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感叹。
“阁下说得对,所以我认为阁下也应该考虑一下不要再用鲜血去磨刀了,贵族的荣耀来自于人民,这是我必须努力的理由,阁下呢,阁下又是为了什么在如此拼命,难道。。。。。”欧阳影站定转身,紧紧地盯着郭周义。
“你认为我应该怎么办,站在电视台拼命的发表声明说自己是清白的?那样除了能让我看起来像个受害者以外不会改变任何事情,不如利用这反叛者的面具干出一些我能干出的事情来,欧阳小姐,”郭周义也转过身来,“我不是在用鲜血去磨我的刀刃,而是。。。。。。”
“人有人道,兽有兽道,我现在就是被困于兽道的一个,人道之中,人可以互相理解也可以两面三刀,但是兽道之中就只有弱肉强食,”郭周义摇了摇头,“兽道之中,只有不停的杀戮,用鲜血去磨砺自己的爪牙,才能活下去,虽然那爪牙总有一天也会因为鲜血而崩溃,但这也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的事情。。。。。。。。”
“但是你周围的都是人呐!!!”
“那又怎么样?!正是我周围的人将我逼入兽道,我不咆哮就只有等死,难道我现在就要引颈代毙么?!”
“但是阁下始终是人,不是兽。。。。。。”欧阳影低头呢喃道。
“有一天,我会重新回到人之道上,但是现在,我必须走到这条兽之道的尽头,不然就没有未来可言。”郭周义几欲伸出手,终于还是忍住。
“哪怕很快你就要说违心的话,做违心的事?”欧阳影的头低的越发深了。
“降大任,苦心志,劳筋骨,担道义,展抱负,你是个中华武者,对这些比我理解的更加透彻,”郭周义伸出手,轻轻地按住欧阳影的头,“如果说你是为了贵族的责任,那我就是为了我这身力量而负责,她赐给我的力量。。。。。。。。。抬起头来!”
“谁都有累得时候,谁都有想放弃,就这样吧的念头,但是能不能挺过去才是关键。。。”
“阁下说得很对,是在下软弱了,”欧阳影轻轻地推掉那只放在她头上的手,猛然抬起头,脸上已经再次有了笑意,“但是被阁下这么一说。。。。。。。。不知道阁下有没有兴致和我一起在这盾阵上比试一下?”
“恭迎大小姐!!!”震天的呐喊让郭周义转头看去,12名壮汉着上半身围成一个圆形,每人脚下都放着一片巨大的方形盾牌。
“盾阵?我可不是习武之人,这还是。。。。。。”完全弄不清情况的郭周义苦笑不已,他在这里或许是名nt,但他可没练过什么武。
“阁下无须担心,这只是个小游戏罢了,和是否习过武没有关系,”欧阳影刷的甩开外套,露出里面的练功服,“规则很简单,起盾!!!”
12名壮汉嗨的一声抬起每人脚下的宽大盾牌,抗在肩膀上,然后半蹲了下来。
“规则就是在盾牌上的追逐,仅此而已,直到有人摔下去,是个不错的锻炼平衡感的方法,要不要比试一下?”欧阳影边说边走上前,跃上一面盾牌,对郭周义发出了邀请。
“欧阳小姐盛情相邀,在下不敢不从,来!”郭周义也扯下外套,跃上盾牌。
“小的们,起!!!”一名壮汉大声吆喝到,随即12人都站起身来。
看着欧阳影已经一步一步地逐渐加快速度,郭周义咬了咬牙,也开始摇晃着开始移动。
“阁下知道这盾阵的意义么?”欧阳影一边加快步伐一边说到。
“说来听听,哎哟。”郭周义在颤抖的盾阵上也开始加快速度。
“心有迷茫者,心存不信任之人,无法在这由人支撑的盾阵上飞奔,”欧阳影依然开始奔跑,一边跑一边招手,“酒来!!!”
旁边立即有人抛上一瓶酒,欧阳影一边跑一边咬开瓶塞,微微的扬起脖子后大口的灌下。晶莹的液体顺着嘴边淌下,伴随着喉头涌动,饮尽!
将酒瓶向下一甩,在清脆的碎裂声中,欧阳影面色微红的向郭周义伸出手指勾了一勾。
“看来我是不喝都不行了,酒来!”郭周义一伸手,立刻有人抛来一壶酒,郭周义咬开瓶塞颤抖着试图将瓶口对准嘴,却发现因为担心会掉下去而分心的自己根本无法将酒喝下去。
心有迷茫者,心存不信任者。。。。。。
看了看下面抬着盾牌的人,又看了看追来的欧阳影,郭周义忽然仰天大笑,随即举起酒瓶将酒液飘泼般的灌下。
晶莹的酒液飘然洒下,洒在郭周义的嘴里,脸上,眼睛里,顺着喉咙留下,随即顺着喉管燃起了一团火,烧掉了他心里很多东西的大火。
“既然被困于兽道,我便咆哮,吼开一条路!”
“那两个人在发什么疯么,哎?你怎么也?”在远处观看的蕾依莉娅看着管家忠叔张开的嘴巴和圆睁的眼睛一阵的纳闷。
小姐啊。。。。忠叔在心里乐开了花。
一群疯子,蕾依莉娅看着又露出笑容的忠叔撇了撇嘴。
第6章 破茧而出,永生的花朵
正文开始前通知一件事情,本卷以及后面一部分剧情调整的缘故,这一卷被砍掉两章,在这里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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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化交通工具能让你一日几万里都不是问题,郭周义现在对这一点深有体会,两天前的早上他还在和欧阳影在上海“比试”,现在么。。。。。。。。。
“哟,如何,少年?”爽朗的笑声从背后传来,郭周义笑着抬起左手,伸出大拇指向脑后晃了晃。
“很不错,不过能不能不要再喊我少年了,巴尔特菲卢特先生。”郭周义看着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和温暖的阳光,加上嘴里咖啡的味道,让他昏昏欲睡,不过一只伸到他面前,拿着一勺冰淇淋的手让他一下子醒了过来。
“普露,你敢往我的咖啡里放冰淇淋的话,我就去告诉你伊恩哥哥。”郭周义好笑的拍掉了普露的手,得到女孩的一个鬼脸。
“4号桌的flhite好了,端过去吧,”沙漠之虎帮郭周义解了围,随后又向厨房里招呼,“爱莎,那份羊肉的kebb好了没有?”
“哎?不是已经端出去了,辣椒酱的羊肉kebb?”爱莎的声音传来,顿时让郭周义用一幅你这是本性难移的眼神盯着在调配咖啡的沙漠之虎。
“喂,我的kebb怎么是放的奶酪?!老板,你老毛病又犯了啊?!小心我不给钱!”客人的笑骂和沙漠之虎的笑声让郭周义微微的闭上了眼睛。
朦胧的视线中,似乎脑海里的声音也暂时远去,郭周义闭上那只独眼安然睡去。
沙漠之虎看了看他这位懒惰的临时帮手,刚想走上两步上前叫醒郭周义,却被爱莎轻轻的阻止了。
“这个世界已经对他够残酷的了,让他休息一下吧,他马上又要离开这短暂的温馨了。”
沙漠之虎点了点头,又回去忙着弄咖啡,普露在店里跳来跳去的作着服务生,这个被终端机和无国界组织用来作情报据点的咖啡店里在午后散发着暖洋洋的气息。
但是太阳始终会落山。安顿了爱莎和普露睡下以后,沙漠之虎走到门口,招呼了早已等在那里的郭周义向沙漠中的基地进发。
3小时后,两人驱车来到地下基地的入口,看着缓缓打开的升降口,沙漠之虎叫住了正准备向里走去的郭周义。
“我曾经问过我自己,也问过基拉,到底怎样才能结束战争。。。。。”
“爱莎活着,你很高兴,但是却同时也因为这个被战火包围的世界而感到失望,所以才把你自己夹在战争与隐居的夹缝之间,巴尔特菲卢特先生,”郭周义也转身看着沙漠之虎,“我知道,战争无法终结战争,但是我也没打算任由虚假的意志四处肆虐。我有战士的力量,所以我会去战斗,为了和平而进行的谈判,有其他人去处理。”
“少年啊。。。。。。。”
“赶紧回去吧,明天你还要照常开店,感谢你这两天的招待,希望以后还有机会能过和平的日子吧。”郭周义踏入升降电梯,对沙漠之虎招了招手。
3分钟后,郭周义看着伊恩。莱茵哈特脸上满是笑意,大步走上去抱了抱这位曾经救了他一命,一起奋战过的医生。
“普露一切都还好么?”两人走向基地内部的时候,伊恩扭头问到,随即又在郭周义的注视下满脸通红。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尤其是感情这东西,错过了,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可是。。。。。。”伊恩愁容满面。
“我知道,你捡到她治好她以后,她已经没有了记忆,你是在害怕她会想起杰多离你而去?还是说你在担心年龄差距?”郭周义看着这位满脸通红的好心医生也笑了。
“不管怎么说,她和你的记忆是真实的,而且记忆这种东西,太过陷于其中的话就会无法自拔;未来我们又无法预测,所以才要拥抱现在不是么?放心大胆的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就是这里了?”走到一间写着手术室的大房间门口,郭周义停下脚步问。
“或许。。。。你说的也有道理,那么就让我们来拥抱现在一下,说说你的手术,”伊恩笑了笑,随即严肃了起来,“这次不仅仅是要摘除你那安装了定位器的电子眼,还有一点最重要的就是你的改造手术。你知道一点,由于。。。。。”
伊恩停了一下,看了看周围。
“你知道的,由于系统地规则,之前对nt们施行的强化人手术全部失败了,而下场就是人物的死亡。。。。。。。”
“所以这不仅仅是我生命的风险,而且如果我死亡后重生的话,就证明我真的在撒谎;成功了,我就真的走上了不归路,后果很严重,这我知道,”郭周义脸上露出讽刺的笑容,“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手术的技术环节你到底有没有把握。”
“技术环节我有绝对的把握,毕竟如果单纯的看技术的话,联邦或者说蓝波斯菊的强化人技术并没有问题而且操作起来并不复杂,我有信心完成。”伊恩点了点头。
“那就不用再说了,代价我已经决定接受了,这就准备开始吧。”
12个小时后,伊恩疲惫的走出了手术室,对等在外面的人做了个一切ok的手势后在罗的搀扶下离开了。
3个月,到底是成是败,卵中的是魔鬼还是天使,伊恩回望了一眼手术室在心里轻轻的说到。
12月很快过去,圣诞的气氛和无力发动大型攻击的木星部队让地球上的人们总算是过了个和平的节日;新年的钟声随后敲响,人们在忐忑不安和对未来的期望中迎来了新宇宙纪元的第三个年头;2月,则在以情人节为主色调的气氛中缓慢的走过。
而这一切似乎都与中东沙漠下,身处医疗罐中的人无关,直到三月的第14天晚上,伊恩被医疗室的紧急呼叫从被窝中拉了出来赶到那个充满了液体的医疗罐前。看着罐中的液体缓缓撤去后那个撤掉呼吸器跪在地上大口喘气的人。伊恩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他知道那个人活了下来,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没有撒谎。
还可以继续信任他,伊恩笑了笑,抓起一条毛巾递了过去。
“带我去见它吧,伊恩。”一小时后刚刚穿着完毕的郭周义接过伊恩递来的咖啡淡淡的说到。
“它?”伊恩蒙了,难道还是有副作用,神经错乱了。
“看来你确实不知道了,门外的那位,罗,带我去见它吧,”停了停,郭周义抬高了声音,“在更深层地下的它。”
门刷的划开了,罗走了进来,轻轻地站在郭周义身前。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仅仅知道它的存在,我还知道除了我再没人能驾驭它,因为这三个月以来,她一直在呼唤我啊。现在,带我去,”站了起来,郭周义径直向外走去,“我对你们说了实话,我希望你也能对我说实话,是不是无法驾驭它?恩?”
罗一下子把拳头握的喀啪直响,脸色也涨的通红,作为一名天才的技术人员,一切仪表上的,数据化的信息都已经是完美的状态的机体却每次都无法达到最佳的表现,再加上郭周义这种挑衅的口气,让他不觉中就有点火气上升。
“你可能理解了那些技术,但是nt之间的牵绊你显然还缺乏认识,我不怪你们回收了精灵的残骸,也不怪你们将他运用到新型机上,我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交给我来驾驶。”郭周义放软了语气,走到罗的背后说到。
“他可没生气,只不过有些气闷他不能理解nt们罢了,无须在意太多,而且我代替他说一句,永生菊。。。。。。”伊恩走了过来。
“你还坚持那家伙叫什么永生菊,等等。。。。。。”罗转过身来,忽然恍然大悟的扳住伊恩,“你早就知道只有他能驾驶是不是?”
“呃。。。。那只是个猜测,而且你当时也说那是无稽之谈。”伊恩摊开手,一脸无害的笑容。
“啊!!!!!跟着来就是了,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被那匹野马甩出来的!!!”罗旋风般的冲了出去。
“他没事吧。”
“没事,暂时性发疯而已,常有的事情,习惯就好。”
1小时后,罗张大了嘴巴看着那台让他头疼不已,似乎对所有人都有着排斥反应的s自由而灵活的翱翔在夜空之下。
驾驶舱中,郭周义感受着那一丝似有似无的思念和温柔,视线被泪水模糊了。
“见鬼了,难道是什么灵魂附着在那台该死的机体上了,钢铁也会有记忆?这是个新课题。。。。。刚才那动作,见鬼的。。。。。”看着已经在缓缓降落的蓝白色s,罗低声地嘟囔着。
“这次我必须说,你放弃吧,那不是技术能弄懂的问题,代价你也承受不起,或者说可能他自己也不愿意要这种力量。”伊恩看了看屏幕,长叹一声后很严肃的看着罗说道。
“代价。。。。。。。。。”
“是啊,生命的代价,这次他能破茧而出。。。。。”
本卷预告
亲手在机体上喷上那永生的花朵,他破茧而出。
不朽者之黎明发动在即,他和那带有她记忆的高达一起再次走向战场。
高达是什么?巨大的机器人?呼唤战争的存在?威力巨大的武器?强大的力量?
或者是更深层的什么?
为了守护心中珍视的人和事物而存在的力量?贯彻意志的手段?
提坦斯的野兽,-lws的精英,联邦的白色恶魔,蓝波斯菊的强化人们。。。。。
高达们,高达驾驶员们携带的意志在战场上激烈的碰撞。
高达,屹立于大地之上!
请期待《gund!!!》
拭去泪水,高声怒吼;擦掉迷茫,放声歌唱;迎着黎明,骄傲的绽放!
第一章 罪与罚
“每一个善良之人所流之血,必须由更多恶徒之血来偿还,舒展开羽翼,吾等即是那牧羊人,从你手中继承的权柄,吾等的脚步将迅捷的执行你的旨意,用灵魂让那条流向你的河流生生不息。。。。。”将头靠在椅背上,郭周义口中念念有词。
“自由与正义之树必须由爱国者和暴君的鲜血时时浇灌。。。。。。”伴随着轻轻的脚步声,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接上了话头。
“准确地说,后面应该是以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义,哈顿。”没有睁开眼睛,也不用用到nt的感应,郭周义就知道这个沙哑声音的主人是谁,而随后那轻轻地咔哒一声却让他带着一丝笑意睁开了双眼。
狭小的房间里,哈顿坐到了郭周义的对面,将折叠的棋盘展开,黑白两色的棋子被轻轻的放好。
“为什么要来协助我这个反叛者,还有这个现在看起来简直就是脆弱的神棍组织的不朽者?”抬起右手,蜷曲的食指轻轻的一伸,郭周义轻轻的将一枚黑色的棋子向前一推。
“因为失去了才想到要去珍惜,要去保护什么,要去改变什么,我想你和我一样清楚。”哈顿用中指有力的按在一枚白色旗子的底部向前一顶。
“这也算是其中之一吧,”看了看自己并不擅长的棋局,郭周义轻轻的叹了口气,“我所了解出的一个道理,那就是在这种战乱的年代,你知道有什么比那些催动战争的恶意更恶劣么?”
“说来听听看吧。”看出对手没有战意,哈顿也放下了棋局,双手十指交叉。
“比那些催动战争的恶意相比么,”抖出一根烟点燃,伴随着腮帮的一收一股,在袅袅上升的烟雾中郭周义的肩膀猛地送了下来,“更加恶劣的是,善良之人的冷漠!!!”
“我赞同却也不赞同。”双手并成手掌支住下巴,这位叛出联邦的舰长继续不动声色。
“你也可以理解为有力量之人的冷漠才是最恶劣的行为,或许我应该说,有了力量却不用的话,或许才是最大的恶也不一定。”抓过烟灰缸,郭周义不咸不淡的说道。
“我倒是觉得才两天而已,你已经在向一个神棍转变了,很称职。”
“啊,大家都喜欢的不是么,正义的使者和神棍,尤其是在失去信仰的混沌年代。”
沉默良久,哈顿笑了笑,伸出食指和中指夹了夹,郭周义立刻就把烟甩了过去,哈顿轻轻的接住烟,郭周义看着对面的这个时常脸上挂满忧伤的男子,在笑过之后不得不感叹他确实要感谢一下他的老朋友了。。。。。
现在已经是3月的第21天了,一周前,当他从那个培养罐中爬出来以后,郭周义发现自己除了一身的力量之外和那台似乎寄宿着哈曼灵魂的s之外就再次身无它物了,这让有意介入不朽者之黎明计划的他很是苦恼了一段时间。
但是他苦恼了没多久之后,除了欧阳影发来消息表示欧阳重工将全力支持他介入不朽者之外,一名略显颓废的欧洲男子,带着挚友姜涛的消息来到了他的面前。拉杰夫。哈顿,这位名不见经传的联邦舰长和郭周义关在房内谈了一整天,等两个双眼通红,看起来近乎疯魔的男人从房间里走出来之后,两个人脸上走有了笑容。
“我说。。。。。。”看了看同样在喷云吐雾的哈顿,郭周义掸了掸烟灰刚要开口,桌子上的通讯器嘟嘟的响了起来。
“有外来通信,是不朽者的舰队统帅门。”伊恩出现在屏幕上。
“接进来吧。”对哈顿做了个手势,郭周义把椅子转了个圈,墙上的大屏幕分出10几个小画面,一阵闪烁之后,10几个不同的人一起冒了出来。
“诸位有什么指较,还是说你们依然对我进入不朽者圆桌议会有疑义?”看着一众表情各异的玩家舰长,郭周义微笑着掐灭了香烟。
“你的诚意我们自然不怀疑,毕竟你现在已经无处可去了吗,呵呵,”一个男人话里带刺的说到,“不过说起来我真的很佩服你哦,之前和那个哈曼爱得死去活来的,没想到全是在演戏。原来你真正勾搭上的是那个欧阳小妞。”
“还请叫她欧阳影或者欧阳小姐,那么几位除了来说这个以外还有什么事情么?”心底剧烈的一阵疼痛,郭周义的脸上依然是淡淡的微笑,可是哈顿看得清楚,在屏幕看不到的桌子下面,那双拳头已经紧紧地握住,微微的颤抖着。
“哟嗬,还挺维护你的小情人的,兄弟们以前在你手下受到的损失就不追究你了,毕竟你也不容易,带着面具挺不容易的,我们。。。。。。”
“你够了没有,时间不多,赶紧说正经事,我们的来意是。。。。。”一名男子面露不愉快的出言打断。
“李隆鑫舰长,你的银色火焰舰队看来是壮大了不少,恭喜。”看着这位在他和哈曼初次相遇时,自己第一次使用阿兰多。巴基纳那个名字执行任务时碰上的玩家舰长,郭周义依然是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你还记得我,谢谢了,那么我们直接说正经事,要知道虽然你有欧阳重工的背景支持,还有一些势力关系,但是。。。。。”
“但是在实际角度看来,那些都是镜花水月,如果第一次攻击失败,无法抢下基地的话,一切都白说了。而我手上现在并没有部队,也就是所谓的一人军队,所以几位相要确认一下我的战斗力,看看我究竟能在第一波攻势中派上多少用场,我说的对么?”郭周义对哈顿做了个少安毋躁的手势回答到。
“很敏锐,不愧是一个差点,就成功了的大阴谋家,很清楚自己的分量不是么,那么就请让我们看看你的尽量吧。”又是刚才那个刺激郭周义的家伙。
“就是这样了,还请你展现那时候的实力吧。”李隆鑫面带尴尬的点了点头,屏幕上的其他人虽然表情各异,但是都点了点头。
“外部有4台s接近,全部放射出gn粒子,已经打出光学信号。”伊恩的声音响了起来。
“各位的意思是?”郭周义对大屏幕上的众人挑了挑眼眉。
“看看你能在他们4个手下撑多久,如果你能击败他们最好咯,请吧。”屏幕一下子又黑了下去。
“不得不说,我很遗憾我说中了,”哈顿看着一把扯掉睡袍,露出里面的驾驶服的郭周义摇了摇头,“虽然这种挑衅在意料之内,但是临战浪费战斗力的做法实在是。。。。。”
“人在战场上活得久了,就几乎都会认为自己是无敌的,变得傲慢,残忍,更何况是不老不死的不朽者,去教训他们一下也好。”拉开抽屉,郭周义抓起头盔掂了掂又放下。
“喂,喂,一对四,真的好么?”哈顿带着一丝笑意看着郭周义的背影。
“有什么不好,示威一下总是好的,对他们,对你都一样,拉杰夫。”甩下一句话,郭周义推开门离去,留下一脸错愕的哈顿。
“距离监视卫星覆盖这片地区还有30分钟,利索点解决战斗。”郭周义坐进驾驶舱以后,罗不放心的叮嘱到。
“给我15分钟就好,永生菊,出发。”随着顶部的伪装通道打开,蓝白色的永生菊搭载的大型推进器喷出烈焰,腾空而起。
4台早已临空准备好的s看到永生菊升空后立刻围了上来,一台s毫不客气地抬手就是一枪。可是还处在上升姿态的永生菊一个猛然加力向上一窜,金黄的光束从脚下闪过。
“不客气地小子们,不过也好,浪费时间总是不对的。正好刚才被一个白痴弄得满肚子气,就让我发泄一下,dp引擎,强化塞克缪系统全功率运转!”永生菊拔出光束长枪组合在一起,浑身泛起比月光更清冷的青光,向一台已经拔出光束军刀扑上来的s迎了上去,开了第一枪的s立刻开始支援射击。
光束始终擦着蓝白色的永生菊划过,始终未曾击中目标,但是似乎使永生菊似乎不得不偏离了进攻路线。
“只会横冲直撞的家伙,砍了你!”
永生菊擦着目标飞过,就在成为目标的驾驶员喘了口气,刚想从背后给永生菊一刀的时候,两个勾抓从永生菊的腰部猛然弹出,一下子就打进了身后那台hed改进型的头部,随即一把光束长枪在手中一转,向着身后一插,接着永生菊用长枪仿佛串烧一般的带着已经被击穿驾驶仓的hed一扭,正好顶上一道光束。
爆炸声的烟尘中,永生菊拔出长枪,巨大的钢铁手指勾了勾,做出挑衅的姿势。
“去你的,小看我们,”两台hed的驾驶员立刻火了,“让你看看所谓的优势,trns-!”
两台改装过的hed立刻被喷涌而出的gn粒子染成了金色,光束的射击速度和威力瞬间提升。
“哦,那就是所谓的trns-,很好看。”观测室里的罗透过屏幕看得兴致盎然。
“见鬼的,怎么就是打不中!”看着蓝白色的永生菊飞来飞去,已经将射击速度调节至最大的两台驾驶员发现目标似乎能预测他们的射击轨迹般的毫发无伤。
“nt的预知能力,强化人手术所带来的神经反射强度和计算能力,加上他走过的修罗场的数目,”伊恩看着屏幕上的永生菊叹了口气,“也只能看看视觉效果不错的trns-了。”
“当然顺便还可以收集数据,噢,结束了,自爆了么,还真是活动时间有限的装置,恐怕是缺少了什么吧,那个所谓的td包围组件。”
没有相应部件,无法制造gn粒子的引擎在使用了trns-后动作一下子从兔子变成了乌龟。
“怎么不开枪了,”永生菊飞快地越过一台hed的头部,光束长枪狠狠地扎了下去,将其从头部贯穿,“trn-又如何,技术始终只是技术,扣下扳机的始终是人!”
又是一道光束,直接击中另外一台因为使用trns-的后遗症而迟缓无比的s的驾驶舱,郭周义狠狠地啐了一口,看着始终没有行动的第四台s。
“击毁没有行动能力的目标,你也。。。。。。。”
“那又怎么样,”郭周义冷笑几声,“无力是罪,你知道比无力更大的罪是什么么?就是因为自己的善意而带来的软弱,那才是诸多苦难的根源!再见!”
机体爆炸的烟火中,永生菊缓缓地下降。
“你变了,不太像那时候了。”伊恩的面孔上有一丝淡淡的忧伤。
“无力即是罪么?有力量,却因为善意的软弱而造成周围人的痛苦才是罪,如果那时候。。。。。”想起哈曼的死,想起美妮瓦的死,想起很多,郭周义咬了咬牙,“我必须强硬起来,这是我的罚!”
第2章 愚人节的大玩笑
在郭周义泡在培养罐里的3个月中,世界可没有停止运转。
地球上的反宇宙情绪在征天者的煽动下越来越强烈,联邦军各部队除了在地球轨道布置了大量精锐部队以及对已经扎根在月球的木星舰队进行监视外,在地球本土也从非洲的乞力马扎罗,大洋洲的特林顿,美洲的华盛顿,亚洲的北京以及广州军事基地全面向扎夫特和吉翁在地面的据点增压。为了控制登天的通道,高雄,奥布等有登天手段的基地更是受到额外的照顾。
宇宙中的势力则各自采取了不同却也差不多的态度,夏亚。阿兹纳布发表声明,对现状表示遗憾的同时也表明了吉翁愿意同地球保持对话,几乎全部撤出了地面部队,在各个side布置防线的同时也对月球保持警戒。
对于重新浮上水面的蓝波斯菊,plnt政府由于拉克丝。克莱因不实施新闻管制的政策而焦头烂额,对于蓝波斯菊的恐惧开始让越来越多的plnt居民心生疑虑,毕竟在他们看来那是一群根本无法对话的恐怖分子,而这群恐怖分子由于在诺亚作战中使用战略武器拦截了第一段倒塌的轨道电梯和征天者的鼓动正在逐渐重新的被地球居民接受。这时候如果坚持走完全和平路线的话,那么无疑是在自毁长城;如果略为强硬的话,又会立刻被以狄兰达尔。吉鲁巴多为首的反叛军抓住把柄大肆宣扬。拉克丝这位昔日的歌姬,现在的议长伤透了脑筋。
而在新宇宙纪元第3年的4月1号,基拉几乎以为自己的爱妻也开始搞愚人节的恶搞了。
“辞去议长的职位。。。。唔。。。。。。”惊讶了几秒钟,基拉随即看着满脸疲惫但是坚定的拉克丝点了点头。
“plnt的人民必须自己走一次他们现在所信仰的道路,而那条道路并不是我所坚信的,而且,”拉克丝笑了笑,“我说不定真的不适合做一名政治家也不一定。。。。。。”
就在基拉打算回答的时候,拉克丝办公桌上的通讯器嘟嘟的响了起来,基拉退后几步,拉克丝按了一下,屏幕上立刻冒出一个脸上写满了焦急的扎夫特军官。
“议长,出大事了,我们得到消息,地球联邦军的夏威夷基地以珍珠港为首遭到全面突袭,瓦胡岛,莫洛凯,毛伊,夏威夷本岛已经全面沦陷。。。。。。。”
“什么?!是吉翁的部队?!”拉克丝震惊了,在这个火药桶一触即发的时间上,究竟是谁。。。。
“不是,他们自称是the---iortls(不朽者),等等,从瓦胡岛上有大功率广播正在以全频率放送!”
“接进来!”
屏幕变换了一下,唦唦的声音过去以后,一个男人的面孔出现在屏幕上。看到这个面孔,基拉的眼睛猛然睁大,拉克丝一下子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跌坐回宽大的座椅上。
“纷争,从人类诞生起就不曾消失,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人的记忆会随着死亡而消失,只在历史的长河上留下一些虚伪的被篡改过的记忆。吾等不朽者,将作为永恒的见证而存在,见证这世间的变革,并以这份记忆来贯彻吾等的意志,执行吾等的意志,走坚信的道路。现在的世界,弥漫着恶意的声音,但与此相比,我们更应该警惕的是善者的冷漠,正是因为善者的冷漠才让恶意得以抬头,我们不会继续冷漠下去了!!!听我说,世间的人们,我们不需要你们一贫如洗或者饥寒交迫,我们不要你们精疲力竭的沉沦在战争的深渊,我们要的是你们的贪婪,你们的仇恨,你们的腐化,你们的堕落,举起手中的利剑,我们将斩杀世间的邪恶,斩杀那些恶徒,还有那些在恶徒前沉默的善者!!!在此,我呼唤你们,我不朽的同胞们,来到这里吧,这新的阿瓦隆,理想乡!!!”
“居然真的会是他,难道说他真的一直。。。。。。”基拉皱着眉头说到。
“给我接艾琳。卡纳巴副议长,招开紧急联席会议,”拉克丝吩咐了下去后转身看着基拉,“基拉。。。。。。。”
“我和大天使号去看看。”
托勒密号上,上官翎手中的通讯器缓缓地滑落,同样的景象出现在很多地方。阿兰多。巴基纳的名字再次响彻世界,这一次不是作为地球的英雄,而是一个沉寂许久后的反叛者,只不过这时谁都还不清楚他到底是对谁,为谁掀起了反叛的旗帜。
变革者在南极的基地里,利冯兹。阿尔马克大笑不止,旁边的雷杰尼眉头紧皱。
“呐,雷杰尼,你不认为这个家伙很有趣么?”
“你是说他和你很像,还是和我们很像?”
“两方面可能都有吧,不朽者,有意思的名字,算是一种乐趣吧。”利冯兹脸上依然全是笑意。
“那么,你有没有将这种乐趣维持下去的想法,利冯兹?”雷杰尼也忽然笑了。
“嗯,这主意不错呢。”
吉翁的基地内,夏亚看着情报,肩膀开始微微的耸动,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夏亚也终于畅快的笑了出来。
“开花了,现在该是期待结果了,k59大尉,”夏亚猛然转身,紧盯着站在身后的59,“命令在桌子上,立刻执行!”
“总帅,我。。。。。。”
“这是为了吉翁的未来和理想,去吧,执行命令,我的新晋大尉。”
提坦斯的总部内,巴斯克正怒气冲冲的转来转去,站在巴斯克身前的齐藤一依然沉默不语。
“都是你干的好事!!!”巴斯克咆哮。
“统帅,我承认这是情报部门的失误,但是我必须说这或许真的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也不一定,”齐藤缓缓地开口,“首先,斯德哥尔摩的工业基地被我们全部收缴,这对提坦斯的实力和影响的提升都是件好事;其次,联邦早就决定并且已经在太平洋岛链收缩兵力,夏威夷兵力空虚并非我们一家之错,无须介怀;再者,您认为那些一盘子散沙的家伙们有了一个已经失去nt能力的前任王牌就能扭转什么么,这时候再把他们挤垮,不也正是我们提升自身影响力和威慑力的好机会么?”
“你以为我想不到这些,我追究的是单纯的情报失误责任,你。。。。。”巴斯克摇了摇头,平静了下来。
“属下认罚,自动辞去职务。”齐藤一微微的退后两步,欠了欠上身。
“哼,我要的不是辞职,而是补救,下去!”巴斯克又烦躁了起来,挥了挥手,齐藤一立刻转身离去。
“若不是看在海曼的面子上,我一定早就揭穿你的鬼把戏。”在齐藤一走出门外的时候,站在门口的亚赞冷笑一声就要推门而入。
“但是你没有,因为即使我这些是鬼把戏,也是为了上将的遗志而耍的鬼把戏,就如同你那时候把枪口顶在上将的脑袋上一样,不是么,有的时候想保护谁就必须。。。。。”齐藤嘴角泛起一丝浅笑。
“废话,那时候巴斯克的人和巴比伦那些疯子里应外合,”亚赞咒骂了两句,在推开门的前一瞬间,“这次我也要看看这条和你里应外合的虫子有多强。”
“放心,他一定会让你尽兴的,再会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