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下四十五度金色辉煌十字》
赤果果的抄袭cf
1942215春季
维西法-德交界处。
一条泥泞的道路旁,一颗歪脖树下,一只屎壳郎推动着硕大的球体,努力的倒立搬运着。勤劳的他丝毫没注意到除了牛粪球之外的其他事物。一阵诡异的风吹过,将它吹了几个跟头。
屎壳郎先生站起来左右看看,又找到了它的牛粪球。
呼,又是一阵风吹过。
···
“真是个好日子啊,傻瓜屎壳郎,恩,这样下去会感冒的。”春季怡人舒爽的空气吹拂着后半个身体,未曾化冻的大地却将丝丝寒意透过厚厚的吉利服伪装衣,传递到身体上。
处于伪装中不能动弹是种痛苦,帮助转移痛苦感觉的吹屎壳郎游戏带来的强大感觉无疑是种很好的调剂。
“啊!我是强大的巨人,只要轻轻吹气,面目狰狞的屎壳郎怪兽就将会被吹翻!”
饿,真是蛋疼啊。
“怎么还不来呢,恩,我不能这么想。”
强迫不去想会加深难受感觉的想法,低头扫了眼远远爬走的屎壳郎。歪歪头,却越发的感觉无聊了。
蛋疼。
手腕上瑞士精工手表卡卡跳动的指针指示着时间的流逝,眼前的风情却好像一成不变。草地依然是那个草地,蜿蜒的道路依然是那么泥泞,天空的云彩也好像停涩住了。
潜伏的时间是世界上最漫长的时间。
好在,这一切即将结束。
远方的道路上,一个黑点跳动着出现。
是等待了一小时八分三十一秒的目标。
望远镜中摩托车在上下起伏,威武雄壮的德国战士身穿灰色军装,斜跨武装带,腰插二十响,红色穗子在枪柄后随风飘飘荡荡。头戴钢盔上的军徽在望远镜中清晰无比。
俗话说青天白日遍地红,铁拳无敌蒋中正。呸呸,说顺嘴了。
骑着摩托的是穿着抄袭国-民=党1中央军军服的德军士兵。双头鹰军徽与万字符号在中央军特有的钢盔上印着,就好像那钢盔是德国人的发明一样。
那摩托车是这附近德军派出的通讯兵,这样的通讯兵几乎每天都会通过几趟,蹭亮的机枪,帅气的风镜,结实的钢盔勾引着人犯罪的。
摩托上德军装备精良,抄袭cf的p40冲锋枪与仿制中华民国中正式步枪的98k步枪装备在他们身上,摩托是挎斗摩托,在精密机械远逊于中华民国民族传统手工艺的德国人只能在摩托上加上挎斗来显示他们贫乏的创造力,挎斗上就是颇具争议的g34重机枪。
“重机枪抄袭cf啊。”
···
“侧风偏差-02。距离偏差+12。摩托移动速度50k/h,提前半个车身。”
嘀咕着数据,旋转着瞄准镜上的旋钮,颇为复杂的瞄准镜在调试下,相对准心从十字交叉线向左下移动了几格。
t型准心印上驾着机枪,挎斗里端坐的德军,让开其抄袭cf的p40冲锋枪,向上瞄准他的头部。没有带32式钢盔(民国32年钢盔-v-)。
啪!
枪口猛的一跳,待瞄准镜再次套上摩托的时候,却发现摩托已经失去控制,看情况是不知怎么打飞的子弹竟然精准的插进了驾驶摩托士兵的胯下,幸运一击!中蛋!
摩托在道路上跳跃着,裆下中弹的士兵不可能再控制摩托,他甚至痛苦的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下意识的双手去握住剧痛的胯下。随即他杯具的从摩托上翻下,带着钢盔的脑袋一头插在泥泞的地面上,远远的都感觉替他疼痛。
当事人可能不愧在疼痛了,高速摩托上落下,脑袋先着地的直接折断了颈椎。尸体砸起一片泥浆就再也没有动弹。
相对于瞬间解除痛苦的摩托驾驶员,仍在车上的两名士兵无疑显得更加悲催。在摩托上忽然发现驾驶员消失了无疑是相当恶心的事情。
听不懂的俄语尖叫着,挎斗里的士兵似乎想要逃离摩托,刚刚站起身来向车外一跳,飞翔在半空中的他只感觉头被什么推了一下,就是去了意识。
命中头部!精准一击!步枪熟练度增加!
“饿,明明射的是摩托后座上的人啊。”
···
一节木头,加上一节金属,这样的组合能够制作很多东西,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无论哪个男人,都一定会爱上这样一个组合:一根金属管加上一长条木托。
握住木托上金属管尾部的金属柄,一提一拉,令人舒适不已的顺畅感之后,令人迷醉不已的凹槽就在金属管尾部显露出来。
凹槽里已经安静的躺着两排交错层叠的子弹。他们统一79毫米,他们统一金光灿灿,黝黑的金属管与深黄的木托衬托下杀气凌然···
填入手中的子弹,推上金属柄,合上凹槽,金灿灿消失在视野中,恢复黝黑与深黄的低调组合。
“每一次磕碰都有淡淡的忧伤,哪怕一丝划痕都让人心伤。轻轻爱抚螺旋神秘地方,多次摩擦留下了深深的创伤,再好枪油保养都不能挽回那些伤···跳一支舞,跳一支舞,轻轻抚摸你光滑的肌肤,情深深,爱蒙蒙。总想让你永远完美漂亮···”
清唱着一支歌,抚摸怀中将私密部位暴露的爱人。
她叫98k-c12,精致完美的女人,再多的赞美也不能烘托这像艺术品一样的完美造物。
高至胸口的高度,适合抱起来跳一支杀戮的舞。大洋马一样修长的身体摸起来让人心悸的发抖,远比初恋得手更令人颤栗。20发超大弹仓的她像波霸一样波涛汹涌,虽然她和她的c12型号姐妹最后一发需要上膛后在填入弹仓,这也不能抹杀将她重要部位握在手中的完美享受。如果可能,打一发填一发会更爽,每一次和她深入的交流,都是灵魂升华的享受。
金属与木材的和她在一起其实对她很不公平,一起战斗,一起生活,但是受伤的总是她,每一次射击都会让她经受一次无法挽回的伤。一发消灭一个威胁来补偿她的理由只能骗骗小孩子,或许直到她垂垂老矣的时候,再给她上上枪油,做做保养,向后人们介绍她精彩的一生中的故事,才是对她最好的吧。
只有她木材与钢铁的完美组合才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
就是这样。
轻轻举起怀中的她,精巧的照门准心与遥远地方的一道人影重合在一起,那是最后一个敌人,他像惊弓之鸟一样不停晃动着脑袋,在低矮的草丛里翘着肥硕的大屁股,棕色的钢盔上下起伏着,步枪斜斜的在草丛中伸出。
手指轻轻搭上扳机,她轻微的晃动更像是在撒娇。屏住呼吸,身体自然的放缓心跳···
啪!
清拉枪栓,一颗黄橙橙的弹壳落到地上,再次推上一发子弹,缓缓的从草丛中站起来。
抽出55毫米长亚光处理刺刀,插在她的身上,磷纹刀身波纹刀刃,幽深的放血槽,只要怒吼着《他老人家说了算》1,挺着刺入温热的,勃勃喷涌将无休无止。
“我叫韩马德,有很多人熟悉我,也有很多人不认识我,更有太多的人像刚刚那三个人一样,永远也不可能再认识我。”
捡起地上烫手的子弹壳塞进口袋,三颗弹壳在口袋中叮当作响,端着步枪,像脱缰的野狗一样在空旷平坦的旷野上的狂奔,沿着一条笔直的土路,向那辆歪倒在草丛里的挎斗摩托车狂奔。
“我在玩一款很有趣的游戏,e公司出品,美国佬核大棒的威胁下那个神秘的公司终于妥协后的产物,全真实,全场景破坏,全新物理演算,一切都像真的一样,地面上的泥土,海边的一只乌龟,都让不知多少玩家在刚刚进入的时候玩了个不亦乐乎,浑然忘记了时间。只可惜,制作这款游戏的老美绝对没想到,在神奇的中国有个神奇的公司,疼逊。一家垄断所有热门游戏的超级大托拉斯,美国人制作的这款游戏,从游戏模式,进程构架,奖励方式等等,都玩完全与疼逊公司的《穿越火线》撞车。按照疼逊的发言人的说法,除了游戏地图,画面风格以外,就连枪支模型都是吃果果的抄袭cf!当时就要求e公司首先删除或者改变《穿越火线》中‘猎魔杀手’的模型。e发言人只能虚弱的以不切实际的‘此模型为g42重机枪模型’的拙劣借口予以反驳。”
关掉摩托引擎,对着一块岩石较劲的摩托突突两声安静了下来,暖风吹过,低矮的草丛被吹出条条波折。一切都恢复到了令人迷醉的田园风光。这时代的欧洲景色真是很迷人。翻过扑到在尘土草丛中的两具尸体,腋下夹着枪,草丛中痛苦翻滚的身影吸引了刺刀刀锋。
“明天,明天美国佬就会正式宣布关于这次本世纪最大侵权案的结果,或许是停服,或许是向疼逊公司赔偿天价侵权赔偿金,更或者给出其他什么答案,总之,今天之后,这款游戏就会有极大的变动。至少中国区的玩家只能选择再次回去玩《穿越火线》。”
真是狗屎!
为什么有个女人!
草丛中,顶着带着圆洞的36德式钢盔的人眼泪汪汪,步枪在她身旁放着,但是她的手却抱着头盔,惊恐的四处望着。
走上去,摘掉被击穿了的钢盔,腹诽着女人的命大,打量着女人的样子。
这是位标准的雅利安美女,金黄|色的波浪头发,蓝天一样的瓦蓝眼睛,白皙的面孔无论在西方看起来可能并不是个美人,但是以东方的眼光来看,她毫无疑问是位可以将人注视的《净化》2的波斯猫。
她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从眼睛中能看出不可置信和惊喜,“啊!是德国人,感谢上帝,我还以为我会落到可怕的反抗军和那些ss(英国特种空勤团)魔鬼手中!”
dg!
任务链《反抗军》激活,护送金妮少尉至第33机械化步兵师指挥所。
“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就像电影一样令人不可置信,2012年,玛雅人的日历撕光的一年,这一年并没有世界末日,像1998年的十星连珠一样安稳度过,唯一惊爆性的新闻,就是一家神秘公司推出了第一款实际意义上的虚拟现实游戏。它很神秘,神秘到极点,除了全球同步发售的脖环式客户端之外,再也没有任何消息,没有新闻,没有广告,他就这样润物无声一样占据了几乎所有娱乐活动,十倍时间缩放,免费深度睡眠,极度完美的游戏世界···当世界上的肉食者反应过来时,世界上百分之60的人都已经沉眠与游戏中,他们有老人,有孩子,有军人,有罪犯。工场没有人去上班,学校无人去上课,政府机关无人值守,街面上空空荡荡···
核停服。一个全新的概念,联合国在肉食者们的督促下,毫无前例的半个小时内完成一项议案。提案,并且五大流氓··哦,五大国只在短短半个小时之内通过《全球娱乐反垄断法案》。随后,核停服开始了。”
这是何等鬼畜!任务链!?开什么玩笑?从一开始给大婶找痰盂的任务开始,就从没接触过任何高级的任务,这和参与电影场景一样的任务链简直是高玩的专利,也只有那些好像又猪脚光环一样的家伙才可能触发这样的任务吧。
只可惜,明天这款游戏再也玩不到了。明天八点是结果揭晓的一刻,距离现在还有2个小时,十倍时间,也就是二十个小时,一整天的时间,一天时间,无论如何,这传说中的任务链是绝对完不成的。
跨上摩托,戴好觊觎已久的风镜,戴好钢盔,身上斜跨两只p40,绒布包裹的98kc12放置在挎斗中与那挺丑陋的g34机枪做伴,悠闲的发动摩托,向金妮少尉逗着闷子。“车斗后帆布裹的尸体你看看裹紧没有,一会颠簸掉下去了可不好。”
金妮少尉果然如预想中的害怕,颤颤巍巍的触碰了下绑着尸体的绳子,马上扒回她面前活人的背后,浑然不顾她胸前的胸围顶的男人心猿意马。
旷野上,摩托卷着一阵烟尘疾驰着,享受着身后姑娘的温软,享受着优美的欧洲田园风光,激|情澎湃的顿克瑞克大撤退刚刚结束,闪击波兰、右肘击法国xxx防线之后的接连大戏之后,西线再一次无战事,对于那些成为军官的高玩来说。
迷人的田园风光中,硕大的弹坑与无人收敛的尸体还昭示着‘战争’依然再继续。能无限次复活的玩家加入战斗后,毫无疑问,德国占领军的麻烦远比历史上更麻烦,反抗军,缴之不尽的反抗军,危险至极的ss(英国特种空勤团)。此起彼伏,翻涌不停,游戏中的反抗军营地冒出几千反抗军,一架滑翔机中翻出几百人ss的现象虽然不尊重历史,但对于玩家来说却是福音。只不过,对于npc德国占领军来说,他们似乎陷入了人民战争的海洋。
===娱乐赠送===
这是灾难!
‘是党卫军的出去,是国防军的出去,是冲锋队的出去!’令除了玩家之外的所有npc离开后,远在柏林的小胡子在黑板上用咆哮体写着。‘这是灾难!这完全是灾难有木有!每天上千座桥梁被毁,上百座工厂被袭击!超过万人的部队伤亡有木有!气死偶咧!刚刚出去的都是渣渣!都到河北省来!?是哪个混蛋!所有ss(英国特种空勤团)都是极其危险的人物,应当就地格杀!每个反抗军都是德意志的敌人!都需要被吊死!你们!you!帝国的宠儿!帝国需要你们,去战斗吧!活跃在敌人出现的地方,绞杀他们,保护工厂,维护德意志的荣耀!···’
擦了不止十次黑板后,玩家们得到了新的任务,无限制的绞杀战,反抗军玩家,德军玩家,ss玩家在广阔的欧洲展开了漫长的绞杀,增长着经验,历练者技能。每一天死亡人数都在翻新,每个小时都有一个小国的人口在看似安静的欧洲躺倒在子弹下。
欧洲已有四亿玩家战死···
而美国佬,还在组队在训练场漫无目的的浪费着纳税人的钱。
这很不符合史实,按照现在欧洲的战斗密度,每秒钟都有超过一万吨的钢铁在空中飞翔。但是,杀红眼的玩家却丝毫不在乎这一点,绞杀着战功,兑换着子弹,浑然没注意到已经头发花白的军需官苦涩的面孔,收购废金属,一切弹壳子弹的任务虽然给了一部分玩家一小笔收入,但是却没人注意到,完全‘真实’的世界中,所有国家的npc领导人一缕缕的揪着头发,看着触目惊心的弹药消耗。
其实,哪怕没有疼逊,美国佬也玩不了多久,完全真实的游戏,作为运营商,他们玩砸了。
或许某一天,玩家们会挥舞着木材制作的武器来上一场特别的斯大林格勒战役,或者推车弩车打上一场库尔斯克‘坦克’大会战···
===赠送结束===
“联合国五大流氓··哦,五大理事国每人一颗小当量核弹砸在了已经探测出的数据集中地点。一座位于南极旁的小岛旁。卫星转发后大量数据在核爆的干扰下顿时紊乱。所有在游戏中的人顿时被踢出游戏。游戏意外停服了···”
不过,这和骑着摩托享受着无污染春风的人毫无关系,作为参与绞杀战的一员,虽然察觉到了一些事情,但是那些并不影响‘游戏’不是吗。
作为一个玩家,经历上万战斗小时,只死亡45次,这是值得骄傲的战绩,并且绞杀战开始后再也没有死亡过更是实力的真实写照,那些在万人战场上被流弹射死,重炮炸成灰灰,友军误击造成的死亡只能说是人力不可改变的意外。
神射手!系统认定的精英射手!击杀979的精英!
享受步杀才是玩这个游戏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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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他老人家说的才算!(hiswillbedone)
在宣扬政府威信时,审判官往往会抓狂,怒吼着用折凳猛砸钢管猛敲,以此吓倒外来无暂住证的盲流。
这项能力在搏斗阶段,审判老爷发动攻击前使用,此后他任何一次成功造成的伤害在计算搏斗结果时,算作两次。
2净化(purgt)……
检察长是具有多年工作经验的资深执法人员,有时候仅凭一个凌厉的眼神便能秒杀对方,让其失去抵抗力,变成流口水的行尸走肉去工地上筛沙子。
三人聚首多了个妞
倚靠着摩托,只穿着单衣享受着和煦的阳光,充足的阳光照耀的人浑身暖洋洋的,浑身透着清爽,眯着眼睛感受那颗天空挂着的温吞太阳,蓝蓝的天空那几片形状引人遐想的云彩好像从未移动过···
享受啊!现实中除了少年时,那个人能在快节奏的日常生活中享受到这种悠闲的感觉。这才是田园的感觉,无事需做,宁静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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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护送金妮的任务异常简单,那条路完全没有反抗军玩家的存在,交付狗牌获得带回战友尸体的奖励、陪同金妮走完似乎是某个电影情节的任务过场,一切都很简单,除了奖励颇为意外。
奖品是金妮。恩,某种意义上。
“你才超了一个小时,渣渣。怎么一天不见你变得这么牛了,摩托骑着,小妞带着,二爷,你碉堡了!”说话的是三当家,一起玩游戏的损友。他有个妹妹,是表妹,住在他家里。正是闹腾的萝莉年龄。
嗯,这样的说法是因为很羡慕啊。很羡慕···
韩马德收回注视着金妮的目光,低调的微微一笑,浑然不顾三当家的无语,向他解释。“不好意思,办理那辆摩托的手续的时候浪费了点时间。”
随后,他继续注视金妮。
金妮在扑打蝴蝶,换回了裙装式的短裙很显然让她在草地上的动作显得笨拙的可爱,曾经肥硕的大屁股现在看起来却只能用丰满来形容。真是有爱的画面啊。恩~
“这姑娘怎么样,你看她穿着军装是不是显得特漂亮,制服的诱惑啊。”
“看到胖次(日语内裤)了。”三当家简短的一句话瞬间让韩马德美好的心情如同吞了苍蝇一样的恶心。
驱赶着内心的恶心,韩马德向姑娘哪里走去,扑打蝴蝶却摔倒的姑娘眼睛里翻滚着泪花,这正是培养感情的好机会。
忽然一道身影恰好扶起了金妮,在温软甜美的道谢声中点了点头。一脸正容走到韩马德的面前,“呦!”的一声打了声招呼。
“大爷!”
“草!”
此人乃大当家,老宋,三人众中的中坚角色。
“下一次我要去扶姑娘之前我会大吼一声的。就像上次抱三爷妹妹时候一样,大吼一声‘我来抱’!”
“啊列?!”这样一脸无辜的大当家,韩马德内心充斥的暴力像是小恶魔用小叉子叉了屁股一样想要付诸行动。
嘿嘿。
就是这么一想而已。
“渣渣。”对于自己老妹被人觊觎,三当家还是满不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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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宋、三爷,这就是我的两个朋友。现实中的朋友,毫无疑问,很铁的朋友,诸多可以联机的游戏都玩到一定程度的朋友,那是在网吧随意找到一款可以连的游戏,点开之后却发现无论那张地图都一起打穿了无数遍,都打吐了的损友···
可以很荣幸的宣布三人众聚首。
游戏外是朋友,游戏内的关系却很复杂。
那是射手,神射手与豆饼1的关系。
射手是机枪手的称号,无论g42还是马克沁都能得心应手的连续打上一个弹链的短粗射击才算初步合格,初步掌握使用机枪的才能。
神射手是步枪手的称号,狙击手的前置‘职业’,需要步枪专长的人物特性。
这是轻武器线上诸多‘职业’中两条喜闻乐见的线路,三个都很喜欢的线路。
问题就出在‘豆饼’上。
机枪手需要副射手(供弹手)才是一个机枪班,狙击手需要副射手(观瞄手)才是一个‘双狙人’的完整小组。
毫无疑问,无论是战斗时只能双手托举弹链的供弹手,还是抱着冲锋枪举着望远镜观察射击成果的观瞄手都不是妄想着马蚤包的人能任劳任怨担任的。
值得一提的是,这款游戏中并没有职业这一说,每个人都是多面手,想要达到预期中的样子,只要不停的向那个方向努力烧熟练度就是了。但是,为了平衡,避免出现一个人玩转一挺机枪的情况,同一武器的不同位置同时修习的经验减值是相当高的。如果真的有一个人端着重机枪的猛夫,也只能是一个子弹全打飞,弹链断个不停的渣渣。
恩,最后的结果很简单,豆饼轮流做···
这是最恶心的情况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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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都收拾收拾,准备去‘基地’吧。这两天我又发现一能布置阵地的地方。”三当家诚恳的邀请着,并且翻出地图筒,展开一张地图扑在摩托的挎斗上,指着红蓝尖头交汇的一个点上。
“605高地,反抗军近期必定攻占的地方,哪里只是个几十米的土丘,周围完全是一马平川的草原地带,最近负责卡死哪里的玩家公会抽调了大量精英去参加围剿基恩村反抗军营地的行动,哪里已经颇为空虚,以反抗军玩家的尿性,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攻击的好机会。你看,只要打通605高地,围剿基恩反抗军营地的公路补给线就直接暴露在反抗军面前,这么好的机会,如果我是反抗军我也不会放弃的。”
韩马德认为三当家的计划还是颇有可行性的,反正这种守株待兔式的战斗扑空也不是一次两次,扫了眼正在百~万\小!说的老宋,点头答应,招呼起忘记疼痛又在扑蝴蝶的金妮。“喂!出发了!”
看着金妮蹦跳着跑过来,韩马德反身上了摩托,拦住叫着:“注意战术动作!我的位置在那里?”正打算坐到后座上的老宋,指了指摩托挎斗后固定着的轮胎。说罢,扭头向着金妮灿烂微笑,“来,请坐到后座上来。”
坐在挎斗里架起机枪的三当家与老宋对视一眼,向前坐了一点,让老宋得以把双腿放进挎斗里,坐到挎斗后的轮胎上。他靠着老宋的腿,看着金妮将韩马德抱了个结实,丰满填进韩马德的后背。低调隐秘的扫了眼金妮短裙跨坐而露出的亮白大腿,扭头向抱着p40将枪架在他肩膀上的老宋低声说道:“二爷这个渣渣···”
混没注意到挎斗上的两人眼珠子乱扫着那一抹亮白,韩马德发动摩托,戴好风镜,一声唿哨发动了摩托。
“春风吹过碧绿的麦芽,
手握钢枪前进在路上,
德意志的战士们啊,
高举右手,嗨欧希特!~
虎式坦克无人可挡,
帝国铁拳砸在大地上,
北方的巨熊啊~颤抖吧,
我们来啦,帝国钢铁军!”
高唱着德国版喀秋莎,挎斗摩托在泥土路上蹦跳着前进着,黑心的韩马德专门挑选坑洼地段,身后的摩擦与尖叫笑声是他这么做的原动力,丝毫没注意到在挎斗里被震得连枪都握不住的两人那杀人的目光。
在翻过土路旁的一道平凡的小丘,摩托车驶进碧绿的草地,绕过几个土丘,一头扎进了一片茂密的松树林。
碾压地面松针的嘎嘎声稍一停顿,韩马德停下了摩托。
高耸的松树遮挡了大量的阳光,松树林的温度在春季显得稍稍寒冷,最近的一场春雨更是使得松林里的土地潮湿起来,更突显松林里的阴凉。
挺稳摩托,受了一路罪的老宋与三当家解脱似地从摩托里爬出来,扛着枪在一颗壮硕的松树旁一绕,消失在松林里。
“亲爱的小姐,我们到了,有温暖的壁炉与热巧克力哦。”从摩托上下来,韩马德首先看到的就是往下拉着短裙的金妮通红的小脸。
女孩子尴尬的时候,一笑而过才是绅士的表现,韩马德向她笑了笑,指着地面厚厚是松针、树杈提出抱着她进入‘基地’的意向。“小心地面的松针,哦,还是我来抱你吧。”
“渣渣。”一句低声的评价。毫无掩饰的鄙视着某人想占便宜的意向。
一卷帆布从那颗粗大的松树后延伸出来,一直铺到金妮的脚下。老宋与三当家两个贱人冲着韩马德摆着一脸鄙视的表情,随后媚笑着齐齐的背着枪伸出手臂做了个请的手势。
“···”嘴角抽搐的韩马德没说什么,但是心里却在怒吼着。你嘛肆无忌惮的拆台啊!魂淡!
“你就是个井,横竖都是个二。”俩贱人留下这么一句话,滚着帆布,跟屁虫一样跟在金妮的背后,消失在松树后。
“切,一个npc,等你俩知道不是真人的时候,看你俩肿么办。”体会着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优越感,韩马德拔下摩托的钥匙,往轮胎下塞了颗触发手雷,玩着保险环,跟着走进了‘基地’。
···
不知有多少人小的时候想建设过自己的秘密基地。一个只有伙伴的地方,在哪里储藏众多‘宝贝···。
嘿嘿,这是儿时的梦想,一座秘密基地,
松林里的秘密基地是一栋松木搭建的木屋,典型的欧洲风格,高耸的烟囱正在冒着屡屡炊烟,这是特殊改造过的烟囱,欧洲人的烟囱属于直通,喷涌而出的是黑烟,远远都能望到,而中国人的炕配套的烟囱喷出的烟是白色的。根据这个原理,木屋里特意搭建了大炕,烟囱的烟经过炕洞过滤,果然白烟袅袅。
拉开厚重的原木门,踩在纯天然的木质地板上,韩马德将胸口上挂着的步枪提在手里,绕过狭长的门厅,转脸来到了木屋里。
1豆饼,谁还记得《我的团长我的团》中,迷龙的四川跟班叫啥?
木屋的秘密机关
“下面是来自人权组织的消息,妓女的事业已经成为了普遍现象,妓女从业者协会向政府抗议,要求出台尊重生命,取缔游戏内成|人内容的法令。一些妓女悲观的表示,哪怕她们进入游戏内工作,也很难与那些异国情趣的游戏本土同行较量···”
“美容从业者惊讶的发现,他们的业务直线下滑,女人们似乎对美容不再感兴趣,与此相对的是,大量淑女培训班,气质矫正学校报名者颇多,一位正在进行欧洲古典淑女培训的女士毫不忌讳的表示,相对于现实中的臭男人,她们更钟情于游戏内那些更具气质,拥有不菲财富和英俊外貌的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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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炉中的干柴啪啪的燃烧着,屋子里的气氛却沉寂的像是墓地一样寂静悲凉。
“恩,好难受,我睡了多久?”炕上昏睡的金妮终于在诡异的气氛中醒来了。
韩马德一歪头,却发现金妮衣衫很整齐,只有帽子被摘了下来。
恩,群x并没有发生么。这游戏不是号称18x么。脑袋还处于酒后短路状态的韩马德这样想着。
又安静了许久,金妮忽然一声尖叫,双手捂住她的短裙。大声叫着。“啊,我的内裤!我的内裤怎么不见了!?”
情况急转之下,韩马德却不知为何有了一丝窃喜。恩,果然啊,美国佬的游戏就是大尺度啊。
“应该在二爷那,二爷,把内裤还给人家吧,游戏结束了。”三当家的话依然是那么带着阵阵寂寞,充满了痛苦似地。
从口袋摸出金妮那件金色的小衣服,韩马德握着这样一件小衣服,脑子乱糟糟的不知在想着什么。
丢给金妮后,他下意识的嗅了嗅手。
然后被金妮看到了。
硕大的鹿头是韩马德看到了最后的影像。
···
“啊,准备出发吧,时间不早,还要去布置阵地。整理一下装备。”
“是啊。唉,真是堕落啊。丢人啊。”
翻开压在身上的鹿头标本,韩马德正好看到金妮带着一丝扭捏跟上了老宋三当家二人。他迟疑了一会,只好跟了上去。
木屋里其实到处都摆满了装饰,兽头标本,冷兵器武器架子,老式火枪,只有一面墙上干净的很,原木质地的墙壁光秃秃的。暗门就在那里。
只要拉出墙上的火把架,正面墙壁就完全处于活动状态,翻板一样可以随意在很轻的力量下翻转,这是韩马德颇为自得的设计,通过墙壁后,马上就是一条直通地下的向下阶梯,实木的阶梯走起来沉稳的不带一丝响动。
最后一个进入暗门,等待木墙停稳,韩马德轻轻一拉墙壁上相同位置的铁环卡死木墙。
“阶梯下面是地牢,现在里面是空的,什么也没有,马上我们要去的是仓库。”三当家依然用那低沉的声音介绍着。他们原地在原木台阶下站定,等待着韩马德走下台阶。
手提油灯的昏黄光亮照亮着每个的脸。韩马德走下台阶。这个由他一个人独自完成的庞大工程是有理由自豪的,他不由自主的介绍了两句。“这整个地下建筑都是我独自完成的,用了很久的时间,用坏了五把工兵铲才结束。这附近的土地都被松树的根系扎的很坚实,虽然只有很少的地方需要用原木加固,但是挖掘起来也是相当费力的。在这里我用了不少功夫来设计一些很巧妙的设置。”
说罢,韩马德拉过一根钩子,勾住原木阶梯上的铁环,从墙壁上抽动一根木棍,一阵牙酸的声音中整个沉重的原木阶梯像护城河吊桥一样被吊了起来。原本阶梯的位置,露出了一个黝黑的洞口,阵阵凉气从洞口往外冒着。
“这就是你们的仓库?我进去参观喽。”金妮看到洞口旁一排钢铁把手,跃跃欲试的打算往下钻,却被老宋一把拦住。
“那下面是地下河,挖这个地方的渣渣在那个地方死了一次,到现在为止尸体都没找到。另外那铁把手是用来坑人的,完全是松动的,一着力就脱落。”
听着老宋的解释,韩马德回忆着那溺死的恶心感,翻了翻白眼,将墙上刚刚抽动的木棍用力往里一推,随着吱吱嘎嘎绳索被拉紧的声音,原本在木阶梯旁的墙壁一晃,缓缓倒了下来。
又是一个翻板,和木屋里的不同,这个翻板最后横着停了下来,形成了覆盖通往地下河洞口的地板。韩马德率先走进墙壁上露出的通道,几步走到内部,搬动了墙壁上的扳手。
“这里的扳手如果不马上进来拉动,钢索就会一直不停卷扬,用不了多久,那边的齿轮箱就会坏掉,然后钢索就会拉倒几根原木,用来支撑整个木屋的地基那几根原木到下之后。这整个木屋就会坍塌掉。恩,我原本是这么设计的,但从来没用过,不知道好用不好用。”
“啊,好厉害。”金妮观察着整间机关室,颇为惊奇的观察着与众不同、充满了同归于尽的癫狂设计。
“切,早晚被你害死。每次开关门都像在玩命。如果不是游戏,打死我也不会拿这种地方当‘基地’。”三当家低声的发着牢马蚤。
他的牢马蚤有道理。韩马德设计的整间机关室其实就是几个滑轮组的组合。依靠重物和滑轮组的切换来完成开关门与自毁的功能。整套设备简陋异常。绳索是来源于一辆被击毁的四号坦克上的牵引索,而用来卷扬绳索的就是四号坦克上拆下来的变速箱。至于四号坦克。则成为了重物。
这是在牵引索上跳舞的危险动作。如果那个固定栓不牢靠,或者某根牵引索金属疲劳断裂,甚至翻板木门被卡住都会导致开关门应用的力与四号坦克的自重不匹配,随后的结果就是四号坦克扑通一下掉进地下河,绳索勾住的几根支撑柱子被带倒,随后整个木屋稀里哗啦摔成一堆废墟。
简单来说,这套系统其实就是每次开门之前都要祈祷千万不要出现必然出现的问题,门开的一刹那还要祈祷不要连房子都一起倒下。这就相当于在家用钥匙开防盗门,防盗门上的钥匙孔却会将隔壁人家的藏獒笼子门一起打开一样令人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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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紧接而来的仓库里,还有另外的精心设计。
韩马德一直相信一个真理,那就是哪怕再牛的跑车,也一定撞不过最垃圾的十轮带拖箱卡车。
所以,韩马德一直尊重重火力,崇尚大口径。而这一切都体现在仓库里。
不大的仓库里,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门在某次战斗中收集到的战利品,一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就已经淘汰落伍的凹炮。他就像一大水缸一样堵在原木形成的大门口。
韩马德指着凹炮对准的一面木板墙,冷笑着说着,那木板墙的对面就应该是木屋的地板。“430凹炮。里面填装了黑索今充当发射药,用来发射三脸盆三角铁。这个威力足以击穿充墙板和制作地板的薄木板。来一次全方位的火力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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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韩马德又一个令人满头黑线的设置,凹炮发射的方向是木屋的大厅。而古老的凹炮绝对不可能在发射中还保持原样,炸膛是必然的,也就是说三脸盆三角铁将木屋洗一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