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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医圣手之至尊弃女第31部分阅读

    ,又到现在……已经有些无法招架了!

    洪山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他现在是被于割压着打,完全只有招架的力量而没有还手的力量。

    洪山的神经已经绷紧到了极致。

    长年以来的严格训练,让他还能保持冷静和坚韧。

    他在等待一个契机。

    于割的速度这么快,绝对不可能长时间维持的。

    他在等待于割出错。

    只要于割动作有一点出错,他立刻就能找到反击的机会!

    然而,洪山绝望了。

    他已经越来越没有招架之力了,于割的动作却是一次比一次速度更快,也更加流畅。

    竟然是找不到分毫的破绽!

    这一刻,洪山终于明白这无极拳的恐怖了。

    他有些想不通,这么恐怖的无极拳,怎么会籍籍无名?

    如果他以前见过无极拳的话,这会儿也不至于因为没有防备而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了!

    当于割的拳头扫向洪山的咽喉时,洪山已经彻底绝望了。

    他知道,这一拳,只要于割扫到他的咽喉,那他就必死无疑!

    洪山甚至已经连最后还手的心思都没有了。

    必死无疑,必死无疑。

    他甚至已经闭上了眼睛!

    然而,就在于割的拳头扫向洪山咽喉之时,瞬间,看台上一个裹着一身黑衣带着一张弥勒佛面具的矮胖男人,忽然从看台上跳了起来。

    他这一跳,没人看到他的脚从哪儿踏过的,就好像是他直接从看台座位上飞了出去,直接飞到了几丈外的擂台之上!

    “小子敢尔!”

    男人爆喝一声。

    声如洪钟,普通人甚至被这声音给震得浑身一震,思维都停滞了那么几秒钟。

    男人竟然不顾擂台的规则,直接伸出双手朝于割抓去。

    一手抓向于割的后脑勺,一手则抓向于割的拳头,逼迫于割不得不转回身子来对付后面的人,而不得不放开杀掉前面洪山的机会!

    然而,就在这时。另一道身影也从看台上弹射出去。

    这是一道白色的身影。

    一身白衣色的休闲运动服,头发很长,松松地系在头后面。

    脸上带着一个阎罗面具,身高只有一米六五的样子,很是瘦削。

    从背面看起来,就是一个身量未足的少女。

    可是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这个看似少女的身影,速度竟然会那么快!

    弥勒佛面具的黑衣矮胖男人抵达擂台之时,这个阎罗面具少女才从座位上跳起来。

    而当弥勒佛的手即将抓住于割的后脑勺时,这个少女却依然出现在了弥勒佛的前面。

    她就那么随意地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挡在弥勒佛和于割之间。

    弥勒佛显然也没想到竟然有人敢阻止他,且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反应过来,真的挡在了他的前面!

    弥勒佛显然被激怒了,他才不管眼前的人是谁,是个少女还是个恶棍,对于他来说,挑衅他权威的,都必须得死!

    弥勒佛的速度丝毫不减,甚至更加凌厉。

    他的手玩去成爪,直接抓向阎罗少女那白皙细嫩如青葱一般的小手上!

    “咔嚓!”

    清晰的骨骼断裂声!

    在这因为擂台突发事件而静寂无声的拳场中,显得格外清晰。

    各种骨骼的断裂声,听起来真是让人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众人根本就看不清楚,这骨骼断裂声到底是来自谁。

    不过……

    那个看起来那么纤细的白衣少女,应该无法抵挡得了弥勒佛的灵力攻击吧。

    她那只白嫩的手,肯定是手上了,骨折了。

    然而紧接着,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一幕出现了。

    少女竟然捏住了弥勒佛刺过来的手,之捏住了一根手指。紧接着,她手上猛然用力。

    谁都想不到,弥勒佛那矮胖但绝对不轻的身体,竟然就通过这一根手指,被少女给拽了起来。

    少女很随意地晃动着自己的手……

    弥勒佛被少女捏住的这根手指,就像是一根细细的瓜蒂,弥勒佛那矮胖肥硕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又大又重的西瓜。

    少女捏着那根细细的瓜蒂,拎起西瓜在空中甩来甩去……

    所有人完全看傻了眼。

    这怎么可能?

    少女大概是嫌弃弥勒佛太脏太恶心,她在甩了三圈,让弥勒佛的身体在空中转了三圈之后,直接在旋转的过程中朝前用力,松手……

    弥勒佛的身体,就像是炮弹一样沿着圆弧形的轨迹摔了出去!

    “嘭!”

    眼看着弥勒佛朝自己的方向飞来,看台上的观众纷纷快速逃开,生怕被这肥硕的身体给砸中了。

    开玩笑,这么高的速度,丝毫不亚于从十层楼上落下的加速度,真被砸中的话,骨折都是轻的。

    这些人跑的倒是快,弥勒佛的身体直接砸在座椅上。

    “咔嚓!”

    一排前前后后几个座椅,竟然全都直接碎裂。

    椅子边上的铁支架,竟然都被砸得变形了,可想而知这力道有多大。

    刚刚坐在被毁座位上的人,拍着胸脯暗叹自己侥幸。

    而弥勒佛,则是已经直接摔晕过去,不省人事。

    干掉了弥勒佛,接触了于割的危机之后,画微容看都没看于割一眼,直接脚尖一点,跳离擂台。

    擂台上,于割的拳头已然砸碎了洪山的喉咙。

    洪山,死!

    这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

    根本没有人来得及阻止。

    当安保和裁判忽然想起来要阻止的时候,事情已经结束了。

    擂台上,已经归于平静!

    裁判看向于割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一般。

    最终,裁判还是咬牙宣布,“本场比赛,于割胜。成为第二位进入决赛的选手!三天之后,今年的拳王争霸赛总决赛,准时上演。谁将是最后赢家,绝对精彩,请诸位千万不要错过!”

    主持人的声音显得有些无力。

    而此时,画微容、景溶和时贰,已然离开。

    他们正要从这里出去的时候,却在电梯外,被拦住了。

    “几位,我们老板有请。”

    来人的态度倒是很恭敬,但是十几个装备着枪支的黑衣保镖挡在外面,这态度与其说是恭敬,倒不如说是嚣张!

    画微容冷冷地看了那人一眼,“带路。”

    哥裕的比赛号码肯定是被动过手脚的,她倒是要看看幕后之人到底有多大能耐。

    景溶暗暗地捏了捏画微容的手心。

    这家拳场的背景可不浅。

    这会儿来请画微容的,不知道是拳场的经理呢,还是那位真正的幕后老板。

    如果是那位真正的幕后老板的话,事情可就不好对付了。

    关键时刻,他也不介意亮出自己的身份!

    画微容三人随着来人,乘坐另一台电梯。

    这次电梯是往上升的,而不是往下降的。

    很快,电梯就来到了顶楼。

    顶楼竟然是被完全打通的,有一大半的地方,都是私人空间。

    全部都是用实木装修的,暗红色的木质地板,紫檀书桌,紫檀书架,酸枝圈椅,金丝楠木的茶桌,榧木棋盘……

    四周墙上挂的,则是很多名画。

    当然了,画微容对书画的鉴赏力只能算是一般,在她的生命中,只有修炼是第一位的,她整天修炼的时间都还不够呢,哪儿有时间弄这些浪费时间的东西?

    不过,她的字写的倒是还能看,毕竟在无法自制玉简记录什么东西的时候,她也只能靠笔和纸来记录。

    虽然不会鉴赏那些书画,但想来这里的紫檀和金丝楠木都是真的,这些画也没必要弄些假的吧,很不搭调。

    总的来说,这里的东西都是很值钱的。

    景溶的眼力可比画微容好不少,尤其是在鉴赏这些古玩字画上。

    他一眼就看出来了墙上这些字画,可都是收藏的国宝级的,还有书架上摆的那些古董摆件,件件都是珍品!

    “几位请坐。”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丝质唐装的四十多岁的男人,从内屋走了出来。

    他亲自走过来,亲自取茶叶,煮水泡茶。

    动作行云流水,很快就茶香四溢。

    极品好茶。

    景溶暗自赞叹。

    但是画微容却什么都没说,对于她来说,不是灵茶,其他的茶她都不会觉得多么好喝的。

    “请。”

    中年男人将茶水倒好,示意景溶和画微容品尝。

    景溶拿起茶杯,闻了闻茶香,又慢慢地抿了一口,让茶汤在口腔里旋转,释放全部的味道。

    画微容则是直接拿起茶水,一口灌入喉咙。

    男人的脸色微微一变,要知道,这茶水的温度可不低啊。

    男人微笑,紧接着又给画微容倒了一杯茶。

    “如果只是请我们来喝茶的话,茶已经喝过了。”画微容淡淡地说道。

    男人一笑,“滋味如何?”

    “不怎么样。”

    男人脸上的笑容分毫不减,只是随意地点点头。

    “既然二位赶时间,我也就长话短说了。先介绍一下,我姓杜,名如晦,字易之。”

    此言一出,景溶的脸色微微一变,“原来是杜先生。”

    画微容可不知道这人是谁,不过,这个名字倒是熟悉。

    “杜如晦与房玄龄一起,帮助李世民策划了玄武门之变,后在李世民上位后,二人分封左右二相。杜如晦,字克明。自小聪慧,善谋略。”

    画微容淡淡地说道。

    这是历史上一个重要人物,当然了,她对这个世界的历史完全不熟悉,只是从前的画微容学习太认真了,课本的边角小字,看见就记住……

    杜如晦拍拍手,笑道,“正是。这也是父母对我寄予的希望。”

    画微容没再说什么了,静静等待杜如晦说出他的目的。

    杜如晦顿了顿,又给景溶和画微容的茶杯续上茶水,才缓缓地开口。

    “这位小姐就是无极拳的门主吧,那位于割,是你的徒弟?”

    到了现在,画微容已经没有要再继续隐瞒的意思了,直接点头,“是。”

    杜如晦点点头,“那门主知不知道,在擂台上被你甩出去的那个大和尚,是什么来头?”

    “不必知道。”

    杜如晦却是连连摇头,“不。门主应该是一直隐世独居,并不知道如今国内的武学门派格局吧。少林一家独大,影响力空前。其他家,若非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刻,都不愿意跟少林为敌。当然,少林也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是对外公开的,如嵩山少林寺,公开宣扬少林,吸纳各种援助维系少林的生存。还有一部分,则是少林的核心,可以称之为少室山。这些是少林的精华所在,他们隐世独居,潜心修武。”

    “所以呢?”画微容依旧是一脸淡淡的表情。

    杜如晦微笑,“被门主甩出去的那个大和尚,就是少室山的人,洪山是他的亲传弟子。与此同时,洪山也是少林当代三位最杰出的弟子之一。与另外两位并成为少林三杰。当然了,洪山是三杰中最弱的,可他的年龄也是最小的,潜力巨大!”

    “重点?”

    画微容语气依旧淡然。

    杜如晦的脸色终于变了,眼前这个女孩子,如果不是真的有这绝对的把握和气度,那就是完全听不懂他刚才的话。

    不管是哪种,杜如晦都乐见其成。

    他淡淡地笑道,“重点是……少林很护短,少室山的更甚之。洪山死了,洪山的师父,那个大和尚,可是已经进入了暗劲层次的高手,这下子应该也废了。一下损失两名高手,其中一位洪山,还是前途无量天赋绝佳的三杰之一。少林,绝对不会罢休。”

    画微容冷笑,“杜先生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知道,如果以后有人对我们师徒下手,那就是少林干的,跟其他人无关,对吗?”

    杜如晦的脸色微微一变,没错,这就是他的目的。

    此时,画微容已经站起身来,“对我来说,是谁朝我们下手,根本都没任何分别。我不在乎,只要想来送死,我随时欢迎。人命对我来说,可是稀缺的东西。”

    画微容的声音很平淡,语气甚至没有多大的起伏,可不知道为何,这些话听在杜如晦的耳中,却让他觉得有些阴森恐怖!

    杜如晦不是笨蛋,他立刻就想到了,或许,眼前这个女孩子还有很大的依仗!

    杜如晦笑了笑,“我不过是提醒一下门主罢了,管也管不了的。毕竟是在我的拳场引出的事情,虽然我无法阻止,但提醒一下,还是可以的。”

    “那就多谢了。杜先生还是约束好自己的人,不然的话,他们非要来我这儿送死,我可不会管他到底是哪儿的人。手下留情,我的字典里从没这个词!”

    说完之后,画微容直接起身要走。

    杜如晦也立刻站了起来,竟然要亲自送画微容和景溶出门!

    周围的保镖自然不敢有任何异议。

    杜如晦亲自送画微容他们上车,哥裕也从休息室出来了,已经洗了澡换了衣服。

    “几位慢走,我们三天后见。”

    杜如晦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很是热情,没有一点儿生疏。

    ……

    时贰开车很稳。

    哥裕坐在副驾驶,画微容和景溶在后座。

    “容容……”

    景溶有些迟疑,或者说,自从见到了那位杜先生之后,景溶就显得心事重重的样子。

    “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了。”画微容很疑惑,她跟景溶这算是很熟悉了,有什么话不能直说的?

    景溶沉默了一下,才缓缓说道,“容容,这个杜先生,不能轻易动。”

    “哦?”画微容挑眉,“只要他不妄想挑衅我,我自然不会闲得无聊去动他。”

    景溶叹气,“是这样的,这个杜如晦,是东南亚华人的领袖。暗地里,他就是东南亚最大的华人组织炽焰的首脑,明面上,他是国家一直拉拢招安的对象,甚至,他明面上的身份还是东南亚华人协会的会长,在国内上层很有影响力。毕竟,他有能力维持住东南亚华人的安定局面,这就值得国家在他身上花大力气了。”

    画微容点点头,“还是那句话,只要他不挑衅我,我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景溶却依旧并未轻松下来,还显得有些心事重重的。

    画微容有些无奈了,“你有什么话,不能一次性说完吗?我最讨厌猜来猜去的,我能答应的,不会犹豫,不能答应的也没任何商量。”

    景溶叹了口气,“容容……这个杜先生,如果他惹到你了,可以教训教训,但留他一命。不然的话,国家那边不好交代,而且,像是杜先生这种人,在国家都是有备案的。你杀了他,就会被列为危险分子,会被国家重点关注的。容容,不管你有多厉害,一旦真正和国家武器交锋……你也必然会付出很大代价的!”

    画微容挑眉,看向景溶。

    她微微一笑,“我知道。”

    看样子她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经让景溶彻底恐惧了。当然,或许因为这些时间的接触,景溶对她也亲近了,看成了自己人,所以……大概是在为她担心吧。

    景溶见画微容理解了他的意思,他松了口气。

    又接着说道,“杜先生说的,少林的事情,也是个问题。少林的确很是护短,尤其是重要的核心弟子。按照杜先生的意思,那个洪山算得上是核心弟子了。他死了,的确麻烦。”

    画微容冷笑,“麻烦?既然来参加这种拳赛,就应该做好赴死的准备。死不起,就别来冒险。现在这些武者,根本没有一点儿武道精神,还配成为武者?都是一群永远成不了大事的混账东西!”

    景溶点头,“悲哀啊。可是容容,如果少林真的对你下杀手的话……事情会麻烦得多。”

    “怎么,少林跟那个杜如晦一样,也是国家重点保护的人吗?”

    “少林有不少的人都在国家名单上。另外就是,少林的人脉太广了,牵一发而动全身。有可能你得罪了少林之后,很多你根本意想不到的麻烦,都会接踵而来。”

    画微容脸上的冷笑更甚,“都是一群乌合之众。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景溶的脸上立刻就浮现出了一抹苦笑,“容容,那你只怕是要把少林都给灭了。”

    “这种人活着也是在浪费天地资源!”

    画微容毫不松口。

    景溶在心底苦笑连连,却不在说什么了。他已经下定决心,回去之后尽量动用自己的人脉,化解少林这份恩怨。

    实在是牵扯太大了啊。

    画微容也没兴趣再讨论这件事情,对于她来说,这些事情根本就不值得她费心。

    “哥裕,参加这个比赛,有什么领悟?”

    画微容忽然问道。

    哥裕脸一红,有些激动,“师父,您教我的无极拳太厉害了。因为练习了无极拳,我发现在跟人对战的过程中,别人的破绽在我眼里都会无限放大,而我的拳法对于他们来说,却没有任何破绽。就算是有破绽,也是我故意放出来迷惑对手的……”

    画微容点点头,示意哥裕继续说。

    哥裕轻咳一声,“我觉得我好像没太大的长进。之前的时候,我故去的师父说过,只有在生死边缘,才能体味到武学的真谛,才有可能会冲破壁障,跨入一个更新的境界。可是……我一直都没遇到。所以,师父,我好像没有什么长进。也没什么领悟。”

    画微容轻轻一笑,“无妨,慢慢来,不用着急,你的进步已经很大了。暗劲已经能练到背上了,很不错。”

    被画微容表扬,哥裕还是忍不住会脸红。

    他们这对话简单的很,可听在时贰和景溶耳中,则如同是惊雷乍响。

    练那什么无极拳,竟然会这么恐怖?

    会让对手的缺点和破绽无限放大,而自己却能做到没有任何破绽!

    这样以来,在对战中,绝对会立于不败之地!

    如果……

    如果说特种部队的训练,也能这样的话……

    那么士兵们的近身格斗能力,将会得到无限大的提升!

    只是一瞬间,景溶就想到了不少方案。

    沉默了一会儿,景溶迟疑着说道,“容容,这套拳法……能传授出去吗?”

    画微容挑眉,“传授给谁?”

    “……比如说,秘密部队。”

    说着,景溶赶紧又开口,“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这种无极拳这么强大,而你又没有多少弟子。如果不能外传就算了,如果可以的话,传授给部队,让部队那边聘你为特别教官。这样的话,你就也在国家名单之上,不会有人敢轻易动你。而且……你也能有某些事情豁免的资格。”

    “豁免?比如说,杀人?”

    “恩。”

    画微容轻笑一声,摇摇头,“我没时间,也没兴趣。哦对了,我哥哥去当兵了,他是第一个无极拳的弟子,虽然天赋和如今的境界肯定都不如哥裕,但招式应该不会错的。”

    景溶瞬间眼前一亮,紧接着,他又笑道,“你没时间的话,不如就只挂个名,让哥裕当你的助理教官,平日里,抽些时间去指导一下那些战士。一般不会耽误你的时间,行不行?”

    看着景溶这般样子,画微容叹了口气,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她知道,景溶这是在为她好,虽然她并不在乎这些,也不会惧怕这些,不过景溶的好意,她也不想拒绝。最重要的是,这样做可能会减少一些麻烦,这样来说也算是值得了。

    景溶则是松了口气,画微容答应了就好。剩下的事情他自会安排,不过这样以来,跟少林化解恩怨,恐怕是会更麻烦一点……

    回到酒店之后,画微容没有立刻休息。

    “我要给哥裕提一下真气,你们先休息吧。房间内的空间太小了,我在客厅进行。你们进出都不要紧,但不要开门让别人进来。还有,不要靠近我和哥裕三步的范围之内。”

    画微容交代景溶和时贰。

    两人一头。

    时贰比以往更加沉默了。

    自从上次经历了马老板厂房的事情,时贰就不太敢跟画微容对视。

    再加上刚才在拳场之中,画微容以极快的速度,从看台座位上,也就是时贰的旁边,直接跳起,在不超过两秒钟的时间内,跨越了十几米的距离,一下子跳到了擂台之上。

    而且,她那只看起来绵软无力脆弱至极的嫩白小手,竟然一下子就挡住了弥勒佛那凌厉的攻击。

    甚至,她那纤细的胳膊,竟然能通过弥勒佛的一根手指,将弥勒佛甩起来在空中摇曳……

    一切,都颠覆了时贰的感官。

    时贰的心中,对画微容的畏惧和崇敬感,已然达到了极致!

    这会儿,画微容说不能接近,时贰就绝对不会因为好奇而接近他们的。

    景溶也远远地站着。

    他倒是没有太多的畏惧,但他这会儿纯粹是好奇。

    画微容没说不让他们看,所以他很想看看画微容到底要怎么做!

    画微容的确不介意景溶和时贰围观。

    只要他们对她不构成任何威胁,看就看,没关系。因为……他们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她用通俗的话说就是在为哥裕提真气。

    不过,如果是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她则是在给哥裕用灵力冲洗经脉。

    上次在山中,因为阵法的缘故,她丹田内储存的灵力可不少。

    这会儿正好拿来给哥裕冲洗经脉,反正也耗费不了多少。

    原本,景溶以为会看到什么不得了的场景,结果,很快他就无奈了。

    哥裕就那么简简单单地盘腿而坐。

    画微容一只手贴在他的胸口。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声响,也没有那些电视电影里什么发光的内力啊等等的……

    半个小时后。

    画微容收回了自己的手,起身离开。

    哥裕还坐在客厅之中。

    只不过,哥裕从一开始的全身干爽,到后来浑身是汗,整个人看起来都黏腻腻的,很脏。

    大约两个多小时后,哥裕睁开了眼睛。

    去洗了个澡,浑身清爽,这就完了。

    景溶在画微容起身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不再看了,时贰却是坚持看到了哥裕睁眼起身。

    真没什么好看的,白白浪费这么长时间了。

    没有人比哥裕清楚,他在刚才那两个小时内,获得了什么。

    原本还有些滞涩的经脉,这次全部都被疏通了。

    他的真气可以在经脉内快速肆意游走。

    虽然还没有试验,但哥裕很清楚,经脉疏通之后,对于他的暗劲境界进展,将会有着重大的意义!

    哥裕单独睡一间房,他并没有睡,而是在连续不断地运转画微容交给他的吐纳法决。

    画微容交给他的,并不是修真法决,而是经典的吐纳法决。一种好的吐纳法决,对于练武之人,绝对是至宝!

    第二天,哥裕一直都没出房间。

    画微容则是在客厅里坐着,随便翻看报纸和新闻。

    景溶一直在房间里打电话。

    快到中午的时候,景溶从房间里出来了。

    “容容,这边的事情结束,我们去b市一趟。”

    画微容看了景溶一眼,大约猜到了是什么事情,点点头。

    几人点了午餐上来吃。

    “不用管哥裕?”景溶问道。

    画微容嗯了一声,“他饿了自然会出来。”

    几人正在吃饭,忽然,房间里的内线电话响了。

    时贰过去接电话,很快,他就捂着话筒看向画微容,“画小姐,前台说有个女人,说是哥裕的家人,想要上来。”

    画微容皱眉,立刻就想起了前两天在饭店里见到的那个女人,当时哥裕正在跟这个女人争吵些什么。

    “让她上来吧。”画微容说道。

    时贰点头,对着电话说了一句。

    没过一会儿,门铃就响起了。

    大堂经理亲自带那个女人上来的。

    不同于之前见到时的艳丽妖娆妆容,今天这个女人的打扮倒是很顺眼。

    一身干干净净的白色连衣裙,头发又黑又直长长地披散在后背。

    手里拎着一个简单的包。

    全身上下,没有一件首饰。

    时贰把人带了进来,画微容和景溶都在沙发上坐着,姿态很随意。

    女人稍稍有些拘束,没有看到哥裕,就放开了很多。

    “哥裕呢,我是来见哥裕的。”女人说道。

    “你是谁。”景溶淡淡地问道。

    女人因为这些年的历练,再加上身边男人的富贵,所以她的见识自然不浅。

    她一眼就看出来,景溶身上穿的衣服,全都是高档的私人定制,纯手工制作。那一条裤子,少说也要上万美金,更别提他那块表了!

    女人的脸上并未像她的眼眸中一样,露出闪烁的光,反倒是表情有些黯淡。

    “我是个坏女人。”女人自嘲一笑,“在哥裕心中,我就是个该死的坏女人。”

    此话一出,画微容和景溶就都皱起了眉头。

    这种小白花装可怜的戏码在他们这里可没有任何用武之地。

    “你到底是谁,直说就是了。别在这儿演戏,没用。”景溶毫不客气。

    女人的气息顿时一滞,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这般楚楚可怜惹人疼惜的模样,眼前这个男人竟然丝毫都不怜惜,竟然还忍心呵斥她。

    女人一脸受伤的表情,低声说道,“我叫池影,我跟哥赋,哦就是哥裕的兄长,我们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我跟哥赋的感情也很好,原本都要结婚了。可是……可是很无奈,我最终另嫁他人。我有苦衷的,但是哥裕一直都不理解。”

    画微容很不耐烦听这些故事。

    景溶也是一样,“你要做什么,直说便是了。这些话就不必说了,我们不感兴趣。”

    池影点点头,眼中全都是受伤和痛苦,“哥裕离开家之后,就是跟着你们的,是吧。我求求你们了,带他走。他一心想要报仇,但那根本就是不自量力的行为。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敌人到底有多强大。哥裕和哥赋,都是他们师父收养的孤儿,从小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抚养的,我知道哥裕对他师父和哥哥的感情非常深。他必然是要给亲人报仇的,可是……真的不行!”

    画微容眯起了眼睛,“你知道哥裕的仇人是谁?”

    池影微微点头,“我只知道一点点。当年哥裕的师门被灭,片甲不留,就只有哥裕逃过一劫。当时这事情还很轰动呢,地方上也介入了调查,可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

    此时,景溶忽然插话,“哥裕的师门,是不是姓俞?俞氏太极。”

    池影点头,“你也知道?当时这事情的确是很轰动,但最后只被定性成了仇家寻仇,找不到凶手,也就算了。没人会再追究的。”

    “你知道谁是凶手?”

    画微容再次重复这些话。

    池影点头,“我只知道最外围的,这些哥裕也知道。很简单,就是张氏太极如今的门主张奇峰。其中的恩恩怨怨也很简单,张氏太极一向以自己为太极的正统。实际上,现在的张氏太极早就不是曾经创始人张三丰的张氏太极了。早就变味了。而且如今张氏太极的人,只是姓张而已,跟从前的张三丰没有任何关系。”

    顿了顿,池影继续说道,“真正跟最初最正宗的太极最为接近的,就是俞氏太极。同时呢,俞氏太极的成就,也比张奇峰的张氏太极强大得多。在很多人的心中,俞氏太极才是正统,影响力也最大。可就是这样,也惹来了祸端。”

    “没人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就在俞氏太极被灭门之前,俞师父的心情就很不好,好像是被什么事情困扰着一般。但是他又不肯告诉任何人。同样的,在俞氏太极灭门之前,曾经有一些很神秘的人,来拜访过俞师父。听说他们还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再然后,俞氏太极就惨遭灭门!”

    画微容的眉头皱的很紧,“那你们怎么知道,这事跟张氏太极有关?仅凭俞氏太极强过张氏太极,也不足以下这样的判断吧。”

    池影迟疑了一下,才缓缓说道,“因为,就在俞氏太极灭门之前,张奇峰曾经秘密地来见过俞师父。两人大吵一架,有人听到,张奇峰怒朝俞师父怒吼,说什么俞氏太极迟早会被你连累得灭门之类的话……”

    景溶的眉头也紧锁着。

    画微容还想问什么,这时,哥裕的房间门打开了。

    “师父,我又突破……池影,你怎么在这里!”

    哥裕兴奋的话还没说完,看到了眼前的女子,他的声音立刻就愤怒起来。

    池影楚楚可怜地站起来,“阿裕,你就这么恨我?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也是逼不得已。我父母重病,需要大笔的钱治疗,我能怎么办?”

    “滚,给我滚。我不想听到你说任何话,我看见你就恶心!”哥裕愤怒地嚎叫。

    池影的眼泪立刻就掉了下来,她点点头,“你不用赶我走,我会走的。我就是个坏女人,我就是为了钱才嫁给别人的。这些你说,我都承认。可……算了,不说也罢。哥裕,你哥哥已经不在了,你师父还有师兄弟小师妹,也都不在了。只有你一个人活下来,你不应该辜负他们的期望。报仇的事情,你就放下吧,我想你师父哥哥他们在地下有知,也不想让你为了报仇而枉送性命的。”

    “我的事情不要你管!滚!”

    池影叹了口气,一脸悲惨地看了画微容和景溶一眼,“好,我走。记住我的话,不要报仇,千万不要,不然,你必死无疑!”

    说完之后,池影拖着疲惫又悲痛的身躯,走了出去。

    时贰走过去,把门关上。

    没人看到,从走廊里出去的池影,很快地擦掉了脸上的泪水,脸上的悲切表情,也在一瞬间就变成了愤怒和冷漠。

    池影走后,客厅里,就剩下画微容和哥裕等人。

    画微容看向哥裕,“那个池影说的是真的,张奇峰就是你的仇人?”

    哥裕点头,“他只是最外面的无名小卒。不过,报仇就是要一点点地来,一个都不能放过。”

    画微容目光淡淡的,没对此表示评价,只是说道,“那你知不知道幕后的仇人到底是谁。”

    此言一出,哥裕的脸不由得涨红起来,“还不清楚。只知道,是个很神秘很强大的人。”

    画微容冷哼一声,“连仇人到底是谁都不知道,就妄想报仇!”

    哥裕咬牙,“我一定会查清楚的。只要抓住张奇峰,逼问他,他肯定知道是谁。”

    “你从哪里知道张奇峰背后还有人的?把事情完完本本地说出来。”

    哥裕顿了顿,才说道,“俞氏太极被灭门,一个不留,肯定是因为一件事。在惨案发生之前,有人来找过师父。我不知道那人是谁,应该也只是传话的。好像是说要让俞氏太极暗地里为某个组织效力,成为某个组织的外门成员。师父骨子里最是正统,他当然不肯同意。现在这些国际组织,很多都是黄赌毒什么都干的。师父怎么可能跟他们同流合污!绝对是因为这件事情,俞氏太极才惨遭灭门的!”

    画微容挑眉,“所以,循着张氏太极,应该就能找到那个组织了?张氏太极之所以能够存留下来,应该是已经加入了那个组织?”

    哥裕点头,“就是这样。”

    画微容想了想,才又说道,“这样的话,把张奇峰抓来一问,不就什么都清楚了?让他开口说话的方法可太多了。”

    哥裕心中一暖,可是他却摇摇头,“我不想像当初俞氏太极被暗杀一样,灭掉张氏太极。张氏太极并不是每个人都有罪,我不会牵连无辜的人。我也不想偷偷摸摸的,我要正大光明地杀掉张奇峰!”

    景溶插话道,“正大光明?如果张奇峰不接受你的挑战,一切都是徒劳,你不可能正大光明地杀掉他。”

    哥裕冷笑,“他不接受?哼,那就逼他接受。与此同时,说不定还能趁机把张氏太极后面的组织给带出来,到时候,一并报仇。这世上,从来就不是他不想,就能躲得过的。”

    ……

    事情还真是变得无比棘手。

    就在决赛开始的前一天,忽然,哥裕收到拳场的通知,贺过间意外身受重伤,这会儿正在医院,连病床都下不来,根本没办法参加比赛!

    当时哥裕就笑了起来。

    这般逃避,真不要做的太明显啊。

    这么巧,身受重伤?

    也不知道这个重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哥裕这边接到的是拳场的通知,最终的决赛,推迟到半年后进行。

    原本拳场还准备了很多说辞,想要迫使哥裕同意决赛延后。

    他们却没想到,哥裕竟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当然,是画微容让他答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