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追月绝没想到的,没自己的命令怎么可能有人放箭?
龙爱雅和轩辕幻也没想到。
但这种情况下,哪有时间想,本能的赫连追月和轩辕幻各自背过身去护住龙爱雅,赫连追月手持九龙金丝折铁扇一边挡着各面射来的箭一边喊停,轩辕幻趁这个时候运用绝顶轻功抱起龙爱雅飞身上了如意楼顶。
很快的箭停了下来,赫连追月却发现轩辕幻和龙爱雅已在楼顶,就也飞身上去。
“把她还给本王!”看轩辕幻抱龙爱雅抱的那么顺手,赫连追月情急之下伸手就去抢。
轩辕幻就偏不给,结果三个人在楼顶又折腾开了,赫连追月和轩辕幻都是轻功极好之人,一时间轩辕幻抱着龙爱雅,赫连追月追,三个人在楼顶上飞来飞去,他们两个谁也不肯让步,龙爱雅干着急又挣脱不开,终于龙爱雅想出最后一招:哇哇大哭。
这招儿是弱智些,但对这两个男人却极其奏效。
轩辕幻赶紧放开龙爱雅,龙爱雅这会儿也识起实务来,边哭边扑进赫连追月怀里,像个受气的孩子找到了家长一样。
轩辕幻黯然,心想这雅儿还是喜欢这个王爷的,看来自己还得多付出些时间。
赫连追月被龙爱雅这么一扑,漫天云彩都散了,刚才的愤怒和嫉妒总算被弥补些,找到点平衡。
“看见了吧?她要的还是本王。”赫连追月不忘向轩辕幻示威。
轩辕幻当然不甘示弱道:“不急,你先帮我好好照顾着,我还会回来的。”说完飞身离去,几个闪身,人已不见。
见那个幻走了,心虚的龙爱雅知道这次惹赫连追月恼的不轻,既然哭着就别停了,她怕赫连追月再凶自己。
赫连追月看看怀里的龙爱雅,再看看如意楼里里外外一大院子看热闹的,第一次发现自己这王爷做的真失败,很多事情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简单,原来女人的事比什么都难处理,尤其爱上的是个任性不懂事的女人。
“全部滚出去!谁带头放的箭一会自己来找我!”赫连追月抱着龙爱雅下来对所有人命令道。
这个所有人也包括王妃乐郡主。
乐郡主顿感颜面十分过不去,但龙爱雅的出逃的事王爷已说他亲自处理,自己却还带人来想把她就地处罚,若王爷追究下来,也不好回答,只好带着丫鬟嬷嬷们姗姗离去。
人都走了,赫连追月松口气。
“哭够没?”赫连追月余怒未消低头问龙爱雅。
龙爱雅止住哭,抽抽噎噎道:“嗯,哭够了。”
赫连追月想再问她那个幻的事,想狠狠的对她发次脾气,可看着雅儿红肿的眼睛满脸的泪痕,终于全忍了回去。
“……王爷,要不你快过去陪晴妃吧,你现在不是应该在晴妃那儿吗?”龙爱雅竟然开口撵赫连追月走。
赫连追月奇怪龙爱雅突然的变化,难道因为那个幻?
“为什么?你的约法三章第三条不是不许我去她们房里睡吗?”
龙爱雅幽怨道:“可你昨晚已经犯规过,别人睡过的东西我不要。”
“东西?你这是第二次把我当东西了吧?本王怎么就成东西了?还成了被人睡过的?”
“睡过就是睡过,狡辩什么?玉梅和她旁边的丫鬟故意让我听见的呢,我听的清清楚楚。”
“那你信玉梅?还是信我?”赫连追月发现跟雅儿说话必须有惊人的耐性,不然随时都会被她气爆。
“……我倒是想信你,可是……”
“信我就行,雅儿,你相信我,我……”赫连追月感觉真的很难开口,可是照今天这情形,再不开口,雅儿这关真过不去了,况且还有个虎视眈眈要抢雅儿的幻。
“相信你什么?说呀?”
“我……本王保证……守身如玉!”赫连追月脸刷的红了。
第五十八章 王爷惩恶奴
龙爱雅想不到赫连追月能说出这话来,不由得也红了脸,不知说什么好。
赫连追月也是逼得没办法,不然堂堂北义王爷怎么能说出这话来。
一时间两人变得尴尬起来,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小蜻蜓和夏左夏右终于看不下去了,赶紧打岔救他们。
“小姐,快看看我们的伤吧,夏左眼睛青了,夏右嘴巴肿了,我的腿不知道被谁踩了都站不起来啦!”小蜻蜓晃着龙爱雅撒娇。
龙爱雅这才转过身去,赶紧去看伤痕累累的小蜻蜓她们,一边对赫连追月说:“你走吧,我信你就是。我去帮她们上药呢!”
赫连追月笑了,就作势往外走,忽然回过头来抱住龙爱雅亲亲,“雅儿乖,梦里见!”
赫连追月走了,留下一屋子笑声。
主仆几个虽然差点丢了小命,但感情更深了,尤其龙爱雅看到了赫连追月的真心,也想起些爹爹和娘曾经说过的关于生在皇家身不由己的话,心想或许是该理解赫连追月些。
远月轩
赫连追月没回云妙晴那里,而是先回了自己的远月轩。
父皇最近身体转好些,三个皇兄暂时没有异样,封春被自己派去了厄末国探听消息,怎么也得月余才能回来。
那么现在自己也算空闲,从白天发生的事情看,玉梅敢故意传话激怒雅儿,王妃竟然要把雅儿就地处决,看来现在对雅儿威胁最大的就是王妃,但是是谁把雅儿逃离王府的事告诉王妃的呢?
赫连追月决定亲自理清王府,给雅儿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自己决不能像父皇一样保护不了最心爱的女人,更不能让雅儿像母亲那样被人活活打死!
陈嬷嬷一直在旁边看着陷入沉思的赫连追月,她发现赫连追月从封王以后变得越来越成熟,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吊儿郎当的调皮皇子了。
赫连追月想罢,对陈嬷嬷说:“嬷嬷,你觉得雅儿逃出王府的事是谁告诉王妃的?王妃那时刚跟我从皇宫回来,不可能知道的那么快。”
陈嬷嬷说:“能直接和王妃说上话的,除了奴婢还有谁?”
赫连追月明白了,他当然知道能和王妃直接对话的奴婢就只有陈嬷嬷和金管家。
“那你看见今天是谁放的暗箭么?”赫连追月又问。
陈嬷嬷说:“王爷,能示意侍卫长放箭的除了王爷还会有谁呢?”
赫连追月笑了,陈嬷嬷不愧是皇宫里出来的老嬷嬷,什么话都不直接回答,不过幸亏身边有位这样狡猾又面冷的嬷嬷,要不然自己很可能早在皇宫里被暗害了。
既然陈嬷嬷跟自己猜想得一样,那么明天就逐个解决吧!
“嬷嬷,我还有件事求你。”
“王爷严重了,有事吩咐奴婢就是,怎么能说求字。”
“嬷嬷,我想让你亲自过去如意楼护雅儿周全。然后我会把小蜻蜓要过来,时刻带在身边,让雅儿放心。”赫连追月认真的说道。
陈嬷嬷说:“王爷,放心,奴婢明天早上就过去如意楼,从今以后,龙侧妃是奴婢心里唯一的主子。”
赫连追月听陈嬷嬷这么说,彻底放了心。“如此,本王多谢嬷嬷。”
陈嬷嬷知道自己在王爷心里的分量,虽为主仆,又为亲人。王爷这么在乎这位侧妃,那么迟早的这位侧妃才是真正的正主儿,去服侍她有何不可呢?
第二天一早陈嬷嬷就过去了如意楼,龙爱雅当然高兴陈嬷嬷来,可是再听要小蜻蜓走就不愿意了,她习惯了每天醒来第一个看见小蜻蜓。
后来还是陈嬷嬷和夏左夏右劝加上小蜻蜓自己强烈要求去王爷那,她才只好同意。
再说凤仪院那边通过昨晚的事多少有些心虚,乐郡主以为要是就处死了龙爱雅倒也没什么,顶多王爷生些日子的气,可惜没处死不说,还闹了那么一出。
一大早又听说王爷的||乳|娘陈嬷嬷竟然去了如意楼侍候,小蜻蜓竟然被调到王爷身边当贴身丫鬟!这不明摆着是彰显龙爱雅的特殊地位吗?
乐郡主心里一肚子气,本以为做王妃后更加风光幸福,没想到斗不过一个小小的侧妃!?
乐郡主正郁闷着,就听丫鬟进来报说王爷往这边来了,于是赶紧略加修饰出去迎接。
没等出凤仪院,赫连追月已经满面春风的进来了,身边果然多了个贴身丫鬟——小蜻蜓。
乐郡主心里就十分愤懑,脸色也不大好看起来。
赫连追月若无其事的坐下,和乐郡主闲聊几句问些昨夜睡的可好之类无关痛痒的话。
说了会儿,赫连追月问乐郡主:“乐儿,昨天龙侧妃出王府的事你怎么知道那么快?不是才和我从皇宫回来吗?”
乐郡主一看扯到正题了就反问道:“王爷,是金管家来禀报的,怎么有何不妥么?乐儿没权知晓么?”
赫连追月说:“当然没有不妥,乐儿身为本王的王妃,本来就可以代本王处理王府内务。只是本王奇怪,侧妃并无武功,怎么可能通过侍卫闯的出去?”
乐郡主道:“那乐儿怎么知道,金管家说龙侧妃打了侍卫,私逃出府,就这话。”
赫连追月点点头,命外面传金管家过来。
不一会金管家到了。
现在这金管家心里十分没底,昨天没处置成侧妃,又看明白了原来王爷那么宝贝那个小侧妃,就有点后悔怀疑自己是不是压错宝了。现在王爷传她问的肯定是昨天的事,王妃能保自己吗?估计够呛!
赫连追月看看下面站的金管家问:“金嬷嬷,昨天侧妃出王府的事情你怎么知道的?”
金管家头低的很深回到:“回王爷,是如意楼的阮嬷嬷跑来告诉奴婢的。”
赫连追月就命令人去传阮嬷嬷,不一会,阮嬷嬷被带到。
赫连追月问阮嬷嬷:“阮嬷嬷,侧妃要出王府的事是你告诉金管家的?”
阮嬷嬷跪下道:“回王爷,是,是奴婢告诉的。”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赫连追月又问。
“回王爷,奴婢,奴婢是听来的,听,听侧妃她们自己说饿了要出去吃之类的,所以奴婢就去告诉了金管家……”阮嬷嬷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
果然赫连追月大怒,啪一拍桌子,吓得旁边乐郡主都一哆嗦,其实赫连追月故意的,他就是想借这个机会震震这个傲慢的王妃。
“混账!你这老刁奴,听了侧妃要擅出王府你因何不拦?反而去找金管家告密?你是何居心?”
阮嬷嬷赶紧磕头如捣蒜,“王爷恕罪啊,老奴是不敢拦,那龙侧妃性子那么厉害,老奴怎么可能拦得住,求王爷开恩饶了老奴!……”
没等她说完,赫连追月怒道:“放肆!侧妃厉害的话也是你这当奴婢的能评说的?分明是你奴大欺主恶意中伤,你挑拨事端如此居心险恶,留你何用?来人,拖下去杖毙!”
很快哭喊着的阮嬷嬷被侍卫们拖出去了。
金管家一看王爷处死阮嬷嬷当即吓得跪下,一边哆嗦一边偷偷看向一旁的乐郡主,期望一会王妃能救救她。
赫连追月又命人传来昨天守在侧门的王府侍卫,不一会儿那两个侍卫便被传来了。
“昨天是你们两个在侧门守卫?”赫连追月问。
侍卫忙道:“回王爷,正是我们二人。”
“那你们见侧妃要出去,又无腰牌,为何放行?”
侍卫答道:“回王爷,不是我们放行,是侧妃非要出去,硬闯的。”
“硬闯的?原来我王府侍卫如此不中用,一个不会武功的侧妃都能随随便便闯出去。即便她硬闯出去,你们因何不追?就看着她离开?”啪赫连追月又一拍桌子。
侍卫也吓得跪下了紧说:“王爷恕罪,回王爷,当时我们正要追,正巧金管家来了告诉我们不用追。”
赫连追月点点头,看向金管家,“是吗?金嬷嬷?”
金嬷嬷心想完了,就看着王妃那边,可乐郡主看着毫无反应一脸漠然根本不看她。
金嬷嬷只好磕头求赫连追月:“王爷,是奴婢糊涂,奴婢一心想讨好王妃,鬼迷心窍才想害侧妃。奴婢知错了!奴婢该死!求王爷念在奴婢平日对王府里大小事务兢兢业业的份儿上饶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求王爷!”
这回轮到乐郡主拍桌子了,“放肆,你鬼迷心窍与我何干?我堂堂王妃跟一个小侧妃有什么仇?你搬弄是非还敢满嘴胡说为自己狡辩?”
乐郡主从小被捧到大骄横惯了从不知什么叫害怕,可现在她才意识到北义王府不比她的镜王府,她虽名为王妃北义王府的女主,但实际赫连追月这个王爷才是真正的主人,他要宠她她就是名副其实的王妃,他若不宠她那她就是个虚设!所以她怎么可能不顾得罪王爷去救一个奴才。
玉梅却没想到这些,玉梅一直自恃自己是镜王府过来的,又是乐郡主最支近的丫鬟,从来只以乐郡主为大,现在看这金管家竟然敢企图拖郡主搅混水就十分气恼。
所以乐郡主刚拍完桌子,玉梅就走过去指着金管家道:“你算什么东西?敢平白连累王妃!仔细我撕了你那张老嘴!”
赫连追月冷笑,心想要不然一会也得轮到你,你正好自己先站出来了!
“玉梅?本王有让你出来吗?”赫连追月问玉梅。
玉梅方知失态,就要退回乐郡主身后。
“站住!”赫连追月命令玉梅,“玉梅,王妃刚才说了这金管家搬弄是非满嘴胡说,你觉得王妃说的可对?”
玉梅回道:“回王爷,王妃说的对。”
“哦?那么玉梅你觉得做奴婢的搬弄是非可该重罚?”
“回王爷,奴婢觉得必须重罚。”
“哦,好,那么玉梅你就帮本王决定一下怎么个重罚?”赫连追月笑着看玉梅,笑的颇富深意。
玉梅以为王爷是在给王妃面子,顾念王妃心情所以才问自己,心想可以建议王爷处死金管家,但又觉得不妥,又见王爷一直笑着看自己等自己回答,就一着急脱口道:“搬弄是非者应该剜去舌头。”
赫连追月哈哈大笑道:“好,就听你的!”
“来人!”赫连追月唤来门外侍卫道:“将玉梅和金管家拖出去,剜舌!”
他这话一出,立刻吓堆了玉梅,玉梅扑通跪下求问赫连追月:“王爷,奴婢犯了什么错?为何连奴婢一起剜舌?”
乐郡主也十分吃惊意外,别看金管家她不管不救,但玉梅可不一样,玉梅平日里是最知她心意最近身的丫鬟,她怎么能看着玉梅被剜舌呢?
乐郡主起身道:“王爷,为什么连玉梅一块罚?乐儿不知我的丫鬟玉梅什么时候也犯了错。”
赫连追月说:“她刚才自己说的,搬弄是非者应该剜舌,她之前在龙侧妃面前故意谈论起本王和王妃洞房中事,身为奴婢公然言讲主子如何恩爱,不但是搬弄是非,简直罪大恶极,本王若不是看在她是乐儿你的丫鬟,就直接杖毙她了!”
乐郡主这才知道玉梅上了当,王爷是请君入瓮让玉梅自己给自己定了罪,可那也不能看着玉梅被剜舌啊,那和杖毙有何区别!
第五十九章 三妃联手 幻入如意楼
玉梅哭求着王爷饶命王妃救命,金管家也赶紧跟着哭求,金管家庆幸玉梅自作自受,心想现在既然和玉梅同罪,那王妃只要能救下玉梅自己便会跟着没事。
为了救下玉梅,乐郡主只好放下姿态求赫连追月,“王爷,求你看在乐儿的份上饶了玉梅吧,都是我素日里惯坏了她,过后我必然重重惩治她就是。好吗?王爷?”
赫连追月想要是今天真剜了玉梅的舌头,乐儿下不了台一定心存怨恨,因为一个丫鬟跟镜王府结下疙瘩也不值得,小惩大诫就算了,拿玉梅开刀就是让乐儿明白北义王府谁才是真正的主人,既然敲山震虎的目的达到了,当然可以卖这个人情。
赫连追月拉起乐郡主的手,让她重新坐下,说:“王妃求情本王哪能不依呢?本王把玉梅连并金管家都交给王妃处置就是。”
玉梅见得救了,就一个劲儿的磕头谢王爷王妃,金管家也跟着磕。赫连追月一挥手让她们滚下去,她们赶紧连爬带滚的出去了。
赫连追月问乐郡主:“乐儿可满意么?”
事已至此乐郡主有苦说不出只能点头。
“既如此,本王还有事就先走了,乐儿好好休息吧。”赫连追月说完就往外走,走了两步又似想起什么对乐郡主说:“对了,乐儿,帮本王把昨天带头射箭的那个侍卫长逐出王府,让他哪来的回哪去,本王不想再看见他。”
说完,赫连追月便离开凤仪院,留下乐郡主怔在那里失神。
回到远月轩赫连追月心里轻松多了,起码暂时把对雅儿有危险的几个恶奴先惩治了,希望乐郡主也能有所收敛。
赫连追月又命小蜻蜓去如意楼一趟把刚才的事说给雅儿知道,还嘱咐小蜻蜓多说些好听的,小蜻蜓笑呵呵的赶紧去了。
看小蜻蜓走了,赫连追月陷入沉思:那个幻到底是谁?那份超乎寻常的霸气绝非普通人,尤其是一副对雅儿志在必得的样子。
赫连追月想起昨天那个幻抱着雅儿的画面就妒火中烧,不行,翻遍皇城也得把他找出来杀了!
凤仪院里乐郡主在赫连追月离开后先是怔着,而后神情恍惚,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既伤心又不甘。
伤心的是自己深爱的王爷为了龙爱雅竟如此费心,真的亲自处理侧妃出逃的事,还处理的如此不公,就只处罚奴才,根本不曾追究龙爱雅擅出王府的罪错。不甘的是大婚才几天龙爱雅就折腾的她威严扫地,毫无半点做王妃的优越感,她凭什么?!
这时玉梅和金管家见王爷已走,就都进来看乐郡主。
玉梅是一肚子的怨恨,当然是恨龙爱雅。金管家是深知自己从此在王爷面前再无立足之地,虽然刚才王妃只是顺便救的她,但是在王府,现在这个王妃是她唯一能投奔的靠山了,龙爱雅虽得宠,但一是自己已得罪了没指望了,二是龙爱雅毕竟只是五等侧妃,终究不如正牌儿的地位稳固,说不定什么时候失宠了,那跟着她也是被她连害了。
二人既抱着这等心思,无形中就对乐郡主更多了几分忠心。
玉梅就说:“王妃,这口气,您咽得下去,奴婢都咽不下去。您是什么身份,她龙侧妃是什么身份,她处处和您过不去,让咱们镜王府的人在这北义王府日子怎么过下去?”
乐郡主看看玉梅,玉梅这话虽不好听,但确实。
金管家见乐郡主很是听得进去,就也说:“王妃要是不嫌弃奴婢,奴婢愿意从今以后死心塌地服侍王妃,奴婢虽无能,但是对王府各部细琐繁杂之事一清二楚,只要王妃允许,奴婢愿意为王妃出谋划策,奴婢保证早晚除了小人得志的龙侧妃。”
乐郡主听金管家这么说,眼前有了些光亮,从小生长在王府的乐郡主知道奴婢也有奴婢的心机,尤其是那些老奴,不但心机深,还手狠心毒。就很乐意添金管家这么个实用的帮手。于是点头。
乐郡主问:“但不知金管家现在可有主意?”
金管家说:“王妃,您最大的优势就是您才是王府的女主人,您根基深厚,后面有镜王府做靠山,整个王府所有的侧妃都得以您为大。所以您事事尽可摆出王妃的气势,王爷不可能总在王府,也不可能总陪在她身边,今后您不妨联系其他侧妃排挤她,这几天的事已经闹的人尽皆知,她那么得王爷偏护,恨她死的人必定大有人在,您只要创造条件,顺水推舟,一旁看热闹就是。”
乐郡主又点头,“好,那就如你所言,今后你专门负责这件事。”
金管家一看对了王妃的心,不免大喜,更是连连表示一定用心忠心服侍王妃。
正说着,丫鬟来报说晴侧妃和华侧妃来给王妃请安了。
乐郡主就吩咐请她们进来,虽说每天都有不少位侧妃前来请安,但是乐郡主都没见,一是心情不好,一是觉得自己出身尊贵没必要见那些不入流的侧妃。可这两位不一样,一个是左相之女,一个是右相之女,左相和右相在朝中的权势地位仅次于自己的父王镜王爷。尤其现在也确实需要些左膀右臂去对付龙爱雅。
云妙晴和应悠华各自带着丫鬟嬷嬷们进来给乐郡主行过礼,又送上些珍稀首饰点心之类,表现十分恭敬。乐郡主见了心里甚是满意,总又找到被呼捧之感。
客套一会儿,乐郡主就问:“二位妹妹可还适应?王府里数二位妹妹跟本妃感情最亲近,有什么事或需要就说,不可见外。”
云妙晴一听这话,就露出委屈之色,乐郡主就问怎么了。
云妙晴说:“王妃姐姐,还不是因为龙侧妃么?本来昨夜王爷在我那,正开心用膳之时,陈嬷嬷就急风急火的找走王爷,就因为说她有事,王爷马上就飞也似的奔去,妹妹真是又难堪又伤心……”
乐郡主听了,对云妙晴诉说的难堪和伤心暗自满意,就回头看看身后的金管家。
金管家会意,就说:“请王妃恕罪,奴婢有些话实在想说。”
乐郡主假装意外,道:“哦?金管家,无妨,你有话就说吧。”
金管家这才往前走几步,谦卑的给几位主子行了礼,然后说:“禀王妃,二位侧妃,那龙侧妃进门这几日实在嚣张,大闹凤仪院不说,还私逃出王府,更引来来路不明的刺客众目睽睽下行为不检。王爷偏宠于她,她就如此胡作妄为,根本置所有侧妃于无物。昨晚在她院子里服侍的阮嬷嬷对我说,说龙侧妃在她如意楼里尤其大骂晴侧妃和华侧妃,骂的不堪入耳,唉,可怜阮嬷嬷那么忠心一个老嬷嬷,就在刚刚被王爷下令给杖毙了……”
金管家意在挑拨鼓动云妙晴和应悠华去对付龙爱雅,所以不惜编瞎话说龙爱雅大骂她们,反正阮嬷嬷已死,死无对证了,由不得她们不信。
云妙晴和应悠华果然信了,她们也是大家出身,一个左相,一个右相,之前想嫁进王府虽为侧妃,但也仅在乐郡主之后,日子肯定顺心,没想到杀出个龙侧妃,让她们嫁进三日还不曾沾到心仪已久的王爷。本来心里就很嫉恨,又听金嬷嬷这么一说,更是恨不得手刃了龙爱雅。
应悠华说:“也真亏王妃姐姐大度,能容得下她,我可容不下。我堂堂右相之女,岂是她能颠三倒四骂得的?”
云妙晴也说:“烦王妃给我们制造机会,我们如论如何也容不得她!”
乐郡主心里暗喜,满意的对金管家点头,示意她退下。
然后乐郡主体贴的一手拉着云妙晴,一手拉着应悠华道:“二位妹妹容不得,我这个做王妃的当然更容不得,到底还是咱们才是最亲近的姐妹,妹妹们放心,我这两天就会制造机会,到时你们联手除她就是,我一定站在你们这边。”
乐郡主边平易近人的拉拢着这两位相府千金边想的是:龙爱雅,昨天让你逃过一劫,本妃倒要看看你能逃得了几次!
如意楼
正是午睡的时候,龙爱雅睡得很甜。
虽然才进王府三天,却像过了三年,每一天都弄的筋疲力尽哭的体力透支,终于气消了些,午休前小蜻蜓来过,说了王爷去凤仪院惩治阮嬷嬷、玉梅和金管家的事,龙爱雅听了高兴,所以用过午膳就决定好好补一大觉。
整个如意楼都在安静之中,没人发现一个不速之客已堂而皇之的上了楼,甚至走进了龙侧妃的卧房。
轩辕幻,因为惦记不知道自己走后龙爱雅还会出什么事,所以干脆又一次潜入北义王府,而且这次是在白天正当晌午。
新房里所有布置都是红色为主,闪缎被褥衬托的熟睡中的美人肌肤胜雪,娇媚迷人。
轩辕幻轻叹,因为看着雅儿含笑的睡脸,就能猜想到必是跟她的王爷和好了。
从来都视女人如同奴隶,还是第一次肯去品味一个女人,可惜这女人却是别人的,起码现在还是。
轩辕幻心里涌上很浓的舍不得,索性坐到床边轻抚着龙爱雅闪在身侧细密柔软的长发。
正睡着的龙爱雅被一种似曾熟悉的味道包围了,不自觉的随感觉闻着,好好闻哦,好重的男人味,好舒服的味道。边闻边向那味道靠拢着……
轩辕幻幸福的笑了,呵呵,这小女人,看来自己对她散发出来的吸引力真不是盖的。这不,又开始主动投怀送抱了!
不一会儿,龙爱雅就蹭进那味道主人的怀里了,贪婪的闻着,摩擦着……
??……不对啊,龙爱雅本以为是梦,可越来越真实的感觉在提示着她绝不是梦,因为有一双大手在拍着她,虽然是以轻轻的好像哄她继续睡的力道。
龙爱雅睁开眼:哇……胸部……结实的起伏的呼吸开始急促的男人的胸部!往上看去:哇……幻……色……狼一样危险的幻!
这是闹的哪出啊?呜呜……
刚要张口,轩辕幻示意她不许喊。
龙爱雅快速的退回床里,抓起身边所有能抓的围起自己道:“坏蛋,你来干嘛?侧妃的新房你也敢闯?”
轩辕幻好整以暇道:“新房?那你的夫君呢?怎么不在你床上?”
“要你管?赶紧走!不走的话我一喊你就没命了……”龙爱雅绷着小脸威胁着。
可惜对轩辕幻没用,他才不怕,反倒张开怀抱温柔的命令龙爱雅:“回来!没抱够呢!”
“你不走我可真喊了!你这个登徒子不是毁我名节?你居心何在?”
“错了,雅儿,只占便宜不负责才是登徒子,我是要娶你的,居心坦荡,为何不可?”
“可我已经嫁了,愿不愿意都嫁完了,而且我喜欢他,我只喜欢王爷,你回去放你的羊群去吧,缠着我做什么?”
“羊群放够了,我想带你走,雅儿,我保证给你一个更大更舒服的家。”
“你到底是谁?”龙爱雅很奇怪为什么多数时候这个幻比赫连追月更霸气,每句话都信心十足。
轩辕幻却扯开话题,想起什么道:“金狮战神龙山赐是你弟弟?”
第六十章 王爷维权失败
龙爱雅很惊讶幻忽然问起山赐,便反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何问起山赐?”
轩辕幻略一皱眉,“雅儿,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走,而且暂时不再见你。”
“好,你快说。”龙爱雅有些着急道。心想万一这时有人来尤其赫连追月来就更解释不清自己和幻的关系了。
轩辕幻说:“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和你这个弟弟感情如何,你可在乎他生死?”
龙爱雅怒道:“废话,你弟弟你不在乎生死吗?我叫他弟弟那天就决定永远保护他了!”
轩辕幻摇摇头,“唉!看来有点难度了。”然后很是不舍的看看把自己层层包裹起来的龙爱雅,起身出去,依然是堂而皇之却不被任何人发现的离开了如意楼,离开了北义王府。
龙爱雅看着他出去,思想陷入从未有过的困惑:他到底是谁?为什么对自己吸引力那么大?为什么问起山赐?
身上和空气中还流动着他的味道,龙爱雅暗骂自己花心,心想幸亏他刚才说了暂时不会再来见我,要不然悄悄的说真怕自己劈腿呢!
呜呜,赫连追月死哪去了?让小蜻蜓替他来邀功,自己还不来!
正揪着被发脾气呢,赫连追月如她所愿,已经到了。
赫连追月也是午休的时间睡不着,他知道这两天雅儿肯定累了,所以想晚些过来,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可翻来覆去辗转好一会还是提前来了。
赫连追月进来看见的正是噘着小嘴儿闷闷不乐的雅儿。
“怎么了?本王的小侧妃,还生气呢?”赫连追月逗弄着龙爱雅,一边坐上/床去,可略一坐下笑容顿时就僵住了。内功深厚的赫连追月对陌生或异样的感知度极其敏锐,他感觉床上的气息十分不对。
赫连追月脸色变了,有生气,有责备,看向龙爱雅。
龙爱雅被看的心虚,索性就主动招了,龙爱雅咬着唇慢吞吞小声道:“幻来过,刚走。”
五个字,石破天惊!
赫连追月呼吸变得沉重,向床里逼近龙爱雅说:“雅儿,你把那五个字给本王重复一遍。”
龙爱雅看着盛怒的赫连追月,更害怕了,又没地方躲,慌乱的抓住赫连追月的袖子忙说:“你别生气,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赫连追月强压下火,他也发现了这雅儿谁都不怕,可唯独好像怕自己生气的样子。
“是我午睡,他进来,我……我不知道他进来,只觉得很好闻,以为在做梦,就去闻,后来……后来发现不对,才发现……他……抱着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而且他说,以后不会来了,暂时以后不会来了!”
“好闻?抱着你?还有以后?”赫连追月看着招供招的如此详细的雅儿,内心哗哗的崩溃着。
“是不是本王把你宠坏了?”赫连追月怒道。
“你要干嘛?”龙爱雅看着气愤中的赫连追月,那阴冷的目光里仿似正决定着要怎样惩罚自己。
龙爱雅真的怕透了这样的赫连追月,可能是吓懵了吧,她以最快的速度冲进赫连追月的怀里去企图躲避危险。
结果她这一扑却把赫连追月扑的开了窍,让他知道该怎么惩罚这个小侧妃了!
就在下一刻,让龙爱雅长记性的惩罚开始了——
赫连追月不但接受了她扑进怀里寻求庇护,还送上了自己性/感又绝对够力度的唇,唔——
轻的、重的、深的、浅的、柔的、蛮的,各种力道全融在那个吻里,龙爱雅不敢反抗,尽力的承受着、迎合着,直到那个施罚者上了瘾,罚个没完没了,直到被惩罚者连配合的力气都耗尽,只能任凭索取,龙爱雅感觉自己化成了水,还是要蒸发掉的开水!
许久,赫连追月才满意些,暂时停刑。
“雅儿,服不?”赫连追月邪气而得意的调/戏着眼神迷离甚至泪光闪动的小侧妃。
呼吸,呼吸,找回自己的呼吸,龙爱雅静静恢复着自己的呼吸,心跳的仿佛根本不愿再住在胸腔里。
“服了,妖孽,王爷。”终于又能说动话了,龙爱雅乖乖表示服从。
“哼,这样就服了?没意思……”赫连追月假作不乐意。
“那你还想怎么样?杀人不过头点地吧?”龙爱雅真不乐意了,心想我和幻又没怎么样,又不是故意的,干嘛这么没完没了啊!
“雅儿,你不觉得你该和本王爷圆/房了吗?”赫连追月提醒道。
“那可不行,初吻给你就不错了。等什么时候你只有我一个妻,才跟你圆/房,否则,休想!”龙爱雅发过誓,此生绝不与人共夫君!
“雅儿,你不觉得你的要求很过分吗?”赫连追月决定给自己争取权益,开始和龙爱雅谈判。
“怎么过分?为什么过分?有什么过分?”已经恢复力气的龙爱雅,窝在赫连追月怀里有了安全感,毫不示弱。
“雅儿,还是那句话,普通百姓人家都三妻四妾,何况本王?”
“不行!我的就是我的!”
“雅儿,娶都已经娶那么多了,不用岂不可惜?”
“不行!我的就是我的!”
“雅儿,就是冲面子,本王也得雨露均沾吧?难道看着一院子的花花开花谢,暗自凋零?岂不暴殄天物?”
“不行!你不是保证了吗?守身如玉不是你说的?你可以只看不动啊,你不知道花是用来赏的,不是用来摸得吗?”
“可是雅儿,那种感觉很难受的,大婚那天晚上我抱着乐儿,差点把持不住了。”
“什么?你还抱着?不是告诉你了吗?只能看,不能动的。你要把持不住要么休了她们,要么阉了自己,要么休了我你就不用把持了!”
“雅儿,你讲点理好不?还是你想把刚才的惩罚再来一次?”
“随便!反正这件事情上我绝不让步!你尽管惩罚好了,惩罚完了照样!”
“雅儿,你非要让我这王爷做的那么纯洁么?”
“嗯哼,必须纯洁,不然我就不要你了,我就去要……”龙爱雅发现自己失口,赶紧打住,可惜来不及了。
“……你要谁?那个幻?我还没问你呢,那个幻到底怎么回事?他来你房间你为何不喊?”
“我……”
“还有你说的什么味道那么好闻?”
“就是他身上的味道嘛!好重的男人味,好安全的感觉!”龙爱雅忽然看见赫连追月眼里充满着嫉妒,便陶醉的说故意气他。
“哼!怎么本王不好闻吗?难道本王是臭的?”
“你也好闻啊,只是你是香香的好闻,你俩根本不是一个类型的,没有可比性。”
“那你倒说说,他如何个好闻?”
“嗯……他像从原?br />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