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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三生经典三部曲_美人殇_美人劫_笑倾三国(全)第2部分阅读

    ……屠杀开始了。

    他手中没有任何兵器,每次都是险险地躲开那些壮汉手中的兵器。

    大概是因为卫琴年少而貌的缘故,每每躲开攻击的时候,人群中总是爆发出一阵震耳聋的欢呼声。

    突然,一把黑的长剑秘刺进了一个人的腹中,鲜红的血喷薄而出,人群开始尖叫起来,那尖叫声几乎刺破我的耳膜,那不是恐惧的尖叫,而是兴奋的声音,他们看见血竟是那样的兴奋!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这是我第一次如此直面死亡,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人在我面前被刺死,而且更为病态的是,非但没有人阻止,他们竟是在拍手叫好!

    卷一:莫失莫忘 屠杀

    刀口很钝,像是没有刀锋的样子,那样一把青黑的大刀狠狠地砍向一个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的中年男人,生生地将他撕裂……

    暗红的血溅了一地。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猛烈的欢呼声。

    胃里一阵翻腾,我突然有一种想吐的。

    卫琴一个侧闪,险险地避开一剑,手臂却被刺出血来。见血的一刹那,卫琴的眼神蓦然变得凌厉,上前一步,他疯了一般扭下了那个家伙的头颅,我不知道他是怎样办到的,那个壮汉的身高体重都近似于他两倍。

    我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那身首异处鲜血淋漓的尸体,看着卫琴在那吃人的斗兽场上搏命。那样一个漂亮得如同贵族一样的孩子,现在却仿佛一头吃人的小兽般撕扯着那所谓的敌人。

    外头敲鼓的汉子似是越来越兴奋,鼓点子也越来越地蹲下身子,开始捡那些钱币。

    我突然有些明白我吃的那些药从何而来,他身上那些似乎永远也好不了的伤痕又是从何而来。

    卫琴仿佛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忽然抬头,然后,他看到了我。

    只是他连脸都未变一下,又继续低头去拾那些尸体间的钱币,神情略略有些麻木。

    我咬了咬唇,胃中一阵翻腾,身子微微摇晃了一下,我脚步有些虚浮地缓缓走出了斗兽场。

    我想那样肥胖的我,现在看起来应该有一些苍白。

    站在街角看着斗兽场的大门,我在等卫琴出来。

    头脑一片空白,我什么都无法去想。是不是老天爷炕惯我的生活太平淡,炕惯我混吃等死的懒,所以才把我丢到这样一个异时空,让我直面人生最惨烈的一面?

    然后,我看到了卫琴,他正走向我。

    “怎么,伤都好了?”他走到我面前,笑着道。

    他还能笑?他看到我的第一句话,竟是这样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走吧,大夫说再吃一副药你就可以痊愈了,回头给你再买点药膏涂上,连疤都不会有呢。”见我不开口,他又笑着道。他在笑着说话的时候,左臂的伤口有血滴下。

    看着那一抹刺目的红,我心里突然一痛,抬手就给了他一耳光。

    “啪”地一声,竟是意外的响亮,不知是不是我神力惊人,他白晰漂亮的脸上立刻留下了一个红红的五指印。

    他垂下头,半晌没有出声。头发遮住了他的脸,我炕见他的表情,只是觉得他仿佛委屈得紧,我有些心软了,想想也是,那样一个少年为了给我这样一个肥买药而不惜以命相搏,到最后我竟还给了他一巴掌,怎么都有些说不过去吧。

    就在我开始暗暗责问自己的良心的时候,卫琴突然抬起头来。

    他竟然还在笑,只是那笑容阴郁得可怕。

    “你刚刚一定在自责,对不对?”他笑着,脸上的表情天真得可怕,“想想看,我为了给你买药竟然不惜以命相搏哪!真的很感人吧……”

    我生生地打了个有些别扭,这样的他令我舒服了一些,因为这样的他看起琅比较像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

    我没有开口,因为有时候选择沉默反而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果然,见我没有开口,他低了低头,有些闷闷地又道,“我来这边和人打架并不是单纯为了给你买药而已。”

    打架?那样的屠杀对他而言,只是打架吗?

    我微微抬了抬眼皮,看了他一眼,他的意思是说他还有其他原因吗?

    “……所以你根本不需要内疚。”

    我低头,他炕见我的嘴唇弯起一个弧度,果然还是个善良的孩子啊。

    “到底是为什么?”我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痛。

    “习惯了。”他没有多说什么,扬唇笑了起来。

    我的唇角僵了一下,习惯吗?多眯忍一个词,究竟是怎么样的遭遇,竟让那样一个孩子习惯于如此血腥的屠杀?

    “走吧,去给你买药。”卫琴笑着扬了扬手中的钱袋。

    我看着那钱袋,仿佛还能嗅到其中的血腥味,突然间心有些痛,看着卫琴此刻又恢复单纯的笑脸,我无法想象这个漂亮的孩子究竟是怎样长大的……心里的痛越来越明显,我想都没有想,伸手就将他拥入怀中。

    卫琴的身体明显震了一下。

    然后,我立刻明白自己干了一件怎样的蠢事,我忘了现在的身体甚至于比卫琴还要矮一些,如此这般抱着他像什么话。

    而且,这个时代的孩子应该都特别早熟吧,呜,我该不会教坏小孩吧。

    但即刻我感觉到了肩上有些濡湿。

    抱着我仅仅一会儿时间,卫琴就推开了我,看到他的脸,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秀可餐”……漂亮的脸上红扑扑的一片,像苹果一样……

    真是个别扭的孩子啊。

    我在心中做了个鬼脸,我应该不用担心,像我这般的丑,唯一的好处就是不用担心别人会喜欢上我吧,我笑,但心却有点凉,因为肩上的濡湿被风一吹也是凉凉的……

    他刚才哭过?是我的错觉吗?

    卷一:莫失莫忘 叛离

    回到那破庙,卫琴便闷头煮起药来。

    我坐在一旁的草堆上看着他低着头认真的样子,仿佛煮药是什么重要的大事一般。

    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卫琴抬起头来,与我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嗯,人家为我煮药,我在一旁闲看着,是不是该表示点什么啊?为了表示表示,我忙笑了一下。

    然后,他的脸,居然又红了?

    我大奇,就算是以前的我,魅力也没有强大到微笑一下就可以令人脸红的地步吧,更何况是现在这副尊容?

    “喝药了。”红着脸有些别扭地走到我面前,卫琴将手中的破盆子递给我。

    伸手接过那药盆,吹凉了,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药竟然也不是很苦,更何况眼前还有如此养眼的少年?

    仔细看卫琴,真是越看越漂亮呢。

    “那种地方,以后不要去了。”不由自主地,我开口。

    这大概是我第一请求别人吧,以前在家里,不需要开口,我想要的、不想要的就都会有,再加上我天生懒骨头,从来没有想过会请求别人做什么。可是只要一想起如此少年血奋战的情形,我心里就不舒服。

    好像只要面对这个少年,我就会不自觉地变得心软,就像他害我被揍了两次,我都无法真正责怪他一样。

    难道说我真的比较,看人家少年长得漂亮就不忍心责怪?

    还是……我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还存在潜意识在影响着我?

    根本不知道我心里正在,却从未见过他如此直白的暴躁火大模样。

    “他需要。”哑着嗓子,我皱了皱眉,有些难受的开口。

    “这个……”那老大夫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卫琴,迟迟不敢上前。

    想不到这个孩子倒挺有威摄力嘛!

    转望我醒了过来,他的脸稍稍有些好转,便默不作声地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

    那老大夫看了我的一眼,才上前替他包扎。

    待卫琴解开衣服,我不由得大吃一惊。

    他身上满是大大小小的新旧伤痕,该是从小在斗兽场留下的痕迹吧,心里突然微微刺痛了一下,这真是一个残忍的时代,而眼前这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少年究竟又是在怎样的环境下长大?

    然而此刻最触目惊心的不是那些旧伤,而是在他左肩肩胛处的一道血口,竟蛹10厘米长,深可见骨,伤口周围的皮肉外翻,已经凝固的血液中仍有鲜血汩汩流出。

    他骗我,明明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还背着我走了那么远的路,还……

    仿佛感觉到了我的目光,他没有看我,却转过身背对着我坐下,让我炕见他的伤口,我的嘴角略略有些苦涩地上扬,还真是一个敏感的孩子呢。

    忽然感觉到门口楼梯间有一阵动,不一会儿,门便打开了。

    店小二一般打扮的人点头哈腰地领了几个人进来。

    是莫离和文种?

    我脸变了变,他们该不是来捉我回去兴师问罪的吧。

    “宝!”莫离一看到我,竟是一脸欣喜地快步走到边。

    我微微愣了一下,怎么这副表情,她买来的侍婢逃走,她不该一脸的气急败坏才对吗?

    可是莫离随即便反手狠狠给了我一耳光,“死丫头,怎么可以不说一声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说这话时,她眼中竟隐隐有泪光。

    我更是吃惊,看她的表情,是那样深切真实的担忧,没有一丝做作,可是我只是一个婢而已不是吗?她为何会对我的事如此担忧?难道说宝的身份竟还有待调查?呜,果然老天爷是在惩罚我太懒,才会给我出如此困难的谜题啊!

    “别动她,她受伤了。”文种摇了摇手中的羽扇走到边。

    看到他我就有一种无力感,可是我却想起了另一个人。范蠡,他没有来吗?

    “范蠡没有来。”又是那种洞悉一切的讨厌眼神,文种笑得像只黄鼠狼。

    我撇开眼没有去看那让我倍感压力的眼睛。

    “哟,我们小包变大人儿了!”文种忽然似有些惊讶地开口。

    我没有理会他,被他嘲笑多了,我已经免疫了。

    “怎么受的伤?”莫离注意到我背后的伤,嗓音略略有些颤抖。

    伤?我忙想起了卫琴,一阵紧张,差点忘记重伤的他!抬眼四顾,他然知什么时候又溜得无影无踪了。可是他的伤……

    我不隐隐有些担心。

    见我只是皱眉不开口,莫离便也不再追问,只是低垂着头,半晌,有什么液体打落在我手背上,她在哭?

    唉,人梨带雨的模样果然还是比较漂亮啊,我乱没良心地胡思乱想。

    “一发现你失踪,莫离就匆匆来找我帮忙全城搜索,这些天,她可真的是担心得紧呐!”轻轻地不着痕迹地将莫离带入怀中,文种微笑着道。

    我垂下眼帘,做出一副知错的忏悔模样。

    那一晚,莫离就将我带回了留君醉,文种找来城里最好的大夫帮我治疗。

    我还真是有一点受宠若惊的感觉呢,想也是,这样一个婢受到如此礼遇,不惊也难啊。

    卫琴后儡久都没有来找我,他大概也正躲在什么地方养伤吧,不由自主地,我还是有些为他担心,怕他伤重无人照料,更怕他被斗兽场的人逮到。

    足足过了一个多月,我的伤才渐渐开始好转,每回都是莫离亲自给我上药,听她说,经过一番细心调治,伤口结痂脱落之后便不会留下一点疤痕。

    卷一:莫失莫忘 谎言

    足足在上躺了一个多月,本来我是该感觉无聊才会比较正常,但这些日子却真是把那些自我穿越时空后快被累死的懒虫再度养肥了。

    但懒则懒矣,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我却也不得不为自己的生命安全考虑一下。想想看,来这秋末期连两个月都没有,我便又受鞭刑,又是刀伤的,再这么下去,这条小命迟早会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再次玩完。可能没有人会知道,死过一次的人,真的不想再死第二次。

    躺在上思前想后,最后我终于想通了一件事。我那么信仰的耶稣啊,在我穿越时空之后的这些时间里“耶稣”那个名词居然从未在我的脑袋中出现过一次,唉,也难怪我会受到皮肉之苦的惩罚啦!

    可是,容我小小抱怨一下,在以前那个时代,每星期一次礼拜日我都会跟着温柔漂亮的母亲一起去教堂,风雨无阻,这回才忘了一下下而已啊,更何况人家出国都要倒时差咧,现在我可是穿越时空啊,怎么说也得好好倒一下相隔千年的时差吧!

    温柔漂亮的母亲?我缓缓睁开一直微眯着的双眼。母亲的形象在我的印象中真的只剩下温柔漂亮而已了吗?好像的确如此啊,漂亮的母亲对每个人都是那么温柔,而对于我,更是温柔得一如陌生人。我的母亲,她会因为我的离开而伤心吗?应该……不会吧。母亲系出名门,真的是一个淑,可她比父亲小了足足有二十岁,她自己都是一个孩子,又如何面对自己的儿?我的存在,于她来说,应该一直都是困扰吧。

    睡意突然间全都消失不见,连身上的懒虫都似乎变得清醒起来,我坐起身,一阵晕眩秘袭来,我使劲晃了晃脑袋,看来我真的是太净有下了。

    扶着沿站起身,我有些摇摇晃晃地走出房门。

    这一个月我都是待在莫离房里养伤,大概是太净有见到阳光的缘故吧,我感觉自己都快要发霉了。

    扶着墙小心翼翼地走,突然感觉到几束不怀好意的目光。我忍不住在心底大大的哀叹了一声,十分虔诚地双手在胸前交握,低声祷告,“阿门。”我主耶稣啊,您应该无处不在的吧。

    “这位姑娘是新来的吗,怎么从来没见过啊?”一个听起来就很欠扁的声音,专属于嫖磕声音。

    然后与那男人同行的几个同样欠扁的声音开始嘻笑起来。

    我十分不愿面对现实地低垂着眼帘不看他们,希望他们得不到回应就快快滚蛋。只是我似乎错估了他们的耐心,然后我眼睛的余光看到一只禄山之爪向我伸来。

    急急后退一步,我抬头有些不满地看向那些讨厌的家伙,人家只是想一个人清静一下,回忆一下母亲已经变得模糊的容颜,他们竟然给我来捣乱!

    然后我有些错愕地从他们的眼中看到了惊,对我有惊的感觉?是我的错觉,还是他们根本已经精神错乱?

    “嬷嬷好坏,竟然还藏着个宝贝啊!”离我最近那长着一副标准嫖客模样的家伙一脸猥琐地向我靠近。

    脑海里突然出现文种第一次见我时大笑着对范蠡说“少伯,少伯,我看起来像是那种饥不泽食的人吗”的模样,想着想着自己也不由得失笑。

    见到我笑,那家伙竟一脸呆重看着我,差点没有流口水。

    此人的审观点很有问题,我暗自下了结论,决定不跟他们多作纠缠,转身便走。

    可那些人似乎不明白放弃是一种德,竟然追了上来将我团团围住。于是乎,电视里经常出现的调戏良家的标准镜头开始上演。

    看着他们一步步向我逼近,那一副副中恶鬼的模样看得我一阵反胃。

    “我不是留君醉的姑娘。”最后,我终于放弃缄默,虽然懒惰是我的德,但还是安全第一,生命诚可贵啊……

    “漂亮的人都会撒谎呐……”为首一个口歪眼斜,犹其难看的家伙一脸笑地继续向我逼近。

    漂亮的人?他在说我?

    带着悲悯的目光看着眼前这审观严重欠缺的家伙,我不在心里大摇其头,虽然他是第一个说我漂亮的伯乐,但我也不准备感动得以身相许。

    有些嫌恶地甩开已经握住我手的咸猪爪,我忍无可忍地开口,“我是范蠡的未婚”。有些时候,权力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果然,他们脸稍稍变了变,退后一步。

    “大哥,这个人该不是在撒谎吧,范蠡的人怎么会待在这酒坊里!”旁边一个看起来稍稍聪明点的家伙有些不信地道。

    “也有可能,听说文种与这里的头牌姑娘莫离是老相好,范蠡与文种的关系自是不用说,他的人在这里也不奇怪。”

    那个口歪眼斜的家伙听了同伴的分析,又仔细盯着我看了一回。

    我心里不由得有一些小紧张,他们相信范蠡会娶像我这样的胖人吗?

    出乎我意科地,他们竟然再没说什么,转身就离开了。

    有些不敢置信地吁了口气,我决定暂时回房,不要再瞎转悠了,毕竟我现在已经一点力气都没有,如果再遇上刚刚那种状况,我实在没有力气去应付了。而且也不见悼个人都像他们那么笨,那样好糊弄。

    正准备回房,一转身,却看到身后的拐角处站着一个黑衣少年。范蠡?

    我的话,他该不是都听到了吧?我大窘。

    他眼中有笑意一闪而过,然后就转身离开。

    他离开是因为不想我继续尴尬吗?看着他的背影,我不由得有些臭地揣测。

    如果,我能够畏先知,如果……我能够预见未来会发生什么,那么刚刚,我一定不会谎称自己是范蠡的未婚。

    只是现在我不知道,而当我知道时,已经太迟……

    卷一:莫失莫忘 美丽危机

    “阿福!”回房的途中,突然看到正在卖力劈柴的阿福,我走上前。

    听到我的声音,阿福抹了把汗,便眯着眼回头冲我笑,那样憨憨的笑容令人感觉十分的舒服,比起刚刚那些登徒浪子,阿福实在是顺眼多了。

    我也不自觉地微笑着走近他,自从那一日跟着卫琴离开,然后又负伤回来一直待在莫离房里养伤,真的好净有看到他了。

    有时也会感觉他进房来,但倦意朦胧,总不想睁开眼。

    只是阿福的笑容在看清我的模样之后便僵住了,“你……”

    见他一脸惊愕如见鬼的模样,我也不由得微微奇怪,“怎么了?”

    “你的模样……”阿福的脸难看得紧。

    见他如此,我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负伤期间一直赖在上,连镜子都懒得照,难道说我竟是毁容了吗?要不然阿福怎么一副见鬼的模样?

    这副身体肥是肥了点,可至少还有那么几分可爱之处,难道说现在我竟是毁容了?!

    没淤理会阿福,我难得地加快脚步回房照镜子去也。

    愣愣地看着铜镜里自己,我终于相信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镜子里的我虽然如往常一般头发凌乱(懒得梳头),衣裳粗鄙,可……可是,那个真的是我吗?眼中的睿智那不用说啦,因为身体里的灵魂是我,当然眼中会有睿智之(臭g),只是我的身型竟足足小了一圈,变成一个小号的宝了!

    而更不可思议的是,小号的宝竟然会如此的……呃……如果我用皎洁如月来形容自己,有没有自夸的嫌疑?就算此刻我的头发乱得如鸡窝一般,可那眉目之间却还是难掩秀丽之姿。

    这……这也未免瘦得太快了吧,难道说是因为这些日子大伤小伤不间断的功劳?

    呜呼!真的变人啦?只是则矣,阿福也无需一副见鬼的表情吧!

    “莫离,莫离,快点上妆,客人们都等急了!”是那瘦嬷嬷的声音?“虽然文大人包了你,可是你总得给嬷嬷点面子,楼下客人们点名要见你呢,只是见一面而已……”那个声音在见在我之后戛然而止。

    “宝?”嬷嬷一脸吃惊地瞪着我看了半晌,秘回过神来,竟是满面的喜,“真是老糊涂了,嬷嬷我阅人无数,竟然看走了眼,怎么就没发现你也是个宝呢?”说着,她那老得如树皮一般的手轻轻抚上我的脸。

    我低垂着眼帘看着那双涂着血红指甲的手,浑身一阵恶寒,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来来来,嬷嬷给你打扮打扮,佛靠金装,人要衣装嘛。”说着,那嬷嬷竟一把将我摁坐在铜镜前的凳子上,满面笑容地在我脸上涂涂抹抹。

    我只是坐在凳子上静静地看着嬷嬷,这样的笑脸真是久违了呢。权势、貌果真都是魅力无穷的东西啊!看着眼前这张布满皱纹的笑脸,我真的无法想象她对我挥舞着鞭子的模样呢!

    “哎呀,这身衣服怎么能穿呢,紫菲,去给宝姑娘拿套新衣衫来!”嬷嬷大声招呼着,我这才发现紫菲竟就站在嬷嬷的身后。

    紫菲答应一声,转身走了出去,回头看我的时候,眼中竟有着奇怪的神,似是心痛,似是开怀,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不一会儿,紫菲就拿了衣服来。

    待我换上那身新衣服,嬷嬷的眼睛都直了。

    缓缓回头,我看向铜镜里的自己,凌乱的头发被梳成了整齐的辫子,脸颊上抹了胭脂,身上穿着大红的长裙,我的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嬷嬷的审观果然有待提高,可是眼前的我,虽然被打扮得恶俗,但却也明动人。

    果真是有一代明妓的风范呐!我在心底冷笑,嬷嬷的尾巴如此明显,她分明是对我动了歪脑筋,看她笑得一副枝乱颤的模样,此刻在她眼里的我,定是一株金光灿灿的摇钱树吧!

    莫离向来清高,更何况此时的莫离眼中只有文种,而文种偏又是惹不得的主,那嬷嬷的留君醉自然是需要新的台柱,而此刻,她的歪脑筋定是动到我身上来了。

    呜呼哀哉!人果然不是好当的,变的兴奋还没有过去,看来我又陷入危机里了。

    而且显然我不会是杜十娘,也不会是红拂,根本不是一个时代嘛,况且,我从也未听过秋末期有一个叫宝的名妓!难道说我的命运竟然从此坎坷,最后变成一个残败柳?更惨一点会不会染上什么柳病、梅毒之类?据说从事这个“职业”染上这些“职业病”的可能会高一点……

    “宝啊,楼下有几个客人要闹起来了,你家又不知道去哪儿了,你先下去安抚一下可好?”那嬷嬷显然不知我此时正在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着自怨自艾,涎着一张笑脸道。

    看着那样一张布满皱摺的老脸,我不由得一阵恶寒。

    但我也十分清楚此时的处境,按通常电视剧里所演,此时我倘若拒绝,嬷嬷的变脸速度绝对会令我叹为以止,轻则一顿臭骂,重则一顿好打!而且现在莫离又不在,如果反抗,她是非得从我身上狠狠榨一笔的。

    “嗯,比你家懂事多了。”见我答应,那嬷嬷满意地笑开了,随即又上前拉着我的手道,“楼下那群毛小子,你只要陪着他们喝杯酒就成了,可不要轻易让人碰了去……”

    闻言,我轻笑着微微低头,“是,嬷嬷。”一切不出我所料,目前我最重要的是自保,虽然尚不知莫离与我是何关系,但以她对呜心程度,只要撑到莫离回来,她定会想尽办法保护我。

    卷一:莫失莫忘 牛刀小试

    抬手轻轻滑过木质的雕扶栏,我缓缓步下楼去,站在高高的楼梯之上,透过红的面纱,我俯视着楼下那喧嚣得如梦镜般的地方。

    衣着暴露的子浓妆抹,或抚琴或起舞,依依呀呀地吹拉弹唱,果真是靡靡之音哪!这便是烟之地么?

    自从来到这留君醉之后,莫离一直让我待在后院侍候她,从不准许我踏入前厅半步,现在想来,她也是在保护我吧。

    只是有些事情,真的是避不过的。

    就比如现在,无论莫离多么想保护我,最后我却还是站到了这个地方。

    “姑娘来啦……”嬷嬷忽然拉长了嗓门细细地叫了一声,这一路都是嬷嬷亲自扶着锡来的,想来她定是怕我中途逃跑吧。

    我没有逃,也不会试图逃,看看周围那些孔武有力的护院,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一定是逃不出去的,没有用的事情,我才不会白白浪费自己的力气呢。

    嬷嬷这一声叫唤,还真有高音的气势,本来在大厅里或或喝酒的众人都立刻抬起头来。

    “嬷嬷莫不是又在骗我们哪!看那身材哪里像是莫离姑娘哪!”一个油头粉面的家伙嘻笑着大声道。

    闻得此言,大厅里一下子像炸开了锅。

    “我们可都是了白的银子来看莫离姑娘的……”

    “就是啊,莫离姑娘是只许炕许动的主,现在被文大人包了,连见一面,陪着喝杯酒都不成了啊!”

    “息怒啊,各位大人休要动怒啊”,嬷嬷依然笑得一脸的皱摺,“我留君醉是什么地方啊,不是老娘我自吹,越国那么大一块疆土,没有哪一家酒坊的姑娘能比我上我留君醉的!”

    “这个我们自然知道,我们这不是慕着莫离姑娘的名来了嘛!”台下有人起哄。

    “我留君醉的佳丽又岂止那莫离一个?”嬷嬷哼了一声,摆出一脸的不以为然。

    “嬷嬷又来吹牛啦,上回也说什么佳丽,结果连人家莫离姑娘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有人立刻不给面子地嗤笑起来。

    “脚趾头?你见过我济娘的脚趾头?”嬷嬷扭了下腰,抬脚笑着讽道。

    那人碰了一鼻子灰,讪讪地不再开口了。

    “说是佳丽,可总蒙着纱巾,看也炕清哪!”人群里终于有人按捺不住,大声嚷嚷起来。

    “想见我济娘?好说,拿银子来砸啊,看谁能砸动我济娘的心,到时候掀开面纱,让你们这群毛小子知道什么叫倾城!”嬷嬷抛了个媚眼下去,倒是惹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嬷嬷,你这不是讹人嘛,万一拿银子砸来个大麻子怎么办?”楼底下有人大笑起来。

    “一群没胆子的。”嬷嬷撇了撇嘴,拉了我的手便要折回楼上,“姑娘,嬷嬷带你回房去,省得这群没见识的糟蹋了你。”

    好个擒故纵!j诈的嬷嬷。果然,楼下开始有人急了,拿银子砸到了我的脚。

    “十两?”嬷嬷回头望了一眼。

    话音未落,果然银子开始零零碎碎地抛掷而来。

    突然,一阵寒风闪过。

    半枝被折断的利箭直直地射入我身后的柱子上,险险地擦过我的耳边,虽然看惯里武侠剧里常出现的烂俗镜头,但真的身临其境时,我却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

    嬷嬷果然也是吓得愣了一愣。

    “我极子赠予明珠一枚,只愿得见嬷嬷口中能够倾城的究竟是何等人物!”

    顺着声音,我向门口望去,门口有些阴暗的角落里,站着两名男子,一个身形略显高挑的似是主人,而刚刚开口的是站在一旁略显矮胖作武师打扮的家伙。

    嬷嬷缓缓回头,伸手取下那断箭的箭头上附着的精银袋,打开看时,果然是一枚圆滑剔透的明珠,看样子也知道价值不菲。

    嬷嬷脸上的皱摺笑得更深了,抬手一挥,我额前的那一片薄纱便飘然于风中,缓缓坠地。

    我被那红纱挡住的视线豁然开朗。

    大厅里突然间没了声音,众人只是抬头愣愣地看着我,果真是一群呆头鹅一般,微微勾了勾唇,我嗤笑。

    那一直站在门边的高挑身影忽然匆匆上前一步,抬手便握住了从我额前飘下的薄纱。

    没有了黑暗的背景,我低头看着眼前那走进我视线的男子,面如冠玉,唇红齿白,羽衫纶巾,再看他刚才的大手笔,此人来历定是不简单呢。

    那人定定地盯着我看了好半晌,就在我感觉自己在他的目光中快要僵硬变成化石的时候,他突然张了张口,缓缓道出一句,“倾城,果然不假。”

    我心里暗暗,看他凯子一般出手如此阔绰,万一嬷嬷现在就将我卖了那岂不糟糕!我的心忍不住提到了嗓子眼。

    正在他要举步上前的时候,门外忽然又匆匆进来一人,附嘴在他耳边轻轻讲了一些什么,那“凯子”脸微微变了变,转身匆匆离开。

    虽然他没淤看我,但我却清清楚楚看到他将我的面纱收入怀中,登上停在门口的华丽马车,匆匆离去。

    嬷嬷喜滋滋地将那明珠仔细收入袖袋,转身便拉我回房。

    见我要离开,楼下那群呆头鹅立刻抗议起来。

    嬷嬷回头轻哼一声,从袖中取出那明珠晃了晃,“我济娘是什么身价大家刚刚都看得清楚,等我济娘出阁的时候,欢迎大家再来捧姑娘的场,初那定是价高者得!现在你们继续陪其他姑娘玩个尽兴吧!”说着,那嬷嬷便拉着我头也不回地回房了。

    一路上,我只是默默地跟着嬷嬷,什么都没有讲。

    嬷嬷对我简直满意到了极点,想想也是,对着我这么大一棵金光灿灿又肯听话的摇钱树,她这贪财的老人能不乐嘛!

    卷一:莫失莫忘 初吻

    嬷嬷拉着我的手亲自送我回房,这等“殊荣”据说在这留君醉里除了莫离还未曾有人享受过呢。

    找了个借口撇下嬷嬷的“好心护送”,我独自一人回房,只是回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