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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穿 帮

    薄夜臣眼神牢牢锁定着阮梦萦的身影,心里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这个女人曾经是他的初恋,是他珍惜爱护的佳人,可如今——

    在他心目中占据重要位置的,已然不再是她。( )

    脑子里蓦然晃过贺婧曈野蛮俏丽的身影,开始,他也不待见她,觉得她就像个野小子,可时间长了,他才发现,她原来是座瑰丽的宝藏。

    陶靖阅在旁边拨了拨他,“你说她会不会只是和阮梦萦长得相像?”

    “你过去问问。弼”

    -0-|||

    “三哥,那是你前女友。”

    “这么长时间没见面难免有点尴尬,所以我觉得你更合适。”薄夜臣表情认真的说道擗。

    陶靖阅压根就不相信他的话,他比狐狸还腹黑,往往一本正经的时候,肚子里就揣着坏心思。

    “话不能这么说,也许”

    他话还没说完就发现阮梦萦朝这边看了过来,面容一如四年前,温婉可人,黑眸清澈如水,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俩,蛮好奇的样子。

    薄夜臣很平静的回视她,似乎想从中发现什么。

    “三哥,她不认识我们了?”陶靖阅惊讶过度。

    “据说她受了枪伤之后一直这样。”薄夜臣徐徐吐唇。

    陶靖阅很震惊的看向他,心理活动如下:三哥,你城府也太深了吧?什么事都逃脱不了您的五指山。

    “你们认识我吗?”

    几分钟后,阮梦萦忽然走了过来,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们,仿佛一个无知少女。

    “呃是这样的,你长得很像我们以前认识的一位朋友。”陶靖阅回答。

    “真的吗?那她叫什么名字?”

    “她叫阮”

    陶靖阅后面的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薄夜臣拨了一下,轻巧的反问,“你叫什么名字?”

    阮梦萦貌似看上他了,脸上带着粉红的娇羞,“我叫梦梦。”

    “梦梦?”薄夜臣凝眉。

    “嗯,干爹干妈说捡到我的时候我受了很重的伤,治好之后我这儿就出问题了,他们也不知道我的身份和名字,所以就叫我梦梦,希望我能梦想成真的找到自己的家人。”阮梦萦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神情很无辜。

    “那你梦想成真了吗?”

    薄夜臣很挫败的发现自己竟然察觉不了她的破绽,一定有哪里不对,她的出现太让人怀疑了,他都没办法说服自己相信她。

    阮梦萦摇了摇头,“干爹干妈带我去过很多地方了,可我还是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但是这里,却让我觉得很熟悉,还有你们我感觉很亲切。”

    “亲切就对了!你本来就是桐城的人。”陶靖阅激动的接话。

    “所以说你们真的认识我!”阮梦萦面部表情很欢愉。

    “以前的事情,一丁点就想不起来了吗?”薄夜臣抬了抬眉。

    听到这话,阮梦萦忽然捂住了脑袋,缓缓蹲下身体,“头好痛像是要炸开了,好难受”

    薄夜臣依旧面无表情,他想她的时候她不出现,他逐渐淡忘她的时候她偏偏出现了,还以这样的方式。

    “三哥,她看起来好像真的很难受”陶靖阅倒是很怜香惜玉。

    “拨120叫救护车。”

    陶靖阅:“……”(为毛又是我?)

    “那你扶她。”

    “我还是选择打电话。”

    阮梦萦柔若无骨的靠在薄夜臣身上,贪婪的呼吸着他身上专属的味道,这是她深爱的男人,四年没见,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再也没有丝毫柔情,全是冷冰冰的怀疑。

    可她听说他结婚了,这个消息差点让她抓狂,虽然自己当初是奉组织的命令接触他,和他交往,但感情游戏不是说能够控制就控制得住的,再加上他确实是个有魅力的优秀男人,如何教她不爱?

    这次回来,也是她主动请缨的。

    既是为了完成某项任务,亦是为了夺回他的心!

    她相信,他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躺在救护车上,她小声哼唧着,装得非常像,四年前的枪伤,是实实在在的苦肉计,也因此而落下了病根。

    很快便到了医院,她被推入急诊病房,薄夜臣和陶靖阅则站在外面等消息。

    西苑小区b栋1单元808室。

    白霁岚一进屋便闻到了香气四溢的饭菜味,他脱掉鞋子熟练的从鞋架上拿了一双男式拖鞋换上。

    “岚,人家想死你了!”陆小鸥一身家居服从里面跑了出来,欢快的扑在他怀里。

    “我也想你。”白霁岚不嫌肉麻的亲了她一下。

    陆小鸥立即心花怒放,拉着他往餐厅去,“尝尝我的手艺,都是新学的几道菜。”

    “你早就俘获了我的胃。”

    “人家不仅要俘获你的胃还要俘获你的心。”陆小鸥妖媚的挑开他胸前衬衫的扣子,眼神勾人。

    “我的心和胃早就都是你的了。”白霁岚笑得像个流氓。

    陆小鸥一屁股坐在他大腿上,食指指腹在他胸前画着圈圈,“那你的人呢?就不能全都给我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白霁岚刚还温情款款的眼神瞬间冷了几分,“我不喜欢不知趣的女人!”

    陆小鸥手指僵了僵,轻轻抬眼瞥向他,“我也是太爱你了。 [

    “爱?值钱吗?”白霁岚声音冷冷的,堪比寒冬腊月的冰块。没有一丝温度。

    “岚,其实我们可以去其他城市过那种安逸的生活啊!生个小宝宝,一家三口幸福美满的生活在一起……”

    白霁岚猛然将她甩下去,口气颇重的喝道:“闭嘴!”

    跌倒在地的陆小鸥神情凄然,她早就知道这个男人绝情,却不料绝情如斯!身体上的疼痛哪里比得上心里的?

    “如果”她咬了咬唇,鼓起勇气说完后面的几个字,“我怀孕了呢?”

    白霁岚周身的寒气一层又一层,眼眸嗜血般盯着地上的女人,嘴里说出来的话比刽子手还要残忍。

    “打掉!”

    “我不要!”陆小鸥声音里带着哭腔。“必须打掉!”白霁岚口气不容拒绝,就像是对着一个陌生人似的冷血无情。

    陆小鸥坐在地上“呜呜”哭了起来,声音撕心裂肺。

    白霁岚起身,“跟我去医院。”

    “我不想去。”

    “别耍小性子!”

    “我今天真的不想去医院,改天我一定去。”

    白霁岚冷冷的注视着她,“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这种把戏就不要再玩了!乖乖听话,去医院把孩子做掉。”

    “我没有怀孕,我只是想试探你一下。”陆小鸥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生气。

    “没有怀孕?”白霁岚俯身盯着她,冷冽的眸子似要看穿她,一字一句的说道:“不管你有没有怀孕,今天必须去医院!”

    陆小鸥彻底绝望了,抚向小腹的手有些颤抖,她怎么会爱上这样一个绝情的男人?温柔的时候会让你产生一种他视你如珍宝的错觉,无情的时候他比恶魔撒旦还恐怖。

    “这是你亲生骨肉啊!你就那么狠得下心吗?”

    “他来得不是时候。”

    “岚,求你了,我只想为你生一个孩子,我可以带着他远走他乡,永远都不来烦你。”陆小鸥最后哀求道。

    白霁岚死死盯着她,“不行!”

    陆小鸥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地上,眼角淌下了几滴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下楼的时候,白霁岚是硬拽着陆小鸥的,力道很大,丝毫没察觉自己已经捏紫了她的手臂,可她已经痛得麻木了,如同一具任人摆弄的木偶娃娃。

    坐上车后,俩人亦是不发一言,空气凉薄得让人打冷颤。

    再说贺婧曈和聂惟西俩人,打通韦绍祺的电话后便享受特权进来了,在小区里转了个一圈都没找到白霁岚的车,心里很郁愤:该死的家伙!难不成会隐身术不成?

    就在她俩灰心丧气考虑着要不要守株待兔的时候,白霁岚的车出现了!

    “kao!他怎么出来得这么快啊!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聂惟西诧异的问道。

    贺婧曈沉吟,“你注意到没有,他副驾驶座上有个女人。”

    “他大爷的!”

    聂惟西忍不住爆粗口,她一直以为白霁岚是个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如今看来,特么的就是个道貌岸然的恶心禽兽!

    “先跟上去看看他去哪里。”贺婧曈对他认识不深,但憎恶的心理不少于好友。

    玩弄女人感情的男人都该死!凸

    白霁岚大脑里此刻只有“打掉孩子”这四个字,所以压根没注意到后面有辆车一直跟着自己。

    到了医院,陆小鸥手指紧紧的扒着座椅不肯下去。

    “下来!”

    “你真的要这么残忍吗?”

    “下来!!”白霁岚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三个分贝,面目狰狞可怕。

    陆小鸥满脸泪痕的下车,哭哭啼啼的跟在他后面进了医院大门,心中恨死了自己一时多嘴说了出来。

    直到他俩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贺婧曈和聂惟西才开门下车,俩人互相对视一眼:什么情况?

    “拍了吗?”

    “拍了,虽然隔得远了点,但好在看得清楚,也算是证据确凿了。”

    “我觉得咱们还是进去看看。”

    贺婧曈放好手机,“也行。”

    病房内,一溜儿的脑科专家正在给阮梦萦做颅部会诊。

    阮梦萦静静的躺在床上,脸上的表情可怜巴巴的,时而望一眼薄夜臣,时而瞅一眼陶靖阅,但大部分的时候,她的目光都锁定在薄夜臣身上。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着,专家们的神情都非常紧张。

    终于,会诊结束了,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小心翼翼的瞟了薄夜臣一眼,“薄少,结果一会儿才能出来,我们回去再商议一下。”

    “嗯。”

    薄夜臣点了点头,这里面有两位专家是他可以信任的,如果他们说阮梦萦脑袋真的有问题,那他应该消除怀疑吗?

    “我好想记起以前的事情,可我越想脑袋越疼……”阮梦萦装得很可怜。

    “那就别想了。”

    “不!我希望想起来,我隐隐觉得我们以前一定有着什么关系,不然我不会有这么强烈的预感。”

    陶靖阅坐一旁喝茶的人差点喷了,这话听着好假——

    “三哥,要不我先撤吧?公司那边还有事儿等着我处理。”他连忙起身告辞。

    薄夜臣睨了他一眼,似在责怪他不该撇下兄弟。

    “呃那我去下洗手间,马上回来。”

    “去吧。”

    陶靖阅心里叹气,看来送佛要送到西了。

    他从洗手间出来之后没有立即回病房,而是无聊的转了转,忽然,他好像看到了自家媳妇和贺婧曈。

    og!这俩人的消息也忒灵通了吧!他们前脚进医院她俩后脚就跟上了?

    刚想闪躲却发现她俩往妇产科的方向走去,心里“咯噔”一下,这难不成是谁怀上了?

    不管是自个媳妇还是三哥媳妇,他觉得都有必要弄清楚,如果是自个媳妇,很简单,绑都要绑着去结婚;如果是三哥媳妇,正赶上阮梦萦出没的时期,有点难办啊!

    贺婧曈和聂惟西自然不是去看妇产科的,而是跟踪白霁岚去的,她俩心里已经大约猜到了:小三怀孕,人渣男无情的要求她打掉孩子……

    鄙视!鄙视!!再鄙视!!!

    她俩咬牙切齿的将白霁岚骂了个狗血淋头,害了一个女人不够,还要害第二个,真是猪狗不如!

    只是,这螳螂,蝉,黄雀。

    到底谁要捕到谁?

    贺婧曈和聂惟西俩人配合得极好,一个打掩护,一个拍照。

    然而,防了前面忘了守后方。

    “啧啧啧!被我发现了啊!怀孕这么大的事情瞒着我们男人可不好。”陶靖阅突的从后面冒出来,大嗓门嚷道。

    贺婧曈被他吓得手一抖,手机掉地上了。

    “你丫的!不会是从地上钻出来的吧?”聂惟西无比震惊的瞪圆了眼睛。

    陶靖阅笑得很欢乐,伸出魔爪捏了捏媳妇的脸,“乖宝贝,你真的怀上了?”

    “怀你妹!”聂惟西没好气的挥掉他的爪子。他们的对话几乎一字不落的被等在手术室外面的白霁岚听到了,顿觉五雷轰顶,整个人都傻了,都怪他当时太心慌了,以为晚上就不会在医院碰到熟人,岂知……

    贺婧曈悄悄扯了扯好友的衣摆,用眼神暗示她肯定被人发觉了。

    聂惟西心里有了一番计较,干脆将计就计,反正她和曈曈是女孩,来妇产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咦?白大哥,你怎么在这里?”她眼尖的喊住准备躲又不知道往哪里躲的白霁岚,装成一副巧遇的样子。

    她这一喊,白霁岚就不得不面对他们了,但他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心理素质很好,脸上的慌乱很快就消逝了,随便找了个理由。

    “确实很巧,我特意过来帮喜儿拿药的,她这几天身体不大好。”

    陶靖阅也非常的惊讶,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怎么大家都跑来医院聚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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