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酷哥,都是因为你调教得好,偶才有了这点能耐。要是以前,偶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呢!现在,在你英明神武、英勇无敌、英气逼人、英俊潇洒、英姿勃勃……咳咳……的带领下,我的勇气和战斗力又升了一级,站在了另一个层次。”
若惜小朋友舔着脸,就像站在革命圣地的雕像一样,右手高举,昂扬的远目。
“哦——那你继续挥,本王不打扰你!”
呃……
抱腿失败!
若惜小朋友像一只斗败的公鸡,灰溜溜的站在一边向第一美男求救。皇甫义目光清沏,依然笑得温文尔雅,轻轻的对若惜小朋友点头以示鼓励。一旁的花如月则笑得勾魂夺魄,大有一副“看好你”的情 色。
望天……都是月亮惹的祸!
这下好了,三只妖兽摆着三种诱人的姿势等着看若惜小朋友的精彩表演呢,她总不能让美男们失望吧,好歹也适时的表现一下小女子的英雄气概。
若惜小朋友烦躁的抓了抓头,极其颓废的站到船头。
“那个,拿刀的帅哥们,表误会,我没有恶意。只是,对于你们的行动,我可以严重的建议一下下么?”
此话一出,全场雷倒。花如月刚喝进嘴里的上好佳酿如数喷出,皇甫酷哥挑了挑眉,额上青筋直冒,第一美男的笑眸中划过几丝晦暗之色。
“你到底想说什么?”
带头的杀手对某只生物的噪舌早已不耐烦,凶神恶煞的晃了晃手里的寒刀。
“淡定,淡定,千万要淡定”,某只生物得瑟了一下,继续壮胆,“我只是想给你们分析一下目前的形势。你看咱们家王爷,大张旗鼓的出来,生怕全天下人都不知道南王出巡似的,你知道为什么?为的不就是引你们现身吗,这么明显的意图难道你们都没看出来,你说你们不是找死么?”
若惜小朋友尽量使用谈判专家的语气,可说出口的话却有明显的歧视,解释一下就是“你们是猪”。这不是侮辱别人的智商嘛,所以杀手们眼露凶光,不把某只生物生吞吐活剥誓不罢休的样子。
“嘿嘿嘿。表误会,我这不是劝你们么?回去告诉你们老大,(16若惜小朋友笑得非常的和谐,非常的真诚,虽然凶残的杀手们蠢蠢欲动,一副扑上来将她碎尸万段的模样,可她还是很英气的站在这里;虽然两腿不停的打颤,可还是硬着头皮语重心肠的劝导。
“姑娘说得好,竟然如此,那在下这就回去告诉主子,换个方式。”
吁——
总算松了口气,不见血就好不见血就好。
“嘿嘿嘿,好好,俗话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嘛!回去商量好了再来。”
“走!”
领头的杀手一声断喝,十几条身影转身离去。
“慢走啊,不送啊!”
这么容易,这也太好说话了吧?杨若惜望着飞掠而去的杀手,心里疑惑的嘟囔,脸上却笑得异常的灿烂,还不停的朝消失的杀手们热情的挥手别离,大有十里相送之势。
“你不去送一送吗?”
皇甫浩南冷冷的盯着还在跟杀手挥手告别的若惜小朋友,脸色越的阴霾。
“哎呀,酷哥”,皇甫酷哥变调的问句让某只小心肝立马抖了三抖,转身热情洋溢的扑到他的脚下,两只爪子不停的替某人捶腿,“你老表生气,这样有损身体健康,刚才偶说的都是骗人的。你老怎么可能像他们一样笨呢,这么招摇的出巡肯定不止引蛇出洞这么简单,你老肯定还有其它的计策。偶这样说只是为了以假乱真,让他们真真假假分辨不出来。消消气消消气,大不了偶呆会回去跪搓衣板赔罪,你老要是气出个好歹来,叫偶还咋活呀!”
若惜小朋友可谓是字字珠叽,句句血泪,一翻深情的诉说。
“你刚才说得很有理!本王就是引蛇出洞的意思。不过,多亏你,几句话就点醒了这些傻子,你说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啊?炮灰团?果然被自己给猜中了!
“说——”。
呃……若惜小朋友还没来得及享受胜利的喜悦,又掉进了另一个无边的深渊。
“啊?我说什么了老大?”
装傻,一双星星眼仰望!
“本王似乎听到有人愿意认罚!”
“啊?!有吗?”
“……”
“啊——表把偶的型弄乱了……偶皮厚,小心伤了你尊贵的手……这,给你一根仗尺……”
下一刻,某只的狼嚎让画坊也跟着抖了三抖,一直伪装透明的花如月已经彻底无语,而皇甫义眼中闪过一抹暗然。
“哼!”
魔音太伤内力,皇甫酷哥两指一点,若惜小朋友便软软的倒在他怀中,眼眸中闪动中憋屈的泪光。
皇甫酷哥无视怀中生物的无声哭诉,丢下另外两位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风华绝代的美男扬长而去。
——华丽丽的分割线——
若惜小朋友真的会跪搓衣板吗?不!惩罚她跪搓衣板也太便宜了她,谁叫她背着皇甫酷哥跑去跟别的男人约会。约会一个还可以跪搓衣板,约会两个还能让她跪搓衣板么。更重要的是,她一句点醒梦中人,把皇甫酷哥设下的天落地网给毁了,害得一大帮杀手逃出了重围。所以,两罪并联,答案是肯定不能。
“老大,偶错了,偶向牧师忏悔,偶不该分析得那么简明扼要,偶应该分析得更透彻才对……”
馆驿内,房屋中,若惜小朋友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披头散的向皇甫酷哥忏悔。
皇甫酷哥惬意的坐在软榻上,颇为得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若惜小朋友继尔又咬牙切齿望着冷血无情的妖兽,誓今后早晚三柱高香诅咒他。
“骂吧,骂个够,骂累了就休息一会儿,明日一早还要赶路呢!”
他皇甫酷哥根本不与小女子计较,懒懒的伸了伸腰自行睡觉去了。
“老大,不要啊,不要这样对待你忠诚的奴仆!”
惨绝人寰的叫声再次回荡在馆驿内。
皇甫酷哥陡然转身,冷冷的扫了一眼一脸苦相的若惜小朋友,顿时令人毛骨悚然。
“嘿嘿嘿。”若惜小朋友干笑几声,无言以对。
“算你识相!”
望着皇甫酷哥消失的背影,若惜小朋友沮丧的垂下头,饥饿和疲劳,还有所受的惊吓一并袭来,不一会儿便沉沉昏睡。
——
“青山!”
“王爷?”
“守头她,不准任何人靠近!”
皇甫酷哥伫立在昏睡的某只生物跟前,若有所思的绕动着拇指。
“是,王爷。可是她好像是昏了。”
青山很佩服从雪地里拣来的这只生物,在王爷如此虐待和刻薄下竟然顽强的生存着。
“饿的,明日上路你亲自去买些食物给她。这陵阳镇处处杀机,却时时留有余地,看来水月堡的人有意引着我们朝他预期的路线走。”
皇甫浩南阴沉的看着床榻上咂吧着嘴叽叽咕咕不停的某只生物,轻嗤一声,继尔转身离去。
第20章 没男人猥锁的日子
杨若惜醒来的时候顿足捶胸,咆哮着对青山拳打脚踢外加号啕大哭,红脸白脸一并唱响,并“嗖”地一下拿出黑龙令命令青山去买只烤鸡,一只清水鸭。
青山“咚”地一声,扔一包馒头给若惜小朋友,就像扔一节骨头给一只流浪的小狗。
杨若惜睁着两只灯炮眼狠狠的锁住青山,左手高高举起黑龙令,无比庄重的说道:“青山,我以月亮之名命令你,去给本姑娘弄两烤鸡烤鸭来。”
青山不再鸟她。
“算了,不和地球人一般见识!”俗话说:吃什么补什么,青山这丫滴没拿猪头来她吃,已经很对得起她鸟。
若惜小朋友已经唱了好久的空城计,翻了翻白眼收起黑龙令,以“吃什么补什么”的崇高理念抓起馒头便狼吞虎咽。还没吃几口,就听得领兵在门外说有事禀告王爷。
“王爷还在休息,你有什么事?”
“刚才接到京中传信,说慕容小姐也来了陵阳镇,估计一个时辰后就到。为防慕容小姐路上遇到不测,皇上还特地嘱咐要王爷与慕容小姐一路同行。”
嘎?她也来了!这女人也真是的,追男人追到这里来了。人咋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呢,要在附近几棵树上多死几次试试才行!若惜小朋友无奈的翻了翻白眼,继续埋头奋斗。
青山对领兵吩咐过后,以嘲弄的眼神将满身挂着馒头渣的某只扫射了n遍,想不明白,王爷为啥就带这么个自毁形象的人在身边,比起婉儿小姐,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狱。
皇甫酷哥预计今天离开陵阳镇是不可能了,因为若惜小朋友看到慕容婉儿以及慕容婉儿身后的一大群队伍全是丫环、嬷嬷,唯有十几个拿剑扛刀的也是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完全没有皇甫酷哥手下那群兵哥哥的英勇豪气。这样的队伍,不从新编排怎么能安全通过杀手们的捧场呢。
“表哥——”
腻歪的声音再次充斥若惜小朋友的耳膜,慕容婉儿扭着铅笔腰豪迈的朝皇甫酷哥扑来,两条蛇臂缠上了某人的脖子。轻蔑的眼神扫过皇甫兄身后的某只生物,一抹胜利的微笑挂在了脸上。
昏……本姑娘人品真的很差么,一来就铆上了。
“表哥——你出来玩怎么也不带上我!”
若惜小朋友已经在皇甫酷哥的调教下,练成了百变金刚不坏之身。慕容婉儿的杀伤力与之根本不能相提并论,她只是得瑟了一下,仅仅是一下,将胸前的馒头渣子彻底抖掉了。
“婉儿,本王这次有事在身……”
“表哥——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但我只想在你身边嘛。”
靠……这女人,还真把自己当那么回事。明明就是委婉的拒绝,还被她说成是体贴,是不是觉得她自己还不够贱!
“青山,吩咐下去,将婉儿的下人重新安排,妥当以后明日启程。”
“是,王爷!”
,一个犯贱,一个爱贱,果然是绝配。
“表哥——我好饿!”
慕容婉儿依然靠在皇甫酷哥怀里,撒娇的蹭着某人那宽敞而温暖的胸膛。若惜小朋友不由得又得瑟了一下,心里产生了强烈的排斥。d,那胸膛是你丫蹭的吗?那是本姑娘用来擦鼻涕的,恶心……
“青山,准备一桌上好的饭菜,赶紧送来。”
皇甫浩南任由慕容婉儿靠在怀里,沉如深渊的眸子不经意间扫过若惜小朋友,并说了一句让某只吐血的话。
果然是长相也有问题,美女可以吃好的,本姑娘为毛只能吃馒头。若惜小朋友被彻底打击了,咬着手指嘟囔:这鸟人粉碎了偶一颗纯洁的芳心。
若惜小朋友相当郁闷的跟在一大群人后边,数着脚下的蚂蚁,想着自己能不能捞点啥好吃的,哪怕是个鸭也行,没油水的日子真的是很难活下去。
愿望总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
若惜小朋友不但没捞到鸭,还被禁足了,一直被关(16在神不知,青山不查觉的情况下,若惜小朋友将自己的愿望付之于行动,现在的她就正在陵阳镇最热闹,最庞大,最牛叉,最有名的青楼——南梦院外徘徊。
为什么徘徊呢,她不是不想进,也不是不敢进,而是没有钱钱进。那地方,通过i质量认证,可谓是黑朝品牌,质量上乘。而且进出口贸易也做得不错,国内连锁经营,独家区域代理。每个姑娘的腰上都挂有一个明显的注册商标——一个小圆牌,上面画有一个男人在做梦,梦里一个赛西施、比贵妃的姑娘正以相当撩拔的姿势向他抛媚眼。所以此商标以及公司名简单的译为:南柯一梦,南梦院由此而来。
若惜小朋友已经在南梦院徘徊了三个小时三十三分又三十三秒了,看着院里如花似玉的姑娘将男人迎进接出,口水都流光光了。若惜小朋友不甘心的又转悠了十三次,终于呜咽着抱着头蹲在角落里,哀怨的看着笑靥如花、妖娆娇艳的姑娘们舞动着手帕,嗲声嗲气的招呼来来往往的贵客。
“若惜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额,三根黑线!
本姑娘很出名吗?为什么老是有人叫自己的芳名。
“偶不管你是谁,请记住不要在背后叫偶的芳名,这种形为是不礼貌滴。”
“若惜姑娘果然天性纯真!”
靠,谁脸皮这么厚!
杨若惜气恼的转过身,眼睛蓦然一亮,脸上顿时堆满了龌 龊和猥 琐的笑容。
“嗨!好巧,花公子怎么也在这里!”该不是南梦院的头牌吧,这年月,男宠也很流行。
花如月讳莫如深的望着杨若惜那副龌 龊形象,心神领会的笑了。
“姑娘别误会,我到这里来会一个老朋友,你要不要同我进去?”
“好呀!”
仰望大神,天上掉下个美人加好人啊!
“哈哈哈!”
花如月豪爽的笑了,杨若惜望着那张绝色的脸,下巴都掉下来了:这男人,刚柔并济,不笑则已,一笑倾城。
陵阳镇南梦院的头牌叫沉鱼,此女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却卖艺不卖身,惹得好多公子哥儿望梅止渴,并愿意一掷万两替她赎身。可惜沉鱼姑娘不答应,因为她曾当众起誓:此生若无心仪之人,定当孤独终老,来世再寻。此话惹来多情男人如数倾倒,无不为其誓言所感动。
花如月要见的就是这位烈女加传奇女。
两人好不容易穿过胭脂俗粉的姑娘堆,刚到包间坐下,便有一阵淡淡的清香飘来。淡而不失、浓而不败、清雅恰心,仿佛这里与外面糜 烂世界隔绝。
“你就是沉鱼?”
若惜小朋友贼眉鼠眼,獐头鼠目的锁住对面端庄的姑娘。淡粉色的儒裙,白色的抹胸,鹅黄|色曳地薄纱;头上青丝高挽,额前垂下几缕,眉心描有一朵兰花花钿。这样一个尤物,连雌性生物都会动心,更别说雄性生物了。
“小女子便是沉鱼,姑娘有何指教。”
若惜小朋友终于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婉转百肠,音若磐击。这声音娇而不艳,清脆婉转,可谓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
某只微张着嘴,双手支头,双眼飘起无数心形,嘴角上还有东西在闪闪光。
“姑娘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来,请用茶。”
沉鱼落落大方的替某只滛 荡的生物倒了一杯清茶,某只的两只眼珠早已掉在了两美人的身上,并来回扫荡。只听有个天使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于是呆呆的端起青茶猛喝下去,继续旁若无人的猥琐。
渐渐的,某只生物觉得犯困,眼前两美人的脸开始模糊。揉揉眼,两美人还是那张笑颜,只不过脸上多了些复杂的神色。某生物恍然大悟,想反抗,却再也无力站起来,在昏倒前的最后一刻还没忘记嘟囔一句至理名言:生的伟大,死要花下!
第21章 惊见bl
“醒醒,快醒醒。”
谁呀,打扰老娘的春秋梦,滚开。若惜小朋友换了个姿势,一脚踹了过去……
皇甫浩南一下钳制住某生物的无敌鸳鸯腿,面皮抽搐。
“哼!本王要沐浴,你若不能侍候,本王就换人。”
沐浴?!那个生香活色的……
“不要啊,酷哥。要是丢了工作,我就死跷跷了!”
若惜小朋友一跃而起,一把抱住身边的两条腿,使劲的蹭啊蹭。
“这边!”冷冽的声音至身后传来。
“啊?!”
皇甫酷哥的声音貌似……不在头顶……那这两条腿……
“杨,若,惜!”
浸入肌骨的阴森在身后再一次响起。
完鸟,抱错腿!若惜小朋友返身再扑一次。
“呜呜呜,酷哥。见到你老犹如见到生命之神啊,我差点,差点就光荣了,你老真是来得太及时
了……”
“嗤!”一声轻嗤!
“谁,谁打破了老娘酝酿好的情节。”
若惜小朋友狠狠的在脸上抹了一把,转头四处寻找罪魁祸。
啥?那,那不是花美人么?咋被五花大绑了呢,该不是皇甫酷哥是s 吧。疑惑的转眼,接到了皇甫酷哥一个阴深的目光。
“惜儿,你一个人跑出去多危险!”
嘎!第一美男?!若惜小朋友迷迷糊糊的转过头,印入眼中的是一双白靴,向上仗量,白净的长袍上还有一块不大不小未曾干透的污迹。猛一抬头,皇甫义正笑盈盈的回望她。
丢脸啊!之前抱的两腿竟然是第一美男的,天,叫她杨若惜情何以堪!
“义,为什么?为什么你对她那么好,对我却连一点温柔也不愿施舍?”
昏……这是bl?凌乱了!花如月竟然喜欢第一美男,怪不得在画坊上那眼神,简直就是凄迷哀怨啊!不过,花美人所爱的人似乎心理很正常,那他是不是注定要饮恨人生了?
“花兄……”
皇甫义眼中闪过一抹黯然,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解释。
“哎呀,美男,我说,人家爱你毕竟没错,错的是你不爱人家……”
若惜小朋友可不想这两位大美人翻脸,出面充当和事佬。
“你给我闭嘴,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出现,义,他一定会爱我的!”
倒地不起……
被花美人这一数落,若惜小朋友突然感觉自己像是第三者,而眼前这位花美人则像是一位深闺怨妇。
“所以,你要杀了她!”
一直被忽略的皇甫酷哥终于阴恻恻的开口。
“是,我要杀了她,我哪点比不上她,你看她……”
花如月将某只脸已经被抹花的生物上上下下鄙视了n遍,对于某只的形象都难以启齿。
“花兄,感情的事岂能勉强……”
“不,你变心了,你以前不是这样对我的。”
靠,还有完没完,不就长得好看点么,不就妖孽点么,拽个毛啊。
“花如月,恐怕杀她的理由没这么简单吧。本王相信,作为水月(16皇甫酷哥不紧不慢的瞄了一眼皇甫义,一派悠然之态。
“你……”
“不必惊慌,本王早已知道你就是水月堡地字号的神秘杀手——。这次奉命行事,是要杀本王还是要本王丫环的小命?把你的任务说来听听,说不定本王会给你个全尸……”
“不要啊!”若惜小朋友在一旁哀怨的叫唤,这么个犹物,死无全尸那不是糟蹋了。
“我说美人,你能不能消停消停,你的爱情是不长久的滴,话说要两情相悦懂么,两,情,相,
悦!你爱的这位仁兄没有特殊爱好,虽然你很爱他,虽然你愿意为他上刀山下火海,可是你终究是得不到他的心啊。劝你还是放弃吧,我会为你的遭遇祈求,祈求上天从重安排一个愿意为你付出一切的美男给你。可否?”
若惜小朋友语重心肠的向花如月若口婆心的劝慰,并拍了拍他的肩,显得无比的遗憾。
皇甫浩南与皇甫义一刚一柔,一人坐在轮椅之上,一人斜依在雕柱边,都是那么撩人。
咕……杨若惜狠狠的吞了吞口水,心里咒骂:奶奶滴,老娘在劝说,你们却摆出如此撩人之姿,存心让老娘破功。
“你说够了没有?”皇甫酷哥阴沉着脸,一把抓过某只欠抽的生物,咬牙切齿的问到。
“酷哥,可不可以弱弱的说一句。如果,我说如果,你不给他全尸,可否让我拍个照,做个相册再……好吧,你老想咋地就咋地。”
若惜小朋友像一只被主人提起的小狗,哀哀的祈盼,可话还没说完,就收到皇甫酷哥“你想找死”的眼神,将后面的话生生吞进了肚里,腹诽着不敢再多言。
“算你俩命大,要不是义在身边,我早就让你们命丧黄泉。”
花美人狠狠的啐了一口,又是一道凄婉的眼神投向皇甫义。
“你不说也行,别说本王没给你机会。本王早已将你的事查得一清二楚,是再说一次给本王听听,还是让本王来说?”
皇甫酷哥转动着拇指,双眸沉如深渊,嘴角挂着讥讽和不屑。
“……”
“不说,好,就让本王说给大家听听,特别是某只幼稚的猪。”
“你说谁是……呃,你老请讲,偶洗耳恭听。”
若惜姑娘正要飚,突然撞上一抹杀气,立即从善如流的改口。
“水月堡堡主萧凌峰有意勾结江湖叛徒朝廷败类谋权夺位,几个月前,朝廷败类给萧凌峰送信,害得本王潜进水月堡中计,差点命丧黄泉。虽然本王失策,却让萧凌峰有所收敛。现在,又派你们来杀本王,莫不是他或是他身后的人等不及要坐上王位了吗。本王倒要看看,萧大堡主让那么多人来送死到底为何意,他苦心设计将本王引往药圣谷又是为何;药圣张子谦是云游四海了,还是云游地狱了;本王更好奇,萧大堡主对本王身边的丫环屡屡宽宏大量,不光是为了一块黑龙令吧!”
皇甫酷哥靠在轮椅上娓娓而谈,某只生物像是在听天方夜谭。原来,某酷哥啥都明白,还装;原来自己早被别人定为战略目标,身边危机四伏。
呃……看皇甫酷哥是个明白人,还是呆在他身边安全些!
思及此,若惜小朋友以崇拜的星星眼仰望皇甫酷哥。
皇甫酷哥瞄了一眼身边的某只,伸手拍了拍某只的头,仿佛是狗主人对小狗的宠溺。
咳……咳……
两人勾勾搭搭叽叽歪歪,完全视身边的人为透明,惹来青山一阵善意的咳嗽。
皇甫浩南狠狠的瞪了一眼青山,继尔对花如月问到。
“,你说,你想怎么个死法?”
“把他做标本!”
第22章 一纸判决
“做成标本。”
若惜小朋友挺身而出,愤怒的比划了几个动作。这丫滴,顶着一张绝色的脸到处招摇撞骗,差点害死了老娘,做个活鲜鲜的标本让自己天天看到,好提醒自己要警觉。(某语:标本活鲜鲜的不是可以继续猥琐么。)
“本王不允!”
靠,就知道是这么个结果。某只生物憋闷着回到了皇甫酷哥身边,蹲地画圈去了。
“乖,本王给你留了一只烤鸡腿!”
(⊙o⊙),食诱!
“皇甫浩南,黑朝已经撑不了好久。要杀要剐随你的便,我是决不会低头求饶的。”
美人就是美人,连怒也是那么魅惑人心。
“传说水月堡的地字号杀手有四位,蚀骨,沉鱼落雁。现在和沉鱼已经落进了本王手里,不知道另外两位神秘的地字号杀手又会在哪里出现。”
皇甫酷哥带着满脸的嘲讽瞥了一眼花美人。
“皇甫浩南,别以为自己很聪明,你也不是靠诱饵才捉住我们的吗。要不是义的出现,我会那么容易就被你抓住!”
诱饵?好惊悚的说法。
若惜小朋友眨巴着眼看了看第一美男,又望了望皇甫酷哥,怎么就感觉小凉风嗖嗖的呢!
“酷哥,可不可以小声的问一下,谁是那个诱饵?”
皇甫酷哥饶有兴趣的盯着某只生物,脸上摆明了“就是你”。
扶墙……坏人也可以做得理直气壮?!
“怎么,不满意,不把你当诱饵,莫非要本王当你是鱼饵!”
上天,让自己再穿一次行么,若惜小朋友昂头膜拜。
“够了!”
一声轻叱,花美人“啪”的一声挣断了绳子,不知从哪儿弄出一对短小的梅花刺,直击皇甫浩南心窝。
皇甫浩南将若惜小朋友一把抓进怀里,手腕一沉,掌风凌厉,轮椅生生滑出了一丈开外。眼角余光处,青山已经持剑而上与花美人纠缠在了一起。
水月堡天地人和四级杀手,每级有四名,总共十六名。按排名先后,地字号杀手已属精英中的精英,青山自然不是花美人的对手。不到十个回合,青山便丢了宝剑,还挨了一刺。
“青山退下!”
皇甫浩南将若惜小朋友丢在一旁,滑动着轮椅缓缓靠近花美人。
“皇甫浩南,你已失去七成功力,能耐我何?”
嚣张……咱们家老大是骗你们这些傻瓜的,真是!若惜小朋友对花美人的嗤之以鼻,无比挽惜的摇了摇头。
“本王就算只有三成功力,也能轻易拿下水月堡的地字号杀手。”
无聊,打就打呗还啰嗦。
“哎,开场啦开场啦,现在是精英级的比武。上一局的冠军是花如月,这一局的挑战者是南王皇甫酷哥。快来看呀,各位,有钱的就下注吧,别误了时辰……”
抽风这个优良的传统是随时要继承的,某只生物正吆喝着提起衣襟,挨个儿向皇甫浩南手下的兵哥哥们游说,收取赌注。
花美人尽管早已见过某只生物的牛叉,但此时此刻还是免不了走神。
“嘭——”的一声,在这走神的瞬间,花美人已如一只断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某只生物惊奇的回头,倒在墙角的花美人已经痛苦的蹙起了黛眉,一只手拂着胸口,挣扎着艰难的爬起。几经隐忍,一口鲜血还是喷了出来。
靠,这皇甫酷哥咋这么不讲道义,本姑娘还没叫开始呢,就结束了,你叫本姑娘到哪里收取赌金去。
“,兵不厌诈,你走神了。”
呃……明明是皇甫酷哥乘人之危,还说得理所当然。
“你们……”
花如月眼露凶光,直视若惜小朋友,认定两人是同流合污。若惜小朋友急忙摆手,以示自己很清白,可惜花美人理都不理她,转而深情款款的望着皇甫义。
“义,看来我花如月真的要下十八层地狱了,谁叫我杀孽太重(16“花兄——”
“啊——”
一声尖叫伴随着一掠而过的白色身影,花如月已经饮刺而亡。皇甫义飞身接住花如月瘫倒的身体,脸上尽是平淡无波。
“义……能……能死在……在你怀里……我……此生无憾!”
皇甫义怀里的花美人凄怆的抬起头,用尽最后一分力气倾诉,终究声落气尽,若惜小朋友突然有了些感伤!
“如月?皇甫浩南,我要杀了你!”
沉鱼被兵哥哥们押了进来,恰好撞见花美人饮刺倒地,那一刻她就像一个疯妇般疯狂的扑向皇甫酷哥。可惜,任由她如何挣扎也摆脱不了兵哥哥的钳制。
“沉鱼,何必徒劳,现在的你连本王身边的丫环都不如,你还杀得了本王?”
“皇甫浩南,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沉鱼转头望着花如月,绝色的容颜上挂满悲伤和绝望,眼里尽是不甘。
皇甫酷哥朝兵哥哥招招手,沉鱼被放开。她再也没有刚才的愤怒,而是伤心欲绝的靠近花如月的尸体,一把推开皇甫义,纤指拂上他的脸庞,泪水如断线的珠子滴落在地。
“如月,你好绝情,我一直在等你,等你。可是你却从不施舍半分情爱于我,可我还是很爱你。你就这样走了,叫我怎么独活于世。如月,等着我,好吗?我陪你走黄泉路。从此以后,咱们再也不用害怕,也再也不用苦苦守候。”
沉鱼凄绝的容颜上,两行清泪不断,眼中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有痛苦也有幸福和解脱。她拉起花如月的手,缓缓的拿起地上的梅花刺,在玉颈上轻轻一抹,血顺着梅花刺溢了出来,越溢越快越来越多,刹那间染红了花如月那一尘不染的白衣。
沉鱼倒在了花如月的怀里,脸色平静安然!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
杀手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若惜小朋友的泪水禁不住在眼里打转。默默的为两人祈祷,希望他们在黄泉路上执子之手,希望花如月不再执着于生前的情感之中。
屋里的人沉默了好久,终于听到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
“青山,将两人好好安葬。”
“是,王爷。”
“南王……”皇甫义向前一步,似是感激皇甫酷哥没将两人抛尸荒野。
“二哥,让他去吧!他们欠下的血债太多,今日我不杀他们,它日定会被别人所杀,死无全尸。”
皇甫酷哥第一次开口叫皇甫义为二哥,若惜小朋友还是以为自己幻听了,因为下一秒耳际就响起了一个令人颤的声音。
“我们的账怎么算?”
“我们,有账么?”
若惜小朋友偏着脑袋,绞尽脑汁的回忆,自己与皇甫酷哥何时产生了经济纠纷。
“看来,你也要本王提醒一下。”
“嘿嘿,酷哥,小的定当恭恭敬敬的听你老指教。”
某只生物谄媚的笑,两只爪子又爬上了皇甫酷哥的双腿。
“第一,你私自逃出馆驿。”
“我错了,我逃的时候该让青山知道。”
皇甫酷哥只瞄了某只生物一眼。
“第二,你竟然上妓院。”
“我悔过,我该去夜总会。”
这次连小半个眼角也没给某只生物。
“第三,你竟敢用我作赌注。”
“我面壁,我该让他们猜输赢。”
皇甫酷哥噙着冷笑,眼中怒气汹涌澎湃,在心里直接将某只拍飞,连话渣子都懒得给她。
“青山,把她绑在柱子上,饿她两天,让她好好思过。”
皇甫酷哥一下判决书,若惜小朋友立马哭丧着脸,哀嚎着,顺手牵起衣襟擦了擦并没有眼泪鼻涕的脸,接着又听到一个令人绝望的声音。
“再加一条,你弄脏了本王的衣服。”
泪流满面……
天啦,即使再牛叉的肖邦,也无法弹出老娘此刻的悲伤啊!
第23章 亲密接触?
若惜小朋友饿了两天,滴米未尽,全靠青山送的一点水吊着小命,以至于对曾经的冤家感激涕零。青山看着若惜小朋友那副苦命样,不由得摇了摇头,敬佩之情又升了一个层次。
第三日,皇甫酷哥将若惜小朋友丢进马车中,队伍浩浩荡荡的又出了。
这一次,多了两个特别人物,一个是第一美男皇甫义;另一个侧是若惜小朋友的死敌慕容婉儿。
慕容婉儿愤愤的看着若惜小朋友上了表哥的马车,气得直跳脚。
若惜小朋友昏昏沉沉的被人丢进马车,耷拉着眼皮,懒懒的瞄了一眼皇甫酷哥。
“怎么,没力气了,往日的你的境界不是很高么?”
“……”无视……
某只生物饿得前胸贴后背,连坐的力气也没有,只得半躺半倚在马车角落里,哪还有力气闹,除非先让她吃饱喝足了还差不多。
皇甫酷哥看了一眼倦缩在角落里的某只生物,心里突然升起一阵悸动,伸开长臂将某只捞在了怀里。
若惜小朋友无力的抬了抬眼皮,窝在酷哥怀里一点也不反抗。其实也不是她不反抗,是她实在没力气去反抗。要平日,她不好好的猥 锁滛 荡一翻才怪。
“饿了?给你。”
皇甫酷哥不知从哪儿变出一只鸡腿,在若惜小朋友那双无神的眼前晃动。
(⊙o⊙)的确是鸡腿,不过,他有这么好心?!
“你若不吃,我就将它喂狗。”
若惜小朋友的不信任令皇甫酷哥很想将她一掌拍碎,几经隐忍才将对像转变成了鸡腿,作势将手里的鸡腿扔到马车外,被某只一把抓住。
“要吃要吃,你老体贴下人,关心下人,爱护下人可是出了名的。”才怪,没把下人折磨死就烧高香了。若惜小朋友接过鸡腿,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却是两码事。
“是吗?现在有力气顶嘴了!”
“嘿嘿嘿,不敢!”
“那还不快吃!”
一声怒喝从头顶传来,若惜小朋友赶紧将鸡腿往嘴里送。不过她并没啃鸡腿,而是放在眼皮子底下仔细的、翻来覆去的查看。
“你又在干什么?”
皇甫酷哥相当的不耐烦,眼里写满了“你敢不吃”的神色。
“酷哥”,若惜小朋友避开某人的鹰眼,犹犹豫豫,小心奕奕的开口,声音几乎不能耳闻,“这只是上一次留的那只吗?”
“什么意思?”
“我,呵呵,我是怕这大热天的,过了保质期,坏了……”
“你的意思是本王没钱买,只好拿剩的给你?”
皇甫酷哥一把钳制住某只生物的下鄂,眼中的怒火早已将某只化成了灰烬,全身上下却犹如千年寒冰,浸冷刺骨。
“没……没有,酷哥,你误会了,我……嗯,轻点轻点,嗯啊……”
若惜小朋友的下鄂一阵巨痛,哀嚎顿时传遍了整个队伍。她一手抓着鸡腿,一手抓住马车窗帘子,挣扎着想要脱离皇甫酷哥的怀抱。
而马车外,若惜小朋友的声音则演变成了一种和享(16青山在旁边早已瞥见众官兵脸上的暖昧之色,有人甚至笑得挤眉弄眼。
“啊——”
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凄厉叫声再次贯穿众人耳膜,寻声望去,慕容婉?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