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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医圣手之至尊弃女第14部分阅读

    品希希就在边上。

    一看到画微容,景溶还没来得及反应呢,品希希已经苦着冲了上去,一把抱住画微容。

    “你没事真的太好了,太好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会儿的品希希,竟然也不抖了!

    画微容嘴角抽搐了一下,她实在是不适应这样热的拥抱。

    “我没事。”

    品希希却还是抱着她不放,“你太厉害了太聪明了,若不是你,我肯定逃不掉的……”

    “好了希希,你们两个都累了,我带你们回去梳洗一下,先好好休息。有什么话等休息好了再说。”

    景溶适时地说道。

    品希希连忙点头,“嗯嗯,容容肯定累了……呃,景大哥,你怎么知道她叫容容?我都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呢!”

    说着,品希希又转头来问画微容,“你真的叫容容?”

    画微容很无奈,“我叫画微容。”

    “画微容?姓画呀。你是画家人?不对呀,我怎么没听说画家还有一个女孩子?画家不就只有画菁菁一个吗?”

    品希希有些迷茫地看着景溶。

    景溶的脸色瞬间一变,目光无比锐利地盯着画微容。

    画微容则是好像没听见一般,根本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

    在电光火石之间,景溶就想到了很多东西。

    毕竟,他可不是品希希。

    之前,他因为彻底调查过画微容的身世,又知道溪山村画家人,是由南方迁过来的,画这个姓虽然稀有,也不算什么。画微容姓画也正常。

    但是刚才品希希提到了画家,又提到了画菁菁!

    景溶立刻就想起来了一件事!

    画家,可不止画菁菁一个女儿,正经来说,画菁菁其实只能算是私生女。

    画家还有另外一个女儿,只不过,在多年前,那个女孩儿就被诊断出来是个傻子,有精神分裂症的疯子。京城这个圈子里的人家,都知道。

    后来又因为画家佣人看护不严,那个女孩儿在六岁的时候走失了!

    那个女孩儿……好像叫微微,画微微!

    而她,叫画微容!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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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五万字,一次奉上,之后两万字更新至少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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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0身份之疑2

    看景溶的样子,画微容就知道他已经在怀疑什么了。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

    画微容根本懒得理会。

    按理说,画微容和品希希作为受害者,是要去警局接受问询笔录什么的。

    不过,因为两人身份的缘故,或者说是因为品希希身份的缘故,她们直接就被景溶送回家了。

    品希希的父母已经在翘以盼。

    本来景溶要直接送画微容回公寓的,毕竟杜无病还在焦急地等消息。

    但是无奈,品希希一直抓住画微容的手不肯放松。

    大概是因为在最绝望的时候,画微容给了她希望,所以这种内心的依赖感才会如此强烈。

    画微容答应留下来,暂时不走了之后,品希希才放开她的手。

    两人都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衣服之后,才又重新坐下来。

    品家父母,还有景溶,也都在。

    画微容把印寒的况说了一遍之后,所有人都是面面相觑。

    原本,品家父母是相当愤怒的。

    毕竟他们的女儿差点儿就糟了毒手。这可是他们品家唯一的孩子啊!

    然而,在听完了画微容描述的印寒的话之后,品家父母也叹了口气。

    “这孩子,我们都知道他心里憋着一股气,可没想到,他竟然……竟然能做出这么荒唐的事!当初白雪失踪的时候,也不是没人怀疑他,但是偏偏,有很多证据表明白雪似乎是被人贩子给迷倒,拐卖跑了。后来又追查了很久,查不到东西,就放弃了,怎么也没想到……”

    品希希的母亲很是感慨,“可是,可是再怎么样,他也不该对我们希希下手啊!希希多好的孩子,又不是他口中的坏女人,他凭什么这么对我们希希?我绝对不会原谅他的!亏我还拿他当自己的孩子疼,怜惜他从小没了母亲……”

    画微容看向品希希,“你……有没有做过让印寒恼怒的事?或者是触及到了他的敏感点?”

    品希希一脸迷茫,“怎么会?我……我什么都没做啊。”

    景溶也若有所思,“希希,你仔细想想,你跟印寒一起的时候,有没有因为你的一句话或者是一个动作,惹怒他,让他不高兴?”

    品希希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忽然,她眼睛瞪大,“不会是……我前几天跟他一起去灵玉斋,但是你们知道的,我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我喜欢钻石。然后我就拿着手机在休息室里看小说。咳……”

    说到这里,品希希的脸色有些尴尬,“那个……我平时喜欢看那什么yy小说,比如说女尊啊等等,反正都是女主角天下无敌,所有男主角都围着她转的那种。然后印寒进去看我看得入迷,就问我看什么,我兴致勃勃地给他解释……解释完了之后,我现他的脸色很奇怪,眼神也很不正常。后来,他问我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品母立刻追问。

    品希希抽了抽嘴角,“他问我,我是不是也想跟那女主角一样,把那些男人统统收入后宫。然后……然后我点头了……哎呀妈,你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我!男人还希望天底下所有女人都被他们收入后宫呢,男人都还付诸行动了,我这不过是看小说yy一下,有什么不行。”

    画微容看了景溶一眼,算是达成共识。

    这,大概就是印寒朝品希希下手的原因了。

    这时,品母也终于反应过来,“就算是这样,印寒也实在是太……太不应该了!希希怎么想,管他什么事,他凭什么要伤害希希!”

    画微容没说话,她自然知道是为什么。

    如果是没有被画魔附体的印寒,应该会控制着自己的内心,不让自己心底的恶魔冲出禁锢。但被画魔附体之后,印寒早已失控。

    别说是品希希还给了他一个杀人的理由,就算是没有理由,也难保他不会杀人!

    这一夜,品希希死活不放人,非要画微容跟她睡,但画微容还要去景老爷子那边,最终,没办法,品希希也跟着她一起去了景老爷子那儿。

    处理完景老爷子的事儿,画微容实在是有些累了,品希希早就已经抱着她的胳膊睡着了。

    无奈,画微容就在景老爷子这边的客房睡下了,杜无病也过来了。

    早上,她在固定的时间醒来。

    很轻巧地挣脱了品希希的手,她就出了门。

    玉泉山这里算是京城空气最好的地方了,可依旧比不上溪源县。

    呼吸吐纳,吞吐日月精华。

    画微容睁开眼时,天色已经大亮。

    “好了?”景溶就在她身后。

    “嗯。”

    “那就回去吃早餐吧。”

    “好。”

    两人好似很有默契,景溶没多问,画微容也没回答。

    正在吃早餐,景家有人来了。

    “小叔。”

    “阿溶,你说的神医,是这位吗?”来人看向杜无病,问道。

    景溶点头,“是,这位是神医杜大夫,这位是杜大夫的徒弟,画微容。”

    “你们好,我是景溶的小叔,景临。”

    杜无病点点头,“你好。”

    画微容只是抬头,淡淡地冲景临点了一下头。

    景临原本没把这个小姑娘看在眼里,只是出于礼貌淡淡地看了一眼。

    一眼滑过,目光就离开了。

    可是,就在他转过头去的下一秒,他又猛然转回头来,动作幅度之大,让人惊叹!所有人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弄糊涂了。

    而此时的景临,眼中哪里还有半分的淡然。

    满满的全都是惊愕和不敢置信,还有……几乎凝成实质的绪!

    “阿……阿槿?”

    ------题外话------

    貌似还木有到开v的时间,先放一章公众上来……

    上架感我就不再另外开章了,反正无外乎就是那么些话。

    今天很无语,早上直接带宝贝去医院一直到现在,还没床位,哎,小孩子真是三天两头不让人省心。

    幸好今天的稿子已经存出来了。

    还是那句话,更五万,接下来就是拼了也要至少两万更一周。

    请大家支持一下吧,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儿上。

    我先来更新,带会儿再带宝贝去打针,无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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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1修者母亲、醉驾杀人(五万更求首订)

    画微容眯起了眼睛。

    因为她清楚地看到了,没错,就是看到了景临的绪。

    掩藏在眼底,已经几乎要决堤而出的绪!

    画微容很疑惑,为什么。

    而景溶,在听到小叔景临叫出那个名字的时候,则是眼角狠狠一跳!

    他父亲离世得早,他跟小叔的关系很好。

    小叔一直未婚,他大约知道原因,小叔有一个爱到了骨髓里的女人。

    但是没人知道那个女人是谁爷爷应该知道,但爷爷从不肯说,哪怕是景溶再怎么软磨硬泡,爷爷也不肯说。

    倒是又一次,小叔在外面喝醉了,景溶去处理的时候,他听到小叔在低声地呢喃,“阿槿,阿槿……”

    在小叔清醒过来之后,景溶也问过他,谁是阿槿。

    可每次景溶一问,原本正常的小叔,立刻就翻脸。

    即便是小叔和他的关系非常好,但在这个时候,小叔根本就不顾念任何叔侄之!

    自那之后,景溶就知道了,阿槿这两个字,就是小叔心中的禁区,任何人都不得触碰。

    这么多年来,无数人要给小叔介绍门当户对的名门闺秀,但是小叔宁肯破坏掉自己的名声,给自己按上一个花心浪子的标签,也不肯结婚。

    景溶有时候,真的是恨死了那个叫阿槿的女人。

    不能给小叔他想要的,那就不要给他任何希望,也不要出现在小叔面前!那样的话,小叔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除了工作,其他的一切都如同是行尸走肉!

    无数次,景溶使用了各种他所能调动的一切手段和渠道,去找那个叫阿槿的女人。

    找到了的话,如果不能让她回到小叔身边,那就杀了她也在所不惜!

    但是……找遍了所有,根本就没有一个叫阿槿的女人。

    这个女人,就好像是小叔自己凭空臆测出来的一般,根本就不曾在现实中存在过!

    景溶当时还以为小叔是得了妄想症,他甚至还偷偷地介绍心理医生来给小叔治疗。

    但是……

    一切都没有效果。

    小叔开诚布公地告诉过他,不要再管他和阿槿的事,否则的话,他们叔侄之间的所有谊,就此断绝!

    如此狠绝,景溶当时甚至都无法相信这是他小叔说出来的话。

    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连自己的亲人都不要!

    从小失去父母,小叔对于景溶来说,既像是父亲,又像是兄长。景溶无法容忍,自己最亲的人,被一个女人完全夺走,甚至,连提都不能提!

    没有人知道,景溶到底有多恨那个女人。

    阿槿……

    已经好多年没再听到这个名字了,恐怕不少于十年。

    景溶目光灼灼地盯着画微容和景临。

    小叔竟然叫出了这个名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景临的声音有些颤抖,手脚好像都没地方放,甚至就连他的整个身体,都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

    “阿槿……”

    他缓缓地伸出手去,想要触碰画微容的脸。

    画微容没有动,只是淡淡地盯着景临的眼睛。

    她知道,景临是在透过她的脸,看另一个人。那个人是谁?

    谁是阿槿?

    画微容觉得自己的头有些疼。

    好像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冲破了记忆的枷锁,一点点地涌现出来,充斥在她的脑海当中,填充满她记忆的每一个缝隙!

    头疼的感觉,从一开始的轻微,到后来的严重,再到后来,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画微容咬紧牙关,脸色苍白,豆大的汗滴从她的额头上滴下,打湿了额前和鬓角的头!

    然而,疼痛竟然还在加剧。

    画微容深吸口气,这疼痛的程度实在是太高,早已经超过了正常人所能承受的程度,就连她这毅力几位坚强的灵魂,都无法承受这种痛!

    甚至,逼得她不得不动用灵力和神念来抵抗这样的疼痛。

    尽管头疼得无法控制,画微容的意识却依旧很庆幸。而且,越是疼痛加剧,她的意识就越是清醒。

    更甚者,她还有功夫思考,这样的疼痛,到底是什么引起的。

    很快,她就有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这样的疼痛,好像是有什么精神印记在她的脑海中,而现在,这未知的精神印记被触,想要冲出禁锢和束缚!

    画微容不由得变了脸色。

    她的脑海中,竟然被下了精神印记?

    精神印记这种东西,附着在一个人身上的话,那么能追踪这个人的踪迹;但是放在一个人的脑海中,那……绝对是无比危险!

    就如同是她给画魔下的锁魂引,就是精神印记的一种。一旦画魔有任何不听话的地方,或者是触犯了她的禁忌,她都可以通过神念,轻而易举地终结画魔的生命!

    画微容怎么都没想到,她自己的脑海中,竟然也被下了精神印记。

    甚至,她连一点点都没察觉到。

    可想而知,给她下精神印记的人,境界绝对要比她现在高太多太多!

    画微容有些迟疑不定。

    精神印记这东西,一旦有所松动,那么精神印记的主人都会立刻知晓。

    就比如,如果画魔想要挣脱锁魂引而用任何办法去触动锁魂引的话,她这个锁魂引的主人都会在第一时间知晓。

    那么,她现在的精神印记已经触动了,那这枚精神印记的主人,知道吗?他是谁?

    “容容你怎么了?”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

    景溶和杜无病的声音在她的周围环绕。

    但他们的声音却好像是隔了十万八千里那么远,她能看到他们的唇形,却听不到他们的声音。

    似乎她周围的一切,都被真空给隔绝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画微容体内好不容易才聚集起来的灵力,又快要消耗一空了。

    这些灵力,可是她准备用来淬炼身体的呀。

    真是……

    不过这会儿连保命都是问题,哪里还有功夫去管那些灵力。

    终于,就在她经脉中的灵力几乎耗空的时候,疼痛开始减弱。

    疼痛减弱的速度也很快,没过多久,疼痛就彻底消失无踪!

    除了她那依旧苍白的脸色,以及差不多被完全汗湿的衣服之外,没有任何别的迹象证明,疼痛来过!

    来得那么快,那么没有预兆,又走得这么疾速!

    画微容的脸色很难看。

    她不喜欢自己无法掌控的事,也不喜欢,她解不开谜团的事,尤其是关乎到她自身的,她以为永远都不会生的!

    终于,杜无病和景溶他们的声音清楚了起来。

    刚才仿佛挡在他们之间的阻隔,已然不再。她可以清楚地听到他们的声音。

    杜无病的脸色很难看,声音更是焦急不安,“容容你有没有事?到底哪里不舒服?”

    “画微容你到底怎么了?”

    “阿槿你……”

    画微容深吸口气,平复自己的心跳,“我没事。”

    她说出这句话,在场的都松了一口气。

    景溶立刻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你的身体有问题吗?不然的话,为何会忽然这么……”

    “没什么,偶尔有头疼的毛病,现在已经好了。你们先坐,我去冲个澡。”

    说完,画微容就上楼,回了昨晚睡的客房。

    客房里,品希希还在睡觉,大概是之前太惊恐了,神经绷得太紧造成得精神疲惫,再加上昨晚睡的也晚,所以她一直睡到现在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画微容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了衣服。

    毕竟,头还有全身的衣服都汗湿了,很不舒服。

    重新下楼。

    不见了景临和景溶,只有杜无病一个人坐在客厅里。

    看到画微容下楼,杜无病立刻站了起来,“没事了吗?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会不会是修炼……”

    “没事。一点小意外。”画微容打断了杜无病的话。

    杜无病也意识到,修炼这种事是不能随便说的。

    “他们呢?”

    “景少的小叔,好像对你很好奇,把景少交出去问话了。”

    画微容点点头。

    这会儿,她的脑海中已经清晰起来。

    在洗澡的过程中,她的大脑也在缓慢地平复沉淀。

    原来,刚才的疼痛并没有带给她别的东西,只除了一样,记忆!

    没错,刚才的疼痛,就是在释放她的一部分记忆。仅仅只是一部分记忆。

    画微容的心并不轻松。

    因为不知道是谁,给她的记忆上了一层枷锁和禁锢。

    以至于,她完全没有六岁之前的记忆。

    本来,随着人的成长,小时候的记忆往往都会被储存在大脑深处,因为被再次调动复习的次数很少,所以人们渐渐的,就会遗忘那些记忆。

    通常来说,成年人都很难记到六岁之前的记忆。

    但是画微容才不过十五岁而已,她应该可以记到的。

    然而,之前,在她的脑海中,六岁之前的记忆,竟然只有最简单的一个场景,就是孤独一个人!

    原来,画微容并未曾怀疑过这样的记忆。

    可是当这次疼痛来袭,很多她从未看到过的东西,被释放了出来,成为了她记忆的一部分,她才恍然现,原来自己六岁之前的记忆,竟然被人为地封存了起来!

    谁会这么闲得无聊,封存她六岁之前的记忆?

    不仅如此,她六岁之前的记忆,竟然会那么诡异。

    记忆中,一个美得不似凡人的女子,温柔地抱着她,轻拍她的后背,给她哼唱从未听过的歌谣,哄她入睡。

    那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园子,很大很大。爬满了整个墙头的蔷薇花,攀援在镂空凉亭上的凌霄花,院子中随处可见的牡丹芍药,还有一架秋千……

    在记忆力,那个院子带给她的最大感觉是,草木异常旺盛,鲜花四季盛开,常年不凋零。

    甚至,即便是到了白雪皑皑的季节,院子里也依旧春暖花开。

    第一眼,画微容就认出来了。

    这个院子必然是被人布下了一个聚灵阵,这里灵力充足,才会出现这种四季如春的现象。

    而那个抱着她一脸温柔,但气质却犹如浩淼星空的女人,大概就是她的母亲。

    画微容绝对不会看错,她的母亲必然也是一个修者。

    但是,一个修者怎么会嫁给一个普通人?而且最终还落得个自己身亡,女儿孤苦伶仃的下场?

    画微容很疑惑。

    她很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然而她那开封的记忆,就只带给了她寥寥几个画面而已,其他的都是她凭借自己的经验得来的推断。

    事实到底如此,必须要解开她所有的记忆,才会知晓!

    画微容有些悲哀,曾经她以为很简单的事,到了现在,都困难重重。

    叹了口气,她现在只能寄希望于画魔那边。

    灵石矿,将会是她提升实力最重要也是目前最可行的一个办法了。

    天地之间的灵力,如此稀薄,根本指望不上!

    就在这时,脚步声响起,刚才离开的景溶和景临,又回来了。

    看了看画微容,景溶有些迟疑,“容容,小叔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说。”

    “不必。”

    画微容直截了当地拒绝。

    景临的脸色又沉了几分。

    景溶则是看向杜无病,“杜大夫,我们去看看爷爷,时间上也不能耽误,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回溪源县。您觉得呢?”

    杜无病当然知道景溶这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给他小叔景临创造一个和画微容独处的机会。

    杜无病点头,“好。容容,那你在这儿先坐会儿,我跟景少去一趟。”

    画微容倒是也没拒绝。

    客厅内,很快就只剩下了景临和画微容。

    “出去谈谈,好吗?”

    景临沉声说道。

    画微容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地去了院子里。

    院子里的花草打理得非常漂亮,甚至还有不少珍稀品种。

    只不过,看着这些花草,画微容想的却是记忆中的那个园子。

    虽然带着画微容出来了,可是景临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要说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画微容先开口了,“阿槿是谁,我跟她长的很像吗?”

    景临浑身一僵,紧接着才又缓缓地放松下来,“嗯。我很多次想象过阿槿小时候的样子,你和她……实在是太像了。”

    “她呢?”画微容又问。

    可是,景临却好像是没听见她的问话一般,又接着说道,“其实你们面容只有七八分的相似。但你们最像的,就是气质。我从未见过一个人,有阿槿那样超凡脱俗的气质。你知道,因为我的身份问题,我见过太多有权利有身份的女人,还有太多美艳得不可方物的女人。但是没有一个,有阿槿那般让人见之忘俗的气质……”

    说着,他缓缓地转过身来,目光直直地盯着画微容,“除了你。”

    “你是不是觉得她很高洁,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儿凡夫俗子的味道,整个人高贵而不可捉摸,看着她,仿佛给人一种高不可攀不能亵渎的感觉?”画微容淡淡地说道。

    景临点头,“是。就是高不可攀……仿佛多跟她说一句话,都是对她的亵渎。”

    画微容心中已经完全确定了,她这位母亲,绝对是个修者,而且还是境界不低的修者。

    因为对于普通人来说,修者就是仙人,而修者也自认为脱离了凡人的范畴,再加上长久的修炼,修者身上的确有一种让人无法捉摸的气质。

    随着修者境界的提高,这种气质会越来越明显,越来越高不可攀!

    “她叫什么名字。”画微容又问。

    可是,景临却是一愣,紧接着就摇摇头,“我不知。我只知道她叫阿槿。”

    “她死了吗?”画微容皱着眉头再次问。

    景临苦笑,“我同样不知。我只跟她有过一段最简短的接触,再然后,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找不到她?”画微容的眼睛微微眯起,这可是一个很新鲜的说法啊。什么叫做找不到?

    景临叹了口气,“我见到她的时候,是在很偏僻的一个农村。当时,她好像是生病了,身体很不好。可即便如此,她的气质依旧无损。让人根本就不敢轻易靠近。那时,我想送她去医院,但是她不肯,她说自己的病医院治不好……”

    画微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事越来越奇怪了。

    修者生病?

    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

    要知道,修炼的第一阶段是炼气期,炼气期刚开始引气入体之后,先就要用灵力来淬炼修者的身体。

    皮肤、血肉、骨髓……

    当这一切都达到极致的时候,修者才会进入下一个阶段,开始淬炼丹田,储存灵力,以便筑基。

    可以说,只要是到了炼气期后期的修者,是根本就不会跟凡人一般生病的。

    除非是……受伤了!

    “你知道她出了什么事吗?”画微容低声问道。

    “我不知。事实上,除了知道她已经嫁人了,甚至连孩子都有了之外,我什么都不知道。她愿意告诉我的,我就会知道,而她不愿意告诉我的,我什么都查不到。”

    景临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浓浓的悲哀。

    “我……陪了她一年。我以为,我或许可以一直这样陪着她,即便是她什么都不会给我。可是……我错了。她的话从来都不是玩笑。她说一年后会离开,真的就只是一年。三百六十五日,她就那么离开了。连一点儿踪迹都没有留下。有时候我甚至都觉得是不是自己了疯,关于她的一切都是我臆想出来的。可是……怎么可能!”

    景临的眼中弥漫着浓重的痛苦和悲哀。

    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执着于一份注定无法得到的感,的确是一种痛苦和悲哀。

    “我是她和画全安的女儿吗?”

    画微容问出了这句话。

    景临叹气,“说实话,我也不知道。阿槿她就是个迷。你知道吗,她是岳家的私生女,但是很奇怪的是,他的存在,竟然连很多岳家人都不知道。后来她怎么跟画全安在一起的,更无人得知。甚至,就连她和画全安结婚之后,也几乎没有人见过她。她和画全安一直都住在无人得知的地方。”

    画微容有些无语,事怎么越来越奇怪了,再说下去,恐怕连阿槿这个人,都是不存在的了。

    “你知道为什么后来,岳南晴,哦就是岳家名正顺的小姐,也就是你的姨妈,她会嫁给画全安吗?”

    “为何?”

    “就是因为阿槿根本不肯出来见人,任何社交场合她都不肯出现。就连……就连画家老一辈,你的爷爷奶奶,都之间过这个儿媳一次!”

    景临苦笑,“你知道,在我们这样的家庭,社交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男人有男人的交,女人有女人的友谊,任何一点都是不可或缺的。偏偏你母亲……甚至她跟画全安成婚三载,京城都无人得知他已经结婚,还有人不断地要给他介绍对象!”

    这一点,画微容倒是不觉得有什么疑惑的。

    社交这种事,对于她来说,也有点儿困难。

    她愿意的话,当然可以做得很好。

    但是,对于她来说,又怎么可能会对普通人陪着笑脸,一天到晚带着虚假的面具说些客套话,还要装作很快乐的样子。

    这样,实在是太为难她了!

    当然,对于同样是修者的阿槿,必然也是无法接受的。

    这样就可以解释她为什么深居简出了。

    “其实,容容,画全安一直都不同意娶岳南晴的。可是……就在你两岁的时候,你母亲忽然就留了一封信,离开了。信的内容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看完那封信之后,画全安非常痛苦。再之后,他性大变。后来,就同意娶了岳南晴。”

    景临的眼中带着歉疚,“后来你六岁的时候,走失了。而大约就是那个时候,阿槿也已经离开我三年了。我在她消失后,一直等了三年。她以前养的花草全都死了,我再也没有任何的念想,再加上家里人催,我就回来了b市。那个时候,画家大小姐走失的消息,已经在我们这个圈子里传遍了。但……我还没来得及调查阿槿,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就是她的女儿。再后来,等我查到什么的时候,已经彻底没有机会再找到你了。”

    画微容看向景临,“你在自责?”

    “是。原本……我应该能找到你的。”

    “为什么要自责?根本就跟你没关系。她连真实身份都不曾告诉你,你又凭什么要对她的一切都关注,对什么都遗憾?就是因为……爱?你爱她,一份注定只有付出而没有任何回报的爱,就能让你成现在这种样子?”

    画微容的问题,一个个都很尖锐。

    景临苦笑连连,“容容,你不懂。虽然她只给了我一年时间,虽然在这一年中,我连她的手都没牵过。可是……这一年却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年,每一天在我的脑海中都无比清晰,深深地烙印,永不褪色。”

    画微容不解,当然,她也不需要了解。

    “那么现在,我可以走了吗?”画微容顿了顿,直接说道。

    景临有些错愕。

    实在是……画微容的反应太过平淡,简直就没有一点儿正常人的反应。

    “你……”景临有些错愕。

    “我什么?我不想找到她?或者是,我为什么不关心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画微容面色淡淡地说道。

    “嗯,为什么?”

    “有没有她,我这么多年也都过来了,所以现在也不是非要有她不可。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会对她的下落感兴趣,但不是现在。”

    说完之后,画微容直接转身进屋了。

    留下愣在原地的景临,心中还有一个疑惑,不是现在,那么是什么时候?

    画微容回去的时候,景老爷子已经被用活动轮床推出来了。

    景溶看向画微容的方向,没看到景临。

    他也没多说什么,直接点头,“走吧,飞机已经在待命了。”

    到机场的时候,另外一辆空间比较大的房车也过来了。

    此时已经将老爷子转移到了飞机上。

    景溶却是拉着画微容说道,“抱歉,本来昨晚上就要给你看的,结果一直等到现在。因为没时间了,所以我让人把库房里所有的药材都带来了,现在也没时间看了,药材全部装上飞机,一起带去溪源县。”

    画微容轻笑,“你倒是舍得。”

    “只要能治好爷爷的病,这点儿药材算什么。本来就是,药材无法医人,那就只是一堆死物而已。物尽其用,才是道理。”

    “好。”

    两人正要上飞机时,忽然,又有一个车子疾速驶来。

    “等等,等等!”

    车子还没到,就听见了品希希声嘶力竭的吼声。

    画微容很是无奈。

    转眼间,品希希的车子就已经到了。

    品父和品母也在车里坐着,对自家女儿同样是万般无奈。

    “我也要去!”

    品希希刚一下车,立刻就抱住了画微容的胳膊。任凭谁说什么,都不松手。

    “希希,你这是做什么?我们要去溪源县给爷爷治病,你……”景溶也是一脸无奈。

    “我不管,反正我就要去!容容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品希希一脸倔强。

    “那你不上学了?”景溶皱眉。

    品希希想了下,看向画微容,“容容你上几年级了?”

    “……高二。”

    “哎呀正好,我上高三,反正我学习也不好,留级也正常,爸妈,我去跟容容当同班同学好了。行不行嘛!”品希希撒娇道。

    品父和品母都是一脸的不知所措。

    这怎么可能?

    他们就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当然是要留在身边才放心。溪源县那是什么地方?

    完全就是鸟不拉屎的山旮旯里,他们这从小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怎么可能受得了那里的环境?

    如果是个小子,那就不用管,随便他去吃吃苦也好,但是女儿他们可舍不得。

    画微容已经拉下脸来,“好了,你好好在这里上学。我日后还会经常来b市的。如果你真想跟我做同学的话,就等到大学吧。我会考上全国最好的大学,所以,能不能跟我做同学,还在你。但是现在,你不准跟我回溪源县,否则的话,我们以后就是陌生人。我说到做到!”

    此一出,品希希的表顿时就哭丧起来。

    看这样子,简直就是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品父和品母也赶紧上前去劝,“是呀希希,你看人家容容都这么说了,你要是还执意跟去的话,除非你是不想要这个朋友了。”

    最终,品希希还是没能跟这画微容他们上飞机,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飞机动起飞……

    回到溪源县溪山村的时候,画微容很无语地现,杜无病家的后面,又起了一座宅子。

    建筑风格跟村子里的房子差不多,都是青砖瓦房,高高的屋脊,木头做的椽子。

    就连窗子,也都是木窗。

    问了杜无忧,画微容才知道,原来这宅子就是县里来人委托村里人建的。

    不用再问,这宅子肯定是给景老爷子住的。

    也是,景老爷子现在这状况,必须要有人护理,做些基本的事。

    这次,那位老管家黄伯就也跟来了。

    听说画微容回来了,哥裕第一时间跑来。

    “师父,我进入暗劲了!”

    哥裕兴奋不已,两眼冒光。

    画微容也有些惊讶,“这么快?”

    “嗯!”

    哥裕连连点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跟平时一样,用您教给我的方法运气。然后忽然,我觉得身体内有一股气流,能清楚地感受到,我就有意识地引导这股气流……后来我灵光一闪,我能控制全身的气血,收放自如,而且是任何一个地方,想放就放,这不就是暗劲吗?”

    “你实验了?”画微容挑眉。

    “嗯!我不敢找人实验,怕伤着他们。我就跑去后山,那里有很多树,都是最好的陪练。以前的时候,我用明劲打树,声势浩大,气血早早地就开始散形成力道,用刚猛的力道将树给打断!但是这次,我只是很随意地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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