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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男人在宋朝第2部分阅读

    画人体艺术就好了!

    “啊——”

    二丫醒的时候是惊叫了一声的。然后两手乱摸身上的衣裙。

    “禽兽!”然后二丫就清醒了,很不好意思的对着简有之咧了咧嘴,她感觉不像是被禽兽了的样子。

    “做噩梦了?”简有之瞪着二丫。

    二丫点点头,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简有之。

    “噩梦里面有我是不是?”

    二丫犹豫了一下,还是毫不迟疑的点了点头。

    “第一,永远不要相信自己的直觉!”简有之怒气冲冲的对着二丫吼道,“第二,做梦的东西都是反的!”

    二丫疑惑的瞪着简有之,然后点了点头,缩了缩身子,离简有之远了一些。这就对了,这话太有真理了。

    “梦里,小官人是好人!”

    和这样的丫头说话实在是让简有之有吐血的感觉。总觉得自己两世为人,高人一筹,却处处受小丫头掣肘。一时间请不能自制,在房子里,拍出了降龙十八掌,顿时屋子里呼呼风声,喘气声,椅子跌倒声,凡所应有,无所不有。

    “小官人——”二丫觉得很惭愧,从这段时间来看,小官人确实改了好多,变得比以前好多了,自己似乎不应该这么直接的,或许应该委婉一点。只是如今老爹似乎有意将自己许给小官人,因此对小官人要求不免要高了很多。

    “没事!我练降龙十八掌!”简有之打完收工,果然舒服了很多。

    “很——很厉害吗?”

    “当然,想当初降龙十八掌乃是大侠郭靖的独门绝学。只可惜他的夫人黄蓉,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居然跟着他在襄阳和一群臭男人打架,可惜啊,可惜,最终落得个香消玉殒的下场!”简有之吧嗒着嘴巴。

    “小官人认识他们?”

    “不认识,只认识小龙女!”

    “小龙女又是谁?”二丫又听到女人的名字,忽然变得话多起来,变得很有探究精神,精神也亢奋起来。她斜坐在床榻上,直起身子,眼睛忽闪忽闪的瞪着简有之。

    简有之长叹一声:“说来话长啊,话说某年某月,终南山上有一古墓,说来奇怪,每到夜里,那古墓里似乎有响动……”

    二丫缩了缩脖子,但是简有之认识小龙女,又强迫她瞪着眼睛往下听。

    “那古墓里竟然住着一位美貌绝伦,地上只有一个,天上没有的天仙级美女——小龙女!”简有之说着,踱步到榻边,坐在二丫的身边。

    ……(中间省略n字)

    “……从此,王子和公主就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二丫忽然昂起头瞪着简有之:“不对,不对!”

    “什么不对了?”简有之心不在焉,他的手早已环绕在二丫的小腰上,感觉很好,柔软有肉,这丫头伙食不错。

    “应该是,从此小龙女和杨过就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二丫冲着简有之重重的哼了一声,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人才啊!”简有之点点头,这丫头早已对这个故事融会贯通了,稍加指点,便可以再茶余饭后,为庄子里的那些没有娱乐活动,早早上床造人的庄户们来个“二丫说神雕”的专栏节目了。

    “酒真的很好喝!”

    二丫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对着简有之笑了一下。

    风和日丽,春风和煦,春姑娘的手抚摸着你。简有之胸中翻腾着这些烂俗的小学学过的词语,骑着驴子在春风中得意的奔腾。

    “春风得意马蹄疾——”他忽然就干嚎了一声。惊得骑着毛驴跟在他身后的二丫差点驴失前蹄,愤恨的瞪了简有之几眼。

    “分明骑的驴!”路人被简有之惊倒,不屑的鄙视。

    简有之不理会,他兴头正高:“二丫,说一说那苏家的姑娘,长得美不美?”

    二丫总是在他最得意的时候打击他:“她退婚了的,小官人!”

    “她有妹妹吗?”

    “有——”二丫很不情愿的憋出一个字。

    “太好了,改天我把她妹子娶了过来,气死她了!”简有之得意的大笑,“她妹子可生的美吗?”

    “别想了,她妹子才三岁!”二丫不屑的鄙视。

    无耻啊,女儿都处过对象的人了,父母居然还能生出一个。简有之两眼冒火,深深的鄙视这个时代——天黑得早,没有娱乐,点灯费油,只有早早洗洗上床造人!

    韩府。

    “要求见大公子?”门子老头斜着眼睛看了看简有之和二丫,仿佛拿破仑不屑于华盛顿一样,“等着!”说完,大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过了一盏茶功夫,大门旁边的小门“吱呀”一声开了,溜出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定睛一看,果然是那韩武彦。

    “过来——”韩武彦压低了声音,冲着简有之招手。

    “韩兄干嘛鬼鬼祟祟,须知你我桃园三结义,不对,是义结金兰,光明磊落,须行得正——”

    忽然就听到门内一声暴喝:“那个孽畜又溜出去鬼混了!”

    貌似菩萨们打杀妖精的时候,都会这么大喝一声“孽畜”的。当下慌得简有之一溜烟,随着韩武彦飞也似的逃走了。

    第五章 贫民与富二代的理想冲突

    “韩兄这是要去哪里?”简有之气喘吁吁的跟着韩武彦飞奔,但是最近八步赶蝉的轻功练得少了,腿有点发软。

    韩彦武停下来,瞪大眼睛看着简有之,仿佛英国人不认识丘吉尔,日本人不认识天照大神一样的惊诧莫名。

    “莫非流光兄另有好出处?”韩彦武满是希冀的瞪着简有之,吧嗒了一下嘴巴,“楼也没几个新来的姑娘,倒是听闻眠花楼新来了一个,寻常人见不得一面。莫非流光兄对那表子有意?”

    简有之瞪着他,半晌做不得声。自己勉强算个富二代吧,实在是没这个官二代有这般直率无耻的性格。

    “看看这个!”简有之从从身上摸出一白一红两个瓶子来,在韩彦武面前晃动了一下,“好东西啊!”

    但是看韩彦武目瞪口呆的表情,就知道他答不出来。

    “酒!”简有之很满意他的表情,做酒的包装,就要将酒做成艺术品。官二代还是浅薄了一点啊。

    “好东西啊!”韩彦武忽然就惊喜起来,“下了蝽药的酒啊!原来流光兄早有准备,所谓运筹帷幄,决胜青楼。”

    简有之有种想要一拳打破对面这张脸的鼻子的冲动。深呼吸,深呼吸,再深呼吸!

    “此乃小弟亲自酿造的美酒,看看名字,听香,多雅致的东西!”简有之将两瓶酒递了过去,“尝尝看!”

    韩武彦苦着脸接了过来:“既然是流光兄亲自酿造,便是死,也喝下去!”一脸决然,咕咚两声,两瓶酒干了!

    “好酒!”

    韩武彦眯起眼睛,大吼了一声,忽然一脸温柔,做痴情汉子负心女状,忽而两眼圆瞪,须发皆张,做长坂坡三声吓退百万曹军状。两种脸色变幻不停。

    “好个铁汉豪情浪娇娃!”韩武彦忽然就抱住了简有之,“还有没有!”

    “没有了!”简有之摇头,“若是韩兄喜欢,我倒是还可以送一些过来。”

    “如此最好,如此最好!”

    韩彦武兴奋起来,打了一套疯魔拳,有些过量了!

    “今天我请客,眠花楼!”

    简有之点头笑道:“正有此意,正有此意,同去,同去!”

    “我也去!”

    一个声音从简有之背后传来,骇得两个人都跳起来。二丫总是在恰当的时间,出现在恰当的地方。

    既然无法阻止,那就紧跟贴身。二丫决不允许自己未来的夫君被那些青楼里的狐狸精给糟蹋了。

    事实上,谁糟蹋谁也是两说。

    “事实上,我们不过是去探讨艺术的。据说眠花楼的姑娘琴技高超……”简有之道。

    “对对,我们顺便看看姑娘们有什么需要,急姑娘们之所急!”韩武彦急忙道。

    二丫相当的执拗:“我要去!”神色坚定。

    “要不——这次就算了!”简有之看着韩武彦,眼光对着二丫发飘。

    “一定要请的!”韩武彦言辞恳切。

    “不如改在下次,下次小弟再送酒来的时候,一并请了!”

    “好,请你两次也不冤枉,确实好酒!”

    两个男人终于不再提那青楼烟花的姑娘了,二丫很满意,也很骄傲,初战告捷,总比出师未捷要强。

    “下次我也要去!”二丫很不识趣,回家的路上,还一直念念不忘。

    “青楼乃是男人去的地方!”简有之的思想工作很耐心,怕小姑娘在那地方学坏啊!

    “青楼里也有女人的!”

    “青楼里的女人是来伺候男人的,做不得数!”

    “我现在伺候小官人,小官人也是男人!”二丫的逻辑思维很强悍。

    “青楼里的姑娘伺候男人不是像你这样伺候的!”

    “那我在一边学着,以后也那样伺候小官人!”

    简有之吐血,狂躁,然后暴跳如雷,很显然这改变不了这个执拗的丫头的主意。不过这些天他无瑕去开封赴约,因为他很忙。

    无论是白兰地还是白酒的提纯,都属于蒸馏酒,需要与现在酿酒不同的器具,少量的还可讲究,一旦大规模酿造,就要新的酿酒作坊了。

    “还好,再过月余,就可以酿造新酒了。”简金银自从那日酒醒了之后,就一直处于兴奋状态。这才是美酒啊!他小心的一手拿着一个酒壶,白色的宛如婉约苗条而又起伏有致的美人,红色的犹如豪放将军策马,雄视眈眈。

    两种滋味各不相同,白色的饮之,犹如阳春三月,美人在怀;红色的饮之,犹如六月烈阳,将军执锐。各有千秋,难分伯仲,一时瑜亮啊!

    “这次潘家潘阳酒楼的碧玉春与苏家聚仙楼的玉醑酒只怕都落了下乘了!”吴老汉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红瓶子的听香,吸了一口气,便是泄露出来的香气,若不吸进肚子里,也是暴殄天珍的。

    简金银点点头。忽然开口问道:“有之这几日可累着了,算是老天开了眼!”

    “想必是那日气晕之后,开了心窍,想出来这般的法子,酿造出这般的好酒,想来是庄主的福气,老天的恩泽!”吴老汉总会在适宜的时候,说出适宜的话。

    开了心窍的简有之忙了两天,就有些厌倦了。正在田间地头晃荡。在二丫看来,这纯粹是无所事事,尽管也想自家的小官人去读读书是正经,省得整天的去开封与那官二代的韩武彦鬼混。但她毕竟还没有过门,就算过门,说这话也不合适。

    不过按照简有之的说法,这叫亲近大自然,有益身心健康。

    “空气中带着花香!带着青草味儿!野花遍地是:杂样儿,有名字的,没名字的,散在草丛里,像眼睛,像星星,还眨呀眨的。——”

    二丫缺少文艺细胞,完全听不懂。

    “古木荫中系短篷,杖藜扶我过桥东,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好诗,好诗啊!”

    简有之迎着春风旭阳,意气风发。

    “扑哧——”二丫很煞风景。

    “不是好诗吗?”简有之瞪着她。

    “好像老人家一样!”二丫很显然只能分辨杖藜之类的词。

    “看看,这前面小河潺潺,春水也潺潺,若是做个水车,将这里的水,引到池塘里,再养一些鱼苗、螃蟹、泥鳅之类的,闲来无事,碧波垂钓,真是神仙一般的日子啊!”简有之很有感慨。

    “小官人将来是要做官的!”二丫插了一句。

    扫兴,很扫兴!

    简有之绝对不是做官的料,也不想去做什么官。这样很好,富二代,若是春耕秋收农忙季节,还可以骑上“宝马”,带着丫头,与狐朋狗友韩武彦之流,喝喝酒、逛逛眠花楼,混吃等死,乃是人生一大志愿。

    简有之这种富二代的理想和二丫这种穷二代的理想是绝对不同的。

    “老子不做官!”简有之很生气,他逼近二丫,鼻子都快盯着她的鼻子了,吓得二丫倒退了几步,两只手捂住胸口。

    虽说是害怕,但脸上全然没有害怕的神情,怎么看,都像是一种勾引。这丫头,自从简有之念念不忘眠花楼之后,穿衣服都暴露很多,时不时的被春风撩开,露出一截儿白花花的锁骨。

    简有之不会因为二丫动摇自己的信念,二丫虽然想让简有之读书,却终究只是使他不要往青楼里去,和人鬼混。因此也就放下了。

    又过了几日,新酒也酿了一些,新作的酒瓶也好了,瓶瓶罐罐,装了很多。简有之满载着一车酒,浩浩汤汤的向着开封城进发。

    作为简家庄开在开封城里的酒坊,掌柜王三通是绝对有资格先喝到新酒的。这是他的权力,也是他的折磨。

    自从喝了那两种新酒,王三通备受煎熬,日夜难安。

    “从前喝的都是尿!”王三通当时是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一脸红润的看着两个精致的瓶子,摇摇晃晃。从来还没有人在一起喝了两瓶两种不同的酒之后,还能够清醒的。所以他说了一句很不清醒的话。吓坏了正在酒坊里买酒的人。

    只盼新酒快快运来。这是王三通的第一大心愿。如今新酒马上就来了,顿时就像是尿急了的驴,在酒坊前转来转去。

    终于看到了小庄主的马车,他急忙上前:“小庄主一路辛苦!”眼睛却直接飘在那马车上,然后摇摇头叹气,还不够啊,这一马车能卖几天?他很有信心,过不了多久,他的新酒,就会成为开封的最好的名酒,没有之一。

    “不辛苦!”简有之故意忽视了王三通哀怨的眼神,如果要告诉他,这一车酒,一半要用来送人,不知道他会做何感想?眼神会不会比怨妇更怨?

    第六章 官二代也差钱

    “这位门童可否行个方便,我有重要的事情寻韩大官人!”

    “你还敢来?”老“门童”怒气冲冲,“那日替你传话,被韩相公一顿好骂,不见,不见!就是天大的事也不见!”

    “我们是送礼的!”

    “送礼?”这个就有点难办了。

    “谁来送礼了?”里面传来不怒自威的声音。

    “是前些日子拐带大公子的泼皮!”老“门童”很显然怒气未消,有机会就挤兑简有之,一脸的不屑,仿佛高傲的天鹅看着仰视的公鸡。

    “让他进来!”

    老“门童”不情愿的敞开门,放了简有之进来。简有之后面是汉子挑着一副担子。

    韩琦果然生得威猛肥胖,一双眼睛瞪着简有之。身旁是战战兢兢有气无力的韩武彦,这么大的汉子,竟然在韩琦面前经若寒蝉,犹如老鼠见猫,小白兔见老虎。

    韩琦也不请简有之进厅堂,只在庭院里站着,斜着眼哼了一声:“你便是简有之?”

    还要不要问问性别、年龄、籍贯、家里几口人?

    简有之点头道:“是!”

    韩琦目光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然后又瞪眼,扫了一扫简有之身后的那个汉子挑的担儿。

    “打开!”简有之挥了挥手。

    汉子将一头担儿掀开,露出精致的瓶子,简有之拿出两瓶,递给韩琦道:“前些日子应承了韩兄的,今日送来,此乃我庄上新酿的酒,那日韩兄喝过连声说好!”

    “瓶子很不错!”韩琦点头,看了看手中的将军瓶,“真是好酒?”眼睛却飘向韩武彦。

    韩武彦下意识的缩了缩脑袋:“好喝!”

    “当然是好酒!”简有之挺了挺胸,“听香酒源自水谷清华,香气幽雅,醇厚谐调,绵甜爽净,回味悠长,风格典雅独特,酒体丰满完美,自古奇香独秀,风华绝世,不可易地仿制,诚为天工开物,琼浆玉液,国色天香。”

    简有之直接抄袭了茅台酒自吹自擂的广告。

    “果真?”韩琦心思动了动。酒虫在肚子里冒出了头来。

    “韩大人不妨小饮一口!”

    韩琦看了简有之一眼,又瞪了韩武彦一眼,掀开了瓶口的木塞,顿时一股馥郁的方向扑鼻而来,不由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猛然点头:“果然好酒。堂上请!”对着简有之点头。

    坐在堂上主位,韩琦迫不及待,拿起瓶子小饮一口,猛然,两眼一瞪,半晌才道:“好烈的酒。”

    简有之正要说话,却见韩武彦对他打着眼色,忙停下来,只看着韩琦。

    韩琦一口过后,猛然又灌了一口,又大喝一声:“好酒!”

    再灌一口,再大喝一声:“好烈!”

    “好酒!”

    “好烈!”

    ……

    韩府里顿时一声又比一声高的喊叫声。慌得老“门童”赶紧将大门关紧,免得这般声势张扬出去了。

    一瓶酒完,韩琦豪气大发,又大喝一声道:“再来一瓶!”

    简有之慌忙捧出一瓶!

    这次韩琦竟然是一口灌了下去。

    连喝两斤!简有之脸都黑了。这是什么酒量?换做现代,那就是国务院一级陪酒师的酒量啊,人才啊,难怪日后能够当宰相。

    “好酒啊,好酒!贤侄,这酒当真是好!”韩琦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拍着简有之的肩膀道,“日后多和犬子走动走动!”

    “是,韩大人!”简有之忙站起来行李。

    “叫伯父!”

    “是,伯父大人!”

    韩武彦得意洋洋的看着简有之,一幅果不其然的样子。

    “拿剑来!”韩琦大喝一声,几步就跳到了庭院中央,韩武彦忙捧了一把剑过去,接过来,一阵狂舞,只见剑光闪动,一片银光霍霍。

    “我爹喝醉了就要舞剑!”韩武彦道。

    “伯父好兴致,好武艺啊!”简有之赞叹。

    只见韩琦虎步生风,美髯飘飘,舞到兴高采烈处,嘴里开始憋不住了,大声的唱起来:“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好气魄啊,好气魄!”简有之使劲鼓掌,“伯父果然是真英雄!”

    “扑通!”

    韩琦木头一样,栽倒在地上。韩武彦和简有之大吃一惊,慌忙上前,一个抬头,一个抚胸,只见韩琦面色红润,红光满面,呼吸悠长,正不知所以然时,募地发出雷鸣一样的鼾声。

    安置好韩大人,韩武彦总算长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不知流光兄带了多少酒!”

    “五十红瓶烈酒,五十白瓶白兰地!”

    “白兰地?”

    “就是白瓶子里的,我私下里叫白兰地!”

    “大恩不言谢啊!”韩武彦眉开眼笑的拱拱手。

    “不多不多,若是将这些就,分到知府、通判什么的那里,只怕还不够多啊!”简有之摇头道,“这次酿得不多,不过很快就会再有酒来,到时候,再为韩兄送来一些!”

    韩武彦无可奈何,只得点头:“那你快些酿出来,我这酒虫可忍耐不住。我父亲尝到滋味,只怕也耐不住了!”

    “一定一定!”简有之忙点头。

    韩武彦这才大笑起来,一手把着简有之的肩膀道:“莫不如今日我做东,去眠花楼见识见识?据说有个头牌姑娘——”

    “改日如何?”

    “择日不如撞日!”

    “那改个地方如何?”

    “眠花楼乃开封第一青楼,还有头牌姑娘!”

    ……

    官二代真的很腐败。简有之愤愤的想。但是富二代也很腐烂。最终简有之没能说服韩武彦,半推半就,袖子提起到脸部,半遮半掩的跟着韩彦武雄纠纠气昂昂的跨进眠花楼。

    “胭脂姑娘——”韩彦武跨进眠花楼时,就扯开了喉咙。

    简有之忙将袖子提了提,很显然,找小姐都找得这般有气势的,果然只有官二代才能这样牛气。

    “胭脂是谁?”

    “头牌!”韩武彦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直起脖子道。

    头牌的名字叫胭脂?莫非青楼也缺文化人?

    “哟,韩大官人,您可是稀客了啊!”老鸨风情万种的扭着腰就过来。

    “说什么话呢?我怎么会是稀客呢?”韩武彦觉得失了面子,“我是常客,前一个月我不是还来过吗?那个——那个叫胭脂的姑娘,给我叫出来!”

    “胭脂今日不见客人!”老鸨斜着眼睛看了看韩武彦。

    “胡说,今日我一定要听听头牌姑娘的琴技!”韩武彦嚷的很大声。

    老鸨也不说话,只是看着韩武彦嘻嘻的笑,然后伸出两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那样子,简直就是母鸡下蛋了一般,高傲中带着成就。

    “二十两?”韩武彦往后跳开,瞪着老鸨吼了一声,一张黑脸涨得通红。他又使劲的按了按怀中藏着的十五两银子,寻常的姑娘不过五两银子。

    “二十两?”老鸨嗤笑一声,一张脸冷的可以当镜子照了,“二百两,若是大官人出得起这个价,胭脂姑娘今天便是你的了!”

    开封府虽然热闹,但是通往眠花楼的街道在韩武彦和简有之的眼里却显得无比漫长和冷清。两人的雄心勃勃的青楼计划就此终结。

    “黑心的表子!”韩武彦回头啐了一口。

    “我居然被赶出来了,现在世界真不像样,老鸨居然赶起p客来了。早晚有一天,我要搂着胭脂姑娘睡觉!”

    阿q被王胡打了的时候,有句话和这个挺像的。精神胜利法往往就是像韩武彦这般寒酸的官二代的制胜法宝。

    “总有一天我要有钱的!”韩武彦走在回家的路上,依然是气愤愤的。

    简有之点点头,他虽然是富二代,但也富裕不到拿两百两银子去听一个青楼姑娘弹琴的地步,但是这次失败的p鸡经验,已经是刻骨铭心了。

    “总有一天——”简有之站在大街上,颇有气势的挥着手,后面的一句话他没有说,因为他看到了二丫,就在他的背后,悄无声息。

    果然有干fbi的潜质!

    第七章 苹果=科技=改变世界

    “小官人不要再去那脏地方罢!”二丫说话的语气幽怨得像兰若寺的女鬼。

    简有之扫了二丫一眼:”你身上脏吗?”

    二丫小脸涨得通红:“二丫隔一天就洗一次澡的。”气愤愤的瞪着简有之。

    “嗯,二丫就算一月洗一次,也不会脏的,因为二丫是美女!”

    简有之很笃定的对着二丫点头,“美女是不会脏的,知道吗?”

    这是赞美的话,二丫毫无抵抗能力,服软了,她涨红的脸由愤怒转为羞涩。每个女人听到赞美的话,都慨莫能外。

    “眠花楼也是出美女的地方!”

    二丫仰头看着简有之,觉得有点儿不对头了。

    “有美女的地方怎么会脏呢?”简有之很郑重的对着二丫道,“自古以来,这秦楼楚馆可是出了不少才情女子。”

    “苏小小认识吧?人家也是青楼出身,但是是个才女!”

    “柳如是知道吗?人家也是青楼女子,却是个宁愿殉国也不愿事贼的傲骨女子!”

    “红拂女认识吗?夜奔李靖,与虬髯客义结金兰,是为风尘三侠。!”

    “如此情、义、才女比比皆是,这青楼又如何是个脏地方?若这个地方都脏了,那天下岂不是比这青楼更脏!”

    简有之跌脚叹息:“但凡能流芳于世的女子,莫不是又她们所不为人知的艰辛与辛酸,以及世人的误解!”

    “惜乎,青楼!美哉,风尘侠女!”

    二丫瞪着他,眼睛露出迷惘之色。

    “现在还觉得青楼是个脏地方吗?”简有之淳淳善诱。

    二丫摇摇头,又点点头。

    “是到底不是?”

    “小官人,这个问题二丫不懂,老爹不让小官人去的地方就是脏地方!”二丫很果断的判断出结果。

    “那些侠女、才女、情女……”

    “都是j女!”二丫及时的插话。

    与文化层次明显低于自己的二丫说话,实在是对智商的一大考验。与还没有成年的小女孩辩理,实在是难以显示出简有之的英明神武出来。

    简家庄一如既往的繁忙。庄稼汉都没时间搭理这位酿出新酒的小庄主。简老爹一直泡在酿酒作坊里,按照简有之提供的设计和方子,亲自监工督造。生怕出一丝一毫的差错。

    简有之又成了一个闲人。

    既然是闲人,就意味着没有人来搭理他,除了如影随形的二丫。在二丫的心里默默的给简有之所做的事,进行记录,大有史官彪炳千秋之风。

    辰时三刻,小官人闯入鹅圈,拔鹅毛无数,我无可奈何!

    午时二刻,小官人糟蹋纸张无数,我装作看不见!

    未时末刻,小官人练伏魔拳法一遍,降龙十八掌两遍,损坏椅子一张,我远远躲避,以免被他误伤!

    申时初刻,小官人出庄闲逛,于张木匠家、孙铁匠家盘桓良久,我决定回家给小官人煎药!

    酉时初刻,小官人在庄口遇女一名,目光尾随良久,在我催促之下,方才舍下,摇头叹气,慌张失落,我很气愤。

    戌时三刻,小官人作诗一首:夕阳照村庄,走来一姑娘。金莲只三寸,横量。我很惊奇,鹅毛居然也能当笔来用,写出来的字,比小官人用毛笔写出的好看多了。

    ……

    简有之不知道二丫已经自我任命为史官了,专门记录自己的衣食住行。这几天兴冲冲的往河边田地里瞎逛。

    “我要将河水抽上来,注入我家的池塘,我要养很多的鱼、螃蟹、泥鳅!”简有之临风而立,站在河水岸头,挥斥方遒。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我都要装上水车,水车上装上荷兰风车的叶片,利用风力与河水的动力,还有齿轮的相互转动,如此可保河水源源不断!从此水车不用人力与畜力,从而开创一个机械动力时代。这是划时代的产物,我将永远载入史册!”

    简有之指点江山,衣襟随风卷起,往身后飞舞。如果当面还有一轮旭日,如果他是站在高山之巅,那么这就是一幅毛委员旭日东升,放眼江山图,当然如果背景还加上长城就更加完美了。

    这是发病的前兆?二丫一幅你是不是要吃药了的表情。

    简有之叹息一声。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夏虫不可以语冰啊。当下兴趣索然,一撩衣袍:“走,打道回府!”

    一个现代人的心,在宋朝时寂寞的!

    一个现代人的才华,在古代是寂寞的!

    简有之不指望二丫能够明白自己的远大抱负和理想。这丫头太实诚了,连面子上的恭维都没有,一幅死了亲爹妈的表情。

    “二丫啊,以后我要是做了ceo,我就提拔你当我的全球秘书!”

    二丫摇头,表示不能理解或不能接受。

    简有之干咳了一声:“我是说,我以后做了庄主,你就专门给我打理生活上的事情,譬如叠被铺床、端茶倒水!”

    “我现在也在做的,小官人!”二丫看着简有之,仿佛简有之已经是庄主了。这种眼神,让简有之很满意。

    “暖床的事以后再说!”简有之点点头,看了看她的身板。

    二丫顿时就羞红了脸,勾下脖子:“老爹——老爹还未许呢!”

    小丫头现在动不动就喜欢害羞了。这是个好现象,总比以前兔子一样的警惕、秋风一样的冰冷要好多了。

    简有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他的划时代的计划,他要成为宋朝的迈克尔法拉第、古代的艾萨克牛顿。

    “知道一个苹果可以改变世界吗?”简有之站在书房里,手里拿着一个苹果。对着二丫严肃的问道。

    “不知道!”二丫摇头。

    “那就用苹果使劲的砸自己的脑袋,就行了!”简有之点点头,

    二丫若有所思,半晌忽然点点头:“我明白了!”

    简有之大吃一惊,看着二丫,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跳开一布,伸出两根手指,做出一个v形。

    “这是什么?”

    “手指头!”

    “仔细想想。”

    “二!”

    “再想想!”

    “树杈!”二丫很纳闷的看着简有之,智商怎么突然降低了?连这个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这是胜利的手势?”简有之瞪着二丫。

    二丫很茫然的摇了摇头。

    简有之放心的点头,若是连这个都知道了,他就该问二丫,要不要来个肯德基的鸡腿和汉堡了!

    “你说说,你明白了什么!”简有之感叹这世界,聪明人太多了。看看,一个宋朝的丫头,都能够发现牛顿定律,牛顿该干嘛干嘛去,说不定以后的课本上就是二丫第一定律、二丫第二定律,推力多少二丫!

    “苹果砸到脑袋,眼前一片漆黑,整个世界就变没了!”

    二丫的理解很切实际。

    这完全是朴素的唯物主义思想的萌芽!

    原来世界就是这么改变的。看来以后作用力多少二丫纯粹属于意滛。估计苹果再怎么砸,二丫还是二丫,不会成为定律的。

    简有之很悲哀的看了看二丫,然后又很郑重的双手按住二丫的肩膀,满脸凝重:“记住了,二丫,科学改变世界,性格决定命运,知识决定未来!”

    二丫表情很怪异。

    “小官人——”二丫的眼睛瞟着简有之的手。这厮的手还按在二丫的肩膀上。

    因为最近二丫穿的衣服越来越省布料,以至于简有之的手直接就按在了二丫肩膀上裸露出来的那一点点肌肤上。

    难怪这丫头的脸色奇奇怪怪的。

    “记住了吗?”简有之挪开手指,手指头滑滑腻腻的,让他有些心不在焉起来。

    “记住了,苹果就是科技!”二丫直愣愣的。

    “啥?”简有之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二丫。

    “小官人前头说,苹果改变世界,现在又说科技改变世界。二丫心里就想,科技是什么?不就是苹果么!二丫说得对么?”

    简有之发愣、发呆、发傻、发疯,猛然点头:“对,二丫最聪明了,不愧是本庄主的全球秘书,举一反三、联想纵横、大彻大悟!”

    二丫听了简有之的评价,满足得一脸涨红。

    小女孩总是满足于小小的表扬。

    简有之对二丫的初步的科学观念的灌输,却宣告失败了。但是小姑娘也是具有可塑性的,只要坚持,简有之就坚信,二丫今后一定会成为一名合格的管理型人才,成为自己通向全球ceo的急先锋。

    “小官人,庄子外有人寻你,说是开封府推官的衙内!”一个小厮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在他心里,开封府推官的衙内可是了不得的人物。

    “送钱来了!”简有之嘿嘿大笑,“二丫,前面带路!”

    第八章 宋朝的乔布斯

    第八章宋朝的乔布斯

    简有之和韩武彦整个下午都在房间里嘀嘀咕咕。

    二丫很忠实的守在门口,眼睛像毒蛇一样的盯着在简有之房前路过的每一个丫头、小厮、大妈、大爷以及老鼠。

    小官人说了,这是在商议赚钱的大事,千万不能泄密。

    虽然二丫对小官人和韩武彦商量的赚钱大计心里有疑惑,但是她还是选择了相信。这样的转变在以前是不可思议的。

    是的,她相信小官人。

    “此乃上等货色,精美的瓶子加上纯酿的美酒,自然价格要高一些,一瓶酒五贯,贵是贵了些,但好在面对达官贵人,倒也先试试。这类酒注定要限量销售的。还有些蒸酿次数少一些的,则定在百钱,面对小康殷实家庭,至于蒸酿的初级产品,便只卖十钱一瓶。自然这瓶子也就粗糙一些……”

    “关键是上层市场的开拓,这个就要烦扰韩兄。高档品牌的树立是最重要的,今后无论是纨绔衙内、花痴小娘、贪官污吏,我们的听香酒必须成为指定的宴席用酒。”

    “我们要让所有喝听香酒的人,无论身份高低,都能当成是一种身份的象征。要做到苹果一样的著名,哪怕是卖血也要喝一斤听香!”

    “还有广告很重要,广告是听香树立高端品牌形象的最好的手段,当然,我们还要找个形象代言人,这也很重要,能够树立消费者强大的信心!”

    ……

    韩武彦目瞪口呆、哑口无言、万分钦佩、莫名其妙,一头雾水。

    “韩兄听懂了吗?”

    韩武彦点点头,又摇摇头。很明显是抄袭二丫的动作。

    “知道这是什么?”简有之忽然对着韩武彦竖起两根手指。

    “手指!”

    简有之摇头。

    “二?”

    韩武彦猜错一次后,马上显得小心翼翼,信心不足!

    “二成!”

    简有之点点头:“若是这事做成,便分二成纯利与韩兄。”

    “咯吱!”

    韩武彦坐的椅子,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真——真——的两成?”

    “咯吱!”韩武彦的椅子又发出令人心颤的声音。

    “对,是两成,这是不会变的!”简有之点点头,“现在你懂了吗?”

    “懂了!”

    韩武彦猛点头,浑身?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