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鼻翼,窄窄的,鼻尖勾着贵族的弧度。没有擦任何定型水的头发很自然柔顺地贴头皮上,使得他看上去既干净又舒服。看着他,让她觉得很安心,那是一种宁静的安心。当他抬头朝她温柔一笑,她听见自己心脏扑通乱跳的声音,漏了几拍。对上这样一张英俊的脸,她整颗心都乱了。
“张嘴!”
“嗯?”隔了几秒,她才反应过来,还有些呆愣,木木地张开小嘴,含了一口。她不习惯这种亲昵,这跟拥抱或者接吻是不同的,更让她心悸,心好像被什么东西夹着,以致呼吸有点困难。
习惯了在公司倨傲尊贵、运筹帷幄,主宰一切,仿佛神一般存在的他。当此刻他从神坛上走下来,像一个普通男人那样关心她,喂她喝粥,这种感觉,让她受宠若惊,感觉自己是被他捧在心尖上的。任何女人都无法抗拒这样的呵护,更何况那个男人是陆擎,显得那么不可思议,就像做梦一样。
粥入口即化,软软的,糯糯的,在她口中融化,弥漫开一股清香。暖意从口中,慢慢地渗透到心里。有一点点痒,但更多的是温暖。她红着脸,点点头。“好喝!”
壁灯灯光倾洒在两人身上,她神情娇羞,像情窦初开的小女孩。既甜蜜,又有一丝丝羞怯,只能透过睫缝打量他。张着小嘴,一口口喝粥。而他轮廓柔和,神情温柔,偶尔叮咛她慢一点,眼里满满的都是宠爱。
“你像我爸爸……”林葭忽然说,声音很小,软软的,像棉花糖。“我不是说我亲生爸爸,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是,电视里演的,爸爸都会这么喂自己的小女儿……”这种感觉,像置身云端里,脑袋有点晕,热热的,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但是不说话,又更加紧张。
陆擎弯了弯嘴角。“你有恋父情节?”
“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一定只有父亲能这样照顾女儿,男人同样可以这样照顾自己的女人,我比较喜欢以你男人的身份照顾你。又或者,你隐藏的意思是,我老?”
林葭被逗乐,偷笑。“你以为你还年轻吗?三十多岁的人了,和你同年纪的,早就当爸爸了!”
“既然你知道,还不赶紧成全我,让我升级?”他笑着揶揄她,眼睛里像闪着星星。“再拖几年,我和孩子都要有代沟了!”
林葭双颊一热,娇嗔。“谁要和你生孩子,你等不及,找其他女人生去!大把女人愿意当陆太太,当你孩子的妈!”
“可我只想要你,其他女人我都看不上,怎么办?”他皱皱眉,状似为难。“有句话怎么说来的?见过最明亮的光芒,看其他一切都是暗淡的。现在我眼里,只看得到你!”
明明知道是甜言蜜语不可信,可女人天生对这些话没抵抗能力,当然也包括她林葭。再加上陆擎是以这样一种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来,就更是撩她心头小鹿乱撞,面红耳赤,撇了撇嘴,挤出四个字。“油嘴滑舌!”
“好像是有一点,不过只对你一个人……”
再让他调戏下去,林葭怕自己整个都要融化在他话里了,索性不再接话,给他继续调戏她的机会。
一碗粥见底,陆擎放到床头柜上,“今晚,我陪你睡!”
“我都这样了,你还……”
“想什么?”陆擎戳了戳她的脑袋。“我是陪你睡,不是睡你!你不舒服,我放心不下!”
“可是……可是我比较想一个人睡……”
“不及我陪在你身边稳妥,如果真不想和我一起睡,我继续在门外守着!”他作势要走,被一只小手抓住。但那只小手短短一秒内又飞快松开,他转头,林葭咬着唇,一脸犹疑地望着他。“要不、要不你还是在这睡吧!不过你要保证,不碰我!”
陆擎嘴角一扬,尚了床,凑到她耳边坏笑。“我知道你不忍心,我怎么可能走?”
林葭意识到自己上当了,睁大眼睛。“陆擎,你故意的!”但人都已经爬上床了,再想赶走他必须是不可能的事。小手刚要推他,就被他一把揽入怀里,将她的小拳头包入掌心,他亲了亲她的额头。“别乱动!乖乖睡觉!”
林葭被迫枕在他胸膛上,有点硬,刚开始还不太舒服,但渐渐地就习惯了。鼻息间萦绕着他清冽的古龙水香,耳畔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她的头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仿佛能从他的心跳中听出他的真心。手,被他包在掌心,肌肤与肌肤婆娑,带起一股暖意,逐渐温暖了她冰凉的手指。
适应了,觉得他怀里很安心。好似哪怕这个时候天塌下来,她也不用担心。只要在他身边,就够了,他会替她挡去所有的风雨。
虽然曾经阮煜南也对她很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给过她温暖,可和陆擎的感觉是不同的。阮煜南对她的好,很大一部分是出于怜悯,出于人性的善良。而陆擎是出于爱,一份为她独有的爱。这是任何女人在一段感情中都会奢求的独一无二,没有任何人能够抢走的独宠。
他的气息和拥抱让她安心,似乎渐渐已经感觉不到由胃里传出来的疼痛,那种恶心的感觉也减缓了不少。闭着眼睛,试图入眠,神智却还清醒,没什么睡意。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陆擎正要关灯,低头见她还睁着眼睛,便问:“又在乱想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有一个问题……一直想不明白……”林葭皱着眉头,像个好奇的孩子,为某个问题困惑。“就是……你是怎么做到三十几岁还是处男?”
他抬了抬眉,“我可以把这当成讽刺吗?”
“我没那个意思,就是想不通!你、你yu望那么强,怎么忍得住?你在国外读书,那里本来就比国内开放,而且你肯定有很多女生追。后来不是还和离倾交往过吗?为什么没有做?我并没有想过你是处男,就算你不是也很正常,我没资格介意。”
“我在国外那几年,是我人生中最艰辛的一段时期。白天上课,晚上上班,很累,根本没心思去想那些!至于离倾,她确实向我提过那方面的要求,可是我对她……始终不是那种感情。她那个时候,也是第一次,不值得交付给我,我也不想负那个责任!”
“那你有需要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自己用手解决!”
林葭“哦”了一声,“听上去,还蛮可怜的!”
“那你是打算弥补我?”
娇俏的小脸一红,捶了把他的胸口。“想都别想!”
“你放心,我再禽兽,也不至于现在要你。这几天,你都需要好好休息,我不会碰你!”
她赶紧说,“你说的,不许反悔!”
“听上去你很不愿意和我做?”陆擎含着笑调侃她,目光闪着暧昧的光芒。“可我们做的时候,你叫得很疯狂……分明很想要我!女人那方面的意识一旦开启,yu望比男人还凶猛。我怕我不碰你了,你会难受,会求着我做!”
“我才不会!”林葭撇了撇嘴,故意表现出不屑的神情。身子却因为他的话,泛起一股股热潮,莫名觉得有些空虚,有些难耐,忍不住扭动了几下身子。耳畔立即传来一声低喘。“嗯!”
她一激灵。“怎么了?”
陆擎困难地喘了口气,“丫头,我说不碰你,是在你不you惑我的情况下。你再这么乱动,我可不敢保证我还能把持得住!”抱着她却不能碰她,已经够难受了,她再用腿磨蹭他那活儿,点着了火,他也控制不了。
“我哪有you惑你……”林葭无辜地说,同时分明感到,有什么东西顶在她双腿之间。硬硬的,热热的,好大一根的柔棒。越摩擦,越肿胀,越滚烫。而她的身体也极度敏感,太过熟悉他的身体,于是本能反应,渗出了一丝丝热流,那让她羞赧,轻轻“唉”了声,“你松开我……这样很容易……”
“很容易怎么样?擦枪走火?”陆擎闭了闭眼,极力克制,眼中的赤焰稍稍褪去了几分。想做却不能发泄的感觉,对男人而言,很要命,折磨死他了。要不是她身体情况不允许,早就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让她孟浪尖叫,求着他给了。
刚刚他还说什么来着?这几天都不会碰他?
该死的装什么正人君子,在她面前,他只想当一匹大野狼,将她一遍遍吃抹干净,吞进肚子里。
林葭咽了口口水,怯怯地说:“你、你那儿……已经着火了!”
“你要替我灭火?”
她摇头如拨浪鼓,可怜兮兮地皱着眉头,“唉……我胃疼……”
陆擎怎么可能看不出她在装?小妖精,就这点演技,逗他吗?偏偏看她装模作样,就觉得好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正了正色,“给我安静躺着,别乱动!”
“可是我睡觉就喜欢乱动……不动,不舒服……”
“动,可以!”他扬眉,神情要命地霸道。“替我消了火,随便你怎么动!”
幽深的双眸瞬间愈发深邃,在她抬头的那一瞬间,大掌攫住她的下巴,低头覆上她娇嫩的红唇。感觉到她的抵抗,轻咬她的上唇,趁她张启之际,强势挺入,舌尖灵活地挑逗,you惑她与他的舌共舞。
他的吻太过缠绵,还夹杂着一丝丝酒味,麻痹了林葭的神经,让她意乱情迷,受之you惑,渐渐由抵抗转为回应他的吻,唇舌教缠,共享甜美蜜津,火辣辣的。
陆擎吻着她,大手在她背上游离,感受着她细腻的肌肤,她的体温。那种感觉太美好,经不住加重力道,将她按进自己胸膛,感觉到她丰盈的挤压,情yu在体内肆意翻腾起来。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她的私密处紧贴着他已经肿胀炽热的昂扬,让他的yu望燃烧得更加热烈。唇落在她发烫的可爱的耳垂上,吮吸着,含入嘴里,舌尖舔舐着她的耳蜗,亲密地在里面旋转。一只手享受着她的美背,另一只手揉捏着她丰满的圆润,手指弹弄挺翘,引来她的低喘。一点红蕾,迅速挺立起来。
不行……继续下去,他一定会失控,陆擎命令自己停止。她被吻得全身虚弱无力,埋在他肩上,低低喘着粗气。
“一个吻就受不了,你确定你真的不想要?”陆擎粗嘎的嗓音里带着淡淡的调侃,滚烫的的气息扫过发烫的耳垂,让她禁不住又打了几个哆嗦,说不出话来。酥,浑身都酥。
“我压抑了几十年的,全部倾泻在你身上了,你是第一个让我如此着迷的女人。不管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只要一进你下面,被你包裹着,就舒服极了,就食髓知味,一次一次地想要你,怎么都尝不够你,就想把你往死里弄,”他磨牙,控制不住,狠狠抽气,喘息间尽是浓浓的。
“你应该能够了解一个压抑多年,初尝情yu的男人有多可怕。有时就连上班的时候,远远看着你,脑子里都会浮现你在我身下喘息娇y的模样。想要你,想要得发狂,就像中了毒一样……”
他磨牙说着这些情话,一直烧进林葭心底了,耳根也烧着了,滚烫。于是她很替他考虑地来了句,“如果你真的很想要……那……那你自己回房间对着片撸吧!我不会说出去的……真的!”
他至于那么饥渴猥琐吗?陆擎无语得简直想撬开她的脑袋,拍了把她的脸。“睡觉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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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段小温馨……
预告,明天渣男和燕都洛“决一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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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嘴硬的丫头,欠吻(必须得看)
郊外赛车场。冰火中文
两辆限量版法拉利停在跑道中央,一辆红色一辆白色,车边各站了一个男人。红色跑车边的混血男人有着连女人都不及的美丽,皮肤白希,五官深邃迷人,双眸微眯,透出摄人心魄的魅力,以及志在必得的决心。他的面容紧紧绷着,但丝毫不影响他的俊美,反而多了一分男性魅力,让他整个人散发出不可思议的魔力。
而白色跑车旁的男人,身形同样瘦长,且更加瘦削。全身黑色,就像只剩下骨架在支撑着。他冷冷地笑着,面容阴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额头横过,让他看上去像电影里的杀手,浑身带着阴气,非常慑人。
道路两边站满了围观的人群,都兴奋地吹着口哨,嘈杂的声音令阮煜南厌烦。“我们间的比赛,叫那么多人做什么?”
“总要有人见证不是吗?”燕都洛扬唇,笑容鬼祟。
“说的也是,让他们见证我是怎么赢的你,免得你赖账!”阮煜南傲慢又自负地嘲弄。
燕都洛笑而不语。他没有告诉他的是,他十六岁在日本就是靠死亡赛车维生,论速度和狠,没有人比得过他。即便对手技术再强,也难以抵挡他设的“路障”。
“我再提醒阮少一句,我们签的契约规定,一旦比赛结束,不需要对方签字,自动生效。如果你输了,那百分之九的股份就自动转到我名下!”
“我怎么可能输?”阮煜南上前一步,逼视他阴鸷的双眼。“你准备好股份和一百亿吧!”
燕都洛朝人群中招了招手,一个身材高挑,美艳动人的女人主动走进他怀中。“她是我的幸运女神,阮少也选一个?”
“少拖延时间!我没空!”阮煜南坐进车里,用力甩上车门,朝他比了个中指。
燕都洛不怒反笑,也带着美女上了车。
随着一声枪响,两辆跑车同时发动,如离弦的箭一般飞出去。风猎猎从阮煜南耳旁呼啸而过,他将车速开到最快,集中精力,很快就将燕都洛甩在后面。两边的人和车道飞速后退,几乎连成了一道光线。看到两道电光呼啸而过,人群了,不断地吹着口哨呐喊助威。
随着车子狂飙,阮煜南也愈发兴奋起来,血液加速,。
第一圈,他领先……
第二圈,他依旧领先……
燕都洛紧随其后,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阮煜南开车是厉害,但休想赢过他。好戏,还在后头。
第九圈,阮煜南激动了,胜利就在前方……但在这个时候,燕都洛的车子突然追了上来,超过了他。他脸色一变,正要迎头追上,一道人影突然从副驾驶座摔了下来,他急忙掉头,险些撞在栏杆上,匆忙之间熄了火。转头,刚刚那个女人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他犹豫了半秒,最终还是没有下车,又重新发动跑车,追了上去。但已经难以挽回局面,燕都洛比他先一步抵达了终点。
阮煜南气急败坏地下了车,冲上前拎起燕都洛的衣领,眼里要喷出火来。“你耍诈!”
燕都洛使了个眼色,让保镖退下,举起双手,依旧是那么笑笑地望着阮煜南,笑容如魔鬼一般。“我怎么耍诈了?”
“刚刚那个女人,是你故意推下车,给我制造路障!”
“你有什么证据吗?她自己摔下车,我也不想……”燕都洛扯了扯嘴角,白森森的牙齿,如野兽的獠牙。他的身体里,流的仿佛不是血,而是毒药。“别说你没证据,就算人真的是我推下去的,又怎么样?比赛前可没规定,不能这么做!我们的契约签的是结果,只要我先到达终点,我就是赢家!谢谢阮少那的股份……”
“你无耻!”阮煜南只听见脑中轰隆一声,全身的血液都冲进大脑。一拳朝砸向燕都洛的脸,他踉跄着退了两步,嘴角渗出了血丝。但他满不在乎地用舌头舔了舔,神情如享用鲜血的魔鬼。
“你个王八蛋,我要杀了你——”阮煜南要冲上去和他拼命,却被保镖拉住,“放开我,放开我——”
“阮少,愿赌服输!如果你输不起,就不要玩。你这样,只让我瞧不起!”
“我呸!是你使诈!”阮煜南朝他脸上吐了口口水,“卑鄙小人!”
燕都洛眼角抽搐,眼里露出了一丝嗜血的寒光,抡起拳头,一拳正中阮煜南腹部。比他之前那一拳更重,更狠。他凑到他耳边,魔鬼一般喃喃。“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你自己要玩,就要做好输的准备,别像疯狗似地乱咬人!你还是想想,该怎么向你老子交代吧!”
说罢,使了个眼色,让保镖把阮煜南架走了。空气中回响着他的叫骂。“燕都洛,你这个下三滥的卑鄙小人,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一定会杀了你!”
“燕都洛——”
这些叫骂,只换来燕都洛的一记冷嘲。他还以为阮振邦那只老狐狸教出来的儿子,有多厉害,结果就是个酒囊饭袋,连陪他玩的资格都没有。毕竟不是阮家的种,太过愚蠢,有太冲动,自以为是。
许佳陌从暗处走出来,见燕都洛拿着股权转让书,伸手过去抢,却被他躲开,反倒挨了一巴掌。打得她眼冒金星,踉跄着退了两步,羞愤难耐地瞪向燕都洛。
“这东西,是你能碰的吗?”燕都洛看她的眼神,如同看待一只野猫野狗,鄙夷不屑。
“求你把股权还给阿南,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
“那个蠢货,就算股份交给他,也迟早被他败光,由我保管不是更好?”燕都洛冷笑,“怎么?心疼了?还不快追上去?他现在就像一只丧家之犬,你替我好好安抚安抚他!这,是我送给他的礼物,可以让他忘记一切!”
他递给她一根加了料的“烟”。
许佳陌惶恐地睁大眼睛,“你让我……你让我骗阿南吸毒?”
“这个能帮他忘记一切的烦恼,比任何东西都管用,他应该感激我!”
“我不!”她一个劲摇头,“我不会害阿南!”
“你心疼他,可他心疼过你吗?他上过你之后,还不是绝情地甩掉你?即便你为了他流产,他还是那么对你。你就一点也不恨他?”
他的声音如魔鬼的you惑,触动了许佳陌的神经。想起他一次次绝情的伤害,骨子里渗出一股恨意,在她眼中凝结。在恨意与不甘的驱使下,她伸手去接,但手指刚一碰到烟,就如梦初醒般,慌慌张张地缩手。“不!我不能这么做!”
“我这也是替你考虑,这种毒品只有我手中有,只要他对它上瘾,就离不开你了。你不是很爱他,很想拥有他吗?只要他吸了这个,他就永远都受你控制,完完全全属于你!你让他离婚,他也会照做……”
“可是、可是,我不想害他,我真的不想!”许佳陌脑中激烈地交战着,一边很想得到阮煜南,另一面却又不忍心。她知道毒品的害处有多可怕,她做不出来。
“如果中途断货,才是害了他。但如果能持续吸食,带给他的就全都是快乐!他现在一无所有,痛不欲生,最需要这个,你忍心眼睁睁看着他折磨自己?”燕都洛继续诱哄着,将烟放进她手里。“这才是爱他的表现,他会理解……只要他吸了这个,就永永远远属于你了……”
永永远远属于她……这句话不断在许佳陌耳旁回响,刺激得她的太阳|岤“突突”跳得厉害。五指一根根逐渐抽紧,下定了某种决心。
……
“燕都洛,你这个卑鄙小人,下三滥,有种跟我单挑!”
“燕都洛!你们给我松手,放手!放开我——”
阮煜南声嘶力竭地叫嚣着,疯狂反抗着,却被保镖们架出赛车场,寂静的夜色里回荡着他的尖叫。可他被死死按住,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燕都洛的车队呼啸而过,他在车里,冲他嘲弄地冷笑着,眼中魔鬼般的寒意,叫人起鸡皮疙瘩。
保镖甩开阮煜南,上了另一辆车。
“王八蛋——”阮煜南捡起一块石头,砸了过去,但燕都洛的车已经驶离了很远。他气疯了,气炸了,一脚踢翻垃圾桶,猛踹铁栏杆。“无耻!无耻!次奥!次奥!”
“阿南,你别这样……”许佳陌上前试图制止他,却被他反手推倒在地。高跟一崴,她重重摔倒在地上,身上的血液几乎要炸开,眼前黑了几秒,几乎要晕过去。全身的骨头就跟散了架似地,疼得她龇牙。
阮煜南像一只发了疯的野兽般,将她揪了起来。“是你!你为了报复我,才让他设这个局的,是不是?是不是?”他在她耳旁怒吼,逼得她睁开眼睛,将她推到墙上,怒声咆哮。她的后背重重地撞击,就像被掰断翅膀的小鸟一样,全身冰冷,只有无尽的疼痛。
“我……我没有……”许佳陌痛得脸色惨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声音只能勉强由齿缝中挤出来。“阿南……我怎么会害你……我不知道他……”
“那你让他把股份还给我,还给我!”阮煜南额头上青筋突出,眼睛却赤红得像野兽,他极力控制住不掐死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手上的力道骇人,咆哮。“他不是说要弥补你吗?那还给我,你去问他要,他会给你!”
“我已经问过了,可是他不给,对不起……”许佳陌痛得直抽冷气,脑子里晕乎乎的,眼前一阵阵地发黑。她被这样疯狂的阮煜南吓到了,他发狂的举动,发狂的怒吼,以那双红得像在滴血的眼睛,都把她吓坏了。他就像一只野兽,力气那么大,凶狠残暴得几乎要将她大卸八块。
“妈的!混蛋!”阮煜南甩开她,一拳砸电线杆上,手背立即出血。可他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一拳又一拳,猛击电线杆,整只手都是血也不停止,已经失去了理智。
“阿南……你别这样……”许佳陌顾不得自己疼,踉踉跄跄地走上去,试图拉住他。“阿南,你冷静一点!”
“冷静?”阮煜南猛一转头,眼眶通红,眼角微微闪着泪光。“你叫我怎么冷静,百分之十的股份,你叫我怎么向我爸交代?他一定会杀了我,一定会……”他目光凌乱,就像得了失心疯一样不断地喃喃,“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光,他瘫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抱住头,痛苦地哽咽。“我完蛋了……彻底完蛋了……”
他从来没有试过输得这么惨,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是他全部资产,如果被阮振邦知道他输光了股份,一定会把他赶出家门,他这辈子都休想再进阮氏,更别说当总裁。
眼见一向意气风发的他,突然变得这么颓败、痛苦,许佳陌心里也跟滴血似地难受。虽然她一直帮燕都洛,可目的只在于对付林葭,不管阮煜南对她如何绝情,她都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他。他痛苦,她比他痛苦千万倍。
她坐到他身边,嚅嗫着,不知该如何安慰。“阿南,你、你不要这样……事情一定会有解决办法……一定会的……”
“解决?股份已经转让了,还能怎么解决?我死定了!”阮煜南无助的,痛苦地一遍遍喃语。心绞痛,口腔里仿佛弥漫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对他而言,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许佳陌想起那根烟,手指下意识落在包里它所在的位置。这根烟,能够解决他的痛苦,而且能够让他永远属于她。在复杂心理的驱使下,她打开了包,手指伸了进去,指尖碰到了那根烟。
它似乎在you惑她,点燃它,给阮煜南……
只要抽一口,他就能够忘记现在的痛苦……
她颤抖着拿起烟,可突然间全身一激灵,又慌忙塞了回去,仿佛它是可怕的魔鬼。
不!她这样做是害了他,即便她再怎么想得到他,她也不能这么做,她不能害他染上毒瘾!
……
林葭在别墅修养了几天,身体恢复后,回去上班。和陆擎一起吃过早餐后,两人又一起上楼换衣服,同时间出门。见他领带歪了,她上前帮他整理。“怎么弄的?里面都反了,你不是一向很在意形象吗?”
陆擎弯腰,省去了她踮脚的麻烦。视线刚好在她头顶上几厘米,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的睫毛和纷嫩的嘴唇。她神情专注,皮肤白希,像个惹人怜惜的瓷娃娃。叫他心中一动,“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林葭的注意力劝在领带上,随口问:“谁?”
“我未来的老婆!”
双颊倏然一热,红了红脸。“胡说什么,不正经!弄好了!”
“谢谢宝贝!”陆擎趁机在她脸上偷了香,她娇红着脸瞪他,他却笑得愈发惬意。“你不觉得我们最近每天同进同出,很像一对夫妻吗?”
“哪里像!就算只是两个合租的同事,也可以同进同出!”
“同事会晚上一起睡?”
“……”林葭努努嘴,不做声。
“过两天,不止是一起睡,还有其他事情要做……”他的目光闪了闪,语气间一股子暧昧,暗示的意味很强。像羽毛搔着林葭的耳朵,耳根都发烫了。“谁跟你做其他事,今晚,你回自己房间睡!”
“你确定你病好了,可以回公司上班?”
“嗯!都已经请了四天假,活堆得都干不完了!昨晚梁倩还打电话给我,说我再不回去公司就要倒闭了,她也要累的自杀了!”
陆擎与她并排下楼,边走边整理袖口,姿态宛如某个国家的高级领导者,风度气派皆一流。他挑了挑眉,斜睨她。“那你告诉梁倩,你有更重要的工作——在床上陪总裁加班!”
她丢给他一记白眼。“我神经病吗?我可不想她误会!梁倩那个大喇叭,明天公司上下都得误会!”
“哦?是误会吗?”陆擎似笑非笑,揶揄。“就这‘床上加班’而言,你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员工,身为上司的我很满意。当然,如果你再积极一点,我会更喜欢。年底,可以申请一个最高金额的年终奖!”
林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会不会说话?说得我跟陪睡的似地!”
“难道不是吗?”没等她来得及抗议,他已经一把将她搂入怀里,与她咬耳朵。“只陪我一个人!”低哑的嗓音,喃语,带着迷离的磁性,一下就把林葭的心给烧热了,下意识往后缩。“你别这样,容嫂看着呢!”
“上次更刺激的她都看过,这算什么?”
“你……”
“我今天有很多事情,晚上就不回来睡了,别太想我!”
林葭“嘁”了一声,“巴不得你不回来,谁想你!”
陆擎突然弯下腰去,咬了口她的嘴唇,灼灼然望着她,辣地说。“嘴硬的丫头,欠吻!”
……
请假几天堆积了太多工作,林葭一直加班到晚上十一点,办公室已经没人了。正专心画图,突然听到“嘭——”地一声,吓得她抬头。
醉醺醺的阮煜南斜靠在门上,赤红着眼睛死死盯着她,狠狠磨牙。“可算找到你了!”
146发了狂(必须得看)
办公室门口,醉醺醺的阮煜南斜靠在门上,赤红着眼睛死死盯着她,狠狠磨牙。“可算找到你了!”
随着他的出现,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浓的酒味,刺得林葭皱眉,鼻子难受得厉害。他是在酒缸里泡了几天才捞出来的吗?头发凌乱,衣服也松松垮垮的,衬衣口敞开,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下巴上也全都是胡渣,看上去狼狈极了,应该已经几天没有睡过觉了。
林葭心里震了震,像被揪了一下。但她表现得很镇定,不动声色地收拾设计图。“你又找我做什么?要发疯,找别人去!”
“找别人?呵呵……”阮煜南冷笑,反手带上了门,“嘭——”地一声,房间震了震。
踉跄着走了过来,脚步虚浮,像是随时可能栽倒,步伐如丧尸一般。“找谁?那群王八蛋,听说我输光了,全都躲着我……平时跟在我屁股后头拍马屁……说什么好兄弟……一出事,全都躲着我!次奥!”这两天,他已经把能找的朋友都找遍了,但个个推脱,要不在国内,要么抽不开身,一群狐朋狗友。关键时刻,全都背弃他!
“输光了?”林葭皱眉,“你去赌博了?输了多少?”
“呵呵呵……你不是巴不得我死吗?我输了多少,干你屁事……”阮煜南醉眼朦胧地,蛮横地冲她咆哮。“为什么不接电话?你也像那些狐朋狗友一样,出了事就躲着我?还是你忙着和陆擎上床……怕我打扰你们的性致?嗯?就像上次那样?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们正在做爱?”
林葭担心他,可是他说话实在让讨厌。一两句话,就冲散了她的担心,反感地说:“你是死是活,跟我没关系!这里是公司,别在这撒野……”
“嘁!你以为我怕吗?老子偏要在陆擎的地盘撒野,怎么样?”阮煜南的眼睛红得像野兽的眸子,额头上布满了青筋,看上去像个疯子,很吓人。“你……该死的女人!都是你!”要不是她激怒他,他怎么会让燕都洛那王八蛋有机可趁,中了他的圈套?
是她的错!一切都是她的错!
阮煜南越想越愤怒,见林葭不理他,只顾着整理设计图,几步上前,从她手里夺了过来。
“你干什么?”林葭心下一惊,“快还给我!”这是她用了一整天的时间辛辛苦苦赶出来的,过两天就要交了。“你快还给你我……”
奈何阮煜南借着身高优势,一只手高高举起,红肿的脸,笑米米地望着她,眼中尽是冷芒。“就连这几张废纸,都比我重要了?你很紧张是吗?嗯?”他说着,目光一厉,一手从中间撕开。
“阮煜南!”林葭急得尖叫,“住手!”她又跳又叫,却敌不过他的力气,抢不回来。
“你凭什么命令我?我偏不住手……”阮煜南残忍地睥睨着她着急的脸,一下又一下,将设计图撕成碎片,洒向空中。“喏——还给你!”
“你混蛋——”林葭一气之下,一巴掌挥向他的脸,但落在颊边,又硬生生止住了动作,手指一根根抽紧。她拼命隐忍,忍得整只手都在发抖,全身的血液如同被冰冻了,一阵阵发冷。
阮煜南满不在乎地瞥了眼她的手,凉凉一笑。“打啊!怎么不打了?你上次不是打得很干脆吗?打啊!”
林葭忍着怒意收回手,对这样的他充满了无语与厌恶。“你不打你,怕脏了我的手!”
“你他妈说什么?你嫌我脏?我还没嫌你脏!”阮煜南打脸色一变,转成了骇人的青白色,太阳|岤突突跳动。“你这个不要脸的表子践人,你下贱!你他妈是全天地下最脏的女人!”
他每一个字眼,都刺痛了林葭的耳膜,但她厌恶和这样的疯子计较。一眼都不再看他,抓起包包就走。
“给我站住!又想去找陆擎吗?我不允许!”阮煜南暴跳如雷,见叫不住她,一手拽住了她的手腕。
“你放开!”林葭反手一推,他本来就站不稳,跌跌撞撞地退了两步,跌了一个大跟头。后脑勺刚好撞在办公桌上,只听见“嘭——”地一声,撞得很响亮。
一下子就把阮煜南给撞懵了,一声惨叫!
他本来就像一个乞丐一样狼狈,跌倒在地上,更加可怜。林葭本能上前一步,但一想到他刚刚可恶的嘴脸,又别过脸去,往外走。走到门口,被他一声细碎的嘤咛缠住了脚步。
“妈的……出血了……”
她已经走到了门边,微微止步,侧过脸去,阮煜南掌心,被血湿濡了一块。身体里有个声音告诉他,这种人渣,是他活该,他只是在装可怜,不要理他。身体却不受控制,倒了回去,走到他面前。皱眉盯着他,“你能不能起来?”
阮煜南只是望着自己掌心,似乎有些发懵,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些什么。
“阮煜南你听到没有?”
“阮煜南?”
林葭没办法,只能去拉他,可刚一伸手,就被他抓住。他迅速压了上来,将她压倒在地上。背和地面剧烈撞击,再加上他的重压,林葭眼前一黑,一瞬间差点没倒过气来,只觉得胸膛里的气统统被撞出去了,浑身骨头都疼得散架。
“你以为,我抓不住你吗?嗯?”
耳旁“嗡嗡”作响,他的声音听不真切,然而面容却愈发清晰。头发凌乱地搭在额头上,布满血丝的双眸如同能滴出血来,充斥着不顾一切的疯狂。鼻子里喘着粗气,表明了他的怒意与兴奋,嘴唇干涸发白,颤动着,想迫不及待把猎物白皮拆骨的野兽。
林葭心下一惊,很快被吓醒了。这样的阮煜南,好可怕……好疯狂……在酒精的趋势下,他连杀了她都有可能。她惶恐不安地挣扎起来。“阮煜南,松开我!”
“松开你?让你有机会去找陆擎?妈的!你以为我会成全你们这对狗男女吗?嗯?”阮煜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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