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与南轩国签订和平协约。
元熙三年初,皇上凯旋归来,普天同庆,举国欢腾,大赦天下。
☆、第117章 琪长公主的故事
坐落在西北角的一座大宅院,牌匾上赫然写着三个烫金大字——长公主府。
此乃当今圣上御赐的府邸,其华丽庄严及其代表的权威不言而喻。
素闻,当今圣上对于这位皇姨可谓是负驽前驱,尊敬的很。
而此时大宅外,人群涌动,一片沸腾之音。
原来百姓们听闻当今圣上将会携皇后来访长公主府。
因此不约而同来此,想要一睹赫赫有名的改嫁王妃,现如今皇后的风采。
民间对于这位皇后的传言版本更是是数不胜数,花样繁多。
有的说,这皇后此乃蓝颜祸水,生的妖冶美艳,将皇上迷得五迷三道,对他是之所誉贵之,之所憎诛之。此人不禁骄横跋扈,更是出了名的妒妇,因而宫中才无一妃嫔。
也有的说皇后情深意重,甘心忍辱负重的臣服于云银蝶衣,为的就是助之登上皇位。
更有的甚者说,这位皇后完全是个牺牲品,皇上之所以愿意迎娶他,是为了报复一剑之仇。因为曾经的萧皇后也是晴王爷的未婚妻,其两人的情感纠葛在云银早已是家喻户晓的故事了。
圣上就是为了羞辱云银蝶衣和萧皇后才迎娶的。
总的来说,关于元熙皇帝和云银历史上第一个改嫁皇后的故事还有很多很多……
………………
蓦然间,人群“嗖”地闪出一条路,紧跟着一辆明黄|色耀眼的马车正落入,前后仅跟着四个护卫。
架势排场简单,完全没有一点皇帝架子。
马车在朱漆色大门前,停下。
而大门也碰巧在此刻大开,从里面涌出少许人马。
为首的便是以仁义和善闻名天下的琪长公主,一身墨绿色锦绣罗裙,额间盛开着一朵妖娆的莲花,清雅超俗。
众人一阵舆论哗然……
架车的女子轻轻掀开车帐,一脸恭敬的侯着。
而后从车内缓步下来的男女,引得众人不免高声惊呼,全然忘了行礼叩拜。
眼前,女子倾城绝貌,男子俊逸脱俗,两人气质不同,却十分融洽,令人注目,而移不开目光。
就连金童玉女也不为过。
依可莞尔一笑,望着怔住的百姓,心中闪过几丝喜悦。
不在意他们是否行礼,跟琪长公主客套的说了几句话,便进了宅院。
众人许久之后才幡然醒悟,对于这对壁人,更是羡煞不已,传说也就更多了。
…………亭内…………
“你要把皇位禅让给我!”琪长公主震惊的喊道。
依可淡然一笑,道:“暗洛给的药快吃完了,但是毒性却未完全去除。”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将命不久矣!”依可云淡风轻道,好似在说着与自己无关紧要的事。
“晴儿。”
在登上皇位的这几年来,琪长公主真可称为自己的左右臂,没有她,自己根本不可能安心带兵讨伐。
而她的魄力和号召力比起韶阳过之而不及,韶阳生性憨厚,实在难以托付重任。
所以,她找上琪长公主。
一个有能力,有心治理国家的人,除了她,在无人选。
☆、第118章 诱惑
“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当皇帝。”
长公主府中一句坚定有力的话语在空中飘散开来。
绝代倾城的女子立在亭中,神情肃穆而认真,深刻表达着,她此番话语绝非一时兴起。
一旁立着的清秀淡雅女子则是震惊的望着她,眼中透着迷茫与疑虑。
看着她,依可再次出声道:“我曾答应过一个人,要替她好好守护这个国家。”
清秀淡雅的女子微微一怔,百思不得其解。
长相绝美的女子接着道:“现在我已经尽力了,替她征讨回十几座城池,剩下的,就看你们的能力了。”
“晴儿,你到底想说什么?”琪长公主略感疑惑地问道。
“我,绝不可能把这一生都囚禁于那座牢笼之中。”依可正色,看着她,语气是那么的果断坚决,毫无顾忌地表达出她对皇宫的深深厌恶。
一把华丽的椅子,便引得姐妹相残,血流成河。
那不是把纯金龙椅,而是一把用亲人鲜血铸成的椅子。
而她也知道那把椅子上所必须担负的重任,那是她做不到的,也担负不起的使命。
一个国家的命脉都要掌握在她手中,那该是一个多大的羁绊啊!
琪长公主看着她,眼中露出些许。这样的男人实在太恐怖,而且非常让人难以驾驭。连亲生儿子都能杀死的人,他的残忍无情远远在我们的想象范围之外。”琪长公主闭眸,微摇晃了一下头,似乎想要忘掉脑海里触目惊心的一幕。
回想起那张阴沉得如同嗜血恶魔的俊脸,依可心中又是一颤。
南轩傲那样的男子,的确令人感到惧怕,给人一种窒息的压迫感。
可这样的人为什么会爱上云银晴呢?
“那你可知,他与凤城玄月宫主是何关系?”依可小心翼翼的问道。
琪长公主先是一愣,随后问道:“他们二人识得?”
“大概吧,我也不清楚,所以才会问你!”为掩饰心虚,依可连忙补充道。
琪长公主摇摇头,表示不知。
“南轩国难道是专门养变态的吗?做皇帝就得亲手杀掉自己的生母,生个不喜欢的儿子就亲手掐死。喔,真的是变态王国。”气氛似乎有些沉重,依可有些不适应,连忙故意转移话题,好似无限感慨道。
听她说的如此直言不讳,琪长公主却是不禁会心一笑。
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与晴儿成了可以忘了身份地位,而无话不谈的朋友。
如今的晴儿,真的给人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南轩傲那样的男子,不知道会不会对女子动情。”依可随口说道,眼睛却不时的扫向她。
到底还是想从她口中探出一些话的,毕竟南轩傲和云银晴之间的那段过往,对于自己来说还是很重要的。
而不将所有的事情告诉琪长公主,是因为自己多少对她还是有点防备的。
毕竟她也是生在皇宫之中的人。
“他会。我不知道那女子是何许人也,只知道那个女子让冷酷无情的他,动情至深。”琪长公主略带哀伤道。
对于南轩傲来说,自己是他朋友吧。或许,连朋友也谈不上,只是萍水相逢而已。
随后,一个丫鬟来报,膳食已然准备好了。
俩人便离去了。
却都忽略了那支刺在石柱上的赤羽箭。
许久,晚风徐徐而来,空气中开始蕴含着丝丝寒意。
一抹紫色身影,悄然来到。
望着赤羽箭好一会,猛然一拍石柱。
那支箭便腾飞出来。
他朝空中随手一抓,稍稍用力,只听“咔嚓”一声,箭便断裂开来。
赤色羽毛随着残缺的箭木粉碎落地。
而男子手中确多了一张纸条,摊开来,一瞥,脸色不禁一沉。
……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写着“别逼我杀了她”。
……
身影为之一抖,手紧紧握成拳头状,又张开,那纸条已然变成粉末。
月下一身紫衣锦袍的他,手攥得紧紧的,双眸中夹杂着浓浓的愤怒。
“你以为你杀的了吗?”
轻飘飘地一句话,却泛着冷冷杀气,在晚风中散去。
☆、 第120章 留书出走
晚风徐徐拂过,不知是不是因为冬将至,冷得寒冽,令人不由的一抖。
柔和的月光洒在一抹娇小的身影上,朦胧中泛着少许光泽,恍惚梦境般不真实。
她,一身黄银线绣着的龙凤紫纱广袖长裙,下身逶迤拖地淡紫纱裙,手挽粉色披帛,风髻雾鬓斜插两支玉钗,垂及腰身的秀发随着腰间环玉而扣的腰绳,一前一后飘逸于凉风中。
清逸而随性的美,令人怦然一动。
望着皎洁的明月,不知为何心里有多了些惆怅。
流年暗转,不知不觉来到这里已有4年余。
怪不得时光可以用飞逝来形容。
忽地,感觉腰上一暖,拥进温柔的怀抱之中,感觉什么东西抵在脖颈上。
抬眼望去,一张俊脸搁在自己的脖颈上,脸色先是一顿,随后便释然的笑了。
“在想什么呢?”
淡笑,转身环上他的腰间,埋进他的胸膛里,道:“我躲了他三年,是该结束了。在我生命的最后期限陪伴着他,是应该的。”
三年来自己以各种理由躲避着辰逸,只为那颗心不在动摇。
而这三年亦是来到这个世界最为幸福的时光,与洛夜并肩作战,奋斗的三年,很珍惜,也很宝贵。
三年里,俩人的目光中只有彼此,没有过多的复杂的情感,过多的谜团来与之纠缠。
那时候,两颗同样千疮百孔的心是最为接近。
如若没有后来的事,或许这两颗心会彼此依靠,相扶到老。
当然这是后话。
“如若我不许呢?”语气淡淡的,甚至有些冰冷。
“那我就逃啊!”
然而回答的人却是用欢愉的语气。
洛夜不言,只是更用力的环紧怀中之人。
良久之后,道:“我不会让你那么容易死的。”
闻言,依可的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容易吗?应该已经很不容易了。依靠暗洛的药,苟延残喘了三年,够了,知足了。
元熙三年,帝微服出巡,右相琪长公主监国。
冬日中升起的太阳,总是特别暖和,就连阵阵袭来冷风中也带着点温度,不在刺骨,冻澈人心。
熙熙攘攘的街道里,一名身姿娇小俏丽,步履轻盈的可人,漫步于其中。
然而即便阳光照地,她似乎也感觉很冷,整个人裹着成一团,看上去显得有些笨重。
只留一双清澈见底的眸子,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好奇的张望着四周。
而此时宫里却全乱了套,某位不良皇帝,留书出走。
这书其实也就是简单的一副画:一只小鸟展开翅膀在空中飞翔。
寓意何为?
只有两字——自由。
皇后看完后,便也学样,一声不吭的离宫。
琪长公主看完,笑而不言,接下监国的重任。
小碧看完,急得跺脚,担忧主子遇险。
☆、第121章 玉贵妃
但某位皇帝,依旧是心情甚优,很是潇洒的步行于人群之中。
其实依可的本意是一路观光到凤城的。
只可惜她的方向感不怎么好。
因而一直往东走,而不知。
直至到了某地,看到了男尊女卑的盛世,心中纳闷,便询旁人,才知晓自己到了南轩傲的地盘。
当时她的脑海里只有四个字——羊入虎口。
躲都来不及,竟然主动送上门去,纯粹找死。
一想到那张虽酷似皓霄哥哥,但是极为阴沉的脸,就忍不住哆嗦。
心里不住的安慰自己:没事的,皇帝不会动不动就出巡的。况且,我好歹,同样也是皇帝,干嘛怕他。
心里是怎么想,但行动可不一致。
本来想学那些穿越女,弄成个丑女什么的,但想想觉得太对不起这张美人脸了,又想到丑女也很惹人注意,所以作罢。
翻遍从宫中带出的包袱中,终于找到了一些比较实在的东西。
那是从小碧那里搜刮来的人皮面具,与云银晴手腕上那两块一样。
当时还是和小碧抢了n久,最后一句“朕是皇帝”,小碧才不情不愿的给。
据小碧所说这张人皮面具可是她练了好久,最为精致的人皮制成。
套上那张面具之后,整个倾城美人改头换面成了个平凡无奇的乡下丫头。
而就在依可往返,离去南轩之时,发生一件令她有种想一头撞死的冲动。
在某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某女一脸安详的躺客栈中的上厢房里。
突然感觉到屋内异常的气流,缓缓睁开眼。
瞧见桌上灯影摇曳,起身看着不知何时开启的窗户,正欲关起之时。
蓦然间,感觉到身后的异常。
迅速转身,抬腿就要踢去时,脖颈忽地一痛,便软软到底,昏睡过去。
陷入黑暗前,遗留在耳畔的对话。
“没想到这丫头挺有防范的”
“你确定她是一个人吗?”
“是的,大哥。我留意很久了,这丫头确实是孤身一人。”
“恩。剩下的就好办了。”
最后依可在心里不住的呐喊:天杀的,连皇帝也敢打劫,还有没有王法啊!
然后很不幸的昏过去了。
似乎过了很久,头昏昏沉沉的痛,就好像被人打了一拳似的,疼痛如嗜骨般涌来,晕厥的有些恍惚。
缓缓的睁开双眸,视线渐渐清晰起来,落入眼帘的是悬着的紫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莲花,风起绡动,环视四周,惊奇的发现跪倒于地的一群人。
吓得她鲤鱼打挺跳了起来,蒙住了。
这些人穿着统一的衣着,看起来有些像宫服。
宫服!
听着她们齐声道:“玉贵妃吉祥!”
依可整个人晕掉了,现在是什么状况?
☆、第122章 丑颜妃
“玉贵妃吉祥!”
不期然闯入耳朵里的声音,瞬间惊地依可瞪大双眼,仿若五雷轰顶一般,怔怔呆住了。
她傻眼的望着跪倒在地的一干人等,自心底腾升起丝丝寒意。
依可反复眨着眼,似乎仍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太像了,跟当初穿越过来的感觉简直一模一样。
只不过是换了一个称呼而已。
难不成又穿了?
不可能啊!依可微微摇了摇头,脑海里回想起昨晚所发生的一切,却被一个声音打断。
“启禀娘娘,时辰已到,请娘娘移驾麟龙殿。”
为首的蓝衣宫女,不卑不亢,说话很是得体恭敬,但那眼神分明就是不把她放在眼里,更甚者是深切的鄙夷。
依可无视那名蓝衣宫女,迈着步伐朝前走去,环视这群跪倒在地的宫女,想从她们眼中看出些什么,却意外的捕捉到她们眼底深深的不屑与嘲讽。
心中顿时颇感意外。
“贵妃娘娘,请您移驾麟龙殿。”蓝衣宫女微提高声音说道。
依可转身,看着她眼中的不耐烦,火气不自觉噌噌的就往上冒。
她凤目一瞪,锐利的眼神令人不由得一颤。
“闭嘴!”怒叱的话语,更是令众人为之一震,皆抬眼望着依可。
眼中是震惊,惊讶和不可置信。
那名蓝衣宫女亦是一怔,旋即又恢复了处变不惊,说道:“公主如今已成为大南国的玉贵妃,不可再如以前那般骄蛮跋扈,否则会让人笑话我们缅忆的。”
这番话似有意无意的提醒着依可什么,稍感不安的凝望着眼前蓝衣宫女,清秀佳人一个,然而眼中的傲性并不是一般宫女所有的。
等等,蓦然想起起她所说的话,大南国的玉贵妃?
南轩傲的妃子!
依可震惊的不知该用什么言语来表达她此刻的心情,只能微张着红唇,愣住。
老天爷,让我死了算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回想起昨晚的一切,再细听这女子的话中有话。
依可明显察觉到,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她理了理思绪,镇定下来,淡然道:“尔等先行退下,移驾麟龙殿,也不急于一时。”
众宫女皆露出惊异的表情,随后便是深深的恐惧。
看着她们变化多端的神情,依可也知晓,这其中的利害,只是她还得查清一些事。
那名蓝衣宫女,似乎想说什么,却被依可犀利的目光给逼了出去。
待到人散后,依可迅速扫了一眼这间华丽的屋子,终于发现她想要的东西。
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立着铜镜跟前,一看。
“啊……”不由的惊恐大叫,双手捂住脸,不敢相信镜子之人竟是自己。
那镜子映出之人,异常的丑陋不堪,面色蜡黄,双眼凹陷,嘴唇煞白,脸上还纵横交错着大大小小,参差不齐的烙印。
☆、第123章 丑颜妃2
整张脸如同鬼魅一般,狰狞不堪,令人作呕。
一时间胃内翻江倒海的似的涌到,股股恶意感涌上心头,却无法溢出。
除了那头垂及腰身的乌发,似乎在没有任何可入眼的。如若没有这身鲜亮的锦裙,很难让人想象得到,她是贵妃,而不是囚犯。
怪不得那群人如此不屑,这张脸就算当上了皇妃又如何,后宫佳丽三千,凭借一张丑陋的脸想得到恩宠的,简直是痴人说梦。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看着这样的脸,依可连死的心都有了。
况且当惯了倾城美女,突然变成丑女,一时间实在难以接受,有点像坐云霄飞车,从天堂一下子掉的地狱的感觉。
忽地想起什么似的,摸了摸耳廓后,果然发现蹊跷。
用着小碧交予的方法,慢慢将那张人皮面具扯下来,果然看见自己所贴的另一张人皮面具。
只不过较于先前的丑女面具,小碧的人皮面具更为精致,自然,简直就是真的一样。
急忙将那张人皮面具也扯下来,铜镜上出现了一张倾城绝貌的脸,不在是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心情一下子雀跃起来。
还好,还是美女。
不要说我虚荣,这是现实。在古代琴棋书画样样不通的自己,顶着一张令人作呕的丑颜,那下场是多么的凄惨。
低头沉思,理清脑海之中的疑团,突然意识到一点,至出宫以来,自己一直是掩面视人,因此没有多少人看见过云银晴的绝貌。
昨晚那两个男人,一定是误以为自己是没人理会的乡下丫头,所以才会挟持自己,来顶替这个缅忆的公主。
看着那群宫女的态度,想来这个公主定然是个性格温顺之人,以至于在尔虞我诈的深宫之中让人百般欺凌而不知还击。
而顶替一事,那名蓝衣宫女一定知晓并参与。
想到此,便将小碧的人皮面具给藏了起来,重新戴上丑女面具。
喊道:“来人。”
门“吱呀”一声,打开,蓝衣宫女一进来便将门把拴住。
她眼中透露着鄙夷之色,道:“贵妃娘娘,时辰已到。在不面圣,可就引火自焚了。”
对于她的警告,依可只是嫣然一笑,冷言道:“大家何必心照不宣呢。”
蓝衣宫女冷哼一声,道:“奴婢不懂娘娘在说什么。”
“不懂?若是我将顶替之事告诉圣上,你还可以活命吗?”依可语气冰冷,透着丝丝威胁。
闻言,蓝衣宫女脸色一变,旋即,镇定自若道:“能把你弄进宫中,自然有办法牵制你。”
依可一愣,却瞧见蓝衣宫女嘴角扬起阴险狡诈的笑容,随手拿出一把短短笛吹奏起来。
笛声一出,依可立马痛得摔到于地,整个人卷成一团。
好像有千万个虫子在身上啃咬,痛不欲生。
冷汗簌簌的往下冒,嗜骨般的痛感,一阵一阵袭来,疼的快不能呼吸了。
笛声一停,那些疼痛便退去,耳畔响起蓝衣宫女的话语。
“不想痛不欲生,就给我乖乖当好玉贵妃。”
☆、第124章 在见南轩傲1
华丽的屋内,一名女子蜷曲身体,倒于大理石上。
柔弱纤细的身躯因刚退去地痛楚而不住的微颤着,眸中闪烁着隐忍的怒气。
凌乱的发丝夹杂着汗珠紧贴在额前,披头散发着,仿若鬼魅一般。
一旁伫立的女子,嘴角翘起一抹充斥着寒意的笑,眼神中透露着不屑,嘲讽与鄙夷。
那鄙夷嘲讽的目光,一下子强迫灌输给依可。
这蓝衣宫女名唤云降,是玉贵妃也就是缅忆公主的陪嫁丫鬟。
从她口中得知这个缅忆公主,也就是玉贵妃是缅忆唯一的公主,生性懦弱无比,说话声音比虫子还小,又因长相丑陋,特别自卑。
缅忆国王畏惧南轩傲的势力与凶残,以和亲之名来讨好南轩国。
本不想将自己的丑女儿嫁过来,但又恐落人口舌,因而选了10名美女连同公主一起嫁到南轩国。
嫁娶之日南轩傲只是看了她一眼,随便封了个贵妃头衔,贬到一处院落,便没再过问过。
那10名美女则就不同,等级虽然比缅忆公主低,但至少每个都侍奉过南轩傲一次,却唯独这个公主嫁过来2年多了,也仅仅见过南轩傲3次。
而在深宫之中,本就是大鱼吃小鱼的规则。
就算这个公主不争不宠,依旧有人来找她的麻烦,毕竟她顶着是贵妃的头衔,又因她生性懦弱,因而成为了宫里人的出气筒。
以前差点被推到水里淹死,也无人问津。
而这位丑公主竟然有个一直爱慕着他的男子,为了不让她再受苦,同时为了国家不会被南轩傲大动肝火而灭亡,便捆了依可送进宫,来了一出偷龙转凤的戏码。
一句话就是要依可替这个公主受苦。
依可听完只是冷笑不语,单单只见过1次,就可知晓南轩傲之精明,只怕顶替一事,他早已知晓了。
敢在南轩傲眼皮底下耍阴谋,真不知该说她是自作聪明,还是愚笨。
☆、 第125章在见南轩傲2
突然一个身着绿衣宫女前来,催促。
说是皇上就等玉贵妃开宴了。
当时那个绿衣宫女一来,那些宫女眼中皆带着喜色,以为玉贵妃的好日子要来了。
后来依可才知道原来这个绿衣宫女是南轩傲身边的随侍。
随着那名绿衣宫女,依可和云降来到了所谓的宴会上。
而这所谓的宴会竟然是设在校场。
远远望去,便瞧见大棚内那抹亮眼的明黄|色。
立体的五官如刀刻般绝美,充满了阳刚之气,浓浓的眉毛下是一双阴寒的让人发抖的深眸,高耸的鼻梁,微翘起的薄唇,构成了一张宛如雕刻般绝美,却又不失阳刚之气的面容。
他束发而戴九龙紫金冠,一袭明黄|色的龙袍,腰间束系一块硕大的龙凤玉佩,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依可直勾勾的望着他,全然忘了此时此刻,自己的身份。
直至耳畔响起“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才如大梦初醒,赶紧跟着云降和绿衣宫女跪了下去。
“朕竟不知,爱妃胆子何时变得如此之大了。”鬼魅低沉的话语,引得众人一颤。
周围寂静的有点可怕,低沉的气压,令人有种窒息的感觉。
依可猛然意识到那双阴沉的双眸正一眨不眨,凛凛的望着自己。
她定了定神,淡然道:“臣妾不明皇上所言。”
立在南轩傲身旁的宫女侍卫们,听得依可的回答,皆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
云降更是张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她。忽地想起她的傲然霸气,察觉到此人或许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心中不免有些不安。
脑海中回想起她的话语,“终有一天,你会为你所做的付出代价。”
云降心中更是一颤,这丫头若果真是个什么大人物,那可如何是好!
南轩傲眉毛一挑,似笑非笑道:“是吗。”
简单的两个字,却引得众人浑身发悚。大气都不敢出一声,颤巍巍看着愠怒的皇上,和态度依旧坦然,无所畏惧的玉贵妃。
蓦然间,一条长鞭毫无预兆的甩向依可,肩上顿时传来一阵皮开肉绽的痛楚。
依可猛地站起来,怒火一下子冲出瓶颈,指着南轩傲大骂道:“南轩傲,你混蛋。”
一时间,全场一片寂静,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在空中盘旋……
云降更是被依可的语出惊人,给吓坏了。
南轩傲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她怎会不晓。这丫头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呆愣了几秒的依可,望着众人紧张的神色,又瞧瞧正前方南轩傲那双千年寒冰的眼眸,讪讪的笑道:“臣妾的意思是,皇上弄疼臣妾了。”
心中不住的告诫着自己,理智!理智!这不是自家的地盘。
南轩傲狐疑的扫了一眼她,欲说什么,却被一阵酥的起鸡皮疙瘩的女音给打断。
“臣妾参见皇上。”
依可循着声源望去,便看见一身粉衣锦裙的女子,在自己身旁朝着南轩傲福了福身。
便又上下打量起她来,当真是个娉婷袅娜的美人啊。
脸如凝脂,身着粉白的烟罗软纱,逶迤粉色拖地的百花裙,腰环玉而扣着一条软纱带,举手投足间流露出千娇百媚,蛊惑人心之态。
只是这美有点过于庸俗,跟云银晴不是一档次的。
“爱妃快快请起,到朕身边来。”
那声音温柔多情的让依可想吐。
额,好吧,男人都好这口。
她折纤腰以微步,慢慢渡到南轩傲身旁。
等不及的南轩傲一把将其拽进怀中,坐在自己的腿上。
美人含羞的锤了锤他的胸,娇喃道:“皇上!”
依可懒得理他们,神色哀怨的看着自己的肩膀,火辣辣的疼痛刺,只知道,自己对这个女人没好感,甚至于厌恶。
“莺儿以前伺候过玉贵妃吧。”南轩傲语气不咸不淡,凉薄的令人惊心。
莺儿为之一僵,眼中闪过即逝的不安,旋即便又恢复了妩媚之态,浅笑道:“皇上怎会突然提起此事?”
南轩傲不言,眸光依旧深沉如海,阴寒的让人心生畏惧。
伫立于左右的侍卫宫女们暗暗捏了一把汗,皇上喜怒无常已并非一日之事。
这宫中从来没有一位能够长久得宠的主子,前一刻还疼在手心的人,下一刻便有可能变成冤魂。
这莺妃的宠大概也该到头了。
一个卑贱的宫女能够有幸连宠5天,也该知足了。
“带上来!”低沉的一声喝下。
依可忽闻后方传来“沙沙”的声响,转头一看,顿时怔住了。
从校场的一方,由两名红衣侍卫,拖着一名奄奄一息的女子缓缓走进。
不过片刻,便到了依可身旁,跪下齐声道:“启禀皇上,人已带到。”
随后便在南轩傲的示意下,退下。
依可望着那女人的身后,久久呆愣着。
一条长长的血印,从女子身下蔓延到校场的一方直至看不见。
而似乎也因为女子的来到,周围充斥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回过头来上下打量起这名女子,头着地倒下,浑身伤痕累累,衣裳破旧不堪,发梢枯萎,蓬头垢面,
依可没有心惊,没有恐惧,只有心寒。
南轩傲真的够毒辣,能够将弱不禁风的女子殴打至此。这样的人怎么会有心,他是个无心无情之人,可为何偏偏却会爱上了云银晴呢?
云降在看到此女子的时候,一下子瘫倒在地,面色苍白,浑身不住的寒颤着。
莺儿似乎也被眼前的状况,吓得不知所错。
“莺儿,去看看哪位才是朕的玉贵妃。”语调依旧淡薄如轻云。
依可不禁笑然,原来所谓的设宴就是问罪。
莺儿娇美的脸上,一下子吓得青紫,“砰”的跪倒余地,不住叩头道:“皇上饶命,臣妾什么都不知道,不关臣妾的事!”
“莺儿这是做何?”南轩傲嘴角噙着一抹看似温和的笑意,起身将她扶起,关切道:“朕只是想让莺儿替朕分辨出哪位是玉贵妃。”
轻轻的擦拭掉莺儿的泪水,动作细腻而温柔。
依可略翘起嘴角,双手抱胸,似十分感兴趣的看着这出好戏。
或许她并不知道,自己眼中的那抹不屑鄙夷全被南轩傲看在眼里。
莺儿顿时像吃了定心丸似的,缓缓从大棚走向依可。
先在依可跟前瞅了瞅,又俯下身子看了看昏迷的那名女子,刚转身欲说什么的时候。
却被被瘫倒于地的云降制住。
只见云降手拿发杈,抵在莺儿脖颈上,喊道:“想要让你的宠妃活命,便放我和公主离开。”
依可抚上额头无奈的望着自掘坟墓的云降,这个笨蛋。
“朕最厌恶受——人——威——胁!”一字一句,透着致命的危险气息。
他慢悠悠的从棚内走出,目光犀利阴沉,让人为之一惧。
依可不禁暗想,若是跟南轩傲相处久了,真的会吓出心脏病来。
莺儿顿时吓得动弹不得,弱弱地喊道:“皇上……皇上救我!”
只可惜哭泣的呐喊声,始终没能唤回帝王心,南轩傲自始至终未瞧她一眼。
“你们公主让朕戴绿帽子,让朕颜面扫地,你说该如何呢?”南轩傲走到云降面前,口气低沉地问道。
云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