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火光中激烈交战的冰银寒光剑也似是被一股极强的吸力吸住了一样,竟然无法从那火晕内抽身出来!
苏通狞笑一声,说道:“小子,乖乖地将小命和这三把飞剑留在这里吧!”
说着,一双手臂便陡然探入了红火光圈中,双手虚合在那火光四射的火丹种子之外!火云陡然涨大,空中的气温陡然又升高了数倍,被光圈笼罩住的铁枪、黑锤及冰银寒光剑,在熊熊火焰中竟都同时变成了通红的颜色!
那几根长长的铁枪,甚至开始有了熔化的迹象!
这人的火灵气竟强横至斯,杜秋陵不由得面色一变!
但见他的双手在肆虐的烈火中已经变得虚幻起来,在不断变幻的法诀中,那红火光圈也开始从内动荡起来,当中那强烈的火灵气变得极不稳定,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杜秋陵当机立断,立刻改换了“点苍心雪”,一道道雪白寒冷的冰光便激射入那红火光圈之内,附加在了冰银寒光剑之外!
这精纯的冰灵气一打入火球之内,火球中的灼热高温立刻便受到遏制,那火红的颜色也暗淡了几分!
如此,两人便一个使用火系道诀,一个使用冰雪系心法,在空中斗起法来!
苏通本意欲以自己雄厚的火灵气一举将杜秋陵压垮下去,哪知对方的冰灵气也是丝毫不弱,竟隐然有与自己抗衡的势头!
他冷笑一声,口中蓦地发出一声大喝:“破!!”双手遂同时发力,将面前的火丹种子及火晕光圈一举轰了出去!
杜秋陵豁尽了浑身的冰灵气,但仍是招架不住,教那火晕光圈缓缓地推进了数丈!
便在此时,苏通双目蓦地瞪大,手中法诀连换,又一道火光注入那光圈内去!
“爆!!”
光圈内核的火丹种子陡然一缩一胀,刹那间从中爆炸开来!小小的一团黑红色的火焰,瞬间便扩展至一朵乌云般巨大,中间光芒暴绽,无数火蛇飞射,挟着一双火红铁锤、漫天已化为红色铁水的流星向杜秋陵袭来!
杜秋陵大惊失色,仓促之间,只得御起三把冰银寒光剑回身阻拦那一双火红铁锤!一时银光火光交相轰击,空中脆响铮铮,火花爆射,竟斗了个势均力敌!
至于那熊熊而来的火焰浓云及炽热红亮的铁水流星,因为已经不及躲闪,便只得一手抽出鬼玄残剑,以梵天朱灵咒将一道朱雀灵火灌将进去!
那黑沉的剑身陡然通红如血,放出了百丈艳光!
执起那燃烧着朱雀灵火的残剑怒斩了七八下,那带着浓烈火光的剑气磅礴开射,竟如一波天外飓风般,将冲到眼前的黑红火云一吹而散!
而那夹杂在火云中的流星铁水,更是生生地被剑下的朱雀灵火击得粉碎,在空中化为了点点璀璨的星火!
那看似气势磅礴的一式,却被杜秋陵更为气势雄豪的一剑挡了下来!
苏通的这一式“丹火爆”已然使出了体内八成的火灵气,本以为被化灵法阵吸去了大半功力的杜秋陵绝无法久持,哪知一番交战下来,对手竟然是个冰火双修的修士,教他不由得大吃了一惊!
更可怕的是,这小子的灵气积蕴如此雄厚,竟似有种源源不绝的势头一般,教他终于产生了一种恐惧之意!
那边的袁石遇上了慕容小凝,心中更是叫苦不迭!
这小妞看似柔弱,但短短的几个回合下来,她竟然连续使出了金、火、土、木等数系功法,而且每一种灵气的修为都是不弱的样子,实在是匪夷所思!
偏偏慕容小凝还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将他当成老鼠来戏耍,实在是叫他心中后悔得发苦!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小怪物!
要知道,她虽然只得大约筑基中期的修为,但倘若体内金木水火土等五系灵气都同时到达了这个境界,综合在一起,其实力便是强大得恐怖了!
苏通与袁石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露出了一丝惊骇之色!苏通咬牙说道:“袁大哥,事到如今,只好将我们的宝物放出来了!”
袁石一点头,身子竟蓦地化为一道白光,飞快地往那环形小岛沉了下去!苏通亦不甘落后,波的一声便冲入了小岛外那黄澄澄的水中去!
杜秋陵与慕容小凝不知这两人又要玩什么花招,便各自手执法器凝神戒备。
半刻钟之后,轰轰两声爆响,苏通与袁石便又再次从黄水及黑色小岛上破土而出!再次现身时,两人身上都已发生了些变化!
苏通身上披了一层银光闪闪的盔甲,密密麻麻的鳞甲边缘上不时炫生出一丝红色的火光!整副盔甲灵气萦绕,大有坚不可破的气势。
“炀火甲!?”杜秋陵不由得惊叫起来!
苏通得意地冷笑一声,说道:“识货!”
而袁石身上乍一看似乎并无明显变化,唯有仔细打量一番,才发现他持着白菊手杖的手上,却多了一只红玉戒指!那戒指之上缀着一粒小小的黑晶,状如天外陨石,殊为奇特。
慕容小凝笑道:“这个自然就是那个?真铁玉了!看来这两件宝物并不是埋藏在地下,而是早便被你们得到了!”
袁石冷笑道:“这是当然!为了引诱你们上钩,我们自然要作些牺牲。”
慕容小凝撇了撇嘴,说道:“这两件宝物我看中了。乖乖地把它们让出来自己走吧,刚才的事情本姑娘便不追究了。”
袁石先是愣了一愣,然后才放声大笑起来:“姑娘好大的口气,真是笑死人了!”
慕容小凝又冷笑道:“我最讨厌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人!”说着,却是又转头对着杜秋陵说道:“刚才我已经和这人打了一架,此人之实力实在是差劲,没意思!这一次便换你来和他交战罢。”
袁石听了慕容小凝这话,一张老鼠脸气得煞白,身子也微微颤抖起来!
慕容小凝也不管他,便与杜秋陵交换了交战位置。袁石恶狠狠地盯了杜秋陵一眼,说道:“也罢,大爷也懒得和你们这些小混蛋磨嘴皮子!等用铁魂术收拾了你,大爷我再找那臭丫头出气!”
说着,手中的?真铁玉戒上蓦地射出一团黑光!一股奇异的灵气波动随之散射开去,一直扩展至地上的黑色环岛上!
环岛的黑色泥土中忽然升起了无数黑晶闪亮的小颗粒,似是被一块巨大无比的磁石吸起的细小铁屑般!
这万千铁砂缓缓上升,一时便在袁石身旁聚成了一团黑蒙蒙的乌云!
躲在那铁砂乌云内的袁石便作起法来,一团阴凉的淡白色魂气四处游动,在空气中氤氲化形。周围的黑色铁砂便纷纷凝聚过来,其形状不停变化,像是一团泥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在背后随意捏弄那般。不一会儿,空中便出现了一个半虚半实的铁人的雏形!
这铁人目中射出白色的凶光,躯干上凝结了一层黑亮的铁砂,身材极为高大!凭空立在袁石身旁时,便如一个魁伟的天神一般!
杜秋陵倒吸了一口冷气!
看这样子,对手手上的?真铁玉戒明显是有吸收天地铁质的神通,再辅以他自身的魂系法术,这一式倒真是不容小觑!
他连连祭起三色尸光铜镜、冰牛佩、离火蜈蚣等三样法器,三柄冰银寒光剑也凝立在了身前,蓄势待发!
袁石向着那铁魂巨人打出一个幻符,那铁巨人便一声低吼,一拳向杜秋陵轰了下来!
杜秋陵往那三色尸光铜镜打去一团魂气,铜镜内便射出了一团三色尸光,正好撞上了那个巨大的铁拳!
轰的一声震响,三色尸光竟如同月光一般射穿了那来势汹汹的铁拳,铁拳上凝聚着的铁砂竟如沙土一般纷纷溃散开来!
杜秋陵心中一喜,哪知那铁巨人目光白色厉光又是一闪,溃散的黑色铁砂便又突然获得生命一般,妖异无比地重聚起来!
电光火石之间,一道黑色的铁蛇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竟轰的一声击中了了那三色尸光铜镜!
只听一声清脆无比的破碎之声,那铜镜竟从中爆裂开来,空中一时散开了无数碎片,亮光流闪如星!
法器被毁,那三色尸光也同时消失在了空中!
第一百四十三章、铁魂术
空中的铁巨人一声大吼,另一只铁拳头又如泰山般重重地轰了下来!杜秋陵将那剑指往上一指,三道银光便如飞鱼般破入了那浓厚铁砂之中,飞快地旋动绞杀起来!
只听一阵刺耳的“丝丝”之声,在那四面迸射的银光寒气中,巨大的铁拳陡然溃散无形,从中掉落了许多凝结了一层白霜的铁砂来!
但那铁巨人的躯体犹在,杜秋陵再次运起“青阳金剑诀”,三柄飞剑又化为三道银光夺目的光蛇,一直顺着铁巨人的手臂往上射去!剑光所到之处,铁巨人的铁砂手臂纷纷溃散,无数铁屑凝为冰晶,从空中沙沙坠落!
袁石见状不妙,遂又换了一个法诀,空中的铁砂竟如蜂群一般四处散开,铁巨人的整只手臂便自行消散无形,教杜秋陵的三把飞剑一下子击了个空!
但那蜂群一般散开的铁砂又在瞬间重聚起来,化为一只巨大的铁手,一把便将那三把飞剑擒在了手中!
杜秋陵大惊,连连使出数个剑诀,三把飞剑如灵蛇般一阵闪光激颤,但却是无法挣脱铁掌逃脱!
杜秋陵一咬牙,手指用力一划,便是在掌心划破了一个口子!手指蘸两滴血液往眼中一弹,那眸子中便如旋动了两条血蛇一般,分外的妖异起来!
杜秋陵先是闭目,而后又猛然睁开!那瞳子中一个血符陡然幻闪,便是化作了一个近乎无形的巨大魂影!
血瞳定魂术!!
那袁石身为镇魂师,自然识得这些魂系的法术!一见杜秋陵使出这样妖异的一式,他便是面色一白,手中的白菊手杖便往前一指!
那近乎无形的血影风一般飞到袁石身前,但那白色的手杖中陡然绽放出一朵刀芒般锋利的雪菊,浓浓白色魂气四面溢散开来,一下子便令那血影支离破碎了!
秘术被破,杜秋陵闷哼一声,脑中似是挨了重重一击般眩晕不已!
袁石遂冷笑道:“雕虫小技,竟然也敢在大爷的白菊骨玉杖前显摆,分明是自取其辱!”
三色尸光铜镜被毁,冰银寒光剑被困,如今的血瞳定魂术又被破,杜秋陵心中不由得急怒交加!但眼前这铁巨人乃是以?真铁玉戒及魂系法术搭配凝化的,怕是不易破解。
袁石见他凝立在空中不动,只道他是黔驴技穷,便大笑一声,说道:“小子,既然你已经无计可施,便乖乖地纳命来罢!”
说着,那铁巨人便如天神下凡一般君临头顶,巨大的脚掌如小山般重重地踏了下来!
杜秋陵避无可避,口中便大喝了一声:“梵天朱灵咒!”通体的朱雀灵火遂如火云般滚滚而出,一下子在杜秋陵的头顶旋开了一朵火浪翻滚的红花!
那巨大的铁掌一脚踏开了那火浪红花,挟着万钧之势压向杜秋陵的头顶!但才踏了一半,那紧紧凝聚的铁砂便尽数被朱雀灵火烧得通红,竟在那火焰中熔为了一团铁水,再也不受铁巨人的控制!不但如此,四面翻腾着的火焰迅速攀援而上,一下子便吞没了铁巨人的整只右腿!
火焰之中,有朱雀红羽流闪幻灭,灵光所到之处,铁砂纷纷化为通红铁水,其背后的白色魂气也如潮水般退却!
这朱雀灵火一出,铁巨人便被化去了四分之一,袁石的魂力也大为受损!形势急转直下,他的面色遂大为惊变!
正在苦思对策之时,杜秋陵却将那朱雀灵火一收一推,一个巨大的佛掌当空打出!那已熔得通红的铁水便如熔浆一般直冲十数丈,劈头劈脸地喷向了袁石!
袁石大为震惊,手中的?真铁玉戒陡然发出一道精光,剩余的铁砂便又如蜂群般溃散,纷纷聚回到了他的身躯上!一时之间,他满身上下便依附了厚厚的一层铁屑,便如一件黑色的铁甲般!
那火山喷发般的铁水熔浆便纷纷轰击在这厚厚的铁甲上!最外层的铁屑被那流星火雨轮番轰击,刹那便熔开了许多深浅不一的坑洞!
但一团白色的灵火随即从袁石的真身上升腾而起,将杜秋陵的朱雀灵火抵御在外!
如此一来,那大团的铁水熔浆即便整个地将袁石包裹在内,但在那铁甲及白色灵火的苦苦抵抗下,杜秋陵竟然一时奈他不何!
杜秋陵心念一动,遂又祭起了那离火葫芦!两道红线从葫芦口中激射而出,一头便撞入了那厚厚的铁屑之中!那铁屑凝成的铁甲虽然极厚,但在两条离火蜈蚣的钻拱之下,很快便露出了一个缺口!
未几,那厚厚的铁甲中便传来了一声惨叫声,显然是袁石已经被那暗度陈仓的离火蜈蚣狠狠地咬噬了一下!
杜秋陵立刻召回那两条离火蜈蚣,漫天的朱雀灵火也同时收回了体内!
袁石的身体则变得如同巨石一般沉重,从空中直直地栽了下去!轰隆一声,那黑乎乎的身体重重地撞在了黑色小岛上,体外的铁屑护甲如泥沙一般溃散,露出了中间蓝青色的尸体。
袁石的双目仍旧圆瞪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之色!
他通体僵硬,头发皮肤上皆凝结了薄薄的一层蓝色寒冰。这是重阴寒毒毒发的症状。
本来以离火蜈蚣这等灵虫的杀伤力,它们是无论如何也无法一口便取了袁石的性命的。但杜秋陵当初以包含了重阴寒毒的灵火来喂养这两条离火蜈蚣,却无意间令它们带上了这致命的寒毒。
故而此次使出离火葫芦对敌,却是有着奇兵之效。
抬头望去,那苏通本来便是敌不过慕容小凝,如今见自己的结拜兄弟竟然已经死在了杜秋陵手下,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发狠使出几招逼开慕容小凝后,便是掉头飞遁而去!
慕容小凝在后头冷笑一声道:“留下你身上的炀火甲再走!”
说着,手中的九环天罡刀便飞射而去,刀背的九个铁环嗖的一声化光消失,竟一下子套在了苏通的手脚之上!苏通口中大叫饶命,身子便直直地往地面坠去!
慕容小凝冷笑一声道:“我本不是心狠之人,但倘若留你一命,不知又有多少良善的修士命丧你手!”说着,那九环天罡刀便化为一道厉光,从苏通的喉咙贯穿而过!
苏通惨叫一声,喉咙处喷出一支血箭!那厉光消失,苏通便也再无半分声息,如沙包一般重重地坠落下去。
慕容小凝飞到他身后,一手揪起他的衣领,便回到了那黑色小岛上。
把手一抛,将苏通的尸体与袁石的尸体放在一起后,慕容小凝才长叹一声,摇头道:“做人还是不要太贪心,贪心的人活不长啊。”
杜秋陵瞧着她,说道:“如今怎么办?”
慕容小凝道:“这两人一个是镇魂师,一个是炼器师,身上自然都有些宝贝。刚好我们要参加元天布武大会,便都搜出来带在身上罢。诺,那个袁石身上的就归你,这个名叫什么‘扑通’的便归我了。”
杜秋陵点头道:“这样也好。”
于是杜秋陵便从袁石手指上取下了那?真铁玉戒,又从他的另一只手上捡起了那根白菊骨玉杖。
将储物灵囊打开,只见里头只有几本玉卷,一本名为《铁魂术》,另外几本则都是寻常的镇魂师所修炼的魂系法术。因功能与拘灵术、炼魂术等类似,杜秋陵便没有多留心。
此外,便还有一张地图,地图上画着神州古陆南方的楚州、玄州、冀州等三个大州的疆域。在那发黄的地图上,还有许多奇怪的符文,每个符文下均是有一朵小小的白色菊花,殊是神奇玄秘。
杜秋陵看了一会儿,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便随意将那地图卷成一团,塞进了储物灵囊里。
除了以上这些物品,剩下的便是一些不中用的低阶法器,还有一些零碎的灵石。
慕容小凝那边,则是没收了苏通的一双黑锤,身上的炀火甲。打开储物灵囊往下一倒,里头哗啦啦的却倒出了许多金铁之物及矿石来,仔细翻了一翻,原来全都是铸器炼器的器具。除此之外,还有一本《玄南炼器诀》的玉册。
慕容小凝对这些打铁铸炼的东西一点也不感兴趣,便全都给了杜秋陵了。
杜秋陵对炼丹术、炼器术之类的法术倒是颇有兴趣,便欣欣然收下了。在青火老道的指点下,他的炼丹术已经入门,根基也是不错,炼制一些简单的丹药并无太大的问题。
至于这炼器术,则纯粹是为了他手中的“鬼玄残剑”。因为这鬼玄残剑涉及了修真界的重大秘密,不能轻易示人,故而杜秋陵亟需替它改头换面。如果将之交给普通的炼器师改铸,则也同样难以放心,不如自己亲自学一些炼器术,而后再设法改造这震惊修真界的法宝,好教外人都分辨不出来。
夺了这对心术不正的兄弟的储物灵囊后,杜秋陵便与慕容小凝一起在这小岛上挖了一个大坑,将两人就地掩埋了。
此后的数日,两人便在附近歇息了一段时间。这一战虽然顺利击杀了袁石与苏通,但两人的功力也损耗颇巨。趁着在这沼泽地中无人打扰,两人便各自潜心修炼,恢复元气。
这段日子,杜秋陵好好参详了一番那卷《铁魂术》及《玄南炼器诀》。
一看之下,才知道那《铁魂术》并非袁石继承自师门的魂系法术,而是他从黑真道人的遗物中找到的功法,属于散门玄铁宗的法术,正好可以配合玄铁宗的至宝?真铁玉戒使用。这?真铁玉戒具有吸收天地玄铁真气的神通,同时亦具有?化灵铁杂质、提纯铁元精粹的神效。再搭配这门《铁魂术》,便可如袁石一般以魂气驾驭天地之间的含铁物质,威能巨大无比!
很快乐,看到毒雷又给了5张评价票;此外还有忙叟的义务发帖作广告,想到当初毒雷也是如此,还有其他许多热心支持,每日跟帖的太阳、叶落孤雨、天天笑、孤鸿雁、与雨共舞等等,爱死你们(大老爷们的不要被吓跑哇,哈哈哈)
遥隔时空,握个手,鞠个躬,道声谢~~~_祝大家都顺利,呵呵。
另:第一卷葬剑将结束,故事将进入第二卷,杜秋陵将在一个更大的舞台上演绎他的命运,敬请期待!
第一章、元真道宫
至于另一门《玄南炼器诀》,则是一门专门讲述铸炼法器秘诀的道诀。
粗略浏览一遍后,才知道此道诀原来也是那散门“玄铁宗”的祖传炼器秘笈,本来亦是黑真道人的遗物,后来为袁石所得,因此便一直放在了身上。
由此玉册得知,若要成为一名出色的炼器师,需要同时修炼火系、水系、魂系等法力,倘若能多修炼一门金系功法,则为更佳。
炼器一事,既繁复又枯燥,且根据宗派及修炼法术的不同,其步骤及法门又千变万化。但大致而言,修真界的炼器都可大致分为前后两个时期。前期,即炼器师的铸炼过程,又包括熔炼、锤炼、淬炼、琢磨砥砺、开光炫锋等环节。后期,则是法器与修士心物合一的过程,又分歃血认主、道法祭炼、孕生器灵等步骤。如若得到镇魂师的帮助,还可以对法器或法宝施以灌魔充元、凝合罡煞、炼魂聚灵等秘术。
前期的熔炼,自然需要借助天地奇火的威能,但同时也需要修士本身拥有强大的火系灵力作后盾。修士本身修炼的灵火乃是起到引导、中和或升华天地奇火的作用,倘若火系修为不足,熔炼出来的胎具成色低劣、品级不足,铸器便失败了一半,或直接便令这法器沦于下乘了。
其次的锤炼,则需要强大至极的神识及充沛得近乎恐怖的力量。所谓千锤百炼,指的便是这一紧张而关键的铸器阶段。在锤炼胎具的过程中,任何一个手法的失误、力度的偏差、神念控制的疏忽,都有可能导致整个铸炼的失败。因此,持恒、坚定的心志及强大的魂力修炼,便必不可少了。
多次锤炼的过程中,炼器师还要使用水系或冰系法术,借助天地阴寒之气来冷淬法器胎具,令其愈发的坚固强韧,而且在后期的灌魂过程中更为容易接纳外来的灵气。
真正高阶的法器、法宝及灵器,都是要经历多次的熔炼、锤炼及淬炼的。如此一来,对炼器师而言,火系、魂系、水系等法力的修炼,便都十分关键了。至于金系法术的修炼,则有助于炼器师搭配铸炼材料,或在灵山仙府中寻找珍稀的金铁之物,在铸炼过程中带来的便利亦难以计数。
但因为同时修炼如此多的法力实在难度太大,纵然耗尽心血,普通的修士也难以将这几种法力同时修炼至一个较高的境界,故而修真界的炼器师便形成了各修所长、共同铸器的习惯。
大大小小的宗派中,铸器炼器之事,基本上都是各具神通的炼器师联手完成的。一些专门负责熔炼,一些专门负责锤炼,一些负责淬炼,彼此精诚合作,配合无间,方能铸炼出修真界中的盖世名器。
那些可以独力铸造法器、法宝的炼器师,在整个修真界中可谓是凤毛麟角。偶尔闪现的一些人物,不是修行高深的老怪物,便是修真名门中的大师,都可谓是惊才绝艳!
熔炼、锤炼、淬炼之后,再经过琢磨砥砺、开光炫锋等程序,一样法器才基本铸造完成。前期的炼器,至此便告一段落。可以说,此时的法器品级及原生神通,主要是由铸炼材料及炼器师本身的实力所决定的。
但法器在实战中之最终作用,却要由另外的角色――法器之拥有者,或那些被称为镇魂师的神秘修士来决定。
法器或法宝到了新主人的手上,经过歃血认主的仪式后,方能确立自己的主人身份。此后,再以各系法术不断祭炼,这法器才会慢慢与修士心物合一,发挥其最大威力。在漫长的祭炼之后,或者另有奇缘,法器才能生出器灵,晋升为法宝。
当然,为快速提升法器的品级或威力,也有另外一个途径。这便是由镇魂师对这法器施以灌魔充元、凝合罡煞、炼魂聚灵等魂系秘术,令这法器增加之前不具备的神通,乃至于慢慢形成器灵,甚至可以容纳修士的第二元神。自然,到了那个境界的法器,便已经是法宝乃至灵器级别的神物了。
但毫无疑问,一件低阶的法器,却是有可能在经过镇魂师的秘术之手后威力倍增,或增加神秘难测的变化的。一个优秀的镇魂师,可以化腐朽为神奇,令常人眼中的废物焕生新的生命,产生难以想象的魔力,或是具备超乎所以的变化,从而令这普通的器物远远超越其本身所固有的极限。
由此便不难想象,镇魂师此类人物在修真界的巨大作用了。
幸好杜秋陵此次遇上的袁石几乎只是修真界中最底层的一类镇魂师,否则的话,只怕这一仗,他和慕容小凝都要凶多吉少。
在沼泽地中修炼了一段时间,杜秋陵慢慢地掌握了那《铁魂术》的窍门。因为这法术本质上仍是一门魂系功法,对于本身便具备先天魂系灵脉,同时魂力修为也不弱的杜秋陵来说,并不算得上一件困难的事情。
他破去了袁石施加在?真铁玉戒上的禁制,又血滴玉戒,完成了歃血认主的仪式,成为了这玉戒的新主人。他将它戴在右手的手指上,一运铁魂术,那玉戒中便会产生一股神奇的灵气波动。根据法诀的不同,玉戒可吸收天地间的铁精气,也可隔空驾驭身旁空间中的含铁物质。以杜秋陵如今的修为,他最远只能操控方圆十余丈范围内的铁物。
这沼泽地中有许多黑色的小岛,小岛上的铁砂含量丰富,因此杜秋陵可以尽情地为这?真铁玉戒补充铁精气,并练习其使用方法。
与此同时,他也抓紧时间,以青火老道所给的丹方炼制了一些简单的疗伤药及补充元气的丹药。
待到一切都准备完毕后,他便与慕容小凝再次踏上了征程。为了加快速度,杜秋陵开始御着两柄冰银寒光剑飞行,遁速比此前快了将近一倍。
连续飞了三四日,他们终于离开了这片茫茫无际的沼泽地。前方是起伏的山峦,大片大片的绿色原野。地上的人烟渐渐地多了起来,一路上,竟然经过了许多个繁华的都市。与此同时,在空中飞行赶路的修士也多了许多。
又飞了数日,远方终于出现了一座大山。那雄伟的大山高达万丈,状如神虎,山色迷蒙缥缈,山巅上还建起了一座千丈高的道宫,宫殿通体以奇石宝玉砌成,殿外隐约蒙着一层银光,令那灵山宝殿似是都漂浮于异界仙天中一样,万分的瑰丽神奇!
无数御剑飞行的修士从那崇高道宫之中进进出出,成群的仙禽穿越浮云,在这座大山之间低飞翱翔。阳光倾泻下来,道宫之外反射出万丈银色光辉,令这宝殿显得愈发的神秘莫测,遥不可及。
慕容小凝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说道:“喔,终于到了!这便是元武宗的外门门户――‘元天真门’了吧。”
而眼前的大山,自然便是元天真门所在的元真山了。
杜秋陵仍是震撼不已地望着那仙山道宫,目中闪出了激动不已的神采。“太美了!我昔日一直以为苍雪灵峰上的道家楼阁便是传说中的神仙府第,没想到这里竟还有如此神奇壮美的景观!”
慕容小凝哼的一声,冲他撇了撇嘴道:“这不过是元武宗的外门所在地罢了,竟然令你惊奇成这个样子,真是少见多怪!若是让你到了元武宗的元极仙山,还不知道你会惊讶成什么样子呢!”
杜秋陵半痴半迷地问她:“听小凝姑娘的口气,你莫非去过那元极仙山?”
慕容小凝的眼色有些闪烁。
“哼,元武宗号称天下第一道宗,元极仙山的雄奇仙逸,自然也不难想象了!”她冷冷地抛下了一句话,便蓦地加快了遁速。
杜秋陵见状,急忙跟了上去。
一路上,两人遇见了许多同是御器飞行的年轻修士,单是目测,这些开光期或筑基期的修士便有近百人之多!
随着元天布武大会的日程的临近,从神州古陆四处赶来的修士也是愈来愈多。数一数日子,今日原来已是报名的最后一日了,难怪所有的修士都是一副行色匆匆的模样。
等杜秋陵等人飞近那座元真山时,两个人影忽然御器迎面飞来,刹那便到了他们面前。
这两人一高一矮,身上的服饰一致,显然是元天真门的弟子。那高个的年轻人客气地一拱手,说道:“二位必定是前来参加此次元天布武大会的客人吧?”
杜秋陵拱手还礼道:“正是。”
那高个年轻人又说道:“我们二人是元天真门的迎客弟子。二位已经到了我元天真门的辖境,因附近的防空禁制颇多,本门的门规又甚是严厉,为免发生意外,还请二位跟我们来。”
杜秋陵与慕容小凝弓身还礼,便随着这两名弟子飞去了。
四人一直往元真山的山脚飞去,到了离地面还有数十丈高的空中,才见到那雄伟的大山山脚也建着许多灰墙青瓦的楼阁。其磅礴神奇自然不能与元真山山巅的元真道宫相比,但也甚是清朗大气,气势不凡。
昨日的感谢名单中漏了爱已过期兄弟,在此补上,抱歉!!!
小说开始进入一个新的境界,急盼各位票票支持,谢谢!
第二章、胆大包天
那两名弟子带他们落到一个宽达数千丈的巨大广场上,又将他们领到了一座三层高的小楼前,那高个弟子便说道:“二位请到里头报上名号师承,待领取了比武的号牌,自然会另有师兄安排二位的食宿。我们便自此别过了,有缘再会!”
杜秋陵与慕容小凝谢过这二人,便先后走入了那楼阁中。待进了这楼阁,他们方发现楼中已经聚集了数十名年轻修士,看那样子,应该都是赶在最后一刻前来参加元天布武大会的各地英豪。
一名年约四十的中年人正坐在楼阁正中的方桌之后,神色肃穆,不怒而威。他的身后另外站着两名元天真门的弟子,背负双剑,身子挺立如松,目不斜视,神色也甚是严肃。
杜秋陵略一以神念窥探,竟都被弹了回头!
毫无疑问,这两名元天真门的弟子至少也是凝脉期以上的修为,至于坐在正中的中年人,更是深不可测!
身处闻名天下的第一宗门之中,又面对眼前这修为高出自己不知多少的三人,满殿的年轻修士都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出一口。依次在这中年人面前登记了姓名师承后,前方排队的年轻修士便都领到了一个令牌,然后从楼阁的另一个大门走出去了。
将要轮到杜秋陵时,身后的大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喧哗声,一人气愤地说道:“我不过是晚到了一刻钟而已,为何不让我进去报名?”
两个元天真门的弟子大声地斥责着那说话的人,言语中的意思是此人自己不守规矩,咎由自取。
但那人仍是不依不挠地与门外的弟子争辩,双方的争吵愈来愈激烈。在楼内排队的修士们纷纷扭头往外看,那正坐在方桌后的中年人不由得轻轻皱起了眉头,大声对外说道:“外面是何人在高声喧哗?莫非是要将我元天真门当成自家后院了?”
这声音洪亮如钟,气势威严无比。一个元天真门的弟子急忙进来汇报道:“启禀东方师叔,外头有三人因为误了时辰,弟子拒绝放他们进门,于是便闹起事来。”
那被称为东方师叔的中年男子重重地哼了一声,说道:“既然是自己误了时辰,那按规矩轰出去便是了!倘若还要再闹事,便莫怪我们元天真门失了名门大派的风范了!”
话音未落,外头的那人却忽然大叫一声道:“不可!”众人只觉一阵大风从外吹来,眼前人影一闪,便已多了一个身姿挺拔,豪迈英朗的年轻人!
这人气宇轩昂,面上线条便如铁铸一般的硬朗,偏那星辰一般明亮的双眼中又充满了热情,教人过目难忘。
门外的元天真门弟子一个不慎,竟让这人飞入了楼阁中来,不由得吓得面如土色,气急败坏地追了进来!
那东方师叔冷哼一声,道:“你这人好大的胆子!便冲你不服号令这一点,本门便无论如何也不能收你!滚出去!”
说着,他背后的那两名负剑弟子便神色冰冷地围了过来。
这年轻人大喝一声道:“且慢!在下虽然迟到一步,却是事出有因,还望前辈听在下将话说完!在下在前行路上,恰好遇上两位为妖人所困的同道!在下不忍眼见这两位同道惨死,便出手相助,因而才耽误了行程!那两位同道也是一同前来参加元天布武大会的,此刻便跪在了门外!前辈如若不信,召他们二人进来问一问便清楚了!”
那东方师叔冷笑一声,说道:“这样说来,你却是因为一番侠道热肠,所以才来晚了?”
这年轻人便一拱手,坚定无比地说道:“正是!还望前辈明察!”
东方师叔又“嘿”的冷笑了一声,说道:“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你都违反了本次元天布武大会的规矩。老夫也帮不了你,请回吧!”
那两名负剑的弟子便又走了过来,显然是要下逐客令了。
一旁的杜秋陵终于忍不住了,便出言说道:“几位前辈,这位大哥虽然来迟一步,但一番侠骨义胆,终究是情有可原。元武宗号称天下第一道宗,前辈您更是胸襟广阔,何不给这位大哥一次机会?”
东方师叔面色一变,遂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怒道:“我元天真门以铁规治门,岂能因为此人的一面之词而坏了祖宗的千年遗训!你休得胡言乱语,否则连你也一并轰出去!”
一股冰冷气势扑面而来,那排着队的数十名修士都不由得惊退了一步,唯有杜秋陵仍昂头站在原地,显得分外的刺眼。慕容小凝在他身后拉了拉他的手,示意他不要胡来。
此时,那个年轻人却忽然大笑一声,说道:“罢了罢了!本想着此次前来,至少能在元天布武大会中夺得前三名,也教元武宗今后多一根顶梁柱!没料到元天真门竟是毫无气度,这位前辈更是分毫道理也不讲,在下也无谓久留!不用诸位赶我,在下自己走!”
说着,他便向着杜秋陵一拱手,沉声说道:“多谢!”
说完之后,便是拂袖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东方师叔及背后两名负剑弟子听他口气如此张狂,面上都隐隐露出了怒色。而其余的年轻修士便都一脸愕然!
这人竟扬言可以在元天布武大会中进入前三,究竟是真的实力超凡,傲视众人;还是为了泄愤,故而才一逞口舌之快?
等这人消失在了门外,楼阁中才又恢复了宁静。报名完毕后,杜?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