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女人的脸,一张惊艳绝俗的脸。
这张脸和基恩近在咫尺的对视。
水神神使克拉丽莎!
这张脸就和邪神殿里水神神使克拉丽莎一模一样。
基恩惊呆了。
“我们还会再见的。”这女人对着基恩露出一个笑容,水身松开,凝聚出一根冰刺,向上冲进火链纠葛的火阵中。
葛罗亚脸色一变,火链翻动,如团火云压下。
受这强大的压力和高温影响,冰刺剧烈摇晃,不断变细,但它去势不减,接连穿刺断十六根重重叠叠的火链,将葛罗亚的火链空间穿出一个洞来,射进了云霄。
葛罗亚失声叫道:“怎么回事?”
基恩苦笑道:“不知道,好象……帕安变成了一个女人。”
火链虽然还在,但是形成的封印空间被破,威力散出去,葛罗亚大惊,连忙收敛,避免引动末日审判,这么一来使火链阵威力大减。
考尔德眼见帕安逃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帕安能逃得出去,但现在不是他细想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威力的减弱,哪还迟疑,狂催骷髅蜘蛛往后闯出,同时嘶叫道:“葛罗亚你不要逼我,大不了同归于尽。”
火链将骷髅蜘蛛烧得千疮百孔,咝咝直叫,到了火链阵边缘惨叫一声,不支倒地,瞬间被解体,考尔德凝聚出死亡之枪,扫断最后三根火链,全身着火逃了出去。
一出去考尔德身上立即冒出层层黑气将火焰掩熄,正要逃走,一眼看到了面前三米外驻剑而立的贝尼亚米诺。
贝尼亚米诺白须被鲜血染红,鼻息粗重,老眼精光一闪,喝道:“考尔德,你怎么修炼的是亡灵魔法?”
火链中隐现的骷髅蜘蛛、考尔德手中的黑枪泛出的浓浓死气、灭火的魔法,贝尼亚米诺不是不识货的人,立即喝问。
考尔德心中更惊,这样一来暴露了所学,在帝国可是容身不得了,他又是吐出一口血,惨笑道:“老朋友,我……”说着突然抛出了手中的死亡之枪。
死亡之枪闪现。
贝尼亚米诺猝不及防,但他毕竟实力高深,虽然内腑和灵魂都受了创伤,身体后仰斗气迸,精练几十年的斗气在这危急时刻救了他一命。
死亡之枪斩断了三根火链,威力已是大减,被斗气一阻,稍稍改了向,从贝尼亚米诺面部贴飞而过。
贝尼亚米诺惨叫一声,枪头绞杀的威力使他面部鲜血淋漓,他的双眼也被带了出来。
考尔德一击没有得手,正要再下手,心中警兆顿生,吓得身体立即散成黑雾遁入地下,基恩的腿差之毫厘地扫过。(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四章 死
二百零四章
“可惜,真是可惜,让他跑了。”
基恩叹了口气,看来要除去考尔德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葛罗亚望着满脸鲜血的贝尼亚米诺摇摇头,“逃是逃了,可要向以前那样活下去是不行了,他修炼黑暗魔法的事将传遍整个帝国,帝国之下,再没有他考尔德安心存活的地方。”
贝尼亚米诺突地出一阵凄怆的狂笑:“真是应验了,应验了。活该瞎双眼,哈哈……”
基恩盯着他空空的眼眶,沉声问:“阿南达呢?”
贝尼亚米诺叹道:“我和他的比武,是我输了!你要想取我的命,现在拿去吧。”
“基恩,让他走!”
基恩回头,远远地,阿南达蹒跚而行。
基恩心中一喜,对贝尼亚米诺道:“我和你没有仇,你走吧。”
贝尼亚米诺转身,连插在地中的阔剑也不要了,凭借着敏锐的感应,他就象是一个未盲人大步离去。
阿南达遍体鳞伤。受伤很重。身上横七竖八全是剑口。每一剑都是深可见骨。肋骨也断了三根。他虽是赢了。从外表看却比贝尼亚米诺要惨地多。
基恩当即撕了一卷再生术。恢复本身。扶着阿南达飞向桑席和奥尔瑟雅所在。路上问及两人之战。阿南达只是道:“他剑下留情我才能得胜。贝尼亚米诺是个真正高贵地骑士。可惜。交错了朋友。”
阿南达和贝尼亚米诺一战之惊险并不弱于基恩。
贝尼亚米诺阔剑无锋。却是沉重如山。被贝尼亚米诺剑威罩住之后。阿南达久攻不下。几经腾挪。却始终无法逃出剑威之下。
阿南达知道要是这样战下去。只会是惨败。
他一改轻灵地剑路。不再闪避贝尼亚米诺地剑势。剑法突变成大刀阔斧。尽是横劈竖砍。斗气被他催得耀眼夺目。
两人交战良久,剑第一次撞击在一起。
清脆的声音在山间荡起回响。
无论剑的重量,还是斗气的凝练,阿南达都落于下风,双剑交击,阿南达借势后退一步,再一击,又是后退一步,连续三击,阿南达总算是逃出了贝尼亚米诺的剑威范围。
但不等他松一口气,贝尼亚米诺竟然在这时用了一记刺,剑气形成平地的旋风,让空气凝重,旋风又如刀,锋芒毕露。
到了这时,贝尼亚米诺才露出剑中的獠牙。
阿南达身体一滞,竟然无法完全避开,腰间铠甲便被刮损,腰部刮出一道深口,受伤不轻。
本来就落于下风,腰间受伤更是埋下失败的阴影,如果按绅士之间的比武,阿南达算是输了,但这不是。
尽管从贝尼亚米诺的剑法和温和的神态中,阿南达看出贝尼亚米诺是以比武的形式来和自己斗剑的,但是阿南达知道,自己认输不得,一旦认输,贝尼亚米诺就会腾出手,那么一来就会在基恩的战场上重新展开新一轮的混战,自己失血过多的情况下将更不是对手。
基恩把阿南达当朋友后,前往帝都的路上制造了不少魔法卷轴,其中就有再生术和神佑术,并各给了阿南达一卷防身,阿南达要是有空间戒指的话,相信基恩会给的更多。
到了这时,阿南达没有犹豫,立即将两卷魔法卷轴都撕了。
身体笼罩在两种魔法光芒之下,伤口愈合快速,同时神佑术让他的力量、速度、反应等等各项身体潜能都激了出来。
他只说了一句:“我不能让你过去。”
不等伤口完全愈合好,重新扑过去,算是对贝尼亚米诺表示一种内心的歉意:对不起,我耍赖了。
贝尼亚米诺看出阿南达此举的心意,心中虽是惊讶神圣术的重新出现,却也没有分神。
阿南达的速度更快了,他就象成了风中的一部分,随风起舞,四面八方全是他游动的身影,剑也仿佛从手中消失了一样,令贝尼亚米诺感到压力大增。
贝尼亚米诺不得不全力以赴。
这样一来,两人斗得更为凶险。
一开始阿南达占了上风,而且在这段连续攻击的时间下,伤口也愈合完全,动作更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他将自己的剑法挥得淋漓尽致。
但是随着贝尼亚米诺手中阔剑一圈圈的叠加舞出,凝重感是逐渐加强,到了后来就连贝尼亚米诺自己也受到了影响,双足陷进了山体中,没到了膝部。
可想而知,那施加到阿南达身上的压力有多么沉重。
每一步的移动,都会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足印。
他虽然竭力保持速度,但是这些足印将他的行径轨迹暴露无遗。
贝尼亚米诺经验何等丰富,阔剑自然而然封住了阿南达的移动方向,阿南达身上很多伤口都是自己撞上去的。
两人打了足足半个小时,地面在压力下缓缓形成圆形的坑,坑中到处是阿南达撒下的鲜血。
能和贝尼亚米诺打成这样,贝尼亚米诺心生爱才的念头,一个二十多岁的圣域武士,如果假以时日,会成长到多么可怕的境界,很可能会出现第二个龙在天一样的人物出来。
贝尼亚米诺沉声道:“你认输吧,我不杀你。”
压力下阿南达却是无暇说话,但他用凌厉的剑法表示出自己宁死不认输。
打到这个份上,贝尼亚米诺只能全力以赴。
当贝尼亚米诺又一次用剑拦住阿南达刚刚弹跳起的去势,阿南达这次没有试图空中转向尽量减轻创伤,而是身体一扭向贝尼亚米诺冲过去,一剑刺向了贝尼亚米诺胸口,用起了两败俱伤的打法。
这一剑无形无踪,是阿南达全力一击。
贝尼亚米诺早想过阿南达重伤下会采取两败俱伤的打法,剑中留有余势,只是阿南达这一剑实在太快,而且身体在空中改成欺进之势,速度极快,弹跃时明显已有拼命的想法,他无法完全避挡这一剑了。
贝尼亚米诺在这时,想起了阿比盖尔那惊才艳艳的一剑,从这一剑中他仿佛看到十余年前阿比盖尔一剑刺来,绝无任何抵挡的可能。
贝尼亚米诺没有收剑,也没有将余力尽数投入到剑中,反而把阔剑一侧。
横拍在了阿南达肋部,而阿南达的剑则是穿透了护体在贝尼亚米诺右胸上,魔力和斗气混合的力量及灵魂之力透体而入。
在关键时刻,阿南达看到贝尼亚米诺眼中流露出一抹微笑,手腕一变,把刺向左胸的剑改刺向了右胸。
两人同时萎靡在地,吐血不止。
半晌,贝尼亚米诺站起来道:“我输了!谢谢手下留情。”
阿南达身上伤口吓人,铠甲算是报废掉了,他躺在地上诚恳说道:“我是耍赖而已,不过……确实是我赢了!”他露出雪白的牙齿笑了起来:“我不能认输,你明白的。”
贝尼亚米诺点点头:“是你赢了。”
阿南达道:“既然我赢了,作为胜利,我有个要求。”
贝尼亚米诺叹道:“放心,我不会插手他们之间的决战,他们两个打一个,已经是很失颜面了。”
阿南达支撑起身体:“我不明白,你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和一个修习真正黑暗魔法的人走在一起,你好自为之吧!”
贝尼亚米诺奇道:“你说的是谁?”
“还能是谁,考尔德。” 贝尼亚米诺一惊,却不信,说道:“我先去一步。”大步下山,没想到这一去,竟然是应验了和阿比盖尔说的话:“他要是阴险小人,我把眼珠子挖出来给你。
”
眼珠子不用贝尼亚米诺自己挖了,考尔德亲自动手弄瞎了他的眼睛。
……
……
没能将贝尼亚米诺杀死,考尔德心中忐忑不安,逃回魔法公会后,顾不得疗伤,跑进秘室,秘室中有间房是温蒂妮专用的。
房间被温蒂妮弄成了冰室。
考尔德敲了敲门。
“进来!”温蒂妮冰冷的声音传出来。
考尔德这才走进去。
“什么事?”温蒂妮斜依在冰上,眸子凝视:“没想到还有人将你伤得这么重。”
考尔德咳出一口血,阴声道:“该你回馈我恩情的时候了,回报完,你想到哪里去就到哪里去,我不管你了。”
温蒂妮坐起来,懒洋洋道:“杀谁?”
“贝尼亚米诺,骑士协会的会长。”
“是他把你打成这样的?能把你伤成这样,要杀他可不容易,要是他的力量能到激末日审判的地步,我杀不了。”温蒂妮淡淡道。
考尔德阴笑道:“我受了这么重的伤,他岂能不受伤,你放心去,他受的伤比我还重,眼睛也瞎了,如果这样你都杀不死他,活着还有什么用?”
温蒂妮冷笑道:“不用激我,我早死过了。让我什么时候动手?”
“现在,立即!他在帝都北门外。”
“你倒是很急啊,哼,这么怕,一定是修炼黑暗魔法的事让他知道了。”
考尔德恼道:“哼,温蒂妮,你别忘了,我要是不修炼黑暗魔法,你还能站在这里和我斗嘴?”
温蒂妮环视室内一眼,笑了起来:“我也没什么好带走的了,考尔德,我不会再回来了。”
考尔德阴笑道:“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温蒂妮一离开,考尔德才松了口气,心想:基恩,我拿你没办法,可我知道你的家在哪里,这个仇非要报回来。
回到自己密室中,刚关上房门,室内空间一阵扭曲,破开,考尔德一惊,只见空间裂口中走出一个老态龙钟的魔法师。
考尔德面色顿时无比紧张:“布努埃尔大人,您怎么来了?”
这个老魔法师正是材料室的布努埃尔。
布努埃尔颤颤栗栗地坐在椅子上,温声道:“考尔德,我送给你的摄魂面具呢?我怎么突然失去对它的感应了?还有啊,你是不是该尊称我一下老师呢?十几年不见,你坐在魔法公会的位置上,连我这个老师也忘了啊!”
考尔德面色一窘,恭恭敬敬地道:“老师!”
四十年前他还只有二十岁时,在帝都魔法学院材料见到了布努埃尔,当时他还修习的是所谓的黑暗魔法,布努埃尔见到他后对他的资质啧啧称赞,说:“以你的资质,不修习真正的黑暗魔法真是太可惜了。魔力属性属于黑暗系,如果不能修习真正的黑暗魔法,永远成为不了魔导师。”
正是这句话,一心追求强大的考尔德从布努埃尔手里得到了一本记载着真正黑暗魔法的魔法书,将灵魂出卖给了黑暗神。
等到他成为了九级大魔法师后,布努埃尔又送给他一副说是黑暗神曾用过的面具——摄魂面具,通过摄魂面具,考尔德很快成为了魔导师,平时他将禀性埋得很深,待人处事极为温和,被当时的魔法公会会长看中,成了魔法公会会长的继承人。
这一切,都可以说是布努埃尔所赐。
对于布努埃尔,考尔德并没有感觉到布努埃尔的强大,但是每次面对总有说不出的害怕,那是自灵魂的颤栗,他越是强大,见到布努埃尔便越害怕,后来继承了会长位置后,干脆是躲着不见。
他不去见,布努埃尔竟也不找他,到是自自在在过了十几年,几乎都快忘了布努埃尔的存在。
今天,布努埃尔是不请自来,考尔德心中紧张到了极致。
“我问你话呢,摄魂面具呢?”布努埃尔声音平淡,眼睛也象是要睁不开一样。
考尔德全身却是象失去了力气,什么意思?摄魂面具不是送给我了吗?
他颤声道:“老师,摄魂面具……摄魂面具被一个小子打碎了。”他忽地跪了下来:“老师请为我作主啊,那小子简直就是个怪物啊……”
布努埃尔道:“怎么回事?”
考尔德立即将自己和基恩一战的事说了出来,在他认为,布努埃尔教他黑暗魔法,布努埃尔本身就不是个好鸟,道貌岸然,骨子里怕是比他还要阴狠,说不定布努埃尔本身也是一个修炼黑暗魔法的高手。
有这个思想,他没有把基恩说成一个血腥之徒,相反只是说基恩知道了自己修炼的是黑暗魔法,非要杀他。
以图引起布努埃尔的共鸣。
布努埃尔听完后淡淡地说:“这小孩子成长到了这个地步啊,嗯,葛罗亚也没死啊。”
考尔
努埃尔说时还脸有微笑,心中大失所望,更是无法看t|不安地问:“老师,您看现在我该怎么办?”
布努埃尔缓缓站起身:“还能怎么办?你说说看,还能怎么办?”
考尔德不知道布努埃尔这话的意思,估摸着、小心翼翼地道:“您看,是不是……可以把他杀了?”
布努埃尔笑起来:“你杀得了吗?”
考尔德尴尬万分,低声道:“如果老师您出手……”
布努埃尔打断道:“我都快老死了你还要我出手,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操,我老你更老。这话考尔德只能是心里腹绯一下,哪敢说出口,连连点头:“老师说的对,是我老糊涂了!那……就这样不管他好了?!”
布努埃尔摇摇头道:“唉!考尔德啊,你真的老了,记性也不好了,我问你怎么办,是问你把摄魂面具弄坏了怎么办,你看看你,都说到哪里去了。”
考尔德心中一惊,他突然就记起几十年前布努埃尔说过的一句话:“摄魂面具你可要好好保管,面具在,人在,面具毁,人亡。你记住了吗?”
当时他表面很慎重地回复了布努埃尔,但心里并没有当作一回事,作为黑暗神使用过的神物,摄魂面具怎么可能会损坏呢?
所以没过多久,那句话就丢在脑后,忘得一干二净,如今是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想了起来,顿时汗流浃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望着布努埃尔哀声道:“老师,请您饶恕我的罪过吧!”
布努埃尔摇摇头道:“不是我要你的命,是你要你自己的命!一个人要守诺言,失了诺言活着也是白活。知道摄魂面具的重要性吗?我还等你百年之后,拿回来再传承给下一代,看看你做的好事,把黑暗神的宝物都毁了,我现在来取你的命,是你的命好,要是黑暗神来取你的命,你的灵魂要受尽千万年的苦!起来吧我的孩子,你可是帝国少有的魔导师,又是魔法公会的会长,身份尊贵,死要死的象个样子,这样吧,你自尽吧!”
考尔德感到自己坠进了万年冰窟,白眼流露出绝望。
他缓缓站了起来,哀声道:“好的老师,我……”他突然凶态毕露,伸出双手抓向布努埃尔的脖子。
堂堂一个魔导师用出了小孩儿般的打斗方式实在是无奈,他受伤不轻,魔力几乎快耗尽,心中又想到布努埃尔比自己年龄还要老,自己见到布努埃尔时就是一副老得快死的样子,几十年过去了,还是一副老得快死的样子,不过,就算布努埃尔再强大,魔法再高深,最终还是一个魔法师,身体是柔弱的,考尔德转念间考虑到现在的自己用魔法多半不是对手,何况自己虽然也有六十岁了,身体总要比布努埃尔强吧?
可怜考尔德此时是恨不能自己是个骑士,而不是一个魔法师。
他的双手如愿以偿地抓住了布努埃尔的脖子,用上了全身的力量……
“唉!看看你,好好去吧!”
被捏住脖子的布努埃尔并没有开口,声音响自考尔德的意识空间里,布努埃尔伸手拍了拍考尔德的头,考尔德全身软倒在了地上。
而考尔德的灵魂之火,却是到了布努埃尔手中,布努埃尔轻轻一捏,就将挣扎不休脆弱的灵魂之火捏散。
布努埃尔摇摇头,又是一声叹息,划开空间离去。
藏在离帝都五十里之外,经过一天的休整,阿南达的伤基本痊愈,奥尔瑟雅清醒见到阿南达的惨状是又恼又伤心,但和阿南达明亮的眼睛一对,她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桑席可就真的生气了,他不敢骂基恩老大,对着阿南达怒骂:“你不是兄弟,混蛋,敢把我打晕,一个人去打架。”泄般地在头顶上旋转着巨锤。
晨星坐桑席肩上提醒道:“打你的是基恩,打你的是基恩。
”她重复了两次,“傻大个,你搞错了。”
桑席再笨也知道打自己的是谁啊,只是他把基恩当老大,哪敢对基恩飙。他把双眼一鼓,指着阿南达道:“就是他不好。”
阿南达微微一笑,这才是朋友啊!他问基恩:“进城后怎么办?还是打晕他们两个吗?”
桑席一个激灵,巨锤指着阿南达愤怒吼道:“还想打我,你试试。”
阿南达耸耸肩:“我不敢呢!”仍对基恩道:“有什么好办法?”
奥尔瑟雅幽幽道:“你别再打晕我了,我听你的话。”
奥尔瑟雅这话一说,基恩就对桑席道:“你看人家,多乖,你呢?是不是也听我的话?”
晨星道:“听!听!”
桑席憋了半天,吼道:“听!”
基恩笑道:“这才乖,进城后就回家,把东菲儿保护起来,我怀疑有人要伤害她。”
桑席惊地跳起来:“还有这事,我们快回家。”
晨星眼珠子转了转,飞到基恩肩上坐下:“我跟你走吧,皇宫我熟。”
四人在夜幕降临时出,为了避免被太多人看到,四人飞得极高。
很快到了北门旷野外的上空,给自己施了鹰眼术的基恩,看到帝都北门外五里处聚集了一大群人,还有一大队城卫兵,这群人中间有个寒气森森的冰柩,一看,基恩心中一沉,贝尼亚米诺还是死了,冰柩前条顿抱着一个痛哭流涕的漂亮女子,不断安慰。
他立即又施展了一个听风术,只听人群议论纷纷。
“一定是基恩那个怪物干的。”
“妈的,不杀了那怪物我们不得安宁。”
……
条顿沉声道:“事情没有调查清楚前不要乱下结论,这件事我一定会调查清楚。”
“贝尼亚米诺虽然身受重伤,但是能用水系魔法杀他的人除了希伯来我想不出别人,不过肯定不是希伯来。”有奥尔瑟雅帮助,阿南达也是看清下面的情况。
基恩淡淡道:“还有一个温蒂妮,考尔德担心贝尼亚米诺回城后戳穿自己的虚伪面具,所以让温蒂妮出手将贝尼亚米诺杀了。不管他们,我们走。”(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五章 夜入皇宫
魔法卷轴制造师第二百零五章夜入皇宫
第二百零五章夜入宫
四人趁着夜色在帝都中降下。
出乎基恩意料。家中的情景和战后的帝都一样是那样沉静。风中吹都是萧瑟。原有二十多人的家如是空无一人。
桑席跑遍了所有地方。没有见到理想文学一个人。他慌乱的出怒吼。被基恩制止住。
家中陈列整齐。没有任何凌乱和打斗过的痕迹。只是各处蒙上了一层灰尘。显示没有人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是因为帝都大乱而私理想自逃离了帝都?
还是有人将一群毫没有还手的奴仆给抓走了?
相对这两点。基恩更倾向第一点。
但是在思考良久之后。思维细密的他总觉的两点都不太可能。
基恩想起了坎拉奇。当年这个家是坎拉奇一手操办好的。包括所有仆佣。那时他想的还很简单。在经过诸多事情的磨砺后。思考问题慢慢就能想到深层去了。
家是坎拉奇送的。仆佣是坎拉奇准备好的。至今坎拉奇也没有把仆佣的身契转交给自己。说起来那些仆佣并不属于自己所有。自己离开帝都前往北方。要坎拉奇帮助照顾。说不定坎拉文学奇暂时将仆佣们收了回去。
思路渐渐清晰。基恩想了想。决定在进皇宫前去见坎拉奇一面。
基恩并不在意仆佣的去留。反正家也只是个摆设。坎拉奇将仆佣收回去反而更好。只是……
基恩望了眼干巴巴盯着自己的桑席。别人可以任其离开。可是那个东菲儿必须要弄回来给桑席当老婆。
不宜迟。基恩立即上了街头。找到了文学曾经去过的爱的莱德家族在帝都的魔法店。魔法店没有关门。却也不见几个人。基恩拿出蓝狮玉牌。很快见到了魔法店的店长鲍尼。
文学
基恩是什么人。见过一次面的胖乎乎的鲍尼心里很是清楚。他以极快的速度放出了一只魔法鸽子。没有多久拉奇如道风一样卷了进来。
见到基恩。坎拉奇满心欢喜。上前就来了个大大的拥抱。喜问基恩北方的事是不是办完了。
半年不见。相比上次。坎拉奇更见憔悴。双眼充满了血丝。两个兄弟一他明正言顺成了爱的莱德家的家主。父亲将家族的生意一条条交付给他。多达上百种。包括了各类矿产的开采业兵器的制造等等。又经历帝国内乱。各处商贸要重新建立。忙的他没日没夜。
这些还好说。坎拉奇有着商业上的精明头脑。每件事上手极快。处理井有条。但是有一件事却是压的他透不过气来。
接手之后。坎拉奇才知道自己家族实际上是帝国皇帝龙在天的私人金库。父亲布鲁克和陛下的关系更不简单。竟然是血的兄弟。家族生意之所以做的如此庞大无人争锋。全是陛下在暗中相助。
说文学起来家族的生意真正的主人并不是父亲布鲁克。文学而是下本人。家族产业表面上一部分和帝国挂钩。暗中利润的一半则是直接由龙在天支配。以龙在天对布鲁克的话说:我和你是合伙人。我为你开放政策。你是执行。利润对半分。
坎拉奇接过家主位置。不是因为布鲁克要将家业传给坎拉奇。事实上布鲁克本人倒不想将所谓的家族生意交给如今唯一的儿子。将坎拉奇丢进他所看不到的漩涡中。只是布鲁理想克终身操劳。不到五十岁。五脏六都衰竭到了药不能治魔法无法维持的地步。眼见时日就不多了。他身体的状况龙在天都瞧在眼里。龙在天亲自到了府上。叫过坎拉奇。当着坎拉奇的面感叹:“三十年友情。你我兄弟一场。却不想都要离开。可叹你是先我一步!”他轻轻抚摸着文学坎拉奇的头沉思一会道:“你安心去吧。我答应你。爱的莱德家族至少不会在坎拉奇这一代完结。我走时会为他铺垫好光明的未来。未来的皇帝将继续为他罩上皇室的光辉。至于今后。我想坎拉奇是个聪明的孩子。会让爱的莱德家族继续旺盛下去。”
人人都知陛下是个冷酷的人。说出这样的话坎拉奇感到万分惊诧。龙在天话中也有“我也快死了思。坎拉奇惶恐不安。
龙在天走后。布鲁克就对坎拉奇说:“陛下虽然冷酷。但是从未失信过我的孩子。你有精明的头脑。但是我却不指望爱的莱德家能不能继续兴旺达。只希望你能让爱的莱德的姓氏永远存在。你明白了吗?”
坎拉奇极是聪明。哪不明白父亲话中理想文学深意。父亲让爱的莱德的姓如日中天。他则要让爱的莱德慢慢将光辉掩藏。直到后一代不为这光辉所累。
这是一副另样沉重的担子。远远比一心展家族的复杂。足以让他精竭虑。
短短半年。二十多岁的坎拉奇看上去就如同三十多岁一样角有了深深的纹路。而在这半年中。他也娶了一家商人文学的女儿。少女不漂亮。不聪明。极为普通。唯一的好处是少女没有千金小姐的蛮横无理。反而很是温婉贤惠。
坎拉奇娶她是有深意的。在未来的有生之年。他会将爱的莱德家族的生意慢慢转让一部分。一点一点的。直到爱的莱德家族被替代。慢慢地从人们的视野从皇帝的视野中淡退出去。
时光如梭年很快过去了。布鲁克望着皇宫的方向咽了气。还没等下葬。龙在天将坎拉奇召进了皇宫。也就是三天前。
在皇宫。坎拉奇见到了一个人:阿比盖尔。
龙在天为坎拉奇介绍了阿比盖尔。说是等自己走后。阿比盖尔会是帝国的新皇帝——撒旦二世。
坎拉奇震惊了。和帝国所有皇帝不同。龙在天一生没有一个女人。也就理想文学没有继承。每个人心中都在猜测下任皇帝是谁?
有人在想:陛下会不会是的到了永生的秘术。
也有人在想:陛下是因为不想看到自己的儿子为争皇位而互相残杀的景象。
还有另外一个声音在偷偷传播:陛下是不是不能人道?
反正撒旦一世是帝国三四百年来最神秘的一个皇帝。处处透着不可琢磨。极是奇怪。
当然所有的猜测
众人最希望的是:陛下不喜欢女人也不喜欢男人。陛下死,外姓中挑选一个继承出来。
帝国宰相隆南最是期待。很早开始。他就去拜访了众多权贵。笑呵呵地说:“我的身体很强壮。有很多年可活。”
算起实际年龄。隆南远比龙在天要年轻。话中潜意就是在说:“我比龙在天活的长。你们心里要有个数。陛下没有子嗣。新一代理想文学的皇帝就是我隆南继任。”
那些老权贵们一个个象老狐狸。哪听不懂隆南话中潜意。事实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是一手操办朝政。可以说是一手遮天了。从哪一方面看。隆南确实是最有希望接任皇位的人。否则的话。陛下为什么会将理想朝政全交给隆南一个人呢?这算是一个潜在的信息。隆南就是接班人。
当然。必须的一条是:隆南要比陛下活的长。
十几年过去了。陛下还健壮的很。偶见陛下面目。还是那么年轻那么帅气。反观隆南。是日渐老去了。皱褶爬满了脸。怎么看。隆南都活不过陛下。在这场暗中的无声的竞争中。隆文学南显然是输了。
|的出阿比盖尔脸色灰败。表情很不情愿。坎拉奇搞不清其中缘由。也不想去搞清。只是挺纳阿比盖尔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一个人?对于一心在经商上面的坎拉奇。完全没听过阿比盖尔的名字。
龙在天把坎拉奇叫进皇宫就是为这一件事。相识之后坎拉奇是和阿比盖尔一同离开的皇宫。
但是一路上阿比盖尔没说一句话。出了皇宫。径自朝城而去。
面对阿比盖尔的冷淡。坎拉奇更是死了心。看来父亲的眼光看的很远很远。
坎拉奇没有大张旗鼓地操办父亲葬礼。很简单地入了土。不过一天。就收到了基恩回帝都的消息。立即就赶了过来。
望着坎拉奇憔悴关心的眼神。温流流淌。
基恩说:“北方的事都办完了。没事了。理想文学”
坎拉奇喜出望外真是太好了。我一直担心你的安危。担心你家中仆役会受到牵连。所以偷偷将他们接到了我的府中。你现在还不能露光。不如住在我那。”
基恩听到仆役都安全无事。悬起的心放下。总算可以给桑席一个交待。
“你也别担心太多。住我那绝对安全。而且……”坎拉奇顿了顿。低声道:“有件好消息告诉你。”
基恩问道:“什么好消息?”
“过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露面了。”
理想文学基恩一愣:“什么意思?”
坎拉奇笑道:“据我所知。陛下活不长了。”
基恩心中跳:“什么?”
坎拉奇道:“这件事别人都不知道。我也是从陛下话中推出来的。我父亲……死前。陛下说他也要去了。这话不止一次说。前天把我召进宫。又说了一次。还定下了皇位继承人。我想也活不长了。”
满心疑惑。龙在天可不是一个看着要死的人。他见坎拉奇神色不象说假。心中冒出强烈的不安。忽然想到“要去了”可不一定就是要死了就自己经历的事来看。龙在天定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在进行。
他没有和坎拉奇讨论这事。只是道:“你要多加留
坎拉奇笑道:“我已开始着手退出史的舞台呢。只是需要时间。”说到这里。他才现基恩等人不见曼茜。便问:“那个漂亮的少女呢?他们是你朋友?”
基恩心中一沮。说道:“她有事离开了。我会去找她。这两位是我朋友!”
坎拉奇道:“走走。到我那里去
基恩想了想。进皇宫前总要将桑席和奥尔瑟雅安排好。于是点头同意。
到了坎拉奇大府。桑席如愿以偿见到了东菲儿。而且是看到了一个大肚子东菲理想文学儿。春风。东菲儿竟然是怀上了桑席的骨肉。
基恩心中是又酸又涩。半年。和曼茜分隔半年之久。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那些仆役重新见到基恩个个眼中含泪。他们已经知道基恩被帝国通缉。却没有一个人因此害怕和基恩接触。
他们热烈的把基恩拥在中间。主仆不分。又将东菲儿和桑席推在中间不说。眼神是个个问向基恩。要知道东菲儿是下等的仆人。而桑席是基恩的兄弟。身份悬殊。东菲儿大了肚文学子。这事该怎么办全由基恩一句话。
基恩说:“还能怎么办?结婚呗!”
众人欢呼雀跃!东菲儿喜红了双颊。桑席则是傻呵呵地笑。
基恩把桑席拉过一边。嘱咐说:“一定要保护好你的女人。还有你们的孩子。别让她们出事。我会理想回来。然后我们一起离开。如果你的女人有什么事。我拿你是问。”
桑席使劲点头。拍胸道:“老大放心。谁敢欺负我女人。我杀了他。”
望着欢庆一幕。阿南达对奥尔瑟雅问道:“还想当奴隶吗?”
奥尔瑟雅道:“不是想不想。而是要看你舍不舍的。”
阿南达道:就在这里等我回来。”
奥尔瑟雅凝视着他:你去吧!”
这时夜已深。坎拉奇早就回转。基恩和阿南达借口回房。飞向皇宫。
从进入帝都开始。小精灵晨星是藏进了基恩宽大的袖袍。她从基恩脖颈处探出头。弱弱问道:“你们直接这样闯进去?”
不等两人话。她哼了一声:“两个无脑的蠢货。你们是为了救人还是专门为了找龙在天打架?皇宫里可是驻防着很多很多大魔法师和高级骑士。你们要一路杀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