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市徐家湾那片老城区的地皮龙家插了一脚,于我不利。你如果能拿到他们的企划书……”
“哎!雄哥,你知道我的难处,我也只是表面风光,龙家在商场上的事可不是我能随意插手的。”这也是秦素素气结的地方,好歹自家也是商圈中人,以前自家的生意她也是亲手打理。可自从嫁到龙家,为了龙霆的腿四处求医,就连商场的事都被自己给荒废了,可尽管自己全心全意为了龙家,龙家也只是给了她一些股份而已。
说好听是让她做个清闲拿钱的豪门主母,可实际上却是不让她参与龙家的内务。行,看在那些股份的价值她忍了。可自家表亲陆重风出事,龙家可是一点援手都没伸,眼看着陆家一夕间倾家荡产,这让她如何咽得下这口气?是不是以后她娘家的事龙家都不管不顾?那她这个龙家的当家主母岂不是太窝囊了!
“素素,我知道你的难处,所以咱要趁这个机会给龙家一个下马威。那地皮如果被咱们给拿下了,日后的好处不可估量。龙家,说到底还不是在吃老本,龙老太爷终归是老了,龙霆又是个残废,那两个儿子也还不成气候。咱趁此给龙家来个迎头痛击,世人自然知道龙家不过外强中干,到那时再扳倒龙家也就不难了。”高岳雄搂着秦素素说着这其间的利害关系,还不忘给怀里的人灌迷魂汤,“到那时我娶你,你依然是当家主母,只不过换了个姓而已。你如果实在拿不到龙家的企划案,那投标的数目要打探也不是那么难吧?”
“好吧,那我去试试?”
“素素,你真是善解人意,我高岳雄这辈子真是碰上了个好女人。你放心,我家的那个黄脸婆我早就看不顺眼了,不光事业上帮不了我,还整天只知道争风吃醋,哪有一点身为妻子的自觉?事成之后我就和她离婚,只有你才是我高家名正言顺的儿媳!”
“雄哥,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一脚把我给踢……”
高岳雄勾唇浅笑,俯身就吻住了秦素素,开始新一轮的翻云覆雨。
黑色的商务车内坐着个二十四、五的年轻男人,冷笑着取下监听耳机,那滛声浪语实在污秽不堪。眸光一闪,真是个不知羞耻的贱女人!发动引擎绝尘而去。
潇湘首发
圣风学院,艺人班这些时有这么个怪象。
慕雅歌一行几人嬉闹,总有那么个人在不远处遥望,说到遥望,眼里还带了丝幽怨。
“小雅,那什么佘的这些时是不是脑子有病?你看,以前总觉得他看你不怀好意,怎么现在看着就这么可怜?瞧那眼神,你们看看,是不是挺幽怨的?好像被谁抛弃了似的。”王语菲说着搓了搓手臂的鸡皮疙瘩,这幽怨的眼神比当初更人。
“闲杂人等,无需理会!”
远处的佘煜宸虽不在几人身边,可这你来我往的对话却是听得一清二楚。慕雅歌一句闲杂人等,那幽怨的眼色更深了。眼看着那一狐一狮在主人身边混得如鱼得水,得了主人不少的关爱,可反观自己却只能远远看着。就连看着还被人嫌弃,有他这么悲催的人生、哦不,蛇生吗?
王语菲,你真没说错,他现在就是可怜。不光九尾狐和狮子一天到晚不给自己好脸色,暗里的交流还总是颐指气使,就连主人对自己也是爱理不理。不对,是完全无视,这区别待遇也太明显了吧?
他哪点不如那只四尾妖狐了?佘煜宸自从做了慕雅歌的契约兽,那只狐狸还不时向他炫耀说当初主人契约他时他也是不怀好心,那可是光明正大想把主人当口粮来着。可自己呢?说到底就是搂了主人几次,亲也没亲到还挨了几个响亮的耳光。话说即使再挨几下也是好的啊,好歹主人那双玉手也能摸他的脸不是?再说了,他啥便宜都没捞到不说还被主人打了个遍体鳞伤,他都无怨无悔当小跟班了,主人怎么还是不肯多看他一眼呢?
主人,我是你的契约兽,您即使心里不舒服也好歹发泄一下,我皮糙肉厚经得住打,真的!
纠正一下,是仆人。还有,我嫌手疼。
那我自残让您爽一下?
我怕做噩梦!
主人,都这么多天了,您的气也该消了吧?我很本分在修炼,没伤害人类了。
怎么还很自豪?没脸没皮的东西!你去啊,看我不扒了你那身蛇皮!
主人,下课了,您想吃什么,我给您端来?
我想吃蛇肉!
……
“小雅,发什么愣?”王语菲推了推有些游神的慕雅歌,指了指教室门口,“你的魄哥哥来接你吃饭了,你怎么这么心不在焉?”
臭蛇,都怪你!
狠狠瞪了佘煜宸一眼,起身就奔向了门外:“魄哥哥……”
主人,您可算是看我一眼了。佘煜宸内牛满面,不容易啊,看来这样的心灵交流也是不错,自己得加把劲了。
龙君魄将人一搂,不着痕迹看了眼暗自偷笑的佘煜宸,这东西不光变态,还是个受虐狂?
显然刚才慕雅歌那一瞪龙君魄是见到了,可想而知这两人肯定是在心灵交流。
“歌儿,虽是冬天,弄条蛇出来也并非难事,今晚哥哥请你吃蛇肉!”
“魄哥哥,你怎么知道我馋了?我正想吃蛇肉来着!”这算不算是心有灵犀呢?
佘煜宸瞬时郁闷了,看着二人欢乐离去的背影,一双蛇眼泛着阴郁的幽光紧盯着龙君魄不放。臭男人,本王迟早把你给做了。
臭蛇,没听见主人说离她远点吗?主人去吃饭,你跟着去不是倒人胃口?老实点待着,主人吃完了你再去。
妖狐,本王用不着你指手画脚,你给本王住口。
哟哟,还拿乔?本尊就是指手画脚又怎样?有本事你咬我呀,看我不拔了你那恶心的毒牙!
狐狸说完转身,还不忘扭了扭屁股,若不是现在是狗的形态,想必那四条毛茸茸的大尾左摇右摆得正欢。
你,你给本王等着!
佘煜宸,本尊是提醒你,主人的话你最好遵从。若想让主人改观,你先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首先先清理了你那龌龊的心思,主人可不是你能肖想的!
本王是真的喜欢主人……
喜欢主人就要替主人着想,别老想着占有。主人是个做大事的,心怀天下,不是你这妖物能匹配,自知之明懂不懂?
那龙君魄就配了?
哼哼,你可别小瞧了那男人,你惹不起。
哟,狐狸,这话有些意思啊。想必你也是不服那姓龙的吧?
如果是这样,哼哼……
狐狸,要不咱俩联手把那姓龙的家伙给……
狐狸轻哼一声不语,算盘打得响亮,想拿他当枪使?找错对象了!即便他不服,他也自有考量,何须你一介蛇妖来出谋划策!
转瞬再是不理,扭头舔了舔王语菲的脸,美人,本尊还是喜欢和你在一起。
佘煜宸本已起身的身影又坐了回去,唇角一勾。狐狸,总有一天你会来求我联手!
潇湘首发
龙家大宅的书房内,人很多,说多其实也就是龙家三代和慕雅歌,只是今天多了个年轻男人,拿了叠资料袋放在了龙霆的书桌上。
“义父,这是那女人这么多年做下的龌龊事,当年的证据也都在其中。”男人说着又指了指另一袋东西,“这里都是录音,这些时那女人和高岳雄的密谋也都在此,姓高的想让她打听咱们对徐家湾地皮的投标数据。”
“徐家湾?”慕雅歌一听,这不是前世自己创建“帝都”的所在地吗?当时的徐家湾可是闹鬼呢。
年轻男人偏头看了眼慕雅歌,却也只看了一眼,便眼观鼻、鼻观心不语。能进入龙家大宅,进入这间书房的人可不多,这个女孩就是少爷看上的?可惜了上次外出公干没能亲眼瞧见,可那伙兄弟回来可是大肆渲染了一番,这女孩当真有那么大的本事?
“丫头,徐家湾可是个好地方啊。”龙霆也不隐瞒,笑意盎然,“伯父准备将那块地拿下。”
“伯父,那姓高的不是看上了么?给他便是!”慕雅歌笑得高深莫测,那徐家湾的确是块好地,只是不知姓高的吃下后会不会后悔呢?
“丫头你……”龙霆不明白了,这是何意?不光龙霆不明白,在座除了龙君魄一派淡然,皆一副自己耳朵是不是出问题的模样。
“伯父,你只管抬高价码让秦素素知晓,这块地咱暂时不要。”闹鬼呀!闹鬼的地能值多少钱?届时回收可省不少呢。
“丫头的意思是?”这里坐着的都是人精,又岂会听不出慕雅歌话里的意思?龙老太爷随口就问了一句,“丫头,那地到了高岳雄手里,拿回来可就不容易了。”
“爷爷,这个您只管放心,那块地他可没能耐接手。”到时候怕是求着人来接下这块烫手山芋。
“弟妹,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给大哥交个底呗,你这么吊人心肝,大哥的心里痒得难受。”见慕雅歌只笑不语,龙君凛心如猫抓,不由坐到了慕雅歌身旁,目光灼灼。可人家只安心喝茶,挑眉的小模样让他有些气结,投了记乞求的眼光给自己的弟弟,“君君”
龙君魄淡然一瞥,将目光转向了爷爷和父亲,眉梢一动开口:“父亲,相信歌儿,你们只管看戏便可。”
“君君,你们夫妻俩不厚道哦,啥事都藏着掖着,让我们一干大人在这干着急……”
“大哥,你有这闲工夫好奇,不如先把自己的终身大事给拾掇好了,近来感情怕是不顺吧!”慕雅歌放下茶盏,看了眼龙君凛,这个大哥啊,看似风流实际上却是个痴情种呢。
“嗯?大孙子你有女朋友了?竟然还瞒着爷爷,趁早把人带回来看看,这一点你还真得向你弟弟学习。”龙老太爷一听这话,马上换了话题,什么事都不如自家孙儿的终身大事要紧。
“咳咳,爷爷,八字都还没一撇呢!”龙君凛哀怨看了眼慕雅歌,你这丫头,哪壶不开提哪壶?
“大哥,你再不上点心,人可就跑咯!”龙君凛这感情路么,还真不是一帆风顺,桃花虽动,也未必就能成功抱得美人归呢。
“我……”他还不够上心?问题是他越追人越跑啊。不对呀,这事可是从没和家里人说过的,丫头怎么会知道?这么一想狐疑问,“弟妹,你怎么知道的?”
“如果我说我是风水师呢?”在这家人面前,慕雅歌不介意交个底。
“嘶!”几人倒吸口凉气,瞠目结舌,风水师?这世间能真正称为风水师的屈指可数,世人总觉得干这行当的无非都是装神弄鬼、招摇撞骗,风评可不那么好。当然,像他们这种富贵之家还是知晓这类人的厉害。当今世上有名的玄学世家还是很受他们这类人崇敬和敬仰的,比如那驱魔一族的南毛北马,再比如那国内有名的风水世家陈家和王家,那可都是他们这些人得罪不起的。
可这丫头说什么?堂而皇之说自己是风水师?这才刚满十四吧,即使懂些易理,可也绝算不上师吧!
“好吧,风水师不光看修为,更重要的是品德。像我这样以御鬼抓妖为乐的确实算不得师。”慕雅歌扁了扁嘴,摇头摆手,一副确实不够格的模样。
几人听得嘴角直抽搐,御鬼抓妖当玩?真的假的?
龙老太爷却是一笑:“臭小子,你捡了个宝贝啊!”
“嗯,歌儿就是我的宝!”龙君魄答得理所当然,顺手就是一搂,丝毫不介意在众人面前秀恩爱。
“哎哟,我这鸡皮疙瘩呀!”龙君凛翻了个白眼,连连搓手,“君君,你这是欺负我孤家寡人吗?”
“大哥的耳朵果然是无用。”龙君魄凉凉道了句,歌儿说的全家可都听见了,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孤家寡人?起身拉起慕雅歌,“歌儿,咱去花房。”
“哟哟,花房,君君,你可悠着点,咱弟妹还……”年幼二字已然卡在了喉间。
龙君凛面红耳赤,咿咿呀呀跺脚说不出话来,慕雅歌却是回眸一笑,朝着众人亮了亮那掐了指决的手,欢快地跟着龙君魄走了。
“哎呀妈,弟妹当真是神人!”终于可以说话的龙君凛不由大口呼吸了新鲜空气,看着房内几人目瞪口呆的模样心底发突,这以后可得把人给供着,万一人家一个不高兴……哎哟妈!不由抚了抚自己的脖子,太神奇了,也太让人发毛了。
“歌儿喜欢徐家湾?”徐家湾?那地段好眼熟。
“喜欢。”那可是她的王国,今生也没理由放手不是?
“哥哥永远在你身边,想做什么只管放手去做。”他将是她最强有力的后盾。
“魄哥哥,有你在,真好!”安然靠在龙君魄怀里,闻着满室的花香,这温房不用想,肯定又是龙君魄吩咐着造的。
龙君魄浅笑,也不说什么煽情的话,只将人搂在怀里,静静感受着独处的宁静和温馨。不多时,花房外站了个人影,看着二人相拥的美好画面静立在外。
“进来吧。”龙君魄吩咐,手却没松。
男人进门,点了点头不语,实在不想破坏如此美好的气氛。
“莫忘,秦家那里父亲自有打算,让他去做。至于你,可会不忍?”
男人听了这话却是单膝跪地:“没有不忍,这么多年,悔过的机会有很多,她不懂珍惜,怪不得任何人。也许自她抛弃我那刻起,她就不再是我的母亲。莫忘心里只有龙家,主子请放心。”
“也许我很无情,可这么多年,你不止是我忠心的属下。你既然是我父亲的义子,也就是我龙君魄的兄弟。”龙君魄抬眼,看了眼比自己大上多岁的男人,“父亲那边成事后,你便去接手,你既是我兄弟,最后的机会我也会给,你看着办吧。”
“谢主子!”秦莫忘抬眼,诚心道谢。
起身后的秦莫忘很是动容,这么多年若不是龙家,他怕是早已饿死街头。秦素素,那个所谓的生母生而不养,将他丢在孤儿院里自生自灭。好不容易有人来收养,以为可以享受家庭的温暖,却不想人家只是给自己的闺女带了个会动会说话的玩具而已。无法忍受那家人的变态心理,带着浑身伤逃离,可举目无亲的少年怎能在这世间生存?
直到一个坐轮椅的男人在垃圾堆里将自己带回,和他说了前因后果,为他找了户正常的家庭,资助他完成学业。而那前因后果不带一丝错误的诱导,反而教导他用心去看人,给他机会去了解自己的母亲。
至于龙君魄,秦莫忘第一次见他不过才五岁,二人独处之时,五岁大的孩子却只说了一句话:“跟着我,总有一天让你亲自去问你母亲!”
那沉稳的样子,讳莫如深的眼神,哪里像是个只有五岁的孩子?所以他跟了,这一跟就是十三年。十三年里,他有很多机会见秦素素,明里暗里,却没有一次不让他心寒。这个自私自利,阴狠歹毒、水性杨花的女人就是他的母亲?也许一开始他还抱有期待,可人越大,就越失望。而龙君魄此时竟然还肯给秦素素机会,这让他怎不动容?
莫忘,秦莫忘,竟然是秦素素的亲生儿子!慕雅歌见到秦莫忘的那刻,已然从眉目间找到了二人的相似之处,看着秦莫忘隐忍着走出花房,唇角一勾:“魄哥哥,好手段!”
让秦莫忘对付自己的母亲,还没有半点的不甘,这其间得付出多大的心力?
“哥哥是不是很残忍?”
“不,魄哥哥你用心良苦,我知道刚才那是你的心里话,这么多年你给了他无数次去了解自己母亲的机会。”倘若那秦素素不是那么无可救药,怎么会让自己的儿子绝望又决然说出不会不忍的话来?人心这东西,龙君魄掌控得很好,“魄哥哥,这一手,真漂亮!”
秦素素,届时看到你自己的儿子可别后悔哦!
“歌儿,即便你觉得哥哥残忍,这一世你也逃不掉了!”是,残忍也好、无情也罢,既然得了他的眼、他的心,哪怕你是朵纯洁无暇的小白花,他也不介意顺道给黑化掉。
逃?她怎么会逃?前世还来不及诉说自己的情意就香消玉殒,这一世好不容易把人给找了出来怎会放手?再说了,她本也不是好人。
“魄哥哥,我有说我们是绝配吗?”
“嗯,你现在说了!”绝配,他喜欢。
“魄哥哥,那歌儿要做坏事了。”
“那哥哥就给你煽风点火。”
正文 第八十八章 秦素素你找死
章节名:第八十八章 秦素素你找死
高岳雄得偿所愿,终于投下了徐家湾那片地,自然是花了大价钱。龙家的报价整整三十个亿,秦素素那次偷入书房还被龙霆抓了个正着,顺口扯了个一早就想好的理由敷衍过去,龙霆虽没追究,可脸色也不那么好看。秦素素心有余悸之下不由对龙霆、对龙家又生出了几分怨恨,这样一来对于自己窃取商业机密的行为也变得坦然了。
三十亿并非小数目,高岳雄为了保险起见,足足投了三十五亿,最终以压倒性的优势在一众商家中胜出。可三十五亿也不是他一口气就拿得出的,富豪是没错,可能周转的流动资金终归不够,不够没关系,不还有银行么?钱的问题很简单,可徐家湾那一票老百姓就不那么好对付了,总有那么些顽固分子死活不搬。
高岳雄是十足的j商,不但j,而且狠,能混到现有的地位三教九流多少也认识一些。不肯搬是吧?软的不行就硬来咯,要找几个混混去闹事还不简单?有钱能使鬼推磨,这钱自然就花在了请人上,请的谁?兄弟会啊!
可兄弟会今时不同往日,高岳雄的小算盘这回可真打错了。钱花了,兄弟会的人也去了,动静闹得还挺大。作风强悍,泼红漆、打人恐吓,日夜守老宅区,弄得人心惶惶,很大一部分百姓都在拆迁合同上签了字,这让高岳雄很满意,心道这钱真没白花。可也有少数一部分油盐不进,拉横幅死守。
于是兄弟会的人出狠招了,一方面嘱咐高岳雄在拆迁款上表现得大方些,一方面在钉子户面前做足了黑道的派头,要么死要么搬,缺胳膊断腿的,救护车一次次来,最终还逼得人要跳楼。
可实际情况呢?怕是高岳雄做梦也想不到。兄弟会的人确实去了,狠劲摆在明面上,有眼睛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暗地里的情况却是这样的
慕雅歌一早就有交代,要往大里做,闹得鸡犬不宁更好,最好惊动市政府,但是不能真的伤害无辜百姓。于是楚彦青毛遂自荐,亲自带着兄弟去了徐家湾。
一辆辆黑色高档轿车围着这片老宅区,人员只进不出。楚彦青带着兄弟堂而皇之就去到了钉子户的家,如主人般就坐在了靠椅上。合同往桌上一丢,却说了这么一番话:“喏,条件很优厚,不信自己看,这可是我们从姓高那给你们争取的最大福利,签了吧。不过签了也别搬,都给我闹,往死里闹,我们会积极配合。”
钉子户一听,懵了,这什么意思?
“放心,你们别害怕,我们绝对不伤害你们,看到之前的救护车了吧?上救护车的人你们都认识,现在人都好着在家磕瓜子看电视呢。”楚彦青唇角一勾,对着手下招了招手,“动手!”
楚彦青说得风淡云轻,可把这帮钉子户给吓了一跳,动手?瞧瞧人家手里的家伙,这一动手还不都没命?不死也残啊!
“这是法治社会,你们这是罔顾法纪,是要坐牢的……”
话没说完就被兄弟会的人给按住了,在人身上泼鸡血,脸上涂涂抹抹,不出一会,好生生的大活人就真跟被人狠揍了一顿似的鼻青脸肿。
“嗯,装扮得不错。”楚彦青满意点头,对着被改装过后的众人说,“好了,可以开始闹了。哭天喊地,骂人十八代祖宗会吧?”
众人愣愣点头,这是闹哪出?
“会就好,都给我骂,怎么缺德怎么骂,女的就给我哭,哭得越响亮越好,开始吧!”
楚彦青这么一说,兄弟会的人马上开始抄家!锅碗瓢盆乒呤乓啷响个不停,嘴里还骂骂咧咧,却没有一下是打在人身上的。众人一看,会意,互看一眼开始了哭爹喊娘。
“啊!丧尽天良啊,打家劫舍啊,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啊?姓高的你不得好死,生儿子没屁(和谐)眼啊……”
“孩子他爹,你怎么样了?啊,血啊!住手,你们住手,咱都是穷苦百姓,你们怎么这么狠的心啊?天打雷劈啊”
“哭什么?高岳雄给出的条件这么优厚,得了便宜就快搬,别人心不足。再喊老子要你的命!”
“呜呜……无法无天,老娘今天豁出去了,打啊,朝这打,把我打死了算了!”
“大姐,戏不错啊,继续,怎么逼真怎么来。”楚彦青悠闲喝着茶水,桃花眼媚眼直抛。
“跳、跳楼可以不?”那中年妇女咽了口口水,瞄了眼一旁云里雾里的孩子,往自己身边一扯,“儿子,啥都别说,跟着妈哭就是了。”
“大姐,这主意不错,去,赶紧去,可别真跳了!”
话语一落,那中年妇女就拉着自己的儿子冲了出去,边跑边哭喊,身后还追了几个拿铁棍的男人,一路就上了天台。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了,你们别逼我!”中年妇女说着就退到了平台边缘,一眼望下去,艾玛,好高!
“大姐,您悠着点,往里走点,可别真不小心就掉下去了。”说完铁棍一挥,“跳啊,老子还没见过跳楼的,今儿让咱长长眼呗!”
中年妇女赶忙往里挪了挪,却是扯着嗓门大喊:“天理难容啊,姓高的你不得好死,逼迫无辜百姓还是人吗?晚上还睡得着觉?我可怜的孩子啊,今儿咱娘俩不活了、不活了……”
楼底下围满了群众,却碍于兄弟会众人的阻拦,只远远仰头观望,摇头叹息的同时也开始忿忿不平。
楚彦青笑看楼下的群众,手一招,众人停手:“差不多了,总得给警察也找些事做。哦,对了,给电视台报社什么的打电话,让人来采访,咱准备撤。”
“那啥,合同签好,亏待不了你们。”楚彦青这么一说,那帮浑身滴血的人纷纷上前抓起纸笔就签下了自己的大名,显然合同已经看过,待遇确实优厚,落款处还分明带着血迹。楚彦青满意一笑,掸了掸合同,笑说,“一会警察和采访的来了知道该怎么说吧?”
“哎哎,知道知道,都是那姓高的没人性,大哥,这事绝不会烧到你们身上。”
“眼力不错啊,这身东西就别洗了,一会救护车来了只管上,自然会带你们去安全的地方,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
“那成,兄弟们,走!”
楚彦青带着兄弟很潇洒地走了,刚走没多久,警车呼啸着来了,各家电台的车辆也到了,救护车也紧跟着就到了。
将满身是血的人一一抬上担架,担架上的人气若游丝对着摄像机镜头说:“政府啊,得为咱们穷苦百姓做主啊,那姓高的真不是个东西,看我这满身伤,那都是他找人打的。嘶,我是不是要死了?孩子他娘,好好保重,我先去了……”
说完头一歪,眼一闭,一旁的中年妇女搂着孩子就哭了出来:“孩他爹,别丢下咱娘俩啊……”
哭喊着也一同上了救护车,等到上了车,车上一众医护人员再是没忍住,哈哈大笑,笑声中竖起拇指大赞:“二位的演技杠杠的啊!你们放心,这可是重伤啊,医药费啊、精神损失费啊绝少不了你们的。”
至于这些乱七八糟的费用,不用说,自然得高岳雄出。他不出也不行,兄弟会这么一闹,各家报纸社会版头条,以及电视里的社会新闻,高岳雄绝对的头条。
高岳雄头大,瞧人家那身上的伤,可都是实实在在的,万千群众可都看在眼里,还有那声声指控、掷地有声。高岳雄暗里走了不少关系,钱没少花,可算是没进局子关黑屋,那舆论的压力却是使得高氏企业股价大跌。
慕雅歌自然不会让他这么轻易进局子,那后面大厦里的好戏可得他亲自体会体会不是?
徐家湾黄金地皮上的这座锦绣大厦在经历在几十年的风风雨雨后,终于也面临了拆迁,曾经在此楼办公的商家也在前不久都进行了搬离,施工队还未正式进场,此时的锦绣大厦近乎成了一幢废楼。
月黑风高,一辆悍马停在了锦绣大厦的正门口,一男一女跨下车门,可不就是慕雅歌和龙君魄么。
慕雅歌下车在大厦门口静立抬头,这鬼气,还是不够重啊!指尖轻弹,门上的大锁链“咔嚓”一声落地,二人手牵手就进了门。
“咦?有人来了,太好了!”楼道深处阴风刮过,伴随着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还带了丝兴奋,“哎!叔叔,自从这里人走光了以后,咱几个真是太无聊了。”
“臭小子你兴奋什么?你见过谁大半夜来这无人之地?”一股黑气自门缝里钻出,探头一看,一男一女?蹊跷得很呢。
“你不知道现在的人类就喜欢探险吗?这大厦咱住了这么久,谁不传这里闹鬼?现在人都走了,想来这对男女是趁机来查探真假。他们玩,咱也玩呗。”
“还不都怪你,一天到晚只知道玩,要不是你调皮,至于被人传成闹鬼吗?”
“咱本来就是鬼啊!再说咱又没害人,怪只怪那些人太胆小了不经吓。”
不经吓?你也真好意思说,慕雅歌听了险些失笑。你一介鬼魂在大厦内玩耍,不小心被人看到了反说人不经吓?想必做鬼的时间久了忘记自己曾经是人的事实。
“叔叔,咱去玩玩嘛,这都好多天了,好容易来两个大活人,咱可不能放过咯。”黑影说着化成一团黑烟自天花板上漫延开来。
后面的几股黑气一听,摇了摇头,罢了,吓吓也好,大半夜不睡觉,探什么险啊?一时间四面八方涌起股股黑气,却是不想黑灯瞎火的,你黑不隆冬做给谁看啊?
慕雅歌一时玩心大起,紧挨着龙君魄说:“魄哥哥,你有没有觉得这里阴森森,好冷好可怕?要不我们回去吧。”
“歌儿,可是你说要来瞧瞧鬼长什么样子。别怕,有哥哥在。”龙君魄嘴角一勾,将人搂在了怀里。
哟!还真是来探险的?那浮在天花板上的黑雾顿时乐了,瞧瞧鬼长什么样子?那就让你们见识见识。
黑雾凝聚在一起,形成一个庞然大物,一双火红的眼珠在黑夜里显得特别闪耀。
“嘻嘻”的笑声起,在空旷的大厦内还起了回音,庞然大物就现于二人眼前:“想见鬼?鬼来了,哦呵呵呵呵……”
不料刚靠近二人,又是一声怪叫,这个男人好重的煞气,近不得身呢。火红的眼珠一闪,不死心又靠上前去。
“嘶!”庞然大物瞬时消散不成|人形,“什、什么东西?”
“你才不是东西!”敢说她的魄哥哥是东西?本还缩在龙君魄怀里的慕雅歌顿时美眸一瞪,虚空就制了个定魂符打上了黑影,“想跑?晚了!”
说着又是几道符封住了四方的门窗:“说,吓了多少人了?”
“大、大师饶命!”那被定住的黑影动弹不得,连连告饶,“大师,不是我们吓人。哎,也不是,有时我们确实是特意吓人,可我们吓的都是坏人,真的,我们从没害过人。”
“那我们是坏人咯!”
“不敢、不敢,大师,这不长夜漫漫无聊么,我们这是警告世人晚上别乱跑……嘿嘿!”
“还有理了?”这鬼魂倒也好笑,不过确实是没什么坏心。
“大师,您别生气,这孩子还小,玩心太重,您就饶了他吧。”另一侧的黑气兀自飘上前来,现出原身,一个30左右的男子,“这孩子死的时候才15岁,他家人就他一子,日日在家供奉。这孩子孝心一片,不忍和家人就此分离才一直不肯投胎,徘徊在此。这回大厦面临拆迁,所有住户都搬走了,可这孩子困在此地已久早已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慕雅歌对着那被定住的黑影动了动手,那黑影马上现出原形,果真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眉清目秀,只是做孤魂已久,通身弥漫着黑气。
“大师,您就饶了我吧,我真没做坏事。”少年眨巴着大眼,可怜兮兮望着眼前的少女。
“幸好你们都没什么坏心,可游魂太久终归会失去人性,到时候可就不是恶作剧,真成恶鬼了。”
“啊?大师,那我们怎么办?我们生前也没做什么坏事,只是还有些留恋人间而已,如果真如您所说,那我们岂不是给自己造了孽障?”成年男子似是没料想这样的后果,听了慕雅歌的话不禁带了丝懊悔。
“也就是你们的这股执念才让你们逗留在此这许久啊。”慕雅歌看了眼各自恢复人形的鬼魂,唇角一勾,“这样吧,只要你们为我办件事,事成之后我给你们超度,让你们早登极乐,如何?”
“大师,害人的事我们可不做。”
不错,这时候没有一口答应反倒事先表明了自己的原则,合该是应往生的。
“心性不错,既然如此,我怎会给你们凭添业障?”慕雅歌抬眸浅笑,“过几天拆迁队的人要来,你们给我闹,动静可以大些,让这里闹鬼的事再传得厉害些。切记,只是闹,切莫伤人。此事办好了,也算你们功德一件。”
“大师,此话当真?”
“绝无虚言!”
“好,那我们就可劲闹,小元子,这回你可以放心大胆玩一场了。”
“嘻嘻,真的么?我可以放心玩闹了?谢谢大师!”
“小元子,这也是你在人间的最后一件事了,到时候若还有什么心愿未了就说与我听,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会帮你。”
“大师,我、我只想再看一眼我的父母,他们、他们已经老了,除了我也没有其他的亲人,我实在放心不下……呜呜,我只想再看看他们……”
“好,这个心愿我可以满足你。”看着哭泣的小元子,慕雅歌伸手摸了摸少年的头,这是个有孝心的。
“谢谢大师,那我们就在这里等拆迁的人来。”
“来,你们都排成一线,以防有心人对你们不利,我得做法护护你们!”转身看了眼龙君魄,“魄哥哥,借你煞气一用!”
“哥哥整个人都是你的,谈什么借?”龙君魄很高兴自己在这方面能帮得上慕雅歌,含笑就伸出了手。
慕雅歌巧笑着引了丝龙君魄身上的煞气,又动用了自身的灵力,一黑一白两股气流交缠融合,形成一个八卦图升上半空,罩住了一众鬼魂,只见光圈一闪,众魂身上就多了一层薄薄的白色光圈。
“大师,你好厉害,我仿佛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了。”小元子好奇戳了戳身上的圈圈,嘻嘻直笑。
“小元子,那你就使劲玩上一把吧,我们先走了。”
“恭送大师!”
潇湘首发
办妥了锦绣大厦的事,接下来就等看戏了,等待的时间里迎来了龙老太爷的七十大寿。慕雅歌自然是要去的,不光去,还不能空手,龙老太爷既然喜欢翡翠玉石,那就抽个空,和公寓里的一众丫头一起去了趟s市的古玩街。
当年的魏如明果然是这方面的好手,王家的产业归于自己囊下,魏如明打理得很好,三年光景,就把分店开到了s市,趁着这个机会也该去自家店里走走不是?
一帮丫头嬉闹着进了古玩街,慕雅歌肩头蹲着小金子,不用说狐狸如今是一定常驻王语菲的怀抱。而众丫头身后还跟了条阴魂不散的尾巴,自然是那佘煜宸了。
s市的百宝斋慕雅歌还是第一次来,到了门口就由年轻的店员带着得体的笑容将人迎了进去。
挑选区、观赏区、讲解区、客人接待休息区划分得一目了然,员工的素质更是一流,慕雅歌满意点头,带着一众丫头就来到了琳琅满目的挑选区。
“小雅,这里好大好气派哦!看这尊玉佛,通体玲珑剔透,真漂亮,一看就好有档次!”
“王大小姐,看上了?看上了就买回去,反正你家钱多。”
“小雅,话可不能这么说,那都是辛苦钱。瞧瞧,两百万呢!”王语菲啧啧声不断,摸着下巴说,“再说了,我家人都不好这口,买回去浪费呀。”
“哟,妞,这话从你口里说出来还真是难得,还知道浪费可耻的道理啊。”
“我去,小雅,你就会寒碜人。”王语菲无奈翻了个白眼,眼珠在柜台里目不暇接,“你快看看,送龙老太爷的东西可不能随便了。”
“礼轻情意重!”
“别介,你少来。礼轻你还直接来这里?你就赶紧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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