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撸了下袖子,露出了一块明晃晃的金表,
许灵和苏婉婷都很无奈,只能听着赵铁柱在那里吹牛逼,
赵铁柱是那些工程队的上级,不好直接开罪,
不过宋开可没办法忍了,这么美好的时候,竟然出现了赵铁柱这种煞风景的家伙,
赵铁柱继续在那里滔滔不绝的卖弄着,
宋开朝着一边的服务员说;“那个,你好,你去超市买一包速溶咖啡,冲了端过来,满足大柱子的需求,快去,”
服务员愣了下,看苏婉婷,
苏婉婷也不知道宋开想干什么,她只是暗暗的点头,
服务员快步的离开了,
赵铁柱瞪着宋开,“你什么意思,小子,我跟你说,我也就是看在许灵的面子上,不想和你计较,你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就是寒碜我呢是不是,我是喝速溶咖啡的人吗,告诉你,我每次都直接买十块钱一瓶的雀巢咖啡,那些速溶咖啡,一块钱一袋,你特么寒碜我呢,”
宋开听了这话,然后又看看赵铁柱那西服,他无语的笑起来,说:“那是那是,对了,大柱子,你一年赚好几个亿,那用麻袋装起来,得一麻袋吧,”
赵铁柱愣了下,说:“放屁,老子都放支付宝里,每天的利息都比你工资高……许灵,你朋友这啥人啊,我都说了,我现在叫赵文华,他还一个劲的挑衅我,叫我大柱子,搁我这暴脾气,要不是看你面子上,我早就锤他了,”
许灵实在是不太想和赵铁柱说话,
宋开哈哈的笑,说;“那支付宝的利息都被你给赚来了啊,你往支付宝里放几个亿,马云是不是经常和你打电话啊,”
“小意思,马云的电话,我也不是一定要接的,我这个人,平时很低调,就像是我是金和邦二当家,这个够牛笔吧,但是我平时不说,我低调,”赵铁柱说,
“金和邦,听说最近崛起速度很快啊,”旁边的苏婉婷一愣,她立即朝着赵铁柱问:“你真的是金和邦的二当家,”
赵铁柱嘿嘿的笑,说;“当然了,只是我比较低调而已,我们金和邦,最近把大比和龙老三都给吞并了,整个腾云市的娱乐产业,那都是我们金和邦的,”
苏婉婷说;“那可真是太好了,是这样的,有一处产业,一个酒吧,本来应该是我的,但是一年前,我请的那个酒吧经理,因为欠了大比的赌债,结果,酒吧被大比给占了,可是那产业是我的,打官司以后,法院把酒吧判给了我,但是大比的人仍然去闹事,最后又给占着了,现在,听说那一处酒吧被你们金和邦的人给占着了,所以,你能不能还给我,”
苏婉婷的声音虽然很正常,但是自然而然的散发着诱惑,
赵铁柱立即说:“好,好啊,没问题,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
宋开在一边撇嘴,
这时候,服务员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过来,
“大柱子,你的猫屎咖啡来了,你是文化人,得喝咖啡才行,”宋开说,
赵铁柱瞪着宋开,“小子,你特么别再挑衅我了,我能听出来你是不是嘲讽的,哼,还有你这个服务员,为什么只买一包,不给两位美女也买一袋,”
说着,赵铁柱端起咖啡,就喝了一口,
宋开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嗖得一弹,
啪嗒一下,
硬币打在赵铁柱的手腕上,
赵铁柱手中的热咖啡一下子掉了下来,滚落到他的领口上,接着里面的热水又落到了他的裤裆上,
“嗷,”
赵铁柱跳了起来,
许灵和苏婉婷都是诧异的看着赵铁柱,
赵铁柱也是奇怪,好在咖啡不算是非常的烫,不然的话,他小弟现在都要被烫肿了,
赵铁柱看着地上的那枚硬币,又看看对面的宋开,再也忍不住,抬起手,一耳刮子就朝着宋开的脸上扇去,
宋开伸手,很轻松的就抓住了赵铁柱的手腕,
赵铁柱憋得脸通红,想要把手给扯开,
宋开呵呵一笑,说;“大柱子,赶紧回家换条裤子去,哈,太丢人了,这身西服不便宜吧,是在哪里租的啊,这押金肯定不便宜,赶紧去把西服给弄干净去,”
说完,宋开猛的一松手,
赵铁柱一直在使劲的往后拉,宋开一松手,他身体被诓了一下,接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手腕上露出五个很清晰的手指头印记,都被宋开给抓的肿了起来,
赵铁中惊恐的看着宋开,他跑出去几步,才敢伸手指宋开,“小子,你给我等着,你敢惹我,你摊上大事了,”
说完,赵铁柱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许灵坐在那里捂着嘴笑,
苏婉婷则很是担忧,她朝着宋开说;“宋开,你也太莽撞了,你这样欺负他,他会报复的,”
“尽管让他来,”宋开说,“你不会觉得他吹牛逼,说什么一年赚几个亿,都是真的吧,”
“我当然知道那是假的,”苏婉婷看着宋开,眉梢中流露出几分担忧,“但是,宋开,他很可能真的是邦派里的人,你看他耳朵下面那里,还有纹身,他要真的是金和邦的人,麻烦就大了,哎,我是服了你们腾云市的这些小混混了,”
宋开立即摆手,说;“放心,管他是不是金和邦的人,但是,他肯定不是什么二当家,就他这种满嘴吹牛逼、跑火车的人,还想混到二当家,真当金和邦的人都是傻子呢,许灵,你有这种同学,真是替你感到悲哀,”
许灵摇摇头,说:“我估计他可能不是我同学,至少不是一个班的,虽然我在初二班级里没呆多久,也没和男生有过交集,但是你知道的,我的眼睛过目不忘,辨认能力很强,他可能是其他班的学生,恰好认识我而已,所以,你把他赶走,真的挺好的,只要他别耽误工程的进度就行了,”
宋开哈哈一笑,然后朝着苏婉婷说:“婉婷姐,你刚刚说,你的酒吧,是怎么一回事,”
苏婉婷一直在为这件事情愁闷着,她喝了口水,说:“还不是赌博闹的,我们苏氏集团,在腾云市投资了两个项目,一个是这个古韵馆,还有一个,就是个很小的项目,买了一个酒吧,酒吧其实就是用来探听腾云市的一些消息和风向的,搜集情报,有助于我们苏氏集团做出决策,没指望它能赚钱,管理酒吧的人,是我的一个很远房的表哥,结果,那个表哥刚来不久,就染上了赌博,然后输了一百多万,他没钱还,大比就带着人,把酒吧给占了,”
宋开认真的听着,说;“那个酒吧的产权是你的,你那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表哥,就是个打工的管理者,大比凭什么占酒吧不还啊,”
“所以啊,你们腾云市的那些小混混很让我无语,我们苏氏集团在腾云市也没什么地下势力,赶不走大比,就只好打官司,官司是赢了,景察出面把大比的人给赶走了,结果没到几个月,他的人又过来把酒吧给占了,”苏婉婷叹着气说,
宋开也是无语,果然是小鬼难缠,
苏婉婷说;“我这次来,就是想要顺便把酒吧的事情给解决了,听说金和邦的人,把大比的地盘都给吞并了,现在,我的那个夜雨酒吧,也到了金和邦的人的手里,所以,我想问问那个家伙,能不能给解决一下呢,”
宋开明白了过来,说;“这是小事,而且,刚才那个大柱子,一听就是吹牛逼,你找他有什么用,”
“我就是想试一试,”苏婉婷说,“毕竟酒吧倒来倒去的,现在到了金和邦手里,估计更不好谈了,关键是,酒吧的钱也不是很多,不值当的从燕京市调人来解决,走司法程序,那些小混混又耍赖皮,真是头疼,”
宋开笑了起来,“包在我身上,一个电话的事,”
苏婉婷撇了下嘴,明显不信,她刚要说话,这时候,宋开的手机响了起来,
宋开拿起手机看了下,接着朝着苏婉婷比划了一个手势,说;“你看,解决的人来了,稍等,”
苏婉婷奇怪的看着宋开,
宋开接听电话,说;“嘿,大帮主,我刚刚正想给你打电话呢,结果你就先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