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的小风车讨得了那别扭孩子的欢心。
秦峰见到主子这么喜欢这个小玩意,忍不住瞪白素,在心里犯嘀咕:哼,这小玩意骗三岁小孩还差不多!
白素忍不住对这个秦峰翻了个白眼:就这哄孩子的玩意哄住了你主子,怎么?不服气是吧?
这翻白眼的动作别人做来是不雅,可白素翻起白眼来却别有风情,一时让人看傻了眼。
“咳…”秦峰回过神来颇觉尴尬,被一个小姑娘迷住了,真是丢脸!
“那个…你不是白痴吗?”秦峰说了句不该说的话。“你才白痴,你全家都白痴!”白素很彪悍的回了句话。
“秦峰,你怎么能这样对姐姐说种话!”大皇子也觉得秦峰过分了,全忘了今天来的目的,不就是来看看这白素是不是如传言般不堪。“给姐姐道歉!”这大皇子立马变换了刚刚那张玩风车的幼稚脸,摆出上位者的威势来。
“秦峰弟弟是吧,唉…算了,欺负姐的也不止他一个。”这话说的…听起来觉得是不追究,其实是把秦峰归为“欺负人”的一类。那大度的样子,让人无懈可击。
秦峰悔啊!后悔刚刚说的那句白痴话!恨啊!恨自己干嘛听信传言,传言这白素是痴傻的连爹娘都认不出来的,可如今看来,可比狐狸还狡猾腹黑啊!
传言果然不可信!
白素心想,两人今晚的目的还没探出来,应该跟爹爹获罪有关,要想个办法试探一下才行:
“姐没贵重物品送你。弟弟你看,家里的金银首饰全都被丫鬟卷跑了,姐连一朵珠花也没有戴的。”白素存心把话题往大理寺上引。“我就不信你还不上钩!”
不料大皇子并不追问原因,只是微微皱眉,然后说:“等我下次来看姐姐,一定带几朵珠花与你。”
白素一看这小破孩的反应,便知道他是知情的,看来要下点猛料!
“额,谢啦,你不用送珠花啦,我爹遭j人所害都入狱了姐哪有心思带花,也许过不了几天全家都会被砍头…”白素做愁苦状,喃喃细语,看了更让人揪心。
大皇子忍不住脱口而出:“不会的!…”似觉不妥,欲言又止。
“嗯?真的吗?”白素一脸惊喜,大皇子段祺瑞走到白素面前,摸了一下那散乱的发丝:“夜深了,早点休息吧,姐姐。下次再来看你,告辞!”言罢,心里暗暗做出了一个决定,与秦峰一起飞身而去。
一夜无话。
第二天,皇上退朝后召大皇子与秦峰去御书房回话。
“秦侍卫,传言是否属实?”秦峰是个沉默寡言之人,昨天晚上到提督府只说了一句话,却引起严重后果,可此时皇上问话,那是不得不答:
“传言不可信。”
“哦…?怎么回事?瑞儿来讲讲。”皇帝饶有兴趣。
待段祺瑞讲完“无姐姐”的版本(段祺瑞:好丢脸的!),秦峰一如既往的沉默,没有拆穿自家主子。皇帝听了,还算满意,原来知道皇儿得娶那痴傻女子,心里极度不甘,现在知道了这女孩不仅貌美如花,还很聪明,也就放心了。
皇上对段祺瑞说:“瑞儿,我把此女许你如何?”
“孩儿心里愿意,但是此举不妥。”段祺瑞沉稳的说。皇帝有点吃惊的对儿子说:“既然愿意,还有什么问题吗?难道说他们敢抗旨不成?!”
“父皇,孩儿不能娶罪臣之后呀!您忘了,皇叔和大理寺卿大人还在审讯白提督吗?若是定罪,此事不成!”段祺瑞声情并茂。他忘不了昨晚白素的‘特意提醒’。
皇帝一脸赞许:“不错,皇儿言之有理。只是那事由你宁皇叔管,大理寺卿又是他的心腹,要插手也不容易…”
“不过那宁王世子段云轩也中了绝情蛊,他应该也会有所行动,说不定也想娶白素。”
“那不行!”
“呃…我是说皇叔为了兵符想除掉林将军阵营的白提督,现在又想娶白提督的女儿,此事行不通。”段祺瑞那急切的语气中透出的心意怎么瞒得过皇帝呢。感受到父皇看向自己的促狭的目光,段祺瑞不禁微微红了脸。
皇帝微微一笑:“瑞儿放心,父皇一定会让你娶到她的,绝不会让她入宁王府的!”皇帝心里最疼爱这个长子,不仅仅因为他是皇后所出,而是这段祺瑞和自己年轻时长的极为相似,且更加俊朗,心里不觉颇为喜爱。
而二皇子段祺琅的生母——云妃,是南疆国的郡主,为和亲而来。所以二皇子带有外族血统,长相酷似南疆之人,为冰蓝色眼睛,高鼻深目,外形高大有虬髯。皇族向来讲究血统的正宗,有着外族血统的二皇子段祺琅,自然不被皇帝所喜,将来继承皇位之人选自然也是排除在外的。
总之,不受重视。
“报告皇上,宁王爷求见!”太监总管丁权独特的尖细嗓音在御书房门外响起。
皇帝威严的脸难得露出一丝笑意,对大皇子和秦峰说:“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来了!”
“宣。”“宣——”太监丁权传圣上的旨意。皇帝又低声对秦峰说:“传提典司的冯大人来御书房觐见。”“是。”秦峰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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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乃不能这样对,还要更自己的文啊啊啊【还有,人物很白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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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官升一级
宁王进了御书房,将礼行完,对皇帝说:“皇上,臣弟多日未见皇兄,心中甚是挂念…”“原来宁王是来看朕,那好,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去御花园走一走,再留在宫中用膳,难得偷闲一日。”皇帝神情愉快地说。宁王迟疑了片刻,说:“臣弟这趟一来是见见皇兄,二来嘛,有要事禀告。”
“有何要事?说来听听。”皇帝假装对此一无所知,事实上自从上次听到暗卫回报的情报后,皇帝就知道宁王会采取行动。而宁王和宁王妃昨晚商量了半夜,一致决定要为白提督开罪,然后趁机提出要娶白素为儿媳,不能让宁王府后继无人,全然不知道自己落入了别人的圈套。
“是这样的,昨日臣弟与张大人一起审讯白提督,白提督拒不认罪,臣弟与张大人搜寻证据时发现诸多疑点。”
“前日你还说证据确凿,只等白提督画押认罪,现在又推翻前言……嗯,正好提典司大人也到了,冯大人专管律法,你说说,让冯大人也听听,”皇帝又想了想,说:“这样吧,让大理寺卿张大人…和那疑犯白青展当面对质,是非曲直,论个明白。”皇帝话音刚落,那极有眼色的太监丁权立马传旨:“宣大理寺张大人,疑犯白青展觐见——”
丁权手脚麻利的为各位上茶。只一盏茶时间,大理寺的张大人和白青展就到了御书房门外,听候召见。
当今天子段正麟朗声道:“传。”
只见张大人阔步而来,向皇上行磕拜之礼。而白青展是在太监的搀扶下跌跌撞撞的进来的,只见那白青展白色的囚服干净整洁,发髻整齐,只是面部有伤痕,而且身上传来很浓的血腥味,看样子受了大刑。这衣服和发髻大概是因为怕污了圣上的眼,大理寺的人才特意换上衣服、整理仪容的吧。
白青展浓眉朗目忍着剧痛一言不发,他恭恭敬敬的向皇上行礼,口里呼道:“皇上,臣冤枉啊!臣受皇恩,怎会忘恩负义通敌卖国!这纯粹是陷害啊,皇上!”听到这里,宁王有些不自然,抢先说道:“白提督,这件事我也发现有诸多疑点,我正请皇上主审,定会还你一个公道的!”
白青展听到这话,当时就懵了:这宁王昨天还和大理寺卿对自己严刑拷打,要我承认与林将军一起通敌叛国。那恶狠狠的表情历历在目,今天居然换了一副嘴脸,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又是一个阴谋?
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承认通敌叛国的!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就算行刑致死,也不能但这莫须有的罪名。
这宁王不慌不忙,拿出几封伪造的书信。那原本用来陷害白提督的书信,现在被宁王指出书信的笔迹、纸张、落款的印鉴有许多不符合的地方,以此来为白提督脱罪。大理寺卿也出示了相反的证人证词。
皇帝听到这里,知道宁王导演这出戏的用意,于是配合道:“白爱卿,事实证明汝‘通敌叛国’一事为子虚乌有,故此,朕判你无罪!”
“臣——谢皇上隆恩!”白青展连日以来行刑不断,身体饱受摧残,得知林将军被害一事,已经心如死灰,自知难逃此劫,只是担心连累家小才死也不认罪的。如今听闻皇上判无罪,死里逃生,喜极而泣。
皇帝配合完宁王的脱罪之计,又接着说:“冯卿家,你担提典司一职,是否知道这大理寺卿如此的审案不明,造成错判,该当何罪?”
提典司冯尧慢条斯理的拱手回话:“皇上,身为大理寺卿,担任朝中官员,皇家宗室的罪行调查、审判之职,极为重要!现在出现前后截然相反的证词和判决结果,说明张大人有严重失职行为,依据律法,轻则革职查办,重则流放岭南之地。”
冯大人一席有理有据的话,惊得宁王和身为大理寺卿的张大人心惊肉跳,这冯尧老儿一向古板固执,今天偏被他抓住了把柄,刚刚为了给白提督脱罪,不顾出现两份截然相反的证据和判决的后果。果然就被座上的冯尧老儿抓的死死的,现在无法自圆其说了。
大理寺卿忙向皇上请罪求饶。
皇上看了一眼丁权,说道:“拟旨,大理寺卿张放革职查办,大理寺卿一职由提典司的秦明担任,即日生效。”张放失魂落魄的说:“臣领旨谢恩。”任由丁权摘取他的官帽后,离去。
宁王在张放定罪时没有贸然开口求情,只叹倒霉:遇到古板的冯尧老儿。
全然不知这是皇上一手安排的。今天趁机换掉大理寺卿的位置,等于除掉了宁王的羽翼,换上了自己人秦明。
这秦明是侍卫秦峰的兄长,兄弟俩都对皇室忠心耿耿。
皇帝处理好张放之事,又转头对仍然跪在地上的白青展说:“白卿家,相关人员已处理好,你受委屈了。这样吧,为了表彰白卿家屡立战功,忠肝义胆,特将你封为‘九门提督’,官居一品,为封疆大吏。接手原林将军所属之:庆州,并州,兖州,大屿城。”
“臣领旨,谢主隆恩!”白青展一时激动一时感慨。前一刻是阶下囚,现在却皇宠在身,真是伴君如伴虎,祸福难辨。
宁王听到皇上封白提督为九门提督,心道:正反都要娶那白素为儿媳的,白青展接手三州一城与西部边境的兵权,联姻后也是自己的助力,心中不觉窃喜。“恭喜白大提督,官升一级!”宁王向白青展道贺。全然忘了前日对白青展施加的酷刑。
累累伤口尚在流血,又来笑脸相对,白青展脸露出憎恶之色。丁权又为白提督搬来座凳。白青展确实觉得身体有些不适,谢过皇上后,才忐忑不安的坐下。
宁王不忘今日进宫的目的,他脸上堆着笑容对白青展说:
“听闻白大人您有一女,温柔贤淑,知书达理,不知可曾许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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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皇恩浩荡
白青展心中诧异:女儿白素心智不全,这阴险的宁王特意提起,不会有什么阴谋吧!事实上以前母亲在世时,曽许白素与夫人娘家侄儿为亲,但夫人的兄长是官从四品的兵部中郎将——杜骥因不满这门亲事,平素少有往来。这口头婚约多半是不想遵守了。
思量了一下,白青展终答道:“未曾。”“那…”宁王兴奋的话刚开头便被皇上拦截了下来。“这样吧,下月十五宫中举行‘赏花宴’,白大人带令千金参加宫宴,到时皇亲和朝中官员带家眷参加,若有相中,朕自当为白大人之女赐婚!”
“宁王,你到时让世子也参加,就这么定下来,今日到此,退下吧。”宁王无奈的退下,心想:宫宴时,一定要得偿如愿!
皇帝召来御医为白青展医治伤口,身上累累伤口包扎完后又赐给他二品官服。换下身上的囚衣,换上官服的白青展身上颓废的气息一扫而空。
来到皇上面前再次叩首谢恩。
“汝可知今日为何可以逃过一劫?”
“回皇上,自是皇恩浩荡…”
“白卿家,汝是否有意与皇弟结为姻亲?”皇上不等他说完,继续提问。“不,不愿意!”白青展咬牙切齿,这仇恨无法解开,自己决计不同这阴毒之人结亲!
皇上面无表情:“那好,朕要令千金白素与大皇子成亲,白卿家可愿意?”
白青展内心的茫然终于散开,原来自己无缘无故的逃过一劫,根源在女儿身上。但宁王与皇上争着要与白府联姻,这是为何?白青展百思不得其解。他忙跪下:“皇上,小女痴笨,恐配不上大皇子,大皇子乃人中龙凤——请皇上三思!”
皇上大手一挥:“就这么说定了,宫宴上朕会赐婚,卿家不必过谦。”
“小女今年只有13岁,论婚配还…”白青展又不知死活的加了句。
“白卿家,你难道想抗旨?”“臣…臣不敢”哼,当然是不敢,刚刚死里逃生又官升一级,然后立马又抗旨获罪,这不是玩人么?只得诺诺退下。
皇宫,宫门外。白铭焦躁不安的踱步:白青展今日面圣决定生死,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副将,皇宫里既无眼线也无内幕消息。
待见到两个小太监搀着白青展出了宫门,白铭上前悲声道:“爹,您受苦了!”
“咳,没事,皇恩浩荡,你爹我没事。”
“爹,您这红色官服是怎么回事?”
“你爹我升官了!真是皇恩浩荡…”
一行人回府,提督府的两位夫人及剩下的十几个下人一阵忙乱,嘘寒问冷,自不必说。白素从胖嬷嬷那里知道爹爹平安回府后,放下了心头大石。虽然凭自己的身手闯江湖也不难,但是终究不愿担当罪臣之女的名头,这古人最讲究门第出身,再者总是家人嘛。
趁着府中众人忙乱之际,白素从房中翻出几两碎银揣在怀里,发髻上插几只金钗,光明正大的从后门出府了:因为仆人不足,后门根本无人把守。
出了后门,随手虚掩上木门,走出去是一个窄窄的巷道,绕到前门处,才渐渐有了行人。暗暗记住地形、房屋位置,一直走到一座酒楼前,上书‘海天大酒楼’,倒是有些气派。顺着街角左转是一条繁华的大街,也就是南大街,街上商贩店铺,比比皆是。
白素饶有兴趣的看,但并不购买商品。一路上,不少人看着白素指指点点,口里赞叹“好一个粉雕玉琢的娃娃”:头梳双丫髻,粉面桃腮,漆黑的眸子,卷翘的睫毛,粉嫩的小嘴,身着月白色交领罗裙。白素恍若未见径直闲逛。
眼见前方一群人围在一处,吵闹声不绝于耳。有好戏看!白素眼睛一亮:“我可是最喜欢看热闹的了!”连忙往前凑,仗着个子矮小钻进人群中心,看到这样一番场景:
一位蓝衣少年抱着另一位白衣男子跪在地上,白衣男子身上有以腹部为中心绽出的大片血迹,蓝衣少年哀声请求:“神医,薛神医,我求求你,救救我大哥!救救他!我可以做牛做马来报答你!”白素抬头看了一下,“杏林医馆”,这个医馆为何不救人,难道是无钱不治病?
白素走到一青袍白面的男子前,仰着秀美绝伦的笑脸:“这位兄台,人命关天,就不要计较钱财这些身外物了,还是先救人吧。要不,这两根簪子都给你。”
人称薛神医的薛青见到白素从头上摘下的金簪,白皙的脸涨得通红,道:“这位小姑娘,你误会了,不是本人不医而是医不了,不能接诊眼见没救的人——这会坏了我的招牌的。”围观的人也议论纷纷:“是啊,我看神仙都救不了了。”“就是,你看那小子的腹部伤口又大又深,都看得见里面的肠子了,伤得太重了!”
白素一看:这不就是个大点的伤口么?麻醉,消毒,再缝合伤口,最后消炎就可以了。这是个小手术,她作为杀手,除了身手,自力更生也是必要的,而自力更生就包括在重伤情况下自治的能力。要不然白素现在还不知道死哪去了!
眼见那男子奄奄一息,再拖下去性命不保,不禁一跺脚——不就救个人么?多大点事?!
白素对蓝衣少年说:“这人我救了!”
蓝衣少年绝望的眼眸骤然亮起一道光,他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小姐,你说是真的么?”这时周围群众的质疑声传来:“你行不行啊?”“这开膛破腹的也能活,怎么可能?!”“要是这也能救活的话,可不成了活神仙了么?”“这是哪家的小姐?竟如此胡闹!”
白素置若罔闻,转身对薛青薛神医道:“兄台,既是不能医,现在我来医,请借贵宝地一用。房间、药品、器械一样不能少。请行个方便,费用我来付!来,把人抬进来,放心,出了事,绝不会坏你神医的名号!”白素看出了薛青的顾忌,说出了不容人拒绝的安排。
蓝衣少年抱着伤者进了医院,全然不觉这连神医也治不了的伤,让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来,这是多么荒唐。薛神医在与白素擦肩而过时,小声问道:“有把握吗?”
“死马当作活马医。”白素又接着说:“若是有您相助,我到有八成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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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救人
时间不等人,呃,不是,是病情大如天。白素指挥薛神医配制消毒汤液和麻醉汤药。薛神医问:“麻醉药是什么?消毒汤药又是什么?怎么配制?”白素瞪大美目,啐道:“这神医的名号是捡来的吧?”“麻醉药就是使伤者象睡觉一般不能乱动,也没有痛觉。”薛神医白皙的脸上黑眸闪闪:“可以点睡|岤么?”“什么?点|岤?也是…也是可行的吧?”白素弱弱的回答:妈的,这什么年代?麻醉也可以用点睡|岤取代,可不就是睡了一觉么,比现代还简单。白素又接着说:“这消毒汤药就是防止伤口感染的药水,至于药方,怎么配制,你不是神医吗?难道这也不会么?”
薛神医见白素不明说,只好按照经验来配制,动作麻利捡药,煎药不含糊。白素一见放心了,其实她也不会配置,现代用的不是西药,就是配制好的消毒液,哪有这么麻烦。看来这个帮手找对了!
白素先冲洗伤口,撒消炎粉,用沾满消毒药液的棉布擦拭不停冒出的血液。用弯针,棉线分层次的缝合肌层,腹部外层用螺旋缝合法缝合。那薛神医看到白素用弯针棉线缝合,惊得目瞪口呆,这皮肉也可以象缝破衣服一般缝合么?以往伤口不大时,往往撒上金创药,在用白布包扎起来。遇到这开膛破肚的大伤口,根本无法诊治。原来还可以用此法缝合,今天真是大开眼界!白素直到节结缝合完最后一针,再清洗伤口,包扎伤口。手术完成了。此时的白素还不知道,这白面神医将成为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
白素抬起头露出沁出细密汗珠的额头,眉心一点红痣艳丽无比。
薛神医向小小的白素施了一礼,谦恭道:“这位小姐贵姓?不知医术师从何人?”白素冷淡地说:“敝姓白。手术完成了,至于伤着该静卧,该注意什么,你比我清楚,细心护理,伤口不能感染,失血过多须服用补血药。我三日后再来这‘杏林医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白小姐,不知你是哪家小姐,师从何人?”薛神医不死心地问。“真是啰嗦!”白素脚下莲步轻移,缓缓离去。
白素走到小巷子里推开虚掩的小木门,穿过回廊,回到‘素锦园’。府中的胖嬷嬷送来晚膳,白素静静地用膳,这胖胖的苏嬷嬷站在一旁讲府里的事与小姐听,也不管小姐愿不愿听。“哎呀,小姐,这几天也没个丫鬟服侍你,夫人发了话,过俩天府里买上一批丫鬟,小斯…”“夫人还说了,我们这些留下来的忠仆全领一等仆妇的月钱,这以后奴婢可是这园子里的管事婆子。”说着苏嬷嬷脸上笑成了花。待白素用完膳,又伺候白素梳洗,才收拾碗筷,临走又叮嘱了两句:“小姐好好安置,明儿一早奴婢再来唤小姐起床去向老爷请安,现在奴婢还得去夫人那儿伺候着。”
白素等苏嬷嬷退下,照例练了一个时辰的功夫。然后静立在园中,看着天边一轮圆月,月光照在梧桐树上,地面投下斑驳的月影。想着前世的杀手生活,因为工作特殊,没有朋友,也没有亲人。至于行动时的伙伴则互相照应,受伤时帮忙包扎,行动结束互不相干。白素闲暇时爱好泡夜店,看帅哥,泡美男,偶尔来段一夜情。
今日在医馆那薛神医点睡|岤,信手拈来,好似家常便饭,难道这个世界的功夫都这么神奇么?一向有自信的白素,此时心思百转:活着就要适应这个世界,就要做个强者,不能做任人鱼肉的弱者!嗯,三日后从薛神医那里套些信息,找个名师学高强的武艺。
白素回到房间,扑到床上拥着锦被,做着江湖女侠的美梦。
天色大亮,白素被拍门声惊醒。白素睡眼朦胧打开院门,见苏嬷嬷端着盥洗的水盆候在门边。“哎呀,小姐,吵醒你了么。”明知故问。苏嬷嬷打理好白素的衣饰,衣裙,领着小姐往夫人的‘晴景园’来,遇到夫人身边的大丫鬟玲玉,圆圆脸的玲玉引着白素,掀起纱帘进房,绕过屏风,“老爷,夫人,小姐到了!”苏嬷嬷向上座的主子见礼。白素随后行了礼,清脆的嗓音响起:“给爹爹娘亲请安!”上座的白青展着青色衣袍,脸上伤痕未愈,精神倒是不差。捋着短须,专心地看着女儿:白素身着橘黄|色镶边对襟纱衣,再加同色系的高腰裙。头上梳着双环髻,插着一只金凤坠珠簪子,眉目如画,清灵通透。白青展一招手:“素儿,到爹身边来。”
白青展仔细看了看白素,转脸对妻子说:“雨晴,你发现素儿是不是有些不同了?”
“咳,老爷,自从您出事以后。素儿懂事多了,也乖巧许多了。”白青展怜惜的抚过女儿的发丝,心里想着:作这皇家儿媳,也不知是祸还是福。
不一会儿,大哥白铭和二夫人也到了,大哥前几天阴沉的脸开朗起来,看上去俊朗了几分。因为老爷升官,府中愁云一扫而空,连下人也轻松愉快起来。一家人说说笑笑,气氛很好。白素得空拉着大哥的衣袖问:“大哥,你会武功么?”“会一点,为兄在兵部供职,讲究的是行军打仗,现在边境无战事。战事一起…嗯?妹妹,你怎么会问起这事?你…你好了?”白铭边问边摸白素的脑袋。“切,无非是想问我还是不是傻子?干嘛说得这么含蓄!”白素也懒得伪装,这几天也算看明白了,这提督府妻妾子女和谐,不存在‘宅斗’,还算幸福的家庭。白素便决定率性而为,也不掩饰自己的言行举止。
白铭惊奇地对大家说:“爹,娘,姨娘,你们看,妹妹的病好了!”
府中众人一阵欢喜,自不必言。尤其是白提督心情复杂。一家人其乐融融,用过早膳。白铭牵出一匹枣红色的马儿准备出府,白素上前问道:“大哥,你这是上哪儿去?能带我去吗?”
“妹妹,为兄今日去兵部听差,待明日轮休,为兄再带你去玩,可好?”白铭因妹妹恢复正常,心情愉快,有求必应。“那哥哥今日开宝马上班…不是,是骑马去听差,骑术可好?能教教我吗?”白素眼巴巴的问。心里在想:现代用惯冷兵器,这里没有,这里没有越野车开,骑马一定得学会。
“妹妹想学骑马?那明日带你去沈家牧场,为兄与沈公子交好,就约在明日吧。”白素看着白铭骑着枣红马扬鞭而去。
白素漫步穿过庭院,遇到府中新任管家福伯,福伯向白素行了一礼:“小姐好!”白素道:“嗯,福伯不用多礼。哦,本小姐要一套骑马服,明日要用,可否办好?”福伯回答:“回小姐的话,府中还有两位绣娘,应该可以做好,小姐的尺寸也有,你放心!”“好,那谢谢了,记住,本小姐要红色的。”白素交待好管家。今日无事,不如去哥哥的书房找几本书看看,打发时间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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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沈家牧场
书房里好多关于行军布阵的兵法书,白素稍稍翻阅,并不感兴趣。也是,孙子兵法、三十六计都知道,还有什么兵法可看。待翻到一本有关西凉马术的书,白素仔细的阅读起来。书中讲述赛马、驯马、养马,内容详尽,西凉人剽悍,男子个个能骑善射,马上功夫了得。白素找到想要的书,揣在怀里,回到素锦园仔细研读。
第二天一早,嬷嬷送来红色骑马服给小姐穿上,梳头时,白素说:“嬷嬷,头发扎牢一点,别弄那些花样,别一会骑马头发散了。”苏嬷嬷道:“哎呀,小姐啊。出门怎么能这样,您可是大家小姐!”“今天是去骑马,别弄那些花样。”白素一再强调,苏嬷嬷只得依了。
草草用过早膳,白素脚步轻快的向大厅走来,见到大哥已经到了。白铭身着白色箭袖圆领袍,足蹬黑色马靴,精神抖擞。“妹妹,可准备好了?”白铭见到白素到了,欢喜地上前拉着妹妹的手。这白铭可是爱妹之兄长,只是以前白素痴痴傻傻,带出来两次都被人指指点点,心中不忍。现在再看白素:肌肤如雪,小嘴嫣红,眉目如画,睫毛纤长如振翅地黑蝶,黑眸璀璨如星,白铭不由得心情大好,让管家牵来枣红马,白铭高大的身体骑跨在马上,一手把妹妹揽在胸前。一手执缰绳,双腿一夹,枣红马嗒嗒地跑起来。半个时辰后,来到沈家牧场。占地广阔的牧场围着两人高的木栅栏,一个高大的木框架的门楼出现在眼前。守卫见到白铭忙上前打了个招呼,随后开门放行。这沈家牧场不但供皇家用的御马,也提供军马,牧场里的马成千上万,管理非常严格。这白铭是沈家公子的至交。所以通行无阻。
白铭径直骑马向左边的马厩奔去,枣红马兴奋地嘶鸣。看到前面有几个人,白铭放缓缰绳,马儿渐渐停步,揽着白素下马。白素仔细一看,是三男一女四个人。俩个锦衣华服的年轻公子,一个着灰衣的中年男子是这牧场的管事,还有一位年约十五六岁的少女,着豆绿色纱衣裙,领边绣着精美的绿萼梅花,婷婷玉立姿容不俗。
蓝色锦服腰系玉带的男子上前问道:“白兄,你来了,这位是…”“哦,我妹妹白素,今日来这牧场学习骑马,沈兄,讨扰了。”白铭客气的对沈谦道。“白兄,沈某还从未见过令妹,今日一见,真是一个小美人!”这沈谦与白铭一向交好,言谈也就随意些。白素见是这牧场的主人,上前行了一礼,客套了一句:“白素见过沈哥哥!”声音清脆悦耳,宛若莺啼。沈谦爽快地说:“好,好,林管事去为白小姐挑一匹温顺的母马来。”这林管事领命而去挑选马匹。沈谦侧身指着另一位俊美锦衣少年道:“这位两位应该熟悉了吧,这是杜中郎将的大公子,你们的表兄弟,今日来骑马,这位我家三妹沈若莲,两位刚刚定亲,以后都是亲戚,多亲近亲近。”
白铭听了脸黑了几分,对这二人视若未见。白素就觉奇怪了,这不是亲戚吗,这沈若莲也是将来的表嫂,也算亲戚,大哥怎么这样!不容多想,这白铭紧紧地牵起白素的手去练习骑马。那沈若莲的脸上露出几分讥笑:这白痴还学骑马?那杜如新都成了我的未婚夫了。虽说我只是沈家庶女可这杜家将要娶我做杜家长子正妻。而且这杜如新如此俊朗,这婚事也算是得偿所愿了。这个白痴女当年与杜家有婚约,虽然知道的人不多,可杜家现在与沈家定亲,那白素也算是被毁婚遭抛弃了,如今像没事人一样,果然白痴就是白痴!空长一副好皮囊,中看不中用。
那沈谦并不知其中关节,只觉得白家与杜家至亲却又疏远想必有因。
白素抓住这学习机会,用心练习骑马,这执缰绳也有讲究。
用手执缰绳从一方换至另一方用缰绳压马颈使马回转、旋转,转弯也有讲究,马在行进中先缩短步法再进行转弯和改变方向。白铭教的用心,白素学的专心,上午两人大汗淋漓,脸上红扑扑的。白素因为昨天做了不少功课,今日骑马事半功倍,马鞍有点过高,但是白素身手利落,上马也就不成问题,骑在马上夹紧双腿可催马前行,借助缰绳使马停止,后退,回转,旋转。
整整一个上午,白素骑术练得娴熟。白铭见妹妹这么快学会骑马,而且骑得不错,心里暗暗吃惊:从不会上马到骑术娴熟,只用一个上午,我当年也没这天分!看来再让妹妹待在府中人不识,那些不开眼的都欺负到头上来了。我白铭的妹妹长得貌美又聪慧,是二品的封疆大史之女,你小小的中郎将之子也敢毁婚!我白铭迟早要给你们点颜色瞧瞧!白铭心里恨着,对白素更加怜惜:“好了,妹妹,你也骑累了,我们回去吧,下次哥哥再教你。”“好吧,我们去向沈哥哥告辞吧!”
两人跨马向马厩这边赶来,只见沈谦还没走开,正与杜如新和沈若莲坐在树荫下喝茶,白家兄妹下马与沈谦客气了几句然后告辞。白铭又揽着白素骑上了枣红马,执了缰绳准备打道回府。那沈若莲见杜如新注目白素那明媚娇艳的脸错不开眼,心中妒恨,开口对白家兄妹说:“表哥,表妹,八月十五小女与杜郎成亲时,两位一定赏脸来参加婚礼啊,都是至亲,别生疏了啊!”
白铭“哼”了一声,打马扬尘而去。白素看出白铭与这表哥之间不睦,也不多问。任那白素如何聪明,也想不到自己就是不睦的根源吧!
回到提督府,白铭吩咐管家上些饭菜。兄妹二人饥肠辘辘的围着饭桌进食,白铭夹了鸡肉放在白素面前的碗里:“饿了吧?快吃!”“恩,哥哥也吃!”白素嘴里一边嚼着鸡肉,一边含混不清的说。运动过度,两人也没办法讲究形象了。
吃完饭,白铭吩咐厨房备热水,两兄妹各自回房梳洗换衣,白素泡在浴桶里,浑身酸痛,解除不少,只是大腿内侧刺痛,今日骑马双腿夹着马,娇嫩的皮肤摩擦破皮,现在火辣辣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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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两家都悔婚
白素洗浴完用棉布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穿上橘黄|色的交领衣裙,未带钗簪,乌黑的长发用丝绦绾着垂在腰臀上,脸上肌肤润泽,艳丽无比。白素唤来苏嬷嬷,一起来到大哥住的华明院。
白铭也刚洗浴打理好,苏嬷嬷在前厅呼道:“大少爷,小姐来找您。”白铭快步来到前厅,见到白素洗浴后清新淡雅的装扮,心里暗赞一声:好个漂亮的妹妹!忙稳住心神道:“这才多大一会儿,就来找大哥啦!”白素皱了皱秀气的眉毛,粉唇一嘟,嗔道:“大哥,我腿痛,有疗伤的药吗?”“药?当然有…妹妹可是腿蹭破了皮?也是,第一次骑马,又骑了几个时辰难免受伤,我第一次骑马、射箭也是受伤的,我去拿药!”?br />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