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啥意思,我也没说你……”万有才说道。
但是万有才这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站起来的左茶语一下子抱住扑倒在了大床上。
“哎哎,我说,哎哎……”万有才想要挣脱开,但是左茶语这丫头像是疯了一样,用嘴吻住了万有才。
虽然有些酒味,但是毫无疑问,这还是个女人,一个喝的半醉的女人反客为主的吻向一个男人,如果这个男人没有毛病,那么就一定会发生点什么事。
果然,万有才不是吃素的,在被左茶语反客为主的按倒在了大床上后,一个翻身,将左茶语反制,现在是万有才重新占据了上风。
“我告诉你,我不是那样的人,你想干啥?”万有才喘着粗气问道。
但是这话问的很不要脸,你要不是那样的人,你赶紧起来啊,你还压着人家女人,还说自己不是那样的人,谁信呢?
果然,左茶语一伸手,双手抱住了万有才的脖子,说道:“我想要你,你敢吗?”
“我说,你可别-人,玩-物,我是我自己的,我想要干什么,没人再管我了”。左茶语从桌子上万有才的烟盒里抽出来两支烟,衔在嘴里,一着,给了万有才一根,自己留下了一根。
看着左茶语这样熟练的动作,万有才知道,这个左茶语不是个善茬,一看也是个老手了,一下子就开始后悔了,自己怎么上了这么一个老油子了,她经历了多少男人了?还说自己不脏。
左茶语看了看万有才,从床头柜上拿过来一个玻璃烟灰缸,放在了万有才的胸膛上,万有才被-人,堕-胎三次,这一次我骗他说我怀-孕了,要是再堕-胎,就再也不能生孩子了,你猜他怎么说,生下来可以,交给他抚养,要孩子不要我,要么就走,把孩子打掉,你说这样的男人还值得我去等待吗?”左茶语说着说着泪眼朦胧,但是此时却伸手弹掉了烟灰,烟灰没弹到烟灰缸里,却弹到了万有才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