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高兴。”
铁英雄满口答应,急不可耐地去了。
一出渔村,铁英雄就驾车往九龙影视城的方向兴冲冲地行去。别走远了?见他的鬼去罢,整整两天没碰过女人了,再这么下去只怕见到一个大麻脸也会觉得赛过貂禅几分。
在路上行到半途,铁英雄忽然望见一辆鲜红的宝马跑车抛锚在前方路旁,一个曲线婀娜身段诱人的性感女郎挥手示意他停下来。
“啊,今天真是我的幸运日,神啊,难道你听见了我的呼唤吗?”铁英雄顿时极度兴奋起来,满腔的郁闷一扫而空,车刚一停稳,身子就已经站到了那个女郎面前,潇洒地一拂飘逸的长发,露出一个杀伤力十足的笑容:“美丽的小姐,有什么需要我为您效劳吗?”
女郎不仅身段极其惹火,容颜亦是极之秀美,堪称风情万千,甫看见高大帅气的铁英雄,眼眸不由一亮,嫣然一笑道:“很高兴能遇上你,我的车突然熄火了,你能帮我看一下吗?”
“噢,麦搞的。”铁英雄忽然象见了鬼一样,怪叫道:“你是蓝曼儿。”
蓝曼儿给他吓了一跳,抚着丰满的胸脯吃惊道:“先生你怎么了?”
铁英雄眼珠子转了一转,无比仰慕地赞叹起来:“啊,对不起,我是太兴奋了蓝小姐,你知道吗?你是我心中最完美的偶像,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圣母玛利亚,我赞美你,你把我的女神带到了我的面前,以后我会每天烧香虔诚供奉你。”
蓝曼儿极是开心地咯咯娇笑起来,横他一眼道:“你这个人真是有趣,圣母是不用烧香的。”
铁英雄给她这记媚眼打得心脏乱跳,暗呼这个尤物的魅力确实名不虚传,万般痴情地说:“蓝小姐,我为你赴汤蹈火也是在所不辞嗯,在看车之前,能不能让我亲吻一下你美丽无双的小手?这样的话,我就会有信心为你排除一切困难。”
“你这个人哩,一见面就想占人家的便宜。”蓝曼儿微微板起脸,象是有些生气。
铁英雄却已经牵起她的手,当真就亲了上去,蓝曼儿惊叫一声,用力挣扎起来,却无论如何也挣不开,推来搡去也不知怎么就被铁英雄抱进了怀里,更被他亲到了脸上、嘴唇上,挣扎也变成了搂抱。
“真是一个妙不可言的荡妇啊,难怪能迷得公孙叔侄神魂颠倒。”铁英雄享受着蓝曼儿娴熟无比的接吻技巧,在心里亢奋地再次赞美起圣母玛利亚来。
第52章 英雄气长(上)
萧布和山鸡等了好半天,却仍不见铁英雄回返,心里明白这家伙一定是溜到什么地方寻欢作乐去了,赶紧拨打他的电话。
电话嘟嘟盲音响了许久,当萧布急得要骂娘时才终于接通。
铁英雄象头河马一般在电话那头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气恼地哼哼:“nnd,小布丁你他妈能不能识趣点?老子现在很忙,非常非常忙噢,噢,噢,麦搞的,麦搞的,轻点轻点,你这个浪货小心点,老子的腰都快被挟断了,妈的,难道你有三年没碰过男人了吗噢,麦搞的,蓝曼儿小姐,请你温柔点,要知道,我是个很容易受伤的男人。”
“啊,不,不行,我很久没遇到你这样强壮的男人了,好人,求求你,请你再勇猛一点,再粗暴一点,再疯狂一点”
一个女人在电话中尖声哭泣一般,狂乱饥渴地呻吟叫唤着,勾魂荡魂、滛荡到骨子里的美妙浪语足以使得所有的男人为之抓狂,让萧布和山鸡两人听得目瞪口呆,心跳骤然加速,血液象洪水一样奔腾起来,立即开始不争气地葧起。
电话断了很久,萧布胀红得象火烧的脸才慢慢回复正常,自叹弗如地拜服道:“疙瘩大少真不是盖的,难怪敢吹嘘说是一夜九次郎,这样的女人我可不敢去碰,只不过嘛,嘿嘿希望他回来的时候还没被榨成|人干。”
山鸡使劲咂巴着嘴,羡慕不已地说:“要是能让我遇上这么够劲的妞就好了”
萧布忽然想起什么,吃惊道:“大少刚才叫那妞什么小姐?”
山鸡不肯定地回忆着说:“好象是叫烂什么小姐吧。”
“什么烂?是蓝。”萧布一拍巴掌叫道:“对了,他是在叫蓝曼儿小姐这个精虫上脑的白痴,玩什么女人不好?这种时候还去弄蓝曼儿这个烂货,就不怕那话儿给公孙木切了去喂狗。嗯,也轮不到公孙木动手了,只怕游先生会先扒了他的皮,山鸡,快叫这家伙回来。”
这一次,电话却始终接不通了,萧布急得跳脚,狠狠地痛骂:“这个脑袋出了问题的家伙,迟早会倒大霉,谁也不用动手了,我会先用枪轰了他上面下面两个脑袋,该死的白痴。”
萧布确实有点为铁英雄担心,他们两个人在一起虽然斗骂口角不断,实际上却颇为投契,就感情上而言,绝不下于一般的好朋友关系,也不想看到这家伙因为好色贪欢误了游先生的事从而遭殃。
再等了好一刻,仍是不见铁英雄,却等来了游子岩,跟他同来的还有好几个面色不善的男人,萧布没见过,山鸡却是认识。
认识这几个男人的还有豹头章,一见他们进来,豹头章立刻惊恐地瞪大了眼,正要放声高叫,其中一个年纪稍少的青年甫一见到他,登时两眼红得似是要滴出血来,嗥叫一声,象一头从柙中放出的饿狼般发狂地扑上去,当头一拳就把豹头章的鼻子打轰得爆开,血涎四溅,只是下的工夫,雪上加霜的豹头章就已经给殴得恐怕连他爹妈都认不出这幅尊容了。
看见青年红赤着双眼,手下拳拳见血,一幅不共戴天恨不能将豹头章轰成肉浆的疯狂劲头,而余人亦皆是一脸的苦大仇深,浑身上下杀气腾腾,萧布马上明白过来,这些人不用说就是大屿山的十三太保,这个青年必定就是女友被豹头章所j杀的老幺了。
一开始,豹头章凄惨的哀叫几可是惊天动地,只过得片刻,惨叫声就迅速弱了下去,大太保晁世雄连忙上前抱住他:“阿龙,冷静点,让这个杂碎死得太痛快就便宜他了。”
游子岩向萧布和山鸡招招手,带着他们退到外面远远走开。
“铁英雄呢?”游子岩四下看了看,皱眉问道。
萧布不敢隐瞒,一五一十说了,鼓起勇气求情道:“游先生,那个浑球向来就玩得疯,您别太在意。”
“蓝曼儿?”游子岩诧异地扬起眉来,忽然面色一紧,吩咐道:“山鸡,快把十三太保都给我叫出来,我们得尽快找到铁英雄,否则他马上就有危险。”
山鸡连忙去了。
萧布讶道:“游先生,您怎么知道疙瘩大少会有危险?”
游子岩简略解释道:“铁英雄疯归疯,但是绝对不会关上电话让我们找不到他,而且,这个地方很偏僻,蓝曼儿这样的人怎么会悄悄跑到这边来?”
萧布立刻醒悟道:“蓝曼儿这一向跟公孙朗打得火热,莫不是偷偷跑来幽会,却让疙瘩大少从中插了一竿子呃,这家伙这次可糟了,多半凶多吉少了,游先生,我们赶快去找他吧。”
“不用急。”游子岩摇摇头。
萧布哪能不急?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晁世雄等人拖着浑身鲜血淋漓的老幺阿龙走出来,大声说:“游先生,当天我晁世雄有言在先,今后大屿山十三太保就任凭您差遣了。”
阿龙亦红着眼说:“游先生,谢谢您能让我报了这个仇,以后无论您交待下什么事,我要是皱一皱眉头就不是人。”
其余的人大都见识过游子岩的能力,也纷纷表明态度,愿意听从他的吩咐。
游子岩冷冷地摆手打断他们道:“我还是那句话,我不想有一群废物跟在后面,如果你们想跟着我,就拿出一点本事来嗯,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尽快给我找到公孙朗,大屿山是你们的地头,要是超过半个小时没能找到人,你们也就不需要再来见我了。”
看着晁世雄等人象一只只被火点着了屁股的兔子般冲了出去,萧布心里松了一口气,暗想游先生这激将法还真是顶用。
二十分钟不到,就有消息反馈回来,阿龙在西南方某处发现了公孙朗。
游子岩带着萧布和山鸡迅速赶去,十三太保的人这时也已经聚合,正在与公孙朗及所带的几个手下相峙。
铁英雄很幸运,他还活着,被剥得光溜溜地倒吊在一颗大树上,浑身血肉模糊伤痕累累,估计若不是公孙朗想将他凌辱折磨一番,已然早就死翘翘了。
铁英雄这家伙的生命力绝对比蟑螂还要强悍几分,虽然被折磨得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这个时候却仍是中气十足地骂不绝口,等看见游子岩赶来,知道自己这条小命算是保住了,越发骂得起劲,公孙朗的母亲大人几乎被他亲密地问候得体无完肤。
第53章 英雄气长(中)
清清溜溜被冻得象只紫茄子的铁英雄很快被解救下来,意外的是,公孙朗只是冷眼旁观,并没有任何阻止的行为,而是皮笑肉不笑地向游子岩打着招呼:“神秘人先生,你现在是铁大少的专职保镖么?”
游子岩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并没跟他去废话,而是考虑着怎么处置这件事。
公孙朗非常的懊悔,也很有些心惊肉跳,更多是自责,他实在是应该及时解决铁英雄这个总是能把他气昏的混蛋的,至少,也要把这个混蛋的那玩意阉割掉。烤熟了的鸭子虽然不会飞,但是也并不一定就总是能安然无恙地呆在盘子里任自己去尽兴大朵快颐,十三太保这几只半路跳出来的野猫子他可以不放在心上,后面赶来的那个家伙却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之流。
黑田那副被开膛剖肚的骇人惨状公孙朗至今还历历在目犹有余悸,那可是一个实力超强的战斗型基因觉悟者,也不知道这个不明来历的神秘家伙是怎么轻轻松松就将其斩杀掉。公孙木曾在黑田的尸身前默然了半天,最终判断是另外一个实力更为强大的觉悟者所为,愈加严厉地吩咐公孙朗在近段时间去绝对不能将这个人招惹出来,一切报复行动都必须等到樱花普照计划顺利开展之后再进行。
公孙朗一直都谨记着公孙木的禁令,没有急于去动铁英雄,但是现在,自己却因为蓝曼儿与他的偷欢而大动肝火而将神秘人惊动,如果让公孙木知晓,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
也许把眼前这些家伙统统解决掉是一个好主意,不过,公孙朗绝不认为自己加上几个手下就能够对付得了这样一个恐怖的家伙,所以,他只能忍声吞气。
“滋味怎么样?”萧布一边替快冻僵了的铁英雄套上裤头,一边笑嘻嘻地问。
“噢,噢,该死,小点劲,你这个幸灾乐祸的家伙,想折腾死我吗?”被萧布故意在伤口上弄鬼的铁英雄呲牙咧嘴哇哇大叫着,穿上衣暖和了一点后,精神又来了,一双贼眼瞟向公孙朗身旁圣洁端庄得象个天使的蓝曼儿,贱贱地笑道:“滋味还用说吗?我铁大少见识过的女人实在不算少了,可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绝妙的可人儿,脸蛋身材都是超一流,功夫更是棒极了,尤其那浪叫的声音,啧啧,那会儿老子真想死在她的肚皮上算了。”
边上的人听得都是悠然神往,齐齐将眼神投到蓝曼儿魔鬼般的诱人胴体上,浮想联翩不已,山鸡一张阔嘴边更已然是不知不觉地流出了一丝长长的涎水。
在如许多似要将身上衣裳剥光的吃人眼神睽视下,即使浪如蓝曼儿也有点吃不消,不自在地侧过身去,稍稍绞拢了两条修长性感的大腿,这个姿势极之暧昧的动作立时使得四周响起了一片吞咽口水声。
公孙朗的脸色阵青阵白,他活了三十多年,还从来就没有人敢这样明目张胆地觊觎过自己身边的女人,也没有哪个女人胆敢在跟他约会时还同别的男人去偷情,几乎羞恼得无地自容。不过,蓝曼儿无论如何也算不上是他公孙朗的女人,他与铁英雄在性质上根本就是同一类型,不仅如此,他还必须遮掩住这件事情不使其外传出去,否则他跟公孙木都会颜面尽扫。
“铁英雄。”公孙朗自找台阶,恶狠狠地道:“识趣的话,你就给我离蓝小姐远点,这次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要是下次再让我碰上,你他妈小心自己的脑袋。”
“噢,麦搞的。”满身的伤痛都未能让铁英雄叫上一声,这时却痛苦万分地叫起来:“公孙少爷,你现在就把我的脑袋拿去好了不能跟蓝曼儿小姐在一起,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活在这个了无生趣的世界上对我来说只是一种痛苦的折磨而已,公孙少爷,请你,求求你,现在就杀了我吧。”
公孙朗气得两眼发黑,一只手哆嗦着无法自制地移向腰际去掏枪。
“不。”蓝曼儿被铁英雄无比深情的表白所深深感动,亦脱口大声叫起来:“不,你不能杀他。”
公孙朗无法置信地盯着她,厉声咆哮道:“你这个臭表子,你在说什么?”
铁英雄感激涕零地讴歌上帝他老妈:“啊,大慈大悲的圣母玛利亚,我的虔诚终于感动了你我的最爱----蓝曼儿小姐,请不必为我担心,我心甘情愿为你牺牲自己的一切,我死后一定会在天堂为你祝福,只希望你还能偶尔记得我们在一起的快乐。”
萧布哼哼唧唧着:“你这样的家伙会上天堂吗?”
一时冲动的蓝曼儿在公孙朗的狞视下很快就后悔了,畏缩道:“我,我的意思是说,你不能当面这么多人的面杀他”
蓝曼儿心里很有些惋惜和不舍,铁英雄无论在哪方面都远远强过公孙叔侄,刚刚zuo爱时更是几乎把她弄得欲仙欲死,公孙叔侄就算是拍马都追不上,以后再想遇到一个这样出色的男人可就难了。但她亦深知公孙叔侄均是心狠手辣的人物,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他们杀人,却也并不觉得公孙朗不敢这么做,可不想为一个只有露水之缘的男人引火烧身。只是她颇有些奇怪,公孙朗现在好象并不想对铁英雄怎么样,大是迥异平时的作风。
铁英雄的讴歌赞美马上转为了恶毒的诅咒,伤心欲绝地叫道:“噢,麦搞的,去你妈的圣母玛利亚不,蓝曼儿小姐,你不能就这么抛弃我这个可怜的人儿,上帝啊,你为什么不让我在前一分钟就幸福地死去?”
看着蓝曼儿一脸难过地扭过头去,萧布用力捏了捏自己的大腿,这才忍着没笑出声来。
山鸡拭去嘴角的涎水,依依不舍地将视线从蓝曼儿曼妙的胴体上移开,在心里嘀咕,疙瘩大少原来对这个妞如此情深意切,现在大家好歹是兄弟了,自己可不能见色起意,一心只想着去做对不起兄弟的事。
“我们走。”公孙朗铁青着脸下令,准备带蓝曼儿与几个手下离开,决意日后要将今天所受的羞辱千百倍讨还。
“等一等。”游子岩忽然道。
公孙朗有些吃惊,冷笑道:“你想怎么样?”
“你认为我想怎么样?”游子岩冷冷道,突然急掠上前,凌空踢出一腿。
公孙朗已然有所警觉,急忙抬手格挡,同时厉声喝令手下:“快拦住他”
话犹未毕,游子岩的腿已经挟着凌厉的风声悍然劈下,“喀喇”一声脆响,象被一柄千斤开山巨锤击中般,公孙朗的手臂立时齐中断成两折,刚自发出惨叫,又觉如被一辆疾驰的汽车狠狠撞中胸膛,登即口中鲜血狂喷,直直栽倒在地。
公孙朗的那几个心腹手下根本没有想到游子岩会骤然暴起伤人,主子倒下之后才醒过神来,纷纷去掏武器。
游子岩身形闪动,如一阵狂风般卷至,狂野地踢出十数腿,速度快得肉眼根本无法看清,众人只觉眼前一花,数声闷响后,那几个人已是纷纷横飞倒跌开去,跌落后无一人能够动弹奇书(网!&收集整理,手中各式武器散落一地。
蓝曼儿看清发生了什么事,下意识地惊叫起来,但被游子岩皱眉望了一眼之后,立刻紧紧闭住了嘴。
大家都惊讶地望住游子岩,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出手击倒这些人。
公孙朗蜷起身子痛苦地呻吟着,满头满脸全是猩红的血渍,面相颇是狰狞,强撑着怒叫道:“你这个狗娘养的杂种,你他妈想干什么?”
游子岩眸中寒芒一闪,簇眉道:“我不喜欢跟不礼貌的人交谈萧布,教会他懂得一点基本礼貌。”
萧布应声上前,重重一脚踢在公孙朗的腮帮上。
公孙朗又即惨叫一声,张嘴吐出一口混着几颗牙齿的血水来,愤怒地挣扎着咆哮起来:“我要宰了你们这些表子养的杂碎啊”
公孙朗凄惨地厉声哀嚎着,身体象一只离水的大虾一般蹦达了两下,接着又激烈地抽搐起来。
萧布笑嘻嘻道:“公孙少爷,如果你再学不会文明点跟先生说话,下一脚下去,我可不会保证公孙小少爷以后还能派上用场。”
公孙朗额上暴出豆大的汗珠,根本就痛得说不出话来,许久才稍稍缓过一口气。
第54章 英雄气长(下)
游子岩让山鸡和十三太保等人收起散落一地的武器,将惊惶失措的蓝曼儿带离现场,这才泰然俯视着公孙朗,慢慢地说道:“公孙少爷,嗯,也许应该称你为宫本少爷比较妥切,宫本少爷,现在我们能平和地谈一谈了罢?”
公孙朗痛得腊黄的脸倏然变得惨白,象见了鬼一样不可置信地瞪住游子岩,吸着气结结巴巴道:“你说什么诶,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什么宫本少爷?”
“你的演技很拙劣,宫本少爷。”游子岩漠然道:“萧布,去削几根树枝来,不要选那种太粗的,免得宫本少爷承受不住。”
萧布很快就拿来几根顶端被削得异常尖锐,拇指粗细长约半米的灌木枝杆。
“你想干什么?”公孙朗惊恐地叫道。
“我只是想提醒你,说话的时候不要兜圈子。”游子岩从萧布手里接过树枝,轻轻掂量着平静地说:“我不擅长用道理去说服别人,对于不愿意合作的人,我能够采取的唯一办法就是暴力,你还有一个机会,宫本少爷。”
公孙朗下意识地辩白:“不,我不是什么宫本?”
一声飕地轻啸声蓦然响起,一根树枝从游子岩手中飞矢一般激射出来,将公孙朗右手的手腕牢牢钉在地上。
公孙朗浑身剧烈地一抖,凄厉地号叫起来,慌忙伸出左手去拔,堪堪触碰到右腕上的树枝时又急忙停住。
树枝正好戳穿了公孙朗腕上的脉管,殷红的细小血流正缓缓溢出皮层,一旦拔出树枝来,血液必定会大量喷涌而出,他不敢去动,只能不停地抽搐面皮,紧咬牙关眼睁睁看着。
“噢,麦搞的,游先生想明着跟三江会对着干么?”铁英雄吃惊地低声问萧布。
萧布白了他一眼,不满地说:“要是疙瘩大少你能管好自己裤裆里那玩意,不让先生头疼上火地赶来搭救,这事会弄成这样吗?”
铁英雄摸摸鼻子,难得地露出一丝惭愧的神色,低下头去不吭声了。
公孙朗一个比较勇悍的手下勉强爬起身,怒叫着扑上来,萧布敏捷地跳过去,非常歹毒地一脚撩在他的小腹下。
那家伙嗷地怪叫一声,直接跌落下地,一边痛苦地叫唤,一边蜷曲着身子在地上翻滚不已。
“抱歉抱歉。”萧布笑嘻嘻地说:“我身子骨单薄了点,力气也小,所以招呼你那儿才会有效果,这位大哥不要见怪,多多包涵啊呃,那一位,请老实点呆着,要不然我招呼你的可就是这个了。”
另一个男子望着萧布执着的黑油油的手枪,重又乖乖地撅起屁股趴到地上。
“现在可以认真谈谈了吗?”游子岩心和气平地问。
公孙朗眼底射出无比怨毒的凶光,咬牙死死狞视着他不愿开口。
“我一向没有耐心。”游子岩手一扬,另一枝尖锐的树枝又即激射而出,公孙朗右腿坚硬的踝骨象是一堆面泥般,被树枝凶狠地贯入。
公孙朗的喉中立刻迸出不属于人类的厉叫,一张还算俊朗的脸扭曲得犹如鬼面,根本无法辨出原来的模样,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激烈痉挛起来,右腕上的伤口被撕开一条缝,鲜血登时大股涌出,迅速浸透了身下一大块土地。
“我不是很喜欢折磨人,不过,畜生不在此列。”游子岩蹲下身去,面色冷厉,将树枝慢慢抽出公孙朗的足踝,一阵细微的“吱吱”磨擦声顿时令人毛骨悚然地响起。
公孙朗已是痛得叫不出声来,喉中嗬嗬地喘气,就象一只被钢钉钉在地上的青蛙般,恐怖地翻着白眼,不停剧烈抖颤着。
铁英雄的脸色有些发白,暗暗庆幸自己方才没有遭到这样的待遇。
棱角粗糙的树枝,终于被一分分抽离出来,公孙朗亦终于能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出来。
游子岩确实不是怎么喜欢折磨人,皱起眉考虑是不是给他一个痛快算了,公孙朗却已然全面崩溃了,歇斯底里地叫道:“你想知道什么?我说,我全说。”
公孙朗的确什么都说了,他承认自己是日本摩玛真理教宫本家族的少主,本名叫公孙太郎,而公孙木的本名叫宫本秀次,奉摩玛真理教教尊织田一夫之命,隐姓埋名秘密潜入香港,藏身于三江会中密图在香港拓展新的教区。
但是,最关键的一点----樱花普照计划,公孙朗了解得却不是很详细,只知道公孙木将在近日内准备下手除去三江会的现任龙头楚丁山,夺取会中大权后就会马上实施原定的计划,至于全盘的计划和具体怎么实施公孙木并未让公孙朗参与知晓。
游子岩有些失望,但并不觉得意外,如公孙木这般老谋深算心志极为坚忍的人物,不论做任何事情必定都会留下一手。
游子岩皱眉想了一想,吩咐萧布为公孙朗止住血处理好伤口,再唤来十三太保等人把这群人全部带回那个荒僻的小渔村,然后打了一个电话通知何汉良赶来。
他决定交由香港警方去解决这件事,毕竟公孙木在三江会已经苦心经营了十余年,势力非同小可,凭游子岩现有的能量还远远不够与之抗衡。当然,游子岩凭自己的个人能力去刺杀公孙木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这样一来,却也并不能够就此将公孙木的势力连根拨起,对他自身的计划亦没有什么好处可言。
游子岩的想法其实非常简单,对付圣战军是一项极为庞大的计划,他首先要在香港建立一个后勤大本营,所以,无论是香港的官方势力或是地下势力,他都必须要获得他们的支持,至少,不能让他们影响到他的计划。
何汉良很快就赶来了,依着游子岩的嘱咐,他并没有带上多少下属,显然地,摩玛真理教在香港秘密活动的消息给了他很大的震撼,简洁地问了公孙朗几句口供之后,便匆匆押着三江会这干人和蓝曼儿离去。
这队警察走后,铁英雄象看着怪物一样盯了游子岩老半天,吃吃地问:“游先生,您,到底是什么人?”
游子岩只是这样回答他:“你只需要把我看成是你的老板就行了,当然,如果你不这样认为我也不会勉强你事实上,我也没有看出你对我这个老板有多少忠诚心,嗯,你可以现在就离开,我不会找你讨还欠款,也不会找你的麻烦。”
铁英雄有些羞惭,破天荒讪讪地道歉:“对不起,游先生,请您惩罚我好了。”
游子岩盯着他道:“今天的事,既然你已经受过苦,我就原谅你这一次,希望你下次不要再犯说实话,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只需要你,还有大家的帮助。”
“大家想必很好奇我还需要什么样的帮助,我很明确地告诉你们,我必须要消灭一个势力非常庞大的恐怖组织。”游子岩扫视了众人一遍,淡然道:“你们跟着我随时会有预想不到的生命危险出现,我无法保证自己的安全,更无法保证大家的安全,你们考虑清楚,不必要勉强自己。我先出去了,你们想好之后再来找我。”
房里一片沉寂,大家面面相觑,都瞪大眼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谁也不说话。
开什么玩笑?跟一个庞大的恐怖组织斗,连游先生这样的人都无法保证自身的安全,自己这些人的小命还不是跟风中残烛一般说没就没了?
萧布不声不响地先走了出去,他早就作好了决定,游子岩吐露的实情并不会给他造成影响。
山鸡很质朴,一拍脑袋,突然嚷嚷着道:“nnd,老子不跟着游先生也是成天拿刀拿枪在外面拼,这条命还不知道能保到哪一天,跟着游先生既吃得好,又睡得香,更玩得爽,还考虑个球?”说完大踏步迈了出去。
“这只傻鸡真td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只知道吃吃喝喝玩小妞。”铁英雄极是不屑地撇撇嘴,嘀嘀咕咕着:“难道就没有一点为全人类而献身的崇高精神觉悟么?我铁大少可是有远大理想的人什么恐怖组织?好象现在也没有什么危险出现嘛?嗯,他们一定残害了不少美丽可爱的女性同胞,为了拯救她们,我铁大少决定牺牲自己喂,傻鸡,哦,笨鸡,别走这么快啊,等等我。”
十三太保在房间里继续沉默了一刻之后,老幺阿龙开口说:“游先生帮我报了仇,我愿意跟着他干,你们呢?”
晁世雄脸色一松,说道:“其实我早想好了,我晁世雄这辈子从没对人食过言,更不能违背曾经发过的誓,所以,我也决定跟随游先生虽然我名为你们的大哥,可是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不能替大家作主,(|)你们再仔细考虑好。阿龙,我们先出去罢。”
他这么一说,余下的人立刻纷纷道:“我们大家这些年来一向亲如手足,既然大哥和幺弟都决定好了,我们还需要考虑什么?当然死活都要在一起。”
很简单地,一件决定各人今后命运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第55章 助手驾临(上)
沙婷曦在九龙影视城一个拍摄基地中拍戏,她今天的状态很差,心思恍恍惚惚,总是无法进入角色,浪费了剧组大半天的时间。
在一个镜头中,张导演叫了超过十位数的停,终于忍不住了,委婉地提醒道:“沙小姐,我看您的精神不是很好,要不先下去休息一下,我们拍过另外一组镜头再请您过来。”
“不好意思,张导演,我想我今天没法拍戏了,明天再继续吧。”浑浑沌沌的沙婷曦这才意识到自己应该早就主动提出下场,免得耽误剧组的拍摄进程。
沙婷曦非常清楚自己心绪不宁的原因在哪里,自从那天过后,游子岩一直就没有来找过她,让她觉得很惶惑,也很不安。
步出片场,沙婷曦茫然四望,四周很热闹,但她觉得很孤单,香港虽然有很多地方可以让人消遣排解寂寞,她却不知道何去何从。
“沙小姐。”无论在任何公共场所,象沙婷曦这样的国际巨星一个人独处是不可能的事,尤其是在影视圈里,没有人不想找机会攀上她,很多人都向这边行来,希望能跟她搭讪几句,一个风度出众极为英俊的高大年青男子捷足先登了。
只想静一静的沙婷曦有点心烦,维持着礼貌微笑道:“齐先生有什么事么?”
这个年青男子叫齐景珩,是现在香港正当红的小生,一张俊俏的脸,及在健美房中锻练出来的运动员般的身材迷倒了无数情窦初开的少女,亦是港九许多贵妇名媛争相邀请入幕共享良宵的炙手可热的对象人物,号称深闺杀手。曾有传言说一对富豪姐妹曾为他争风吃醋反目成仇,撕破脸皮在家中大打出手,事情真伪旁人自然不可考察,但是其后这两姐妹从此分道扬镳鲜少往来倒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事实。
齐景珩一向很忙,眼下也是,他现在正要去赴一位大小姐和一位贵妇人的午宴,同时赶两个场在时间上有点困难,不过他向来有办法应付过来。
忙归忙,但在看见孤身的沙婷曦之后,齐景珩马上决定改变行程的安排。他一直认为香港这个地方太小,委屈了自己这条矫龙,无法让他成为一个国际知名的大牌影星,很想到好莱坞那个广阔的天地里去发展翱翔,只是苦于欠缺机会,所以,这些天他始终在寻找接近沙婷曦的时机,希望能获取她的欢心从此迈上金光大道。
“啊,沙小姐,我看您的心情好象不是很愉快,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需要倾诉?也许,我们可以一起共进午餐,我保证我会是一个很好的听众。”齐景珩彬彬有礼地说,最大限度地表示出发自肺腑的诚恳。同时,他还努力目不斜视让自己显得庄重一点,抛开其它多余的因素,沙婷曦本身就是一个无与伦比的诱惑,任何男人都无法控制内心的愿望而不对她想入非非。
“谢谢你的好意。”沙婷曦回绝道:“我只想一个人随便走走。”
放在以前,她不会拒绝齐景珩的邀请,相反,利用自身的魅力去摆布这些狂蜂乱蝶般围绕在身边的男人是她的乐趣之一,不过,现在她对这件事完全失去了兴趣,不想给记者们看见,再在娱乐杂志上弄出什么花边新闻来。
齐景珩有些失望,天赋的优异本钱让他很少遭到异性的拒绝,但是在沙婷曦面前似乎起不到什么作用,不过这点打击他并不气馁,又殷勤道:“那么,我非常愿意陪您散散心,在这里,我也会是一个出色的向导。”
“齐先生好象不知道我曾经是大屿山的土著。”沙婷曦蹙起纤长的弯眉说:“我再说一遍,我只想一个人走走,不想麻烦齐先生了。”
齐景珩犹不死心,装作察觉不出沙婷曦的不耐语气,露出能迷死万千无知少女的招牌微笑道:“不,不麻烦,能为沙小姐效劳是我莫大的荣幸”
“请让一让。”一个人突然走过来,很不礼貌地打断齐景珩的话头,对沙婷曦欠了欠身,恭谨地问候:“沙小姐好。”
沙婷曦看看他,见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小青年,迷惑道:“你是?”
“我叫萧布,游先生让我请您过去。”萧布恭敬地问答,他知道游先生对沙婷曦的态度与别的女人有些不一样。
“啊,他在哪?”沙婷曦惊喜地问。
“游先生就在那边车上。”萧布指了指停在一旁的一辆红旗车,顺手拦下欲跟着沙婷曦过去的齐景珩,板着脸说:“喂,小白脸,劳驾你离沙小姐远点,去找你应该去找的女人。”
“你说什么?”齐景珩惊愕地瞪大了眼,怒气冲冲地低声咆哮道:“小子,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竟敢这样跟我说话。”
萧布翻起白眼看了看他,大刺刺地说:“不用你提醒,我知道你是全港九身价最高的牛郎深闺杀手齐景珩嘛好好记住我的话,以后别让我看见你再接近沙小姐。”
瞅着齐景珩涨得发紫的脸,萧布哼了哼,转身走开,敢打游先生女人主意的家伙,自己用这样的态度对待他已经是最客气的了。
“站住。”齐景珩拦住萧布,他的脸色已经气得有点发青,虽然他的确是香港身价最高的午夜牛郎,却也从未有人这样当面羞辱过他,愤怒得理智风度全无,揪住萧布的衣领狠狠道:“小杂种,你他妈放什么狗屁”
作为曾经的头号金手指,萧布的动作反应可算是一流,马上凶狠地朝着齐景珩的心脏部位捣出一肘。他这些天跟着铁英雄勤奋练习的格斗技倒还是颇有成效,一肘下去,齐景珩立刻痛哼一声,捂着心脏踉跄退开,差点跌倒在地。
萧布得意地整整衣领,神气活现道:“齐大明星,讲脏口是很不文明的行为,注意你的身份诺,那边有狗仔队来了,你不想让自己现在的形象上八卦头条吧?”
齐景珩紧捏着挥出的拳头立即硬生生顿住,太阳|岤上青筋突突直冒,尽量压低声音忿恨地道:“小子,你他妈到底是谁?我要你为今天对我的侮辱付出代价。”
“你威胁我?”萧布冷笑道:“小白脸,听说你最近跟三江会某个大佬的千金走得很近,你凭得就是这个吗我警告你,要是再敢靠近沙小姐半步,就算勾上了楚老爷子的千金为你撑腰,老子也要打断你的狗腿。”
说完,萧布便即扬长而去,留下给他唬得一愣一愣的齐景珩站在原地发呆。
游子岩打开车门让沙婷曦坐到身边来,启动车子说:“很抱歉,我不是很方便去叫你。”他不想让自己的像片和沙婷曦一起出现在什么杂志报刊上,那样会使得她陷入未可知的危境。
“没关系,谢谢你能来看我。”沙婷曦掩饰住内心的激动,在游子岩清澈幽黑的双眸注视下,她觉得自己就象一个刚刚才懂事的小女孩,莫名其妙地有些紧张与窘迫,心脏砰砰地快速跳动着。
游子岩扬扬眉,疑惑地看着她。
“见鬼,这样生疏的开场白真是糟糕透了,他会怎么想?说不定真的会以为我只是把那天的事只当成了一个成年人的游戏而已。”沙婷曦恼火地埋怨自己,赶紧补充说:“你来找我,我很高兴,很开心,真的”
她发觉自己越说越不自然,声音慢慢低下来,微是泄气地道:“其实,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应该知道的,我想说些什么,可是”
“嗯,我知道。”游子岩点头打断她,微笑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你真的知道吗?太好了。”沙婷曦如?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