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鱼姬瞪大着眼睛,躲避着贝云洛,但是她躲避的后果则是脸颊被刀刃一点儿一点儿的划割。
贝云洛看了一眼贝燕儿,“王妃,当年你在这里受的所有苦,我今天兑现承若,帮你讨回来!”
啊……
贝云洛手中的匕首对着鱼姬的大腿一划,瞬时鲜血喷洒。而贝燕儿刚听到贝云洛说来的话,接着双眼就被染上了红色,那一条还在颤抖着的断肢,在血泊中动了动,同时鱼姬瞬时倒地,坐到了血水里面,痛苦的大喊着,嚎叫着,双手抓着自己的身体,碰触着冰冷的地面。
闻人尧赶紧捂住闻人幺儿的双眼,不让其看到如此血腥残忍的一幕。
所有人看着贝云洛,看着凄惨的在地上打滚的鱼姬,贝燕儿身子晃着,嘴唇动着,硬是逼自己瞪眼看清楚。
卷二 第122章
屋子里充斥着一些人的尖叫声音,沈爽的脸色异常难看,而赫连风同样神色严肃,屋子里面充斥着血腥气味,让人呕吐。
贝云洛一把掀起赫连朵的头发,刺痛着她,让她睁大眼睛,看着痛苦的鱼姬,“好好的看着鱼姬,本小姐说过,会让你亲眼看着所有人的折磨!”贝云洛附在赫连朵耳旁阴森的说道,扫了一眼脸色煞白的贝燕儿,对着外面人说道,“领上来!”
汪汪汪
听到几声急促的狗叫声音,随后就看到三条体态庞大的狼狗被侍卫领了上来,每一只狗面目狰狞那一双兽眼让人看了心惊,那搭拉着口水的舌头更让人胆颤。
所有人不解的看着贝云洛,贝云洛眯眼一笑,扫视一行人,随后雾抽出剑,插其预计的那一条断腿,扔给了三只狼狗,随后狗叫声加重,私有争夺的意图,断腿还未落地,三只狗跳起来,伸出爪子扣了上去,谁都想据为己有。
贝云洛抓着赫连朵的脑袋,让其亲眼看着自己母亲的断腿被那三只狗一点一点儿的吞噬掉,眨眼之间吃的骨头都不剩。赫连朵试图闭上眼睛,不想看到如此残忍的一幕,然而贝云洛的手力却大的很,赫连朵根本避不开。
呕
贝燕儿终于忍不住,弯腰呕吐起来,那鲜嫩嫩的人肉被狗瓜分,她第一次见到,胃里一阵翻涌。
贝云洛扔下赫连朵,赫连朵趴在地上身子剧烈的颤抖着,而鱼姬却依然没有从痛苦中熬出来,依旧在打着滚,但是如此巨大的痛苦,却始终晕死不过去,这也是让人奇怪的地方。贝云洛拿出匕首,当着众人的面在刀面上撒上白色粉末,随之亲自来到鱼姬的面前,不客气的踢了踢鱼姬的身体,冷哼一声。
“赫连风?怎么不替你的妻子求饶?”贝云洛抬头看着呆愣着的赫连风,赫连风不忍心看着鱼姬,但是却不再张嘴说一个字,她双眼看着贝云洛,眼中好像有太多的感情,却不能清楚的表达出来,今天对他得打击,太大!
“赫连风,当初离开之时,你也相信了,对吧?十四年来,你一直如此认为!呵呵”
咔嚓
啊啊
娘
鱼姬再次嚎叫,她仅有的另一条腿也被贝云洛毫不客气的砍了下来,贝云洛神色不变,任由那血喷了自己一脸,只剩下上半身的鱼姬,惨叫的更加凄惨,她的双臂挥舞着,剧烈的挥动着,痛苦的呼喊着,但是却不能给她减轻丝毫的疼痛。
血顺着匕首沾染到贝云洛的胳膊上,贝云洛拿起匕首,轻晃了晃,站起身来,一脚将断肢再次踢了出去,血撒了一地,那三只眼红的狼狗满嘴是血的再次腾空去争抢,险些挣脱开侍卫的桎梏。
不
三只狗将一条断腿在半空中撕成三份,此刻,几人已经不再去看,不忍去看这么残忍的一幕,他们的身子颤抖着,听着狼狗似是还不曾满足的低吟,满心的惊骇,然而贝云洛、雾、梅菱三人看着却津津有味,眼珠子都一眨不眨。
“够了!够了!”沈爽终于忍不住了,她敲着拐杖,瞪着贝云洛,那故作镇定的脸上已经出现裂痕,“贝云洛,你到底要怎样?”她终于坚持不住了,刚才派出去的侍女回来,一脸失望的对着沈爽摇摇头,暗中告诉着沈爽,国公府已经被包围,就是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更不用说传递消息!这让还有一丝念想的沈爽,希望破裂。
扫视四周,贝云洛没有回答,只是邪肆的笑了笑,“老妇人还是坚持下去,节目才刚刚开始!”
“洛儿,够了。”贝燕儿靠在闻人尧的身上,一脸哀伤的看着贝云洛,“不要这么残忍了,你才十四岁,不要这么残忍,才这么小,不要让仇恨蒙蔽双眼!收手吧,如此你已经报复了她们,不要继续了!”贝燕儿出声说着,身体更加虚弱。
“蒙蔽双眼?”贝云洛陌生的看着贝燕儿,“你的仇,我对你的承诺,已经兑现,接下来,是我自己要为自己讨回公道!王妃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贝云洛冷色的眯了眯血眸,“雾!”对着一旁站着的雾说道,“把翼王夫妇送出去!”
“洛儿!你醒一醒!”贝燕儿还在试图规劝着贝云洛,然而贝云洛却已经面无表情的将其忽视掉,随之平静的说道,“王妃慢走,你我再无瓜葛,希望今后,不要再见面了!”贝云洛冰冷的声音如同一把利剑硬生生刺入贝燕儿的心脏。
噗
贝燕儿看到如此决绝的贝云洛,忍受不住晕了过去。
“带出去!”贝云洛瞪了雾一眼。
雾抱着被打晕的闻人尧儿,领抱着晕迷过去的贝燕儿的闻人尧走出赫连国公府,看着自此关闭上得大门,闻人尧只剩下满嘴的叹息,对着雾点了点头,上了走过来的马车闻人尧再次看了一眼大门,眼中闪过一抹无奈,“好好照顾洛儿,谢谢!”马车缓缓离开,渐渐远去,直至消失。
今天所经历的所有,将会化为残酷的梦魇,每天纠缠着贝燕儿,躲也躲不开,贝云洛没有对贝燕儿做任何事,但是却用一种罪残酷的报复手段惩罚了贝燕儿。
雾刚要回去,突然站住脚,她犀利的眸子射向拐角,突然刮过一道黑影,雾迈步追了过去,走过之后,正好把刚要离开的一个小厮截了下来,剑架在对方的脖子上面,眼神冰冷的一眯。
狼狗的大叫声音充斥在屋子里面,他们恶狠狠的瞪着只剩下半截的鱼姬,很显然感觉到了人肉的美味,它们还想要!
贝云洛坐到椅子上面,整个人慵懒之极,她扫了一眼神色不变的赫连云,笑意一闪而过,“沈爽!我们之间的账,该好好的算计算计了!”贝云洛拿着一块干净的布擦着自己的匕首,而她的旁边,就只浑身在抽搐着,痛苦嚎叫的鱼姬,鱼姬的叫声并没有影响到贝云洛的好心情,反而更加,是鱼姬出的主意,她要陷害你娘,并将你们母女赶出去,我们并不知情,也算情有可原!”沈爽在极力的压制住自己的怒气,平静的对着贝云洛说道。
贝云洛勾着嘴角,将布认了出去,看了看擦得没有一丝血迹的匕首,笑着问道,“那又如何?”
“你是赫连家族的血脉!”沈爽深吸一口气终于吐出了这一句话,要知道,得到家族长者的肯定,那就是对这个人的认可,然而听到这句话的贝云洛,却感觉到如此的可笑。
赫连风身子一颤,目光看着贝云洛,或许在贝云洛出世的那一刻,他承认了这是自己的骨血,但是之后的栽赃陷害已经深入他心,伺候的十几年中,他都信奉着的是他得耻辱,却没有想到,时至今日,却重新回到原点,然而已经物是人非。
“沈爽,你可不要弄错!本小姐姓贝,直到死,都是这个姓氏!”贝云洛肯定的说着,已经非常决绝的隔断了和赫连家族的联系她不是赫连子孙,到死都不是!
沈爽不怒反笑,摇着头,“就算你否认,你都不能否决掉,你的体内,流淌着是我赫连家族的血液,你到死都不能摆脱掉!”
贝云洛却耸耸肩,“摆脱不掉又如何?”血眸一眯,那一张狰狞的脸颊舒展开来,“那一血脉,我不会承认,本小姐只承认贝氏家族的血脉!”贝云洛冷笑,想拿着这个拉关系,想到太好!就是亲爹,她都敢杀!一个区区的血缘,哼!
四目相对,看着那一双血眸,那活似鲜血的眸子直射到沈爽的心底,手一抖,她惊觉,贝云洛,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人!
此刻,赫连朵蹭到鱼姬的面前,泪流满面,鱼姬痛苦的叫喊着,却不能直截了当的死去,如此的折磨,让赫连朵看了都揪心!
被云朵对着沈爽冷冷一笑,“赫连朵,既然你如此关心鱼姬,本小姐就发一次善心!”贝云洛摸了摸下巴,“来人!好好招待公爵夫人!”贝云洛话音一落,就见到有两名黑衣人抬着一个缸走了进来,房东啊屋子里面,黑衣人对着贝云洛恭敬的点点头,随后两人走到鱼姬的面前,双手架着鱼姬朝缸那边走去。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娘!放开我娘!”赫连朵恐慌的看着鱼姬被带走,大叫着,“贝云洛!你到底要怎样!我们被你害的还不够惨吗?你还要怎样才肯罢休?”赫连朵对着贝云洛吼着,叫着,咆哮着。
“不够!罢休?本小姐还没玩够!”贝云洛邪肆的笑着,那阴森的笑让所有人害怕。
“魔鬼!你是恶魔!你会收到惩罚,老天爷一定不会放过你!贝云洛, 你的下场比我们还要惨,我会睁大眼睛看着!哈哈哈”见到贝云洛铁了心要摧残她们母女,赫连朵不再讨饶。
贝云洛冷笑一声,“从地狱来得人,是不会收到惩罚的,你,不知道吗?”贝云洛咯咯的笑了起来。
住手
啊
凄惨的叫声依然从鱼姬的嘴里冒出来,狼狗叫唤的更凶猛了,众人看去,只见到鱼姬的双臂已经被砍了下去,整个人已经变成了光秃秃的棍子一般,只有驱干的抽搐,脑袋疯子般的摇晃,黑衣人干净利落的将将四条已经贮备好的站着特殊药材的纱布裹到鱼姬四处关节上面,随之,将人扔进了那个缸里面。
放进去的瞬间,只听到咕咚一声,里面有液体,随之传来的又是鱼姬撕心裂肺的嚎叫。
赫连朵已经痛苦的闭上双眼,看到如此一幕,众人已经清楚的知道,贝云洛已经吧鱼姬制成了人棍!所谓人棍,不似却已经如从死人,常年待在特殊的药水里面浸泡,知道死亡的那一刻的降临。
“赫连朵,你不该感谢本小姐,留了鱼姬一条小命吗?”血眸一挑,匕首在赫连朵面前晃着,看到赫连朵射来仇恨的目光,贝云洛不怒反笑,“好戏刚开始,千万不要错过!”贝云洛极速的在赫连朵面前一削,鼻子尖被毫不客气的砍了下来。
赫连朵的喊叫声和鱼姬的喊叫声交织在一起。
多年之后,很多人还心有余悸,那从赫连国公府传来的凄惨的叫声,如厉鬼索命,让人每每想起都心惊肉跳。
“贝云洛!”赫连风看着赫连朵,面色一沉,他还是不能正视贝云洛,但是却不得不开口,“朵儿是你妹妹!你不能这么做。”赫连风试图说服贝云洛。
“爹,啊朵儿没有姐姐!她不是朵儿的姐姐!她是魔鬼,她是魔鬼!”痛苦的赫连朵此刻依旧不忘回应着赫连风。
“够了!”然而这个时候,赫连云终于出声了,赫连云阴森的目光扫了一眼赫连朵,随后看着自己的父亲,“爹!这么多年,你真是白活了!”赫连云嘲讽的笑了笑,目光温柔的扫过贝云洛,“爹,你只有一个女儿,那就是洛儿!而这个女人”赫连风和赫连朵都看着赫连云,等待着他下面的话。
“她才是孽种!她才是鱼姬和别人通j的贱种!”赫连云冷笑一声,憋在心里多年的秘密终于吐出来,他报复似的看着赫连风和赫连朵,看着他们眼色急剧转变,心情异常平静。
而贝云洛却暗自诧异,她也知道这个消息,但是却没有想到赫连云竟然早就知道,看着赫连云的神色,贝云洛有些弄不明白了!
赫连风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赫连云了,刚才的那一句话如同诅咒一般回荡在赫连风的脑海中,他才是孽种!她才是孽种!她才是孽种!
不可能!绝不可能!赫连风瞪着赫连云,脸色苍白之极,“云儿,你在报复爹,故意这么说的对不对?对!一定是,一定是你为你娘的事情迁怒爹,才故意这么说,让爹痛苦!”赫连风自言自语,摇着头,而又点点头。
贝云洛好笑的摇摇头,而赫连云却丝毫不顾及赫连风接受不了的眼神,严肃的说道,“老夫人也知道,她是鱼姬和j夫的孽种!爹的女儿只有洛儿!”赫连云终于将目光投向了沈爽,此刻的沈爽看到赫连风魂不守舍的燕子,终于镇定不了了。
“风儿!你不要这个样子!”沈爽看到自己的儿子快要被逼疯了,心疼不已,看着赫连云,“你要把你爹逼疯,你才肯罢休吗?”老太太终于知道慌张了!
赫连云嘲讽的看着沈爽,“逼疯?把爹逼疯的人不是我,是您!”赫连云冰冷的目光看着沈爽,“是你把爹蒙蔽了十四年,是你玩弄了爹十四年,我只不过是告诉爹事实的真相!不要他再受你的蒙蔽,再受你的摆布!”
“你故说!你胡说!我是爹的女儿,我赫连朵才是爹的女儿,亲生女儿!”赫连朵吼着,叫着,喊着,她不能接受,绝对不能接受!她是堂堂赫连国公府的嫡亲小姐,她堂堂的上等身份,怎么可能是
憋了这么多年,他同样也是为了惩罚赫连风,为了他得娘亲和妹妹报仇,同时要让赫连朵尝一尝从天堂重重衰落的滋味!他得报复很简单,不见一滴血,却又足以残酷,足够让 当事人痛不欲生!
赫连云从端来的一杯清水,不客气的将赫连风的手划破,而后又将自己的血滴落到水中,水中的两滴血很快的柔和在一起,而后又走到贝云洛的面前,温柔的摸了摸贝云洛的头顶,随之又如此动作,将贝云洛的血滴落到水中端到赫连风的面前,贝云洛的血同样和两人的血融合。
赫连云不顾赫连风的诧异,又走到赫连朵的面前,赫连朵害怕的后退着,她不知道赫连云要干什么,她的心里很紧张,然而赫连云不顾赫连朵,硬是拿着剑刺入赫连朵的身上,随之将剑沾染的血,当着赫连风的面滴落到手中的清水中。
然而随之的一幕,让赫连风终于动容,之间赫连朵的血极速的排斥这那融合的赫连风、赫连云和贝云洛的血滴,如何都不相容。
“这是越辽老师发现的一个可以证明血亲的办法,爹!您看清了吧!”
赫连云没有拿出其他的证据,只是用一碗清水,然而这证据足以一目了然。
“进去!”这个时候,雾的声音冰冷的从外面传来,随之一个人被推了进来,而此刻,沈爽再次崩溃。
卷二 第123章
雾一脸的伤痕,厉声喝着将一个人推了进来,而本在暗处看着的莫烈也跟着雾露出面来,不过没有进来,反而靠在门口,安静的看着,眼睛看到屋内的情况,没有过多的惊讶,但是很显然没有想到贝云洛竟然会如此心狠!
“小姐!”雾擦了一下嘴角,“人给您带回来了,呵呵,地方不错,在国公府对面的暗室里!”雾不客气的扫了一眼赫连风和沈爽,“保镖都是高手,看起来国公府的高手都给其……”雾看着赫连风的脸色再次慢慢的变冷。
“沈伐!看你猪样,保养的不错!”贝云洛走过去,踢了踢沈伐,随后将怀中的小白抓了出来,小白还是一脸睡觉,不乐意的眯了眯眼睛,“吱吱吱——小洛,好困!”看着还想睡的小白,贝云洛无语的摇摇头。
“他是沈伐!”贝云洛将小白放到沈伐的胸脯上面,沈伐只是无声的瞪着,眼中满是愤恨,“沈亢的后人!”贝云洛的话一落,小白的脸色刷见清醒过来,眼珠滴盯着沈伐的老脸,撇撇嘴,“吱吱吱——老树皮!”随后不客气的一爪子挠了过去,五道血口子露了出来。
“住手!”拐杖又敲了起来,沈爽在侍女的搀扶下走到沈伐面前,想用拐杖挥走小白,然而结果却不尽如意,小白跳到沈伐的脸上,对着沈爽呲了呲牙,而后不客气的一爪子朝着那双愤怒的眼睛插了过去!
啊——
凄惨的叫声随之响起,沈伐哀嚎着,但是双手双脚却瘫痪,早已经不能动。血瞬时染满整张脸,那两个血粼粼的黑眼球插在小白的两指爪子上,小白和贝云洛对视一眼,而后一个飞身蹦上了沈爽的肩膀,沈爽身子一僵硬,差点儿晕死过去。
贝云洛踢了踢沈伐,“漏网之鱼,终于齐全了!”
“贝云洛!你不得好死!”沈伐痛苦的咒骂着,“他们不会放过你的!不会放过你!”
“如果是你说的那些高手,可惜了,本小姐完好无损,不过你说的那些人已经到阎王那里报到了!”贝云洛好心的提醒着,随后将沈爽拥了过去。
“兄妹二人好好聚一聚!”贝云洛看着靠在一起却手足无措的沈爽,咯咯的笑了起来。
“够了够了!”赫连风看着自己的母亲如此样子,心疼不已,看着贝云洛,“国公府已经被你毁了,你还要怎样?”虽然知道这是自己的骨血,但是如此的狠毒,赫连风接受不了,接受不了这种血腥的报复。
“不够!”贝云洛咯咯一笑,“还未完!”贝云洛扫了一眼赫连风,“赫连风,你忘记我曾经告诉你的话了?”
赫连风怔了一下,瞪着大眼,脑中回想起先前他收到的贝云洛的纸条——要他付出血的代价!
血的代价!他赫连一族的血命,就这么葬送了!葬送到他的手里!
“你还要怎样?”赫连风晃了晃身子,虚弱的问道,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争执,今天的刺,让莫烈如此紧张!不过让贝云洛欣慰的则是,走之前,莫烈终于认可了她,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大大的进步,不是吗?
莫烈看了一眼不搭理他的雾,低沉哀叹一声。
突然之间,大片的云彩阻挡住了去路,狮鹫惊愕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复平静,这就是屏障了,贝云洛伸出手,她的手触碰着周身的云彩,亲身的雾气,有一种柔滑冰凉的感觉,心中划过一抹虚无。
“这就是屏障,隔断无境和风语大陆的屏障。”莫烈告诉这贝云洛,“这屏障只有狮鹫可以突破,也是风语大陆至今都不得发现的一个重要原因。”
穿透着一层云雾,突然之间眼前一亮,直接映入眼帘的则是那连成一片的绿色,从高空望下去,波澜起伏,很是壮观。而且天空之中飞舞着好多的飞兽,好像是天空的保护者,贝云洛发现进入这一方地界之后,心情顺然舒畅起来,深吸一口气,感觉通体的神经都被活跃起来。
“这里有天然的灵气,有助于斗气的提升。”莫烈看了一眼贝云洛,又看着雾和梅菱,“如果想在这里站住脚,你们还必须更加努力,现在,你们太弱!”莫烈的目光最后落在雾的身上,随之移开。
雾和梅菱感到一丝压力,内心有一点的费力的喘息,他们心中暗叹着,不得不承认莫烈的实话。
“任何实力都是练出来的!”贝云洛被对这几人目光一直注视着下面,天空中不是的飞过几只狮鹫,上面的人都对贝云洛投来审视甚至是敌对的目光,但是贝云洛可以肯定,这里不是寒鹰溟的地盘。
“这里是共界。”莫烈看出贝云洛的疑惑,解释道,“这里的所有不属于任何的势力,而且这里也是去三地的必经之地。快要到了!”莫烈深吸一口气,故乡,他也期望好久的故乡,他莫烈终于回来了!
突然,莫烈面露喜色,到了!
远远望去,在山巅之上,遥遥看到一个白色身影,在群绿色之中是那么的扎眼,贝云洛心中一紧,屏住呼吸,狮鹫俯冲而下,硕大的翅膀拍打几下,终于平稳落地。那一双摄人的鹰眸再次映入眼帘,那一身白色柔滑的貂裘披风如此华丽的披在身上,竟然如此的好看。
贝云洛没有动,依旧站在狮鹫上面,两人就那么静静的对望着,而此时小白早已跳到狮鹫的脑袋上面,狮鹫几次摇晃着脑袋要挥掉小白,但是在小白对着那脑袋拍了几爪子之后,狮鹫竟然乖乖的听话起来。
魔兽的骄傲是不容许之一的,但是让一只低级松鼠爬到自己的脑袋顶上面,一些人还真是少见,可以说是不曾见过。
贝云洛眯了眯眼睛,薛某飘到寒鹰溟身后几人的身上,红发的莫霄,还有几位黑衣人脸色不怎么好看,隐隐对着贝云洛有着敌意。贝云洛嘴角一勾,伸手拍了一下座位,猛然腾空而起,飞身朝着寒鹰溟冲了过去。轻盈的身姿,如同一只遨游的小鸟,如此短的距离,却足以让人吃惊。
贝云洛撞入早已经张开双臂等待着男人的怀中,熟悉的龙涎香味扑鼻而来,竟然发现异常好闻,“寒,我来了!”
我来了!
短短的三个字,包含了很多很多,不必华丽的辞藻,不必诉说任何思念,一切尽在这三字之中,满满的情愫早已经包含在其中。那一双大手环抱着贝云洛,好紧好紧,几乎要将其捏碎一般,但是贝云洛却感到无比满足。
好久好久,寒鹰溟才慢慢地放开贝云洛,手触摸着贝云洛的脸颊,手指在眼角停留片刻,“有我,不怕!”听到这里,贝云洛扑哧一声笑了。
然而寒鹰溟的身后,出去莫烈和莫霄,其他人早已经目瞪口呆,不知所措,一脸的不敢置信,他们的主上竟然自称我?彼此呆愣着,只是一个称为问题,已经足够可以刺的看着前方,似乎对任何事情都不在意,但是只有那一直紧紧的手,泄露的他的情绪。
贝云洛暗中一笑,然而下一刻,已经笑不出来。
黑色狮鹫着陆,映入眼帘的则是一排排高昂的大臣,他们每个人恭敬的看着寒鹰溟,等待着寒鹰溟,每个人的眼中都冒出一种名叫臣服的目光。然而,当这种目光转移到贝云洛的身上的时候,竟然变质,质疑,敌意,丝丝的愤怒尽数袭击而来。
贝云洛暗自挑眉,终于明白莫烈华丽的意思,她的路真的不怎么好走,贝云洛傲然抬起头,自然的站到寒鹰溟的身旁,迎接着所有人的质疑和瞩目。她的骨子里是一种所有人都不能理解的傲骨,她也曾经华贵过,她曾经用最残酷的手段让所有傲气的人臣服在她的脚下,此刻的她,不怕!
双手交握在一起,一步一步承受着所有人的目光朝着前方的大殿走去。巍峨雄伟的大殿建立在高耸入云的山巅之上,放眼望去,就给人一种沉重的压力。大手轻轻地握了握小手,寒鹰溟没有转头,一身的冰冷,霸气外露,踩着鲜红的地毯,朝着大殿走去。
寒鹰溟领着贝云洛走进去,高处的墨色麒麟张牙舞爪,头狰狞却透着一股王者之气,走上去,寒鹰溟对着贝云洛微微挑眉,贝云洛自然懂得里面的意思,她主动站到了寒鹰溟的身旁,而寒鹰溟大掌按着麒麟的头,转身坐到那霸气的墨色麒麟椅上。
随后,走来的莫霄四人,两人一组,分别站立在寒鹰溟的下手位置,贝云洛心中非常清楚,这位置所代表的权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四人才是寒鹰溟真正的左膀右臂,寒鹰溟的心腹,若他想立足,必须先得到这四人的认可。
贝云洛淡定的看着下面,众臣进殿,行叩拜之礼。大臣的站位同样值得人回味,他们分了六队走进来,随后合成两队,为首的则是两位年迈的老者,然而说是年迈,却从其眼中透视到对方的健硕。前半部分属于文官,而后面则是身穿军装的军人,然而让贝云洛好奇的则是,这些文人却不单单文文弱弱。
是个有意思的地方,贝云洛最终下了结论。
“王上!请问,您身旁的女子到底是谁?”终于有人站出来发问了,话语极其不善!
卷三 第125章
而说话的正是为首的一位老者之一,他双眸不善的盯着贝云洛,随着他的话音,身后的所有官员也都光明正大的看着贝云洛,他们的眼里没有一丁点儿的善意,只有排外,敌意。贝云洛眯眼看着那位讲话的老者,目光扫过寒鹰溟那一张隐晦不明异常平静的脸颊,低头不语。
“一个下级大陆出来的女子,能有什么能力?”语气之中满是不屑的口味,丝毫没一个给寒鹰溟面子,直说不误,“主上去寻东西,我们做臣子的赞同,但是您不能如此降低身份,让一个芝麻大的女子。。。”那老人越说话语气越急促,愤恨的情绪轻易暴露出来。
贝云洛倒是没怎么生气,反而将目光转移到另一排首位老者的身上,那人一直微微低着头,虔诚的样子,没有要讲话的样子,然而就是如此的反应,让贝云洛有了提放。
“讲完了?”鹰眸犀利闪着亮光,直射老人,明显的看到老人身子一晃,看来寒鹰溟的这么一瞪起了很大的作用,不过依旧没有堵住那张嘴。
“主上,您不能如此轻率,丝毫不看重您自己,如此一个柔弱女子,怎么能站在主上身旁?怎么能待在主上身边?如此,岂不是将一个致命弱点暴露在敌6人面前?”这位长老越说越急,越说越厉,两眼冒着火光,恨不得将贝云洛拉出去烧了。
“弱?”寒鹰溟玩味地说着这个字,突然冷笑一声,“乔老多虑了!”随之声音降了好几度,“此后洛儿就同本网吃住一起,见人如见本王,不得怠慢!”寒鹰溟聊下这么一句简短的话,起身牵着贝云洛的手朝后面走去,将所有人凉在大殿之上。
“不成样子!”
“岂有此理!怎么能这个样子!”
“妖女!”
“妖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