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销魂倚天神雕 > 销魂倚天神雕第4部分阅读

销魂倚天神雕第4部分阅读

    张超群又道:“至于你,黛绮丝,你是波斯人,来中原明教,其实是另有目的,至于是什么目的,我就不说了,免得说出来骇人听闻,你甘愿冒着受到波斯总教的火刑危险,也要和银叶先生韩千叶结为夫妻,当时光明顶上群豪个个都反对,你却依然坚持,这份勇气和敢爱敢恨的飒爽作风,我真的很佩服。相比之下,中原女子扭扭捏捏,明明喜欢却还要假装矜持,矫揉造作,远不如你干脆。”

    黛绮丝听他说到自己的目的时,悚然一惊,又听他评价自己敢爱敢恨,不禁有些瞠目,这小鬼,十七八岁还说得出敢爱敢恨这种话来,小小年纪,知道什么爱恨了?她却哪里知道,其实张超群虽然看上去是个少年,但在另一个世界,年龄已有三十了。

    但他竟然知道自己这么多事,黛绮丝现下是完全信了,这小鬼若非真的知晓过去未来,怎么会什么都知道?

    “你说你知道我来中原的目的,其实,我已经不再是圣女了,所以,当初的任务对我来说,我也再不理会了,不过,你既然知道这么多过去的事,相信也一定知道将来了,我问你,将来我会怎样?”

    黛绮丝问道。

    张超群略一沉吟,将来的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她最终还是被波斯明教找到,并且和小昭相认了,由小昭接替她当了波斯明教圣女,只是,如果自己说了,将会改变将来发生的事,改变本是不打紧的,但若因此发生了太大的逆转,万一没能把可爱乖巧的小昭勾搭上手,岂不是很糟糕!

    张超群想了又想,终于在黛绮丝开始不耐烦之际,说道:“其实,将来的事,真的是不能说的,并不是我装神弄鬼,故作神秘,实在是……实在是太过逆天,会减寿的!”

    书上那些什么半仙们好像在忽悠人的时候都会这么说,张超群便依样画葫芦,岂料黛绮丝全然不吃那一套,厉声道:“减寿么!那我现在就杀了你,让你减到底就是!”

    说罢,抬起手来。

    张超群吓了一跳,急忙道:“别来,心中想道:原来武林高手也怕死呢!

    眼珠一转,道:“上天告诉我,你有两种不同的寿命,一是四十岁,二是九十岁。”

    黛绮丝奇道:“怎么会有两种寿命?”

    张超群道:“你命中注定,不能和姓张的人为难,若是你杀一个姓张的人,寿命就会在四十岁那年走到尽头,若是你善待姓张的人,便能活到九十岁。”

    黛绮丝哈哈笑道:“你果然是神棍,竟用这种鬼法子来骗我不杀你!你自称能知过去未来,有没有算到自己能否活过今天呢!”

    说到这里,冷笑着瞧着他,一只手贴在张超群胸口。

    张超群苦笑道:“黛绮丝大姐,我若说自己能活过今天,你立刻就能杀了我,对不对,证明我算错,若是说活不过今天,你照样杀我,你好活过九十岁,我怎么回答都不利于自己,你叫我怎么办?”

    黛绮丝哼了一声,道:“你不可能活过今日了,你知道我这么多事,不杀了你的话,被我们明教总教的人找到我,就要受火刑了,我还不想那么早死,所以,只能是对不住你了!”

    张超群汗湿颊背,道:“不可不可,你不能杀我,你想想,我在你的威胁下尚且不肯透露天机,你说我会去跟人说你是黛绮丝这件事么?再说了,波斯明教跟我八杆子也打不着,我跟他们说这个做什么?你待我这么好,帮我杀蒙古兵出气,我感欲,使之变本加厉,难以自制。黛绮丝运功已久,却未能奏效,体内根本找不到毒药之源,自然也无从排解,反而,这药力渐渐上涌,黛绮丝只觉身子越来越热,胸腹四肢、头脸项颈,没一处不是热得火滚,上布满红晕,黛绮丝吃惊,这是什么毒药,竟然无法用内力逼出来!

    过得一会儿,黛绮丝身上越来越热,渐渐的,心内愈加烦躁,若是此时有敌人来攻,别说根本无法抵挡,单单是这赤身露体的样子,也是无法应战了!黛绮丝心中一动,这毒性!怎地没有引起身体的不适,反倒是……黛绮丝越来越惊,这不是毒药!而是春药!究竟是谁给我下毒!黛绮丝又惊又怒,脑中竟是想起当初与韩千叶行洞房之礼的一幕来……

    黛绮丝双颊如烧,那处更是湿漉漉的,春雨如珠,星星点点,不禁又羞又怒,想道:怎会有春药掉进自己的浴桶的!难道是那小鬼!

    是了!定是这小贼了!他竟然躲在床底窥伺,如此下流,不是他又是谁来!黛绮丝大怒,大声喝道:“小贼!你躲在我房中偷窥我已没追究你了,可你竟然使用春药这种下流手段,我便是当真活不过四十岁,今日也不能饶过你了!“说着,顺手扯过薄被披在身上,下了床,向张超群走去。

    倚天卷 第024章 妖娆万千

    张超群吓了一跳,惊道:“春……春药?我怎会做那种下作无耻的勾当,黛绮丝大姐……婆婆,你别冤枉我,我生平最瞧不起的就是用这种卑鄙手段的人,绝对不是我!”

    说话间,黛绮丝已是来到他身后,见他说得郑重,语气斩钉截铁,不似作伪,不由得迟疑了一下,恶狠狠地道:“若非是你,还能有谁?”

    生死存亡之际,张超群哪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道:“真的与我无关!我张超群对天发誓,如果是我做的,教我五雷轰顶,不得善终,日后生下儿女,男盗女娼,生生世世,永世轮回!”

    古人最重誓言,发誓多半说些“天诛地灭”“天地不容”的话语,如张超群这么恶毒,连后代都牵涉进来的毒誓,确是罕见,黛绮丝放下手臂,不由得她不信了。只是娇躯酥软,已难以支撑,手臂拄着墙壁,娇喘吁吁。

    张超群眼角余光见到她半截嫩藕一般的手臂,不禁心猿意马起来,女人在三十五六岁年纪尚能保持得这么好的,可能是绝无仅有的吧!至少,张超群没有见过。

    “黛绮丝,你怎么了?你千万别睡过去!”

    张超群知道,若是她真的睡过去,她的衣衫都未穿好,醒来的时候,跳进黄河洗不清,到时就算是自己什么也没做,她也会赖在我头上了!

    “你很盼望我睡过去么!”

    (。。)免费

    黛绮丝冷冷地道,声音有些发颤,那股从身体之中传来的燥热,催动着她压抑了多年的,脑中竟是产生当年与千叶在碧水寒潭中相触的一幕来,紧接着,千叶微笑着带着一点狂热的眼神出现了,他那带着魔力的嘴唇,在自己的樱唇上滑过,那带着滚烫的喘息的嘴唇,从自己的脸颊滑落到耳垂,到颈脖,再到胸前……

    黛绮丝脑中一阵迷乱,紧咬银牙,一手扶着墙壁,一手拉住披在身上的被褥,但身上早已汗如雨浆,那股热气弥漫至全身上下,心中更似有万千只小虫爬过,黛绮丝知道,这是药性发作了!

    突然,张超群道:“黛绮丝大姐,你中了那种毒,你快将我打晕,免得……免得你对我……”

    黛绮丝愠道:“我……我对你会怎样?”

    张超群急忙道:“不是,不是,我是说那样不好,你打晕我吧!免得我到时候做出错事!”

    黛绮丝略感意外,踉跄了一下,向张超群走近,按住他背心,凝聚掌力,向外一吐,张超群身躯一震,脑袋撞向墙壁,“通”地一声,反弹倒地,人事不醒。

    黛绮丝见他晕去,终于放下心来,将早已捂出了一身汗的被子掀在地上,登时,娇美傲人的美妙身体呈现出来,那晶莹雪白的上,早已绯红一片,那的山丘,鲜红,一滑而过的小腹……美到极处。

    张超群静静地躺在地上,双目紧闭……

    黛绮丝的呼吸越来越重,脸上越来越红,那淌满了汗的身体散发出怡人的芬芳。黛绮丝深知,若是自己久不出去,阿离定会在门口问,那可大大不妙,走到房门口,镇定心神,向外喊道:“阿离!你在么?”

    阿离乖乖地守在门口,一步也不曾离开,应了一声。

    黛绮丝道:“婆婆累了,我要睡了,浴桶先留在这里不用收拾,你去你的大哥哥房里先休息罢!”

    阿离迟疑了一下,问道:“婆婆,大哥哥怎么还没回来?阿离要不要去找他一下?”

    黛绮丝心道:他不就在自己房中么?又去哪里找了?答道:“不必了,我吩咐他去办事了,晚间才能回来,你去睡你的!”

    阿离向来不敢违逆她,应声去向隔壁房间,当关门声传来,黛绮丝松了口气,回转身时,手指尖无意间碰到自己胸前,登时一阵酥软之感如同通了电一般,那奇妙的感觉迅速在体内扩散开来。

    “唔……”

    黛绮丝娇声低吟,眼中已是迷离……

    不知过了多久,张超群已然醒来,穴道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了,手臂一动,登时碰到一团软软的东西,不由得吓了一跳,睁开双目,冷汗登时直流……

    倚天卷 第025章 一枝梨花压海棠

    张超群目瞪口呆地瞧着身旁之人,好个海棠春睡图!那娇美的身躯,晶莹如玉的洁白,娇艳异常,胸前的圆月波涛汹涌,粉红蓓蕾,散发出沁人心脾的阵阵幽香,那一览无余的繁茂水草,点点簇簇,最美之处,便是那一抹深深桃源……

    还未来得及将这人间至美的风景尽收眼底,一声嘤咛,娇啼婉转。

    张超群心神一荡,天下间,有很多女子在与爱侣进行某种运动时,因为羞涩,强忍住自己的愉悦感,不敢发出声音,生怕爱侣以为自己是轻浮女子,殊不知,她们越是压抑自己,爱侣越是得不到另一种快乐的感觉,久而久之,不仅她们的爱侣会兴趣减淡,她们自己也会形成性冷淡之患。这种事情只有夫妻间自己才知道,决不会说了出来,直到改革开放后,此种情况才稍有改善,这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哀,想来,男人为何喜欢流连于烟花之地,而不爱自己娇妻,这也是原因之一吧!

    张超群小时候不知“研究”过多少日本av,对此一道,实是精深无比,听那些呀灭跌之类的爱语听得耳朵生茧子,但听了黛绮丝这一声低吟,登时全身上下立时火烫了起来。

    这一声低吟,犹如天籁仙乐,张超群胸中一团火焰腾地升起,骨头轻了两斤半,颤抖着手,伸向那一对雪白高耸。

    手掌触到那滑滑腻腻的柔软,登时战意高昂起来,口中像是着了火,玉人在侧,那完美得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迷人娇体,像是一件最昂贵的艺术品,张超群贪婪地上下其手,在那一对滑若凝脂嫩若酥酪的圆月上捏摸揉抚,弄得刚刚才进入酣梦中的黛绮丝全身战栗起来,樱唇微张,直吐魔音。

    口干舌燥的张超群轻轻抬起身子,张口便轻咬住那一粒嫩红的樱桃,舌尖轻抵,肆意玩弄,另一只手则顺着那如同剥了壳的鸡蛋粉嫩雪白的身子上来回游弋。

    两条粉臂悄悄围上,揽住张超群背后。张超群一惊,手掌立时停止,那已变得燥热的躯体似是不依,扭摆起来,醉人心脾的呼吸直喷出来,张超群光着的身子紧紧贴着那滚烫的柔软,早已迷乱,翻身上去,将黛绮丝压在身下。

    两人赤露相对,耳鬓厮磨之下,两人的体温都是骤然升高,情欲霎时爆发出来,唇舌相触,唔唔有声,那光滑细腻的肌肤如丝如缎,腻滑得让人要疯狂,再也没有什么金牌特工,也不再有伪装老妪的旷妇,最原始最真实的情感将这两个年纪相差悬殊的男女紧紧联系在一起,他们疯狂地向对方索取着……

    很快,他们不再满足于此,早已是春露遍洒的那稀疏纤纤的萋萋芳草地,迎来了久违的满足……

    张超群右手滑过圆圆的翘臀直接盖上了黛绮丝的密处。先是轻轻的包着嫩滑无比的两片蜜唇,用手指慢慢地感受着美丽的形状,然后两个指头温柔地拨开两瓣软肉,再按上中间的小肉芽,柔中带硬的手感更是让张超群爱不释手。

    黛绮丝虽早已身为人母,但那银叶先生毕竟是古人来的,哪能跟博览世界群a的张超群相提并论?被他这一捣弄,下身早已是汩汩如流,蜜汁翻滚,在超群哥的一指禅神功下,娇躯酥软,两手无力地搭着那厚实稳重的宽肩,小嘴里也是一声接一声的呻吟。

    “啊……不要……别弄了,你弄得那里好难受……不要……不要停,你不要停,就那么弄!你……你弄死我吧……”

    被那根带有魔力的手指在蜜穴之中来回翻搅着,黛绮丝早已浑然忘我,娇躯颤抖,仿佛身在云端,飘飘然地不知身在何处,那种快感实在是太强了,他的手像是有魔力一样,抚到哪里哪里就发热,似乎有一股火在身体里流动。伴随着一下一下的抚弄,黛绮丝的整个身体包括蜜穴都在一下一下的颤抖。

    “啊……”

    伴随着一声略带惊慌的喊叫,他的右手中指已经深入了女人身下两瓣蜜唇掩着的小肉孔。

    泥泞的花茎紧紧裹着他的手指,不让这个不速之客前进半步,里面的媚肉是如此的有弹性,引得超群哥只想顺着曲径直通幽处。

    “啊……唔唔……嗯……”

    黛绮丝猛地双臂紧拥上张超群的脖子,身体一阵急剧地颤抖,她就在这种深情地爱抚之下达到了高潮。

    张超群也撤回了“作恶”的魔爪,紧抱住刚刚达到灵欲巅峰的黛绮丝,让她享受高潮的余韵。看着她凄迷的眼神,白里透粉的肌肤,真是无一处不美,叫人越看越爱。

    片刻之后,黛绮丝的娇躯终于恢复了一些平静,但那雪白的柔荑却是紧紧拥住张超群,片刻也不肯放松,超群哥当然知道身下的武林第一美女此刻最需要的是什么,俯身张嘴含住她那美丽娇挺的椒乳上那粒娇艳欲滴、嫣红稚嫩的蓓蕾舔擦吮吸,一手抚握住另一只娇软丰盈地雪白圆月揉捏挤压,并不时地抚弄撩逗着那同样嫣红可爱的稚嫩乳头。

    而另一只手则紧紧搂住黛绮丝盈盈仅堪一握的纤腰,用力向上提起,使她平滑的小腹和胯部更紧密地与自己楔合,下身的坚硬则往这倚天屠龙中最美的美女天生细小紧窄无比的嫩滑蜜穴中缓缓插入……

    “啊……”

    黛绮丝舒服地轻叹一声,真切地感觉到自己的媚肉被一点点地撑开,身体被一寸寸地充满,无尽的欢愉添满了她的空虚。

    张超群的舒爽感觉丝毫不亚于黛绮丝,她的花瓣是如此的柔软,里面的春水犹如花露一般丝丝浸湿了他的坚硬顶冠,那阵阵如兰似麝的芳香扑鼻而来,花茎的尽头还有一张小嘴紧紧“咬”住他的龙冠,仿佛进入了一个如梦似幻的仙境。

    当肉棒子彻底被黛绮丝的爱掖湿润,超群哥开始动了,他深知九浅一深这样的做爱招数,更是与除老婆之外不知与多少女人实践过了,如今面对这比花还娇艳的大美人,更是施展起浑身解数。

    这样子的多点猛攻,别说是独处多年失去男人滋润的黛绮丝,就是日夜欢娱的成熟少妇怕也禁受不住,黛绮丝不堪灵欲刺赏玩风景?转了几个弯,却见迎面一块山壁,路途已尽。正没作理会处,只见几只蝴蝶从一排花丛中钻了进去,张超群心中一动,胡青牛号称蝶谷医仙,所居之处定是有很多蝴蝶了,遂也钻了进去。

    过了花丛,眼前是一条小径。张超群忍着饥饿行了一程,但见蝴蝶越来越多,或花或白、或黑或紫,翩翩起舞,煞是好看。那些蝴蝶也不怕人,飞近时便在超群哥头上、肩上、手上停留。张超群知道自己已进入蝴蝶谷,脚下愈加轻快。一直行到中午时分,只见一条小溪旁结着七、八间茅屋,茅屋前后左右都是花圃,种满了诸般花草。

    张超群精神大振,终于见到人烟了,哪怕这不是胡青牛所居之处,也能饱餐一顿了,想到这里,伸手入怀,摸出些碎银子来,这还是他从那个采花大盗那里得来的不义之财,手掌触到几个小瓶子,心中陡然一动,将这些瓶子都取了出来,数了一数,他记得当初是五个小瓶子,如今却是少了一个,恍然大悟,怪不得黛绮丝会中了春药之毒,原来都是缘于此!张超群心头失落,叹了口气,又想到,若非是这东西惹祸,又哪里来的一夜风流?张超群患得患失,向那茅屋院子走去。

    才行出几步,只见远处的草丛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低微的呻吟声,张超群一惊,心道那不会是有人吧?向那处走去,走出三四十步去,草丛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一个沙哑的声音大声喝道:“是谁!”

    张超群怔了一怔,听出那声音正是常遇春,急忙奔了过去,果然,常遇春躺在草丛中,脸色惨白,胡子拉碴,两眼发黑深陷下去,一个好好的威武汉子,竟是落得个痨病鬼模样,张超群惊道:“是我,张超群,常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常遇春见到是他,咧开嘴一笑,手臂无力支撑,倒卧下来,道:“张兄弟,你终于来了。”

    张超群陡然想起,在原著中,胡青牛因为当年没有给黛绮丝的丈夫韩千叶治疗,导致韩千叶终于伤重不治,那胡青牛当年也是因为黛绮丝不嫁给本教的兄弟,却去嫁了个外人而忿忿不平,不肯相救,托辞说,若非是明教中人,绝不医治,黛绮丝无奈离去,临走时说道,若是有一日我知道你违背你的誓言,必来取你性命,自此,前来求医的,只要不是明教的人,决不诊疗,也因此被人送了见死不救这个外号。

    常遇春带了张无忌来找胡青牛诊治,胡青牛只肯跟常遇春治,却不愿理会张无忌,常遇春铮铮汉子,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情愿用自己的命去换胡青牛给张无忌诊疗,哪知胡青牛一怒之下,两个都不肯治了。

    听常遇春说完,张超群也想起原著中的情节来,忙问道:“常大哥,你在这里躺了几天了?”

    常遇春略一沉吟,道:“大约有五天了,胡师伯说,他若不出手治我,我就只有七天的命,呵呵呵,张兄弟,有没有酒,若是有的话,咱们痛饮一番,也好过在这里干巴巴地等死!”

    张超群见他如此,不觉凄然,但也知道,常遇春决不会在两日后死去,这个粗豪汉子,将来会是明朝的开国功臣,直到四十岁时方才去世。张超群朗声笑道:“常大哥你怎么说出这样的丧气话!男子汉大丈夫,些许小伤何足道哉,大丈夫马革裹尸,jj掉了碗大个疤,没事儿,我粗通相术,你不是早死的命!”

    常遇春见他起先还说得豪气,转口说出那样的话来,不由得一怔,笑得险些岔气。

    张超群道:“你不用担心,无忌人呢?我去瞧瞧他去!”

    常遇春伸手朝茅屋一指,道:“在那里了!”

    张超群点了点头,站起身来,道:“我先去跟他打个招呼,马上便来!”

    常遇春中了番僧的截心掌,后来又恶战一场,寒毒攻心,若非仗着身体强健,只怕早已一命呜呼了,但毕竟拖得时日太久,跟张超群说了一会儿话,气力不支,复又躺倒。

    张超群走进院子中的主屋,只见厅上站着一个神清骨秀的中年人,正在瞧着一名僮儿扇火煮药,满厅都是药草之气。

    张超群知道这人就是蝶谷医仙胡青牛了,他曾经在电视剧里面看到梁天扮演的胡青牛,身材矮小,獐头鼠目,而面前这中年人,却是颇为英俊,满脸书卷气息的儒雅风范,让人一见之下颇有好感,张超群知道当年他不肯诊治黛绮丝的丈夫银叶先生,看来说不定这胡青牛当年也是紫衫龙王黛绮丝的忠实粉丝。若是他真是五短身材,面目猥琐,只怕是不会自不量力拜倒黛绮丝的裙下,偏偏是这种当年俊俏风流的翩翩少年才会起意。

    “晚辈张超群拜会蝶谷医仙胡先生!”

    张超群恭敬道。

    这中年人正是胡青牛,微微抬头,瞧了张超群一眼,淡淡地道:“你是何人?来此所为何事?”

    张超群见他一副有道之士的模样,也不在乎他的冷淡,朗声道:“晚辈是武当张真人门下弟子,我有个兄弟叫张无忌,正在胡先生这里诊治,所以特来探访。”

    张超群心道:我可是张三丰的门下啊,可不是武当七侠哪一个的三代弟子,原以为胡青牛该会露出惊讶神情,哪知胡青牛索性来头也不抬了,道:“武当派好大的名头,送来一个病得快要死的小鬼还不算,这又来一个,倘若我明教中人见了,还以为武当派什么时候跟明教成一家子了!你来了也好,就把那个小鬼带走吧,我胡青牛既然号称‘见死不救’,可也不是浪得虚名的。”

    张超群四处一看,没见到张无忌,料想他正躲在哪旮旯研究医术去了,嘻嘻一笑,道:“胡先生,武当和明教不正是一家子么?白眉鹰王殷天正原是明教四大护教法王之一,张无忌的母亲,便是白眉鹰王的女儿,殷素素嫁了给武当的张五侠,就是一家人了。”

    胡青牛哼了一声,指点了一句煎药小僮,对张超群不理不睬。

    张超群不以为意,继续道:“晚辈虽然年少,在武当山上也是常常听师父他老人家提起江湖上的英雄好汉,明教四大护教法王,白眉鹰王志向远大,光明磊落,青翼蝠王韦一笑轻功天下第一,紫衫龙王黛绮丝也是武林第一绝色,金毛狮王谢逊虽然在江湖中声名不佳,但也是情有可原,不失为一条好汉。但是,我师父最佩服的还是明教之中医术通神、有起死回生之能的蝶谷医仙胡先生你了,他老人家说,一个人武功再高,一生之中,杀人多过于救人,但胡先生却是救人多过于杀人,此等善业,又岂是寻常的武林人物能比得上的。晚辈曾数次听师父提起,心中好生仰慕,原本一直都以为胡先生必定是个年纪苍老的老人家,哪知道胡先生居然如此年轻,仪表不凡,相貌堂堂,实在是意外,意外之至。”

    说到这里,还连连摇晃着脑袋,像是仍然不敢置信。

    他一番马屁长篇大论,即便是胡青牛性子乖张,从不拿正派中人放在眼里,也不由得神色大为缓和,那张臭臭的脸上,涌出灿烂笑意。张三丰是何等人物,德高望重,就连已故明教教主阳顶天也是对他钦佩不已,若说胡青牛不将张三丰放在眼里,那是假的,只是嘴上不肯输了气势罢了。

    他听张超群说张三丰品评天下英雄,居然将自己还排在四大护教法王之上,登时生出知己之感,恨不得立刻就去武当山跟张三丰谦逊几句,若是此刻张三丰求他医治张无忌,估计他定是将黛绮丝的警告抛掷脑后,立刻施展妙手神术,好好地在这位武林第一高人的面前炫耀一番。

    “呵呵呵……”

    胡青牛拈须微笑不已,满眼的笑意,刚才张超群的一番马屁,实在是拍得他太过舒坦了,这个小子的形象登时就亲切了一百多倍。

    “在下只是个江湖郎中罢了,承蒙张真人瞧得起在下,实在是汗颜,胡某对张真人也是景仰已久啊!”

    说到这里,忽然觉得奇怪,张三丰对自己如何如何称道,只是听这小子一面之词,事实如何还不知道呢!笑容略敛,道:“那个张无忌是张真人的弟子,你也是张真人的弟子,怎么一个像是倔牛,一个又这般油嘴滑舌,我看你的话,我最多只能信个三成。”

    张超群干笑一声,这胡青牛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嘛,道:“胡先生,您可以信九成,我保证。”

    胡青牛笑道:“好了好了,你要去见你的师弟就去见,他就在隔壁。”

    张超群施了一礼,道:“胡先生你忙你的,我去找无忌。”

    胡青牛忽然板起脸孔,道:“你跟我套近乎,用意我知道,不过,我这个人很重承诺,说不治就是不治的,这点你可别怪我便是。”

    张超群哈哈一笑,道:“胡先生放心,有些事是天注定的,我不担心的。”

    胡青牛一怔,张超群已是走了出去。

    倚天卷 第026章 采菊东篱下

    一个单薄少年,正端端正正地坐在长凳上,桌上摊开着一本薄薄的线装书,读得头也不抬,一副废寝忘食的样子,张超群走了进去,少年恍然不觉。

    “无忌师弟。”

    张超群唤了一声。

    少年张无忌抬起头来,茫然一瞧,登时大喜,道:“超群大哥!你来了!”

    张超群走到他身边,见桌上堆着一大摞的书,“黄帝内经”、“华佗内昭图”、“王叔和脉经”、“孙思邈千金方”……林林总总,二十多本,张超群咋舌道:“你看得完么?”

    张无忌腼腆一笑,伸手抓头,道:“看不完也要看,胡先生不肯给常大哥诊治,再过两天不治的话,常大哥他……他就活不了啦!”

    说到这里,张无忌垂下头去,样子甚是难过。

    张超群知道他跟常遇春的感情甚好,拍了拍他的脑袋,笑道:“你只管用心去看,记住要胆大心细,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

    张无忌奇道:“超群大哥你相信我能做到什么?”

    张超群道:“你不是在看医书寻找治疗常大哥的方法么?”

    张无忌更是惊讶,瞪着圆圆的眼珠子,道:“我还没说,你怎么猜到的?”

    随即又释然,道:“哦,定是胡先生看穿了我的意图,刚才告诉给你听了。”

    张超群咧嘴一笑,不置可否,他当然知道常遇春是张无忌误打误撞给治好的,也因此使得常遇春的寿命在四十岁那年止步,他更知道胡青牛是头倔牛,说不治就一定不会治,也不敢多打扰张无忌看书,鼓励了他两句便出来了。

    见常遇春躺在草地上睡着了,张超群也在他身边躺下,这一躺,竟然睡着了,不知什么时候,天已黑了下来,张超群是被冰凉冰凉豆大的雨点给砸醒的,老天居然下起雨来,张超群急忙坐起,见常遇春竟然没醒,还在打着呼噜,推了他醒来,道:“常大哥,下雨了,我们去那边避一避。”

    常遇春咧嘴笑道:“你去吧,胡师伯说,他不给我治,也不许我死在他门口,免得人家以为是他治不好,影响他的名声。”

    张超群怒道:“谁说除了他就没人治得好了!我说你不会死就不会死!”

    说罢,俯下身去,将常遇春抱起,常遇春虽然壮实,但张超群是特工,体能极好,轻松将他抱起,走向茅屋。

    常遇春挣扎不肯,张超群却是听而不闻,也不去管他,到了院子,将他放在屋檐下,胡青牛闻声而来,常遇春对这位师伯甚是敬畏,登时闭嘴,胡青牛皱眉道:“将死之人,岂可死在我门口?”

    张超群嘿地一笑,道:“胡先生,快死的人若是死在医生的门口当然不行了,晚辈对胡先生的景仰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断然不会做出这等危害胡先生名誉的事来,但他却并非将死之人,再说也是胡先生你的师侄,难道眼睁睁地瞧着他在雨里淋么?”

    胡青牛面色一沉,道:“他中了这‘截心掌’,伤势很重了,倘若我在五天前立刻施救,还可以痊愈。若是在过两日,只能保命,武功从此不能保全。十四天后再无良医着手,那便伤发无救。这还不是将死之人是什么?快抬了他去吧。”

    两名小僮应了一声,向常遇春走去,张超群打了个哈哈,道:“且慢,胡先生说,七天之后,常大哥会武功尽失,半月之后将会毙命对么?”

    胡青牛傲然道:“我蝶谷医仙的称号可不是自封的。”

    张超群点头笑道:“这我当然知道,胡先生的医术若是自认天下第二,谁也不敢说自己是第一,不过,我看未必。”

    胡青牛不悦道:“你说什么?”

    张超群哈哈一笑,道:“除了胡先生之外,其实还有一个人可以给常大哥治的。”

    胡青牛愕然道:“是谁?”

    张超群神秘一笑,走进两步,凑近去低声道:“这个人,非常好学,在胡先生有意无意地栽培下,正在不断进步,相信以胡先生的医学秘笈,再加上一个好学勤奋的头脑,很快,他就能治好胡先生的师侄了。”

    胡青牛一愣,道:“那就走着瞧吧!”

    说罢,拂袖而去。胡青牛知道他说的是张无忌,对这小孩,胡青牛打心眼喜欢,只是嘴上不认罢了。

    常遇春见张超群在这向来不近人情的师伯耳边说了句什么,他居然肯让自己进屋,不禁瞠目结舌,茫然问道:“超群兄弟,你跟我胡师伯说了什么了?”

    张超群哈哈一笑,道:“这个么,还是不说了,保密,你放心,你不会有事的,而且以后还能生龙活虎,狠揍那些蒙古鞑子!”

    常遇春本就是个粗豪豁达之人,对生死看得极淡,朗声笑道:“不错,只要我老常不死,杀他一个鞑子便赚回来一个。只不过……这多日来,没有酒喝,实在是淡的无味,超群兄弟,你能不能……”

    张超群断然道:“不成,常大哥你忍两天,待你好了之后,兄弟我陪你喝个痛快!”

    常遇春苦着脸,无奈点头,眼中却是颇为失望。

    到了第六日,张超群终于坐不住了,白天的时候,他偷偷去到张无忌阅览医书的屋子瞧了不下十趟,见他愁眉苦脸地乱翻,眼中充满了血丝,面色黑沉,竟似一宿未睡,不禁焦急,一会儿担忧是否自己的到来影响了原著的发展,一会儿又担心张无忌到时候临场失准,毕竟这可不是幼儿园的小孩过家家,不行就重来,一条人命啊!

    到了晚上,连日来的雨更加大了,兼之电光闪闪,一个霹雳紧跟着一个霹雳。张无忌终于面色苍白地走了出来,大概是太过疲惫,走路也不稳,张超群一跃而起,却是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张无忌露出疲惫的微笑,道:“超群大哥,常大哥。这几日小弟竭尽心力,研读胡先生的医书,虽是不能通晓,但时日紧迫,不能再行拖延。小弟只有冒险给常大哥下针,若是不幸出了岔子,小弟也不独活便是。”

    常遇春哈哈大笑,说道:“小兄弟说哪里话来?你快快给我下针施治。若是天幸得救,正好羞我胡师伯一羞。倘若两针三针将我扎死了……十八年后,我老常还是一条好汉!”

    张超群笑道:“常大哥放心,无忌年纪虽小,但却是个聪敏之人,我拍胸口担保,你决不会再过十八年当好汉。”

    张无忌回头见他眼中满是鼓励,精神一振,取出从药柜拿来的金针,颤抖着双手,细细摸准常遇春的穴道,战战兢兢的将一枚金针从他‘关元穴’中刺了下去。他未练过针灸之术,施针的手段自是极为拙劣,只不过照着胡青牛这几日给他施针之法,倚样画葫芦而已。

    但胡青牛的金针乃软金所制,非有深湛内力,不能使用。张无忌用力稍大,那登时弯了,再也刺不进去,只得拔将出来又刺。自来针刺穴道,决无出血之理,但他这么毛手毛脚的一番乱搅,常遇春“关元穴”上登时鲜血涌出。关元穴位处小腹,乃人身要害,这一出血不止,张无忌心下大急,更是手足无措起来,张超群站在一旁干着急,只恨自己不懂得内力,又不懂穴道,只得在一旁细声鼓励。

    忽听得身后一阵哈哈大笑之声,张无忌和张超群一齐回过头来,只见胡青牛双手负在背后,悠闲自得,笑嘻嘻的瞧着张无忌弄得两手都染满了鲜血。

    张无忌急道:“胡先生,常大哥‘关元穴’流血不止那怎么办啊?”

    胡青牛道:“我自然知道怎么办,可是何必跟你说?”

    张无忌昂然道:“我一命换一命,请你快救常大哥,而立时死在你面前便是。”

    (。。)好看的电子书

    胡青牛冷冷的道:“我说过不治,总之是不治的了。胡青牛不过见死不救,又不是摧命的无常,你死了于我有什么好处?便是死十个张无忌,我也不会救一个常遇春。”

    张超群道:“无忌兄弟,不必多求,做人要靠自己,倘若一遇困难便去求人,你何时才能学到真本事?”

    张无忌听他之言,句句在理,面上慌乱渐去,点头道:“我懂了,可是这金针太软,无法扎穴。”

    张超群略一沉吟,略一沉吟,去折了一根竹枝,用合金匕首削成几根光滑的竹签,交给张无忌。张无忌在常遇春‘紫宫’、‘关元’、‘天池’四处穴道中扎了下去。竹签硬中带有韧性,刺入穴道后居然并不流血。过了半晌,常遇春呕出几大口黑血来。

    张无忌不知自己乱刺一通之后是使他伤上加伤,还是竹针见效,逼出了他体内的瘀血,回头看胡青牛时,见他虽是一脸讥嘲之色,但也隐然带着几分赞许。张无忌知道这几下竹针刺穴并未全错,于是进去乱翻医书,穷思苦想,拟了一张药方。他虽从医书上得知某药可治某病,但到底生地、柴胡是什么模样,牛膝、熊胆是怎么样的东西,却是一件也不识得,当下硬着头皮,将药方交给煎药的小僮,说道:“请你照方煎一副药。”

    那小僮将药方拿去呈给胡青牛看,问他是否照煎。胡青牛鼻中哼了一哼,道:“可笑,可笑!”

    冷笑三声,说道:“你照煎便是,他服下倘若不死,世上便没有死人了。”

    张超群听胡青牛这三声冷笑,登时想到什么,抢过药方,将几味药的份量全都减少了大半,想了想,又再减去二分之一,方才交给小僮。

    张无忌见他减去这么多份量,担心药力不够,道:“这……这可以么?”

    张超群当然是知道的,原著里就有说过,因为张无忌不懂药理,给常遇春开的药药力太重,导致常遇春英年早逝,张超群知道,常遇春是明朝开国时期的一员猛将,四十岁便死,实在让人扼腕,现下既然有这个机会,当然是暗暗欢喜。那胡青牛在一旁见张超群删减份量,不禁大讶,忍不住说道:“张小兄,你可曾学过医术?”

    张超群摇头道:“从未学过!”

    胡青牛道:“你既是不懂,为何将药一减再减,就不怕药效不到,治不好人么?”

    张超群瞧他神情之中虽然平淡,但却隐然露出惊讶之色,心知,若是自己错了,这怪脾气的家伙定然是连连冷笑,决不会这般惊讶表情,心中有底,请那小僮便依方煎药,煎成了浓浓的一碗。

    待药煎好,张超群将药碗端到常遇春口边,笑道:“常大哥这副药喝下去是吉是凶,兄弟我可不敢保证,你怕不怕?”

    常遇春笑道:“男人大丈夫,哪里怕得那么多。”

    闭了眼睛,仰脖子将一大碗药喝得涓滴不存。

    到了第二天,雨停日出,守了一夜的张超群和张无忌被人吵醒,原来是常遇春醒来,二人见他脸色红润,精神健旺,俱是大呼大叫,欢喜无限,围着常遇春手舞足蹈。

    胡青牛也已醒来,在窗口处见他们三个欢喜情状,不禁摇头赞叹,昨夜张无忌所开的药方,虽然对症,但份量重得能杀死一头牛,后来张超群却是好像懂得药理一般,竟然将份量减了一大半多,即便是自己开药,也相差不多,也不知是这小子误打误撞,还是常遇春命不该绝,截心掌的掌伤居然给治好了。

    张无忌又开了一张调理补养的方子,什么人参、鹿茸、首乌、茯苓,诸般大补的药物都开在上面。胡青牛家中所藏药材,无一而非珍品,药力特别浑厚。如此调补了十来日,常遇春竟是神采奕奕,武功尽复旧观。

    从第三日起,张超群便被常遇春缠不过,一同去附近的村镇,买下五大坛子酒,雇人送到蝶谷口上,两人知道胡青牛脾气怪异,不敢在他家中饮酒,便将这几坛酒远远地藏在林子里,每日吃完药后,两个酒鬼便偷偷出去,一边喝酒,一边指点江山,极是逍遥快活。

    又过了数日,酒已喝得精光,常遇春便向张超群告辞,英雄好汉,讲的便是洒脱,两人哈哈一笑,互击一掌,常遇春飘然而去,也不去向张无忌告辞。

    张超群回去,向张无忌说道:“常大哥走了!”

    张无忌一怔,眼圈儿登时红了,他与常遇春共当患难,相互舍命相交,已结成了生死好友,听他不辞而别,泪水噙满眼眶。

    张超群笑道:“常大哥英雄磊落,他的朋友又怎能跟小姑娘一样哭哭啼啼的?相信我们三个他日定有相见的机会,到时候你也长大了,咱们再把酒言欢,畅谈天下,岂不更好?”

    张无忌见他说得慷慨,张超群不禁笑道:“灵芝嘛,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为了这东西万一丢了性命,岂不是冤枉?”

    一小僮道:“若是无忌弟弟吃了这灵芝,说不定他的病就能马上好了。”

    眼睛瞧着那山壁上的灵芝,万分不舍。

    张无忌道:“我们找一根长点的树枝,用树藤草叶编成一个网兜,或许可以采到!”

    张超群翻一翻白眼,道:“无忌,你该不会真相信灵芝能治百病吧?那不过是传说而已。”

    张无忌笑道:“超群大哥,不光是因为灵芝珍贵,而是,胡先生教了我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