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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部分阅读

    !”澹台月口无遮拦,嘶喊着。

    所有人都露出鄙夷的目光,公主?即便真的是公主,在这里也是一个下场!五名乞丐原本开始有点儿忌惮,可是听到澹台月咒骂的口吻,被的贝云洛,暗自摇头何必,何必!

    “镜,你收拾行李干什么?”尤琪起床就看到澹台镜早已经收拾好床铺,整理好行李,疑惑的问道。

    “有事。”澹台镜简单的说道,随后对着赫连云说,“云,注意云洛的安全,现在所有人都在虎视眈眈!”澹台镜说的很是慎重。

    赫连云点点头,拍了拍澹台镜的肩膀。

    此刻,澹台镜看着尤琪,微微一笑,“兄弟,拜托了!”

    “知道啦,知道啦!”尤琪挥挥手,“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你心爱的女人,好吧?不过,你要去干什么?哎”尤琪还没有得到答案,澹台镜提着包袱对两人抱拳转身离去。

    尤琪要去追赶,却被赫连云按住,目光则透过窗户看到了外面的贝云洛。只见澹台镜对着贝云洛恭敬的点点头,微微一笑,似乎说着什么,而后离开。

    尤琪的手搭在赫连云的肩膀上,一脸疑惑,“为什么呢?”尤琪问道,“镜到底喜欢云洛哪里?做到如此地步,甚至可以为其抛弃所有,爱情到底是什么呢?竟然让人可以如此疯狂!”尤琪摇着头,低声说道。

    赫连云拍开好友的胳膊,眉头一挑,“你试一试不就知道了?”随后转身离开。

    尤琪摸着鼻子,撇撇嘴,“看到镜如此痛苦,还是不爱的好!爱谁都不如爱自己来得实在!哼!”脑袋帅气一甩,转身离去。

    吃完早饭,尤蕾将所有剩饭倒在一起,拿着筷子一搅,又倒了一些水,随后拿起碗朝自己卧室走去,一脸阴险的笑。

    贝云洛擦擦嘴,也跟了过去。而闻人幺儿则被赫连云按在屋子里面,莫烈和莫霄两人对视一眼,看了一眼寒鹰溟,也跟着贝云洛走了过去。

    门打开,昏昏沉沉的赫连朵慢慢睁开眼睛,看到走进来的几个人,嘴呜咽着,嘴角的刀伤早已经结疤,但是那一张樱桃小嘴已经破相。

    “赫连国公府大小姐,该吃早饭了!”尤蕾端着一碗猪食走到赫连朵面前,嘴角勾着温柔的笑,“嫡女大小姐,这是你的早饭,看看多丰盛!”尤蕾故意拿着筷子戳了几下,那剩菜和肉搅拌在一起,混杂的香味让人闻着反胃。

    贝云洛靠在门边,冷漠的看着,血眸里满是嘲讽的笑意,然而莫烈和莫霄两人则暗自对视一眼,看着尤蕾不客气的将碗里的饭菜塞进赫连朵的嘴里面,不顾那嘴角伤疤撑破,嘴里讽刺的说着,赫连朵狼狈的在地上蠕动,摇着头。

    “赫连朵,本小姐给你准备了很多精彩的节目,不养足精神,小心坚持不到最后!”贝云洛看到赫连朵射来愤恨的目光,好心的提醒着。

    精彩的节目?听到这五个字,赫连朵的心脏猛跳着,经过这几天的相处,这几天贝云洛时不时的会给她来个心惊肉跳,赫连朵已经恐慌了,虽然脸上只有一道伤疤,可是她身上已经伤痕累累。

    贝云洛这个人比之前更狠!

    赫连朵祈祷着,祈祷她母亲快来救救她,祈祷她的父亲得到消息快点来救她脱离苦海,对于赫连朵来说,她就是砧板上的肥肉,任人宰割。

    “小姐!”这个时候,雾走了过来,无视掉莫烈和莫霄两人,伏在贝云洛耳旁,小声说着。

    “哦?”血眸一眯,贝云洛抿嘴一笑,“赶得真是时候!”贝云洛对着雾说道,“等她吃完,把她弄走!”

    雾点头。

    贝云洛走到寒鹰溟的身旁,而后对着赫连云和尤琪说道,“想不想看好玩的东西?”贝云洛询问道。

    贝云洛挑眉,一脸期待的神色。

    随之,一个巨大的笼子从高台底下拽了出来,笼子外面包裹着一个大布,隐隐约约只能听到里面传来几声怪异的野兽的低吼声音。

    贝云洛头皮一痛,扭头看到寒鹰溟的手掌正好插到贝云洛发丝之中,贝云洛瞪了一眼寒鹰溟,而那一双惑人的鹰眸只是无声的笑了笑,纤细的手指慢慢地柔顺那发丝,随后轻轻地拍了拍贝云洛的脑袋。

    “白看嘛?也不赚钱啊!”尤琪蹙眉说道,还五五分,分什么啊,钱都没有!

    尤蕾看着自家哥哥,摇摇头,伸手重重的戳了尤琪一下,指了指另一处地方,尤琪歪头看去,嘴张成o形状,还可以这样的?

    一直没有注意,原来广场早已经被侍卫围了起来,只开了一个口子,而且凡是进去的人都必须交钱,只见人们排着队,不时的往一个一米多高的木盒子里面扔着金币,金币!每人一个金币!真是黑!

    广场上成千上万的人,一人一个金币,那钱也是大发去了。

    在大家高呼声中,布被扯下,里面露出一个怪异的人兽!

    啊

    哇

    随之即来的则是人们惊叹高呼声,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人们朝前涌动着,都想看清楚那到底是什么!除去脑袋和上身有人的模样,四肢皆是魔兽的粗壮四肢,上下如此不协调,让人心中惊讶,到底怎么做到的。

    贝云洛抿嘴一笑,不是凌子,是谁!

    闭着的眼睛睁开,不是人的眼睛,而是魔兽的灯笼眼,那泛着兽光的眼睛盯着人们,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嘶叫声音,前肢拍打着笼子,企图挣脱桎梏,逃离这里。然而看似庞大的怪物,它的体力已经所剩无几。

    台下众人高声议论着,指点着,眼中有着惧怕,然而更多的则是好奇。

    “贝小姐如何控制的兽体?”莫霄这个时候,发问了,他看着贝云洛,希望贝云洛能够解释。

    贝云洛挑眉一笑,“很简单!”很简单,可就是不告诉你们!精光一闪,贝云洛翘起嘴角,“莫霄如此聪明,难不倒你的。”贝云洛扫了一眼莫霄和莫烈,扭过头去。对自己不敬的人,她没那么好心。

    吼

    凌子彻底暴怒了,整个笼子被她撞得叮当直响,人群朝后慢慢移动着,可是幅度却不大,再怎么暴怒都不可能冲破束缚,因为她身上还困着粗铁锁。

    阴月目光突然定睛到台下人群之中,只见数名黑衣人隐藏其中,阴月冷哼一声,对着身后之人点点头。随着一声炮竹声响起来,人群渐渐安静下去,而后铁链再次拽起,在人们期待的目光之中,一道人影渐渐的露在人们的面前,人影越升越高,头一直低着,看不清楚对方容貌。

    贝云洛看到阴月j诈的笑,又看着寒鹰溟对自己微笑的脸颊,心中知晓,这就是澹台月了。

    只见对方双手困着,露出纤细的皮肤,赤着脚,裤子是到膝盖的,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布满淤青,随着铁链一晃一晃,女子终于有了动静。

    “咦?这个人怎么这么面熟?”台下有人疑问说道。

    “你不知道?她就是仲夏王国的公主,仲夏国王最喜爱的公主,澹台月!”

    “澹台月?竟然是澹台月?”

    “她在倚翠阁十几天了!你没去吗?”

    “没听说,怎么回事?”

    台下议论纷纷,而澹台月睁开朦胧的双眼,看着台下的人群,扭动着身体,直接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真是给仲夏王国丢脸!”

    “呸!贱人一个!”

    台下的仲夏王国的子民愤怒了,也不知道是谁起得头,人们手里所有可以扔的东西全都砸向了澹台月。一国公主,那是一国的象征,可是现在,如此却是在当着风语大陆所有人的面践踏他们仲夏王国的脸面,不管她有多么无辜,此刻澹台月已经被所有人抛弃!

    听着震天的咒骂声,人群中隐匿的黑衣人迟疑了,他们不知道怎么办,如果他们出手,必然是对国威的亵渎。然而,这个时候,有人动了,只见一道人影冲出人群,朝着澹台月冲去。

    “澹台麟!”尤琪和赫连云对视一眼。

    澹台麟心疼的看着被吊在半空中的妹妹,心疼之极,愤怒砍杀着周围的人,然而,人太多。贝云洛眯了眯眼睛,手腕一伸,银丝飞射而出,夹杂着浑厚的内力,射入铁链之中,砰的一声巨响,铁链竟然断裂开来。伴随着一声惊呼,澹台月掉入人群之中。

    人群彻底沸腾,澹台麟原本已经到达高台上,没有想到会是如此情况,扭头看着远远被甩出去的澹台月,朝天大吼。然而,他的吼声再高,岂会高过千万人群的叫喊声?

    当解救的人们到达澹台月那里的时候,她已经身无寸缕,满身的抓痕,触目惊心。

    澹台麟将澹台月抱在怀中,猛然抬头,望向贝云洛的方向,眼中满是愤怒。

    “被发现了。”阴月摸摸鼻子,不解释的说道。

    “小姐。”夲突然冒了出来,对着贝云洛点点头。

    贝云洛嘴角一勾,“好戏上演了!”血眸中邪肆的笑让人胆战心惊!

    卷二 第113章 万更

    在几人不解的神色中,只见在所有人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走上台子几名蒙面侍卫,他们抬着一个黑色袋子,袋子里面还有东西蠕动着。

    台下所有人们开始注视着,对于突然冒出来的几个人,都很是好奇。

    “我这是借花献佛了?”阴月看着贝云洛,又看着高台上,突然脸色阴森,“贝小姐,我要收保护费的啊!”

    贝云洛不理会阴月的阴阳怪气,手一挥,高台上的人将笼子打开了一个口子,随后将手里的袋子扔了进去,而后又好心地将袋子拿下来。

    “嘶——今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波接着一波,这又是谁?”

    “你不知道吗?这就是赫连朵,那只母老虎。”

    “不是已经消失好几年了吗?怎么又出现了?这次谁又这么大胆,敢和赫连国公府为敌?”

    “你谁呢?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难道是?”

    “嘘!有热闹,看着就是,少说多看,少说!”

    赫连朵的眼睛刚刚适应阳光的温度,转头一看,脸色煞白,只见她的对面正卧着一个说人不是人,说兽不是兽的怪物!赫连朵想叫,然而嘴角再次破裂的伤口已经疼痛难耐,根本吐不出一个字,同时赫连朵也发现,她竟然是被关在笼子里面的,她竟然被困在笼子里!

    耳旁充斥着人群的叫喊声音,放眼望去,所有人都用一种别样的眼神在看着她,好像是看猴戏一般,赫连朵双手抓着笼子,用力摇晃着,身子颤抖着,因为她感觉到逐渐逼近的怪物的气息。

    “呜呜呜——救命,救命!”然而没有人明白它的意思,只看到如一只受惊的兔子。

    吼——

    凌子看到笼子里面又来了人,是个女的,在她的印象里面,她认识,而后伸出那一只粗大的手臂,朝着赫连朵的身子拍去,凌子或许以为她只是轻轻的一碰触,但是对于赫连朵来说,却是很重的力道,赫连朵被凌子一巴掌按在地上。

    赫连朵恐怖的看着瞪着凌子,拼命的摇着头。然而台下却传来嘲讽的笑声,那笑声传入赫连朵的耳朵里,是那么的刺耳。赫连朵咬着牙,心中愤恨的咒骂着贝云洛,赫连朵告诫自己——一定要活着出去,就算只剩下一口气,都要贝云洛付出血的代价!

    怪物和人的互动,就此开始,只有一个笼子这么大地方,台下哄笑一片,人们笑的前俯后仰,着这里没有人再考虑对方什么身份,什么赫连国公府的大小姐,什么公主,在黑市都是一只不起眼任人宰割的蚂蚱!

    贝云洛喝着茶,血眸却总是在人群中晃悠,丝毫不漏过一丝缝隙,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寒鹰溟只是扫了台子一眼,随之目光皆落在贝云洛的身上,眼中再无其他,只有贝云洛,贝云洛淡定的神色,她狡黠的目光,凛冽的神色。

    “啊——”突然之间,赫连朵咧嘴大叫着,丝毫不顾嘴上的疼痛,众人一愣,随之又是哈哈大笑,大家猥——亵的眼神开始漂移着。原来凌子的力道不准,赫连朵的衣服被丝毫不剩的扯了下来,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众人面前。

    “赫连国公府的巴掌,打得真响!”尤蕾阴险一笑,对着贝云洛竖起大拇指。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尤其是对于赫连国公府那样的名门望族,他们把名誉看得比生命都重要,贝云洛不要他们的命,但是却在他们最看重的东西上下手,这比杀了他们还要痛苦,而且如此把柄,在未来的几年之中。绝对会是人们的饭后茶点。

    “要对付,自然要找准死|岤!”赫连云,不在意的说,赫连国公府对他而言,早已经是身后往事,想到那里,只会让他觉得恶心!

    贝云洛从一盆花中扯下一片叶子,夹在手指之间,血眸微微眯着,目光突然锁定一点,嘴角邪肆一勾,扔下叶子,起身跳上窗户,银丝飞出,提气,飞身跳了下去。如一只灵巧的燕子,所有人都抬头望着,那一身白衣映入人们的眼中,那在空中飞过的人就好像一只天使。

    但是极不相配的则是脸上的那邪佞的笑意。隐私拽在手里面,随着距离的间断,隐私自动收回,同时贝云洛脚尖踩在人们的肩膀上,感觉体内一股热气翻涌,身体轻盈一提,脚下虚空,再次飞了起来。

    贝云洛隐匿一闪而过的笑意,一个回身站到了笼子旁边,凌子看到贝云洛,像是受了什么刺。

    贝云洛环胸,转身看着一方向,“给赫连国公府公爵夫人让路!”贝云洛那隐晦不明的声音响起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就看到在带着面纱夫人面前,人们开始自动让路,很快让出了一条通向高台的大道。

    “这?贝云洛怎么知道i?她早就料想到?不会啊,这些人都是今天现在的,贝云洛一直和我们在一起,没遇见她出什么命令,怎么回事?”阴月挑眉问着寒鹰溟,他以为一切都在他料想之中,但是没有想到却给贝云洛做了嫁衣!

    可是她是怎么做到的?阴月不解的看着寒鹰溟,随后又看着人群中那一条让出来的路。

    尤琪和赫连云对视一眼,而莫霄则暗自挑眉,“算计至此,好心机!”莫霄感叹着,而莫烈的目光却是望向了另一旁,定睛一看原来是雾,而雾正站在人群之中,很难发现,然而莫烈却一眼认出来,这就是所谓的缘分?

    “哥哥?哥哥。”原本在一旁玩的闻人幺儿跳到赫连云身旁,跪坐在赫连云的腿上,把着窗户看着下面,好玩的看着台上英姿飒爽的贝云洛,“姐姐好威风,好威风!”闻人幺儿拍手叫好着。

    鱼姬脸色难看之极,她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快被发现,而站在她身旁的一名男子,脸色平静的看着贝云洛,只不过眼中却闪着一抹精光,隐藏在衣袖之中的手微微动了动。鱼姬在侍女的搀扶下慢慢地走着,脚步有些虚浮,隐藏在面纱下的脸已经毫无血色,眼中满是仇恨的目光,若不是逼迫自己,或许鱼姬早已经晕死过去。

    所有人都对着鱼姬指指点点,公爵夫人,他们都听得清清楚楚,嘲笑讽刺的声音刺,十四年前的事情,我们总归要好好的算计算计。”贝云洛踢了踢赫连朵,“本小姐送你的那份礼物,才是一份,都说凑双凑双,总要成双成对才吉利!”

    贝云洛慢慢弯下腰,掐着赫连朵的后颈抓了起来,“不愧是你鱼姬的种,扔到哪里都有男人的喜爱。”匕首亮出,在鱼姬面前晃了晃,血眸之中满是狠辣,在鱼姬还没有喊出来,刀起,手落,随之而来的而是铺天盖地痛苦嚎叫的声音。

    一只血粼粼的手臂滚落在地上,正巧滚落在鱼姬的脚边。

    “贝云洛!”鱼姬大怒,转身看着身后,脸色僵硬下来,身后跟来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

    “赫连朵,你放心,本小姐说过会让你好好活着,活着看着所有人的下场!”贝云洛手掌沾着药粉,一把按住赫连朵的伤口,但是如此行为,比砍掉手臂都要痛上千万分。

    阴月摸着下巴看着贝云洛,目光扫视着人群,嘴角忽然浮现起一抹笑,“不错不错,什么都算计到了!”虽然阴月在笑着,可是他的脊背却感觉到一抹凉飕飕的冷风,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莫烈和莫霄,微微摇头,“以后有的看喽!”暗中对着寒鹰溟眨眨眼睛。

    今日贝云洛的行为,已经向着所有人表明,她与赫连国公府的势不两立,没有丝毫转还的余地,贝云洛是在践踏着国公府的尊严,将国公府的尊严践踏的一丝不剩!

    噗——

    赫连朵吐着血,双臂尽失,凄惨的蜷缩在台子上面,两只耳朵嘤嘤鸣叫着,听不到其他人任何声音,她想死,可是已经没有死去的力气。

    “贝云洛!我不会放过你!我绝不会放过你!”赫连朵心中呐喊着。

    “扔出去!”贝云洛对着身后的人说。

    两个男子不客气抬着浑身是血的赫连朵,将其从高高的台子上面砸了下去,但是力道恰是好处,这好使人摔不死!

    “真是一对狗母女!”不知道谁喊了这么一声,所有人哄堂大笑,鱼姬脸色铁青,瞪着周围的人,面目恶毒,“你们这群该死的贱民!本夫人不会放过你们!”

    “贱民?你原来不也是一个卑贱的妾室?不要以为现在成了公爵夫人就高人一等,就是穿上再华丽的衣服,贱人还是贱人,乌鸦还是乌鸦,变不成凤凰!哈哈哈——”其中一个人嘴毒的说着,看着如此摸样的鱼姬,一脸兴奋。

    虽然这里看似人多,然而,这里半数以上确实恨鱼姬的人,他们都曾遭受过鱼姬的迫害,贝云洛将这些人聚集起来,今日如此精彩的情况,绝对会飞速朝着各国传播,赫连国公府第一时间臭名昭著。

    贝云洛跳下台子,走在鱼姬后面,人群攒动,咒骂声响彻云霄。

    一天光明正大得罪仲夏皇室、赫连国公府两大势力,贝云洛在名声再次传了出去,奇怪的是,人们竟然没有一个说贝云洛不是,反而都在夸赞着贝云洛好胆量、好手段,怪异而让人费解的现象。

    xxx

    “使者,您为什么要离开?”鱼姬回到往处,看着对面的男子,质问着,当时若是他出手,他们母女或许不会受到这么大的侮辱!

    男子扫了一眼鱼姬,“鱼姬,注意你的态度,本使者要怎样,还用不着你来使唤!”

    鱼姬赌气,脾气却收敛很多,“您什么时候对付贝云洛那个贱人?”鱼姬问道。

    “快了!”男子亮出手中的木牌,突然咧嘴一笑,“时机快到了!”

    xxx

    澹台麟抱着澹台月回到住处,心疼的将澹台月放在床上。晕迷之中的澹台月还在叨扰着惧怕着颤抖着身体,“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不要,我不要!”声音已经嘶哑,澹台麟看着澹台月的身子,脸色紧绷。

    “皇子?”侍女端来清水。

    “好好照顾公主!”澹台麟凛冽的扫了一眼那女子,随后走了出去。

    澹台麟一脸愤怒,周身被怒火包裹着,手攥成铁拳,额头青筋暴涨,“皇子,要不要告诉皇上?”身旁的人小心的看着澹台麟。

    “不用!”澹台麟挥着手,深吸一口气,“告诉所有人,公主已死!报丧吧!”

    “可是?”

    “按本皇子的说法做!”澹台麟怒吼着。

    “是。”那人小心的退了下去。

    澹台麟则狠狠的瞪着远方,手攥着——贝云洛!贝云洛!心中一遍一遍喊着,恨不得拆骨扒皮,那种恨已经深入骨髓。“来人!来人!”澹台麟大喊,犀利的双眸扫了一眼走来的侍卫,冷漠说道,“那本皇子拜帖,去请恭亲王!”

    xxx

    贝云洛站在院子里面,安静的望着湛蓝的天空。

    “小姐,翼王夫妇来了。”雾走了进来,对着贝云洛说道。而一旁玩耍的闻人幺儿听到闻人尧和贝燕儿来了,竟然面露惊慌,着急的躲到了贝云洛的身后。

    贝云洛抬头,正好和进大门的两人对视上。贝燕儿脸色有些苍白,闻人尧看着贝云洛的目光也有点儿意思。

    “幺儿在你这里吧。”贝燕儿尴尬的笑了笑,随后看到贝云洛腿上露出来的小手,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幺儿!出来!”贝燕儿难得的严厉。

    闻人幺儿身子一颤,悄悄地露出头,“不要!幺儿要和姐姐在一起!”随后又缩了回去。

    “闻人幺儿!你不声不响跑出来,知不知道你娘有多担心?”闻人尧脸色也有些难看。

    “是你们不让我去找姐姐,那幺儿自己来找!”扭头看到赫连云走出来,又躲到赫连云的身后,翘出头来,执拗的说,“幺儿要保护姐姐,不让姐姐被坏人欺负!”

    赫连云微笑着将闻人幺儿从身后牵出来,看着贝燕儿,“娘,幺儿在这很乖!”

    “过来!”贝燕儿依旧不依不饶,脸上已经没有一丝温柔的神色。

    赫连云见状,对着闻人幺儿耳语一番,闻人幺儿撅着小嘴,不开心的走到贝燕儿的面前,低着头,不说话。

    由始至终,贝燕儿对贝云洛都冷淡之极,即便一开始露出一丝丝的想念的神色,但是随之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让贝云洛感觉到丝丝心痛的表情。

    “进屋吧。”赫连云对着大家都进屋里去谈,轻轻拍了拍贝云洛的肩膀。贝云洛摇摇头,跟着走了进去。

    但是大家刚坐下,就听到外面争吵的声音。

    “姐姐,没有错!那些人该死!他们都该死!”闻人幺儿大声吼道,声音都有些沙哑了。

    “闻人幺儿,你才五岁!娘教你的善良呢!你的善良到哪里了?小小年纪就被血腥荼毒,你还不知错!”贝燕儿或许没有想到闻人幺儿竟然如此决绝,也大声吼了起来。

    屋子里面,贝云洛平静的看着窗外,贝燕儿身体晃动,撕扯着,脸上满是怒气。

    闻人尧望着贝云洛的神色,微微蹙眉。

    “多谢大家这几日对幺儿的照顾,小孩子调皮一些,我们没有看好,他就自己跑出来了!”闻人尧企图找话题,但是屋子里没有人理会他。大家只是担心的看着贝云洛。

    闻人幺儿跑了进来,萧炎憋得通红,对着闻人尧冷哼一声,站到贝云洛的身旁,小手紧紧地抓着贝云洛的衣襟,很有一种死都不放手的意思。

    贝燕儿走进来,闻人尧赶紧起身扶着,贝燕儿脸色很难看。想到从小对她言听计从的儿子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她的心里五味俱全,看着闻人幺儿眼中透出的一丝恨,贝燕儿感觉有谁在掐住她的脖子,让她喘不过来。

    “洛——洛儿,娘想和你单独聊聊。”贝燕儿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气息,看了一眼闻人幺儿,对着贝云洛说道。

    “娘,你先歇息,什么事稍后再说。”赫连云微微蹙眉。

    “不行!”贝燕儿瞪了一眼赫连云。

    “好!”摸了摸闻人幺儿的头,“和哥哥出去!”声音冰冷,但是闻人幺儿却出奇的听话。看到这里的贝燕儿和闻人尧对视一眼,眼里都透着一抹担忧。

    等到所有人都出去,屋子里面只剩下贝云洛和贝燕儿两人,贝燕儿看着贝云洛,眉头微蹙,“洛儿,虽然娘不记得之前的事情,可是

    我却是你亲娘,我的心很清楚。”贝燕儿深吸一口气看着贝云洛,此刻的脸上没有了惧怕的神色,“来之前,对于你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娘只是忘记你四年,前十年虽然没有记忆,但是我相信我从未教过你,狠毒!”

    贝云洛看着贝燕儿,“您这是何意?是来教训我的吗?”贝云洛看着贝燕儿,“狠毒?”贝云洛看着贝燕儿,“您忘记当年怎么被诬陷,怎么被赶出的国公府,忘记了怎么寄人篱下,忘了外公怎么被气死,忘记了这些年的指指点点!没关系,您忘了,一忘解千愁。我没忘!在遭受这么多之后,您教教我怎么善良,您教教我善良二字怎么写?”

    贝云洛忍着愤怒,讽刺的问着贝燕儿,“善良?哼!我贝云洛的字典里头从没有善良二字!以前没有,今后更没有!”贝云洛抿着嘴,冷笑说。

    “洛儿!”贝燕儿听着贝云洛嘲讽的话语,微微蹙眉,“即便如此,同身为女子,你怎么可以那么残忍的对待澹台月和赫连朵?就算她们天大的错,都不用如此的恶毒,让他们在人们面前受到如此的侮辱!”听贝燕儿如此口气,对两人很是怜惜。

    若是感同身受的女子,或许都会可怜她们。

    “你是姐姐,你就应当做榜样,幺儿如此小,就只知道杀人杀人!他才五岁!”贝燕儿痛心疾首的看着贝云洛。

    “说了这么多,你还是在意你儿子,总归一句话,你是怕闻人幺儿跟着我,和我学坏?”贝云洛收敛起脸上的嘲讽,“他姓闻人,叫闻人幺儿,是未来的王爷。我叫贝云洛!”贝云洛瞪着贝燕儿,“外公贝鄂的孙女!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会扯上关系?”贝云洛嘴角勾着冷笑,“翼王妃多虑了,儿子自然会听父母的话,怎么可能听一个外人的话呢?”贝云洛看都不看贝燕儿,起身走出去。

    门外,所有人都站在门外,担心的看着贝云洛,而闻人幺儿早已经泪流满面,对着贝云洛挥着手,已经泣不成声。

    “翼王有时间还是管好自己的妻儿!不要再被人的地盘上大呼小叫,你们是高门大户的王爷,我们平头百姓招待不起!雾,送客!”贝云洛甩袖离来,头也不回。

    赫连云看着屋子里面瘫在地上的贝燕儿,又看着离去的贝云洛,眉头紧蹙。闻人幺儿抿着嘴,张口咬上闻人尧的手,突然的刺痛是的闻人尧松开手,借此,闻人幺儿转身跑了出去,嘴里喊着,“姐姐没有错!姐姐没有错!”

    闻人尧见状转身追去,但是幺儿早已经没有了踪影。

    “都去找!闻人尧命令着身后的侍卫。”

    乱,怎一个乱字了得。

    贝燕儿哭得梨花带雨,几次晕倒在闻人尧的怀中,嘴里呜咽着,“幺儿怎么变成这个样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的幺儿!”

    尤琪和尤蕾两人及其无语,这种家事他们不好插话。

    “娘,别伤心了,幺儿对这里很熟悉,在学院里,不会出事的。”赫连云轻声说道。

    “云儿,你为什么不阻止洛儿,竟然让她做出这么狠毒的事情,你是哥哥,为什么不阻止?”被压么人似乎想要发泄,冲着赫连云吼道,质问着,“既然是我贝燕儿的女儿,怎的如此狠毒,如此恶毒?”贝燕儿反问着,很是想不明白。

    赫连云一听到贝燕儿如此说,脸色也沉了下来,但是碍于她是自己亲娘,不好说什么,摇摇头,转身离去。

    尤蕾则看不下去,也不管闻人尧骇人的脸色,不顾尤琪的拉扯,对着贝燕儿说着,“伯母,您到底是不是云洛的亲娘!你忘记云洛也就算了,怎么如此伤人心,云洛为什么会这么做,还不是为了给你讨回公道,为了给她自己讨回公道?”

    “好了!都别说了,冷静一下!”尤琪用力的将尤蕾拽了出去。尤蕾愤恨之极,回身瞪着窗户里面的人,“怪不得云洛这么心灰意冷!她的眼里只有一个儿子!”瞪了一眼尤琪,“哥!别拽了,我去找云洛!哼!”气哼哼的跑了出去。

    xxx

    贝云洛一路跑到武场,将所有训练的人轰了出去,把自己关了起来,四周兵器皆全,贝云洛心中憋闷,握着心口,一脸疼痛,明明告诫过自己,不要在意,为什么还要这么痛?

    我相信我从未教过你,狠毒!

    你是姐姐,你就应当做榜样!

    一句一句话看似无害,却如同一把一把利刃割裂着贝云洛的心脏。

    “啊——”贝云洛仰头大吼,四周的物品都被震得粉碎,漫天的碎屑飞舞着,拿起一把剑,不客气的舞了起来。那么的用力,招招狠辣。

    外面的众人担忧的看着紧闭的大门,黄巢蹙着没有,对着身旁的人说,“去找梅菱!”

    贝云洛拿起剑,一直舞着,挥着,没有停过,汗珠流下,沾满衣衫。脚步越来越轻盈,手中的剑越练越快,速度越来越急,贝云洛沉溺在悲伤发泄之中,没有察觉到,当她剑划过之后,竟然闪过一抹气力,所扫之物,粉碎。

    随着汗珠流淌挥洒,贝云洛的心渐渐平静下来,这才渐渐察觉到她体内的一股浓郁的内力在翻滚着,每一次出招,火热的内力都顺着臂力而出。

    轰——

    盛放武器的铁架被废掉,一分为二,剑撑着地面,单膝跪在地上,喘着租气,汗珠子顺着脸颊滴落,啪嗒啪嗒。

    哈哈哈哈哈——

    贝云洛突然大笑,起身离去,手中的剑在身后抛出一个美丽的弧度。门打开,首先看到的则是看色平静的寒鹰溟。

    贝云洛抹了一把脸,看着众人担心的神色,咧嘴一笑,“无事!”但是随之寒鹰溟无声的将贝云洛扣在怀中,温暖的怀抱包裹着浑身汗臭味的贝云洛。

    黄巢和梅菱两人朝着里面一瞧,脸色诧异,竟然毁灭的如此彻底,里面的器具无一完整。贝云洛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百名大将,对着他们点点头,什么都没有说,就和寒鹰溟离开。然而他们心中都晓得,贝云洛的希望全部都寄托到最后的目光之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