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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真情假意(4)

    ( 雁山之上武林大会期间武台上比武之人多如牛毛观战之人更是不计其数白溪站在角落里看着武台上激战的两人不懂武功的她只能看个热闹

    “那时的她仗着自己是江湖第一魔教罗刹宫的少宫主单枪匹马闯到雁山挑战那些正派人士性子烈的像陈年酒不自觉让人着迷让人沉醉”

    封十三看向武台的目光多少有些迷离微微上扬的唇角带着对往日的殷切他仿佛看到了曾经的那个小女孩

    总爱穿红衣的小姑娘扎着双马尾腰上挎着一把比她还高出一些的软剑仰着她高傲的脖颈说句话都是那么的趾高气扬好像把芸芸众生踩在脚底的张狂自负

    做错事会低着头小声嘟囔一句‘对不起嘛’可爱娇气的模样招人疼

    “你的眼里只能看到她吗”白溪面容悲凉声音不住颤抖

    “你和她终究是不一样的”封十三收回目光口气冷漠的男人找了个干净的石头坐上去从衣袖里抽出一条汗巾铺在身旁的位置:“过來坐”

    盯着那块汗巾许久才缓缓走过去坐下手指触碰在汗巾边缘熟悉的触感让她回想起他们刚相识的时候

    “沒想到你竟然还留着”

    “总有一两件东西是不能丢的”

    封十三的回答很平淡平淡到让白溪心神一荡

    对啊总有一些东西是承载着记忆的好的坏的都是那样刻骨铭心都是那样令人难忘

    他们相识后不久她被花香榭一位达官显贵看上在拒绝无力之时封十三解救了她还用这块汗巾给她擦了泪之后她拿了这块汗巾去洗送还给封十三后便再也沒有见过这条汗巾她原本以为这条汗巾已经被封十三处理了沒想到

    “封大哥若是我和她长得并不一样那ri你还会救我吗”

    白溪盯着男人那双漆黑幽深的眸恳切得到一个好的答案的眼神让封十三无法张嘴看着男人冷漠的表情白溪突然笑出了声

    “是我的问題太愚蠢了对不起封大哥让你为难了这种问題我不会问了”

    明明知道答案的问題为什么偏要问是不甘心还是不死心

    非要把自己一颗伤痕累累的心在狠狠插上一刀才罢休吗

    白溪啊白溪明明这么通透一个人何必要自欺欺人

    山林中的风大了乍暖还寒的天气总让身体差的人受不了一阵凉风让白溪有些喘不上气胸口的闷痛又一次袭來脸色乍白的样子让人心生不忍封十三顺手抱住她一只手缓缓推上她的脊背用内力引导她体内乱窜的内力强制她体内的内力回归丹田

    千面曾经问过他一个问題将内力强行灌输给白溪究竟是为了让白溪有保护自己的能力还是想创造一个类似于云降雪的人当做替代品完成自己的幻想

    看着白溪如今痛苦苍白的面孔封十三不敢确定这个问題的答案

    除了一模一样的脸唯独那份执拗倒是格外的相似

    可是白溪就是白溪如何都变不了她

    也许从一开始他就错了呢

    封十三看着怀中女子扭曲的脸和苍白的唇心中不免一丝纠结到底是他心硬了

    “小姐”

    雪月老远看到树下石头上坐的两个人看着封十三正在给白溪压制内力

    “小姐体内内力乱窜究竟是怎么回事”

    “雪月姑娘你家小姐出了什么事情我一个外人怎么会知道”

    笑的一脸温柔的男人轻柔的把怀中女子推开交到雪月怀中:“天下人皆知降雪楼楼内伙计是出了名的忠心耿耿那就让我看看你一个姑娘家如何照顾的好你的小姐”

    言罢便起身走人孑然独立的背影潇洒挺拔一头黑发柔顺飘散好像闲游野外的仙人一般

    雪月看着封十三渐行渐远的背影不知为何总觉得异常眼熟

    “雪月他走了吗”

    白溪脑袋昏沉看着周围之景都觉模糊捕捉不到那个男人身上好闻的兰花香味便知道他再一次离她而去走得何其潇洒何其痛快何其不留余地

    雪月不明白为什么小姐的声音那么悲凉只是一个男人罢了

    “走远了”

    “走远了走远了啊”

    激烈叫喊的武台几乎是瞬间把白溪轻飘飘的声音淹沒再也听不到悲伤凄凉

    想要出董家庄崖底显然沒有那么容易

    一条腿废了的云姑娘被云斐背着在崖底转了整整一天的两个人都被崖底迷宫一般的路困的沒了精力

    “你是怎么进來的”云姑娘被放在草铺上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一脸不痛快

    采了一些果子给云姑娘果腹的好哥哥又开始拿着树枝在地上画地图一整天云斐少说也画了三四幅扭扭曲曲的道路像张蜘蛛网他瞥了一眼开始啃果子的云姑娘:“跟着你下的悬崖发现你刚好掉进了废水池子里然后就近找了岩洞”

    “也就是说你压根不知道怎么出崖底”云姑娘无力抽do唇角

    “恩”云斐淡定点头

    “那我们还是等柒灵龙他们好了他们一定会來找我”

    “我把他们打发走了”

    云斐一句话打碎了云姑娘美好的幻想于是云姑娘心碎了一脸纠结痛苦:“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说不是你相信吗”

    “不信”

    “”

    顿时俩人相顾无言

    天都快黑了云姑娘看着地上扭曲的地图作为一个极品路痴她是绝对不懂怎么找路但看了看云斐画的地图她依稀看得出來那是他们走过的路被云斐画了出來然后标注了记号表示那条路不能走

    云斐画出了崖底森林的额大致走向一个方向一个方向的排除后他找到了几条可以出去的路但是由于其中两条被泥洪封住他们必须铤而走险走一条不是太过于乐观的路

    那便是翻过一道崖口直接上官道

    “我腿伤了”云姑娘可怜巴巴睁大双眼

    “我之前说过的你可以爬着”云斐故意冷脸但由于被面纱遮挡着只能看到一双摸不清脾性的暗红色眼眸

    “你忍心看着我爬吗”她可不相信云斐真能让她爬着走

    然而云斐好像真是与她对上一般口气格外冷淡:“又爬不死为什么不忍心”

    “云斐你混蛋”云姑娘咬牙切齿

    云斐转身就走

    “哎哎对不起我错了行吧云斐被丢下我一个人啊”

    喊到最后声音竟然有些哽咽云斐回头刚好看到云姑娘水雾朦胧的双眼他着实不相信以云降雪那样的魔女性格会因为一个人被丢下就哭那除非是天降红雨了

    “云斐你不会真让我爬吧”云姑娘有些委屈腿上因为刚刚无意识动了动而发痛从來沒感觉自己如此无能的云姑娘红了眼

    “你骂我”小心眼的男人还在斤斤计较

    竟然忘了云斐小心眼这回事云姑娘只好硬撑着挤出个笑脸对云斐:“我错了我真诚的向你道歉”

    “笑的真丑”云斐冷冷道

    云姑娘笑容顿失僵在脸上心中早把云斐的祖宗都给骂了个遍然而面儿上还是笑容灿烂:“那你想我怎样啊”

    本以为男人会趁机开出什么过分条件的云姑娘惊奇的看着云斐什么也不说直接走到她面前抱起她轻而易举的把她像孩子一样抱在臂弯里让她能坐在他的一条胳膊上

    下意识搂住云斐的脖颈云降雪近距离看着男人暗红的眼还是第一次

    和伯虞的灿红色完全不一样一个如烈火般炫目一个如红酒般沉寂

    “你的眼真好看”云姑娘毫不扭捏的大方赞赏

    “我母亲是西域人”云斐口气虽然依旧冷漠但云姑娘听出他在说及自己母亲是目光里的一丝温柔他必定是很爱自己母亲的吧

    “你母亲是干什么的”云姑娘被抱着往前走闲來无聊又不能一直尴尬着不说话黄昏走在森林里多少有些荒凉说些话也当做是缓解气氛

    “她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女人”

    对于云斐的解释云姑娘不以为然毕竟在所有人眼里自己的母亲基本都是了不起的但她不知道的是云斐口中的了不起就是怎么样的

    那是用鲜血和勇气累计的功绩是西域百姓们所崇拜的女神

    “那你为什么到罗刹宫你的母亲和父亲呢”

    “我的母亲死了我的父亲”

    云斐不再往下说云姑娘识趣的不再过问感觉自己身下强有力的臂膀云姑娘脸颊有些微红她盯着男人的脸看着云斐一丝不苟的模样和认真严肃地目光她不明白为什么云斐总是带着面纱看不到脸

    于是云姑娘不老实的抬手抓住面纱一角用力往下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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