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爷怎么处理!”
“扔了喂狼!”
耶律达挞眼皮也不眨一下,然后兴趣颇高的大喝一声:“兄弟们跟着我回去,来日等将那宋国第一第二的美人娶了回来,本王重重有赏!”
“哟嗬——”
顿时众辽人都齐声的欢呼起来。
耶律达挞也很享受这样的氛围。按照他自己的想法,他应该是今后带领辽军的大将军,为征服宋国而战的勇士!
一行人又走了几天,这雪渐渐的大起来。
白天赶路都成了一种奢侈,不过好在前面已经是辽国的边境了,不用半日就可以过境,过境不远便是自己的守军军营,在那里,自己可以享受到无比美味的烤肉和美女,远比在这冰天雪地的风雪中强得多了!
出了宋国边境,天气渐渐的好转起来,雪停住了,风也停了,云层里还露出了一丝阳光,顿时让耶律达挞的心情也好起来!
“小王爷,过这一个谷口二十里,就是我们辽国的营地,我们可以一鼓作气的过去,用不了几个时辰的!”
一个斥候从前面飞奔过来,也不下马,就指着前面的一个山谷很是兴奋的叫道。
“好好好!兄弟们,我们一鼓作气,过了这谷口,今晚来个烤全羊宴,一定要醉,不醉就不是本王的兵了!”
“得令!”
众辽人顿时轰然响应。人嘶马叫的,气氛热烈的很!
“来了吗?”
李四紧张的握了握手中的燧发枪,伸出头看了看山谷的入口。他们躲过了耶律达挞的斥候,然后排起阵势,等候在这谷口。
“别探头探脑的,等会火枪一开,别误伤了你的脑袋。这事别问我,我也是第一次和辽人厮杀!还好,这一场大雪,让他们的速度打了大折扣,而且天气晴好,火枪也不影响设计精度,这鸟人走不脱了!”
吴大虽然是第一次,但是说话间还是显得其实满满的。他一手端着一支燧发枪,腰间还插着那把精钢打造的刀!
“兄弟们都打起精神来!”
吴大在队伍前面走来走去,然后眼睛直直的盯着谷口的位置。在他前面不远处还有一处拒马横在路口。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件事是不容许有失误的,尽管吴大觉得不用拒马也能够将那些辽人阻挡在阵前!
“报——”
一名再次去探路的斥候再次飞奔过来,对着耶律达挞高声的急报!
“前面有一队人挡路,手执武器,还有拒马!莫约两百许人!”
耶律达挞一愣,然后笑起来。
“知道都是些什么人么?敢在我大辽国的范围内拦住我的去路。还只用两百人就敢这样做,想必是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我辽国的人?”
“这个……看那装束,不像是本国人,倒像是宋人多一些。”
斥候迟疑着,很显然他也不能确定,但是绝对不是辽人,这一点是确凿无疑的。
“好好好,正愁没有施展的余地,希望这些人不要让我失望才是!”
耶律达挞忽然就兴奋起来。
他想当大将军领军作战已经好久了,但是每次都被父王以经验不足,还需要好好学学为理由给拒绝了。
很显然,这次能够让自己的欲望小小的满足一下!
两百多宋人?这不就是送上嘴边的肉么?
“来人,以一百御帐亲骑为先锋,先行冲阵,务必将那拒马冲垮,然后大军压上,争取一炷香的时辰结束战斗!”
顿时御帐亲骑就显示出了他们强大的纪律性,一百人很快拍好了阵势,而后面的军士也迅速的排出攻击队形!
“来了!”
吴大举着千里镜,高喊了一声。
“准备!”
“准备,装弹!”
吴大已经站在队伍的侧面,自己也举起了燧发枪。
地面发出了震颤的抖动,然后耳边渐渐的传来了隆隆的犹如万马奔腾的声音,这阵势,还真让这些初次上阵的护卫们脸色有些发白!
越来越近了!
距离拒马也不过只有百步了,甚至可以看到辽国人骑着战马举起的刀的光亮。
“稳住,稳住!”
“第一排,射击!”
“轰——”顿时一阵烟雾腾起,一排弹丸呼啸而出。
第一百六十九 章 孤掷一注
“坏家伙,被你折腾死了!”
赵懿慵懒的半倚在炕头,被子滑下来,露出白玉一般的肩膀,细腻的肌肤在窗子透过的光中泛着莹莹的光。
“我精力正好着呢,别啊,要不咱们再来一次?好汉总不能让下面给憋死吧?来来来,正好闲着也没事,再大战三百回合!”
简有之涎皮的将脸凑过来,一双手也不老实的在赵懿软软的腰间、胸部上抓了过来,脸上笑嘻嘻的,表明自己正处于精神状态最好的时期。
“去去去,别来烦我了!”
赵懿对简有之的要求无视了,并且非常的鄙视他的这种需求过度的表现。
“好吧,好吧,那我回去了!”
简有之悻悻的,准备穿好衣裤,就往炕下去。
“等等,你这个死没良心的,得了便宜就卖乖,也不多陪陪你儿子,简家庄的那个是你亲生的,这个也不是外面捡来的,怎么就待遇相差这个多?”
赵懿很腹诽的嘀咕着,让简有之有点无地自容的感觉。这算什么?若真是那样,自己形象可就有点糟糕了!
“你到时走啊,负心人!”
这话有点严重了,简有之赶紧的将光着的两只脚丫缩回了被窝中,然后很严肃的看着赵懿。
“负心人?你什么时候见过我负心了?不错,我是和你有一腿,不错,我是和你有个娃儿,但是我又不是不管你们娘俩,看看,看看我这张饱经沧桑的脸,为了你们娘俩的未来,我拼死拼活的挣钱容易么?还要为你们的谋划出力!”
一说起这个,赵懿忽然就直愣愣的看着简有之。
“我说,吴大怎么还没有消息传过来?”
这一点是赵懿最为紧张的,若是事败,吴大是可以放心的,但是其他人不一定就是硬骨头啊,手不定熬不过酷刑,只要招供出来自己是宋人,就免不了要让辽国人大动干戈,甚至是兴兵来伐了。
更不用说自己这一家人在这里面扮演的什么角色。若是真被官家知道了,十三弟包括自己王府一家,只怕都将面临一个可怕的后果。
赵懿一想起这个,就有些后怕起来,甚至是心里有些懊悔,是不是太轻易相信这个嘴里花花的角色了。
这个决定是不是太轻率了?将十三弟、妹子还有整个王府的命运都压在这冤家所谓的三百火枪兵的身上。
那可是御帐亲骑啊,而且是六百对三百啊!
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刚才太投入,太兴奋了,这兴奋劲过了之后,思维也清晰了,心顿时也揪了起来。
“别急,再等两天就会有消息了。这大冷天的,鸽子也不爱动的。说不定还可能被猎人打下来红烧了,就两壶酒呢!”
简有之说的很轻巧。其实他在这个时候也没有什么底气了。若是按照行程安排,这两天就该有消息过来了!
热兵器和冷兵器时代的较量,到底情况如何,先前那么信心满满,到现在有些狐疑,这个过程可以说让简有之对热兵器的信心有点动摇了。
简有之的故作镇定很显然没有让赵懿镇定下来。
“夫人,有客人!“
门外响起了二环的声音,冷冷清清的没什么感情,就好像是机器人一样的发出的一成不变的金属音。
这个客人不是外人,正是赵懿的十三弟。
他也忍耐不住了,因为还没有消息传过来。他坐在偏厅里,看着简有之和大姐赵懿一起从内厢房那边出来,忍不住龇牙咧嘴。这j情也太明显了吧,竟然把自己不当外人了,这厮——
忍不住叹气,还是站起身来,急急的上前,一把扯住简有之的袖子。
“你出的馊主意!这回要害死我们了!”
很显然赵宗实没有赵懿那般对简有之还存有一丝的侥幸心理,他已经将这件事视为彻底失败的事件当中去了!
“好说,好说,二环啊,上杯茶,本庄主有些渴了!”
简有之忙将赵宗实引到座位上坐了,自己也坐下来。
二环不待见的瞅了他一眼,一动不动。
这算什么?当自己真是这附上的主人了?哼哼哼,不就是和夫人有一腿么?还真当自己是赵家庄的家主了?
就只有自己那个傻妹子当你是宝!
二环鼻孔朝天,不屑一顾!
“去吧,倒三盏好茶过来!”
赵懿觉得不能让自己的男人被一个小丫头难为了,赶紧的上前来圆场。这二环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去了。
“我们完了……”
赵宗实是个天然的悲观主义者,脸上写满了绝望两个字。
“不急,不急,还等两天,如果在没有消息,就很可能失败了,现在下结论还太早。毕竟我家的信鸽也是第一次执行任务,可能在飞行过程中,误入歧途或者误入人口也是有可能的!”
“哼哼!”
赵宗实哼了两声,不说话了。
是的,现在除了等待,并没有其他的好办法可想了。
“我对吴大还是比较放心的!”
这话确实不错,简有之一直对吴大比较放心,包括这件事,尽管现在自己也有些不确定这吴大是不是头脑发热,主动和那些辽人比拼刺刀去了!
吴大确实很像和辽人试一试自己的这把上好的钢刀,也想验证一下自己的武艺对上辽人最精锐的御帐亲骑的时候,会是一种怎样的表现,但是他还是努力克制住了!
阳光就那么一丝,但是却让目标显得很显眼。
“开火——”
吴大的声音在谷口发出了回声,显得有点变调一样。毕竟是第一次和辽人干仗,兴奋啊,兴奋!
“砰——”
一排枪声想起,前面冒起了些烟,但是并没有挡住多少视线。弹丸高速的从枪口喷薄而出。
“啾——”
战马的哀鸣声,加上“嘭”的种种的落马的声音。冲在前面的四五十个亲骑,连人带马的就摔倒在了雪地上,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声。
“怎么回事?”
耶律达挞也被这震动山谷的火枪设计的声音吓了一大跳。
“大白天的,哪里来的雷声?”
他惊惶的四下张望,但是他看到的是,自己拿一百前锋,顿时就七零八落起来,无缘无故的纷纷的落下马了。
是刚才的惊雷把他们下落马了吗?
很快他就打消了自己这个荒诞不经的想法,因为他又听到了一排雷鸣的声音,然后自己的一百前锋,就只剩下了十来个,仓皇的往回跑了。而那些拦路的人面前只是腾起了一阵阵的浓烟。
“砰——”
又是一阵枪响,连那十来个往回跑的都没能幸免,只有一个挣扎着跑到了耶律达挞的面前,他的胸前已经被鲜血染得通红了,胸口几个血洞,汩汩的冒着血。
“妖法——妖法——”
这厮挣扎着说出自以为对耶律达挞极为宝贵的信息后,身子一软,从马背上翻到下来,两眼圆瞪,一命呜呼了!
妖法?
耶律达挞身子一顿,顿时勒住了马头,手一挥,剩余五百骑兵马上就停了下来,后面的使节团却有点混乱了。
前面有一群人堵住了出路!
那些人据说还会妖法!
这可不是个现象,还好,还好,还没有慌乱到要跑路的迹象。毕竟前面还有五百御帐亲骑挡着。
前面的那群人隐隐绰绰的,还挡在前面。自己的一百前锋,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化为灰灰,不管前面的人会不会妖法,耶律达挞已经不敢轻视了。即便是他们的人比自己少了很多。
“怎么办?”
一名千夫长上前,探寻耶律达挞的主意!
“如果我们一拥而上的话,不一定没有胜算!”
耶律达挞不说话,但是眼睛里闪着狼一样的光芒出卖了他的心理。千夫长的建议等于是孤掷一注,不胜则死,胜则可以将对方杀得一个不留!
他缓缓的举起了自己的手,手里是一把战刀,这是他父王在他十二岁亲手射杀一匹狼之后送给他的礼物,作为他成长为勇士的见证!
“兄弟们,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死!”
他声嘶力竭的吼了一句,感觉到自己遍身都在涌动着一股气流,这股气流让自己精神变得亢奋起来。
“杀光他们!”
“杀光他们!”
身后是五百人的齐声呐喊。
一马当先,卷起千堆雪,身后是轰隆的马蹄声,还有黑压压的在马上欺负的身影!
“他们来了!”
吴大高声的叫喊着,他再一次的握了握自己的刀柄。用千里镜看着前面奔驰而来的战马群,以及那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年轻的最先华贵铠甲的那个人。
“那个——是我的,谁也不许争!”
“子弹不长眼啊!”
李四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他也看上了那个人,准备一枪撂倒,然后剥了那身华贵的衣服!
第一百七十十章 全灭
如果耶律达挞是位诗人的话,他一定会愤世嫉俗的来一句“大江东去,浪淘尽英雄”之类的句子。
如果压滤达挞是为哲学家的话,他一定会感慨一句“任何没有意义的挣扎,其实都是生命想要获得解脱的一种状态!”
当然,如果耶律达挞是位导演的话,他一定会来一个特写的慢镜头,并且慢慢的放大光圈,表现出鲜血飞溅出来的那种艳丽的色彩,和砰然倒地时的尘土飞扬,因为这一切都是那么的悲壮和撼动人心!
一直皮靴慢慢的走近,在他的眼瞳里又慢慢的放大。
“老大,老大,这是个头儿!”
李四很兴奋的叫嚷起来,看得出,耶律达挞那身华贵的衣服和帽子还有他身上的珍贵的饰品出卖了他。
“这是我的,这也是我的!”
李四开始剥耶律达挞的衣服了,嘴里还很兴奋的嘀嘀咕咕着什么。没动一次,耶律达挞身上的弹孔就冒出一股一股的血,然后很快的干涸在身上。
耶律达挞很想说一句话。
“我还没死呢,你们不收俘虏的吗?”
他心里充满着不甘和恐惧!
和他一样,充满着不甘和恐惧的还有那两百人的使节团的文官们。这些文官里面又以汉人居多,因为他们耍起嘴皮子来,着实比辽人要顺溜的多,并且他们在宋国敲诈同样是属于汉人范畴的宋国来也是凶狠的多!
“大家都是汉人!不能这么对待我们!”
一个看起来还颇有地位的人站出来,伸开双手,试图要阻止这些压上来的人群,还有些似乎想要跑路,飞也似的呃往后夺路而逃。
但是现实总是太残酷了。
背后响起了一阵阵霹雳一般的声音,那往后跑的五六十人,被一阵枪声又赶了回来,去时是五六十人,回来便只有五六人了!于是再也没有人敢逃走了。
吴大为了防止这些人逃走,特地还留下了一百人在后面埋伏着,三百人在这个时候,算是汇合了,将剩下来的使节团的辽人团团围住。
“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们!”
那人似乎意犹未尽,又大声的呵斥了一句。
这人实在是看不清楚形式,在宋国人面前嚣张惯了,又听得这些人说着一口宋国话,心里还是自然而然的将他们当成了宋国那些软弱可欺的皇帝和大臣们!
“砰!”一声巨响。
吴大手中的一支短枪冒着青烟。
那人的脑袋就像是被炸裂的西瓜,鲜血和肉汁四下飞溅,将吴大的身上也溅了一些,也将刚刚剥完了耶律达挞的李四脸上溅了很多咸咸的汁水!
李四觉得十分的恶心,一转头,就蹲在一旁,大吐特吐起来。
“上天有好生之德……”
吴大一开口就让这些人觉得好像是天际露出了一丝新的希望,黑暗中摸索的先行者看到了生的曙光!
“饶命!”
一个人跪倒下来了,然后就起到了模范效应,很多人都接二连三的跪了下来,甚至那些犹犹豫豫的辽国本地的辽人也收起了宁死不屈的表情,慢慢的跪了下来。
面对死亡,每个人都会胆怯,哪怕是有一线生机,也不会轻易放过!
自己又不傻,凭什么就要像刚才那个傻子,充什么英雄好汉,愣是出头,被人一下子将脑袋也轰掉了?
“饶命啊——英雄!”
那领头跪下来的汉人居然还加了一句台词,这句台词让吴大裂开嘴就笑了,这种恭维出自于敌人之后,自然让人有些得意!
“英雄,饶命啊!”
后面的人顿时有样学样,因为这样可以让那个首领摸样的人听起来很开心,如果这人开心的话,估计自己活命的几率就高了不少!
但是重复别人的话,是没有创意的!
“上天是有好生之德的……”
吴大再次重复了这句话,这又让那些人燃起了不少的希望。
“但是我得到的命令就是将你们杀得个鸡犬不留!所以只好对不住了,不过你们刚才让我饶命时喊的那个……很好听,我喜欢!”
这就是明显的得瑟了,洋洋得意的面孔,得了便宜又卖乖的样子,让那些跪下来的俘虏们顿时就绝望了,有几个甚至想要爬起来做垂死挣扎。
但是越是要垂死挣扎的人,越是死得最快的人!
“砰——”
一排枪射过。
两百个使团的人便再也没有一个跪着或者站着的了。所谓死得快不快,只不过先后不同而已,到头来都是逃不过去的!
“用刺刀再次检查一下,不得留下任何的活口!”
吴大再一次发出了命令。
“李四,将鸽子放了出去,这大冷天的,多放几个!还有将你的那剥下来的东西都扔掉,别留着了!”
“为什么!”
李四放了鸽子,然后很不理解的瞪着吴大。
“这次行动是绝密的,若是因为你剥下来的这些东西泄露了,大伙儿都得完蛋,赶紧的,别啰嗦!”
吴大没有任何商量的口吻。
“好吧,好吧,算你说得有理!”
李四恋恋不舍的将剥下来的衣物扔给了赤条条的躺在雪地上的耶律达挞身旁。这大辽国北院大王的儿子,致死也想不到,自己会是这样的死在雪地上,而且还不穿衣服,这实在是太耻辱了,但是现在他已经感觉不到了!
护卫们拿出刺刀,然后每个人都在喉头割了一刀,还在胸口插了一刀,确保每一个人都死的不能再死了,这才罢休!
“好了,过两天会有一场大雪,估计会将这一切都掩盖了,等到他们发现的时候,我们早就回到庄子里。”
这句话顿时让所有人都欢呼起来,因为回到庄子里,等待他们的会是丰厚的犒赏,还有扬眉吐气。
“但是我们是要悄悄的回去的,这件事庄主早就交代了的,一定要烂在肚子里,谁要是泄露出一点风声,别怪我不客气!”
这句话,吴大说得有些声色俱厉。
“是!”
护卫们也回答得干脆利落。
干系太大,他们自然知道怎么做。说到底,他们都是简有之亲自挑选出来,并且作为简家庄的精锐来进行训练的,素质也就不是一般的高了!对简家庄和简有之的忠诚度绝对可靠的,即便是这次伏击的是大宋的官家,估计也不会眨下眼睛!
“来来来,儿子,抱一个!”
简有之很闲,在院子里逗弄着虎头。虎头不大爱搭理他,很明显和三环亲近一些,这事无可奈何的事情。
“三娘,三娘,糖糖!”
虎头奶声奶气,已经会说话了,会叫“娘”,这让苏玉婷很是得意了一阵子,甚至还会叫三娘和二娘,但是就是这个“爹”叫不出口,让简有之在妻妾面前没有什么面子。
“到三娘这里来!”
三环笑嘻嘻的和简有之作对,很显然,胜利的天平是朝着三环倾斜过去的!虎头很果断的折转了身,蹒跚着朝着三环走了过去。
一边跑着,一边嘴角就淌出了涎水,惹得苏玉婷在一旁笑骂起来。
“看看,都是你这当三娘的馋出来的毛病,见三娘就像见了……”
“就像韩武彦见了我家的烤肉一样!”
简有之及时的补充了一个比喻,但是很显然这个比喻不招人待见,苏玉婷顿时脸就黑了,瞪了简有之一眼。
“什么不好比,比那厮干么?”
说着过去将虎头抱在怀里,就进屋子去了。
简有之过的逍遥自在,但是赵家庄里的两个人就不自在了,赵懿和赵宗实再一次的聚集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流光也太不上心了!“
“谁在说简流光?”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屋子里传了出来,一个少女笑嘻嘻的出现在门口,然后朝着院子里坐着的两个走去。
“你们在说他什么啊?”
赵真这一段时间显得很开心,笑容明显多了起来。
那冤家终于肯放下身段来了,舍得花那么大的力气去帮自己,这才是她从心底里高兴的事情。至于这件事情有什么后果,或者会给自家带来什么灾难性的东西,她一概不留,心上人是第一位的,在这个年纪的少女看来!
“没什么,只是……”
赵宗实犹犹豫豫,是不是要将这个事情也和赵真说一说。
“只是什么啊?”
赵真瞪大眼睛的期待着。
“只是这几天该有消息传来了,流光怎么对这事不太上心啊!”
“谁说我不上心?”
不用分辨这是谁的声音,听那风马蚤得语气就知道是简流光了。
“你——来了!”
赵真有些娇羞,但是还是很勇敢的瞪着他。
“乖!”
简有之走过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髻,然后笑嘻嘻的坐下来。
“什么结果?”
赵宗实有点急。其实看简有之的表情就知道结果了,但是他还是忍不住要问一声!
第一百七十一章十 惊变
宋仁宗嘉佑三年。
吕夷简年事已高,辞相。这与他因受到皇帝赵祯猜忌而下台晚了好几年。历史发生了偏差,他不过是致仕而已。而他家在简家庄的一成股份,也因为听香酒酿造方子的泄露以及各种蒸酿酒的出现,而大大的稀释,而最后简有之宣告将听香酒单独划出简家庄的产业核算,并导致听香酒破产,而吕夷简也在这次破产中损失巨大。
而抽逃了丰厚资金的简有之则重新开始了他的精酿葡萄酒的产业,他的酿造工艺酿造出来的葡萄酒,品味更是无人能比。
同年,简家庄的与杭州实行了跨地域的票子互兑,从而避免了巨额金银各地往来不便的尴尬,从而开辟了一条新的金融之路。
而简家庄的票子不止在开封城内毫无障碍的流通起来,而且还与附近的各个城市联通,在开设了简家庄的连锁店的城市里都成了硬通货。
宋仁宗赵祯提前生病了,他的生命也提前几年接近了终结。
“父亲,官家如今不行了,我等也应该造作谋划!”
吕公弼脸色阴翳的看着厅堂上垂垂老矣的父亲,脸上的皱纹和老人斑以及说话的语气都显得已然不太中用了!
“赵宗实与我家不歇,早晚看我们不顺眼,为了吕家计,也要搏一搏的好,孩儿已经联系好了信王家的小王爷赵原,宫里也有内应,把守皇城的禁军明日夜里轮值的便是我们的人,到时候我们一拥而上,官家必定会立赵原为太子!”
吕公弼嘴角抽动着,终于要干一件大事了,激动啊!
“你们啊——”
吕夷简叹着气,指着吕公弼,颤颤巍巍的。
“还是小看了赵宗实,这些年来,单单我们从简家庄分来的利润,就可见他的经济实力多雄厚了,还有这些年,简家庄的护卫数额在赵宗实的上串下跳之下,已经扩展到了三千之数,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不明白?”
“三千算什么?”
吕公弼哼了一声,骄横的性格一点都没变。
“我们掌握在手里的禁军有两万之多,害怕三千小小的护卫?传出去就是笑话!”
“笑话?”
吕夷简哼了一声。
“知道那年辽国北院大王的小王子是怎么死的么?六百御帐亲骑,若不能出动五六千人马怎么能够全歼,没有一个活口留下来?哼哼,那件事又发生在辽国境内,若不是因此寻不到借口,我等早就成事了,还用等到今天?”
“可是……官家时日不多!”
“再想想,再想想……”
吕夷简摆了摆手。
“那简流光行事多有悖谬,经常传播些荒诞不经之言论,而赵宗实又受他影响颇多,只怕登基之后也要多有效仿的。这可不是天下饱读圣贤之书的人乐意见到的。他这是与天下读书人为敌,是自取败亡。你又何必急于一时?当这个出头鸟?”
“哼,爹爹是老糊涂了吧。”
吕公弼说话也硬了起来。
“这种事还要慢慢来?只怕是新皇帝一登基,等待的就是对我们吕家的清算,你老了,活不过几年了,但是我们做儿子的,还有你的孙子重孙难道也就不用管了吗?这事就这样定了,我已经联系好了,到时候又有人在各地策应,问题不会很大的!“
吕公弼说得信心满满的,很显然他对这件事已经是胸有成竹了。成功,则吕家重操权柄,荣耀后世,失败,便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当然,他不会允许失败!
京城里风起云动。而小小的简家庄也是人来人往,气氛相当的紧张。
虎头如今已经十来岁了,生得与小时候到不怎么像了,斯文秀气,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白瞎了简有之当初取的这个名字。他的弟弟,也就是他二娘的孩子,简文,才四五岁,却生得膀大腰圆,力大无比。
三环如今也有了身子,五六个月大的肚子,却到处的乱转,一点儿也不顾及她孕妇的身份,闹得苏玉婷还不得不像以前那样,没事就提醒几句,嗔怨几句!
即便是少妇了,三环还是少女的新性,说得多了,就是吐了吐舌头,挺着肚子满院子的飞,慌得简有之时不时的喊着:“当心我儿子!”
二丫就忙的多,在家呆的时间很少,基本上就是忙着简家庄生意上的事情,就是简文也是苏玉婷忙着照看的。不过还好简文就算不听简有之的话,但是对哥哥虎头的话却是奉若圣旨,照搬不误。
“流光准备好了没有!”
赵懿和简有之在简家庄密谈,苏玉婷没有参加,她也不懂什么,提不出什么好建议,所以她就在院子外面和三丫说话。
三丫已经是个大姑娘了,苏玉婷几次提起给她结个好亲事的,但是都被三丫拒绝了,看样子是死活不肯在简家庄挪窝的。
“一点准备都没有!”
简有之摇头而笑。
“你……”
赵懿又好气又好笑,狠狠的瞪着他!
“我不会参和你们的事情,成与不成,我都不会参与。我以前灭了那六百御帐亲骑是为了真儿,如今真儿我都还没有给她一个正式的名分!”
“我……我又算什么?”
赵懿狠狠的哚了一下脚!
“我知道我亏欠你们两姐妹的,但是若是可以的话,我也可以用最盛大的婚礼还迎娶你们俩姐妹,但是……”
简有之这意思大家都明白。
身份问题,身份摆在那里,哪有郡主嫁给他还不是主母身份的?哪有两个郡主同时下嫁给一个人的先例?
“我知道……”
赵懿叹了一口气。
“但是你放心,我会支持你的,三千火枪兵,还有三十门大炮就是我给你们的最大依仗!这可是我简家庄最大的本钱了!若是你们给我败光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简有之一副很光棍的模样!
“知道,知道,我们也算是见识过你的火枪兵的厉害,还有你的大炮肯定也不会差的,只会更厉害,但是对方可是两万禁军啊!”
原来这女人早就对对方知根知底了。
这对于吕公弼来说就悲催了,他只知道自己有两万人马,对方只有三千人马,而不知道这三千人马却具有比两万人马更强横的实力。
不知己不知彼,这场战斗不用打就已经知道结果了。
这也是简有之不想参合进来的原因。
一切看起来都风平浪静,一切看起来都一如往常,但是双方的角力却早就进行了,而最终的结果就将在今晚得出分晓。
作为太子,赵宗实早早的就在内殿伺候着。赵祯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而赵宗实脸色深沉的坐在他的旁边守着。殿门外就是禁军,殿内是几个太监宫女伺候着。
夜色显得那么的凄冷。
月光照耀的皇城,人影晃动,伴随着纷沓而至的脚步声,杂乱无章。禁军在皇城四周不停的巡逻,为首的一名大将手按佩剑,脸色狰狞,有些骇人。
“一切尽在掌握中!”
一个小黄门急匆匆的打开了皇城的门,然后对着被禁军将领簇拥而来的吕公弼谄媚的笑着,这位主,将来可就是皇宫里的大红人了,得多巴结着!
“好好!”
吕公弼哈哈一笑,志得意满的大踏步的就朝着前方走去,那里——就是赵祯养病的地方,也将是这个皇帝身故的地方。而自己就要在那里,来一次惊天动地的举措,而这个举措,将改变自己的命运,也或许会改变大宋的命运!
“叔,今晚要干大的么?”
说这话的是一个二十左右壮实的青年,他身上穿着黑色的制式服装,手里握着一干燧发枪,满脸的兴奋和紧张。
“不然你以为我们三更半夜的窝在这开封城是怎么回事?”
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左右的身材高大的人。
这边是吴大了,三千人马,早就准备好了,步枪和大炮都拜访在队伍的前面,黑黝黝的炮口在月光下闪着幽冷的光。
和那青年一样,他的眼睛里也闪着火热的光芒。
终于要干大的了!
自从十年前干掉了耶律达挞之后,他就失落了好久,虽然也带领队伍参与一些剿匪什么的,用庄主老人家的话说,就是实兵锻炼,但是实在是不太过瘾。往往就是一排枪放过之后,土匪跪地投降了!
“太好了,太好了!”
那青年兴奋异常,和这名青年一样,这三千人的眼中都闪着狂热。这得益于庄主老人家经常说的“洗脑”,让这帮年轻人都始终保持着一颗火热的心和忠诚的心!
李四如今也是这支队伍的统领之一。像李四一样,当年参与围剿耶律达挞的三百老兵都在这支队伍里当着或大或小的官儿,当然这些官儿都是简家庄自封的。
“还是年轻好啊!”
李四忽然感叹了一句。
“牛皋,这次可要立功啊,回头庄主可能会奖励你一个媳妇儿的!”
李四忽然对着那青年开了个玩笑!
“李叔——”
这牛皋忽然就忸怩了起来。
“好了,整好队伍,我们要出发了!”
吴大大声的说了一句,三千护卫顿时肃立,整齐划一的持枪的声音和皮靴碰地的声音,让人精神为之一震!
“出发!”
牛皋第一个转身,然后持好步枪,就朝着皇城方向而去。
在他的身后,是整齐的队伍。一股肃杀的气氛在队伍中迅速的蔓延开来。吴大望着这雄壮的队伍,一手握成拳头,放在胸口,喃喃的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ps:明天或许就大结局了。感谢各位兄弟的支持,本书成绩不太好,而我又是个要靠稿费补贴一下惨淡的生活的人,我之所以坚持不收费,不上架,就是因为成绩的关系,实在是太差了。没有三江,没有封强,到最近接连几周连微末的推荐都没有。这确实打击到我了,没有这些,就意味着没有成绩。这意味着我不可能在本书上耗费太多的时间和精力,所以我决定免费到底,反正也不靠这本书赚钱了!或许是弊帚自珍的意思,我总觉得我的作品不会比三江的那些差,但是从《兄弟连》之后,我的书就一直没有上过三江了,更不用说是封面强推了,这也让我在这里写书有些心灰意冷。或许今后我还会写书,或许会换个id,也或许会换个环境,但是我总要感谢一直支持我的兄弟们。从《重生美国娱乐圈》一直到这本《好男人在宋朝》。
第一百七十二章 七未来
仁宗嘉佑三年的政变轰轰烈烈的开场,就像所有反叛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一样,结果是让人欣慰的。
一夜之间,吕夷简一家被抓入天牢,吕公弼在乱军中战死。反叛的禁军将领抓的抓,逃的逃,他?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