者又如何,就算是铜墙铁壁,她的人一点一点儿的也能穿过去!贝云洛站起来,身上的白衣如此的华丽,身前的麒麟依旧张牙舞爪,和脸上的那一只蜈蚣如此的“和谐”。
“洛儿。”贝云洛回头,看到赫连云走了进来,贝云洛掩饰不住笑,走了过去。
赫连云的手上抱着一个包袱,外面缝制着一个鲜艳喜庆的双喜字。
贝云洛神色一暗,却什么都没有问,“幺儿呢?”贝云洛忽视掉那个包袱,问着赫连云。
赫连云暗叹一口气,“幺儿在和毒君玩。”赫连云小心的观察着贝云洛的脸色,许久才幽幽开口,“他们已经走了!”赫连云坐下,将手里的包袱放了下来。
贝云洛低着头,始终不说话。
“幺儿决意留下,他们没办法。”赫连云看着贝云洛如此神情,暗自摇头,“哥哥知道,可是他们的心意,毕竟- -”
“哥哥!”贝云洛抿着嘴,抬起头来,看着赫连云,“我说过的话很明确!”贝云洛已经恢复平静,她看都不看那包袱。
赫连云好笑一声,“是仍是烧,你看着办吧。”赫连云站起身来,“或者你就当成陌生人的贺礼!”赫连云撇撇嘴- -倔脾气!
“镜也已经回去,风语大陆的事情已经步入正轨,有他足够执掌大局,过几天尤琪会来,我会留在这里。”赫连云摇摇头,转身离开。
“哥哥!等等!”贝云洛突然站起身来,“琳儿呢?”贝云洛急切的问道,“琳儿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没有。”赫连云微微蹙眉,“原本是要一起来的,不过她临时变了主意,不知道再想什么,说是时候会来给你赔罪。”赫连云看了一眼包袱,转身离开。
贝云洛坐下来,临时改变主意?贝云洛很是不解,到底有什么事情会比参加她的大婚还要重要?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贝云洛心里有些不安。
“樱花!”贝云洛沉声喊着,而后门外候着的樱花进来,听候差遣。
“云洛?何事如此焦急?”樱花进来看到贝云洛一脸担忧的神色,问道。
“你去找莫霄,询问一下阴月,琳儿到底怎么回事,她现在在什么地方?我要尽快知道她的情况!”贝云洛迫切的问道。
“好的!”樱花刚要转身,停下,“云洛,莫雨和莫凉已经对梅菱和雾下了战帖!”
“我知道!”贝云洛起身,朝着外面走去。那包袱就孤零零的待在桌子上,很是孤独。
贝云洛刚到武场,寒鹰溟随后走了进来,来到贝云洛面前,丝毫不避讳的将贝云洛抱在怀中,暧昧的姿势暴露着。如此情况已经让贝云洛习以为常,贝云洛不曾知道寒鹰溟竟然有如此粘人的一面,只要两人一起,非要变成连体婴儿才满意。
莫凉、莫雨和梅菱、雾四人面对面的站着。莫烈站在一旁,微微蹙眉,气愤渐渐紧张起来。莫凉和莫雨两人相对来说比较严肃,反观梅菱和雾却轻松之极,面带喜色,一脸不屑,然而眼底却满是重视。
没有裁判,四人亮出兵器,一致的剑,彼此剑碰触一声,随之开战。
雾和梅菱的功力比之前增强很多,应对莫凉和莫雨不费吹灰之力,开始处于下风,但是渐渐的打成平手。
雾身子轻盈,速度奇快,躲避着莫雨的攻击,斗气对抗,然而雾竟然毫发无损,莫雨吃惊同时,突然感到一股气息扑面而来,随后胸口被重击。莫雨后退三步,吐了一口血。雾收回掌势,看着莫雨冷漠一笑,对其点点头,结束战斗。
而美丽因着|岤位的奇、准、快,和莫凉打成平手。
看到雾赢了,莫烈松了一口气,娃娃脸上的担忧也一闪而过,嘴上扬起一抹笑,可是随之却僵硬在脸上,瞥过眼睛,不去看雾,心中再次疑问- -难道自己真的好龙阳之癖?
莫雨擦了擦眼角的血迹,看着雾,“你这是什么诡异的功夫?”莫雨询问着,之前的对打还未曾如此厉害,为什么会进步的如此神速?
“我的功夫皆是小姐传授!”雾没有正面回答。
几人都看着贝云洛,非常好奇,贝云洛捻起一片叶子,夹在指间,血眸一眯,对着十步之外的柱子射出去。
呲- -只听到轻微细响,随后就看到叶子直射入柱子之中,留下一道痕迹。莫凉、莫雨连同莫烈都震惊之极。贝云洛竟然如此厉害!
“不是只有斗气才可以无敌!”贝云洛安稳的靠在寒鹰溟的身上,“服是不服?”贝云洛看着莫凉和莫雨。
莫凉和捂着胸口的莫雨,对视一眼,脸色一沉,点头,随后跪在了贝云洛的面前,“属下服!”两人异口同声,“拜见主母!”
“如此盛况,怎能少了在下!”莫霄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笑,随后四人跪在贝云洛的面前,大声喊着,“拜见主母!”
主母二字,终于从四将嘴里吐出来,贝云洛眯眼一笑,真是不怎么容易。主母二字一出,四人就已经承认了贝云洛,并且将其和寒鹰溟列为同等位置。
寒鹰溟蹭了蹭贝云洛的头顶,鹰眸含笑,“起来吧,今日誓言,你们四人不要忘记!”
樱花暗自松了一口气,对着梅菱和雾点点头,眼中闪过开心的笑意。
攘外先安内,贝云洛终于把东部的大将全都驯服了!接下来就是一致对外了!
琳儿一脸颓废的坐在门前,怀中抱着一团衣物,手里攥着一张纸。双眼红肿肿的,像是一对核桃,满眼血丝,两眼无神,整个人就如同失了主轴的转盘。
“爷爷,为什么?为什么要骗琳儿?”琳儿的嘴一张一合,声音断断续续传出。三天三夜,琳儿已经如此样子三天三夜了,不吃不喝不动,就保持着这一个姿势。
琳儿慢慢抬起头来,正视着头顶的太阳,眼睛刺痛的眯了眯,手艰难的抬起遮住双眼,鼻子一吸气,转身朝着眼前的屋子磕了三个头,额头已经出血都没有察觉到痛。
“爷爷,姐姐已经大婚了哦,听说那个男人很宠爱姐姐,爷爷放心,琳儿一定替爷爷好好监督那个男人,绝对不会让他欺负姐姐。”琳儿艰难的站起来,一步一步的走下台阶,面前摆着一个坛子,琳儿的手里多了一个火把,深吸一口气用力朝前一甩,火把倒在屋前,随后火苗蔓延开来。
“爷爷,琳儿会好好保护姐姐!”琳儿抿着眼泪,抽泣着,“琳儿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姐姐!谁也不行!”琳儿抽噎着,看着大火慢慢吞噬掉整座房子。
琳儿抱起坛子,抿着嘴,脸上露出鉴定神色,眼中饱含了很多感情,将盖子扔掉,里面窜出一个脑袋,琳儿伸手迅速掐住。是一只黑色的金蝉,大家所认知的金蝉都是金黄颜色,百毒不侵。可是折翼只金蝉不但是黑色的还诡异的冒着黑色的雾气。
琳儿呵呵一笑,带泪的脸上闪过一抹天真的笑,“小家伙,爷爷终于把你给琳儿了哦!”语气中包含着一抹轻快,但是蕴含着一种浓浓的思念之情。琳儿深吸一口气,抿了抿嘴,伸出手指塞进金蝉的嘴里。
琳儿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出现狰狞的神色,一股股的黑气直冲头顶。而后手臂上有什么东西在跳动着,好像要冲破出来似的,一张嫩脸也瞬间肿胀起来。整张脸被黑气笼罩着,琳儿无关纠结在一起,啃食的疼痛差点儿让其呻吟出来。
慢慢的,沿着手指形成的一趟黑线开始慢慢的变细,随之消失不见。
咕咕- -
随之一只胖乎乎的金蝉瞬间变成一张皮,琳儿瘫坐在地上,顺着自己的呼吸,有几条虫子摸样的东西在琳儿全身上下蠕动着,吞噬着黑气,随之黑气消散。
琳儿虚弱的睁开双眼,费力的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捋起衣袖,白皙的皮肤更加光滑透亮,让人看了忍不住上去咬一口。琳儿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脸颊,弹性光滑的肌肤惹得琳儿咯咯一笑- -原来黑炭是可以变成白米饭的!
回头看着只剩下灰烬的屋子,满眼的思念,满心的悲伤,“爷爷,琳儿走了哦,琳儿会乖乖的待在姐姐身边!”扬起一张灿烂的笑脸,深吸一口气,托着疲惫的身躯离开。
当琳儿出现在阴月面前的时候,阴月险些没有摔下椅子,膛目结舌的看着琳儿,上下打量着,“你,这是从哪里钻出来的?”头发有些凌乱,衣服褶皱不看,若不是看到那一张笑呵呵的脸,阴月甚至以为这人被了!
“嘿嘿!”琳儿走了过去,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了阴月身旁的椅子上面。
“嗯!”阴月一蹦三尺高,“你几个月没洗澡了!这么臭!”离得远远地,脸色纠结在一起。
“我这不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吗,这不是来你这里洗么,洗完了才能去见姐姐啊,姐姐一定等着我去道喜呢!”琳儿对着阴月吐吐舌头,不客气的朝着后院走去。
阴月愣了一下,回头看着已经没有人影的方向,愣了愣,蹙蹙眉头,“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随之耸耸肩,不管我的事情!
把自己整理完毕,琳儿闻着香喷喷的自己,对着镜子吐吐舌头,俏皮的摸样很是惹人爱。
“小丫头,到底好没好?”阴月靠在门旁,看着琳儿照着镜子!
琳儿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眨眨眼睛,扬起一抹笑,“好了!”
琳儿上了车子,看着阴月,“你怎么不回去?我姐夫大婚你不去道喜?”琳儿眯着眼睛看着阴月。
“喜,我提前道贺了!你怎么还不走?这么多问题干什么!”阴月不耐烦的对着飞马上的人说道,“好好照顾琳儿小姐!”
看着远去的马车,阴月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把这位奶奶送走了!老子可以轻轻松松的为所欲为了!阴月大笑着走回去。
琳儿满眼的期待四处瞭望者,看着离着地面越来越远,看着近处的飘云,感受着柔和阳光,很是兴奋,一脸的期待。
正在琳儿向着如何要贝云洛吃惊的时候,马车突然停了下来,琳儿身子一晃,听到飞马嘶吼的声音。
琳儿蹙着眉头,翘出头去,冷着脸看着眼前突然冒出来的挡路的人,一脸不悦,“你们是什么人?”琳儿清脆的声音质问道,“为什么要挡住本小姐的去路?”
阻挡的几人让出路来,走出一位衣着寸缕的女子,除去胸部和胯部被一层薄纱遮住之外,其他皆暴露在空气之中,女子竟然没有丝毫羞愧之意,丝毫不避讳四周男子们的注视。
琳儿歪着头,想了好久好久,突然灵光一闪,瞒着我?”贝云洛等着寒鹰溟,出声问道,赫连云已经失踪好几天了,只是留下纸条,不要她挂念,可是干什么去了,人在哪里,她都不曾得之。问了寒鹰溟几次,他也不说。
“洛儿,赫连云,只是做他想做的事情,我答应过不告诉你,不过你放心,绝不是你心中所想。”寒鹰溟伸手碰触了一下贝云洛的额头。
贝云洛不悦的撅着嘴,可是直到不管自己如何,寒鹰溟是死活不会说的。贝云洛暗自叹气,毒君已经将幺儿领走,原本贝云洛不同意,可是看到两个臭味相同的一大一小,觉得或许不错。
“主上!”这个时候,莫霄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将手中的消息交给寒鹰溟,“我们的人在中部宫中发现了这个标记!”展开是一朵花的形状,轮廓虽然清新,可是具体的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话,贝云洛看了好久都没有看出来。
“寒,怎么了?”贝云洛察觉到寒鹰溟的异样,询问道,为什么寒鹰溟看到此花竟然有如此的怪异的反应?
寒鹰溟脸色微白的挥挥手退下莫霄,随后紧紧的抱住贝云洛,悲伤的气息包裹着贝云洛。贝云洛蹙着眉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拍打着寒鹰溟,直到那一股气息稍弱,“我在的!”贝云洛勾着唇角,在寒鹰溟的耳旁轻轻的说着,不为其他,只是告诉寒鹰溟,他不孤独,她在!
薄唇微张,咬住寒鹰溟的耳垂,鹰眸紧闭,遮蔽住所有眸光,舌头似有似无的轻挑着,惹着贝云洛身子一阵一阵的战栗。
这个男人!
贝云洛哭笑不得,变脸比变天还快,刚才还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现在竟然变成如此轻薄之人。是她太温和了吗?血眸危险一眯,不顾身旁人,用力一扒某人肩膀,对着那露出来白皙的肌肤咬了上去,丝毫不退让。
寒鹰溟一顿,咯咯一笑,手按住贝云洛的脑袋,硬是不让其抬起头来,满眼含笑的感受着肩膀的刺痛。等到贝云洛抬头时候,两道血牙印清晰狰狞的印在寒鹰溟的肩上,贝云洛挥袖抿掉自己嘴上的血迹,含笑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感觉很是不错。
贝云洛也不给其上药,直接整理好寒鹰溟的衣服,“说吧!”瞥着自己的男人,伸手勾住寒鹰溟的脖子,“到底怎么回事?”
“我以为,洛儿不会好奇。”寒鹰溟眯着眼睛,嘴角翘起,心情似乎很好,大手不知不觉从贝云洛腰间衣服的缝隙中钻了进去,大手贴着背脊肌肤,冰凉之极。
贝云洛微微蹙眉,却没有反对,只是耐心的等着寒鹰溟的解说。
“从我有记忆起,接收到的消息就是嘲笑、讽刺、打骂!”寒鹰溟似有似无的吻着贝云洛的脸颊,“无境从未有过金发,如此诡异的标志,使我成为众人绞杀的对象。母亲当时为了我的安全,从皇宫之中逃离,每天过着逃亡的生活,但是即便如此,母亲未曾放弃过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