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手快脚地脱了衣服,魔性君天邪差点忍不住就想要抱上去,没想到却给神性君天邪一把打飞出去:“你想干什么?元阴我要收去炼化,不然到时我们融合时弄成精神分裂就不好了。嘿嘿,紫罗兰一剑,夺我二十年光阴,我骑玩他们百花宫的仙子,也算是不赔不赚。”
“嘿嘿。”
魔性君天邪连忙跟着点头淫笑。
“笑什么笑,还不过来帮忙,催发她体内潜藏的春欲。”
“是是。”
听神性君天邪的指挥,魔性君天邪也忍下了胯下的冲动,两人合作无间地动起手来,这可就苦了海棠,一对浑圆饱挺的香峰,给魔性君天邪双手齐出,连揉带捏玩个不亦乐乎,连微带酒气的樱唇,也给魔性君天邪硬是破了进去,恣意吮吸痛吻;而桃花源处自也不被放过,神性君天邪舌头灵动的滑着,不住啜舔着那少女稚嫩娇柔的私处,一双手更不住在海棠腰上臀上留连爱抚,幸好她现在还酒醉未醒,只茫茫然觉得自己似陷梦境,只有胴体本能地反应着,逐渐逐渐地被诱出了处子春情。
感觉舌尖已吸上了一股处子的香甜,神性君天邪眼儿一翻,只见魔性君天邪也是目瞪口呆,看着手指夹着的肿挺花蕾呆然。两人对望一眼,知道这仙子已是春情萌生,不由再接再厉的逗弄起来。少女纤细娇嫩的胴体本就无一处不敏感,加上神、魔君天邪二人动作之间还不住交换意见,彼此出主意,还不时换手,让海棠敏感的胴体接受不同程度的刺,又兼仍有酒意,海棠尚迷迷糊糊地不知业已失身,但神性君天邪这一下子冲的太狠,强烈的痛苦令海棠不由自主地娇躯弓起,哀吟呼痛的声音登时在破山庙之中响了起来,惊的两人不由得停了下来,不只神性君天邪的肉棒插着海棠的桃花源不敢妄动,魔性君天邪的双手更在海棠一对香峰上头黏得死紧,再也不敢松开来。
也幸好两人没再继续动作,没有更强烈的刺欲的本能,令她的本能反应愈发强烈,等到魔性君天邪也忍不住精液尽出时,她也忍不住叫出了最娇媚的一声……
“淫魔,纳命来!”
声音甚至不如人来的快,当魔性君天邪忍不住肉棒上头那强烈的刺激,将蓄积的精液完全送入海棠那娇嫩的胴体时,只听得耳边声响,一条白影已冲了进来,原已因着发泄的快意而失了力气的手脚,给这一吓那还撑得住?幸亏神性君天邪一把抓住魔性君天邪,施展阴阳乾坤大挪移,返回了百花宫。
循着客栈低阶修真者所指的路,水仙一路追赶,可惜当她闻声冲进小庙里头时,只见一个赤裸男子半躺半坐一边,胯下之物已软垂了下来,上头满是秽物,还沾着些许落红,显然刚刚才给女子开过苞;而另一边呢?那男子虽是背对自己,但听他方才的叫声,显然才刚刚高潮射精,他身下的女子眼目紧闭,浑身不存片缕,臀下用做垫子的白色衣裳,早给点点落红和片片淫精秽物污染了,显然自己还是来迟了一步,酒醉的海棠不仅失了身,还给这两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轮奸了。
眼前的种种模样,只气的水仙五官错位,幸好神性君天邪和魔性君天邪神光一闪,就已经消失,不然水仙还不拼命啊。
“师……师姐……”
不用转头去看,海棠也知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一条莹白如玉的臂上,守宫砂早已不见了痕迹,尤其现在海棠光只是想起身而已,股间已是一阵热辣辣的痛传了上来,令身手高明如她,现在甚至连起身都这般艰难,海棠眼角泪流,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