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两枚金牌啊晚上看女篮还是女排这是一个问题~)
邢泚后来一定会后悔拔马往后逃的时候没有往前面看一看如果看一眼或许就不会输得那么惨了如果看一眼他或许就会想起自己的安排或许就能前后夹击击败高崇文了。不过对邢泚也不能太苛求毕竟在这么漆黑的夜晚突然现自己被敌军包围能镇定的只是少数。起码高崇文就是这么评价邢泚的:
“邢泚这家伙肚子里还是有些材料。”
邢泚出城的时候就已经做好安排所以粮营的火光一起来梓州北门的城楼上就亮起了灯火紧接着北门打开数千士兵列队跑步冲出城外随后一队一队散开向不远处的高崇文大营冲去。士兵出城的时候正是邢泚拔马的时候。从城上看高崇文的大营里此时已经乱成了一锅热粥到处是移动的火光隐隐约约可以听到此起彼伏的嘈杂声音高崇文大营的后面粮营的地方更是可以看到火光通天杀声震天听的人热血沸腾。北门的守将几乎以为击败高崇文只是弹指间的事情兴奋地拍着垛口埋怨邢泚太小心安排自己守城。
“老子要下去非活捉高崇文个老龟儿子不可!”
不过事情显然出乎这位守将的意料梓州守军一直冲到高崇文大营二百步内对面都一点反应都没有想是全军都去救粮营去了士兵们一个个心情都放松了下来这些士兵都是经过战阵的精锐深知越不怕死越不会死在战场上都玩命的很。虽然玩命但谁都不想把命早早丢掉所以见对面毫无动静心里就轻松了不少本来也有人怀疑这是陷阱但是瞎子都能看得到粮营的火光聋子都能听得到战鼓声喊杀声或许大营的兵都到粮营去了吧?这个叫高什么的看来和将军说得一样不过草包一个。
到了五十步左右老兵油子们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一个个的腰都直了起来把盾牌提在手里脚步也轻快了许多按照军官的指示士兵们把火把点了起来准备烧营就在这时有个耳朵尖的似乎听到什么轻微的声响接着就听到前面大营里敲起了一阵梆子空中就传来了尖利的破空声就着火把的光可以看到漫天都是细长的物事在飞老兵们刚想蹲下举起盾牌就感觉到自己的胸口或者其他某个部位前所未有的冰凉。
低下头看时几根羽毛在自己的胸前颤颤地抖一滴滴血顺着羽毛落下去抬起头时又看到一片雨耳朵里的声音却是无边的大大的似乎什么都听不到。
“这是劲弩。”
许多老兵在倒下之前想到。最前面的每个人身上都插着好几支。
双方太过接近一支箭往往能穿透好几个人后面的士兵转身跑了几步就被后面射来的羽箭钉在地上似乎只是一呼一吸之间出城的五千士兵就死掉了五六百人带伤的有一千多人。余下的挤作一团往回跑。又被后面的将官拦住重新集结成阵。
“这样的打法真他娘的不过瘾。”
郦定进站在栅栏后狠狠地说虽然杀伤极多他却不满足自己的手还痒痒着呢照这样下去再几回对方就被杀光了手痒可就不好止了。而奉命前来观战的敬宽却面色煞白浑身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弟兄们我们如果冲不破敌阵不能和将军汇合我军就会失败守不住梓州战死在这里。咱们从西川打到这里是为了给别人打回去的吗?他们会放我们回去吗?”
对面的军阵中一个将领正在鼓动士兵士兵们虽然回答着不是不过明显精神不济。不过毕竟是老兵马上就镇定下来在战鼓的指挥下列阵越过倒下的同袍的尸体向前杀去。己方阵中也开始放箭压制对方对方也开始不断有人倒地。
这一次显然要好过刚刚那一次虽然对面的箭雨依然密集但是士兵们都高举盾牌箭丁丁落在盾牌上尽管不时有士兵被从盾阵缝隙中射进的箭射中也不时传来一阵阵惨叫声西川军还是稳稳地推进到了高崇文大营前。
“刀盾手上前长枪手出枪!”
郦定进一声令下刀盾手迅在栅栏前建起了一道盾墙一支支长枪从刀盾手肩上伸了出来黑黝黝的如同无声的毒蛇西川军也加快了步伐双方立刻朴实无华地撞到了一起。没有呐喊只有兵器“当当”的交错前面的人倒下后面的人补上如此简单而已。
粮营方面双方已经由混战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邢泚的前军本来担负着阻挡高崇文大营援军的任务结果刚结好阵就现自己前面左面都是敌人。高崇文的部队来自西北军中多剽悍骑兵而西川多山多是步卒。高崇文扎营的地方也就是此时的战场却是很平坦唯一的石山还被李元奕控制西川军实际上是在平地上对抗高崇文的骑兵结果可想而知。高霞寓率一百骑兵一个冲锋就冲垮了邢泚的前军来了个对穿对穿之后高霞寓也不回头直扑邢泚的中军。前军的主将刚把部队集结起来高崇文令旗一挥又是一百骑兵冲上去三次之后邢泚的一千前军已经死伤过半待到高崇文大队压上时邢泚的前军已经溃散。
邢泚中军现在只剩来路其他方面全是高崇文的大军而中军也被李元奕、高霞寓的骑兵穿插分割邢泚已经失去了对各部的控制。见势不妙的邢泚为了有效指挥只得一身作则率领亲兵抢先向来路逃去。其他各部一见主将没了踪影连忙有样学样跟着邢泚就跑。只苦那些被包围的士卒打打不过跑跑不了好在大都训练有素西川军的骄傲使他们纷纷结成阵势准备负隅顽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