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得挑剔。
“慕雅歌,你有种!”风行云咬牙切齿恨恨低语,偏头就看到慕雅歌一副“j计得逞”的模样,险些呕血。
“这赞美我就收下了。”抬手翘起兰花指捏着杯把,气定神闲又喝了口茶。
“作死了!”风行云白眼大翻,碍于那个脾气火爆的老爹,这声作刻意压低了音量,但身边的慕雅歌绝对是听到了,因为他同样听到了低声一语:看我不恶心死你!
“叔叔,你们有事要谈,我们俩小破孩就不凑热闹了。”慕雅歌起身,看了眼风行云,“朋友,不带我参观参观?”
“臭小子,你的待客之道呢?”风宇扬真想上前揪这不解风情儿子的耳朵,人家女孩都开口了,你还像个太子爷似的稳坐不动,一点风度都没有。
风行云无语,心不甘情不愿起身,不是他不想和慕雅歌独处,问题是这丫头之前明明就说好了有事不瞒着他的,那现在算怎么回事?过河拆桥?
“慕雅歌,你可真会办事啊。用完了就把人甩一边了?”风行云看着在前方自得其乐、有模似样参观的人影气不打一处来。
哟,这还真生气了?
慕雅歌回身,在风行云身边转了一圈,摇头道:“风行云,平时不挺沉稳的么,怎么现在这么沉不住气?”
“哼!”风行云没好气哼了一声,那还不是被你给气的!
慕雅歌伸手接了片雪花,笑道:“瑞雪兆丰年啊!来年又是新气象,你说可对?”
风行云走上前去,并排而立,扯天气?挺有闲心啊,不过这话里意思么,有些耐人寻味。
“你能好好说话吗?净会拐弯抹角。”风行云自然不是傻子,年纪虽然不大,可看的事也多了,真当他是没心没肺的纨绔子弟?混黑的太子爷哪能是吃素的。
“兄弟会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在道上还是颇有名望。只可惜他们兄弟二人不合,导致帮内不团结,此乃大忌。”慕雅歌旋身坐上了一边的栏杆,摸着狐狸毛说,“一个自幼就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有勇;一个却是高级知识分子,有谋。如若兄弟同心帮会必定蒸蒸日上,所以我说可惜了。”
风行云一听,确实如此,歪头看了眼慕雅歌,这丫头知道的真不少,随即也坐了过去。
“可兄弟会尽管内斗不停,却无人趁火打劫,你说说这又是为什么?”
“一来兄弟会根基不浅,能人有。二来么,呵呵,自然是等时机。”人家虽是内斗,可也不是傻子,若是动手早了,保不准兄弟俩在关键的时刻来个幡然醒悟而联手,那他们不是得不偿失吗?
“是啊,时机很重要,而且能和兄弟会抗衡的也没多少。”慕雅歌回头,打量了风行云几眼,能抗衡的不正坐在自己身边么,“时机是可以创造的。”
“联手?”
“朋友,确切说来是借势。”说是联手也没错,可在道上的名声就不那么好听了,不是趁火打劫又是什么?她要的是人心服口服,“我干爹出手算是报仇,师出有名,即便是反,放在古代也不过是官逼民反,情有可原。而你们,只要在一旁动些小手脚,扰乱一下对方的视线,给他们兄弟俩推波助澜,只要拿下了一个,这后面就好说了。”
“慕雅歌,你要是在古代绝对是一玩弄权术的j妃!”
“承蒙夸奖。”慕雅歌不怒反笑,j妃好啊,没听说过祸害遗千年嘛,“怎么样?你要不要看戏?”
“看,好戏当然得看。”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堂上那头谈得如何,此时二人相视而笑,颇有些狼狈为j的意味。
至于大堂上的气氛,一片和乐。慕雅歌二人这才刚走到门口,大堂之内就传来豪爽的笑声,伴随着风宇扬底气十足的话语,只闻:“江……我虚长你几岁,叫声江老弟不为过吧?话说以前你就是我敬佩的对手,现在咱这可算是朋友了?”
“风大哥!”
“江老弟!”
二人右手紧紧相握,现在是真正的英雄惜英雄。
哟,这二人还称兄道弟了呢!慕雅歌和风行云互看一眼,走了进去。
“丫头,回来了?觉得我这苍狼帮如何?”
“您想听真话?”
“哟?看来丫头不满意啊,说说。”
“叔叔,s市在祖国的大好河山里也不过只一席之地而已。”慕雅歌没有评论苍狼帮如何,可后话也不需说,正常之人如何听不出这其间的深意?
“哈哈哈哈,老弟,你这闺女乃女中豪杰啊,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们老咯!”风宇扬说话的同时深深看了眼慕雅歌,又看了眼自己的儿子,这小子在这丫头面前怕是要羞愧咯。只不过才一席之地?好大的气魄!
风行云震惊,做个地头蛇就已经很不错了,你慕雅歌的胃口可真大。女孩,一个女孩竟然气吞山河,心怀天下。霎时觉得自己上不了台面,小家子气了,和人完全没有一点可比性。尽管近在咫尺,那人却是如此的遥不可及。既然如此,自己是不是也得发愤图强了?或许只有这样,自己才能离她近一点。
“叔叔,一会一起吃个饭吧,房间我都订好了。”
“诶?既然叫我一声叔叔,自然得我请,来着是客,哪有让客人请客的道理?”
“叔叔,今日我等是来求人的,您别和我抢。日后我一定不客气,会常来串门的,到时候您别嫌我烦就好。”
“不会不会,人多热闹,我高兴都来不及……”
“慕雅歌!你、你言而无信,你说晚上是请我的,单请我!”风行云不乐意了,吼了出来,敢情自己又被这丫头给摆了一道?
“叔叔,您看他,又凶我!”慕雅歌忙躲到了风宇扬的身后,你老子在你敢动?
“慕雅歌你给我出来,出来!”风行云跳脚,上前就要去拉人。
“你给老子安分点,撒什么泼?女孩子面前要有风度,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儿子?丢人啊丢人!”
“慕雅歌,你你你……”你个小狐狸,专会戏弄人,他还风度个屁啊。
“小气,不就是餐饭吗?以后再请你就是了,地点随你挑。没看见今天大伙高兴么,一家人还分什么你我?”
“听到了啊,你们都听到了吧?慕雅歌,记住你刚说的话,下次再爽约朋友就没得做了。”一家人么?这个他喜欢,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这么多人见证,别到时候又不认。
“是是是,人生难得一知己,朋友,那咱走?”看着这小子每每被自己气跳脚就觉得好笑,前世这样的场景还真没有,做朋友似乎不错。
“哼!”风行云总算是消了火,此时左手在腰前一弯,见慕雅歌没动,他能指望这丫头主动吗?没好气白了一眼,“难得我绅士一回,你还不挽着?给个面子行不行?”
“行、行!”朋友间挽个手而已,看人家那么坦荡自己还有什么放不开的?点头应声,很自然就挽了上去。
嘿嘿,主人,你不怕你男人看到了吃醋?
魄哥哥没那么小气,这只是朋友。
狐狸笑而不语,心底暗道:主人啊,您当真不了解男人?那男人的醋劲,哼哼,以后有得您受的,您自求多福吧!
潇湘首发
“小雅,近来和风行云走得很近啊,也不怕你家那位吃醋?”
“王语菲,你是有多闲?怎么越来越八卦了?也对,你是不懂何为友情的。”
“慕雅歌,我不懂友情?我告诉你,男女之间就没有纯洁的友情。”风行云什么时候对人好了,还是个女人?明眼人一见都知道那家伙是对慕雅歌上心了,唯独这丫头就跟没事人似的,“亏你还是个神棍,怎么就看不出来?”
慕雅歌看不出来?笑话!前世的她风情万种,男人的那点小心思她不用看都知道。可风行云不一样,坦坦荡荡,是个值得结交的朋友。纵然他有什么心思也不过是青春年少,情窦初开,她没有任何理由去操控别人的内心,也不会卑鄙利用人家的感情,那是对人的不尊重。但是她也从没给过他任何希望,完全以朋友的身份对人,没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小菲,我只能说我的心很小,只能容纳一个人,而那个人就是龙君魄,你明白了吗?”
“那风行云不是很可怜?”
“不,这只是一个长大的过程,他终究会遇上他的真命天女,到时候再回想当初至少人生无悔。我希望他的记忆里存在的都是美好,所以,朋友,很好。”
“嗯,我倒是觉得小雅说得没错,既坦荡又不伤人心,全在乎风行云怎么想了,反正咱小雅对人处事都极有分寸。”李欣茹点头,她的偶像果然和别人不一样,这事要是换做别的女人怕是会沾沾自喜,到处炫耀。
“哎!我操的哪门子心?反正你说什么都有理,上课、上课!”
几人沿路走着,矮树灌里忽然悉悉索索一阵声响,走在最里面的白秀秀不由打了个寒颤:“什、什么东西?”
“抽风啊你。”王语菲无语望天,大白天的什么胆子?人影蹿上前去却是一声惊叫,连连后退。艾玛,天下奇闻啊!哆嗦着指着前方说不出半句话来,显然是吓到了。
几人走近一看,稀奇了,校园里哪来的蛇?更何况大冬天的,蛇不该冬眠了么?
蛇,两条蛇,一大一小。大的两米见长,全身艳丽无比,三角的舌头,嘴里还“嘶嘶”吐着红信。小的也有一米多,同样的鲜艳。两条蛇昂着头颅对视,相互吐着红信示威,小的也毫不示弱。
“小雅,那是蛇吧?不是该、该冬眠了么?”白秀秀显然有些胆小,抓着慕雅歌的衣角人影就靠了过来。
“嗯,的确蹊跷。”事出反常必有妖!四下看了几眼,却也没发现任何不妥,不应该啊。
蛇,慕雅歌不怕,但是极其厌恶。这类冷血动物只会让她觉得恶心,想到那冰冷扭动的身躯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看,动了!”白秀秀食指朝前一指,又忙收了回来,尽管离得还有些距离,也怕被咬。这两条蛇一看就是剧毒无比,若是咬上一口,想着就汗毛直竖。
几人紧紧挨着慕雅歌朝前看去,那条大花蛇高昂的蛇身突然发力,俯首就攻向了小的。小的很有灵性闪身一避,转瞬就缠上了大的,张口就咬了上去。
“看着小,没想到挺凶悍的啊。”王语菲此时纯属看热闹的心理,完全忘了刚才是谁在那大呼小叫。
“嗯,所以你悟出什么了?”慕雅歌挑眉,这时你倒是不怕了?
“悟?还真有,人小志高,不畏强权!好样的,小家伙,加油!”
“……”几人霎时无语,瞧那兴奋劲,加油?真有闲心。李欣茹摇头叹了口气,“真想好好研究一下她脑子里的回路,怎么就和常人不一样呢?”
“她说得倒也不错,还有一点”
“什么?”
慕雅歌看了眼咬住大蛇不放的小蛇,红唇轻启:“莫要轻敌!”
“啪啪啪”掌声起,紧接着一道男声:“好一个莫要轻敌!”
几人回头,佘煜宸?他怎么在这?
慕雅歌眸光一闪,是他?刚就有种被人盯上的感觉,那感觉虽不怎么好但好像并无恶意也就没去在意,却不想原来是他。
对于慕雅歌扫来的眼光,佘煜宸嘴角一弯:“刚看你们几个在这兴致勃勃谈论什么,所以来凑个热闹,正巧听到你的论调。”
佘煜宸说着人影已到 了慕雅歌身侧,低头问:“你觉得哪个会赢?”
对于佘煜宸的自来熟慕雅歌有些反感,侧身让了让:“谁输谁赢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们有毒。”
更重要的是为何会有这么两条不合时宜的毒物出现在校园里,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奇怪了,冬天怎么会有蛇?”佘煜宸摸了摸下巴,一副莫名。
“哎呀,那条大的发狂了。”对于佘煜宸的到来,王语菲并不在意,一心只在前方的战场。
大花蛇尽管皮糙肉厚,可小花蛇死不松口,蛇身上血迹点点,吃痛之下怎会不怒?调转蛇头,嘴大张,尖利的獠牙还滴着毒液,向小蛇攻去。小蛇适时松口,蛇身一松想要跑。大蛇吃亏在前又怎会让它跑?蛇尾一摆,勾上了小蛇的身躯,整个身子就缠了上来。
“哎呀哎呀,小蛇要吃亏了。这可怎么办?这缠都要缠死了,小雅,你想想办法。”王语菲急得直跺脚,想上前又不敢。
“王语菲,你脑子没毛病吧?那是毒蛇!你到底懂不懂什么是毒蛇?你还同情起小的来了?爱心要不要这么泛滥啊?”李欣茹此时真的很想剖开王语菲的脑子,这丫果真是不正常。
“小雅……”王语菲却是不理李欣茹的说辞,乞求看向慕雅歌。
求她?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慕雅歌动了,随手掰了个树枝,三两下去掉小枝丫和树叶,一个简易的“利剑”就握在了手中。
人影上前,手下却是一紧
正文 第七十八章 我扇死你个不要脸的
章节名:第七十八章 我扇死你个不要脸的
慕雅歌回头,自己的手腕正被佘煜宸抓在手里,微凉的掌心透过细嫩的皮肤传来一阵寒意。
“放手。”慕雅歌皱眉,语调也冷了起来。
“危险!”佘煜宸摇头,手下紧抓着不放。
慕雅歌心底冷哼,手腕一翻就脱离了佘煜宸的掌心,回头对着王语菲说了句:“你看清楚了。”
慕雅歌手持树枝在两条交缠的蛇面前一立,并没有急着出手。一般人类只要不去主动攻击,那么对方也不会轻易来伤害人。
互斗的蛇这时却是停了各自的动作,很有默契地调转蛇头,吐着信子看着站在眼前的人。忽然同时动了,本是被大蛇缠得有些气短的小蛇此时身上束缚一松,霎时如同打了鸡血般嘴一张就攻向慕雅歌。
“啊!”王语菲捂脸,透过指缝一瞧,忙道,“我错了,畜生就是畜生,不知好歹。”
慕雅歌浅笑,也不躲,对准小蛇的七寸就刺了上去,一剑穿心!脚下一移动,挑着树枝上的战利品在大蛇面前扬了扬,还未死绝的小蛇痛苦扭动着身躯在大蛇面前挣扎。
本是攻击状的大蛇霎时停了,缩了缩身子,昂头看了眼慕雅歌,扭头就遁。
“想跑?看你们俩虽是剧毒,可炖锅蛇汤还是挺养人的,做点贡献吧。怎么说你们俩今天也把几个姑娘吓得魂不附体了,怎么着也得给人安安神呐!”利落又是一穿,一大一小两条蛇就被穿上了树枝,回身扬了扬那两条还在苟延残喘的蛇一笑,“姑娘们,蛇肉吃不?”
“吃!敢咬你,我喝他们的血抽他们的筋!”
“野人啊你!”李欣茹抖了抖身子,“有点常识好吧,蛇哪来的筋?”
“形容、形容我愤怒的心情而已。”王语菲抱着狐狸啵了一口,“小九,今晚有蛇肉吃咯。”
“可是,可是这东西怎么弄?”白秀秀怯怯往旁边躲了躲,扒皮什么的谁来?
“等着!”慕雅歌掏出手机就打了个电话,“风行云,在哪?过来,我在……”
“你……”佘煜宸看了眼树枝上的两条蛇,眸光一闪,“你小心点,别让毒液碰着了。”
这家伙还没走?装什么好心!
“哎!刚干嘛去了?嘴里说着危险怎么不自告奋勇?亏你还是个男人!”王语菲这话可一点不客气,明着就把人给讽了一顿。
“呵呵,慕同学巾帼不让须眉,着实让人敬佩不已。”佘煜宸也不气恼,反而笑道,“不怕你们笑话,我怕蛇!”
“呃……”被佘煜宸这么坦然一说,王语菲反而不好再拿话去嘲讽了,再说成了得理不饶人了。人家都自认怕蛇了,难不成还去怪罪?
他怕蛇?慕雅歌眼睛眯了眯,她怎么没看出来?斜倚树干抖了抖手上的东西,这两条还真只是普通的蛇,没啥妖气,那就炖了吧。
“什么情况?”风行云赶了过来,却见慕雅歌正在玩蛇,上前一把夺过树枝,“慕雅歌,你真是什么都敢啊?”
乖乖!这一看就是有毒的啊,这丫头竟然敢碰?
“喏,既然你都拿着了,就交给你了,扒皮去毒牙的事你会的哦?”
“切!小事一桩。”掂了掂手里的东西,还真不轻呢。
“那就行,到时候带我们公寓来,晚上一起吃蛇肉。”
“当真?”能去她们公寓?风行云眼睛一亮,那敢情好。
“我就那么不可信?”慕雅歌扬眉,转身就走,“别晚了,今天我亲自下厨。”
“那行,你们等着,我保准洗得干干净净来。”
“噗”王语菲喷了,这话太特么有深意了!
几人分道扬镳,谁都没去理一旁的佘煜宸。慕雅歌她们是懒得理,风行云是压根没注意还有个男人。
佘煜宸看了眼远去的背影,低头瞄了眼掌心,似乎还残留余温。握拳一收在嘴边轻吻:“慕雅歌,够狠!太让人喜欢了,这可怎么办呢?”
傍晚,天黑得早,公寓门口迎来了第二个男生。风行云一身的雪花,左右两手两大袋敲响了慕雅歌所在公寓的门。
“风少,来了啊,外面冷吧。”王语菲抱着狐狸前来开门,看着雪人似的风行云有些想笑,可想到这人的一腔热血又有些笑不出来了。
“王语菲,你堵在门口什么意思?知道外面冷还不让人进来?”李欣茹有些无奈,上前去接风行云手里的东西。
“重。”风行云缩了缩手,进屋就去找厨房。
“绅士啊,真是难得的绅士。”
“小李子,看上了?”
“滚,嘴里就没句好话,不去帮忙?”
“帮什么忙?我可不要做电灯泡。”
“你这张嘴真是……人家好好的朋友关系愣是被你给说歪了。”
“好好好,算我最坏。可是你确定进去了人家风少不把你冻死?”
“呃……”好像也是,来这公寓也都是看慕雅歌的面子,那就让他俩忙活去吧。
“来了?”慕雅歌正拿着菜刀拍蒜,看到一身是雪的人皱了皱眉,“去,把衣服脱了整理整理。”
“哦。”风行云应了声,将一袋东西放到了灶台上,“这里都是晚上的食物,生食熟食都有,你看着办,这袋零食我先拿出去。”
“看不出来,你还挺周到的嘛。”那帮丫头可有口福了。
“慕雅歌,我也没看出来,你这架势还挺像那么回事啊。”动作娴熟,一看就是老手。
“嗯哼!”那可不,这身厨艺可真是练出来的,因为魄最喜欢她做的东西,想着嘴角染了抹笑。
“我先把东西拿出去。”风行云来到客厅将袋子往桌上一放,“零食。”
“哎!风少真是惜墨如金啊,不同的人待遇果真不一样啊……”
“王语菲,食物还堵不了你的嘴?”李欣茹说着拆了袋薯片,抓出几片就塞到了喋喋不休的人嘴里。
风行云脱衣服的手一顿,也没说话,将衣服挂好又去了厨房。
“要我帮忙么?”客厅他实在待不下去,没话说啊,多尴尬。
“嗯,你把青菜都洗了吧,你会洗吧?”
“……”真是太小瞧人了,洗菜谁不会?一把抓过青菜往水池里一丢,眼看着就要放洗洁精。
“风行云,你想死啊?你怎么不直接拿了喝?”慕雅歌一把夺过风行云手里的洗洁精,还真不能指望男人做事,“清水,就用清水洗,保证吃不死你,速度点。”
“……”袖子一撸,认命洗菜,“真凶。”
“你说什么?”
“风展鹏这些时很急躁,大抵是被你干爹给撩拨得烦了。”
“风展枭呢?”蛇肉下锅,作料齐全,该是锅鲜美的汤肉。
“坐等看戏。”
“他倒挺有闲心,想看戏?那可不行,这事得他亲自动手啊。”
“暗堂的人似乎也动了,据说暗堂堂主是个人物。”
“听干爹提过,也许是时间见上一见,那人……”回头一瞄,青筋直跳,“风行云,这是菜心、菜心知道不?吃的,不是让你丢的。”
“不早说?”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敢情你没吃过?”捡起风行云丢弃的精华,将人挤开,“大爷,您是不知人间疾苦?这么好的东西你全扔了,浪费。起开,我来。”
“那、那我切肉。”
“您哪好去哪待着,切肉?别把你自己的肉给切了!”
“这个我会,真会,不信你看。”风行云急于证明自己不是一无是处,手起刀落,抓起一大块猪肉献宝似地在慕雅歌眼前晃悠。
“风行云,滚出去。”慕雅歌一把夺过风行云手里刀,比划道,“切肉?哼哼,我切你!”
“我滚、我滚!”风行云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水,狼狈地逃出厨房,客厅里的人齐刷刷转头,目瞪口呆。
“风少,你帮忙啊还是打架啊?”能让小雅发疯似乎还挺有能耐。
“……”真心没脸,尴尬坐在了一边。
“风少,不用在意,你是男人,君子远庖厨。话说我没也不会来着,所以你不用不好意思,交给小雅一个人就好。”
“王语菲,你这坐享其成的人还有脸说?自己不会的东西竟然还好意思炫耀?”这世间估计也就这没脸没皮的人敢这么大言不惭,李欣茹摇头叹息,回头又说,“风少,你甭理她,她这里不正常。”
“嗯,看得出来。”能和慕雅歌成为朋友的大抵都不太正常。
“噗”这回换李欣茹喷了。
狐狸此时却是起身,对着风行云呲牙咧嘴。本尊的女人容不得你一个外人来说三道四,你才脑子不正常!
“小九,好小九,你是在为我抱不平吗?果然还是小九对我最好了,姐姐疼你啊。”抓起狐狸就是一阵猛亲,显然狐狸也回应。
这回换风行云目瞪口呆了,果然是脑子不正常,不忍直视啊!待不下去了,宁愿被厨房里的人虐。
“别给我添乱!”
“我不动,我就看着。”
“怎么客厅有老虎?”
“女人是老虎!”
“风行云!你是说我不是女人?”
“你是女王!”
“小云子,端菜!”
“喳!”
可算是有事做了……
潇湘首发
临近圣诞,学院里一片喜庆和忙碌,艺人训练班的人就更忙了。圣诞晚会的舞台剧演出艺人班的人自然是当仁不让,当然其他有兴趣的也可以来报名参加。
这回的舞台剧是《罗密欧与朱丽叶》,经过一番角逐,慕雅歌饰演朱丽叶。可罗密欧的角色却还没有敲定,本来佘煜宸胜券在握,偏偏中途杀出了个风行云。
对于风行云的出现,慕雅歌一点意见都没,要她和那阴柔的男人演对手戏还真是浑身起鸡皮疙瘩。
“风行云,你争气点,把他给比下去。”慕雅歌亲自为风行云打气。
“你看他不顺眼?”难得啊,这算是在求自己么?风行云睨了眼对面阴柔的男人,看着确实挺碍眼。
“你看他顺眼?”
“确实不舒服。”
“那不就结了?咱这叫英雄所见略同,所以,把他干掉。”说着在脖子见比了个杀的动作。
“你还真是、真是……”果然是混黑的,这动作比划起来多纯熟啊。
“好,都安静,选定好角色的都各自回去揣摩人物心理。”齐红羽将剧本一一分发,“慕雅歌,你先留下,还有你们两个。风行云,你虽然没什么表演经验,但还是有些潜质。这样吧,你们俩分别和慕雅歌搭个戏,谁的感觉更好就用谁,有没有异议?”
“可以。”风行云点头。
“我也没问题。”佘煜宸挑眉看了眼风行云,眼里燃了丝火花,心底一声冷笑。
“好,那就试罗密欧去凯普莱特家宴会,与朱丽叶一见钟情这场。”
齐红羽话音一落,慕雅歌顿时郁闷了,这一场有吻戏!要她和那毒蛇般的男人接吻?
慕雅歌还在腹诽,齐红羽又说了:“谁先来?”
“老师,我先来吧,风同学第一次接触戏剧,台词怕也是不熟悉,就让我来做个示范吧。”佘煜宸含笑上前,一派悠然,仿若胸有成竹,出口的话似是为他人考虑,可言下之意不正说风行云没能耐、没本事,还是知难而退的好。
风行云斜眼一睨,喝,这拐弯抹角的嘴上功夫倒真不错,就不知那演戏的本事如何了。低头看剧本,吻戏?竟然有吻戏!脸不期然就红了,自然也染了抹笑意,偷瞄了眼慕雅歌,似乎神色不太好看。他怎么忘了?现在是试戏,也就是说那男人也……
佘煜宸却已经走上前去,单膝跪地:“美丽的小姐,能请你跳支舞吗?”
抬头已是深情款款,一手做请状。慕雅歌掩下心底的不悦,伸出手搭在了佘煜宸的手上,微凉。这男人是冷血动物吗,怎么就没有一丝温热呢?
刚说微凉,手背就传来些许温热,佘煜宸的唇已印上了慕雅歌的手背,这还不算,那家伙竟然舌尖轻舔,虽然很轻很浅,可还是让慕雅歌竖了一身汗毛。该死,该死的东西!你怎么敢?
慕雅歌眼里带了些冷意,真是好大的胆子!心底冷哼,搭上佘煜宸的手就使了些暗劲。
佘煜宸手掌一旋就紧紧握住了慕雅歌的小手,似乎觉不出痛,脸上依旧漾着浅笑。起身将人往怀里一带,一手就抚上了慕雅歌的腰。
嗯?竟然巧妙卸了她的暗劲?有点意思。可腰间的手实在让人不舒服,看似就那么放着,可隐隐有在使力。这男人对人体的构造可真熟悉,常人怕是被他这么一摸骨头都要酥了。
“手往哪摸呢?”慕雅歌眼眸一抬,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只有两人听得到的话,同时搭在佘煜宸肩上的手往下一沉。
“女人,下手别太狠了,我这身子骨可吃不消。”佘煜宸眼底闪着笑意,轻轻动了动肩,这一下可真不轻,肩头怕是要青了。
“是么?我看你好得很呢,说,你是个什么东西?”这家伙绝对不是人,就算是个人也是个有修为的。
“女人,你还真会开玩笑,不过,我喜欢!”佘煜宸忽然凑近慕雅歌耳边低语,随即腰间的手一松一推,另一手一抬,带着慕雅歌原地转圈。
三圈过后又是一带,那按在腰间的手又紧了几分,二人紧身而贴,看得一旁的人脸红心跳直呼太登对了。
有人含羞有人气愤,王语菲几人自是气愤不已,这男人分明是不怀好意,借机吃慕雅歌的豆腐。风行云更是气得脸色泛黑,拳头握得死紧,想上去给人一拳。
“要是我这俗手上的尘污,亵渎了你的神圣的庙宇。这两片嘴唇,含羞的信徒,愿意用一吻乞求你宽恕。”握着慕雅歌的手,佘煜宸道出了罗密欧的台词。
“信徒,莫把你的手儿侮辱,这样才是最虔诚的礼敬。神明的手本许信徒接触,掌心的密合远胜如亲吻。”慕雅歌一边跳着舞步,一边和佘煜宸掌心相对,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一会,哼哼!
“生下了嘴唇有什么用处?”
“信徒的嘴唇要祷告神明。”
“那么我要祷求你的允许,让手的工作交给了嘴唇。”佘煜宸嘴角一勾,这正是他想说的话。
“你的祷告已蒙神明允准。”慕雅歌同样勾唇浅笑,他人眼里二人似乎含情脉脉,可也只有二人知道是相互较劲。
“神明,请容我把殊恩受领。”佘煜宸手下一紧,低头,对准慕雅歌的唇瓣就吻了上去。
“啪”响亮一声,慕雅歌的手就打在了佘煜宸的脸上。
“哎呀,不好意思,刚看见一只蚊子停在你脸上。我最见不得人家脸上有任何异物了,所以情急之下就……来,我看看还有没有了。”慕雅歌说着头一偏,就要“摸”上佘煜宸的脸,佘煜宸抬手,慕雅歌马上一缩,换手又是一记耳光,“好你个死蚊子,竟然跑这边来了。呼,这下好了,死了!”
王语菲几人闷笑不已,这两记耳光可真爽啊,风行云握拳的手一松,不由自主摸了摸自己的脸,换做自己是不是也会被扇呢?
这几人是爽了,可有看客不舒服了。
“慕雅歌,大冬天哪来的蚊子?你太过分了。”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不光有蚊子,连冬眠的蛇都跑出来打架了。”慕雅歌微微一笑,转而问道,“佘煜宸,你说是不是?”
“小雅说得不错,的确有蚊子。”佘煜宸摸了摸脸,不以为意,反而笑意不减,连带着称呼都变了。回身走下舞台,路过慕雅歌身边时顿了顿,丢了句,“女人,打爽了没?我还挺爽的。”
变态!
连佘煜宸都这么说了,旁人还能说什么?只是看向慕雅歌的眼神带了丝怨恨。
“呵呵,那可不是么,蛇肉还真挺美味。风少你说是不是?”王语菲抱着狐狸笑问。
“嗯,美味!”风行云从善如流,回了记浅笑,“下次有了记得再叫我,我来扒皮。”
“风少你真是大好人。”
小插曲一过,该风行云上场了。显然有些紧张,搂着腰间的手有些抖。
“风行云,放松点,你就当是参加一般的宴会。”
“没和人跳过舞!”能不紧张吗?要是踩到她了怎么办,那得多丢人啊。
“不是跳得挺好吗?”竟然没和女人跳过舞?真是稀奇。
“神明,请容我把殊恩受领。”风行云一个侧身,背对观众,借位低头,几秒后头一抬,眼角含笑,“这一吻涤清了我的罪孽。”
“你的罪却沾上我的唇间。”慕雅歌点头,挺君子的嘛,还知道借位。
“啊,我的唇间有罪?感谢你精心的指引!让我收回吧。”
“你可以亲一下《圣经》。”
舞毕,风行云松了口气,可算是顺利演完了,天知道他手心不知道出了多少汗。
“嗯,第一次表演算是不错了。这还真难选,先这样吧,你们两人都一起参加排练,到时候穿了服装看整体效果如何。现在都回去吧,解散。”
“小雅,你说得果然没错,那什么佘的真不是个好人,我看着都想甩他两巴掌,真是太不要脸了。”王语菲忿忿不平,抱着狐狸忽然拍了下脑门,“我怎么这么笨,该让小九去咬他几口才是!小九,下回那臭不要脸的要是再欺负小雅,你就去咬,明白了吗?”
“汪!”本尊不是狗!不过这提议倒也不错,可行!
“小九真乖!”回头看了眼慕雅歌,“小雅,明天你生日哦,怎么过?”
“天呐!你们看……”白秀秀掩嘴惊呼,指着公寓前的一条玫瑰花瓣铺成的红毯,“这是?这是咱公寓吧?”
“我滴个妈呀!这谁弄的?”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车门一开,下来一个五六十岁的老者,手捧一个精致的礼盒走向慕雅歌。
“孙伯,您怎么来了?”
“小公主,小少爷吩咐。”
“魄哥哥送我的礼物?”接过礼盒,嘴角不由上扬。
“是,您去吧。我的任务完成了,先走了。”孙管家回身,又补了一句,“公主,生日快乐。”
“谢谢孙伯,您慢走啊,代我向爷爷他们问好。”
“好的,一定带到。”
“快,快进去看看你男人送的什么。”王语菲眼中红心大冒,推攘着慕雅歌就进了屋。
“哇!好漂亮的礼服,快,穿上看看。还有首饰,靠,全是钻石的,你男人可真舍得!”
“你急什么?又不是给你的。”
“小李子,你不想看?就是不是我的才想看嘛。小雅,你快点换上,快点嘛!再不换,我直接把你扒光!”
在几人殷切及王语菲的威胁下,慕雅歌只好应了众人所求。换好衣物出来,众人惊叹连连。
王语菲更是夸张得双手遮眼,嘴里大呼:“太耀眼了、太耀眼了,这当真是要亮瞎人的双眼啊。小雅,你真是太美了!”
淡紫色的礼服简约大方,v领设计恰巧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脖间的钻石项链;裙摆及膝,露出白皙光滑的小腿,脚腕上又是一串钻石脚链;肩上轻纱及肘,一抬手,手腕的手链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华贵又不失俏皮,既奢华又高贵。
“啧啧,这一出去要迷死一大片啊。龙君魄还敢让你出去?”
慕雅歌轻笑,想起之前那件露背礼服,看来这一件是精心挑选后的产物,啥都没露,自然是放心让她出门的。
屋外忽然惊呼声不断,窗口依稀可见点点红色的花瓣在空中飞扬,伴随着阵阵轰鸣以及高分贝女生的尖叫。
“怎么回事?”王语菲率先冲向窗口,一看却是傻了。回身二话不说就拉着慕雅歌下楼,开门,将人往门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