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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男人在宋朝第4部分阅读

    来,奉上香茶。众纨绔正襟危坐,只等正主出来。

    “果然是青年才俊!”

    正期盼之间,只见一个青年男子缓步走了出来,一脸微笑,就正中主位坐了下来!

    众人满心失望,又拿眼睛朝着内里瞟了瞟!看看还有什么绝色美女出现。方才听那声音,却不是绝色美女才有的吗?

    那青年男子看众人眼光,不由哑然失笑,然后拍了拍手。就见那背后屏风一转,一个娉婷的人影出现,顿时满室生辉,光艳照人,射得众人眼都快瞎了。

    “啊——”

    有人失声的叫了一声。

    “胭脂姑娘!”

    果然是美人儿啊!

    那屏风后出来的便是万众瞩目,艳名远播,万中无一,空前绝后的眠花楼两百两姑娘——胭脂!

    “见过诸位才俊公子!”

    胭脂巧笑嫣然,只是微微的一蹲身,微微的一笑,便足以让这些纨绔们魂不守舍起来。两百两啊,两百两!难怪价钱这么贵!

    “好,这里是两百两,胭脂姑娘给我们唱一曲!”

    这声音很豪气!韩武彦果然如今是财大气粗了,说出两百两来,都不见他喘一口粗气,真真是好气魄。

    胭脂顺着青年的手,坐在他的旁边的春凳上,抿着嘴笑了一笑道:“这位公子抬爱,原本不应该推辞的,只是今日奴家是这位大官人的宾客,若要听胭脂唱曲,还需这位大官人应了,才行的!”

    众纨绔顿时将目光聚焦在那青年身上。

    那青年环视了一下众人,不禁微微一笑道:“在下杨昉,方才听到众位才俊中有人吟得一首好词,却不知是哪位?”

    顿时众人都沉默下来。听到没有?在座的都是才俊啊,冒名顶替的事情还是不屑于做的,至于那词好不好,自然是不重要的。

    “咳咳!”简有之这时候挺身而去,终于轮到自己了。

    “在下简有之,方才那首词就是在下吟的。不知胭脂姑娘还入的耳?”那杨昉自然被简有之忽略掉了。只是他也不生气,微笑着看着简有之。

    胭脂姑娘的眼睛亮了亮,微微侧头看了看杨昉,面带微笑:“你便是那个酿出了听香酒的简有之么?”

    “对,对,对,俺兄弟就是简有之!”韩武彦哈哈大笑。

    “这里有听香美酒,正好招待诸位!”杨昉大笑,拍手,顿时一群花花绿绿的侍女捧着听香酒和食物就上来了,自然是那白色瓷瓶的白兰地了。

    “奴家今日与大官人有缘,便为大官人弹一曲,如何?”胭脂眨着眉目看着简有之,一汪春水啊,看的简有之心肝一颤一颤的。

    这女人成精了。

    也不等简有之答应,便有侍女送来了琵琶,只听的“叮咚”一声,清脆的声音让众人精神一振,那词儿便从那红润饱满的唇里流淌出来。

    仿佛阳春三月,春花满地。

    唱的却是方才简有之吟的这一首蝶恋花。

    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啊!三月不知肉味啊!

    这些词儿在简有之心里翻腾,端上来的酒肉却吃了不少,满嘴流油,一边吃一边点头。

    一曲终了,胭脂看着简有之的眼神有点幽怨,声音很轻柔,却又如江南糯软的糍粑一样:“莫非奴家唱得不入大官人的耳?”

    简有之忙点头头,顺手抹了一下嘴巴上的汁液:“果然是好曲子,今日听胭脂姑娘一曲,胃口大开,好久没吃的这么畅快了!”

    众纨绔顿时石化!

    第十二章 打油诗与留宿风波

    第十二章打油诗与留宿风波

    大官人杨昉出手豪阔,精品装的听香酒是管够的。这种酒,便是简有之自己也舍不得这般铺张浪费。

    不只有美酒,还有美人,还有难得一听的胭脂姑娘唱的曲儿。

    大方的男人总是能够得到大多数人的认可,特别是这些纨绔们。

    “天上仙乐,人间难得几回闻啊!”

    “胭脂姑娘一开口,只怕在下回家会魂不守舍!”

    “唉,天下第一也不为过!”

    ……

    一时间马屁滚滚而来。整个画舫热闹非凡,此起彼伏的唾沫在空中飞舞。

    “俺对胭脂姑娘的钦佩,犹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天地可证。日月可见啊!”韩武彦一出口果然就不同凡响,又力压众纨绔!

    “韩兄认识周星星?”简有之内心惊骇无比,瞪着韩武彦就像地球人瞪着火星人,青蛙娶了癞蛤蟆一样!

    “周星星是谁?”

    韩武彦很茫然的眼神看着简有之,摇摇头!

    “那就好!”

    简有之放心的点点头。

    “简大官人呢——”胭脂的声音带着丝,媚眼儿朝着简有之轻轻的一撇,满是幽怨哀愁、惹人怜爱,“莫非……莫非奴家唱得不好?”

    杨昉哈哈大笑道:“简兄弟可要怜香惜玉一些哦!”

    “唱得极好!”简有之点点头,眼睛不敢看胭脂。这个杨昉看样子挺有气场的,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倒是杨昉对简有之另眼相看。

    “今日便是有缘,既然胭脂姑娘唱得极好,不如简兄大才,再为胭脂姑娘写一首词,也算是圆了胭脂姑娘日夜思念之心啊!”杨昉眼睛对着胭脂姑娘眨了眨。

    “简大官人——”胭脂腻声娇语,款款而起,步步生莲,走进简有之身边,轻轻挽起他的胳膊,轻轻摇着,吐气如兰啊!

    “好,来一个!”简有之干笑两声,“月亮照画舫,身边一姑娘,金莲只三寸——”

    众人眼光顿时从胭脂的胸前移到脚下。

    胭脂娇羞的瞪了简有之一眼,勾下了头,两手轻轻的拽着衣襟,眼眉儿扫一眼简有之,似嗔还喜!

    “横量!”

    “噗嗤——”

    杨昉一口酒水喷出老远,指着简有之大笑不止,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众人都一愣,然后大笑起来。

    若是二丫在这里,肯定会觉得这诗很熟悉!这诗怎么哪里都能用得上,还是变种的,应景呢!

    胭脂姑娘的脸由白转青,由青转红,使劲瞪了简有之一眼,柳腰一扭,小脚一跺,跑回座位上,直冲着杨昉撒娇!

    “辜负美人恩呀!”杨昉终于直起腰来,揉了揉,“想不到简兄弟还是一个妙人,不错不错,若是瞧得上,你我不如兄弟相交如何?”

    简有之忙点头而笑:“恭敬不如从命!”

    一时间众人照旧欢饮,只是胭脂姑娘再也不给简有之好脸色看了。只是向着杨昉邀媚献宠,极尽媚态!

    欢饮一时,简有之也放开了,打发了那个缠人的胭脂,也酒兴大发,与韩武彦都干了好几盏。

    虽然是白兰地,但喝多了也容易醉。

    恍恍惚惚,觉得有个女子扶着自己,往画舫的后厢房去,雕花床榻,锦衣绣被,又有美人如玉,香气袭人,竟然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简有之一个晚上没有回家,这是一个不好的消息。尽管简有之自从上次晕厥过去之后,就没有不回家睡觉过,对于一般人来说,这不算什么,但是对于二丫来说,就已经算是大事情了。

    “肯定是那些坏女人勾引小官人!”

    二丫在开封的宅子里转了好几圈,然后她就看到了一脸失魂落魄的简有之出现在门口了,就像是被人非礼过一样。

    “啊!”二丫惊呼一声,像是见了鬼一样!

    “喊什么喊!”

    简有之皱起眉头:“不认识我了?”

    “小官人昨晚上急死我了!”二丫忙上前,要去扶简有之!

    “昨晚我见到了胭脂姑娘!”

    简有之一句话就惊得二丫的心肝直跳。小脸儿也冷了下来,一脸的委屈,泪珠儿都在眼眶里打转儿了。白担心了他一晚上了!

    “唱的那个曲儿啊,真是好听!”

    简有之点点头,摇头晃脑的走进了房间,坐下!

    “没想到喝多了,就留宿在那里!”简有之叹气,“失策啊,失策!二丫,捶一捶,肩膀很酸的!”

    二丫使劲的捶着肩膀,如击战鼓!

    “小官人——”

    二丫说话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痛快的说出来!”

    “那胭脂姑娘美不美?”二丫小声的说了一句。

    “废话不?要是不美,我能喝这么多酒?谁见过对着一朵奇葩喝得下酒的?”简有之很不屑的回答。

    “胭脂姑娘是不是很会唱曲?”

    简有之几乎要怀疑二丫的智商水平了,怎么一夜之间下降的这么厉害!

    见简有之脸色,二丫低着头说了一句:“胭脂姑娘是不是留宿小官人了?”

    “你说呢?”简有之摸了一下二丫的小手。

    二丫很破天荒的没有缩回来,反而露出羞羞答答的模样。

    “胭脂是个坏女人!”

    二丫最终鼓起勇气,下了一个结论。这个结论在二丫心里很早就下了,现在终于说了出来,心里顿时轻松起来,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嗯,我赞成!”简有之点点头,“据我考察,胭脂姑娘喜新厌旧、追求名利,和很多男同志都维持着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因此有很严重的作风问题!”

    二丫顿时欣喜万分,欣喜若狂,两只小手犹如装了电动马达,飞快的敲着简有之的肩膀,顿时半边都麻木了!

    “小官人昨夜——昨夜还宿在那坏女人那里了!”二丫到底心里还有些不满意。

    “日后,若是生出个小小官人——”

    这丫头想得太远了!这么大个年纪怎么什么都懂了?

    “这可如何是好?”简有之大惊失色,“昨日我与韩兄同塌而眠,若是来日韩兄替我生了个孩儿,岂不是糟糕之极?不行,不行,今日我便去拜访韩兄,千万不要生了!”

    “呀——”二丫瞪大了眼睛,“这可如何是好,男人也生孩子的吗?”

    这次轮到简有之目瞪口呆了,谁说古代的生理教育搞得好?这摆明了就是一个生理卫生的女文盲啊!

    “噗——”简有之没忍住笑,站起身,敲了一下二丫的双鬟。

    “见过下蛋的公鸡吗?”

    二丫摇头!

    “嗯,那也就没有下崽的男人了!”

    二丫仿佛出了一口气,拍了拍胸脯,一张小脸露出庆幸的表情,小脸红红的,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放心吧!”简有之大笑,“昨日遇上一个朋友,劝酒劝得殷勤,便留在他的画舫里住了一晚,至于那个胭脂姑娘,见到是见了,听曲也听了,虽然漂亮、歌也好听,但她不是个好同志,三心二意,做不得数的!”

    二丫满心欢喜,心满意足的去给简有之端醒酒的茶水去了。

    简有之的单身聚会就到此为止,不过这一夜的风流却传扬了出去。很快就吹进了苏家简有之的未婚妻耳朵里。

    “啪、啪、啪!”

    苏玉婷又将桌子敲得整天响,气愤愤的看着三环,嘴里还穿着粗气,很显然她刚才已经耍了一套丐帮的打狗棒法了!

    “又不是我去喝花酒的!”三环很小声的嘀咕着,畏畏缩缩的躲避着苏玉婷的逼视,身子闪闪缩缩,不让小娘突然发出一阳指,戳着自己的脑门子。

    “想不到那个叫什么胭脂的,眼光竟然会如此差!”

    这话说得,好像也是在埋汰自己。三环不敢说出来,只在心里默默的念叨。

    “听说还留宿了一晚!”

    苏玉婷最气愤的就是这个了。自己还没有过门啊,就有了j情!尽管这样的j情还有个艺名叫做喝花酒!

    “听说是和韩府的大官人睡在一起的!”三环终于找到了开口说话的时机。

    “就算是男人也不行!”

    苏玉婷很霸道的又敲了一下桌子,然后看着三环,终于叹了一口气:“我是不是很霸道,是不是一点也不像要嫁人的妻子?”

    三环不说话,眼皮耷拉着!

    “我官人终究还是有才华的!”苏玉婷虽然很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是昨晚之后,传出来的名声,无疑让她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了。

    “是啊,是啊!姑爷的那首词传了出来,轰动了整个开封,便是连丁相公也赞美的不得了呢!”三环找到了兴奋点,拍起手来。

    “比我还是差了一点点的!”

    苏玉婷很不甘的“哼”了一声,咬了咬牙,手指头绕着衣襟带儿,一圈一圈缠紧了,又一圈一圈松开……

    第十三章 新婚进行时的传闻

    简有之的两首诗词同时在开封流行,一首蝶恋花的“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多情却被无情恼”顿时传唱开来。只是另一首打油诗,因为胭脂姑娘的缘故,更是红的发指,甚至盖过了那原本出色的蝶恋花。

    某男新婚,对着膀大腰圆的新娘子,欲哭无泪,引简有之诗一首:

    “烛光照红床,身边一新娘,金莲只三寸——横量!”

    某男兴冲冲去赴约某小娘的私人约会,乍一见面,顿时泪流满面,写诗一首:

    “太阳照山岗,身边一大娘,金莲只三寸——横量!”

    ……

    各种变种版本在民间疯了一样的流传。二丫也从各种渠道得知了这两首诗词。对于蝶恋花,因为文化层次的问题,自动的过滤。反而对那打油诗喜爱非常。

    时常的对着打油诗“扑哧”一声,笑得犹如下了蛋的小母鸡一样自豪。这首打油诗的原本可是自己曾经记录过的,是最早见过的人。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首打油诗送的对象是眠花楼赫赫有名的胭脂姑娘。

    “其实小官人还算是一个纯粹的人,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二丫心里重新给简有之刻画了形象。当然这完全是忽略了他晕厥之前的表现的。

    简有之风马蚤之名顿时远播。

    简有之肯定是不会在乎这些虚名的,他正摇头晃脑,看着二丫指挥着一群人,在河上安装水车。

    二丫一手叉腰,一手在空中上下左右飞舞,指挥得一群大老爷们,东倒西歪,狼奔豸突,气喘吁吁,汗流浃背,泪流满面。

    “小官人,二丫做得还行么?”二丫神气活现的一手擦着脑门上的汗水,一脸故作深沉的对着简有之邀功。

    “不错,不错,颇有大将之风!”简有之摸了摸她的双鬟以示鼓励。

    “大约还有一天就可以完工了!”二丫看了看那帮爷们。

    很令人吃惊的是,这帮爷们赶紧低下头,拼命的捶着、锯着、拉着……以显示自己正在卖力的干活。

    二丫这管理水平,比b毕业的不会差了。

    “等水车架好了,我要养很多很多的鱼,还有螃蟹,还有泥鳅!”简有之再一次的将自己的理想弘扬出来。

    二丫使劲的点头。

    这一宏伟目标,简有之多次提起,甚至开专门的在纸上写了很多字,据说叫做计划。很显然这对简有之很重要,于是也变得对二丫也很重要了。

    但是就在这一宏伟目标要实现的时候,简有之成亲的日子如期而至。

    庄内庄外,喜气洋洋,因为最近听香酒的大卖,简老爹大手一挥,竟然宣布今年要少收斗的租子,顿时让庄户们震惊莫名、喜出望外,因此对于简有之的成亲大典更是上心,张三李四这样的劳动力,因为春节农忙过后,变成了闲汉,整日在简家门口晃荡,听得里面喊一声,便屁颠屁颠的贴上去帮衬,收点小费什么的。

    简有之在房间里换大红的吉服。几个喜娘想要帮忙,被二丫赶了出去。

    “小官人心也是太软了!”

    二丫一边帮简有之整理吉服,一边撅着嘴。

    “是不是觉得像我这样风流倜傥的男人不应该吊死在一棵歪脖树上?”简有之嘿嘿的笑着摸了摸二丫的双鬟。

    二丫不出声,表示不理解!

    “我是说那个苏家的小娘就是一个歪脖树!”简有之用了作诠释的说明方法!

    二丫忙点头:“应该让她在等等的,别这么轻易的答应她。她还不是看中了小官人的酿酒的法子,这样的女人真可怕!”

    今天二丫说话很有深度!看来以前简有之都被二丫懵懂的假象给欺骗了。

    简有之点点头,又摸了一下二丫的双鬟以示鼓励!

    二丫“呀”的一声叫起来:“又摸我的鬟,等会儿乱了,又要重新整理!”

    “乱了就乱了!”简有之毫不在意!

    “要是被别人家看到了不好!”二丫脸儿红红的,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儿抿了抿,心忽然有些慌起来。

    “别不好意思,今天是我成亲,我都好意思!”简有之看着二丫嘿嘿的笑,“要不今晚就赏你一起洞房?”

    二丫惊得一屁股坐倒在地,等着简有之半晌说不出话来。

    “逗你玩的!”

    二丫这才哼哼唧唧,颇有些不情愿的爬起来。

    “二丫!”简有之看着二丫忙着整理自己身上的吉服,叫了一声。

    “什么?”二丫没抬头,正忙着扯简有之吉服的下摆,用手反复使劲的碾着,想要将褶子熨平。

    “我是不是很有钱?”

    二丫点点头:“小官人家财万贯,还有不少私房钱!”

    这也知道?简有之脑门子有些汗,这丫头侦察得还真仔细。

    “我是不是很帅?”

    二丫再次点头,疑惑的看了看简有之,终究不是很肯定!

    “你见过一个很有钱有很帅气的男人,只有一个女人的?”简有之对着铜镜正了正头上的帽子,貌似帽子有点高了。这铜镜简直就是照哈哈镜一样,脸凑上去,纯粹就是一个打栏逃走的长嘴大耳的形象。

    “等我成亲了,一定要做一个镜子!”简有之咬牙切齿。

    “镜子挺好的!”二丫疑惑的看了看简有之,又看了看铜镜里的简有之,然后很肯定的点了点头,“虽然镜子有点走形,但基本上也是小官人原本的模样!”

    简有之怒目而视。

    二丫得意的笑了!

    苏府。

    苏守财很得意的捋着胡子嘿嘿的笑。

    “恭喜!恭喜!”

    一大群人正对着苏守财拍马溜须。整个厅堂里还有庭院里,摆满了酒宴。吃喝猜拳,嚎叫惨呼,此起彼伏,不亦乐乎!

    “苏大官人的女婿据说才高八斗,便是那个眠花楼的胭脂姑娘抱着他的大腿,痛哭流涕,也不为所动!”一个富二代中的青年才俊,吧嗒着嘴巴。

    “莫非他有隐疾?”某人八卦心很重,凑过来,顿时两个猪头。

    “非也,非也!”另一个摇头晃脑的也凑过来,三个猪头摆一桌!

    “莫非另有隐情?”

    “你们莫非真不知道?”那人惊诧莫名,等着这问话的那个,就像看着陈世美不认识秦香莲、南瓜子不认识南瓜藤一样。

    “可有什么内幕?这位兄台一定要透露一些,方才不虚此行啊!”问话的人显得很猴急。

    “知道他为什么不对胭脂动心吗?”

    “废话不!”

    “哎呀,别踹,我说就是!”

    “据说那日宴饮之后,那个简家庄的小官人便留宿在了画舫之上,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离去,有人亲眼见他离去之时,失魂落魄,衣衫不整!”

    “莫非胭脂最终被他禽兽了?”两个听的人大惊失色,一脸愤然!

    “非也,非也!”

    “快说,快说,急煞俺了!”

    “关键在于这简家的小官人离开之后的事情。简直就是整个事情的转折点,神来之笔,从此成为一段传奇!”

    “直娘贼,休要卖弄!”

    “离开后到底如何了?”几个猪头,眼珠子转的很快,仿佛眼前浮现出一幅画面:胭脂姑娘云鬓纷乱,一脸哀伤,锦被拥身,露出香肩,抽抽噎噎,对着简有之的背影,哀怨不觉,樱桃般的小嘴酝酿良久,憋出一个词来:你……你这个狠心的采花的……贼子!

    哈达子流了一地,没节操啊没节操!

    “那简小官人离去之后,只听得那房里顿时传来一声尖叫之声,然后就是嚎啕大哭的声音,顿时就惊动了整个画舫的人!”

    “胭脂姑娘终究被那厮糟蹋了!”

    一个新凑上来的胖子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好像得偿所愿一样,心满意足的点点头。仿佛那糟蹋胭脂姑娘的便是他一般!

    “那叫喊的姑娘不是胭脂!”

    “莫非那厮——那厮一夜糟蹋了两个?”人越围越多,中间有人惊呼起来,“那另一个究竟是谁?那间房里究竟上演着什么样的秘密?竟让让一个姑娘痛不欲生,另一个姑娘寂然无声,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分解你娘,你这直娘贼,不去胡同口说书,跑这里骗肉吃!”

    “混了!混了!”那爆料的人大声的分辨。

    “三人一起颠鸾倒凤,果然是混了,这简小官人艳福不浅啊!睡个胭脂姑娘,居然还有个添头白送,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狗屎运?”

    那爆料人疾声道:“你们听混了。那日那厮出门之后,那发出惊叫之人却是你们都认识的,咱开封大名鼎鼎的人物!”

    “胭脂便是大名鼎鼎的,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说的这大名鼎鼎的,不是个女子!”

    “啊——”顿时众人都惊呼一声,顿时又将爆料的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那人究竟是谁呢?难道在这画舫的房间里还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难道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画舫里有什么秘密的交易或者龌龊的行为?欲知后事……哎呦,那个狗贼踹我一脚!”

    爆料人忽然就压低了声音道:“我如今说出来,各位兄弟日后千万不要说是我说出来的啊,不然死无全尸啊!”

    “放心,我们绝对不说!”所有围着的人都异口同声,一齐点头。

    “那男人便是开封大名鼎鼎的韩衙内韩武彦!”

    “轰——”顿时人群就炸开了锅。

    “诸位可千万不能说是我说出来的啊!”爆料人急忙叮嘱。

    “这个自然。若是韩衙内问起,我等只说是从你这里听来的就是!决计不说是你说的!”众人一头。

    “啪嗒!”

    “轰——”

    爆料人的椅子四分五裂,一屁股坐倒在地,仰头就倒,口吐白沫,身体抽筋!

    第十四章 新婚是种不可说的……

    苏玉婷正在房间里正襟危坐,几个喜娘忙帮将她的吉服船上,凤冠霞帔,对着铜镜反复的打量着自己的身姿。

    “小娘子好漂亮,便宜了那个登徒子!”三环的话很讨好。

    苏玉婷端详了镜子里的女子,点点头道:“嗯,这么个大美人儿,白白的便宜了那个花心的大萝卜,若是洞房的时候,要不要出几个题目考考他?若是答不上来,就不准他进洞房,哼,看他还敢不敢笑我!”

    “好啊,好啊!”三环忙拍手,“一来可以立威,让他知道小娘不是好惹的;二来也显得小娘乃是有才的,不是一般的女子可比!”

    “小娘,小娘——”一个婆子飞奔过来,急急的冲着房里的苏玉婷喊着。

    “什么事?”三环叉着腰,一脸的不满。

    那婆子顿时气势矮了半截!

    “方才方才听到一个关于姑爷的事情!”婆子很八卦的低顺着眼,然后往上一翻,瞧了瞧苏玉婷的脸色,忙又垂下来!

    “说!”苏玉婷摆了摆姿势,预习了一下主母的仪态和威严。

    婆子顿时两眼放光,上前前倾,做出一个附耳诉说状,但是声音却大如雷鸣,尖锐高亢:“方才我在外头听到有人在议论新姑爷,说的那些话,啧啧啧……不堪入耳啊,对姑爷的名声有大大的损害!”

    “哦?”苏玉婷顿时眼睛就瞪圆了。

    三环的双鬟都竖了起来,赶紧的将头凑过来。

    “听说姑爷前两日晚上夜宿在胭脂姑娘的画舫了!”婆子特意的压了压声音。

    三环警惕的朝着窗户外头看了看。

    “这个我也知道了!”苏玉婷一听是这事,便不屑一顾起来。这事不想知道也难,现在外头都在传播简大官人戏弄胭脂的香艳事情了,这事为那些请不起胭脂姑娘弹琴的男人们的一致好评。

    苏玉婷对这事也是感觉挺满意的,最起码简有之还是比较靠谱的男人。

    婆子见苏玉婷不屑一顾,感觉像是受到了羞辱自己的八卦能力一般,顿时愤愤不平起来,又将声音抬高了一些。

    “小娘子就没想到姑爷在那画舫上留宿了一晚?”

    苏玉婷更是不屑了,懒得说话,将头扭到一旁,三环忠实的充当了狗腿子的角色,狠狠的瞪着婆子:“这还有小娘不知道的事?哪里来的这些八卦的心思?姑爷便是留宿一晚也是没什么的,那个胭脂也不配和姑爷干点什么!”

    这话有些赤裸裸,无节操无底线!

    不过苏玉婷很满意,就是要涨自家的气势,灭胭脂的威风,不就是个青楼的小姐吗?会弹曲子有什么了不起?不就长的跟狐媚子一样吗?

    “不是这个,不是这个!”婆子终于找到了一点自信,开始抖起来了,“这件事乃是明面上的事情,那个胭脂怎么配勾引姑爷?”

    “这话就对了!”三环点点头。

    “那是什么?”苏玉婷马上就抓住了重点,难道和胭脂之外的女人还有勾搭?无节操无底线啊,这个简有之,简直就是太过分了,明知道要成亲了,还勾三搭四,勾搭胭脂不上就算了,没想到还不止一个!

    “那晚姑爷和韩大人府上的衙内睡在一床的!”婆子的眉眼都带着八卦,一抖一抖,很明显是在压抑着强烈的笑意和尿意。

    “哈哈——”三环已经大笑起来了,“两个男人能在一起干什么?哈哈——两个男人能在一起——在一起——干——什么?”笑到最后,嘴巴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型,然后吃惊的瞪着婆子。

    婆子终于感觉到了兴奋点,尿意上来,顿时脸色马蚤红,拼命的点头:“是啊,是啊,据说姑爷第二天早上离去的时候,衣衫不整、失魂落魄、两眼大而无神。就在他离开不久,房间内居然传来一声尖叫!”

    “谁叫的?”苏玉婷终于忍耐不住了,逼视着婆子。

    “便是那个韩衙内啊!”婆子使劲的拍了一下她的大腿,意犹未尽。

    “不会吧!”

    三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恶狠狠的等着婆子。

    “这还不算什么!”婆子嘿嘿的笑着,眼睛开始眯起来,后面的才是猛料啊!

    “还有什么,一齐说出来,别磨磨唧唧的了!”苏玉婷大怒。

    婆子得了令,立即来了精神,猛然点头:“据说那晚房间里共有三人,一个乃是姑爷,一个乃是韩衙内,还有一个便是那胭脂姑娘了!只是这般的情形,倒是少见得很,两个男人一个姑娘倒也不是不可以的!只是这其中的关系就不好判断了。到底是一个女人对两个男人还是一个男人对一男一女!这个神勇无敌、来者不拒、不分男女的男子到底是姑爷还是韩衙内?从种种迹象分析来看。姑爷那天早起是失魂落魄的模样,好像是被非礼了一般,按道理说应该是姑爷的。但是姑爷走了之后,那一声惊叫却又是韩衙内的声音,也好像是被人非礼的无奈的呐喊,难难难——”

    “滚——”苏玉婷怒不可遏。

    婆子愕然,然后涎着脸:“多少打赏几个!老身好不容易得来的消息!”

    三环帮凶马上操起了棍子。

    婆子连滚带爬,一溜烟的飞奔而去了。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苏玉婷大怒,一把夺过三环的棍子,敲打着桌子。

    “不管我的事!”每当苏玉婷敲打桌子的时候,三环总有些胆战心惊的感觉。

    “那关我的事了?”苏玉婷瞪了三环一眼。

    三环忙摇头:“关姑爷的事!”

    苏玉婷再瞪眼。

    “都怪那个胭脂和韩衙内!”三环忙纠正自己的错误。

    苏玉婷点点头,狠狠的道:“自然是关那两个的事了。没见我家官人将胭脂羞辱了一次?哼哼哼,能看得上她?”

    “那到底婆子说的那个神勇的男子是谁?”苏玉婷猛然看着三环,很有期待的瞪着眼睛。

    “这个——”三环小心的看了看苏玉婷,终于做出了一个正确的决定,“应该——应该是姑爷吧?”

    “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苏玉婷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如果姑爷真是——真是男女不惧——”三环说的小心翼翼。

    “哼,等我过去找他算账!”苏玉婷咬咬牙。

    这个决定对简有之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决定,他现在心情还不错,最起码那个苏玉婷长得还行,穿着三等的家丁服,看起来还真有点制服诱惑的感觉。

    “新娘到了!”

    外面一声比一声还要高,简直是一浪接一浪。简金银还是舍得花钱的,这个唯一的儿子的婚事,绝对是简家庄这几十年来最重大的事件,没有之一,比他自己当年成亲还要重要得多。

    一个大红花轿被一众吹鼓手热闹的送了进来。四处都是撒花的童男童女,还有不少仆妇婆子小厮簇拥着。

    “哼,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又不是你出嫁!”二丫这句话是对着花轿旁边喜笑颜开的三环说的。估计这会儿三环也听不到二丫躲在角落里的咒诅声,正满怀憧憬的走进了新世界。

    这是1044年的一个春天,三环随着花轿走进了简家庄!

    这是1044年的一个春天,简有之结婚了。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相拜!”

    简有之的头有些晕,尽管他以前也进行过一次婚礼,但是那是穿着婚纱,在酒店里。都是那么的刻骨铭心啊!

    典型的二婚男心态,在二婚的时候,总是还念一婚的时光。而且在潜意识里还会将新老婆和旧老婆进行对比。

    红烛高照,新娘就端坐在床边,盖着大红的头巾,静静的等着。

    “要不要来杯红酒?”简有之拿出两个杯子。

    没有反应!

    “要不要来点前戏?”

    好像还是没反应。

    “要不要先宽衣?”

    头巾抖动了一下,来了反应了。还是直接点的好啊!

    “别动!”

    头巾掀起来了,凤冠之下,一张惨白的脸露了出来,当时就吓了简有之一大跳,很疑惑的打量了那张脸,忽然怒气冲冲的道:“好啊,好啊,这个老匹夫欺人太甚,居然李代桃僵,不知道哪里找了个大妈来替代他女儿!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老匹夫骂谁?”

    “老匹夫骂你!”简有之气疯了,正要叫人,忽然就愣住了,“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啊?再说一句听听!”

    “老匹夫骂谁!”

    苏婷婷气坏了,豁然就站起来!

    “你——真是苏家的那个女儿?紧急避孕药?”简有之疑惑的瞪着他,这脸型是有点熟悉。

    “我就是!”苏玉婷狠狠的瞪着他。

    “果然是啊!”简有之终于鉴定完毕,古代的化妆技术真的很让人伤心啊,原本好端端的一个娇滴滴的没人,居然化成一个老太太的摸样,还面无表情。

    “认好了?”

    “认好了!”简有之也不能苛刻古人是不?

    “那就好!哈哈——”苏玉婷居然还笑了几声,手一挥,也不顾露出白嫩嫩的胳膊,大叫一声,“三环听好了,考验开始!”

    第十五章 苏小娘三难简大官人

    “小娘,俺在这里!”三环就像鬼一样,从床底下冒出头来,两手一展,举起一张条幅,上面写着一行字:请回答,胭脂姑娘身长多少?

    简有之惊诧莫名,瞪着苏玉婷:“你确定要问这个问题?”

    苏玉婷点点头,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答不出来不准洞房?”

    苏玉婷又狠狠的点了点头,显得坚毅无比,胸脯儿一挺,有点刘胡兰的气势了。

    “身长一米六二左右。”简有之回答的心不在焉。

    “一米六二是多少?不准蒙混过关!”苏玉婷不依不饶。

    “若是换成现在刻度,应该是五尺三!”

    这么准确?苏玉婷的头上开始冒烟了。

    “三环,继续!”她声音大了一些。

    三环忽然又从衣袖里摸出一张条幅,双手一展,顿时展现出来,上面大书一行字:请回答,胭脂姑娘纤腰几何?

    “盈盈一握,增一分则太肥,减一分则太瘦!”

    简有之瞪着苏玉婷,又大声道:“若是要有第三问,臀围五尺二。这样满意了吗?你这么在乎胭脂姑娘,请问我今日娶的可是那眠花楼的胭脂?”

    苏玉婷被简有之一步一步逼到床边,脚下绊着踏板,顿时一屁股坐在床边上,惶惶然不知所措,这完全超出了自己的计划。

    “姑爷犯规了!”三环急忙跳出来为小娘分忧解难。

    “方才第三问不是这个!”

    简有之忽然转身,看着三环:“果然不是臀围?”

    臀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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