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到密所,迎来的是一成群进入咒印状态的实验品,或着说是怪物更加实际了点,他们就和在外遇见的那只一样,各各身形扭曲,瞳孔呈现无焦距的空洞样。
星夜莫名回想起过去,佐助和鸣人在终结之谷的那场对决,当时的他也被咒印恶化了全身,失去原本的面貌,那双眼不再是她一直注视的黑耀色。
只是,星夜并不希望佐助依赖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尽管她没有资格这么想……
香磷讶异于眼前的场面,流下了冷汗看守竟然全军覆没?!犯人全都出来了。
和她的表情成鲜明对比,水月毫不在意的丢出疑问这样就不知道哪个是重吾了呢,佐助。
香磷,重吾在他们之中吗?
双手结出手印,闭眼之时,感知查克拉的波动嗯,不在这里。
那这些人就可以收拾了吧。
不要打中要害。
哈!不愧是木叶出来的人,刚刚那个男人也是该杀的,你可真是好人啊。
佐助没有理会水月语中的挑衅,拔出腰际的剑,面对眼前庞大的敌方阵容毫无畏惧走了。两人冲进成群中央,随即掀起战乱的序幕。
妳干嘛单站在这?香磷本以为星夜多少也会上场帮忙,没料到她只是和自己这个感知系忍者一样静站在远处怎么,不出点手啊?
因为没必要。注视着前方不断挥动剑舞的白色身影有他们就够了,不是吗?
……这点她当然也知道。
倒是妳的能力,挺厉害的。
刚才就有在注意香磷做出的结印动作,仅是凝聚查克拉竟能从这群怪物中准确探查出重吾的位置,或许也能从这里的坚牢找出远处重吾的所在地……
这种能力,就算是她也办不到。
这,这是当然的!
完全没料到会被夸奖,转过身,因为背对着,没看到她脸上尴尬的姿色,只听见掩饰的一句我去找钥匙。
见香磷离开,星夜又再度把专注力放在眼前的打斗上,剧烈的撞击使得部份墙上留下许多巨大的刀痕,看似有一部分都是水月造成的。
随着一个个身影接连倒下,哪些人的咒印也在同时消失,怪物的外貌化为人型。
终止时,场上只剩下两个人伫立在中央。
呼……水月稍稍喘了口气,对他们而言那些倒下的怪物似乎都不成敌人。
星夜望向那静默不语的人,过去的他只要听见一句赞语就会自信的露出笑容,那样一个还未知晓世界残酷的男孩……但人都是会变的,注视那张沉静稳重的面容,突然怀念起他的笑容来了。( 千千小说网)
愣愣地回过神,见他们走来,香磷的声音也同时响起看!我找到钥匙了。
回过头,便看见她走中提着的那串牢门钥匙。
走向长廊间,在遇到的第一个岔路停下香磷,往哪边走?妳带路。
佐助,你不认识路还装模作样的啊。
香磷无心的吐槽,被水月给打断好了啦,那不是妳引以为傲的能力吗?快点帮我们找吧。
皱着眉,看似对他的不满全表露在脸上。许久,随意指向右侧的走廊那边。
跟着她指出的方向走在前头,星夜也尾随在后。抓准这个绝佳的时机,香磷趁那两人没有注意的瞬间硬扯佐助的衣袖向正前方的路走去。
佐助不解对她突然改变方向怎么了?
其实是这边才对,我们走吧!佐助。边说边扯着继续向前,因为和佐助单独的关系,脸上在无掩饰的泛起红润。
为什么要说谎?
因为……水月他太烦了啦,只会碍事而已,我们快走吧。
脸上流露出一丝不耐,看向身后逐渐远处的岔路口,甩开那只扯着自己的手,语气一如往常般的冷不准再有下次。
……被无情甩开的手停在空中,探视着开口佐助,她是你的什么人?
不用问,也能知道那句话中的人指的是谁。
看向前方继续前进,默道她是我很重要的人。
看向身后,只有空荡荡的长廊,星夜不晓得为何才刚转过岔路没走几步路程,回头时就不见身后佐助和香磷的踪影。
前方的水月还未察觉的继续走着,一时在原地思考,最后还是跟上那人的脚步。
不过,那个咒印居然会把身体弄得那么难看!佐助,你的咒印发动起来也是那副德性吗?
星夜唤了声自言自语的某人水月。
嗯?没得到佐助的答话,奇怪星夜怎么这时叫他。
他们不见了。低语。
什么。
不太懂她的意思,回过头看见只有两人身处的走廊,不仅恼羞成怒又是那女人……
相比之下,星夜倒是冷静了些回头看看吧。虽然这么说,但她确实也不认识路,只是也不能继续往反方向走下去。
手紧握成拳,颤抖当然了!到时候见面我绝对饶不了她。
眼看生气就无视判断直径往原先方向返回的水月,一时也没什么话好说,只是由他带路,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又回到原地了啊。水月低估着刚刚果然还是要右转才对……
星夜扫过已经不是一次走回最开始的打斗场,查觉到脚旁有人从昏迷中醒过来的声音你……你们来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水月撇了一眼,也算有所理会我们只是想带重吾走而已。
你们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轻笑的嘲讽中挟带着因疼痛而发出的呻yi。
星夜微阖着眼,低头打量这个佐助下令留有一口气的命。
他现在也只剩下说话的力气要是把那家伙……放出去……
我也这么想。不过我会说服他的,竭尽所能,即使是用暴力……
水月不太能忍受别人乱下定论。
就算你在厉害,凭你这两下子……呜啊!!腹部被猛地踩了一脚,痛苦的发出哀号声。
要不是佐助发话,你现在就是尸体了。
那人仍未学到教训,发起狂妄之言。
哈哈!!你们这些家伙,绝对都会被重吾杀死!等着看吧……话的尾音才刚响起,就被瞬间出现在瞳孔上方的剑尖给震住,声音因为震惊卡在喉咙间。
你现在本该是个死人。提着绯剑架在他眼上不到一公分的距离,默默道出都被饶了一命,难道就这么想死吗?
星夜不喜欢多管闲事,她知道水月已经无法忍受的动起杀意,手已经握上了背后的大刀,但她也知道,佐助命令过他不能杀人。
只是这项命令用在她身上,便不成效用。
妳……妳是……!!还没说出话,绯剑早已残酷的挥下。
水月垂下手插起腰,有些不满喂!这可是我的事。
我知道。甩开剑身的血迹收入剑鞘,不以为然只是我同样也不喜欢被人小看了。
打量着面前和佐助有着类似,却又完全不同气息的星夜妳果然很不一样。
想着她刚才挥刀的瞬间,没有一丝犹豫,连纯白的斗蓬上都没有沾染到血迹这就是妳的本质吧,即使是到了木叶也改变不了。
本质……杀人的本质。
倒是,妳之后为什么离开?
撇了眼身旁的某人,默道因为,被背叛了。伫立的姿态,彷佛回到过去的模样。
而我,不容许被背叛。
此时的佐助,已经来到重吾的牢门前,门前装置着四个锁孔,两侧也同时被拴上铁鍊,彷佛门后正身处着某种恐怖怪物,深怕它随时会闯出来一样。
香磷首先上前解开一道道锁,开锁时发出沉重的响声,敲打着心头。
佐助在她伸手之前握住了门把。
我先进去,香磷,妳退后。语后直接推开门,从敞开的狭小隙缝中窥探里头的情况。
猜对了!我要杀了你!!
随即响起张扬的狂吼声,香磷察觉动静略先喊出他过来了!
屈起双膝,握向身后的草薙剑,下一刻,攻击便直接朝佐助袭了过去,身后的墙面被撞的碎裂一半,香磷险些躲过,惊愕地向夹缝中喊着佐助的名字。当下,感觉到他的查克拉变化。
重吾像是被魔附身一般,半边身体被咒印覆盖,无法克制的杀人冲动使得他接连发出攻击。
查觉到和自己相同的能力,也不过又是一个他的复制品,甩开佐助的防御,拉开几步距离竟然能做到部份变化,你也很不错嘛!
我不想跟你打,只是有话要和你谈而已,重吾。
没有理会劝说,现在的他根本听不进任何人的言语你倒是挺厉害的!自君麻吕之后,还没碰到过!
挥出的异型拳头被从旁而言的大刀给拦下你用了和以前不同的能力呢,重吾。
见水月直接冲了出去,星夜只是停在容易被波击的范围之外,抬眼打量已经被咒印恶化半身的人,失控的模样可想而知就是香磷口中的重吾。
这家伙就交给我!还有香磷,回头再找妳算帐。
佐助控制着咒印退去住手,水月,我们不是来打架的。
然而他们都没有听进警告,放肆的打了起来,重吾的手化为钢一般的坚硬,和斩首大刀砍击也毫发无伤。
星夜眯着双眼,注视霎那出现于那两人之间的佐助,忍无可忍之际,释放出压倒性的杀气你们……很想被我杀掉是吗?
从他的两袖中各爬出蟒蛇缠上那两人的身体,制止住所有行动。单凭杀气,就让他们僵硬的颤抖,冷汗从面庞流下。
全程都只是旁观的星夜,没有理由介入他们和重吾的对话。他在咒印消失之后,意识也跟着恢复,进而换来的不安让他直奔坚牢里,把自己给关了起来。
因为不想杀人,而恐惧自己的杀意。
过去见过许多对杀生各有不同反应的人,但她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例子。
重吾最终被佐助说服,选择走了出来。
来到密所之外,星夜坐在佐助身后的岩石上,听着他和三人讲述,结果不论理由,他们都决定要助一份力。
但她不是小队中的人。朝星夜的方向询问,重吾过去都没有和太多人接触,被跟随大蛇丸之后也是被压制的关进牢里,所以并不知道关于她的事。
看着他疑惑的眼神,起身来到几人面前我叫星夜,今后会和你们一起行动。
妳的目的呢?
星夜望了眼身旁的佐助,许久,应道为了承诺。为了亲眼见证两年前,他所立下的承诺。
……
现在起,我们的小队就叫做蛇。
当然,蛇的目的只有一个。
那就是……
宇智波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