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镀上了一层金色。
随著火池内发出轰轰的异响,地面也开始发生震动。在我们惊讶的目光中,一股火红灼热似地心熔岩的洪流忽然从火池中直冲而出,匹练般直卷上半天高。这股熔岩洪流未象先前的火焰般轰然爆散,而是在火光中渐渐凝固成形,同时开始急速旋转起来。
一声熟悉的厉啸响起,一个灰黑色的身影猛然从火池中跃出,随之,旋转的洪流也逐渐慢了下来。看清楚眼前的灰黑色物体,我惊讶得无以复加:这个一跃出来便跪在地上向著火池磕头膜拜的身影,居然就是我们急欲寻找的火眼旱魃!
而那还在缓慢旋转的熔岩洪流此刻也已凝固成形,当熔岩之火承托著的,这个高达三丈、散发著夺目赤焰光华的物体终於停止了旋转,巍然屹立在我们面前的时候,三个人那六只发直的眼睛已是睁得比鸡蛋还要大
第六十四章 大魔神王
眼前的物事是一把刀,一把巨大无朋的、仿佛鬼斧神工雕刻出来的熔岩之刀。难道这就是名震三界的太阳神刀吗?虽然光华耀眼,但刀身上那栩栩如生的、驾著马车的太阳神阿波罗图案,确切无疑地告诉我们,这熔岩化成的巨刀正是我们苦苦找寻,欲待拥为己有的太阳神刀。
可是,这也太夸张、太讽刺了吧!全刀连柄长达三丈,仅是刀身宽度就接近一米,这是一般人能够挥舞使用的“刀”吗?何况,这把“刀”根本就是熔岩凝固形成的,如何能以之伤敌?!
三人不约而同踏步上前,欲待到火池旁边,好对巨刀进行更仔细的观察。匍匐在地的火眼旱魃却呼的一声,跃到了我们的面前,呜呜怪啸著,不时从口中喷出一大团火焰,开来是要阻止我们靠近巨刀。
讶异过後的幽瞳看到旱魃,立刻醒觉他的书童青儿此刻并未和对方在一起,不知是否已经遭了这畜生的毒手。惊怒之下,飞身抢到我和千枫寒云的面前,向火眼旱魃大声道:“畜生,不管你听不听得懂我说什麽,马上将我的青儿放回来,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
火眼旱魃桀桀怪笑著,火红的眼珠子转了几转,忽然回身跳入了火池之中,我们不知旱魃想搞什麽鬼,立刻全神戒备起来。但转眼之间,旱魃又从火池中跃了出来,怀中抱著一堆不知什麽物事。双足落地,旱魃低啸一声,将怀里的东西向幽瞳抛去。我还未看清那是什麽,已经听到幽瞳近乎撕心裂肺的声音:“青儿--”
不堪刺却又宝相端庄,一副凛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
风之旋涡迅速扩张,并且风力也越来越强劲,最後形成了一个倒锥状的旋风风暴,风暴带著强劲无比的吸扯之力,周围十丈之内,一切能移动不能移动的东西,都被吸扯得离地“飞”了过去,最後在这锥形风暴里被绞成碎片。我和千枫寒云都要运聚战能全力相抗才能不被风暴扯动。而那把在风暴吸扯范围内的熔岩巨刀也微微颤动起来,但随著刀身赤焰般的光华更加耀眼,仿佛被催逼出来的猎猎刀芒与旋风相人?这怎麽可能?这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又毒又狠,而且不男不女的幽瞳“死人妖”,八杆子也无法和纯洁高贵如天使圣女的雅妮公主打在一块啊?
我正在怀疑迪亚波罗是不是脑子进水的时候,幽瞳的回答立马让我松了口气:“大魔神王你什麽眼神啊?本人大名叫幽瞳,身份是圣光王国的神医,可不是你口里的什麽雅妮公主,切!”先前由於青儿的死,幽瞳差点失去理智,迁怒於太阳神刀的後果是差点毁了那至关重要的熔岩巨刀,如今回复了清醒的她不但脸色和缓下来,说话时也有了盈盈笑意。天不怕地不怕的她甚至连粗口都骂了出来。
“放肆!”身穿灰色魔法师袍的男子怒斥著打断了幽瞳的话头。原来,半跪於地的四人已经在迪亚波罗双足落地後站起了身形。此刻听到幽瞳这极度不敬的语气,都不禁勃然大怒。
迪亚波罗却不理他,自顾自点了点头,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嘿嘿,雅妮也好,幽瞳也好。名字只不过是个符号,何须太执著?贤侄女,既然本王已经来了,你和你的朋友们是不是该回去休息了?嗯?这里的一切,现在开始由本王接管,你不会反对吧。”
听了他的话,幽瞳一时语塞。打肯定是打不过,但就这样放弃又心有不甘。犹豫间,旁边有个雄浑的声音却适时响起:“他不反对我反对!”
话落,一个伟岸身形挡在了幽瞳的面前,是千枫寒云。幽瞳阻止不及,内心不由暗暗叫苦。权衡双方实力,他知道,己方三人如果其中两人联手对付迪亚波罗,或许有希望能战成平局,致不济不会一败涂地。但另外一人独对迪亚波罗那四个实力强横的跟班,却没有多少胜算可言。但就此放弃神刀离去,他确实也是心有不甘,此际,千枫寒云反是替他做出了决定,这反对的话一出口,双方势难善了。唯一令他有些奇怪的是,以千枫寒云的能力,不可能看不出双方实力对比上的差距,为何还如此冲动呢?很快,他便得到了答案。因为千枫寒云已经再度开口了。这一次,他说话的对象是迪亚波罗的跟班们。
“那个村女是被你杀死的吗?”他的语气冷如寒冰。目光死死盯在那个脸颊瘦削、面色灰败,身穿细鳞玄铁铠甲的瘦高个身上。“地狱犬魂烟”反馈回来的信息清楚无误地告诉千枫寒云,面前这个瘦高个汉子正是那个犯下“奸杀”兽行的无耻凶手。体内沸腾的兽人之血,促使他决心要为无辜的冤魂讨回公道。
“你你怎麽知道?”被对方大义凛然的气势所摄,瘦高个不知不觉显出怯懦的话恰恰证实了千枫寒云的判断正确。我不是千枫寒云那种视邪恶淫行为不世之仇的人,但想到那个无辜村女死不瞑目的惨状,心中的怒火也不觉熊熊燃烧起来。既然千枫寒云不畏对方的强势,我又何尝需要惧怕,或许,我和迪亚波罗之间的恩怨情仇今日便可以做个了断!
“大魔神王,神刀之争,我们不会自动告退。而且,在这之前,我还要帮两个惨死的冤魂向你的手下讨回公道,你是一意护短还是袖手旁观,悉随尊便。”千枫寒云在迪亚波罗的面前不卑不亢,丝毫没有畏惧之色。
“好狂的口气,不愧是千枫寒云,难怪你的狂兽军团能闯出点名堂来,本王也算久仰你的大名了。只可惜见面不如闻名,你怎麽竟是如此没头脑之人?为了杀个村女这麽一件小事,你犯得著和本王为敌吗?”迪亚波罗的话冷冷的,不带一丝人类情感,仿佛死个村女对他而言与死了一只蚂蚁没什麽区别。
千枫寒云眼中燃烧著怒火,习惯性地将拳头握紧、松开,再握紧,面向对方,用毫不示弱的语气道:“一件小事?生命的意义不是你这视人命如草芥的魔鬼能够理解,我千枫寒云生来就发誓要与邪恶为敌,不管对手是谁,即使是你--邪恶的至尊--人人惧怕的大魔神王,也不会成为让我退缩的理由。”
迪亚波罗面具後的睛瞳散发出冷冽的光芒,他象挥苍蝇般挥了挥手,有些不耐地道:“在本王的眼中,你这样不自量力的人和白痴没什麽分别。不要再浪费我的时间,你们三个,是共同进退,还是有人要独自离开?现在马上可以作出决定了。愿意离开的,本王可以破例放行,不愿离开的,准备拿出你毕生最强的绝学来保命吧”
负手而立的迪亚波罗仰首向“天”(谷顶),没再说话。但他话中所含的威胁语意伴随著铺天盖地的杀气席卷而出,即使离得颇远的幽瞳也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千枫寒云面沈似水,他没再说话,伟岸身形却依旧如山岳般挺立著,丝毫看不出有畏怯之意。
我暗暗佩服千枫寒云的豪气,大步上前,和千枫寒云站了个肩并肩,大笑道:“哈哈,千枫兄,有架打怎麽能够少得了我。能和堪称异界第一人的大魔神王交手,是我们的荣幸啊!”
这时候才注意到我的迪亚波罗眼中露出了一丝讶异之色,敏锐的观察力告诉他,我并不是一个能够低估的对手。大魔神王一时沈默下来。
由於我和千枫寒云已经表明了态度,幽瞳一时虽还有些犹豫,不过,随著千枫寒云的身形闪动,他发觉自己已经没得选择了。千枫寒云首先向那个犯下兽行的瘦高个--尼古莱发起了攻击。他身形一掠而出,势如狂风般扑向对手,拳劲掌影中,惊天动地的一战於焉展开。
由於千枫寒云的率先出手,他等於选择了以一己之力挑战迪亚波罗的四个得力手下。我则终於不得不独自面对宿命中的兄弟兼仇敌--大魔神王迪亚波罗。如果面前这个大魔神王真的是我那个曾经的兄弟迪亚波罗的话,我独自单挑他的唯一可能结局就是--“残念”。原因很简单,只要我的混沌原力战能一出,立刻就会唤醒迪亚波罗对我真正身份的记忆,最终将战事演化成不死不休的结局。而糟糕的是,如今我只拥有五成左右的混沌原力战能,根本不可能是迪亚波罗的对手。当年,即使我的混沌原力处於十成颠峰状态的时候,和他的“黑暗虚空”战能相比,我也仅仅是在修为深厚程度上略胜了半筹。如今,就算迪亚波罗到异界後的数十年修为并没有寸进,目前状态的我也同样没有胜算可言。
幽瞳犹豫半晌,终於磨磨蹭蹭站到了我的身後。这使得我稍稍松了口气,如果有幽瞳相助,双方情势将大为改观,至少,我们两人联手,已经有与迪亚波罗一战之力。
迪亚波罗的目光从幽瞳处移动到了我的身上。久久,再没有离开。与我相对而视,他碧绿的眼眸中最初的一丝讶异渐渐扩大,最後竟变成了完全无法置信的神色。
“是你?你终於来了,我曾经的大哥!”他忽然仰天大笑起来,口中蹦出的字句让幽瞳听得莫名其妙。而我,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麽--我终究还是瞒不过他锐利得仿佛能洞穿天地的双眼!面具後传来的笑声,疯狂中带著一丝莫名的兴奋。然而,他那翠绿色的睛瞳,却让我刹那间产生几许疑惑,这睛瞳虽然熟悉,虽然同样的碧绿,却没有我所熟悉的迪亚波罗那样的深邃,为什麽?难道,太过疲倦的我竟然产生了错觉?能说出这样一句话的,除了迪亚波罗又还会有谁?
“是我,可是--我没有你这样的兄弟。”我不加思索脱口而出的回答差点没让一旁的幽瞳眼珠子都掉落地面。
“你们两个在说些什麽?见鬼,什麽大哥兄弟的,这是怎麽回事?”幽瞳语气中充满惊讶。
“兄弟不兄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应该现在就出现在我的面前。”迪亚波罗根本没理会幽瞳,望著我,声音里依然透出几分势危急,毫不考虑地身形疾掠而出,抢在他身前为他接下了这对他而言几乎是致命的血镰一击。白色闪著金光的护盾在我臂间出现,与血色巨镰交击,两者同时碎裂成漫天光影,狂飙的劲气将我轰得飞退,撞到幽瞳身上,两人又再一起飞离地面提升到了七成的混沌原力仍然无法完全化解“血涡魔镰”的强大击力。我和幽瞳在数丈外落回地面,两人均是面色苍白,立足不稳,眼看就要委顿於地。
幽瞳被我撞得口角溢出鲜血,“血涡魔镰”的余劲尽数卸落在他的身上,防御力比我薄弱得多的他因此而受重伤。这一次,不知是功是过,我虽然救了他,却也间接用他当了挡箭牌。幽瞳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咬牙道:“你,真不知该怪你还是该谢你。”随即不再理会我,自顾盘膝於地,闭目开始疗伤。
“哈哈哈,你的力量还未足够。”迪亚波罗狂笑起来,用戏谑的语气道:“看来需要我来帮你一把啊!”双手虚空一抓,一个白色冒著蓝烟的光球瞬间出现在了他的双掌之中。“雪夜梦回”随著梵唱般的低语,光球的光芒忽然如空气四散,将我笼入了蓝烟之中。
朦胧的蓝色氤氲烟雾里,迪亚波罗的形象仿佛见风而长,变得高大起来,面具不见了,黑色卷发,翡翠般的碧绿眸子,古铜色肌肤,还有著一副古典石雕般俊逸的面容。背上,一对宽大的黑色翅膀轻轻扇动著--他终於以前前世毁灭我形体时的形象出现了依然是满脸诡异的笑容,肋下也依然挟著一个昏迷不醒的绝色女子。
“雪梦千柔?我的柔儿?!”同样的情景再现,我当然知道,眼前被迪亚波罗挟在肋下的女子就是雪梦千柔--我前前世的妻子。可是,这一次,昏迷不醒的她为何衣衫破裂,露出了那只有我才有资格欣赏与抚摸的白雪肌肤?她曾经受到迪亚波罗这畜生怎样的伤害?
“你对他做了什麽?”我的声音寒冷如冰:“你不是曾经以魔皇血裔的名义发誓。决不伤害她一根头发的吗?!”
“我当然不会伤害她的头发,我只是要得到她的身体而已,可惜她不肯配合所以,我不得已只好伤害她的衣服了。哈哈哈大哥,你知道吗?你的阿柔她可真是男人的恩物哩,,不但貌美如花,肤滑胜水她的叫床声,简直就象仙乐一样好听呀,啧啧这样的豔福,你怎麽能不让做兄弟的分享呢?”迪亚波罗一脸回味无穷的样子,口中还发出了淫猥至极的邪恶笑声。
“畜生,你”我仿佛被利刀插入心脏,差点眼前一黑,却终究当场吐出了一大口鲜血。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被万针穿刺般绞痛起来,全身血管似要爆裂,体内炽热的血流疾冲上脑部,蓝色的睛瞳中瞬间便布满了缕缕红丝。从未有过的悲痛与愤怒,令我不自觉地浑身颤抖起来,嘴唇哆嗦著,我努力从口中蹦出了三个字,却再也无法继续。
“呵呵,生气了吗?”迪亚波罗面上露出诡笑,得意地道:“忘了告诉你呢,尝过我的恩宠,阿柔她现在已经对我死心塌地了。嘿嘿,她现在可是我忠心的性奴哦,你要不要为我们祝福一下?”
“放屁!你去死!”我无可遏制的怒火终於如同失控的火山一样爆发,极度的悲愤令到我的混沌原力疯狂提升,转眼便连续突破原先的瓶颈,一举恢复到了超过八成。
愤怒--也许真的是混沌原力最好的催化剂。当我全身散发出如太阳一般炽烈的光芒时,力量惊天动地的一拳便呼啸著直奔面前那带翅膀的“恶魔”而去
震天巨响中,一天光影随著蓝烟四散,当所有尘埃落定,我依然象个疯子一般,对著眼前空无一物的地面疯狂地挥舞著拳头,坚实的地面被我轰出了一个又一个大坑,强横无匹的气劲狂飙乱窜,我对身周的一切已经视而不见。直到半空中传来一声振聋发聩的狮吼,我陷入疯狂的意识才终於从幻境被拉回现实。没有带了翅膀的“恶魔”,没有了受辱的“雪梦千柔”,一切都是迪亚波罗利用我的大意,用其无上魔力为我制造出来的幻觉!眼前,幽瞳依然在地上疗伤,千枫寒云依然在苦苦与对手周旋,迪亚波罗依然带著那狰狞的面具。
我松了口气,额头冷汗方才涔涔而下,仰首空中,终於看到了及时将我惊醒的狮吼的来源--一头金色的长著翅膀的狮子,此刻正冉冉降落,恍惚间,一个动人的丽影倏然离开狮背跃起,在空中划出道优美至极的弧线,朝著我立身之处飘飘飞来。
“冰儿?!”看清来人脸容,我终於真正清醒过来。这一惊实在非同小可,怎麽会是冰儿?金焰狮王显然是应千枫寒云所招而来,怎麽狮背上的人不是千枫明月反是冰儿?此刻,小妮子笑靥如花,从迪亚波罗头顶上空疾泻而落,口中已经在大声地向我打招呼:“爷,冰儿来啦!”
危险!瞥见迪亚波罗眼中寒芒闪动,我心头警讯响起,一边疾扑而上,迎向迪亚波罗,一边大喝道:“冰儿小心。”可惜,我的反应还是慢了一步,冰儿身形尚未及地,迪亚波罗冒著黑烟的手已经伸向了空中的她的後背,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黑色烟雾转眼便将冰儿窈窕的身形吞噬。当黑烟散去,冰儿已经被迪亚波罗不费吹灰之力就擒入了掌中。黑色的烟雾此刻全部化成黑色的金属铰链,将冰儿捆缚得完全无法动弹。迪亚波罗的大手就叉在她脑後的颈部,冰儿脚尖刚刚能触及地面,变生不测的小妮子,此刻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蓝色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惧之色。
投鼠忌器的我只好停下了急冲而上的脚步。此刻,冰儿在我心中的份量并不亚於雪梦千柔,我怎麽忍心让她受到伤害呢?虽然不知道她如何能够乘坐金焰飞狮而来,但她为我而来,并且一来就救了我使我免於陷入疯狂,却是不争的事实--只可惜,她太大意,我也太大意了,完全没料到敌人力量的恐怖与卑鄙一至如斯。
“放了她!”我盯著迪亚波罗的眼神罕有地现出狞厉之色,迪亚波罗面具後的脸却不知是什麽表情。
“这小妮子是你的女人吗?”迪亚波罗的话里不含一丝人类情感,见我不出声,知道已是默认他的发问,忽然仰头大笑起来:“你的女人都是极品呀!和阿柔有得一比哩。”
我拳头的骨节捏得叻啦作响,却忍住了没有出声。因为我知道,迪亚波罗不会就此闭嘴,他一定还有下文。
“想救她吗?可以,拿出你十成的混沌原力来吧!否则你就要亲眼看著她一寸寸被我的无尽虚空所吞没,哈哈哈”迪亚波罗大笑之後,迅快地念了几句咒语,松开叉在冰儿颈部的手,他掌心朝天,口中突然轻轻吐出了八个字:“暗黑领域,断魂虚空!”
话落,阵阵电光从迪亚波罗掌心窜起,在空中相互纠缠,逐渐在两人头顶十数丈的地方形成了一个狭长的橄榄形的电光裂隙。裂隙外围,金色电流如灵蛇乱窜,让人魂为之夺;裂隙之内却漆黑如墨,黑黝黝仿佛通往另外一个不知名的空间。
并未见识过他所施展的是何种奇术的我还在讶异,冰儿的娇躯却已经缓缓离地升起,整个身形被缕缕蓝黑色的烟气包裹著,如一枚人体炮弹般投向那个漆黑险恶的“断魂虚空”
※※※※※※※※※※※※※※※※※※※※
魔鬼日记:
点数达到2000点,魔鬼依承诺放上第65章(下),由於点数增长速度超出本魔鬼预料。大魔鬼的下一次更新条件提高了:因周四出差一天(周五上午回来),本周三晚23时前如能达到4800点,偶会在出差前更新第66章(上),否则推迟到周五更新。
以上条件只是针对“我是大魔鬼”,“最强战士”和“天羽传说”的上传不受影响。
第六十六章 最强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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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塞城内,一座金壁辉煌的府第。这里,原是圣光王国阿尔塞城守城主将的将军府,城陷後,成了舞、铃两女的临时驻脚之地。
府第内的议事大堂,本是作为舞、铃、笙三女向部下发号司令之用,此刻却空无一人。
殿堂门外,大雨瓢泼而下,雨水顺著碧瓦飞檐泻落地面,撞在青石地板上,发出清越动人的哗哗水响。雨声里,沓沓的脚步声,随著两道窈窕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厅过道之上。不消说,来的是舞、铃两女。
“舞姊,你说要去向沙迦城主借‘无间星镜’,怎麽又带我回到这里来了?”是铃儿的声音。不知道姊姊心意的铃儿百思不解。舞儿微笑道:“沙迦城主已经答应借给我们了,铃儿,我带你来这里,就是取‘无间星镜’的!你随著我来就知道了。”
“来这里取?沙迦城主又不在这里,怎麽取法?”铃儿疑惑更深,却不便再问,因为舞儿已经加快了脚步。生怕落後的她只好快步跟上。
来到大堂的正中,舞儿停下了脚步,示意铃儿将大堂的各个出入口用结界封闭。她自己则跪了下来,掣出腰间佩剑,双手握著剑柄,将剑身直直竖立在了自己的面前。
“时光与空间的交集,以吾不死之血为名,巨轮和锁钥的紧合,时空横竖之窗,飘渺无定之门,虚无而现实的空间为召唤之人打开吧--空间之钥,请赐我‘无间星镜’”口中念动咒语,舞儿用长剑划破自己的腕脉,让鲜红的血掖滴落在地面,於是,在白玉地面上很快形成了一个鲜血的小型六芒星阵。随著咒语的念动,六芒星阵中一圈又一圈血红气流团团围绕著;不时还有数道紫蓝电流划过,显得绚丽而诡异。当铃儿用结界封闭了大堂出入口,重新回到舞儿身边的时候,六芒星阵开始如韭菜般从地下长出,并不断扩大,当亦真亦幻的血色六芒星阵大得足有半人高、近一米直径时,一道黄光忽然在阵心亮起,闪烁著深浅变幻的光芒,在铃儿愕然的视线中,黄光如放烟花般从阵心窜起,直冲到近两丈高的高空,才突然停了下来,开始滴溜溜地旋转。
此刻,舞儿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空中那放射出黄色光芒的物事也渐渐旋转变慢。铃儿眼尖,已经看清楚那是一面乍看起来有点象平常所用的铜镜的东西。
“无间星镜?!”
※※※
“冰儿--”我失声而呼!
冰儿却依然说不出话,望著我的眼神里充满了不舍与惊惧。
我不知道迪亚波罗为何要用这样的方法来刺况还有找到爷的下落了。”
在与铃儿返回将军府第的议事大堂之前,两人曾有过分开各自安排防务的短暂时间。思虑周详的舞儿在此期间,已经让那位花甲老将代己去向正在指挥运送碘盐的沙迦城主求借“无间星镜”了,得知笙儿被敌人擒走的沙迦城主很爽快便答应了她的要求。由於“无间星镜”无需随身携带,而是用魔法封印储藏在某个异空间(有些类似炼魂珠中的异次元空间)之中。他於是用魔法印记信函的方式(将信息储存在魔法信物中,只有指定的人才能开启阅读到),将开启储藏“无间星镜”的异空间的方法和魔法口诀告诉了舞儿。这就是为何舞儿会直接带铃儿到议事大堂来并告诉她是来“取镜”的原因。
“舞姊,你不愧是我们的大姊哩,真是好厉害!铃儿都快要崇拜你了啦!”听了舞儿的简单解释,铃儿由衷地赞叹道。
“无间星镜”停止了旋转,在支撑它的黄光消失之前,舞儿及时上前,将悬於半空的“无间星镜”拿到了手中。这面镜子大约尺许见方。镜面光亮平滑,看不出是何种物质打造,人的影像映在其中,清晰度高得令人难以想象。镜面四周,密密镶了一圈小麽指大的透明水晶颗粒,这些水晶颗粒经过多面切割,光线下反射出霓虹般的豔丽色彩,让人看得目眩神迷。而在镜子的背後,表面微呈弧形拱起,所用物质色呈琥珀,似铜非铜、似金非金,却滑不留手。上面镌刻著整齐的凹体字迹,字分四行,每行大致又有十几个字,字体有些象太古时代的篆书,仔细看却又似是而非。舞、铃两女不禁大感头痛,辨别了半天,依稀认出其中一些字。“星”,“空间”,“裸身”,“战能”,“荫阳”,“八卦”,“乾坤”,“元神”等等。但两人想破脑袋,也无法完全明了这几行字要说的到底是些什麽内容。心知多半是使用说明的舞儿不由暗暗焦急,由於沙迦城主给她的魔法印记信函中并未提到“无间星镜”的具体用法,她心里此刻不但在大叫糟糕,额头上也不禁悄悄沁出了汗珠。
“姊,你知不知道这星镜的用法?”听到铃儿充满期待的问话,舞儿额头上沁出的汗珠立时由一颗变成了两颗。刚刚被乃妹大大“崇拜”了一番,此刻说不知道真的好难下台,骄傲的舞儿当然不愿意这样做,只好用猜的了,她有些口吃地道:“当当然知道。嗯使用的法子是这样的要要脱光衣服,赤裸身体然然後把战能输入到镜子里去,还还有,我们要象刚才画六芒星阵一样再画一个八卦图形”
“脱脱光衣服?姊,你确定要这样才行吗?”铃儿有些讶异地看著说话极不连贯的姊姊,脸带狐疑地问道。
“当然!”舞儿这时已经理清了思绪,直觉感到自己的猜测正确的成数很高,於是,理直气壮地指著镜子背後那两个铃儿也看得懂的文字道:“你看不懂‘裸身’这两个字吗?”
虽然有些不以为然,但既然舞儿坚持,铃儿还是不得不乖乖听话,随著姊姊舞儿一起脱去了身上所有衣物。大堂里只有姊妹两人,虽然赤裸裸一丝不挂,倒也没什麽不自在。再说两女一向穿的就是三点式战甲,基本也习惯了肌肤裸露在空气中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