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所以暂时还不能起动作。但西伯侯姬昌和东伯侯姜恒楚,可就难说了。
想到这里,子启又继续下命令让三大诸侯尽快入朝歌,好加以派人监视。但是,就在个诸侯的都城中,又是另一番景致了。
西岐城中姬昌正在和手下群臣商议着子启的命令。“爱卿,你倒是说说,我该不该去朝歌中见子启?”姬昌转头问向一旁的谏议大夫,西岐的大臣散宜生。散宜生微微一低头,又抬头笑道:“去,当然得去。”“哦?,如今朝歌城中有如龙潭虎|岤一般你为何还要我去?”
“呵呵,侯爷有所不知。你若是不去,那就是抗旨不尊,该判死罪。若是你去了,遭子启祸害,那就是子启无德。侯爷就可一举起兵反商。”说完,又是微微一笑,脸上还不时带着些许阴沉。姬昌听完后,又不时的点了点头,忽然姬昌好像想到什么有转头问道:“若是子启真对我不利那有该如何?自从鄂崇禹举兵反商,被那些佛陀杀了后,子启可是对我等镇诸侯深有戒心的啊。”
“呵呵,侯爷莫要担心。我西岐乃是天命所在,侯爷大可放心。而且更有截教十二金仙相助,要知道,这十二金仙上头可还是有无量圣人原始天尊呢。侯爷只管放心的去朝歌,我只会派人暗中护佑。”姬昌点了点头,这才打消心中的想法,顺便叫他去传姬发来。
散宜生点了点头,起身走了出去,去找姬发了。又过了会,散宜生走进了一间房中,轻轻的挪了下一旁的石像。墙面顿时出现了一个小门。散宜生毫不迟疑的走了进去,甬道四周立马亮起了点点火光。走到里面,是一个很普通的内堂,唯一的区别可是只是黑暗了点。
“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了么?他可是你的亲生父亲。”散宜生放下茶杯,轻声的说了句。
“呵呵,在权力面前,可没什么父子亲情。他有九十九个孩子,我唯一的优势,怕只是年长些罢了。”黑暗中传来一句话。
散宜生顿了顿,又看了看黑暗的内室,又说道:“既然你都觉定了,那便是如此吧。至于十二金仙那边,你可曾安排妥当了?”
“他们是仙人,不会管我们闲事的。只要我西岐有一人能带领军队灭了殷商,称霸天下在宣扬他阐教便行了。”
说完,又是一阵沉默,过了会,散宜生起身,又转身走了出去。待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说道:“此次他去朝歌,必是十死无生,你若要继承大统,就要努力了。哦,对了,他叫我传你前去见他。你去见见他,看看他有什么话要和你说罢。”说完,便走了出去。
一阵安静后,从墙内室内走出一位青年。只见他面目清秀身着白袍,身手握着一把剑,看上去威武不凡。只是眼中带着一丝丝厉芒,破坏了整体的俊秀。他轻轻的拿起宝剑,扣指弹了下剑身,顿时响起了声轻鸣的声音,看来是把难得好剑。
男子挥了挥宝剑又是举起宝剑放在唇边轻轻一泯,顿时,唇边滴出点点鲜血,抬头缓声说道:“天下?有多少人为了你而流血啊。”说完,轻轻的将手中的宝剑一抛,一声轻响,宝剑已然深深地刺入了墙里。男子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屋外,朝着远处走去。
而在东鲁,姜恒楚也正在和闻仲、子辛商议着该不该去朝歌面上。“子辛闻仲,你说我此次是否该上朝歌一趟?”姜恒楚放下手中的茶杯,转头问了一旁的闻仲和子辛一句。自从上次子辛被何放送回东鲁后,便居住在他老丈人姜恒楚这。
子辛微微一低头,片刻后又说道:“依我看来,子启自从上次被刺后,对三大诸侯深有戒心。此次照岳父上朝,怕是欲对岳父不利。
一旁的闻仲点了点头,看了子辛和姜恒楚眼又补充了句:“若是去朝歌,我想子启必会借佛陀之手斩杀你和其余诸侯,在重立天下。
姜恒楚苦笑的摇了摇头,无奈的叹了声。子辛双手握了握拳,又笑道:“岳父莫要着急,子启杀父夺位,又不休仁义祸乱天下。我早就与子启早就势如水火。此次既然子启先起刁难,我们便起兵反他吧。”说完又看向一旁的闻仲,眼中好像都要冒出火来。
“呵呵,子辛你莫要着急,待我分析给你听。”闻仲笑着制止住了子辛,又继续道:“子启杀父夺位之事,知道之人不过数个。而天子传召,招诸侯面圣,本就无可厚非。如果我等不去觐见,反到起兵反商,那理就在他们一边。即使胜了,也不光彩。”
说着,又看了眼一旁的姜恒楚。姜恒楚与闻仲对了眼,又是一笑。转头对着子辛道:“子辛,明日我便亲上朝歌。若是我有个不测,你便让文焕随着你起兵吧。记的,得天下后,必要修养民心,广修仁德,明白么?”
听到姜恒楚这么说,子辛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姜恒楚愿意亲上朝歌,若是真的被子启杀害了,那便是得了一个借口。一个可以大举反商的借口。想到这里,子辛不由觉得有些感动。前次因为自己,姜恒楚的嫁给自己的女儿身死朝歌。这次又因为自己,他还得赔上一条性命。
吭的一声,子辛双膝跪下,恭敬地朝着老岳父磕了三个头。姜恒楚扶起他,轻轻的笑了笑,转身又走出了房间。
第一百二十八章 子启问罪 诸侯遭殃
次日清晨,姬昌别了西岐众人,吩咐由伯邑考暂设西伯侯之职,处理日常事务,而由姬发带领军务。。
“还未到时候,你想这么快就动手么?”散宜生从一旁走出,轻轻的说了句话,又看着姬发。
姬发微微一愣,转头对着他笑了笑:“我知道,不需要太久,伯邑考也会随着他父亲一起去见阎王的。所以咱们现在只要等。”
散宜生点了点头,转身便走开了。姬发看着散宜生远去,轻哼了声,也走开了。于此同时,远在西岐的另一方,东鲁。姜恒楚也骑上了战马,准备上朝歌,去觐见子启。随从的,还有手下东鲁国内的一些诸侯。这些诸侯,都是不属于姜恒楚管辖的,所以这次上朝,正是要借子启之手,为子辛在东鲁,清扫一切障碍。姜恒楚别过众人,带领五百兵士,只是看了众人眼,便转身便朝着朝歌方向纵马而去。
至于北伯侯崇侯虎,因为他要镇守北疆,所以就不用去朝歌面圣。过了数天,姬昌和姜恒楚相继都到了朝歌,二人在城外驿站相遇了
“哟,这不是东伯侯姜兄么,好久不见了,姬昌在此见礼了。”姬昌笑着从马车内走了出来,拱手就是对着姜恒楚一揖。
姜恒楚转头,对着姬昌回了一礼,从马上下来,朝着姬昌走了过去。二人一起走入驿站中,各自回退了侍从,关上了门。姬昌脸上笑容立马消失,他走到一处位子上坐好,冷冷一笑道:“侯爷,我听说你与闻太师及二皇子子辛,走的甚近啊。”
姜恒楚看了姬昌眼,端起茶杯轻泯了口,缓缓说道:“是又如何?我平日便与闻仲兄相交甚密,子辛更是我女婿。这有何奇怪?”
“侯爷,你莫要忘了,这天下如今可不是子辛的,而是子启的。”姬昌又说了句,转头不去看姜恒楚。
“这我当然知道,可是。”顿了顿,姜恒楚转过头去又说道:“可是,有没有人将子启当做人皇,那又另当别论了。”
姬昌眉头一皱,又说道:“这么说来,姜兄是要为子辛另起一朝了?这可是谋逆大罪,姜兄可要想好了啊。”
“呵呵,侯爷也知道是谋逆大罪,那侯爷可也要好色计算了。侯爷,时候不早了,咱们皇城见。”说完,便起身走了出去。姬昌看着姜恒楚出去,哼了哼,也起身走了出去。又过了片刻,二人携着各自手下的诸侯,齐齐来到了龙德殿外上,准备觐见子启。
“宣,东伯侯姜恒楚、西伯侯姬昌及个番镇诸侯觐见。”随着一声传音,二人及各自手下诸侯,齐齐上了殿。二人一马当先,走到台下,一起跪下对着子启行了一礼,张口就道:“东伯侯姜恒楚(西伯侯姬昌)见过大王,愿大王万寿无疆。”
“二人平身。”子启微微摆了摆手,二人起身后,子启又说道:“想必诸位也知道近日南伯侯叛乱欲自立于我大商之外,幸好佛祖庇佑,得众佛祖菩萨相救,我以将鄂崇禹斩杀了去。今日召集你等前来,就是为了和你们说说此事,看你等有何想法。”
姬昌与姜恒楚各自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几分惊讶。姜恒楚是惊在西方佛陀居然会出手相助子启,而姬昌则是担心自己能否安然逃回西岐。又是一看,姜恒楚率先道:“禀大王,微臣一只对我大商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顿了顿,转头又指了指身后跟来的那些诸侯道:“这些俱是用鄂崇禹南郡内逃离出来的诸侯,臣以将他们通通抓获,你待大王惩罚
子启满意的点了点头,叫台下站着的费仲派人将这些诸侯拿下,又转头笑道:“嗯,看来东伯侯却实对我大商忠心耿耿,孤赐你座豪宅,你便在朝歌内颐养天年吧。”说完挥手,让他退下。转头又看向一旁的姬昌,眼中带着点点冷意。
姬昌只觉得后背冷飕飕的,他又是一磕头道:“禀大王,微臣西岐郡内,并无发现南郡叛逃之诸侯,所以。”
“哼,大胆。好你个姬昌,你真当孤愚钝么?”子启猛地一拍座子,又是怒道:“鄂崇禹叛乱后,孤派了镇国武成王黄飞虎前去镇守南郡,据他来报说有五成的诸侯各自逃往东鲁郡及西岐郡。今日东伯侯以将人带来,你居然敢包庇罪犯,实在不能姑息。”
说着,就要将姬昌问罪。一旁的大臣纷纷出列,为姬昌求情。子启一声冷哼道:“好,那孤就在给你一次机会。姬昌,你速速修书一封,命人将带罪诸侯擒拿,在一个月内带上上朝歌。若是逾期未到,哼,到时候,休怪孤无情了。”
说着,便走了出去。待走到门口之时,子启突然又转过头来。只见他冷冷的一笑,又说道:“至于这些从南郡逃出的诸侯们么,一律凌迟处死。孤要让天下人都知道,这大商,是孤王说的算,可不是你们这些诸侯说的算的。”说罢,拂袖而去,只留下满朝惊恐的百官。
姬昌被两侍卫带到了监牢之内,监禁了起来。姬昌暗中期待会有阐教门人出手相救,可是过了数日,仍是没什么动静,姬昌不由大骇。连忙亲自手书一封,派人送去西岐让伯邑考派人来救自己。但是,这封信还未到伯邑考手中时,就被姬发截下了。
姬发叫来自己亲信,待信件在众人手中过了一遍后,兹拉一声,姬发以将信件缓缓地放入火中烧去。姬发嘿嘿一笑,开口说道:“散大夫,你去重新写封信件,就说父亲有难,要伯邑考亲自带着三宝去朝歌,望三宝能取悦子启,而救出父亲。”
散宜生点了点头,拿起刻刀,模仿着姬昌的笔记,刻画了封信件,递给了姬发。姬发仔细的看了便,便派人将信件送去伯邑考那。
当天夜里,伯邑考收到信件。连忙召集了众人,商议此事。姬发对此事心知肚明,当即就说:“既然是父亲要求,那兄弟,你就带着三宝进次朝歌。子启贪图享乐,好玩乐之物。你此去将这三物进献给子启,必然能救父亲出来,此事可是大功一件啊。”
伯邑考微微一思,便答应了姬发的意见,连忙派人去准备七香车、醒酒毡及白色猿猴。次三物乃是西岐至宝,有奇妙之功。七香车无人便可驾驶,只要在车内操纵着指挥棍,便可让车自由移动。醒酒毡乃是取冰蚕绒丝编制而成,人坐于上,可清信静神。更有喝酒千杯不醉之奇效。至于白色猿猴,那更是神奇,猿猴乃是先天异种,可演百般乐器,样样都是美妙无比。伯邑考准备好这三样宝贝,便准备上朝救父。
第二日,伯邑考准备好一切,吩咐姬发处理西岐总领事务。自己则驾着快马,带着数十名卫士驾马便朝着朝歌飞去。
而东伯侯姜恒楚,自从交出那些诸侯,被子启送入一处房子内,便彻底与外地失去了联系。姜恒楚早已就有所打算,如今自己是没什么危险,但是只要姬昌一有动静,自己怕也是难逃身死之局。但是,只要自己和姬昌一死,天下立马便会大乱,到时候子辛便可以起兵。
想到这里,他又看了看屋外的天空,缓缓地点了点头。因为伯邑考救父心切,所以没过几天,便从西岐赶到了朝歌。
第一百二十九章 身死子手 为父报仇
没过几日,伯邑考便带着三种宝物,来到了朝歌内。他去觐见子启,在朝堂上展示了三宝,没想到,子启不但没喜欢,反而迁怒于为何不将南郡带罪诸侯带来。伯邑考一惊,暗想子启不是囚禁我父,而要我带宝物进朝歌,以交喜子启,让他释放人么。
可怜的伯邑考,就在茫然不知时,被子启斩去。真灵一丝,飞去封神榜上。得知伯邑考身死,姬昌很是难过,在牢狱中郁郁寡欢,没过多久,便生了场大病,眼看就要垂死之际,子启放他回归西岐去了。于此同时,也将监禁的姜恒楚放回东鲁。
姬昌此时,已是全然了解一切。这根本就是个阴谋,平白无故,伯邑考不可能只带了三件宝物进京,至于是谁布下的这阴谋,又有谁能截下自己的信件,姬昌已是心里有数。此时,这一切,他都不想去管,他只想回到西岐,慢慢的度过余生罢了。
可惜,天不从人愿,就在姬昌快到西岐城内时,他在一处树林内,被一队兵马拦截住了。为首的,正是他的孩子,姬发。
“好啊,好啊。你果然是我的好儿子,比年轻时的我,更多了份阴狠。”姬昌冷静的看着自己的孩子,缓缓地又说道:“是你派人截下我信件,又捏造一事,让伯邑考进京。最后更是让子启杀了伯邑考?为了权利,你倒是真狠,他可是你亲哥哥啊。”
姬发握了握手中的宝剑,轻轻一笑:“王朝霸业,必当有所牺牲。父亲,若是你此时被人暗杀,猝死于此。你说我能如何呢?”
“你便能以新王无道,失德失正为由,一起起兵。我想,你也派人去诛杀东伯侯了吧?果然是我的好儿子。”
“哈哈哈,果然不亏是父亲。为了大业,父亲,你自刎吧。”说着,将腰间的宝剑抛在了姬昌的身下,笑吟吟的看着姬昌。
姬昌弯下身子捡起宝剑,看着自己的儿子一眼,点了点头道:“好,不亏是我的好儿子。为父,平日也没什么好帮助你。今日便助你行这最后一事吧,你过来,为父有话要对你说。”姬发微微一愣,从马上跳下,走到自己父亲身边,疑惑的看着看。
姬昌微微一笑,指着东方道:“你莫要以为天下就一人有心于天下。东鲁一郡,子辛已然回归,将来必是你强劲之敌。你身后那些阐教之众,千万不要过分去依赖他们。好了,你去吧。”姬发缓缓的点了点头,对着姬昌恭敬的一礼,也算报了养育之恩。
就在姬发弯腰一礼的同时,姬昌那瘦弱的身体好似狡兔一般,从剑鞘中拔出宝剑,恨恨的刺入姬发的体内。姬发猛地吐了口血,,挥手止住一旁要上来的人,满带笑意的看着姬昌,缓缓说道:“父亲,这是我欠你的,我还你。今后,我们便不是一路人了。”
说着,猛地又抽出一把短剑,刺入姬昌的胸口。姬昌点了点头,赞许的看了姬发眼,又缓缓的看了朝歌方向一眼,慢慢的向后倒下去。随即,又是一丝真灵飞出。可是,姬昌的真灵没朝着东海飞去,却朝着朝歌方向飞去。莫非姬昌还有何事为了?
待姬昌死后,姬发拔出短剑,轻轻的一扔。伸手在自己被长剑刺入的地方一抹,顿时,伤口立马好转。他转头又问了句:“散大夫,姜恒楚那边你可曾办好?”散宜生点了点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看了地上的姬昌眼,又说道:“放心,我以让阐教门人去处理了。”
姬发点了点头,又说道:“派人将我父亲尸体抛入西岐城外五里之地,务必要做出好似被人追杀的样子,明白了么?”
散宜生点了点头,又重新退了下去。而后两名兵士走了过来,扶起姬昌的身子,带下去了。姬发看了看远方,不由得又笑了起来。
姜恒楚自从被子启从朝歌中放了出来后,就觉得眼皮不断的跳动。暗想今日必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刚正想着,就见天上忽然跳下一名修士,手拿一柄拂尘,正看着姜恒楚,眼中还带着点点杀机。姜恒楚一见此人,就立马明白了为何今日老是心神不宁。
他拉住马缰,伸手指着那修士就喝道:“你是何方修士,为何拦我去路,你可知我是何人?”
“哈哈,我当然知道你是何人,你乃是东伯侯姜恒楚。”“既然知道,还敢拦我去路?”“哼,今日我便是来取你性命的。”
说着,一舞拂尘,顿时四下飞沙走石。过了会,烟尘散尽,四周只见无数倒下的侍卫尸体。姜恒楚眼带怒色的盯着他喝道:“你为方外修士,本因好好修行参悟天地妙法。今日却在此杀人,你难道不怕他日因果缠身,堕了轮回么?”
“侯爷,此事毋庸你老操心,看招。”说着,一舞拂尘就欺身上来。拂尘在道人的手中,原本柔软福顺,此时却有如尖刀利刃一般,直朝着姜恒楚的胸科刺来。“来的好,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领。”说着,拔出身旁腰刀,架住道人拂尘挥手砍了过去。
姜恒楚早在东鲁时,就勤练道法,应付一般的修士还是可以的。转眼之间,已是百招过去,地面上已被二人劲气划成数道裂痕。姜恒楚毕竟是武人出身,体力强于修士,此时也是气息紊乱。但是那修士此时却早已气喘如牛,呵气连连。
见他力有不从,姜恒楚又是一紧腰刀猛地一跃,手中宝刀直朝着那修士砍去。见姜恒楚挥刀攻来,修士眉头一皱,双腿一跃,整个人顿时飘到空中。姜恒楚抬头一看,只见一片金黄,刺眼无比。搓了搓眼睛,又继续看。
只见那道人念了几句经文,又是一挥手。顿时,双手之上冒起了点点紫光。片刻后,紫光越来越大,逐渐变为了一团火球。
紫火起后,他又是往拂尘上一挥,立马整只拂尘上冒点紫光。道人舞了几下拂尘,笑了笑,又纵身朝下飞击而来。远远看去,就向一团巨大的紫色火焰,姜恒楚暗骂声,连忙向后退去。但是,还来不及后退,天下又分裂开数个紫火,分别将后退的各条路线给封死了。
无奈之下,姜恒楚只得握紧宝刀,猛地一跳,想将紫火砍去。二者相交,一阵强烈的震荡四下砸开,无数的火花四溅,烟尘滚滚。
过了会,火光散去,烟尘渐消。那道人依旧站在场中,可是姜恒楚,却消失了。漫漫的空地上,只有一丝黄|色的真灵,缓缓的朝着东海方向飞去,姜恒楚身死,其灵自动飞向封神榜。与此同时,姬昌的真灵,也到了朝歌。
正在寺中修行的何放,缓缓睁眼,然后轻轻伸手一招,顿时姬昌真灵显现与前。“你可是西伯侯姬昌?”
姬昌点了点头,正要说话。何放伸手制止了他,笑了笑道:“姬昌创后天八卦,天感其功。所以我特传你来此,好让你功德所属。”说着,伸手一举,一道不大不小的功德黄光凝结与手上。又是朝着姬昌一辉。转瞬之间,原本只是一丝真灵的姬昌居然又变出了一具肉身。
姬昌差异的看了看,连忙跪下。何放笑道:“你之名讳已然在封神榜之上,我给你功德,也只能让你得具肉身。好了,你尘缘以了,去封神榜上吧,你孩子伯邑考以在那等候多时了。”说着伸手又是一挥,送走了姬昌。
过了数十日,姜文焕奇怪父亲为何未归,就在闻仲及子辛的示意下上书一份给了姬发,问他姬昌可曾归来。姬发回信未归后,二人同时把此事告知天下,说子启暗中谋害功臣。相约于下月初五,一齐起兵,东西夹击一起进攻殷商,为其父报仇。转眼之间,天下兵戈四起。
第一百三十章 难敌药师 请人截教
继任西伯侯姬发,全军头戴白巾,以示哀奠。○由西岐出发,准备进攻朝歌。而东鲁郡内,子辛现身。先是喝骂子启无道,杀兄弑父夺帝位,而后又不施仁政,宠信j佞而至天下大乱。今由东鲁建业出发,准备平定天下诸侯叛乱,还天地一片清白。
于此同时,北面犬戎族,也就是后来匈奴的祖先鬼方部,也发起十万鬼妖骑兵向南冲击。北伯侯崇侯虎敌之不过,撤退出城。鬼方骑兵一路南下,也直逼朝歌。面对三大强敌,子启好似仍不害怕,他仍以为有西方佛祖护法加持,国运自然绵绵无期。更不惧这些叛乱。
让他想不到的是,两路诸侯身后各自的截阐二教外,鬼方族更是上古妖族与人族的后裔。平日里吃生肉,喝兽血,所以民风剽悍无比。每每与商人交战,都是活生生的将人撕扯成两半。弄到到处鲜血淋漓,让人不寒而栗,又如何能胜与鬼方?
转眼之间已是数月过去,姬发和子辛除了协商各自派人五万,一起北上去抵御鬼方的入侵外,还各自领着五万人进攻子启。
子辛师从祖巫,每逢作战,无不身先士卒。所以东鲁军,士气极为旺盛,每每作战都是无视数倍于自己的兵力,奋勇杀敌。而姬发,就相对沉稳多了。每每交战,都要事先考察地形,制定策略,最后在步步为营,蚕食对手。二人策略相反但却功效相同。
终于,在二人不断步步紧逼下,子启第一次有些惊慌起来。他连忙派人去皇城内的一处佛寺内,向众佛陀求救。听到子启求援,众佛便聚在一起商讨对策。最后,众佛陀决定,子辛攻势最猛,危害最大,先去进攻与他。于是便由药师佛率领手下半数前去阻击子辛。
而西岐方,则由欢喜佛率领另外半数佛陀去阻拦,若是谁先阻拦成了,在去帮助另一人。至于鬼方族,因为西岐和东鲁各自都有派人去抵挡一二,所以暂时还不用担心。子启可委派镇国武成王黄飞虎前往,势必能加以抑制,顺便还能擒获西岐和东鲁的个五万人。
决定之后,佛陀前去告知子启,便各自起身而去。药师佛来到了佳梦关外,此时子辛正立兵阵之前,正准备率兵攻关。关内驻守的乃是陈唐关总兵李靖麾下魔家四将。魔礼青使着一把青云剑宝物白玉金刚镯、魔礼红用着一把方天画戟宝物混元伞、魔礼海宝物玉琵琶、魔礼寿使着一对双锏和一只花狐貂。平日子辛攻城,尽皆在四人手下败退而去,但四人也奈何不了子辛,也就这么干耗着。
药师佛嘿嘿一笑,又伸手入怀,拿出了一个青绿色的小树枝。又是一抛,树枝飞出,落到一旁地下,消失不见了。子辛正在奇怪那佛衣老僧是何人时,忽然感到有些不寻常。脚下大地好似在暗暗震动,他连忙转头吩咐让人小心脚下。话音未落,地面上立马站出了一根根粗长的菩提树枝。将手下兵将围困起来。更有一截树枝,如尖刀一般直朝自己面门冲来。
子辛连忙挥刀去挡,却不想树枝来势甚猛,抵挡之下,连人带马被甩到一旁。正要爬起,地下又是一截树枝长出,缠绕住自己的手臂小腿,子辛顿时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截枝杈,朝着自己胸膛攻来。
突然,远处传来数声爆炸之声,子辛回头一看,原来是闻太师骑着黑完,转身就飞去了。
闻仲转身飞开,正想着该去请何人前来相助。飞着飞着,就来到一处海外仙山之上。闻仲向下一看,不由笑道:“此地正好。”
原来此地名为九龙岛,岛上有一山换名为九龙山。这山上住着自己截教门下的几位道友。名为九龙四圣,这四人乃是亲生兄弟,心意相连。布出一个小小的四象之阵后,更是法力攀升几倍。而且正好四人,刚好可以克制他们魔家四将。
想了想说辞,闻仲便降下身形,入了山中。刚一落地,远处便同时传来了四声:“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闻仲道友,失礼失礼了。”
闻仲连忙回礼。四人又异口同声道:“不知道友不在殷商当那安福太师,怎么有空来我们这仙山孤岛之上呢?”
“四位道友不知了,我早就弃商而去。现在商王子启,无德无才。我主子辛乃是其弟,平日素有仁德。今天下大乱,各地诸侯离心离德,子辛意起义军,平服天下,还天下苍生一片宁静。却不想兵临佳梦关外,遭遇魔家四将阻拦。四人本不强,但是法宝却甚是烦人。所以今日我来此,想请四位道友出山相助,将来天下太平后,也有诸位的一份功德。”闻仲将事情一一道出后,就看着四人等他们的回答。
九龙四圣各自看了眼,又齐声道:“师祖平日便教导我们要相互帮助,今日道友有难,我等同为截教门人理当相助。”
闻仲高兴地点了点头:“难道诸位道友如此明事,那现在你们便先去佳梦关,助子辛一臂之力。我有事还需上金鳌岛一趟,就此告辞。”“告辞。”说罢,与四人行了一礼,转身又朝着金鳌岛方向飞去。待闻仲走后,四人齐身一跃,也飞走了。
四人听从闻仲安排,去了佳梦关外。子辛很是高兴,连忙出面相迎,但闻仲未归,一起不好自作主张,就约定待闻仲归来,在继续讨伐。闻仲入了金鳌岛中,就去寻自己的授业恩师,通天教主门下第一名女弟子金灵圣母,毕竟那药师佛乃是接引圣人的大弟子。想来法力也弱不到哪去,而在截教之中,能与之对抗的也就几名通天教主的亲传弟子而已。
闻仲仅指来到金灵圣母所静修的殿外,轻轻的敲击了三下,门内传来一声:“是闻仲么?进来吧。”闻仲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自小闻仲便是孤儿一个,一日被金灵圣母由一条小河内捡起,抚养长大。所以金灵圣母既是其师,亦可为其母。闻仲走了进去,看了金灵圣母眼,又单膝跪下,恭敬道:“弟子闻仲,见过师傅。”
金灵圣母轻轻扶起闻仲,在他那苍白的头上摸了摸,又是一笑道:“当初捡到你时,你还只是个哇哇大哭的小婴孩。却不想,转眼之间你已是两鬓斑白了,真是造物弄人啊。”说着,又是轻叹一声,走回位子上去。
闻仲眼中隐隐有些湿润,转头擦了擦,故作一笑道:“师傅还是如此年轻,这才是造物弄人呢,呵呵。”
“好了不说这些了,你不在殷商朝歌带着,怎么有空回金鳌岛来了莫说是想为师了?”金灵圣母笑着问了句,又笑吟吟的看着他。
闻仲点了点头,又将事情说了一遍,金灵圣母点头想了想,又继续说道:“嗯,既然子启无德,离他也无妨。至于那药师佛。我便陪你去一趟,看看接引圣人门下弟子,究竟是何威力。”闻仲高兴地点了点头,随着金灵圣母起身,向外飞去。
第一百三十一章 魔家四将 身死入榜
随即,二人便来到了佳梦关外的子辛帐内。。“在下子辛,拜见截教仙长。”
金灵圣母点了点头,扶起子辛。众人走进帐内,分宾主坐下。金灵圣母吩咐道:“九龙道友,你们先去试探试探魔家四将的实力,如有可能,便将他们送上封神榜。若是碰到药师佛,就暂且退避一二,他的实力不是你们可以对抗的。”
九龙四人齐齐一揖,转身出了营帐,便向着佳梦关外飞去。四人走后,闻仲又说道:“子辛,你带兵士赶去,给他们助助威。”
子辛站起,鞠了一礼,带着兵将也赶去了。众人到了关外,子辛命人敲起战鼓,让城内的人知道自己在此来攻城了。
关内,魔家四将正和药师佛等人在商讨如何能战胜对手,忽然耳边听到战鼓,唤来一人问清缘由,不由有些暗火。子辛昨日攻城不利,今日怎么又来?真是顽固不化。药师佛当即决定,由魔家四将出战,在此打退子辛。然后自己在施法解决了子辛。
魔家四将领命,来到城楼上。放眼望去,战场之上,站着四位身着武服的道人。魔家四将哈哈一笑,齐身跳入阵前,指着四人喝道:“汝等何人?为何相助子辛来伐我殷商,还是速速投降,我还可求大王开恩,饶你等不死。”
“我等乃是东海之上九龙岛四仙。我乃王魔这三个是我的兄弟杨文辉、高友乾和李兴霸。你殷商大王子启,不修德政,罔顾天下苍生。今日我等替天行道,起兵反商。你等若是识相,还是快点投降吧。免得身死于此,上了那封神之榜。”
“哦,我当是谁,居然如此嚣张,原来是你们截教的这些磷羽之辈。”药师佛从城中飞出,轻轻一笑,又道:“魔家四将,你等上前迎敌,让他们这些磷甲小妖见识见识我们西方的厉害。”魔家四将应了声是,随即掏出武器,向四人冲去。
“兄弟们,咱们上。”王魔吼了声,祭出一把剑迎上了同样用剑的魔礼青。其他三兄弟也分别掏出武器,各自迎上了其他三将。
转眼之间,已是百招过去。魔家四将毕竟不是专修兵攻之术,已是落了下风。魔礼青挥出一剑避开王魔,急忙飞到空中急道:“兄弟们,用法宝。”说完,将剑一抛,念起法诀来。见大哥逃开,其他魔家三将也避开三人飞到空中。魔礼红拿出混元伞,在空中旋转起来、魔礼海拿出一个玉琵琶弹奏起来。而魔礼寿则拿出一只小白貂,朝着下面放了下来。
魔礼青一挥手,原本抛在空中的宝剑一分为九,朝着王魔身上各处大|岤打来。王魔见状大惊,四人原本便是山间石头成道,本体坚固,但是没得机缘,所以只修兵攻之术为学道法。此时只有一边后退,一边伸手举剑一一将剑挡开。但仓促之间,也在身上留下了几道伤口。
对阵魔礼红的是王魔的二兄弟杨文辉。魔礼红哈哈一笑,将手中的蓬伞摇动起来。一股强大的吸力即可产生,欲将杨文辉吸入宝伞之内。眼见如此,杨文辉拿出一颗珍珠,抛向空中。顿时,从伞内传来的吸力消减了许多。杨文辉看准时机,又骑着狻猊冲了上去。
最为难对付的是高有乾对应的魔礼海。魔礼海一舞手中的琵琶不断弹奏,不断有乱人心神的梵音传来。高有乾拿出一个混黑色的珠,用它护住周身,一道淡黑色的波纹在身边泛起,将波纹抵挡在外,但还是受到梵音的干扰,所以只能盘腿在地,静心凝神。
最后李兴霸则是挥锏抵挡那只可恨的小白貂。这只白貂可是上古洪荒时的一只异种,是一只魔蛇与白貂的结合体。不仅身形矫健,而且剧毒无比,若是常人被它咬口,不消片刻周身便化为脓水。若是一般仙人被咬口,亦是难逃一死。
相斗了会,情形逐渐转变了过来,九龙四仙以经慢慢的弱了下风。王魔强忍身上的伤势,又是一吼道:“弟兄们,布阵迎敌。”
三人齐声应了句,闪身脱离魔家四将的法宝笼罩,飞身退到王魔的身旁。四人按照周天四象,排好方位,同时收起各自武器盘腿坐了下来。四人身旁开始缓缓冒起了点点白烟,缓缓的四人的身形隐去。魔礼青暗道不好,伸手指挥九剑就是攻去。
九把宝剑才刚一触碰到了白雾,就发出了一声金铁交接之声。而后又传来一股大力,将九剑按着原处攻了回去。魔礼青一惊,连忙运起体内真元,强行制住倒飞回来的飞剑。魔礼青猛地后退了数步,又说道:“大家小心,此阵不一般。”
从阵内传来一阵声音:“哈哈,魔家四将,你等可敢入我阵中一战?”
“哼,有何不敢。”魔礼红应了声,便跃入了阵中。“二弟,二哥。”其余三人纷纷叫了声,但已经来不及了。
魔礼红已然跳入了阵中。魔礼海转头对着魔礼青道:“大哥,二哥进了那四象阵中,现在该怎么办啊?”
魔礼青眉头一皱,看了看白雾弥漫的诡异阵法。转身摇头道:“此阵甚为诡异,咱们不要轻举妄动,还是先看看吧。”话音未落,就听到白雾之中传来一声惨叫。魔家三将一听,齐声道:“二弟,二哥。”
“大哥,看来二哥有难,我们还是快快入阵吧。”魔礼海急忙向魔礼青进言。魔礼青点了点头,于是三人齐齐一纵身跳入了白雾之中。刚一进阵,便见到了魔礼红倒在地上,脸色惨白。三人连忙赶了过去,扶住他。
魔礼红看到三人赶来,连忙握住魔礼青的手,口中磕磕巴巴的说:“大哥,快走,此阵能召唤上古四大神兽,威力不凡。不是我等所能对付,速速去找药师佛?br />